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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购来的爱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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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足的暧昧

那一晚的月亮像面大镜子似地水亮水亮的,照得他们心里慌得很。好在婆婆的手脚也不怎么利索,没有冲过来揪住他们,洒完桶里的尿后,由着嘉应拉着杨漾仓皇地从土墙上爬过去,逃走了。

……

“等一下。”嘉应看着杨漾讪讪地抓着他的手臂,皱着眉,疼得唆唆地吸着气,小心地顶起那只划破的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很可怜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伸过手放到她腰上,爽利地把她的身子打横抱住,放到了沙发上——这样突然的亲密接触把杨漾吓了一跳,她惊讶的合不拢嘴了!心里像关了只小兔子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她呆呆地看着嘉应转身进房去拿药,心里大吃一惊:老天,他抱了我??

一会,才感觉痛觉在冲击着她的幸福感。她把脚翻过来了一看,上面还有块三角形状的玻璃碴子斜斜地扎在了肉里,血还像开花一样的涌出来,痛得要命。

“把脚伸过来!”嘉应站在她面前,看了看她的脚,蹲下了身子,伸手给她洗脚下的伤口。

杨漾伸着脚,低垂着脑袋,看着嘉应凝眉敛目,一手轻轻地托住她的脚,一只手拿着棉签往脚底抹上蓝墨水,修长洁白手指轻轻地动着,手指似有电流似的,一直刮到她心里,酥酥麻麻地。她心里像有朵蔷薇花静静地开了似的,有种异样清爽,愉悦,芬芳感觉。

望着这清秀俊逸的男人,这暧昧的姿势,她念头一转,又有个恶俗的镜头出来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在王婆家里时,他握着她的三寸金莲,两人眉来眼去,开始调情……

哎,脚丫子……杨漾下意识地看了自己露在七分裤外面的小腿和脚丫子,猛地从YY的梦境的掉了出来,像有人掐了一把她的人中似的,辣辣地疼了一下——早知道会碰到嘉应,昨天就穿牛仔裤去赴饭局了。这样他就看不到她这该死的萝卜腿了!

唉,生了萝卜腿就算了——老天关了我一扇大门,总该开扇窗给我吧——给我生双纤纤玉足吧?可这脚也是粗得……唉,算了!脚指甲也好久没修理过了,拇指甲歪歪的向上翘,像个用久了的扑了灰的刀片一样,又难看又锋利——就是一经常下田放牛的农村妇女的大脚。

老天!告诉我,嘉应会不会有修猪蹄的感觉?

杨漾被棉签刮得脚很痒,更是被那个调情的镜头弄得惭愧不安了,身上像被胳肢了一下似的,坐立不安。

嘉应看着地上的流的血,说:“你倒是不痛啊。”

“痛!痛!谁说不痛,给你的脚刮一下试试。”杨漾一本正紧地地把笑容敛去,打算说几句女生通常爱说的娇气话:“痛得我好痛好难受好难过哦……”谁知,嘉应揶揄道说:“你这样的强人,这点伤应该没什么的。”

杨漾很想说一句,人家早变了——啦,早不是以前那个脚上的伤口才一包扎,就爬树打果子去的野丫头了。KAO;现在一面对鸡骨草,很想把以前给他的野蛮印象擦掉,我这是怎么回事呀!!她说:“鸡骨草,你是不是没把我当过女孩子?”

嘉应微眯着眼睛,专心地给她涂药:“小时候,我一直把你当我大哥大来着。那时候认为你是超人——打架,用棍子揍何大妈的大狼狗,用弹弓打婆婆的鸽子,偷她的葡萄,我不敢做的,你通通都做过。”

杨漾挠挠头,有点恼怒地说:“瞧你,咱们都这么大了,我那些丑事,你通通都记得还特意提起来,你太坏了!”

嘉应笑道:“哟,你还为以前的事害羞了?”

杨漾转头不看他,“涂你的药,瞧,我被你害得!”

过了好一会儿,杨漾就缩着脖子,像鸡下蛋似地咯咯地偷偷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杨漾揉揉鼻子:“你要提我以前的事,我倒记起你的一件丑事——那会儿,我亲眼看着你被曾婆婆得满身尿,差点哭鼻子了。”

那次,偷葡萄被泼了尿后,两人又怕婆婆会跟家里告状,怕会挨打,不敢立即回家。两人爬过墙后,一口气跑了老远,跑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池塘边上才停下来喘口气。他俩背靠着背气喘吁吁地坐在白天被阳光晒得滚烫还有点余热的大石头上,望着黑漆漆的水面发着愁。

嘉应哭丧着脸,一声不吭地把手伸进池塘里,像跟谁斗气似地把水大把大把地泼到自己的身上。一会,全身就弄得湿淋淋的了。蓝色的月光照着衣服紧贴着他躬着的瘦弱身子,影子在水塘里缩成了一小团,他好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猴。

嘉应手里的活停下来,看着她说:“你还好说。后来,你硬把偷的那葡萄塞给我吃,我还以为你对我好呢,谁知你是怕酸,让我先尝。”

难吃的东西,她总会让鸡骨草先尝一把的。杨漾又一次差点脸红了,他都记得!

嘉应看她没吱声,又说:“谁知道后来还有更惨的,羊羔啊,你真的很坏。”

后来?

后来——两人在池塘边坐了好久,杨漾想回家用手肘捅捅他的背说:“要不,回我家呗,我把你藏在床底下,你妈肯定不会知道。”

嘉应说,“你妈不会打你?”

杨漾摇摇头说,“不会。”嘉应有点高兴地哦了一声。她又补上一句,“我心里早想好办法了。”

嘉应也没问她的办法,两人就回家了。

结果两人一回去就遇到各自铁青着脸的妈妈——婆婆两头都告了状。杨漾在门口被妈妈一把揪住,就哭天抢地起来,“不关我的事!!是鸡骨草带我去偷的!”这就是她早想好的办法。

嘉应挨了妈妈好一顿打。沈妈妈边骂边打:“衰仔!成天像只花脚猫一样不安分,自己偷葡萄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杨漾带过去!好孩子都被你这衰仔带坏了,看我不揍死你的!”嘉应挨打时反而特老实,不躲不闪的。妈妈用竹棒子,一棍子一棍子敲到他屁股上,他低垂着头,咬着手指死死地忍住,不哭不闹的。挨打时,他便瞅见了杨漾,她正躲在对面的那棵老槐树背后,嘴里也咬着手指贼眉鼠眼地看过来,脸上挂着,‘你真倒霉!’的表情。

……

这一顿打,屁股痛了三天,不知道嘉应还记不记得。杨漾觉得很奇怪,以前的事的一些细节她几乎是历历在目。嘉应估计忘了,他受她拖累,挨打的事情也太多了。那时候,他对她顺从,对她好,总觉得是应该的。有时候杨漾都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好人!

从过去那些事又折射到现在,现在的鸡骨草温尔尔雅,谦谦君子的样子,让杨漾心里充满了感动与感激。这小子没有因为她这个小霸王的压迫变坏,变野蛮,变得爱计较,他的样子阳光,磊落,伟岸,人的成长好像充满了奇迹似的。从小时候到现在的相遇,中间的那一段长长的奇妙的空白期,她没有见过的,以后一定要他说给她听。

杨漾心里正感动着。然后,听到门被敲响了,嘉应去开门。穿着一身有些透明的黑色短裙的,显露出她迷人的水蛇腰的林爽,站在了门外,死死地盯着杨漾,还有杨漾保持着向前很恶俗的伸摆着的“三寸金莲”。

小姐莫使坏

杨漾把脚甩了甩,潇洒地缩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冲林爽扔一个漂亮的笑容:“嘿,进来坐啊。别站在门口啊。”

她假装没有看出来林爽的不高兴,很主人翁态度地在招待客人了。嘉应弯腰拣起桌上的药水瓶和棉签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漾一眼,好像在告诫她别乱说话。

她在这里半躺在沙发上,露胳膊露腿的,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看样子,嘉应是很在乎林爽的。杨漾很想说,鸡骨草!就算她是你未来的老婆,但我也是你从小青梅竹马相依为命一起偷东西一起干坏事的朋友加兄弟,你妈妈还认我做媳妇,干女儿呢。怎么着我也比这个林爽有分量些吧。你要是有异性没人性,小心我也泼你一身尿!

杨漾最恨人家顾此失彼。

林爽的高跟鞋,咚咚咚地踩在原木地板上发出脆脆的很尖利的响声,她风姿绰约的站在房子中央,一手叉在腰上,四处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好像在检察房子里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因为来了陌生人嘛。

简直就像认为来了贼一样。林爽在杨漾的身边坐下来,冷冷地说:“你来了。”

杨漾笑容不改地说:“嘿,你也来了。”然后,她冲在房间里的嘉应喊了一声,我要一杯咖啡。她又回过头来说,你要什么?

林爽没好气地说,这又不是餐厅。她指着杨漾脚上包扎的棉布说,你的脚怎么了?

杨漾重重地唉了一声,说起来,嘉应……唉,不全是他的错。我昨晚自己硬要喝酒,喝到自己都不行了。还好在这里呢,要在外面和个陌生人在一起,我就惨了。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喝得半醉发酒疯是什么情况的啦。我和嘉应从小一起长大,干什么我都是绝对放心的。他也太不小心了,你瞧我这脚,我今早一起床,就踩到他摔到地上的玻璃杯了。我想大概他也是晕晕乎乎的,不然不会一个杯子都端不稳的。

林爽不解地问,什么,你们喝酒了?你能不能说的有条理一点。

杨漾害羞地抚了一下腮,脸上出现红潮,她像鹌鹑一样低着头有点愧疚地说,我醉得不醒人事;知道的不是很具体呢。

这时,嘉应端着两杯咖啡出来了,他也问:羊羔,你在说什么呀。

杨漾说,没说什么呀,我说,我昨晚上喝得烂醉如泥,一起床就踩到你不小心摔碎在地上的玻璃杯扎到了脚呀。

林爽看着嘉应,嘉应回答说,是啊。说起来,羊羔你这人也……

杨漾面红耳赤地堵住嘉应的话,昨晚的事,别提了。她看着林爽已经开始变色的脸想,水蛇腰,你调子太高了,一进门,那毒辣的眼神简直把我当贼一样,难道我偷你男人了?我就要气气你!唉,我咋这么坏呢。

大家沉默下来了,嘉应没有发现这气氛的不对劲,只以为林爽不喜欢羊羔的缘故。一会,杨漾说,鸡骨草,把我放你书桌上的包拿过来了,我得走了。

嘉应说,在这里吃了中饭再走啊。

提到中饭,杨漾才想起昨天早上还躺在地板上睡觉的杨二来。冰箱里已经没有东西了,方便面也已经吃完了,三顿饭都没东西吃的大个子杨二,这会儿没有饿得断气吧。把他的对人颐指气使的霸道气饿掉一些也好,不然老是动不动就杀人的眼神!虽这样想,杨漾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就算养条狗,也不能无缘无故饿死人家啊。

嘉应说,我已经叫了必胜客的PIZZA,在这里吃了再走吧。

啊!必胜客!!为了省钱,好久没吃大餐了,吃免费的大餐机会更难得啊。杨漾流了口水说,帮我多叫一份吧。我还要一份意式罗勒香肠比萨,提苏米拉。我脚底板扎伤了流了很多血呢,昨晚喝酒喝多了没吃饭,早餐也没吃,得吃多一点。

吃剩的给杨二打包带回去,乖乖,晚餐钱也省了!

嘉应转身去打电话,林爽噌地一声站起来,不悦地说,嘉应!我不要吃PIZZA,今天爸爸在酒店订了位子,他要见你,我专程来找你一起去的。

嘉应有点不相信她,他觉得她是不愿意和杨漾一起吃饭——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杨漾有这么大的敌意。他问道,是吗?你怎么不早说。

林爽走过去,怒气冲冲地给了嘉应一记粉拳,大声说道:我昨晚上、早上打你电话,你都关机,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嘉应说,没做什么呀。

林爽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杨漾的脚说,那,这个怎么回事。

嘉应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回事。踩到玻璃碴子扎到脚了呀,你别误会。

“玻璃碴子!这酒杯还真容易碎。”林爽把肩上的LV包甩了甩,脚重重地跺了一下,狠狠地剜了杨漾一眼说,你们继续喝酒吧。我走了。嘉应,我讨厌你!说完扭着水蛇腰,头也不回地往门走去。

“喂,水蛇腰……不,林爽,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是喝醉了,但和鸡骨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他啊。”杨漾有点慌了——嘉应可是要见未来的岳父大人的,这下子把他的终身大事给搅黄了,这可怎么办啊。话说,这女人可真容易中招啊。

林爽回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她:“水蛇妖!你说谁呢,你别找抽!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恶心女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踩了狗屎一样恶心!”

她骂骂咧咧地开了锁,准备跨出门时,嘉应喊了一声:“林爽!”

看样子是要挽留和道歉了,林爽骄傲地昂起头,停在门口,但并没有回过头来。

嘉应说,林爽,你太过分了!居然这样说杨漾!!我要求你向她道歉。

杨漾自己倒没怎么在意,她赶紧提着那只扎伤的脚,像麻雀一样跳到嘉应身边说,算了!我不会在意的。是我乱说话,招她误会了。

嘉应扶着她的手臂说,可是我在意!林爽,道歉!

林爽回过头来,杏眼圆睁,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她手指发抖地指着嘉应说,嘉应,你,你,你居然和她合起来欺负我!我做错什么了,你这样对我。我恨你!!嘉应,我恨死你了。她把门狠狠地踢了一脚,铁门咚地一声响,在她走了之后,还有钝钝地回声。

这点回声在杨漾和嘉应沉默的时候灌进他们的耳朵里,让这种僵硬的场面更冷了。杨漾没想到,她几句话把他们俩的关系搅得翻天覆地的。她做使坏的能力已经强到一定的阶段了。她说,鸡骨草,你还不去追?

嘉应往门口看了一眼,转过身来说,我不喜欢傲慢无礼的女人。

她傲慢无礼,那我呢?鸡骨草,你可知道我心里的坏,比她的傲慢无礼更过分。杨漾更惭愧了。她说,是我乱说话,让她误会我们昨晚……

嘉应说,不关你的事。两人在一起就要互相信任。

两人沉默着吃着一顿四人分量的PIZZA,谁也没心思说话。虽嘉应没有去追林爽,但杨漾还是看得出,林爽发脾气走了后,嘉应的心也走出了这个房间了。他微拧着眉,一小块PIZZA几次都没能夹稳,掉到盘子里了。

杨漾再不爽的时候,胃口都很好——这毕竟是省了中饭和晚饭钱哪。她把PIZZA打包起来,收到袋里。然后花了好几分钟把伤脚塞在鞋里去,跟嘉应告别:我该走了,你不用送我。鸡骨草别倔了,林爽骂我也是因为生气,因为我乱说话。谁生气不骂人呢,更何况我那么过分。算了,你赶紧去找她吧。女人生气哄哄就完事了。

嘉应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说,羊羔,你这人就是不记仇,心眼豁达。我先送你回去吧。

杨漾不肯,怕他看见杨二。只好让他扶了上的士,让她尤其感动的是,他还预付了车费。一百块,下了车她还可以找回五十块。

她从小到大都占鸡骨草的便宜,也倒习惯了。

杨漾费了好大的劲上了堆了煤的楼梯,开了门时,脚还没站稳,一个身影就如狼似虎地愤怒地朝她扑过来了。一下子猛地把她扑倒在地……

还是处女?

杨漾受到惊吓,连人带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板上,右脚猛地蹉到地板上,她哎呦地叫了一声,皱着眉头把鞋子脱掉察看伤口,像蛇一样丝丝地吸着气。又才想起里面装的东西来,她赶紧把提包的手缩起来,紧紧地捂到胸口,冲聂皓吼道:“杨二,你疯了!你敢乱来,我把里面给你带的PIZZA全捂碎捂成稀泥巴,饿死你!”

聂皓说:“我准备反锁门的——以为老太太在开锁了,她来过好几次。”

杨漾想她大概来查水表了。

聂皓幽黑的眸子又冷了几分,他站在她面前,交叉着双臂,俯视她:“昨晚去哪了!”

“有事。”杨漾坐在地板上,手指轻轻地磕着地板说,说道:“我的要你管?”

“你忘了自己的职责了!”

“去死!没我你会饿死啊?”

聂皓俯身向杨漾伸手,像擒小鸡似地把她拎起来了。他紧紧捏住杨漾的肩头,低声道:“要不要我教你什么叫信用?”

这两天,聂皓算是过了这辈子最窝火的日子。煮个方便面吧,饮水机里的水用完了,不能直接烧开水。去煤气灶上烧水吧,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开煤气!(杨漾的煤气灶还要用打火石的)。让他简直一肚子窝火。在这里才两天,就觉得过得如坐牢一样穷困不堪。

他在心里怀疑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能坚持几天。捱一天是一天吧,他有股如牛一样的倔强之气,决定了的事一定会走到底。无论如何不会向老妈屈服的。

“你想干嘛?”

“你的记性不太好,我得惩罚你。”

杨漾看着他那深不可测的黑眸,他已经在她肩头慢慢发力的宽阔手掌,有点怕了,说:“我、我、我给你带了PIZZA,人家没办法啦,喝醉了!”

在鸡骨草家里发生的事又钻进她的脑海里来。这件不愉快伯事想起来,让她胸口堵得慌。一是,搅浑了鸡骨草与林爽的关系,她内疚了。二是,鸡骨草相当地乎林爽,让她失落了。

小时候的事还历历在目,可这亲密兄弟到底已属于别人了。她不是不伤感的。

杨漾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鸡骨草,小时候,她对他一直有种类似亲情的依恋之情的。这种感情自鸡骨草搬家,出国,离开之后好像沉睡了,而现在面对面看着已经长大的他,这种感情好像又苏醒过来了——很小心地在心里发着酵,有一点微妙的酸甜。

“喝醉了?”

“你不信?”杨漾掂起脚尖,对准聂皓的唇呵了口气:“你闻,是不是还有酒气?”

聂皓松开了手,嫌恶地后退一步:“走开!”

杨漾笑嘻嘻地把PIZZA拿出来,把包挂在门后。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把PIZZA装进青瓷的盘子里,小心地摆好,在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在煤气上架上开水壶。这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劳的杨二连水也不知道烧一壶。

聂皓懒懒地靠在门口,胳膊支着门,看着杨漾抬着一只脚,动作迟缓地从餐柜里拿叉子,抽盘子,忍不住问她:“你的脚怎么了?”

杨漾没好气地说:“自从你来之后,就晦气不断。一觉醒来就踩着玻璃碴子了。”

聂皓浓眉一挑,昂起头,把手插到运动服的口袋里说:“那是因为你心太坏了。”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哦,我知道了,杨漾你昨晚跟男人鬼混,夜不归宿,然后就……”

“然后你个大头鬼。我是喝酒了,但是又没有……不跟你说那么多,你懂个鬼。”

杨漾急忙打断他的话,两腮不知为何泛满可爱的红潮了。

她的眼里蕴含着一丝浅笑,因害羞而显得手脚乱了节拍的样子让聂皓尽收眼底——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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