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大学不恋爱-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出了门,往东的方向转悠,不知不觉就到了九教。因为校园文化艺术节开幕,全校停课一天,所以整个九教根本就没人。这是幢苏联时代建的房子了,淡红色的外墙,飞檐的屋顶,看上去十分别致,但四周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树,枝枝蔓蔓,密得可以,所以整幢楼都透着股阴气。

大白天的,我认为自己不应该害怕,所以就在前面的那个新修的小亭子里坐下来,看老爸写过来的那封信。

老爸在信里像往常一样,问我吃不吃得饱,问我考试都及格没有,问我最近是不是还喜欢跟同学打架……这些问题老爸从大一问到现在,重复了无数遍,我也解说过无数遍了,可他每次写信还是照问不误。可能是因为我哥蔡小财太懂事了,所以随我长多大,相比之下都叫人担心。比如跟同学打架这事,我只是中学的时候喜欢打,上大学素质高点了,早就收手不打了。又比如考试及格的问题,我早就解决了,除了大一时不了解行情有过一两门补考,之后我每次考试都能抄个七八十分,点子高弄个九十来分也不是没有过。

以前放假回去,老爸问我考试能否都通过,旁边的同学能过,我当然可以过,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每每此时,一旁的蔡小财听了便会窃笑,说我家小菜记忆力不好,但视力好,爸你就甭担心了。但等爸一不在场,蔡小财就马上变得严肃起来,说小菜你别每次考试都抄别人的,不学点真本领,以后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回家继续当农民,非得把爸妈气得吐血不可。

胆颤心惊地把老爸的信看完,我长长地吁了口气。上帝保佑,爸妈的确还不知道蔡小财已经出事了。老爸最后还在信里说——你哥前段时间写信回来,说他外边找工作去了,没时间去看你,叫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要是你哥能找份好工作,我们也就放心了。只要你们在外边好,我跟你妈在家苦也值得。以后你们成家也不用过多考虑我们。

其实爸妈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蔡小财跟我约定(虽然最后他违约了),大学里绝对不谈恋爱,但关于以后成家的问题,早早就跟我讨论过了。

那时我还刚来省城不久,好像军训搞完后不久吧,蔡小财来我学校,然后又把我带到市里,给我买了双假耐克。当时蔡小财告诉我是假的,我说蔡小财你这小子敢骗我啊,你是哥,怎么会给我买假货。后来穿了两天鞋底就掉了。他没骗我,那鞋的确是假的,那会我怎么知道十二块钱不能买真耐克啊!

买好之后,我们就提着鞋坐在路边聊天。

“小菜,省城就是省城,车多人多,房子也高大,以后一定要把爸妈接到城里来住。”

“那当然。”

“不过小菜这你就不用管太多,以后毕业了你自己管好自己就得,爸妈由我来负担。”

“蔡小财你啥意思?是你爸妈就不是我爸妈啊?”

“我是哥嘛,要连你一起担心。”

想到这些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蔡小财这小子也太言而无信了,一直都念念叨叨地说等工作了就把爸妈接到城里来住,可现在却一个人偷偷溜了,算什么鸟啊?我最恨这种人了,到处许诺,到头来却临阵逃脱。他怎么就不知道,就算城里的人再多车再多,就算城里的房子再高大,没啥文化的爸妈走走问问也是可以找到自己听话懂事的儿子住哪的,可现在,可现在爸妈上哪找去?

我把手握得紧紧的,都快要把信捏作一团,然后狠狠地吼了一声:“蔡小财,你有种,你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小时候,我就经常用不跟他玩来威胁他。他很不合群,我不跟他玩,就几乎没人跟他玩了。现在,他做错了事,我就真的再不能原谅他了,再不能跟他一起玩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在想,我哥他会孤单吗?

听说天堂的天气总是阴凉,没有阳光,也没有雨点,这样就好,因为我哥他从小到大出门习惯忘记带伞。

我无力承受(1 )

第六章蔡小财的不告而别让我无力承受,再加上自己尾巴发炎不大不小地病一场,林林总总的事情纠结于心,我感觉自己有点找不着北。现在的人,不论老少,似乎都喜欢装傻,嫩一点的说年轻得一塌糊涂,人近黄昏的自然说老糊涂了。可惜,我的糊涂不是一种境界。

几乎每天起床,我都要问高老头,今天是星期几?

对于我重返课堂,熟悉我的老师大都持半欢迎半不欢迎的态度。欢迎是人之常情,我没垮下,有点良心的人都应该高兴;之所以还有一半不欢迎,是因为我蔡小菜上课实在太喜欢讲小话了。大学里上课,老师是不太在意同学们开不开小差讲不讲小话的,可是我也有我的缺点,那就是嗓门太大,讲起小话来简直就像在跟老师抬杆比音量。有次上数控课的老师还挺友好地问我喉咙里是不是装了扩音器。

这天听高老头说是星期四,但很快就被证明,高老头这猪提供了错误的虚假信息。按课程表上的安排,星期四上午一二节课在T6,于是我跟他每人藏两个馒头在腋窝下便偷偷溜进老师已经开讲的教室。一直以来,迟到或者早退,我们都还是很给老师留情面的,都会采取偷偷的潜入或者逃跑方式。但有件事我对高老头强调过好多次了,他就是屡教不改。他有轻度狐臭,我叫他别学我把包子或者馒头往腋窝里整,他硬是不听,每每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躲在教室最后一排,把俩馒头消灭掉,我便开始对高老头兴师问罪。说实在的,对他把我曾经喜欢盛可以这事说给信海欣听,我感到非常的不满。

“高老头他妈的你什么意思?有必要把我喜欢盛可以这种陈年旧事翻出来吗?你想跟信海欣在一起,在一起就是的,用得着想尽办法把我推开吗?”

“你误会了,小菜,你真的误会了,如果我是那样想的我就是猪日的好不?”

高老头支支吾吾起来,但显然不是被馒头噎着了,我明明看见他全吞下去了的。

“误会?我靠你奶奶的两块。那你就当我喜欢误会好了。我经常误会别人的。”

“信海欣本来就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你喜欢盛可以啊。她只不过找我确认一下而已。”

“好,你牛,你说假话的水平越来越牛了。你给我看看信海欣坐哪的,我要找她过来对质。”

高老头人高,脖子当然也够长。我要他找信海欣,他就把脖子伸得跟信海欣那小腿似的,四处观望一番,又把脖子缩回来,略显无奈。

“小菜,今天信海欣怎么没来上课?她从来不缺课的啊!”

我不相信,自己也睁大眼睛搜索一遍,的确不见信海欣,于是问高老头这节是什么课,认不认识讲台上那丑得活下去都需要勇气的女老师。高老头摇头说不知道,不认识。这是我们成为老生之后的行事风格,上课只是为了防止老师查到,看课程表只看教室,是什么课,是什么老师教,对我们说来,一点也不重要。

“小菜,不对,我们好像走错教室了。你再看看,好像一个熟人都没有。”

“我靠你奶奶两块,好像是错了。这是别的班在上课啊。”

很不好意思地问了问坐前排的一个陌生女生,才知道今天才星期三,哪是什么星期四。

我跟高老头狼狈而逃。高老头回寝室看课程表,我在楼下等他,然后我们再一起跑步前进,找到正确的上课教室。前脚刚跨进去,就听见老师喝了口水说:“大家先休息一下,下节课我们接着讲。”虽然老师也是我们不认识的,但看见台下一张张熟悉的在孔,便也明白这回总算没再上错花轿。

我甩开高老头的纠缠,直奔信海欣的座位。

“信海欣!”

“咦,蔡小菜你来了,快坐下,快坐下。”

“屁股痛,不坐。我想问你个事。”

“别乱吓我。你屁股怎么啦?”

“又不是你的屁股痛,你紧张个啥?我想问一点高老头的事,就是说我喜欢盛可以这事,他说不是他主动向你透露的。”

因为是在教室里,耳目众多,我又没信海欣那么胆子大,所以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大嗓门。可我把问题抛出来之后,信海欣并不回答,而是做贼似的用手朝我身后指指点点,面露诡谲之色。

“信海欣你手指抽筋啊!指什么指的?没听见我问你话?”

“蔡小菜,你回头!”

“你转移话题也就够了,还想转移视线?”

回头,我吓了一大跳。身后,盛可以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也有些慌张无措,想必我对信海欣说的每句话她都听见了。我不敢去想她心里是一番怎么样的感觉。我紧了紧脸皮,准备与她对视,谁知她不接招。我看她,好尺把眉垂下了,怯生生地对我说话。

“蔡小菜,让一下,我坐前面。”

“哦,好好,你过去。”

她于是就侧着身子过去了。由于过道实在太窄,我蔡小菜生得牛高马大,盛可以的身材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从我身边向前走的时候,几乎是挤过去的。我第一次通过身体真实地感觉到,盛可以的那胸其实也蛮实在,并不像信海欣说的那样,全班六位女生绝对排不上前五位,也不像穿了夸张的加厚内衣在虚张声势。

盛可以就坐在信海欣前面,我也不便再把问题继续下去,只好悻悻地回到高老头旁边,埋头发了一节课的呆。

我发了多久呆,高老头就为我担心了多久。他老在问,小菜,你又想什么了?他终究是我的好兄弟,就算他在信海欣这事上没做得很好,甚至在我生病住院期间落下我不管,跟信海欣腻在一块极尽缠绵,在心里,我依然把他当最好的哥们。当然,这个时候我尚且不知道,为了替我还上动手术花掉的那笔钱,他背着我重新接下来闹鬼闹得很凶的九教的卫生,不知道他在心里已经发过誓,在我哥蔡小财走了之后,他要义无反顾地填补这个空缺,担当起一个兄长所应该担当的,像蔡小财一样。

我无力承受(2 )

下午是选修课。所谓选修课,就是学生有很大的自主权力。这种自主权力,其实仅仅限于选或者不选,但我们赋予了这种权力崭新的内容,那就是上或者不上,自主决定。

盛可以带头逃课。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她,她便跟我约好下午在图书馆前头的园子里见面。

其实盛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吃食堂了的。往往,家里稍微宽裕点的,到了大二之后,就不会再混食堂。盛可以的家庭情况怎么样,没人知道,但看她的衣着,大概也属于不好不差的那类吧。她大三第一期买过一台手机,用了没几个星期,就掉进水里淹死了,从此也没见她再买新的。她大一刚进校的时候吃食堂,曾闹出过笑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她特能吃,一餐能吃七两。到食堂打饭,卖饭的师傅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也就够了,碰上个别心肠好的,还不肯卖那么多给她,说是女孩子家怎么可能吃得完。她没办法,只好先打三两,吃完再去加三两或者四两。

对于盛可以的邀约,我其实已经盼望已久,不过与感情纠葛无关,我只是想跟她聊聊,从好嘴里知道一些关于我哥蔡小财的事情。都说聊得来的网友是最交心的,想必我哥的很多事情只有她最清楚。现在很多人似乎都习惯把秘密放在陌生人身上,倾诉的目的达到了,又还可以继续呆在安全的范围内,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在图书馆后面见到盛可以,她竟然换了件衣服。浅浅的红色,以前我就想告诉她的,好穿这件衣服最漂亮。她比我先到,走近之后,为了让两个人的聊天轻松点,我先开了点玩笑。这样做,我也是想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中午她约我的时候,我就很紧张的,老在想她找我有何贵干。

“盛大班长啊,我今天终于发现你是个挺实在的人。”

“什么挺实在?”

她莫名其妙,我便笑而不答。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她今天在教室里侧着身子从我边上经过的时候,胸部生生地挤到了我。我要是告诉她我是在说她胸其实挺实在,不知道她会高兴还是气愤。接下来,像我所预料的那样,盛可以说的是一些关于感情纠葛的事情。

“蔡小菜,我想告诉你,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你千万别去怪罪信海欣和高老头,他们其实是一片好心,想让你在你哥走之后坚强些。”

“你说的啥?我怎么听不明白似的?”

“让我单独去照顾你,其实是高老头和信海欣刻意安排的。高老头不是告诉信海欣说你喜欢我吗?他们就想在这种时候,也许一个你喜欢的人在你身边,你心里会好受些。”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像泡了堆青梅子,酸酸的,不是个滋味。盛可以告诉我,这些都是他们三个在听说我哥自杀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临时决定的。盛可以当时觉得很难为情,毕竟我对她的喜欢,仅仅是高老头的一面之词,再说她自己也把握不了自己对我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最终还是答应了,是觉得只要能让我好受些,她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

我正准备感动一番,突然又感觉有些地方很奇怪,心想既然高老头和信海欣都如此大义,又怎么可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独自去偷欢呢?

“可是,那几天他们两个到哪去了呢?他们不会仅仅因为给你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就把生病的我抛得远远的。不会的,我想他们绝对不会。”

“也许吧。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干嘛去了。他们没对我说,我也懒得去问。蔡小菜你就没钻这个牛角尖了好吗?”

“好,我不钻这个牛角尖了。那你能跟我说说我哥以前在网上跟你聊过些什么吗?”

“都是胡乱聊,也没聊什么,以后理顺了再跟你说吧。”

虽然在说到高老头和信海欣在我住院时的去向,以及说到我哥的时候,盛可以都装作很平静,可我依然能看出她的刻意的躲闪。潜意识里,我感觉她有一些事情瞒着我,并且瞒得很深,犹豫着不肯开启。

盛可以转身要走,突然又犹豫着站定,在频繁的抬头和低头之间叹了叹气,继而停住所有的表情动作,直视我,问道:“蔡小菜,你真的喜欢我吗?”

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问,毫无心理准备的我,茫然而慌乱,于是反问:“你呢?也喜欢我吗?”

盛可以并不回答我,只是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微笑,走了,把悬念留给我去揣摸。更多的揣摸就是折磨。她也太狠了点,这种时候还折磨我。我看着她的背影,抓了一下左脑又抓了一下右脑才猛地发现,我刚才竟然把自己给暴露了,难怪她会那么奇怪地笑。我问她是不是也喜欢我,一个“也”字把我的老底全揭了。

晚上接到盛可以的电话。她不在寝室,她在校园里的某个电话亭。

她说:“蔡小菜,我们会在一起吗?”

我装傻:“当然会,上课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啊!”

她说:“我想照顾你。”

我继续装傻:“啊,不用吧,我生活能自理。”

其实我只是嘴巴子硬罢了,要是盛可以再主动点,再穷追猛打一阵子,也许一场爱情马上就要粉墨登场了。可是盛可以没这样做了。她也是聪明的女孩子,知道我装傻其实是在拒绝。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她忘了我蔡小菜从来都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她不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去拒绝,不是因为不爱,更多的是因为我哥——我和哥和我约定,以及我哥对她那份我尚且无法确认的感情。我害怕跟死去的蔡小财成了情敌,这样显得我很不讲道德似的。

那几天,高老头和信海欣到底去了哪,做了些什么?盛可以到底知道我哥一些什么事?这两个问题,连续好些天都成了我失眠的罪魁祸首。我一失眠就尿频,就会反复起床上厕所,这样一来,吵得寝室其他人也睡不着觉,于是他们干脆起来点着蜡烛打牌,他们打牌一吵,我就更加没睡意。绕来绕去,我都不知道怪谁好了。

对高老头,以及对信海欣,我怎么也怨不起来了。就像他们的安排有点幼稚并且可能也带有点私心,但毕竟是一片苦心。特别是信海欣,她给我的印象从来都是疯不拉几的那种,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好像都没个正经,但在撮合和和盛可以这件事情上,她的心是细的。如果她大大咧咧的背后真隐藏着对我蔡小菜刻骨的爱,她这么做,总该还需要一些勇气吧。

在知道这个真相之后的那些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像个杨白劳,欠了一屁股的债。一屁股债到底是多少,我不知道怎么去计算,不过我知道是断断无法用一张屁股就能还得清的。只是对高老头和信海欣在我住院那几天的去向,在我心里依然是疑窦丛生。

“高老头,那几天你和信海欣干吗去了?”

我无力承受(3 )

“小菜,这个月你放心跟着我混吧。我老爸又给了我个250 ,勤工俭学那点卖命钱也发了。”

“高老头,那几天你和信海欣干吗去了?”

“小菜,250 我们就用来吃饭。勤工俭学的工资就你一半我一半,当零花。”

“高老头你在跟我装傻对不对?”

“小菜,那天我去买皮带,看见商场里有件衣服,你穿起来一定酷得死,我帮你去买起来好不好?我现在富裕着呢!再不把钱花掉就会流油了。”

我终究没法再问下去,因为高老头最后那句话是那么重地击中了我伪装平静的心。我记得我哥蔡小财是对我说过的,说有次看到一件很酷的T 恤,想替我买,也跟店主耍嘴皮子讨价还价过了,可最后还是没买。我哥说他口袋里的钱不够了,我哥说他觉得连件衣服都不能替我买,觉得自己好没用。至于高老头,他什么时候富过我实在不清楚,但他什么时候穷过我倒是了如指掌,反正就是从初一穷到十五,就到邮局取汇款的时候富那么三五秒。我们都视钱财如粪土,但我们从不乱花钱,只偶尔有乱花钱的心,也就是有心无力吧。

上大学以来一直没怎么上过晚自习的高老头,每天晚饭过后开始夹着书本往教室跑了,而且夹的不再是那本永恒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也不再是武侠或者黄色小说。他对我强调,他真的准备考研了,上完自习,再把九教的厕所卫生搞一下。我问他,怕鬼怕成那样,怎么还要接九教的卫生。他说,怕死不是共青团员!

他是班上惟一一个写过入党申请而又没如愿的人,听说原因是申请书里错字篇幅要多过不是错字的篇幅。而他自己则怀疑有人陷害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