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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唯恐是在梦中,唯恐是自己因为太渴望得到沈露白的爱而做的一场黄粱美梦,等到皇粮米饭做熟的时候,他又会重新的被打回原型,他压抑着自己喷薄欲出的喜悦,免得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从云端掉到谷底的滋味是种说不出来的痛苦滋味,他尝试过,摔得伤痕累累。
直到沈露白迷醉的将他的外套抱住怀里,他终于知道这不是一场美梦,他笃定了,沈露白和他存着一样的心思,他放任自己兴奋着,心脏几欲从身体里跳出来。
像是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晕了成怀瑜,他的脑子晕晕的,心中的幸福感从心底开始蔓延,通过血液,传遍了全身,即使小小的脚指甲都能感受到幸福的滋味,他很想大声的呼喊,很想大声的唱歌,他很想大声的去赞美每一个人,他很想马上跳出来,把那个美丽的女孩抱在怀里,紧紧的搂住,但是他忍住了,怕自己的突然出现会吓到她。
他不知道沈露白为什么拒绝他,又为什么会回到赵月明的身边,调查过后也没有结果,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他所明白的就是,沈露白也深深的爱着自己,不然不会在这样的夜晚,来到已经搬离了的旧居,拿着他的物品,睹物思人。
沈露白因为太过专注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也尽量的调整着自己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沈露白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成怀瑜才慢慢的站起来,不顾腿上的酸麻,紧紧的盯着躺在沙发上人儿,放轻脚步,唯恐惊扰了她,慢慢的靠近。
沈露白的脸被羊毛大衣蒸腾得生出些许颜色,恰如三月桃花,白中透着粉色,让人爱慕不已。睡梦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接近,忽地笑了一下,但马上又皱起了眉头。
成怀瑜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来,轻轻的抚上她的眉头,温柔的将眉间的褶皱抚平,但他的手刚离开,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成怀瑜看着她,慢慢的低下头来,嘴唇渐渐的向她的眉心靠近,轻柔如风的吻在她的眉间,像是三月的春风,吹去冬天的寒冷一样,一点一点的吻散了她眉间的褶皱。
沈露白眉间的褶皱慢慢散开,终于恢复成平滑的肌肤。成怀瑜满意的笑着,抬手理起她额间散落的一丝乱发,轻柔的将它抚到耳后。
沈露白受了惊扰,襟襟鼻子,像个小孩子一样,惹人怜爱,成怀瑜心中猛的一震,嘴上慢慢靠近她秀挺的鼻子。
肌肤的触感一如她的眉心,娇嫩丝滑,像是一块上好的缎子,又像是一件精致的瓷器。成怀瑜禁不住在上面细细的磨蹭着,美好的触感通过他的嘴唇告诉他的心,他是多么的渴望这个女人。
成怀瑜火热的嘴唇顺理成章的从小小的鼻头滑过,落在沈露白娇艳的红唇上,她的唇形饱满,颜色明丽,就像是清晨中带着露珠的小樱桃,在风中摇曳着,发出诱人的光芒,让人禁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成怀瑜迫不及待的覆上,在唇与唇接触的一刹那,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美好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吃到美味可口的冰激凌,那种香甜的滋味透过嘴唇,传达给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通体舒畅,又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全身上下无一个毛孔不舒泰。
这个女人,又固执,又别扭,曾经一度的,他真的想放弃了,虽然放弃不是他的性格,但是这无望的爱太让他痛苦了,仿佛是攀登到了一座高高雪山,只有上山的路,而无法下山,他就站在上顶上,无望的看着下面,想尽了办法都走不下来。
他找了人去调查她,她想知道她这么突然转变的原因,明明那天,她对自己的吻并不排斥,他以为她已经有所松动了,可谁知,竟给他那么一个措手不及。
成怀瑜含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能折磨人!
沈露白受了异物的侵袭,先皱起了眉头,但马上闻到熟悉的气味,眉头有舒展开来,虽然还未醒转,但脸颊平添出几许春色,更加的娇艳动人。
睡梦中的沈露白热情的配合着她,这是她身体对于成怀瑜最真实的反映,恐怕只有睡梦中她才能流露出这么真实的自己吧。
“呃……”沈露白舒服的叫了一声,成怀瑜赶紧停住动作,警惕的看着她,唯恐她醒来。
其实,他心中很矛盾,她很希望沈露白此时醒过来,但是有很害怕她醒过来,他并不想乘人之危,趁她睡觉的时候来侵犯她,他希望在她清醒的时候和她做这些亲密的事,但是他又怕沈露白醒来后,恢复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狠心的又把自己推到一边。
沈露白的头动了动,裹紧了他的大衣,又睡稳了。
她在有人侵犯的情况下还能睡的这么熟?是因为太困太累,还是因为对侵犯她的人毫无抵抗之心?
成怀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想着。
前一个猜测令他心中密密实实的疼,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在扎一样,他在为她心痛;后一种猜测令他非常的感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女孩已经对他情根深种,没有防备,成怀瑜的心化成了一池柔软的清水,柔软得不可思议。
沈露白,我该怎么对你?我该怎么让你敞开心扉?我该怎么让你听从自己的心,投入我的怀抱?
沈露白,我是如此的爱你,你看到没有,听到没有,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对你传达着爱意,你接受到了没有?
成怀瑜紧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温柔而深情的吻着。他想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疼她爱她怜惜她信任她,直到永远永远。
沈露白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朵美丽的笑容,像是绽放着的花朵,花瓣一层一层的绽开,光芒四射,欣赏沈露白的笑容,就像欣赏花开的过程,瞬间绽放,艳光照人,将人的视线定住,挪不开眼睛。
成怀瑜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块上好的玉,柔情无比的摩擦着沈露白的嘴角,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声音像是醇香的美酒,低沉、好听,而又温柔得能将人心酥化:“露儿,听听我的心,这里的每一下跳动都是为了你,我是如此的爱你,爱得我的心都疼了,露儿,不要再逃避了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帮助你,接受我好吗?”
他明明知道沈露白听不见,可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睡梦中的沈露白是最真实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和谐,本章删去很多描写。
69。心事暴露
沈露白做了一个梦。
在郎朗的晴日下,在落满黄叶的林荫道上,成怀瑜抚上了她的面颊,轻轻的吻着她,忽地,只一瞬间,天地变了颜色,全世界都变得昏黄黑暗,天空打着响雷,一条条闪电在天际滑过,身边的成怀瑜凭空的就消失了,天很黑,雷很响,闪电很吓人,沈露白好害怕,一边跑一边四处寻找着,可是哪里都没有成怀瑜的身影,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狞笑,她抬头一看,赵晋鹏站在半空之中,面目狰狞可怖得如同年画上的钟馗,正举起一把剑,朝她砍来。她害怕的四处躲避,闭上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头上响起了一声“住手!”
抬头一看,成怀瑜脚踏着五色祥云,手持宝剑,悠悠的从云端降落,满面的正气,他举起宝剑,只那么一刺,赵晋鹏就倒在了地上,没入土中,不知所踪。
成怀瑜从云彩中走下,微笑的看着她,慢慢走进,揽她入怀,轻柔的亲吻着她……
好美丽的梦!沈露白醒来,但仍沉浸在刚才美丽的梦境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一会儿,她想动动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握住了,她心中一惊,赶紧睁开眼睛。
触目所及的是一双饱含深情的双眼,明亮的像是暗夜中的星子,灼灼的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光芒,从没见过这双素来沉静得看不出心绪的眸子发出这么浓烈的情感,仿佛能将人灼烧、化尽成灰。
沈露白猝不及防,慌乱的赶忙坐起,成怀瑜本就离得很近,她的突然站起没给他任何的提示,来不及闪躲,沈露白的头“砰”的撞在了他的额头上。
成怀瑜正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撞到给了他缓冲的机会,他连忙低下头去,捂住额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肯定很疼吧,沈露白看他难忍的样子,内疚不已,连忙将他推坐在沙发上,拨开他覆盖在额头的手。
成怀瑜眼中掠过一次笑意,忽地伸手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说着:“疼死我了!”
沈露白急急去推他,说:“放开我,我看看你的伤口。”
成怀瑜不理他,将头放在她的肩膀,只不停的说:“好疼!”
成怀瑜感觉他胸膛中的热气像是炽热的火球,源源不断的传到她身上,有力的臂膀虽然搂得很紧,但一点也不觉得疼,有一霎那,沈露白恍惚了,觉得很幸福,但很快的,她清醒了,开始死命的推着他的胸膛,努力的想从他的束缚中解脱。
“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这里?”成怀瑜的话语带着温热的气息传入沈露白的口中。没等她说什么,成怀瑜接着说:“不要告诉我你有忘了带走的东西,不要找借口,告诉我为什么又回来这里?”
唯一的借口都被成怀瑜戳穿了,还能找什么理由?沈露白脑子急速的运转着,想再找出一个说的出去的理由。
“不要再找借口了,任何的借口都不会让你在这样的夜晚来到这里。”成怀瑜紧紧的抱着她,脸颊贴住她的,感觉到她的脸越来越热。
该怎么办?推不开他,借口也找不出来,沈露白乱了阵脚。
“刚才我听见你说梦话了。”成怀瑜温热的嘴唇似是不经意的摩擦着她白色透明的耳朵。
沈露白一惊,那个美丽的梦,自己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她心虚的赶紧问:“我……说了什么?”
成怀瑜松开她,紧接着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胳膊绕过沈露白的双臂,将他们压在下面,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望着她,嘴边含着笑,眼中掠过一次狡黠,说:“比清醒时候说的话还真实的,让我兴奋不已的梦话。”
沈露白更加心虚,底气不足,觉得空气中凝结的都是尴尬的因子,此时,她正在以非常暧昧的姿势坐在成怀瑜的腿上,这么亲密的事,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她挣扎着想要下来,说:“快放我下来!”
成怀瑜只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说:“你不想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吗?”
沈露白连忙说:“不想,只想让你快点放我下来。”
成怀瑜邪邪的一笑,说:“你不想听,我也得告诉你,你说……”
沈露白急了,她想也能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她不能让成怀瑜说出来,这无异是将自己的心意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下,他知道了是一回事,他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就代表着自己必须去面对,她情急之下,没有太多的考虑,伸出手来,就紧紧的捂在了成怀瑜嘴唇上。
这倒正合了成怀瑜的意,他眨眨眼睛,轻轻(不能伸出来!),在沈露白的掌心中慢慢的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水中泛起的涟漪。
沈露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连忙叫手伸回来,藏在身后,手心上,像是放了一颗炮仗,猛的在手心炸开,火花四下乱窜,蔓延到她的面上,她的心里,她的四肢,她连忙将头低下去,逃避着这暧昧而有尴尬的场面。
“为什么不让我说?”成怀瑜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眼睛中蕴含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沈露白低着头,不说话,脸色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成怀瑜看着她,心中充盈着,慢慢的都是爱意。
他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他,说:“对我说出心里话又那么困难吗?”
沈露白被迫的看着她,眼神却躲在别处,声音低低的说:“哪有什么心里话。”
成怀瑜拇指揉搓着她的唇边,从沈露白黝黑的眼睛中看着自己的身影,说:“露儿,看着我。”
沈露白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看向别处,他的爱意是那么明显,这浓烈的爱意让她惊心动魄,他已经变得不像是她所认识的他,她所认识的他鲜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成怀瑜似乎感觉到了她在想什么,说:“现在在你面前的我,是最真实的我,为了所爱的女人,也会冲动的去做一些傻事,也会为了她而改变自己,露儿,你也能给我一个真实的你吗?”
沈露白心间震颤着,像是被电机击过,心一悸一悸的,乱了心跳,她连忙掩饰着自己的心动,顾左右而言他:“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成怀瑜料到沈露白不会轻易就范,也不在意的,说:“梦中的你就是最真实的你,你敢告诉我刚才你梦见了什么吗?”
通过刚才用梦话作为试探,成怀瑜看出了沈露白心虚和不安,料定她一定做了和自己有关的梦,所以步步紧逼。
果然,沈露白又不言语了,腿不自觉的抖动着,双手搅在一起,轻轻的咳嗽。
成怀瑜不说话,等着她回答。
屋内静得吓人,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有节奏的响着。
沈露白心乱得像是一团乱麻,只想快点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咄咄逼人的成怀瑜。
但是,她也知道,羊入虎口,虎怎么肯轻易将到嘴的肥肉放掉?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来这儿干什么?”
成怀瑜真真假假的回答说:“在你睡着的时候,来这里看看你会不会回来这里。”
他的手带着电流,不停的在沈露白的腰间抚摸着,沈露白觉得很痒,很麻,躲避着,但是他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步不离。
成怀瑜看着她,轻眨了一下眼睛,说:“你问我的问题我回答了,你的答案呢?你梦到了什么?”
沈露白心中叹气,这么猛烈的攻势她快要承受不住了,成怀瑜真应该去做警察,经他审讯的犯人肯定都会受不了他逼人的气势,乖乖的承认罪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发完这章,更加迷茫,后面的章节该怎么发,我那hll的xx和xx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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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的激情》
70。融化
沈露白非常的不高兴,心里闷闷的,就像被人发现尽力去隐藏的秘密一样,脸上有点挂不住,立时恼羞成怒,声音也冰冷起来,说:“我梦到了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也用不着问!”
成怀瑜眯下眼睛,精光一闪,紧贴着沈露白的面颊说:“梦到我了,还说和我没关系,这是哪家的道理?”
沈露白仿佛一下子被剥个精光,整个身体都□裸的袒露在他面前一样,被他看个透彻,不由得更加恼怒,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推着他的胳膊,冷冷的说:“放我下去,我要走了!”
成怀瑜任她去推,只专心致志的看着她,声音虽然温柔却也坚定,说:“今天你不说个清楚明白,不跟我坦诚你的心思,告诉我为什么梦里会梦见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不是他故意为难沈露白,只想让她自己明白的说出她的感情,不要再自欺欺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逃避,不会去欺瞒,才能够让他牵住她的手。
沈露白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去推,也推不开成怀瑜的身子,他浑身坚硬,好像就是个铁打的人儿。
被逼得急了,沈露白再不管那么多,挥起拳头就捶打在成怀瑜的身上,起初还有所顾忌,怕打疼了他,并没用力,但成怀瑜就是坚决不放手,深情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
沈露白心中又气又恼又丢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拳头的力道。
锤了半天,沈露白呼哧带喘,身上的力气用尽,可是成怀瑜的身子还是像坚硬的围墙一样,桎梏着她的身体,让她怎样也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沈露白又伤心,又懊恼,心中酸痛难耐,所有委屈的事情一股脑儿的都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实在抑制不住,“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一边用已经没有力道的拳头捶打着成怀瑜,一边吐字不清的喊着:“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看我好欺负是吗?大不了,我就死给你们看!”
成怀瑜心中刺痛,沈露白的眼泪,沈露白的话语,都像是一根根尖利的刺,刺疼了他的心。让他懊悔不已,他不知道沈露白承受了什么,还受了谁的威胁,但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和那些人一样,令沈露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连忙把沈露白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沈露白累了,也没有力气再闹了,此时反而温顺的倒在成怀瑜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成怀瑜下把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温热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如春风化雨一般的柔情温和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逼你了,不要伤心了。”
沈露白的眼泪像是连绵的雨,接连不断的从她美丽的眼睛中流出,印湿了成怀瑜的衣服,打在他的肌肤上,渗透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也像是六月的阴雨天,潮湿而寒冷。
“原谅我吧,你把我的心都哭疼了,我太心急了,又逼迫你了,对不起。”成怀瑜亲着她的头发,不停的跟她说对不起,但沈露白的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成怀瑜好想去阻止她的眼泪,一颗眼泪就是一根钉子,流在沈露白的眼中,钉在了成怀瑜的心中,他想着,如果能让她不再伤心,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肯付。
成怀瑜把沈露白从自己腿上抱下,自己站到她的身边,皱着眉头,轻轻的抬起沈露白的头,静静的望着她。
沈露白眼睛微肿,眼睛笼罩着氤氲的水汽,眼神就像是受伤的小鹿一样,悲凉、无助,可怜兮兮,两滴晶莹得如同露珠一般的眼泪正从眼角滑下。
成怀瑜心中一疼,只这么一个眼神就让他坚定的心化成了绕指柔,他无比怜惜的慢慢凑上去,吻上了她的泪水,唇瓣轻轻的,将泪珠掠进自己的口中,沈露白被他这突如其来又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终于忘了哭泣。
成怀瑜满意的笑了,再接再厉,把另一滴滴在腮边的泪水也掠了来。
她的眼泪又苦又涩,他把这难咽的滋味吞进自己的腹中就仿佛是接下了她所有的烦恼苦痛,他想替她承担所有的事情,让她从此不受人欺负,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言不由衷,没有不能袒露的情感。
“咯”,静谧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
沈露白疑惑的看着成怀瑜,猛然间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连忙下意识的捂住嘴巴,脸色微红,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