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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点了点头,侧过身去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韩眠,他松了搭在门把手上的一只手捂在唇边,“是我订的床到了吗?”
“是的。”
“那赶紧的。”
接着,有人陆陆续续地搬进来硬质包裹着的东西,韩眠牵着沫沫的手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着,直到韩煊招呼着人把他睡的那屋的东西清理出来的时候她出声制止了他。
“你要干什么?”她指着地上的东西,体积还不小。
“你也看到了,我要把那屋的小床给换了。”
“然后你想把我屋里的东西都扔了?韩煊,这是我的房子,你有征求我的同意吗?要是哪天你看我屋里装饰不顺眼了是不是也想给换了?”
送货的工人疑惑着看着这屋里的女主人,男主人怎么一副很窝囊的样子?连买个家具的权利都没有,听女主人的话好像是个倒插门儿的,啧啧……
被她当众斥责韩煊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朝那群人交待道:“你们继续好了。”然后他拉着韩眠进了厨房。
“为了我的健康着想,换个大一点儿的床多好,那么小的床给沫沫睡还差不多,你看我今天起那么早都是因为睡得不舒坦,要是哪天滚下来了压到胳膊了,这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的,到时候你就罪无可恕了。”
不断地让自己冷静冷静,她倚在流理台上看着他,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晚了,花的是他的钱,可是折腾的却是她的房子。
“什么时候订的?”
“昨天。”不等她继续追问他乖乖交代了问题,“网上订的。”
她挥挥手,决定不再跟他计较了,瞄了一眼他的胳膊,换个大的也好。正准备往外走得时候韩煊拉住了她,欲言又止地盯着她看了半会儿,他走到门边掩上了厨房的门。
“还有什么事儿?”
“我说了你别生气。”
“那要看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见了她流露出不耐烦了他急急道:“我顺带订了个空调,估计一会儿也得到了。”
“你去死!”说着她就一把把他按在了门板上,像个发怒的母狮般朝他吼道:“你是不是想拆了我的屋子?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不会将就吗?”
韩煊趁机揽住她的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让她一下子不能挣开,他无赖似的黏着她不撒手,“别那么激动啊,我要是走了你不就是受益人了吗?”
他震颤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突然的暧昧让她措手不及,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听见他闷声道:“我自控能力可是有限的。”
脑袋轰的一声,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余光看见她微红的脸颊,他有意捉弄她,小幅度地蹭着她的臀。
儿子不是白养的,她知道他不怀好意的暗示,咬着牙忍受着他的撩拨,“放手。”
他微闭着眼不说话。
“不放我叫了。”
“叫啊,让别人都看看我们夫妻感情和谐,恩爱非常。”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叫的。
可下一秒,“沫沫!”韩眠喊出了声。
接着一双小手在门上拍得‘啪啪’响,“妈妈,你叫我干什么?”
“妈妈,快开门。”
韩眠得意地看向韩煊,他的眼底慢慢流露出笑意来,“你长进了。”
“谢谢。”她退开一段距离,等到韩煊也离开了门板她开了门。
沫沫站在门外,好奇地看着屋内的两人,“妈妈。”
“妈妈给你削平果,吃吗?”
“不吃。”
“不吃算了,去玩儿吧。”韩眠摸摸他的头,又嘱咐道:“别乱跑,小心碰到。”
“哦。”
韩眠回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韩煊,有些恼怒道:“这可是我的地盘儿,你安分点儿。”
闻言,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韩眠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警告,最后负气离去。
混乱的一个上午,床弄好了空调也安上了。
吃了午饭后韩煊就带着沫沫去享受他舒适的大床和冷气了,韩眠收拾好了碗筷,走到他房间门口,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我出去一趟,你看着孩子。”
“去哪儿?”韩煊翻身起来,他曲腿坐在床上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盯着她。
“去……”本想回答的可看到他那一副管这儿管那儿的样子她又不想告诉他了,现在他顶多只能算是她的房客而已。“不想告诉你。”
小夏好几天没见到韩眠了,这会儿一见到她就围着打趣道:“韩姐,不陪帅哥的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你听谁说的这些?哪儿来的帅哥要我陪?”
“哟哟哟,再跟我装傻,一直蹲在我们这儿的帅哥都好几天没见到人影了,不是被你拐跑了吗?”小夏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不过啊,最近来了个美女,好像也是蹲点儿的。”说着小夏一扬手,指着韩煊常坐的位置。
真的有个美女,她还见过一次。
被小夏提及的美女突然往这边看了过来,展露着笑颜看着她。
不知被什么驱使着,她朝那边走了过去。
“我叫秦茵。”很直接的介绍,开门见山的问题,“我二哥在你那儿?”
“你找他?”韩眠坐在她的对面,温婉有礼地问道。
秦茵摇摇头,她和小夏很像,只是名门淑女的束缚让她得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此刻她友好地笑着,细细地打量着她对面的人,有疑惑有探究。“我发现你也很平常嘛,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为什么我二哥就着了你的道呢?”
她笑笑没有说话,小姑娘没有恶意,她也没放在心上。
“听我哥说了你们的事儿,很好奇就来看看了。”她自顾地说着,不由想起上次在这里看见韩煊的一幕,只是那个时候没怎么放心上而已。她是个豁达的人,以前着迷韩墨煜的清冷,现在明恋着韩煊,这下是全没戏了,随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到自己一点儿机会都没了她也就死心了。“那你知道肖露露吗?”
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姑娘。
“知道。”
“我二哥跟你说的?那他有告诉你她明天就回来吗?”
执起咖啡,她轻啜了一口。“没有。”明天真是个好日子。
“那你可要注意了。”秦茵好心提醒道:“嗯,怎么说呢,生活过一段时间,知彼知己。”
秦茵离开前朝她爽朗道:“我看好你,加油。有空我再去看二哥。”
见美女走了小夏忙挨到了她身边,挤眉弄眼道:“韩姐,是不是情敌杀上门来了?那你可要积极备战,我做你的后援军团怎么样?”
“小丫头整天想什么呢?快去招呼客人。”
“阿香在,我都累死累活一个暑假了,现在让她多干点儿。”
“那你的钱进她的口袋了吗?”
小夏笑呵呵地摸了摸鼻子,“韩姐,我就偷懒一会儿嘛。”八卦心里来了她非要挖到猛料儿才肯罢休,“到底怎么回事?”
“她告诉我我要拉响警钟了。”
“什么什么?说清楚。”
“就此打住,我还要去超市,先走了。”
下午四点,韩眠拎着食材回到家里。轻轻地阖上门,屋里头很静,她满怀疑惑地打开韩煊房间的门,很美好的画面,他和沫沫紧挨着头睡在一起,一条小小的毛毯横在两人的肚皮上。
关上门她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菜。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秦茵的话,肖露露要回来了……
回来了又如何呢?
☆、Chapter 33 心思
她做了一个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梦,所以才很不现实。她梦见韩煊抱着沫沫搂着她,目不斜视地从一个轮廓模糊的女子面前走过了,她看不清那名女子的长相,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的名字,叫肖露露。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身旁,沫沫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香,肉嘟嘟的脸颊上枕得发红了。听着不时响起的短信提示,她扬唇一笑,伸长了手臂拿过床头的手机,一个个看了下去,顾子衿的有六条,一条一个字,“猪你生日快乐”,她笑着一个个给回了过去。
轻轻挪出自己的手,坐起身子帮沫沫盖好被子后她下了床。梳洗干净出来后沫沫已经换了姿势趴着睡了,打开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瞥一眼隔壁的房间,紧闭着房门没有动静。
韩煊一直睡到九点才起床,他打开房门出来的时候被正做着喝牛奶的沫沫嘲笑了一番,“懒猪。”
他故作威严地看着他,“有这样跟爸爸说话的吗?”
沫沫知道爸爸这回事儿可他不知道爸爸的作用到底是干什么的,在他的小小世界里,围着的只有妈妈,妈妈陪他睡觉妈妈给他做饭,还能给他被黑锅……他扑闪着眼睛看着他,转留着眼珠抬手指着韩眠的方向,“是妈妈说你是懒猪的。”
这小子推卸责任蛮快的嘛,这下他作为父亲可是任重而道远了。“小孩儿说谎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大灰狼也会把爸爸叼走吗?”沫沫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珠看着他,模样天真极了,“这样我才能和你玩儿。”
“咳咳。”他抵在唇边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说她去倒垃圾了。”
韩煊早饭吃了一半的时候韩眠红着脸进来了,他端着牛奶杯子立在她面前,双眸泛着精光,“怎么了?”
韩眠仰头看着他,没由来的问道:“你的手什么时候好?”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他不是滋味地哼哼道,“你想我走?”
她咬着唇,斟酌着道:“你一直住这儿,左邻右舍喜欢说闲话。”昨天阳台上不过是多了男人的衣服,今天她一下楼去就被一群三姑六婆围着家里长家里短了。
韩煊听了,耸耸肩,“谁爱说谁说去。”他眼珠一转靠近她,“真在意就领着我下去转一圈,介绍介绍。”
“你当自己是猴子吗?”
“你这女人!”他咬牙瞪着她,怎么还不开窍呢?
炉火上煨着的排骨汤香气四溢,沫沫好几次巴着门框站在那儿看着她,摆明着是要吃了。她炒了几个简单的菜,熄了火,还算丰盛的午餐,出于对病人的照顾,营养搭配得很好。解了围裙去喊吃饭的时候韩煊正在打电话,她张着唇朝他指了指餐桌便转身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刚盛好了米饭韩煊就过来了,他并没有坐下来,只端着碗喝了些汤就搁下了,“我晚上回来再喝。”
“你要出去?”
“嗯。”
她很想问他干什么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记得肖露露今天要回来了。
午饭后哄着沫沫睡着了,那小子非要在韩煊的床上睡觉,不然他不睡。一下子清冷下来的屋子让她有些不适应了,这几天家里都是吵吵闹闹的,现在安静得只听见钟摆的声音。
听到门铃声响,她去开了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捧鲜花。
“韩小姐吗?”
“是的。”
“请签收。”
她微微错愕了一下,多年不曾收到鲜花了怎么一下子就来了这么一大捧?她指了指花,问道:“谁送的?”
“有卡片,您看了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她签了字抱着一束花进了屋,看到卡片上的署名时她惊讶了一下,居然是沈易扬!他祝她生日快乐!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她生日的?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晚饭时候沫沫坐在椅子上晃着腿,闲闲问道。
“不知道。”
“妈妈,你给他打电话吧,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别管他,他要回来自然会回来了。”她摸摸沫沫的脑袋,让他赶快吃饭。
夜幕低垂,天际灿烂的星河点缀着黑幕。韩眠双手扶着栏杆站在阳台上,风吹起了她肩头的发,她仰着素雅的脸蛋,怔怔地看着远处的星光。
听到屋里有动静她缩着肩进去了,韩煊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她看了他两眼,便决定去睡觉。
还没走出几步那人就在身后喊道:“谁送的?”
她回过身子,循着他扬起的手看去,“别人送的。”
“干嘛送你花?”
“人家喜欢我。”她可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搬出来只是想刺激他,大白天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带着满身的酒气让她直觉地想到他是去给某人接风洗尘了,为什么不干脆住外面别回来呢?
“不会是沈易扬吧?”韩煊张大了嘴巴,愣了一会儿他收手臂,“那小子还没死心?”
韩眠皱了皱眉,她看着满嘴胡言的他,“这是他的自由,你凭什么干预?”
“我凭什么?你不清楚吗?你是我儿子的妈,他凭什么来追你?哼,还送花。”他不满地哼唧道,嫉妒心里和占有欲同时作怪,连着说出的话都有些难听了,“放着年轻的不要来追你,摆明了别有居心。”
“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说了。”
“别呀。”韩煊上前几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迫使她紧靠着自己,他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香甜,喷洒在她的脸上,“你喜欢他?”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说不喜欢来满足你的虚荣心还是说喜欢让你觉得没面子?”她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喜欢或是不喜欢是我的自由。”
韩煊突然不说话,抿唇看着她,神色多变。他低沉着嗓音问道:“难道我就比不上他?”
“对,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送一束花表示祝福,你呢?你出去鬼混到现在才回来,只能让人担心。他比你成熟比你稳重,样样都比你好,难道你认为你比他优秀吗?”他的心里只记得肖露露。
“呵呵。”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后退一步,“我在你眼里永远是那样。”他的苦涩着唇角看着她,“要多差劲有多差劲。”
她努力忽略心头的不安,倔着脾气回道:“你知道最好。”
他没在说话,最后看她一眼便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两人不欢而散后,她站在客厅愣了会儿才回了卧室,关上门倚在门板上,感觉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媳妇儿,不敢问出口的疑问只能这样发泄出来,可是这样心里并没有舒服多少。
第二天早上,韩眠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片,这是迟来的生日祝福。她坐在沙发上,好几次伸了手又缩了回来,轻叹一声她把盒子拿在了手里,打开后里面是一条水晶项链,还有一张被忘记取出来的发票,她展开来看了一眼,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
隔着一扇门,她猜不透里面那人的心思了。
☆、Chapter 34 革命
“妈妈,爸爸呢?”沫沫坐在餐桌旁等着吃早饭,他转溜着眼珠把屋子扫了一遍也没见到韩煊的人影,“爸爸是不是还没有起床啊?那我去喊他。”说完他就慢慢地滑下椅子,孩子的天性,对于喊爸爸起床总是那么热衷。
一踩到地上就跑得飞快了,可走到门边他又犯难了,“妈妈,你帮我开门吧。”他踮着脚尖伸手够着门把手,够是够到了可他力气太小,开不了。
韩眠没有听他的话过去帮他,此刻她也正处于极度矛盾的状态,昨晚好像有那么点儿伤到他的自尊了,可他脸皮一向很厚的怎么就翻脸了呢?道歉还是等着日子磨平?她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矮几上的水晶链子还放着,在她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约定的时候他还记得,只是迟了四年的光景。
“他昨天回来晚了,沫沫,过来吃早饭,别去吵他。”
好几次往韩煊的房间看去也没见有什么动静,手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扔了手里织了一半的帽子,余光看见沫沫正趴在沙发上涂鸦,她悄声站了起来。
“妈妈。”沫沫仰起脸蛋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去看看爸爸起来了没。”
“哦。”然后他接着自己的‘创作’,小白兔是几只脚呢?要不要画手呢?
韩眠见他没有要跟着也就松了口气,她移步到门边,扣手想敲门的时候又止住了,转了转门把,没有上锁。
轻轻地门开了,厚重的窗帘让室内变得昏暗,乍一走进屋内便觉得闷热,她轻唤了声他的名字,没得到任何回应后她走到窗前,大力拉开了窗帘,接着她被这一室的凌乱惊住了。
地上,他的衣服从浴室沿到床边,床上,被子已经掉了一半在地上,仅剩的一半被他压在身下,而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人大敞着睡衣领口,胸前,脸颊上都泛着红晕。
她第一反应就是他感冒了,以前沫沫这样的时候也喜欢踢被子。急急地走到床边去,柔软的床榻陷了一下,曲膝坐在床边上,她推了他一把,“醒醒。”
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试了温度后又贴在自己额头上作了对比,发烧了,还不轻。
“妈妈,他怎么了?”沫沫抱着玩具站在床头,他看着韩眠正在给韩煊换着毛巾,一脸的好奇,“你在帮爸爸洗脸吗?”
“是,洗脸。”她卷了毛巾在韩煊脸上抹了一把,力道很重,原本就红着脸,也没看出有没有被蹭红。没事儿添乱,这空调就不该让他装,现在好了,生病了还要她来伺候!
韩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