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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不明白他说的什么,爬到韩眠身边躺好,狗腿地拉着被子要盖住两人,“妈妈,我们睡觉。”
……
韩煊觉得他和他儿子的梁子是结大了,那个天真活泼的孩子也有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时候。
☆、Chapter 60
“沈易扬被调走了。”隔了好几天,韩煊才想起有这么件大事儿没告诉韩眠,忙挑着她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禀报了,真不是他私心作祟瞒而不报,实在是……没怎么把这事儿放心上。
韩眠正观察着拆了纱布的手,手掌左侧边缘有个小小的疤痕,她伸手轻轻去触摸,基本是不疼了。已经习惯了他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汇报工作,她的反应也不大,完全忽略了他说的话。
韩煊见她一直专注于手上的伤,就以为她对这事儿没兴趣也就没多说什么。昔日情敌走了,他也没多高兴,想想沈易扬还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不会乘虚而入跟他来阴的,不过想到他被打了那么多次,次次都让他疼了几天还不能说出来他心中就一阵郁结,以后的仇还怎么报?
“他让我跟你说一声,我们婚礼他会来的。”
坐在沙发上那人眼帘半掀,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
他以为她问的是什么时候有婚礼,显得很激动地看着她,“你想什么时候?我爷爷说挑个好日子,要是你急的话我们就不在乎那一套礼俗了。”
“我问的是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韩煊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耷拉着肩头,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谴责她的不解风情。对上她清澈的眸子他缩了缩肩,然后很大爷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视线落在她脚边的手机上,轻哼一声道:“你手机掉马桶那天。”
“哦。”她偏头看着他的脸似在想着什么,他看着她的眉头渐渐皱起,关切问道:“怎么了?”
“那有一个星期了吧?”一周前的事儿到今天才说,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居心,她顿时眯眼看着他,唇边泛着冷笑。
“我今天刚想起来!”他忙跳了起来为自己辩解,“天天干家务,累得忘记了。”到这时他还不忘提醒着她自己这几天的功劳。
要等着韩眠表扬他就是在做梦了,她除了隔三岔五地打击他,每天总有那么会儿要损他酸他几句才高兴。
“伤别离了?是不是肖露露要走了你舍不得?然后你一被刺激就想起来了?”她故作大方地看着他,“你想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说不定飞机还没起飞。”
他直直凝视着她,唇边缓缓漾开一抹笑,那笑让她不觉心头一颤。
“那走啊,我们一起去。”说着他就拉着她一起,韩眠极不情愿地被她拉到门边,脸上的表情好不到哪儿去,她就随口开了个玩笑,想不到他居然当真了,说不定心里早就这么想了只等着她放人了,她越想越气恼,应该是家务活儿太轻了才让他有精力出去蹦跶。她想要挣开被他握着的手臂,也许是最近慵懒过头了,手上都使不出什么力气来了。
“我不去!”她死死地巴住门边的柜子,再他弯腰帮她换鞋的时候很不配合地紧靠着双脚,拼命地蹬着地面。也不知是不是装作没看见还是真没看见,整个人就像没感觉到她周遭散发出来的冷气一般,很是热情地拉着她。“去看看。”
“你的旧情人为什么要我去?”
“谁说是我旧情人了?我是个很安于室的人,别给我乱栽赃。”他煞有介事地瞪了她一眼,看着她一脸地愠怒心情大好,
车上,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可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人却是笑眯眯的。一路堵着气,对他的问题也不搭理,只顾看着窗外的景色。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会儿见到了人一定不会客气,
“下车吧。”他笑得一脸灿烂地看着他,眼底流露着狡黠的味道来。
她的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撑着椅子,偏头往外看了眼,随后转向他嘲笑道:“没傻吧?你情人不在这儿,她在机场。”
韩煊被她说得也不恼怒,别有深意看她一眼,下车后绕到她那边去帮她开了车门,摆出一个恭敬的邀请姿势,温柔道:“请吧,韩太太,我们去买戒指。”
这会儿,她的脑袋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了,只木讷地仰头看着站在外面的人,他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日光,车内的暖气涌向外面,外面清冷的空气袭进来。在她直觉地要抱住肩头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别大牌。”
她刚想说“谁大牌了”可一件外套突然落在了她的肩头,让她生生地止住了,她楞楞地看着他,他的五官俊朗,眼底隐含着笑意,有时候她很怀疑他除了这副臭皮囊还有什么是说得过去的,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种种举动,她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可再一想到一直都是他刻意诱导自己想歪了的她仰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恨恨骂道:“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骗你钱了还是骗你人了?”他眉开眼笑地搂着她的肩往珠宝店走去,韩眠被她搂着别扭的很,心中窝火很不配合,一直到店门口两人还在拉拉扯扯。
“欢迎光临。”柔和的女声传入耳朵,韩眠垂下手,脸上绽开一抹笑意,一只手绕过韩煊的腰搂着他,两指掐住他腰间的肉,微微用力,听闻他的抽气声她满意地跟着店员往展示柜那边去了。
韩煊犹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看着走在前面的女人,眼神几欲喷火,可很快,眼底的恼意又被柔情所取代。他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随后跟了上去。
“看上哪个了?”他很自然地从后面拥住她,呼出的热意喷在她的后颈,她伸手去摸了摸,本想推开他可在看到对面笑看着他们的人时放弃了,亲昵地凑近他,低着声音道:“是不是我看上最贵的你也买?”
“这样啊。”他很享受美女在怀的感觉,撑着一只手扶着下颚,故作为难道:“那要看多贵了,比我贵了就买不起了,你看我值多少钱?”
这人……
该下手时韩眠也没手软,买了不算太大可也没小哪儿去的钻戒,临了还顺手捎了跟链子。“这配我那件毛衣不错。”
他没说什么,脸上的笑发自内心的愉悦,只要她喜欢的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会去满足她。以前的韩煊总是被人宠着的,他是家中的幺子,又是他妈妈那边唯一的外孙,自小他就长得讨喜,活蹦乱跳的,那些长辈自然宠他上天,怎么说他也是他爸那一房的独苗苗。现在他发现宠着别人似乎也是不错的事情,看到她笑自己也会高兴,心底还小小的自豪一下:她笑是因为我。
男人似乎总是选择性的遗忘自己给女人带来的眼泪。
韩煊在付款后就搂着她出去了,抬着一只手在眼前,看着圈住指节的那个小小一枚,阳光下泛着银光,一同亮了他的眼底。“吃饭去?”
韩眠没反对,变着法儿的宰了他一顿后她也饿了,沫沫被他奶奶接走了,两人回去还要开火儿,遂就点头同意了。
就近去了一家餐厅,环境还不错。坐下后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对面的人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你想吃什么?”
她收回落在菜单上的视线,正欲看向他的时候瞥见了他背后的人,微微一愣,很快又重新摊开菜单,并且举高了遮在自己眼前。
韩煊看着她这一举动觉得挺奇怪的,不由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只那一眼,他的脸上跃起一抹得意的笑,伸长手臂试图要移开她眼前的东西,韩眠往后面靠了过去他也没抓得住。
随便报了几个菜名过去他饶有兴致地撑着下颚看着她,“我看你一会儿怎么吃,总不能一直遮着吧?”
韩眠没理她,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她也不敢有大动作,就怕引来对面一桌的注意。尽管只见过一次,可她却记住了高建那人,那时候韩煊带着秦朝去搅局,坏了她的相亲宴,这会儿和她想过亲的高建就坐在她的对面。
“要不去打个招呼?曾经是同道中人,他怎么还在相亲,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她侧过身子移开菜单,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带了团烈火,“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
“得意啊,干嘛不得意,我高兴,我自豪。”他的声音不觉大了起来,像是刻意要引起旁人的注意似的。
韩眠真想上去捂住他的嘴,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又想抽他一顿。
吃了饭出来她在门口等着他去取车,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她回头,高建正站在她后面,礼貌地朝她颔首示意。她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发现她了还是刚巧在外面碰到,见了他韩眠挺愧疚的,韩煊那骄纵的脾气高建是见识过了,她还真怕他有点儿鄙视她的眼光,最后挑了那么个混蛋。
“来吃饭?”
“是,你也是吗?”
“嗯。”高建豁朗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扬手指着远处的一个背影,“来相亲的。”
“那……”她笑得含蓄地看着他,“成功了吗?”
高建笑了笑,“挺满意的,和我一样,也是个老师。”
“呵呵。”她干笑一声,“那挺好的。”
这时韩煊开着车出现在她旁边,她指了指车子的方向,“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车上韩煊哼着小曲,韩眠安静地坐在一边。车子在红灯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偏着头看着他,把他从头至尾打量了一边,叹息一声,道:“跟别人比起来,你身上真没什么优点。”
“我优点多着呢,是你没发现。”
“那也是你皮太厚了,全给遮住了。”
“厚吗?今晚回去给你摸摸。”他暧昧地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慢慢地爬向她的大腿。
韩眠毫不留情地拍了他一下,“绿灯了,开车。”
他咕哝一声收回了手,不时地偷看她一眼,“直接回去吧,沫沫扔给我妈带几天。”
韩眠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有了沫沫在,他的行动受阻。“我习惯带着他睡觉。”
“那我怎么办?”他立即抗议,“他直接横我们中间像话吗?我都是你正牌老公了我每晚还得自己暖被窝,我——”
“你娶老婆就是为了用来暖被窝的?”
“我可没说,我发现你现在特别喜欢跟我挑刺,跟你说话我都要提高警觉了。”韩煊哼唧哼唧地吐露着,有点儿抗议的味道。
“我就随口一说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是吧?”她笑得无辜地看着他,闲着的一只手突然靠近前面的置物箱,伸手就要去拉。
韩煊只扫了一眼就回头了,可突然想到那里面还藏了个东西他一惊,刚想让她别动就看见她满怀好奇地从里面拿出一本手掌大小的书来,嘴里念念有词道:“这是什么?”
他顿时坐直了身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韩眠在翻了几页后就仍了下来,看着他的时候一脸的嘲笑,“你一个大男人不去关心国家大事儿怎么对这个情有独钟?”
韩煊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只含糊地轻哼一声,他真想抢了她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外面去,可这样做的话就显得他心虚了,轻咳一声,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面。“我可没看。”
韩眠静默着看了他几秒就收回了视线重新落在书页上,他专注地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他无意瞥见的时候总要多看几眼,然后再看一眼她的。因为低着头,有一绺发丝从耳际垂了下来,搭在她的肩头,他看见她雪白脖颈还有她柔美的侧脸,有一种东西轻如羽毛般刷过他的心头,这一生,他想要的也就是她而已。
“我们再生个女儿吧。”
他的话让她错愕了一番,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神情严肃,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吗?我们两都是独生子女吧,法律政策允许的。生个女儿,跟你一样就可以,比你爱钱我也养得起。”
“你以为生孩子容易?”
“我陪着你一起。”
“男孩儿不可以吗?沫沫穿过的衣服他还能穿。”
“我们家有那么穷吗?女儿是我上辈子的小情人,我要好好对她给她最好的。”
“哼哼。”她眼睛一眯,“小情人吗?我要带着你的小情人办婚礼。”
“那就是你同意了?”他笑看着她,“反正年前办婚礼,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得好好儿努力。”最后,他又加了一句,“沫沫再扔我妈那儿一段日子。”
她瞪着他,他却偶尔偏头看一眼,笑得谄媚至极……
☆、番外1
番外
韩煊在得知自己的小情人出现时像个小孩子般上蹿下跳,“儿子,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以后有人和你玩儿了!”你可以放过你爹妈了。
他抱着沫沫一个劲儿的亲着,弄得小家伙很介意地抹着自己的脸颊,苦兮兮地看向韩眠,“妈妈,爸爸怎么了?”
“神经病了。”
然后沫沫很同情地看向韩煊,“要打针了哦。”他一脸认真地说着,随后蹬蹬蹬跑到他的玩具堆里去,找出一个盒子来。他抱着那盒子跑到韩煊面前去,“爸爸,我帮你打针。”
小家伙前不久刚去了趟医院,看那些漂亮的护士阿姨给他扎针,一扎一个准,他的病好了也学了个本事,现在随便找个有尖头的东西就能帮人打针了。这会儿他活蹦乱跳地捣鼓着手里的牙签要往韩煊手背上戳,韩煊本以为小孩子下手不会太轻,可谁知他那一针下去他险些没跳起来,那孩子拿着牙签拼命往手背上戳,像是铁了心的要把那一截戳到他肉里去。
“疼、疼……你轻点儿……”韩煊竭力想拖回自己的一只胳膊,可沫沫抓紧了怎么也不肯松手,见他不配合还责备地瞥了他一眼。
“疼吗?哦,我轻点儿啊。”沫沫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手,也不知从哪儿弄了张面纸过来,直接当酒精棉按在他手背上了。
韩煊相当无语,韩眠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他们父子闹腾,看到韩煊有苦难言她很高兴,在旁边唆使道:“沫沫,还有一只手呢?”
沫沫疑惑地看了妈妈一眼,很快就反应过来乐呵呵地松了韩煊的手,绕到他的另一边去抓起他的另一只手。
韩煊觉得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所以他的怨气全部投向了韩眠,可她全当没看见一般,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小腹,抬手在上面轻轻抚过。“你的小情人还在我肚子里呢,你这样把她吓傻了可不关我的事儿。”
韩煊一下子噎住了,讪讪地收回视线,一脸无辜地打量着客厅的装饰。“我什么也没说。”
他们的婚礼上,带着俩孩子,一个穿得帅帅地充当小花童,还有一个藏在肚子里。
婚礼很隆重,这是韩家孙子的第一场婚礼,宾客盈门自然是不用说了,除了这些,伴郎和伴娘都是重量级人物,一个是“C&L”的太子爷,一个是“顾氏”的长公主,韩眠觉得她也风光了一回。
老爷子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孙子的婚礼,激动地两眼发热。郑茗韵被一群小姐妹围着恭喜当了婆婆,人人都夸她有福气,“还是你有福气啊,不仅儿子有出息,儿媳妇看着也漂亮。哎唷,你这个孙子长得真好看,招人疼啊!你看你,跟我们差不多的年纪,孙子都这么大了,真羡慕你。”
郑茗韵但笑不语,心中暗暗想到:有这么个儿子,一定要有一颗坚强的心,你们也别羡慕我,我是心脏承受能力够强。
韩墨煜第一次带着老爷子认定的孙媳妇出现在众人面前,韩家包括韩眠在内,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挺吃惊的,一个清冷的人再加上一个更加清冷的人,这日子岂不是要过得结冰了?角落里,老爷子摸着胡子直盯着长孙带来的人看,心下思量着这孙媳妇儿家世背景都是一等一的,跟他的长孙该是很般配,可怎么就迟迟不见动静呢?
这一天,沫沫特别高兴,他的旁边有个好看的女生叫他哥哥,第一次被人这么叫着,跟那个女生牵个小手他都会脸红一下,然后羞羞地埋到奶奶怀里去。
宾客散去之后,新郎新娘直接回了韩家大宅,郑茗韵给花了好多财力人力给装修的新房暂且是派不上用场了,因为韩眠怀孕了,作为婆婆,她觉得小两口应该先别急着搬出去,孕妇要人照顾,沫沫也要人照顾,家里人多,照顾得来。
小夫妻新婚燕尔,韩煊请婚嫁的时候顺便也把产假一起请了,韩哲榕没反对可老爷子不乐意了,“你小子不去赚奶粉钱,整天呆在家里像话吗?”
“我陪着我女儿呢。”
老爷子一听,胡子翘了翘没再说什么。
韩眠嫁过来后第一次在这儿过年,相比于自己娘家来说,这儿是个大家庭,很热闹。
除夕那天韩墨煜带着楚煜和黎晰一起回来了,听韩煊私下告诉她,两人疯狂地去了拉斯维加斯,那个用不关门的婚姻登记处领证了,她觉得两个冰冷的人,日子过得也没那么冷嘛。
沫沫跟着他的小哥哥后面屁颠儿屁颠儿地跑,黎晰不怎么爱说话,和沫沫比起来他是个大男孩儿了,懂事乖巧,有时候给他一本书他能一个人静静地从上午坐到下午,老爷子对这个孙子格外爱怜,总感觉像是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沫沫,你别去烦着你哥哥了,到我这儿来,我给你好东西吃。”
一听到有吃的,沫沫撒开两腿就跑,兴冲冲地跑到老爷子跟前去,讨好地问道:“太爷爷,你要给我吃什么?”
“这个,怎么样,喜欢吗?”老爷子变戏法似地给他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