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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到哪儿去。”成怀瑜急了。
沈露白把箱子先放到地上,平静的看着成怀瑜说:“我们分开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成怀瑜愈加的焦急,他虽然察觉到沈露白的不对劲,但以为她是受到强烈打击的原因,万没想到竟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分手吧。”沈露白面无表情,眼睛看着地面说。
“为什么忽然要这样做。”成怀瑜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连忙扶住扶手,这几年连轴转,让他的体力和精神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因为,我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而你,就是我的帮凶,我没法和你继续下去。”沈露白一字一字的吐出伤人伤己的字眼。
“沈露白!”成怀瑜生气了,说:“你为什么要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凶手明明就是赵晋鹏!”
沈露白摇摇头,说:“当时,如果我就认命的听赵晋鹏的话,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我居然相信了你,以为自己也是可以拥有爱情的,从赵晋鹏身边跑开了,第一次以为自己可以幸福的时候,被退学了,第二次以为自己可以幸福的时候,把妈妈害死了,这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天真、愚蠢!”
“露儿”,成怀瑜痛苦的紧皱着眉头,说:“这只是个意外,不要让自己背上一个沉重的枷锁,你妈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把所有的罪责都背在自己身上。”
沈露白满眼是泪,情绪有些激动,说:“那你说,我能怨谁?是怪赵晋鹏,还是怪你?说到底,罪恶的起源还是在我身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我们分手吧,这样我心里能好过些,而你……我知道,一时半会儿可能忘不了我,但是时间能冲淡一切,将当我这个人从来没在你生命力出现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
第91章 审判
成怀瑜心中一冷,压抑住心底的恐慌,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说:“你以为忘了你是这么容易的事儿吗?如果能够忘记你,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一时再说气话,你好好休息休息,休息好了之后我们再谈,好吗?现在,你先进进屋去睡觉。”说着,他拎起箱子,至今塞进柜子里锁上。
将沈露白推进房间里,成怀瑜说:“你想好之前,我哪儿也不会让你去,这有人照顾,好好调养下身体再说。”
沈露白没有说话,默默的锁好门,她现在谁都不想见,尤其是成怀瑜。
成怀瑜听见锁门的声响,忽然一股闷痛从胸口传出,迫得他不得不蹲在地上,等待剧痛的过去。
今天是法庭宣判的日子,沈露白已经多日不出房门,猛然的见到太阳,只觉得非常的刺眼,慌忙挡住眼睛,又躲进暗处适应了好一阵儿才重新走到太阳下。
成怀瑜正等在门口,沈露白从他身边走过,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没有。
成怀瑜定定的望着她,觉得她这么近却又那么远,明明只有咫尺之间的距离,但两人的心却已相隔万里。
这几天,成怀瑜和她谈了无数次,但她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分手。她执拗的坚持着,他却死活不肯放手,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才得来的爱情,谁能够轻易放手呢?沈露白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要放她离开,就是切腹割腕的伤痛。
拉开车门,沈露白默默的坐进来,成怀瑜发动车子,往法院去。
沈露白说:“听完宣判,就放我走吧。”
“嘎”成怀瑜猛的踩住刹车,脸色铁青,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煞白的,青筋暴露。
“沈露白,你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你妈妈的死就是意外,你非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折磨自己,折磨我才开心吗?”
他真的怒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沈露白一样,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唯恐哪天一睁眼,沈露白就不见了。几天下来,身心俱疲,公司的事情都放在一边,只盼望着沈露白能够回心转意,可是,她还是要走。
“那不是个意外,是我自私造成了,你说我别扭也好,一根筋也罢,我就是忍受不了这种心里上的煎熬,尤其是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会联想到,我是为了得到爱情,而失了妈妈的生命,这样我会更加的自责,感觉自己就是凶手,我要受不了了,我快崩溃了,求求你,让我走吧,只有离开你,我才能活下去!”沈露白说着,捂起脸,呜呜的哭起来,声音不大,就像是小猫的叫声,却将成怀瑜的心抓挠得千疮百孔。
他知道,他的沈露白已经无法挽回了,虽然心如同要死了一般的疼痛着,虽然舍不得放开她,但也必须要让她离开,他不能任由她在自己身边凋谢枯萎,宁愿她在别处开得绽放。短短的时间里,他把这些天所下的决定,都推翻了,他原来一直想着,就是用绑的,也要把沈露白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今天他知道了,沈露白这样的痛苦,他自己只会更加的难过,硬把她留在身边,只会是两个人都饱受折磨,倒不如放开手让她走,这样,至少有一个人是快乐的。
……这样,他就应该能满足了吧。
“你想去哪里?”成怀瑜声音柔和的问着她。
“四川、云南、贵州……随便那个山村里。”沈露白说。
虽然主意已经打定,但听到沈露白这话还是心中一沉,成怀瑜接着问:“为什么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去那里你能干什么呢?”
沈露白摇摇头,神情哀切,偷看了一眼成怀瑜,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说:“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找一个乡下地方,可能会种地去吧。”
成怀瑜沉默的发动了车子,再没说过一句话。
庭审开始了,两个狱警架着,把赵晋鹏带了上来。
只见他身穿着橘红色的监服,人瘦了许多,脸色蜡花,胡子拉碴,头发剃成短短的板寸,手上戴着重重的手铐,走到被告人的席上来,直直的往沈露白的方向看去。
沈露白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着他。
赵晋鹏似浑然感觉不到沈露白眼神中强烈到能杀死人的恨意,只贪婪的望着她,只想把她看入到心底。
法官开始宣判判决结果。
……一审判处死刑。
赵晋鹏当庭表示没有意义,不会上诉。他的辩护律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却笑了,一直带着这个笑容,望着沈露白。
沈露白望着这个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男人,忽然间有些恍惚了,脑子中忽然浮现出了他一身白衣,斜靠在树下,双手插在衣兜里,笑吟吟的看着她的画面,那时候,他还是个品学兼优,人人都喜欢的才子帅哥。世事难料,人生如棋,谁也不会知道踏出一步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她无法原谅他,就如无法原谅自己一样,一步错,步步都错,这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也不会有那么多大义凛然的圣母。他是自己的杀母仇人,他让自己再也没有幸福的可能,余下的一生也许只会躲在深山里孤独的过日子。她对赵晋鹏的恨,不会因为他没有辩解就认罪而消弭掉。
法官宣布庭审结束,狱警将赵晋鹏带走,经过沈露白身边时,他忽然声嘶力竭的喊道:“沈露白,原谅我吧,如果能重新活一次,我一定不让这些事情发生。”
不会原谅,绝对不会原谅!沈露白仇恨的看着他,摇摇头。赵晋鹏脸上灰败的,像是被炸了一个口子的气球,瞬间颓废下来,支撑他的一丝希望破灭了,整个人了无生趣,被狱警连拖带拉的带走了。
沈露白默默走出法院大门,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太阳,感觉那种温暖照耀不到心底,心里头的寒冰似乎所没有融化的可能。
成怀瑜跟着她,轻轻是说:“先回家去吧。”
家?家在哪里?妈妈已经没有了,世上何处还有家?
沈露白忽然间很想大笑,她索性坐到台阶上,放声的大笑起来。
来往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成怀瑜坐到她旁边,陪她一起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只有他,才能理解沈露白心中那无法言说的痛,理解相依为命的母亲被杀所带给她的不可弥合的伤口。
沈露白一边笑,一边流泪,说:“他死了有什么用,他死了我妈妈也活不过来了!”
成怀瑜很想将她搂在怀里,胳膊刚伸出来,有颓然的放下了,他站起来,说:“先回去吧。”
沈露白擦了擦眼泪,默默的站起来,跟他回到家中,一进到屋里,她便说:“我妈妈的东西可以还给我了吧。”
成怀瑜哀伤的看着她吗,心头被尖利的刺痛着,哀求着她说:“等想好要去的地方再走好吗?”
沈露白摇摇头,说:“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就直接走了,走到哪里算哪里。”
成怀瑜知道再怎么说,沈露白也是执意要走的,即使短短几天,也留不住她了,只好说:“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管你人在哪里,都要让我知道你的行踪,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行吗?”
沈露白抬起头来看着他,决绝的说:“成怀瑜,忘掉我吧,把我曾经存在的一切痕迹都抹去,我也会忘掉你,这样我们以后才能重新的快乐起来,不要过问我的消息,更不要来找我,我们的所有关联,就都到此为止吧。”
说完,沈露白拖着箱子走了,仿佛把自己的魂魄心神也带走了,成怀瑜觉得自己瞬间成了一个没有血肉思想的傀儡,空空的只剩一副骨架。
沈露白一步步的走出了成怀瑜的视线,留给成怀瑜一个孤单、瘦小、哀戚的背影。
恼人的风恰在此时刮起,卷着沈露白瘦削的身体,虽然走的很慢,脚步也有些不稳,但却走得异常坚定,甚至,没有一句道别,没有回头。就像拉开的弓,弦上的箭。
留不住了,远去矣,从今后,魂牵梦绕。成怀瑜眼睛干涩发痒,却没有一滴眼泪,只贪婪的望着她的背影,任由无处言说的痛蔓延到四周,自此去后,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从今后,再没有如花美眷,只有守着自己那颗残缺的心空度这似水流年,固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空城。
沈露白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成怀瑜又开始盯着路面上溅起的尘埃,直到尘埃也已落定于地,他才慢慢的转身回去,自抽屉中找出一张名片,拨打着电话。
“秦丽吗?我是成怀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打我吧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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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世外桃源
一阵朗朗的读书声划破宁静的天空,孩子们稚嫩、清亮的声音犹如这山间那道甘甜的泉水,总给行路之人带来振奋人心的希望。
这是被大山环绕之下的一个小山村,站在村里的任意一个角落,看到的只有郁郁青山,若要看看外面的世界,需得爬上高高的山顶。
这里距离县城有80多公里,但还有大约2公里的山里尚未修通,只有一条窄窄的羊肠小道,穿山而行,沈露白来的时候,就是被向导带着,走了整整2个小时。
是的,沈露白来到了这个叫做“仰山”的小山村,在好心人出资建立的希望小学里,当了一名志愿教师。
每天早上,沈露白都会早早的起来,爬爬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听一听鸟儿的叫声。而晚上,有时候会被老乡请去吃饭,吃着山中的野菜,喝着他们自酿的白酒,一天便过去了。
这里的人们亲切、淳朴而又善良,起初她来的时候,谁也不认识,但是经常会在宿舍门口发现村民们悄悄放着的鸡蛋、蔬菜等吃食。他们不会说动人的语言,好听的话语,而只会用这些实际行动来表示对这个年轻姑娘的欢迎和喜爱。
沈露白在这里,常常心怀着感动着感激,和这些淳朴的村民和善良的孩子们在一起,心情平复了很多,也逐渐的从妈妈过世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只是,心头的那种空虚感,始终无法填平,经常在午夜中醒来,脑子里一片混沌,满屋子的去寻找一种熟悉的味道。
她知道,成怀瑜已经清晰的印刻在了自己的生命里,渗入血液,沁入骨髓,跟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直到白发苍苍、生命的尽头,永远都不会遗忘。
“老师,你看小石头又在外面偷看了。”一个同学举起手来,指着外面对她说。
沈露白向外望去,正看见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望着黑板,手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学写着黑板上的字。
这个小男孩没有大名,村里人都习惯的叫他“小石头”,刚刚5岁,还没到上学的年龄,父母外出打工的时候,死于一场车祸,他就归了大伯抚养,大伯家里也有更小的孩子需要照顾,他便每天的跑出来自己玩,最常来的就是学校,常常趴在教室的窗户上,渴望着的看着里面,一看就是一天。
沈露白让同学们自己看书,便走到门口。
小石头看见她出来,连忙跑开,躲到一棵大树下,偷偷的向她张望着。
沈露白轻笑,向他招招手。
小石头犹豫了半天,抵不过诱惑,慢慢的走过来。
“想去教室里读书吗?”沈露白蹲下身子,平视着他。
小石头有些害羞,扭捏了半天才奶声奶气的说:“想。”
沈露白心下大为感动,当下就找来一个小小的桌子和一个矮板凳放在教室右侧靠窗户的地方,告诉小石头:“想要学习就来吧。”
小石头纯真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满脸感激的看着沈露白,坐在板凳上,四下张望,非常的兴奋。从此后,每天早来晚走,比每个学生都要勤奋。
沈露白怜他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经常帮他洗头洗衣,将小石头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喜欢着,有时候,她会看着小石头愣神,想着,如果现在还和成怀瑜在一起,没准腹中已经有了个小生命,长大以后,也会像小石头一样的漂亮、懂事、有礼貌。
再怎么想念,他也成了一段过往,沈露白想着,如果那时候不离开,和成怀瑜结婚了会怎么样呢,也许会很幸福吧,但她也知道,那种幸福永远都不会是圆满的,因为那上面沾着妈妈的血,她会因为愧疚而责怪自己,迁怒于成怀瑜,那样下去,她和成怀瑜也未必能善终,与其将来心生怨怼,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个时候,她就会陷入到一个自我空间里,被压在一个角落里的成怀瑜就会慢慢的长大,直到占满了她的整个心。
“老师,你怎么哭了?”小石头学写了一个字,正要问老师他写得对不对,一抬头便看见了沈露白的眼泪。
沈露白慌忙将眼泪擦掉,匆匆的掩盖着自己的心事,笑着说:“老师没事。”
这一天一节课结束,沈露白正收拾教案,一个同学忽然跑过来说:“老师,刚才咱们教室外有个陌生人,一直在盯着你看,看了很长时间才走。”
沈露白笑笑,可能又是邻村的人吧,村里来的陌生人很少,都把她当成稀罕物看,没有恶意的,她也习惯了,便说:“没关系的。”
那学生接着说:“跟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样,他长的……”他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说:“好像电视里面的人一样,特别帅。”
沈露白脑子里忽然间有了一个闪念,心怦怦的跳着快要脱出胸腔,急忙问着:“他长的什么样子?”
学生跟她描述着,她越听心跳得就越厉害,面目涨红,眼睛发亮,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陀螺,问着:“他走了有多久了?”
学生被她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回想着说:“可能有二十分钟了吧。”
沈露白再也顾不得许多,撒腿便往山上跑去,刚下过一场雨,山上路滑,沈露白揪着草木树枝,使劲的往上爬着,泥水湿了她的裤管,浸到鞋子里,裤子里,她都不在乎,被荆棘划伤,她也不在意,脚下踩空,险些跌如山下,她也不害怕,只心中焦急着,想要尽早跑到山顶,那样也许还能看见他的背影。
当她大汗淋漓,浑身湿透的跑到山顶时,正看到那个夜夜梦里得见的背影,远远的,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她能够确定,这就是成怀瑜。
不知道从没走过山路的他,是凭着怎样的毅力走过这难走的羊肠小路,跨越千里万里,只为了见她一面,只短短的几十分钟之后,就又跋山涉水的回去。只因着自己说过不要再来找她,所以他就只肯在外面远远的看着她,却不肯面对面的说声:我想你,我来看你了。
她泪眼婆娑,痴痴的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突然幻想着此时大声的喊叫着他,想冲出去,紧紧的搂住他……她面目涨红,胸间胀痛,手指颤抖,在想象中,与他团聚了。
但事实是,她跪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她的腿脚失去了知觉,一步也迈不开了。
沈露白深吸一口气,仿佛这空气中布满了成怀瑜的气息。
成怀瑜,成怀瑜,你可知道我在这里看着你,你一定要平安的回去。
成怀瑜的身影越来越远,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像一个小蚂蚁一样,消失在了沈露白的视野中。刚一走远,沈露白就开始疯狂的思念,她在山间奔跑着,却也再也看不见成怀瑜的身影。
她哭倒在地,声嘶力竭。
原来,时间不仅不能把对他的爱情冲淡,反而愈加的浓烈。
沈露白一直在山上坐着,直到太阳西下,朝霞满天,山间响起了阵阵野兽的叫声,她还愣愣的看着成怀瑜离开的方向。
“沈老师”山下传来阵阵呼喊声。
沈露白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想是校长和同学们见她出来久了没回去担心了来找她。她连忙站起来,答应一声,蹒跚着往山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完结了~~
第93章 倾城
“哥,露儿姐她还好吗?”成若瑾看着哥哥一脸疲惫的走进了,赶紧的问着。
“她很好,很快乐。”成怀瑜淡淡的回答说。
成若瑾轻轻叹着:“那就好。”看哥哥不予多说,便不再多问。
成怀瑜走进房间里,躺在床上,觉得身体还想不听使唤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铺天而来的疲倦席卷了他的身体,但意识却清醒得很。
成怀瑜回想起沈露白的亲切温柔的笑脸,心中一阵的刺痛,但却不得不承认,离开了他的沈露白开心得多,快乐得多,这就是她所想要的生活吧,看来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而自己放手让她走的决定也是正确的。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她能够快乐,不就是你最大的心愿吗?成怀瑜,你还奢求什么?但是心头那缺失的一块却又涓涓的流出血来。
一夜无眠,刚刚八点钟,成怀瑜就带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办公室里,唯有紧张忙碌的工作,才是暂时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