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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志懊恼,说:“我早就应该跟你说的,沈露白她心里一直都爱着那个明星赵月明,我没想过你也会陷得这么深。”
霍承志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又捅进了成怀瑜伤痕累累的心上,让他又感觉到了一阵捏紧了又松开的疼痛,忽地浑身有变得麻麻的,代替了那种疼痛。
成怀瑜知道自己今天是开不了车了,最后深深的仰视着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黯然的打车走了。
门铃响时,沈露白的哭声已经渐渐的停了,转换成了轻轻的抽泣,门铃响了好久,沈露白才听见,忽然有一阵子的恍惚,那门铃声响忽远忽近,像是飘忽在遥远的天际,又像是就在耳边徘徊,她揉揉耳朵,以为是哭得久了,听力出现问题。
确定了确实是门铃在想,沈露白心中忽地一喜,以为是成怀瑜却而复返,忙拖着哭过后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般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
脑子涨涨的,太阳穴一点“突突”的,像是有一双手不停的在往外拉扯一样,尖锐的疼痛一直从外蔓延到脑子里,整个头沉得像是定了一个巨大的铁块,头重脚轻,需得抚着东西才能行走,脚下却半点声音也没有。
沈露白洗了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浮肿着,只有眼睛周围是红红的,沙发上的纹理印在脸颊上,像是一个图腾的刺青。她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曾经狠狠的哭过,不能让成怀瑜看见!
她连忙找来不曾用过的粉,厚厚的往脸上扑着。脸上的粉已经开始往下掉渣了,可是,红肿的眼部,就是是墙面的红漆,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沈露白放弃了,她颓然的走在门口,靠在门上,怎么也没有打开门的勇气。
门铃在锲而不舍的响着,隔壁邻居走出来,大声的骂了一句,赵晋鹏充耳不闻,他知道沈露白在里面。
沈露白慢腾腾的转过身子,捂住把手,心中百转千回,这个把手似是有千斤重。每扭动一下,都带来心间的一颤。她心中想着,如果真的是成怀瑜回来了,那么自己一定要大声的向他告白自己的心事,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让他知道“我爱你”的滋味太痛苦太难以忍受了。
门终于打开了,沈露白低着头,期待着,也不想让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狼狈。
门外的人像风一般的冲进来,立刻关上了门。
沈露白感觉不对,抬头看时,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
赵晋鹏的眼睛在沈露白浮肿的脸上停留了好久,沈露白在他面前,从没掉过一滴眼泪,即使他那么冷漠又绝情的威胁她,将她赶出学校时,她也倔强的绷住脸蛋,而现在,那狠狠哭过后的痕迹,刺伤了他,他的眼中显露出浓浓的怒气,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沈露白精巧的下巴,冰冷尖刻的说:“你以为是谁?是成怀瑜吗?”
沈露白拼了力气,打掉他的手:“不关你的事,你最好现在就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
经过一次钻心刻骨的伤痛之后,沈露白的心肠更加冷硬,对自己深深爱着的人都可以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何况是这么一个苦苦纠缠的人。
赵晋鹏冷冷一笑,说:“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来,你知道我不是说说而已的人。”
沈露白身上很难受,心里更难受,不想和他争吵,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赵晋鹏,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好好想想,即使我们勉强在一起,你也会时时的想起我以前的事,这是你心间的一颗刺,怎么拔也拔不出去的,平时或许看不出来,但一旦有争执的时候,它就会显露出来,成为一把刺伤你我的利剑。与其这样相互折磨,倒不如相忘于江湖,去过各自的生活。”
赵晋鹏说:“你以为这些我没有想过吗?所有的后果我都考虑到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沈露白无奈,说:“可是我在乎,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赵晋鹏冷笑着:“你还想再次逃跑吗?我告诉你,今时今日的赵晋鹏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抓你回来!”
“况且!”赵晋鹏话锋一转,声音忽然柔和起来,说:“你那个干妹妹成若瑾现在迷我迷得紧呢,我只要对她微笑一下,她就会像哈巴狗一样的爬过来。”
沈露白心间一凉,厉声质问:“你想对她做什么?她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哈哈哈”,赵晋鹏忽然大笑起来,说:“我想干什么,主要取决于你的态度,只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但是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可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
沈露白恨得牙根疼,眼前的赵晋鹏就是个可恨可恶的卑鄙小人,他的脸就像是一块烂泥巴,让人很想去踩上一脚,沈露白一时气急,抬起手掌,就往他的脸上打去。同时狠狠的说道:
“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赵晋鹏,我好恨我招惹了你,认识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错事!”
刚挥起来,就被赵晋鹏一把抓住,那只手,就像是钳子一样,箍在沈露白的手腕上,刺骨的疼。
“我不会给你机会再打我一次!我是卑鄙无耻,为了得到你,我更卑鄙更下流更无耻的事情都会做!”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要鲜花~~~
虽然近来的留言都没有回复,但每一条我都认真的看了~~
头好疼好疼~~
抵死不从
赵晋鹏载着她到城乡结合部的房子去收拾东西。
沈露白快步的走在前面,想和他保持着距离,赵晋鹏带着棒球帽和大大的墨镜走在后面,寸步不离。
到了房间门口时,沈露白把他挡在外面:“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赵晋鹏也不坚持,抱着手臂斜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囊中之物。
隔壁房间的流莺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出来,扫了一眼赵晋鹏,乜斜着眼睛对沈露白说:“又换了一个。”
沈露白的怒意被挑起,厉声的说:“不关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流莺悻悻的走了,犹不甘心,又重重的白了沈露白一眼。
房东闻讯赶来,再一次强调:“房租我可是不退的!”
这个房东也因着为卖淫嫖娼提供场所而拘留了几天,罚了些钱,对钱看得更重。
沈露白也恼了,要不是因为他弄了个流莺在这里,自己也不会被警察带走,也不会被赵晋鹏威胁,她一股脑儿的将这股怨气全都算在这个房东身上,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中怒火迸发,凶恶的瞪着房东:“你不退我试试!”
房东被吓了一跳,本就看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家好欺负,才把她骗过来住,不肯退她的钱,他本也是欺软怕硬之人,一看人家凶恶起来,立刻就服了软,连忙把钱退给了沈露白。
沈露白冷笑着,原来肆无忌惮、放任自己性子的感觉还真好!
赵晋鹏把东西放上车,带着她驶进一个幽静的小区里。
这里就是传说中有很多明星的住宅区,门禁很严,保安很尽责,赵晋鹏帮她在保安那里备了案,带着她走进位于第十二层的公寓里。
看得出,赵晋鹏的心情很好,一路哼着《白露》的曲调。
沈露白的心间歇性的疼痛着,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原来,只是短暂的错觉。
沈露白忽然很希望此时的自己是个没有思维没有知觉没有感受的木头人,那么就不会一再的想起成怀瑜离去是那个凄怆的表情。
那个表情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脑子中、心中,时不时的就浮现出来,像有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不会死去,只会忍受这无边无际的痛。
迎面走过来一个娱乐杂志常见的面孔,毫无顾忌的打量着沈露白,对赵晋鹏说:“这不是成家大小姐呀,怎么,又换了一个。”
赵晋鹏推了他一下,说:“这是我女朋友。”
沈露白讨厌这个人,转过身去,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不用虚与委蛇,不用佯装欢笑,原来,赵晋鹏带给自己的好处还不少,沈露白冰冷的脸上扯出一丝讽刺的微笑。
赵晋鹏推了那人到边上说了一阵话才回来,想牵住沈露白的手,沈露白却迅速的将手抽回来,藏在自己的胳膊里。
赵晋鹏眼中有了些怒意,但看到沈露白没有表情的脸,还是忍下了。
赵晋鹏的房子是个装修得极为华丽、精致的两室一厅,正当中,挂着他的一副巨大的照片。
沈露白瞪了一眼那醒目的照片,默默的把东西放在一间较小的看起来没人住的房间。
赵晋鹏弄了些冷冻食品来,沈露白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的吃了一顿饭。
晚饭过后,已经是9点钟了,沈露白坐在沙发的一角,抱紧了身体。
“你去洗澡吧。”赵晋鹏说。
沈露白心惊,但还是默默的去了,走进洗手间,细细的把门锁好,又将开在墙角的一个软凳搬过来,堵在门口,然后迅速的脱掉衣服,胆战心惊的洗了一个战斗澡,穿上厚厚的严实的睡衣,这才敢出来。
听见卫生间的们响了,赵晋鹏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斜靠在墙上,打量着她。
沈露白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虽然穿着厚厚的丝毫看不出身材曲线的睡衣,但那露在外面洁白的小手和露出一点的小巧脚后跟仍勾起了赵晋鹏的欲望,沐浴后的香气透过衣料散发出来,刺激了赵晋鹏的感官,他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下某一处升腾起来,心中痒痒的,口干舌燥,这个身体,他只隔着衣服碰触过,但那美妙的曲线,柔软的触感足以令他铭记到现在。
沈露白正在擦着头发,并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赵晋鹏慢慢的走进,就是是一个猎豹在接近它窥视了许久的猎物,一点声音都没有,猛然的就扑了上去。
“啊”,沈露白惊呼出声,连忙挣扎,奈何赵晋鹏在身后将她紧紧的箍住,她就像是被用结实的绳索绑在树上一样,动弹不得。
赵晋鹏胡乱的在沈露白的脖颈上亲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喷洒在沈露白身上,就像是一滴滴的凉水,将她从头到底浇个透,一直凉到心里,她悲哀的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用眼角滑落,落到了唇边,渗进了嘴里,她尝到了又咸又苦又涩的味道。
这就是她的命运吧,一步错,步步错,因为一时贪恋那小小的温暖和小小的幸福,而葬送了一辈子,这就是对她奢望幸福的报复吧。
蓦然间,沈露白眼前闪现了一张脸,凄怆的不忍去看,就是这样脸,忽然的给了她力量,她猛地抬起右脚,重重的踩了下去。
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赵晋鹏蹲在地上,痛苦的捂住吃疼的脚。但马上,他又站了起来,刚才的疼痛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的瞳孔的颜色开始变深,他的鼻息更加粗重,他的用意昭然若揭。
沈露白惧怕的步步后退,捂紧自己的衣襟,惊恐的看着他。
赵晋鹏步步紧逼,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被欲望填满大脑的野兽,心中只想着怎么把她拆骨入腹。
再后面就是沙发了,沈露白已经无路可逃,赵晋鹏猛地把她扑倒沙发上,猛烈的撞击使沈露白吃痛,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任何举动都可以令赵晋鹏更加疯狂。
赵晋鹏重重的压在沈露白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钳制住她。
沈露白的身体被死死压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眼看赵晋鹏的吻就要落在自己的嘴上,沈露白不甘心的一偏头,那个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那个吻濡湿、火热、粘稠,就像是一块热热的猪油贴在脸上,让沈露白觉得万分的恶心。
她尝试着动动双腿,却碰触到了她最不愿碰到的地方。
沈露白突然的碰触,令赵晋鹏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感觉,他不仅弓起身子,抬头看着沈露白,眼睛愈加的迷乱,这个人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征服了。
赵晋鹏的手沿着她身体曲线逐渐向下,像是在丈量土地一样,量遍了她的身体,最后敷在她的脸颊之上。
沈露白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的每一个触碰都像是一次煎熬,她忍耐着,四下看着,寻找一个可以抵御他的工具。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视线停驻在茶几果盘上,那上面放着一把水果刀,未必锋利,却足以伤人。
赵晋鹏的手不请自来,湿滑又恶心,唇齿不停的在她的脖颈上啃咬着。
沈露白尝试着伸出胳膊勾着,可始终差了一大截。
沈露白的肌肤如凝脂一般的细嫩光滑,她的气息,她的温度,都如想象中的一般美好,带给赵晋鹏满腹的欣喜和更加强烈的愿望。他被这欲望逼得手忙脚乱,他急切的撕扯着沈露白的睡衣。
沈露白的双手摆脱了赵晋鹏的束缚,忍耐着他令人恶心的大手,一边慢慢的,耐心的,接近那把刀子,一边警惕的看着赵晋鹏的表情,唯恐他发现自己的意图。
但她显然多虑了,赵晋鹏此时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满是愿望的世界,外界的动静已经被他自动屏蔽了。
终于!沈露白抓到了那把刀子,她迅速的,冷静的把那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的说:“从我身上滚开!”
赵晋鹏猛然间从欲望中惊醒,被沈露白脖子上的刀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她身上爬下来:“你冷静一下,把刀放下,不要做傻事。”
沈露白的刀仍然架在脖子上,她慢慢站起,正对着赵晋鹏,从他身边转了一个圈,转到他身后,然后步步后退,退到那间小房间门口,说:“不许进来,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她迅速进屋,把门反锁,将屋中能搬得动的柜子、椅子统统挤到门上,做完这一切后,沈露白手握着刀子,坐倒在墙边,静静的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亲们的留言我在自我检讨中~~~
为毛要写这个别扭的女主,为毛要写这么纠结的剧情~~
抽打我吧~~~
自挂东南枝去也~~~
抢来的爱
第二天,沈露白在敲门声中醒来,抬头看时,天已经大亮了。
脑子里有一阵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处,茫然的看了四周好一会儿,才渐渐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是的,她再一次的被赵晋鹏威胁了,赵晋鹏以她的妈妈作为筹码,要挟她跟他在一起,要挟她住进到这里。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就是个脑残,竟然悲催的又被同一个绊子绊倒了,可是,她没办法,妈妈是旧式的人,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曾经拍过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光 裸着身子,把闺房之中的东西表演给别人看,她会受不了的,那就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授人以柄,被人捉住了脉门,不管沈露白有多么的不甘心,不情愿,她也得接受赵晋鹏的条件,只为了她可怜的妈妈。
沈露白想着,也许自己心里早就隐隐的觉出赵晋鹏不会善罢甘休吧,幸好没答应成怀瑜的追求,否则,现在他会伤得更重,幸好!
水果刀依然紧紧的握在手中,将手心膈出了一道深深的紫色沟痕,痒痒的,麻麻的。她将水果刀暂时放下,捶捶因为不过血而麻木疼痛的双腿,揉了好一阵,才渐渐的恢复了知觉。扶着墙面,她慢慢的站起来。
沈露白将门上抵着的柜子、椅子一个一个的搬开,换了只手,重新握起水果刀。
“沈露白,你开开门,我不会碰你的。”门外的赵晋鹏一边敲门,一边高声的喊着。
听到门里传来挪动重物沉闷的响声,赵晋鹏心中一阵难以遏制的烦躁和懊恼,很想一脚把门踹开,将沈露白拉出来。但他知道,硬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昨天晚上,他守在这个门口,守到了半夜,直到困倦以及,才去上床睡觉。
“我保证至少今天不会碰你,可以吗?我赵晋鹏虽然混蛋,但这件事我还是能向你保证的,如果我今天再碰你,我就不是人,行吗?你赶快开开门”。赵晋鹏狂躁的抓着头发,使劲的砸着门,觉得现在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不停传来的敲门声让沈露白心惊肉跳,不可能躲在里面一辈子,如果他真的想进来,这一道薄薄的门是抵挡不住他的,想到这些,沈露白毅然的拉开了反锁着的门。
“你好好收拾收拾,打扮一下,跟我出去!”赵晋鹏看见她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但这是为了留住她不得不做的牺牲,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一会儿穿上,还有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不要让人看见你这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
沈露白没有说话,默默的走进了洗手间,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苍白、浮肿,双眼肿得像只金鱼,眼角还有未褪的泪痕,嘴唇上,明晃晃的有一块被咬伤的痕迹……
沈露白抚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是我吗?怎么这么难看?她觉得自己陌生得恐怖。
赵晋鹏闯进来,扔给她一大包的化妆品,说:“里面有面膜,可以消除浮肿,你把自己弄得漂亮些,不要让我丢人,这是我今天不碰你的代价,明白了吗?”
沈露白麻木的点头,用冷水洗了脸,找出面膜来,细细的贴在脸上。
如果可以,沈露白倒希望自己可以永远保持这幅样子。这幅样子,自己看了都觉得非常的丑陋,何况是赵晋鹏,说不定,他就因此而厌恶自己,将自己放开。
但是今天,沈露白却不得不按照赵晋鹏说的,将自己打扮得漂亮些,这就是保护自己身体的代价。
仗着青春无敌,敷完面膜之后,脸上的浮肿果然消除了许多,再用冰水冰了一会儿,脸上的痕迹基本上就消除得差不多了,沈露白在脸上薄薄的打了一层粉底,就彻底的将所有哭过的痕迹都盖住了。
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得如同寒天里的冰雪,沈露白掐了掐脸蛋,掐出一丝的血色来,又在脸颊处扫上一些胭脂,她抿抿没有颜色的嘴唇,在上面涂上一层粉色的唇彩。
伪装完毕,她的脸看起来完美无暇,就是一个洋溢着动人光芒的美丽姑娘,如果忽略掉她眼中难以掩饰的悲伤和面容上难以抹去的一丝忧郁,从她身上,就只能看到快乐和满足。
换上了赵晋鹏为她准备的一条淡粉色的裙子,配上一双米色的长筒靴子,她冷冷的站在赵晋鹏面前,任他观赏。
赵晋鹏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激赏与爱慕。
沈露白一直是美丽的,现在更加的明艳照人,让人的目光舍不得从她身边移开。赵晋鹏突然的很想把她珍藏起来,独独留给自己一个人欣赏,不想让别人也分享这份美丽。
沈露白的眼神冰冷无波,无所畏惧的看着赵晋鹏,说:“符合你的标准吗?”
赵晋鹏眼中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