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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来了。”杨漾堆着笑说:“咱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嘛,干嘛扯这么远呢。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睡客厅呢。”
两人正为床的事僵持着。这时,听到有人小心地敲着门,声音诡异地喊道:“小样儿,开门。”
杨漾示意聂皓不要出声,说:“叶子?你咋突然就跑来了?”
叶子阴森地笑笑,在门边压低声音说:“你不是打死一个帅哥了么,尸体处理好了没?我带了我男朋友来帮你藏尸了!”
寻找逃婚少爷
叶子住在光明路附近的一个小区,步行到这里也只要十分钟。她是杨漾以前任职的网络公司的同事,后来虽然杨漾辞职了,她们因住得近依旧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也是杨漾在这城市唯一的朋友。杨漾与同性玩不来,她不爱打扮和逛街,更不爱交际,不喜欢女人习惯的扭怩和矫情。她和叶子倒有一些共同爱好,喜欢网购和BL片、恐怖片。
她和叶子的交往也以网上沟通为主。
杨漾没想到,她说打死一个帅哥,叶子居然还是信了。她回头一看,聂皓不见了——好像是闪进厕所了。杨漾有点讷闷,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她赶紧去开了门。
叶子挽着一个壮实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充满期待和紧张,好像真的来帮她藏尸的。叶子狂爱恐怖片,也喜欢刺激的事件,人却胆小得要命。
杨漾看着这个牛高马大的壮丁说:“这位是……”
叶子眼睛带着天真的、欣喜的劲儿:“他来负责挖土,抛尸的。”壮丁微微点头,慈眉善目,样子还不赖。他的目光一刻不离叶子的脸。
叶子长一对对帅哥敏感的桃花眼。同时,也是个惹帅哥敏感的美女。明眸皓齿,尖下巴,大眼睛闪着梦幻的晶莹的光泽。她和杨漾一样有些霸道气,但她有几分圆滑的亲和力,用女人味的外貌把强悍的内心包裹住。而这种偶尔流露的小霸道,又给她添了讨人喜欢的可爱成分——追求她的男人都甘心给她做牛做马。
叶子挽着壮丁径直走进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四处探着,急切地问道:“尸体呢。”
杨漾不知该怎么解释,手掌无奈地拍着自己的脑门说:“叶子,这你也信啊!”
叶子倒在沙发上,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小样儿,好久没见你这么有创意了,还说打死一个帅哥!我还以为你失心疯了呢。
杨漾勉强地附合地笑着:“哎呀,我减肥有一段时间了,好久没吃盐了,嘴里没啥味,跟你开玩笑来着。难得你还真跑来看我啊。”
“今儿,我带了几个恐怖片的盘来给你看。刚好三个人看,我们就不怕了。”说着,她扬了扬手里一张——惨白的浴缸里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来,血流了一地的恐怖封面的碟,走进了杨漾的卧室,准备去开电脑了。谁知,进去还不到一分钟,叶子就尖叫了一声!
壮丁立马一个箭步地冲进去。
杨漾也跑进去。看到聂皓站在她的衣柜前,手插着口袋,沉着脸冷冷地面对着目瞪口呆的叶子和壮丁。他的样子倒是沉沉稳稳,不惊不乍的。站在那里,还真有男主人的范儿。
杨漾不想事情弄复杂,赶紧随口胡诌说:“我堂弟,杨二。刚下火车,一直在我房里睡觉呢。”
“像……太像了……简直太像了!”叶子的圆眼睛瞪着老大,嘴张成O形,她不可置信地摇头,边用手指着聂皓说。
聂皓眼睛飞快地眨了一下,暗自大吃一惊,莫非还有人认得他?不可能啊。他回来X市才几个月啊。
叶子的目光紧锁着聂皓,头疼似地哎了一声:“瞧我这脑袋,好像DVD光驱卡了碟一样,让我仔细想一想。小样儿,我绝对在哪有见过你堂弟。哎,小样儿别糊弄我们啊,这真的是你堂弟么,你会有这么帅的堂弟,不可能,一点都不像!”
杨漾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叶子好像很认真的样子——莫非她认识他?她眼睛一亮:如果有人认识这小子,她就可以把这瘟神送走了。她赶紧走过去,挽着叶子的手,看着她的脸,关切地问:
“哎,别急,慢慢地想嘛。你在哪见过他?”
叶子笃定地说:“就算没见过他人,绝对见过他的照片。”
杨漾赶紧提示她:“是不是在电线杆子上?”
“电线杆子?”
“对;就是那种贴满了治痣疮广告,狐臭广告,寻人启示的电线杆子?”
“神经!”叶子微笑着,走近聂皓,语气小心地放轻柔:“请问贵姓?你好面善呢,我真的在哪见过你。”
聂皓黑眸如清冷的夜空稀朗的星辰,目中无人的昂起头,一言不发。
杨漾看到壮丁逐渐变黑的脸,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亏叶子还是搞文字的文化人,钓帅哥还是这么老套。一出口就是:咦,我在哪里见过你?咦,你干脆说我们上辈子就是有缘人好了。话说,这帅哥也歹在我的卧室呢,叶子太那个了吧。
杨漾走上前来,佯装亲密地勾住聂皓的手臂说:“叶子,别闹了!我堂弟很内向,不爱说话,别逗他了。”她凝视着聂皓,温柔地说:“老弟,到外面坐坐吧。晚餐想吃什么?”
聂皓居然没有推开她的手,大概也是怕被叶子缠上。他说:“晚餐的话——法式花椰浓汤,烩土豆,芥末拌黄瓜,蔬菜奶油意大利面,香煎牛肋排……最好是快一点,我已经很饿了。这个牛排三分熟就OK了。至于饭后甜品的话……”
杨漾看了叶子一眼,笑着凑近聂皓的耳朵,笑得咬牙切齿:“滚!给你点阳光你就腐烂?当我这里是西餐厅?”
聂皓目光的无形的锋利飞刀嗖嗖嗖地向杨漾杀过去。
这时,叶子像想起什么似的喊了一声:“我记起来了,是在网上看他的照片。我最近做了一个专题,关于豪门公子的婚恋专题。有一张聂氏集团继承人聂皓的照片,和你家杨二好像啊。”
杨漾转过头来看看叶子,皱紧眉头说:“你有完没完啊。”
完了!聂皓心寒了,一直悬着的绷紧的心终于狠狠地跌到谷底了。该怎以办?他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他俯身在杨漾耳边说了一句话:“她说对了;我就是聂皓!”
别做白白梦
杨漾愣住了,很注意地看着他,看着他骄傲,自信满满的样子,大手一拍,哈哈大笑:“呀,你咋不说你是奥巴马呢。”
聂皓完全怔住了。
叶子说:“今天收到八卦新闻,聂氏集团总裁的儿子聂皓和明申集团的千金苏雪今天突然取消订婚了。据说聂公子突然病了。咱总编说,其实是聂公子跑路了——逃婚了。聂家私下里正花重金找派私家侦探找人呢,要是有人提供线索可以奖上百万。这个专题一出来,绝对会吸引眼球。”
杨漾听到这一个100万大吃一惊:“在哪?网站的专题在哪?我看看去。看看聂公子长成啥样。”
叶子耸耸肩:“聂公子那叫一个帅呀。可惜专题到周三才传上网呢,现在还没完成。”叶子在网站做娱乐频道的编辑。其实就是八卦那些明星和上流社会精英的吃喝拉撒的小事,从这些芝麻小事中窥视名人的心理,做出一堆无用的仅供娱乐的分析。没新闻时,又炒一些旧的报道做专题。
一直被冷落的壮丁生气了,重重地推开门走掉了。
杨漾大力地掐了叶子的一把,示意她去追。
“小心眼!”叶子不为所动:“说真的,你堂弟的侧面跟聂皓挺像的。”
杨漾知道她做八卦YY太久,看到帅的都觉得眼熟,问道:“你采访过他,近距离见过他?他长得帅不帅?性不性感?”
“没见过。但看过照片,是我主编弄来的,不太清楚,是个侧面照,还是晚上照的。据说,像个混血帅哥。”
这时,一直旁察言观色的聂皓发话了,他对杨漾说:“想赚100万么?我有个好主意——她觉得我那么像,我就去假扮聂公子好了,你送我去骗悬赏,说不定真的可以赚到100万。”
杨漾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呸!就凭你!”
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该做饭了,便拉着往叶子往厨房里去,继续聊刚刚的八卦。
煮汤时,她往勺子倒了点蚝油,然后放到锅汤里搅着,砸巴着嘴:“他为什么要逃婚呢?那个女人长得很丑,有残疾,还是早已有了心上人啊。”
“谁知道呢。”叶子把小碗里的葱边往汤里倒边说:“你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曲折的原因呢。这种婚姻一看就知道利益的强强联合。富家子弟的婚姻大多是被安排好的,这个聂皓在国外留学那么多年,野惯了,肯定受不了管束,不就跑了。”
啊!好一个风流且放纵不不羁的帅哥啊。杨漾脑海里出现周星驰演的老得意地摇着一把扇子的唐伯虎。两个女人八卦了一阵,感叹了一阵。好一会儿,才发现居然没有煮饭。打开厨房的柜子一看,米桶居然是空的。终于打开另外一个柜门发现了里面有几盒方便面。 于是两人端着一碗冬瓜火腿肠汤,三个方便面,非常寒酸地进了客厅。
聂皓吃了一惊:“搞了半天——吃方便面?”
杨漾和叶子已经笑嘻嘻地撕开了方便面盒的纸盖,把冬瓜汤倒了进去。看着聂皓满脸的不悦,杨漾用隐忍着杀机的眼神,盯了他一眼。
说完,杨漾也没有心思理他了,继续撕着方便面的调料包,接着和叶子聊着关于那个逃婚少爷的故事。她说:“KAO;我只听说过女人逃婚的,这年头!这男人可真不负责,实在太欠抽了,居然这样逃婚!他的家里是不是在那北面那座云雾山上?怎么逃啊?难道半夜爬栏杆从山上爬下来?山那么高,又有那么多没清理的杂七杂八的藤,不走正常的山路怎么下去?”
叶子喝了口汤说:“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网站只做做娱乐专题而已,又不是做案件分析。《刺激1995》里人家安迪在深牢大狱都能想办法逃出来,从一座别墅里跑出来有什么不可能的。”
聂皓边往方面面里倒冬瓜汤,边听到她谈论他,手中的瓷碗一抖,差点没端稳,汤就倒出了一点在了桌子上了。立马溅了几点到杨漾的手腕上。杨漾哎哟地叫了一声,白了聂皓一眼,|Qī…shū…ωǎng|准备说他几句时,发现他忧心地皱起了眉——这小子侧面的角度真是帅死个人,挺拔的五官曲线弧度很大,像大卫的雕塑一样美得很张扬。杨漾到嘴边的刻薄话突然就卡住了,盯着他失神地怔了几秒,又恍惚地回到那个话题说:“聂皓……”
正在搅方便面的聂皓,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说:“嗯?”
杨漾突然就停止了说话,把目光锁住他,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说:“你……”聂皓看着她的疑惑的目光,耳朵嗡地一声响,心立即狂跳起来——完了,他居然应了一声!惨了,她看出来了!
谁知杨漾说:“你吃饱了就去把碗给洗了,别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
聂皓松了口气,冷面不理她。
杨漾转头又跟叶子说:“要是给咱逮到聂公子就好了,就可以不费力地赚个几十万啊。”
叶子理了理垂到腮边的碎发,笑道:“你以为这号人物会出现在我们住的这种小巷子里啊。”
杨漾充分发挥了她经常YY电视剧的特长,敲敲筷子说:“谁知道!说不定他就住在我们附近呢。要让我看到,立马捉了他捆上……”
聂皓手中的塑料勺子又一次掉到汤里,他被冬瓜汤结结实实地呛了一口。
吃完方便面,叶子就走了。杨漾送她下楼后,就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了哈欠,对聂皓勾勾手指说:“杨二,你有事隐瞒我!别当我是傻瓜。”
“我警告你不要叫我杨二。我讨厌这个名字!”聂皓心里一惊,这女人可真精明。原来,刚刚没有说下去,是碍得别人在场,不好发问。
杨漾眯着眼睛,很诚挚说:“其实啊,你有什么事就坦白点说出来,不要拐弯抹脚,更不要骗人。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你要什么事想我帮你,就要坦白点。”
大概就是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在这一刻,聂浩有一点动摇了。他也不知道要在这里藏多久,但装失忆能装到什么时候呢。这个女人也不是傻瓜,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了。聂浩把心一横,想,把事实说出来吧。奇Qīsūu。сom书她要不答应,大不了到别的地方去。他说:“其实我是……”
杨漾目光带点鼓励说:“说啊,不要紧。”
看到她这么殷切,聂浩的话又卡住了——怕话一落,这女人就会兴冲冲地打电话领赏去了。她是个爱钱如命的人。
杨漾说:“我来说好了!其实你口袋里带了钱,是不是,我看你吃饭时,老在不安心地掏口袋,你是在装穷还是怕被我谋财害命啊。”
原来如此!聂皓舒了口长长的气说:“谋财害命?就凭你?原来你专盯着我的口袋啊,你放心这里面空空如也。”
杨漾骂了一句:神经兮兮!
到了晚上十点,聂皓走过来说:“喂,我要洗澡了。”
杨漾把手枕在脑后,白他一眼:“洗就洗呢,难道还要姐姐我帮你脱衣服啊。”
聂皓下命令式的口吻说:“衣服!我要干净的衣服。”
这男人好像吃喝拉撒地赖在她身上了,果然是好吃懒做惯了的那种混球!杨漾说:“我这里男人的衣服没有,女人的睡衣倒有几套,要不要。”
聂皓傲然地抱着胳膊说:“下去买新的。”
杨漾懒懒地闭上眼睛,挠挠耳朵说:“钱!”
聂皓不耐烦地拂了一下额前的发说:“不是说了先跟你借着吗?”
杨漾缓缓地睁开眼,温柔地笑道:“对的!你也知道是——借——啊。以后要求人,请先说个‘请’字。来,好好地说一遍。”
聂皓眼睛里浮起一丝愠怒:“快点去!”
杨漾坐直身子,悠悠地搭起一条腿:“不说请求,我坚决不去。”
聂皓走近了,朝杨漾俯下身来,慢慢地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嘴角往上一勾露出很阴冷,很邪恶的笑容来说:“你真不去?”
杨漾又感觉到一股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钻到她身体里。这男人自打被打晕之后,身上总脱不了阴冷的鬼魂气!怪吓人的!他要跟人认真起来,动一动眼神,有种很强势的气场。杨漾一回过神来,又发觉聂皓向她趋近了半公分!他身子的厚实阴影从她的头顶一直罩到眉心。杨漾像只小鸟似的,处于他的臂弯的控制之中。恍惚之中,她闻到一股男人身上独有的浓郁的野性气味,可能还要特别一点……他们脸只有两个苹果的距离。杨漾身子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傻了眼了。
与帅哥同居
你真的不去?”聂皓低声说。
头顶的灯光在聂皓的身上投下明暗相当分明的光。他微垂着头,额前的发几乎要触到挺拔的鼻尖上,深似海的眼睛里像一汪澄静的海水,像月光洒在远远的海面上,照出一片碎金来。而耳边银色的六个耳环浮出星星一样的光芒,在暗自浮动。星光!海洋!是的,就是这样一种璀璨逼人又宁静深邃的感觉。让人好像坐在夜幕下的沙滩,被这海天一色的湛蓝给深深地包围,全身处在一种美得很震憾的氛围当中了。
这男人的五官偏向于欧式,粗犷,如刀削般的立体。这么距离地看他,他实在让人感到有压迫感。
杨漾直直地盯着聂皓,脑海里如漆黑的夜晚里,猛然地划过一道闪电:貌似我跟帅哥同居了呢。是不是有赚到呢?这个暧昧的概念让她觉得自己心跳得紧,每跳一下都自己听得到——KAO;如果不是这次狗血的邮购,永远不会极品帅哥主动钻到她屋里来。如果不是她敲得那一棍子,这人也不会死活要赖下来。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缘分!!
这男人真的很帅啊。按照恶俗小说,电影还是电视剧里的剧情,两人同睡一屋、共饮一桶水、共一张饭桌、共一间洗手间,朝夕相对,吵吵闹闹,骂骂咧咧,互相看不顺眼,由此发展到后面,难免不闹成很狗血的情侣,这很有可能的吧——如果这男人没有哪天惹恼了她,被她一棍打死的话。
杨漾的理智战胜了花痴欲,她一本正经说:“付人民币或者求我。”
聂皓把手插进口袋里,昂起头看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我从来不求人!”
“好啊,反正等衣服穿的人不系我。”
“可以。”聂皓点头:“没衣服换,我就当这里是裸泳沙滩了。”
这小子满脑子伤风败俗的想法!杨漾拍着膝盖说:“好,你敢光屁股,我就敢看!”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在意光屁股的事的。他如果真这么做了,今晚她哪能睡得着啊!她独居三年了多,在自己家里出现男人一俊美的身体,自己在一墙之隔,岂不折磨死人啊。这小子长得可不是一般地迷人!
杨漾很清高地鄙视地看他一眼,揉了一下鼻子:“姑娘我姑且做个善事。”
杨漾到小区附近的小街转了一下,最后在天桥的摊位那里买了两件15块的一黑一白T恤,一条30块仿ADIDS的运动裤,无论是做睡衣还是平时穿都行的。可惜超支了10块。她买了杯3块的珍珠奶茶,想:回去跟他把123块的债记上,哈哈,倒赚60块!
聂皓摸着衣服粗糙的面料时,什么也没说。他料定这只铁公鸡绝对不会买超过一百块的东西的,好在尺码合适,也由得她写下这很有水分的债目。他摇着头进了浴室。
杨漾忍不住要偷嘴笑了。她收起欠条,进了卧室,细心地锁上门。顺手打开了电脑,发现电驴子已经下好了几个耽美动画片了,爽啊。才打开播放器,卧室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她说:“咋了?我要睡了。”
聂皓说:“来调一下水,水怎么老是热的。”
杨漾说:“你把开头往左拧一圈不就行了。”开关是松动的,要拧几圈才能固定到档。
“你来!”
杨漾只好站起来,开了门,一走出去,就差点撞到他的身上。他光着上身交叉着双臂站在门口,牛仔裤被淋湿了贴着腿,头发也湿一大半,乱糟糟的。诱人的古铜色肌肤,胸腔饱满有力,身材匀称颀长。他幽深的眸子没什么焦距地盯着杨漾,有点疲惫又像是醉了的感觉,散发出又颓废又性感的味道。
这男人倒是可以上花花公子杂志拍张裸照,肯定很有看头。杨漾目光被他锁住了似的,脸突然红了。
聂皓把双臂收紧了些,说:“看完了没有!没见过男人啊。”
杨漾说:“大惊小怪!没被人看过啊。”她低头快步地走进浴室里,把那个水龙头向左拧了几圈固定好位置,再一扳,把水打开,结果还是热水。淋浴的莲喷头装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