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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完沫沫就挣扎着身子要下来,她依言放开了他,跟着他后面走了出去倚在门边看着他贼溜溜地往韩眠那里去,唇角翘起,一脸的笑意。
这边沫沫跑到客厅,做贼似地绕到沙发那儿,肉肉的小手抓着韩眠的衣服,突然噘着嘴凑上去,口水沾了她一脸。
她微闭着眼任他讨好着,沫沫见她没什么反应便糯糯道:“妈妈,你睡了吗?”
“干嘛?不是又不理我的吗?”
“我理我理。”他急急的反驳,还配合着蹬小腿的动作,“我不跟姨妈回家,你也不要带宝宝回来好不好?”
“这样啊,我得看你乖不乖,你不乖我就领个回来。”
“我乖的。”
她竭力憋住笑,晃了晃腿说:“妈妈今天腿疼,给妈妈打打。”
“哦。”
顾子衿走的时候又叮嘱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女人过了三十可是不吃香了啊。”她眼神示意着屋里的沫沫,“而且你还情况特殊,现成的干嘛不要?”
韩眠关了门倚在门板上看着正曲腿坐在地板上玩儿玩具的沫沫,她轻声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后,爱怜地问道:“沫沫,好玩儿吗?”
“好玩儿。”他抬头看了韩眠一眼又低下头去,接着说:“妈妈,我们明天去找超人玩儿吧。”
她没说话,只摸了摸他的头。
“妈妈去洗碗了,一会儿来陪你玩儿。”
“好。”
韩煊在被郑茗韵误解后就显得精神怏怏的,他有口难辨只能由着她去胡思乱想,秦朝约他出去喝酒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自上次在‘浮梦’闹事儿以后他就没再去,由服务生领着进了包厢才发现杜晟也在,从他口中才知道秦朝被女人甩了正借酒消愁呢,合着杜晟把秦朝打击了一番他阴郁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秦朝面前堆了不空瓶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清醒着脑子看着他们两人,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相比下来自己则是一脸苦闷。他在桌沿敲着酒瓶,朗声道:“我请你们喝酒可没请你们酸我,我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被甩了就甩了,过了今晚我又是一条花丛好汉。”
“对,以后采花记得戴上眼镜,看准了再下手。”杜晟端着杯子笑倒在沙发上,他拍拍韩煊的肩,继续道:“我们以后要引以为戒,要甩也只有我们甩女人,哪儿能让女人踩到我们头上去呢?”
韩煊笑笑不说话,秦朝听了一下子来了劲儿,他端了杯酒一饮而尽,从对面坐到韩煊身边来,狡黠道:“话别说那么满,看看我们煊儿,不也被女人甩过吗?还不止一次,哈哈,可比我丢脸。”
“哈哈,还是连着两次被甩的,是有够丢脸的。”
眼看两人笑得越来越张狂,他一边一手横在他们喉间,“只有一次好不好,我再次强调一下,下次再胡说可别怪我直接挥到你们脸上去。”
两人不死心地凑到他面前去,满怀八卦心里,秦朝挑了挑眉,讨好地帮他顺了顺衣襟,然后问道:“真的是你甩了肖露露?我到现在都没信过,说说呗。”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那样吗?”
秦朝对着杜晟挤挤眉,杜晟又掺进一脚,“那样是哪儿样啊?”
韩煊端着杯子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想到了遥远的以前,半饷后他收回思绪,含蓄道:“我拒绝她的挽留,然后回国了。”
男人也像女人那样,他们也有好奇心,几个凑在一起了也能八卦。
“为什么要拒绝?以前你不是挺爱慕她的吗?”
“以前不成熟。”他喟叹一声,转了话锋道:“你们说一个女人老是对一个男人不理不睬或者有时候爱理不理,她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呢?”
两人沉默了,他们不是女人不知道。
秦朝和杜晟面面相觑,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杜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他一拍韩煊的肩头,笑嘻嘻道:“其实这都是女人的伪装,想要撕掉她的伪装,很简单,扑了,当你和她身心合一的时候,再高明的伪装也有破绽。”他说完这通话不免有些得意,看着韩煊不发一语地坐那儿以为他是在消化,不想突然被他一巴掌打在脑门儿上他一愣,“干嘛?这可是经验之谈。”
韩煊冷笑一声,“你的经验能通用吗?自个儿用用就好了可别来跟我宣扬,太不入流了。”
杜晟听了也不恼怒,他笑着凉凉道:“哟,秦朝,我们煊儿爬上岸了,他不跟我们同流合污了。”
“你才知道啊,他现在连品味跟我们都不一样了,回头草越吃越香。”
这下子,秦朝和杜晟合成一气,对他百般打击嘲笑。
回去的车上,他坐在后座看着路边流连的灯火,苦恼着心情想着到底要不要更近一步呢?
☆、Chapter 24 吃醋
韩煊在纠结了一个晚上之后,还是没能做出决定。第二天早上,他无精打采地下了楼,客厅内韩哲榕夫妇坐在沙发上各忙各的,听见动静夫妻二人互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爸妈,早啊。”他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后就直接往楼梯走,郑茗韵对韩哲榕一使眼色,韩哲榕立刻叫住了他。
“你妈有话跟你说。”韩哲榕一副不是我找你的样子,惹得郑茗韵极为不满,她瞪了丈夫一眼,轻斥道:“你跟他说。”
“我说就我说。”韩哲榕收了报纸,对着韩煊神色严肃道:“先过来坐。”
遵从父命,他态度还算良好地坐在了他们对面。
韩哲榕看着儿子,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一声,斟酌了半饷才道:“最近怎么不去公司了?”他的话让一边的郑茗韵皱眉瞪着他,韩哲榕只装作没看见。
“不想去。”
“呵呵。”韩哲榕笑笑,他又迂回着委婉问道:“在忙些什么呢?”
“不忙什么。”韩煊顿时接的自己父亲问话的方式很奇怪,一步一步像是要把他圈住让他无处可逃一样。
“那……”
“好了,你还是看你的报纸去好了。”说着郑茗韵便抓了报纸塞到他怀里,“就你这样能问出什么?”
韩哲榕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他笑着拿了报纸高举在眼前,可视线却没落在上面,耳朵倒是高高竖起。
“下午跟我去相亲,有什么事都给我推了。”
韩煊掏了掏耳朵,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试探着问道:“相亲?”
“嗯,你大妈给介绍的。”
“为什么?”他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亲?再说了我的行情还没那么差。”
“我不管,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你要是一天不定下来我们就一天不出国了,我就在家看着你。”说完她还得意地朝他挑挑眉,韩煊浑身无力地倚在沙发上,感觉十分憋屈。
郑茗韵说到做到,整个上午她都坐在客厅内,看上去像是在打发时间其实是在堵着大门口。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直拍手说她的主意好,一个不够的话再加上他,一顿午饭韩煊算是食不知味。
因为父母回来他才一直住在家里,可没想到会是这种遭遇,回到房间后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出去长住一段时间,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郑茗韵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
郑茗韵见了他这模样一点也不惊讶,先是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笑着说:“这是干嘛去呢?”
“您都猜到了还问我,这家里我呆不下去了。”他坦白道,接着又嬉皮笑脸地搂着郑茗韵的肩头,哀求道:“妈,行行好呗。”
郑茗韵不为所动,她挥开了他的手顺势把他手里的拎袋拿了下来,“你的公寓在装修,应该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都给我住家里。”韩煊的那些花花肠子郑茗韵还是知道的,她直接断了他的后路,找了装修队去那边装修,其实她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要是韩煊相中了人家姑娘,这房子就给他们当新房用。看着儿子一脸萎靡的样子她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胸膛,“干嘛苦着一张脸,去,换件衣服,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您突然这么积极我很不习惯,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你当自己是杂草呢?别跟我啰嗦,这个相不中还有其她的,我手里一堆名单让你挑。”
韩煊打定了主意回头了,现在看哪个女的都有意见,要是以前看到美女早就笑着搭讪了,可现在看着眼前的姑娘个,不是这儿不行就是那边不行,总得来说就是没他媳妇儿好。
他沉着一张脸毫无笑意坐那儿弄得对方挺尴尬的,郑茗韵极力想把气氛弄得活跃起来,可他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诚意。
出了茶楼的大门后郑茗韵就一直在数落他,他也不反驳照单全收。好听的难听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郑茗韵有些窝火了,她瞪着韩煊的背影,不由加快了步子。
“你说你是不是还不死心?”郑茗韵一巴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制止他开门的动作,“人家季小姐哪里不好了,就你意见多。要是今天坐在你面前的是韩眠你还这态度吗?你给我本分点儿,别跟着有夫之妇瞎搅和。别跟我说朋友不朋友的,当朋友也要有个尺度,你整天翘班往她那边去,这让人说起来得多难听。”
“妈。”韩煊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详装惊讶道:“谁跟说我整天翘班去韩眠那儿了?你回来才多久啊,我也就被你撞见一次。”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反正你得保持距离。”
“我要是跟她的距离保持得够远的话将来有你哭的,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能交流感情了?”
“什……什么?”郑茗韵一愣,疑惑地看着他,“她不是有孩子了吗?”
韩煊笑笑,他突然低头在郑茗韵肩头小声道:“妈,我告诉您一件事儿,您可要站在我这边,不然您就等着我打光棍儿吧。”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保密?”
郑茗韵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她点了点头,“行。”
韩煊见状满意地勾起唇,“沫沫是我儿子。”
晴空中响起一声惊雷,郑茗韵愣在那儿好半饷才缓过神来,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儿子,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稳住了心神,低声问道:“你爷爷知道吗?”
韩煊一副畏惧的样子看着她,“我哥都那样儿了我敢让他知道吗?”
“这么说的话……我有孙子了,还那么大了……”郑茗韵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尤为激动道:“你在搞什么鬼,这么大的事儿到现在才说,你让我以后见了韩眠还怎么抬得起头来,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啊,太混蛋了。”
郑茗韵把韩煊骂了一通又打了几拳后才觉得解气,等到她坐在车内静下心来,她忧心地看着旁边的韩煊,“你爷爷那关还没过,你想怎么办?”
“先把老婆追到手了再去跟他坦白,到时候随他打。”
“可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不行,回头我跟你爸商量商量,老爷子为了墨煜的事儿气得不轻,你再这样一来的话他还不得气得进医院。”
“哼哼,不是说给我保密的吗?”
察觉到自己失信了郑茗韵忙转了话锋,“那你就这么耗着吗?人家韩眠辛辛苦苦把孩子样那么大,总不能说给你就给你吧。”说着她有一掌拍在他脑门儿上,“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了,好好儿的干嘛要分手!”
韩煊无限委屈地摸摸头,他看了眼车窗外面,嘀咕道:“又不是我要分的。”
郑茗韵瞪着他,扯高了嗓子骂道:“你还有理了?简直是不负责任,有你这样的男人吗?”
“我哥。”
“你——”郑茗韵被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一拍座椅,命令道:“还不开车?”
韩家上下除了郑茗韵便没人知道韩煊的混蛋事儿了,连着几天老爷子都催着郑茗韵帮韩煊物色几个好的相亲对象,上次的没成接着来,总有一个能行,说到最后他还嘱咐说寿宴那会儿的几个姑娘也可以排排见面了。
这些郑茗韵都虚笑着应了下来,却没有实际行动。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点儿自讨苦吃了,一开始积极帮儿子找对象,现在却要帮他挡着。
在解决了相亲这个麻烦后,韩煊进出韩眠的店更加频繁。韩眠明显好转的态度让他小小的惊吓了一下,以前都是对他不闻不问的,现在到了饭点居然会主动喊他吃饭而不是让沫沫当传话筒。不过他为这个转变窃喜,由此可见那女人是开窍了,女人嘛矜持一下是正常,反正他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到妻儿到手之日就是他扬眉吐气之时。
这天他在店里突然接到秘书的电话,急急赶回公司后直接进了办公室,秘书已经候在里面了。他有些烦躁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怎么回事儿?”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有狗仔队拍到赵小姐进出医院的照片,并且把这些照片和以前的对比,大胆猜测说她有孕在身。”
闻言,韩煊紧锁着眉头,他看着办公桌上绿色盆栽,沉声道:“太不谨慎了,反应怎么样?”
“目前网上言论最为犀利,有拥护她的,当然,趁机诋毁的也不少。”
听着秘书的汇报他双手交握着抵在下颚,“舆论终究会被时间压下去,你先看着办。”
“可这次比较严重,已经涉及到你了。”
“我?”
“嗯,报导已经发出了,至于绯闻男主角……”秘书把卷子手里的杂志放到他面前,“虽然没有明确指出,可‘神秘男人’和……你的情况……基本一致。”
这是个什么事儿啊?韩煊哭笑不得,他和赵岚滢最多也就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作秀宣传。
“需要澄清吗?”秘书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关切地问道,“记者会随时可以召开。”
“先不用。”他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先出去。
拿着杂志翻了几页,他突然起身站到窗前,透着明净的玻璃看着外面,眼神莫测如有所思的样子。
离开公司后他又去了韩眠的店里,一进去便到放杂志架子前翻了一遍,没看到最新的,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其实他很期待韩眠的反应。
抬头看见沫沫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他扬起唇角笑了笑朝那边走过去。
沫沫偏头看到他,高兴得抓了他的手让他坐下。“你的工作好了吗?”
“嗯。”
“那你和我折飞机,你会折飞机吗?”沫沫扑闪着睫毛看着他。
这个时候,父亲在儿子面前一定要很厉害,这样儿子才会崇拜。他清咳一声,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帮我折一个大飞机。”
“没问题。”他摸摸他的脑袋,四下看了看没瞧见韩眠,便问道:“你妈妈呢?”
“不知道。”沫沫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一张纸,“这个大吗?”
韩煊拿了纸晃了晃,“很大……”他突然愣住了,急急地把纸平展开来放着桌子上,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内容,这不就是他是‘神秘男人’的那篇报导吗?
“沫沫,这个哪里来的?”
“捡来的。”
“捡的?”
“嗯,妈妈扔了,然后我捡过来了。”
这时候韩眠突然过来了,手里还端了一杯牛奶。韩煊的眼神紧盯着她可她却像没看到他一样,迳自把牛奶递给沫沫后就转身了。
“韩眠。”韩煊在后面喊住她。
“有事儿?”
“我的牛奶呢?”
“没了。”冷哼一声后韩眠就离去了。
他暗暗笑了,敢情这女人的醋坛子翻了?
☆、Chapter 25 八卦
“我就说男人不可靠,尤其是韩煊那样的更不可靠,你还让我去试试,我这第一步还没踏出去他就这样了,我再往前走我就是傻子。”
此刻韩眠抱着电话一个劲儿地跟顾子衿数落韩煊的不是,从早上无意间看到杂志到现在,她心里一直堵着,这下子全都撒给顾子衿了。
“好听点儿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难听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看你就是为了你那么点儿小心思推我进火坑。别跟我说什么父爱不父爱的,我们家沫沫这么多年没父爱不也活得挺好的?健健康康,蹦蹦跳跳,多可爱。”
满怀愤懑地挂了电话,她迳自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了下去,儿子倒戈了,现在连闺密也帮着说话了,她才不管什么绯闻什么炒作呢,总之无风不起浪!
挥去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她往卧室走去,站在门口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小身子,不自觉的,唇边扬起一抹笑,心窝里暖暖的,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郑茗韵再次来店里她挺意外的,以前因为韩煊的关系见过一次。在她的眼中郑茗韵是个有趣的家长,她和韩煊之间的母子关系看似更像姐弟关系。
“您慢用。”韩眠客气地端上一杯咖啡,抬起头时发现郑茗韵正盯着她看,她颔首笑了笑,转身正欲离开的时候郑茗韵突然叫住了她,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不忙的话就陪我聊聊吧。”
店里没几桌客人,她没有理由拒绝。
郑茗韵说话很直接,她毫不避讳道:“韩煊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儿,我开始挺惊讶的。”说着她有些惭愧地垂下眼帘,一手搁在桌上搅着面前的咖啡,“说真的,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