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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怀瑜一直偷眼看着沈露白,看她的面色苍白,没一点精神,恹恹的靠在后座上,像是被谁抽干了力气一样,让人很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的怜惜着,密密的保护起来。
成怀瑜知道,她忽然变成这样,都是因着那个明星赵月明的关系,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赵月明一定曾经在沈露白的生命中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带给过她极大的伤害,而赵月明最后喊出的那句话听起来意味深长。
成若瑾没有察觉到沈露白的异样,犹自沉浸在兴奋之中,不停絮絮的讲述着赵月明的事。
“你们知道吗?赵月明他可是又帅又有才,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很痴情的人哦,据说他的那首《白露》就是唱给他爱的人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女孩离开了他,让他特别伤心,每晚思念她,所以才写了这首歌,希望能挽回她的心。”成若瑾自说自话,忽然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露儿姐,好巧哦,《白露》正好是你名字倒过来。”
沈露白心头猛的一震,泛起浓浓的不解,赵晋鹏,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不是你要和我分手的嘛?不是你逼我退学的嘛?现在写首歌出来做什么?刚才又对我喊出那句话干什么?
成怀瑜从成若瑾的话中听出些端倪,又看看沈露白那张愈加苍白的脸,便将她和赵月明的关系猜了个大概。
“露儿姐,你觉得赵月明是不是特别帅呀?我觉得他太帅了!他就是我的偶像!”成若瑾双眼发亮,急于的想和别人分享她的激动之情。
“小瑾”,成怀瑜的声音很严厉,说:“露儿她不舒服,你别烦她了!”
成若瑾转过头来,细细的打量着沈露白,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将手覆上她的额头,“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因为那里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没有一丝热度。
“我没事的”沈露白轻轻推开成若瑾的手。
“你额头怎么这么凉呀?”成若瑾又去摸沈露白的手,同样的冰凉。
成若瑾转向哥哥,问着:“是不是暖气开的不够?”
“已经开到最大了”,成怀瑜把大衣递给成若瑾:“帮她盖上。”
成若瑾接过衣服,给沈露白盖在身上。
向来都是她照顾别人的,沈露白还不习惯这么贴心的照顾,忙要推开说:“我没事,不冷,真的没事。”
成若瑾按住她的手,说:“你先休息一下吧。”
沈露白点点头,闭上眼睛,她确实很累,很困倦,赵月明的猛然出现让她身心疲惫。
成若瑾靠在她肩膀上,心中的兴奋之感还是难以平复,急需要有人听她倾诉心事,说:“露儿姐,你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吧,晚上搂着你睡觉好舒服!”
听到这话,沈露白大为窘迫,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暂时缓解了赵月明带给她的郁闷,心中泛起一种微妙的情绪,连忙偷眼瞧着前面的成怀瑜,见他正专心的开车,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才转过头来跟成若瑾说:“我明天有点事,今晚得回去住。”
成若瑾撅了撅嘴,不乐意的说:“那好吧。”
前面的成怀瑜轻摸了一下鼻子,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到了家门口,成怀瑜让小瑾下车:“你先回去,我去送她。”
小瑾听话的挥挥手,回家去了。
沈露白忙要下车:“太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烦。”
成怀瑜走到后座,牵着她冰凉的小手,把她拉到副驾驶座,按她坐下。
“露儿,听话。”成怀瑜淡淡的说。
这短短的几个字,仿佛是咒语一般,让沈露白瞬间老实了,顺从而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股暖意冲胸口涌动出来,流到了四肢,身上暖暖和和的,很舒服。
记忆中似乎只有父亲这样说过她,每当她调皮捣蛋的时候,父亲从不打她,甚至一句重话也不说,只是故意板起脸来,严肃的对她说:“露儿,你要听话。”
每每听到这句,她就老实了,乖乖的躲到墙角里却反省自己的错误。父亲去世后,就像高山忽然的崩塌了,没有了依靠,沈露白一夜长大,成了家里最坚固的顶梁柱,学会了怎样去照顾妈妈,学会怎么去讨价还价,学会怎样去打工赚钱……已经没有人会再跟她说这句话了。
再次听到这句话,胜过了千言万语。
成怀瑜发动了车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那首《白露》是唱给你的歌吧?”
沈露白没想到他会突然的问出这句话,瞬间愣了一下,紧接着坚定的说:“不是!”
她下意识的否定了,其实她和赵晋鹏原来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只要稍作调查就能知道,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也许,她想隐瞒的并不是她和赵晋鹏曾经的恋人关系,而是造成她和赵晋鹏分手的原因。
成怀瑜是除了赵晋鹏之外唯一知道她过去,并且一同和她经历过的人,按说,在成怀瑜面前,她是不需要隐瞒,但她就是打从心眼里不想让他知道,因为那是她妄想到幸福的惨重代价,她自己都在心里头嘲笑自己,更加不会对别人坦白。
车内的温度渐渐的升高了,沈露白看到成怀瑜额头上细细的冒出些汗来,忙说:“把空调关小点吧,我好多了。”
成怀瑜目视前方,伸出一只手,又将大衣给她盖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先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沈露白望着他,尝试着揣测他的悲喜,终究无法看穿,于是她只好放弃了,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在似醒非醒间,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到了目的地,沈露白也醒了,她将大衣留在座椅上,走下车来,礼貌的微微欠身,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成怀瑜也走出来,手上搭着大衣,轻轻的披在沈露白身上,说:“早点休息吧,有事打我电话。”
沈露白点点头,正要往前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说:“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来。”说完,快步跑回家中,从包里掏出那张磨得毛了边的银行卡,气喘吁吁的跑到成怀瑜面前:“这张卡里的钱我没用到,还给你。”
既然成怀瑜已经提过以前的事了,沈露白就没有什么顾忌了,等不及的把珍藏了许久的这张卡还给他。
成怀瑜捏着卡,在手里转了几个圈,面无表情,定定的望着她说:“好的,我收回来。”
沈露白原想着他可能会推辞,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就接受了,她放心的笑着说:“谢谢!”
成怀瑜深深的凝望着她美丽的眼睛,嘴角轻轻扯动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停了好一会,才丢了一句:“晚安”,转身跨进车里,快速的开走了。
沈露白看着银灰色的车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嘴角拉扯出一丝笑容,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收下了,真好!”
冷风侵袭,她拉紧衣角,衣服上,残留着他的味道,沈露白跑起来,在冷风把他的味道全部吹散之前,她要回到家里。
开门进屋,沈露白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喝着。
想到赵晋鹏的事,她就心乱如麻,这个世界为什么会那么小?那个本来以为已经没有瓜葛的人,为什么一而再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一次的不期而遇时,沈露白并没有感到害怕,有的只是一种悲哀,一种无视和一种怜悯,但是这次,她嗅到了赵晋鹏身上那浓浓的危险气息,她心里头忐忑不安,始终无法平静,她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真的只是像他所说的,让自己回到他身边吗?如果不答应他,他会怎么做呢?还要故技重施的威胁自己么?以后都要这样的,被他牵着鼻子走吗?沈露白这么想着,身上打起了冷颤,刚才成怀瑜车里积攒下来的温度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其实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温度计上显示是24度,但是沈露白还是觉得冷,她把大衣盖在身上,瞬间,温暖了许多。纯羊毛的质料,摸上去微微的有些扎手,沈露白将袖口贴在脸上,感受着衣服上残余的温度,心头好过了许多。
远处传来鞭炮声响,沈露白走到窗边,还能看到璀璨的火光,象征着平安、希望,万家灯火,处处都有光亮,再抬头看,皎洁的月亮像是块洁白剔透的玉,终年挂在天上,带给人安详、平和。
时时处处充满了光明,沈露白想着,人总要活下去,不管赵晋鹏使出什么手段也好,她都要坚强起来,为了自己,更为了她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O(∩_∩)O偶想要花,乃给不给?
你们很相配
其实今天沈露白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不想去成若瑾家住而找出的一个托词而已。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十点多了,随便吃了点早饭,沈露白就出门,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经过音像区的时候,看见墙上贴着赵晋鹏的大幅海报,推荐架和热销区上摆的都是他的专辑。沈露白匆忙离开,猛然惊觉,就连超市里面放的音乐都是他那首《白露》。
沈露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见到赵晋鹏时,即使他那么红,好像都被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有关于他的信息都被自动的屏蔽掉,等再次见面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处处都是他的痕迹,像是那恼人的凉风,有个小缝就能钻进来,时时侵扰着她的生活。
沈露白叹了口气,索性连东西都不买了,直接的回家去。
随时打开电视机,正播放着一个访谈节目,主人公正是赵晋鹏,他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跟主持人倾诉着什么,沈露白连忙转台,但那句话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因为一件事,和她分手了,但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仍然不能忘掉她,我希望她能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的爱她,弥补以前的过失……”
沈露白立时火气,满腹的怒气无处宣泄,愤愤的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成怀瑜和成若瑾也正在看这个节目。
成怀瑜最近正在收集赵晋鹏的信息,这类谈话性质的节目,他当然不会错过,虽然有些话未必是真心的,但也能听出个蛛丝马迹。
而成若瑾则是赵月明的超级粉丝,偶像的节目,她当然更不会错过。
“哇,赵月明他太深情了,我真羡慕那个女生!”成若瑾不眨眼睛的盯着屏幕,赵晋鹏的一颦一笑都令她着迷,他的深情更是他的致命魅力。
成怀瑜听到这话吗,皱了下眉头,看着小瑾,严肃的说:“不要迷上他,有些人实际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完美。更不要试图去接近他。”
成若瑾纳闷,终于舍得把脸移开,说:“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完美的人物,我觉得他内心和外表一致,为什么不让我接近?”
成怀瑜说:“他很不简单,可能会是个危险人物,接近他对你有害无益!”
成若瑾撅撅嘴,心里不服气,也没说什么,觉得一定是哥哥对娱乐圈里的人有偏见,打定主意这次不理会哥哥说的话。
这时候,电话响了,成怀瑜看看手机屏幕,起身走上楼去,到了书房里,才接通电话。
是秘书小张,对他着:“总经理,跟您报告下冯春姿的情况!”
“嗯。”成怀瑜皱了下眉头说。
“她每天都呆在家里,盖起被子缩在床上,哪儿也不去,只有晚上的时候,她妈才强拉着带她出去遛遛,每次都得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里三层外三层,整个头和脸都抱起来,跟木乃伊似的,在路上看见人也赶紧就躲,唯恐别人认出她。”
成怀瑜满意的点着头,冷笑着说:“活该!继续派人监视她,有动静随时跟我报告!”
放下电话,成怀瑜的心情好了起来。
无意中摸到了口袋中有个硬硬的物体,顺手把它拿出来,正是沈露白昨天还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那张卡的边角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磨损的痕迹,想是有人经常的随身带着。成怀瑜微笑着,轻柔的抚摸着,像是在触摸着柔软细腻的皮肤。
这个卡的归还,代表着一个终结,一个他和沈露白过去的一个终结。
沈露白曾经跟他说过,再见面的时候要将彼此当做陌生人,他照做了,现在将她和他过去唯一的一点联系也切断,那么就代表着,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他当时的冲动和沈露白当时的无奈,造就了东京那件荒唐的事儿,但他并不后悔,离开东京后,他曾经无数次的梦见这个羞怯勇敢的女孩,不可否认,他最终能回国来,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他心中总隐隐的有个希望,能再次见到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幸好,他遇见了,他终于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
佛说,前生修炼千年才能换来今生的一个回眸,那么他和沈露白不知已经修炼了几百万年,才能修出这段缘分,成怀瑜觉得,这是天意,更是人心。
再次见到沈露白时,他讶异和惊喜得不能相信,直到杯子掉落在地上,有水珠儿见落在腿上,那种冰凉的感觉才让他相信这确实不是一场梦。但他同时看到的,是沈露白的仓皇失措,甚至是恐惧,这时候,他明白,那段过去带给沈露白的,跟自己是截然不同,她却宁愿去忘记,自己的出现,带给她的,竟只有害怕。
于是,他按照沈露白当初所说的:再见就是陌生人,假装不认识她,当他看到沈露白的困惑眼神,欲言又止的表情时,他知道自己伪装得很成功。
而且,那个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暂时的把沈露白放到一边,但是每晚,他会悄悄的跟在她后面,暗中保护他,也正是这样,才从那个意图施暴的人手里救出了她,这每晚的保护,一直持续到沈露白搬了新家,成怀瑜确定她晚上不会有危险,才结束。
而后,成怀瑜又借着妹妹和沈露白的特殊关系,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让沈露白不再对他有防范,开始对他敞开心扉。
霍承志虽然是成怀瑜的好朋友,在他不在国内的时候,代替自己,照顾着遭受丧母之痛的妹妹,他本来可以劝说沈露白试着去了解霍承志,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他没有,爱情是自私的,他鼓动沈露白早些的拒绝霍承志,让他彻底的死心。
他成功了,沈露白原本就对霍承志没有爱情,听了他的话,更加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于是霍承志这场尚未开始的爱情就结束了,当他在饭馆里买醉,成怀瑜去安慰他时,心中并不好受。
成怀瑜将卡放在抽屉里,走出房间,经过客厅时,看见成若瑾换了一个台,仍然是赵月明的节目,不仅又说道:“小瑾,记住哥哥的话。”
成若瑾看得正兴起,也不转头,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了。”
成怀瑜看着她,心里有些担心。
穿了大衣出门来,发动车子,直奔“何家私房菜”而去。
昨天,在酒会上和霍承志约好了,今天在这里见面。
在门口,便看到了霍承志的车子,想来他早就到了。
服务员把他带到包间,霍承志已经点好了菜,见到他来,连忙笑呵呵的说:“前几天有人给咱们带过来一瓶好酒,咱哥们今天一块尝尝。”
成怀瑜脱掉大衣,笑说:“能被你霍少称为好酒的,一定是极品了。”
霍承志慢腾腾的掏出一个竹筒来,神神秘秘的说:“就是这个!”
“哦”成怀瑜好奇的结果,打开竹筒的盖子,一个清新的酒气扑鼻而来,悠远醇香,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酒?”成怀瑜问着。
霍承志说:“咱们那个朋友,就是那个大壮,不是在四川山区出资盖了一所希望小学嘛,完工典礼的时候,他亲自去了,学校的校长就送了几筒他们当地酿的酒,他拿回来一喝,还真不错,就送给一筒给咱哥俩尝尝。”
成怀瑜给两人满上,碰了杯,一口下去,绵绵软软,不辣嗓子,微微的有些甜意,过了一会儿便又清香返上来,鼻子里口腔里满满都是混合着竹叶香的清淡香气。
“怎么样?”霍承志询问着成怀瑜。
成怀瑜放下酒杯,称赞道:“真的不错!这么好的酒怎么市面上没有卖的?”
霍承志说:“听大壮说,这种酒必须要用当地的山泉水每年三、四月份的酿制,而山泉水的水量并不多,还必须要用当地的竹筒来装,一是产量少,二是限制条件多,根本没法上市,当地村民都是自己酿自己喝的。”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霍承志试探性的问着他:“我怎么觉着你和沈露白的关系不一般呢?”
“哦?”成怀瑜说:“有什么不一般的?”
霍承志沉默了一下,眼神忧郁,说:“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整体,没有别人插进去的空间,简单点来说,你们俩个很相配。”
成怀瑜心花怒放,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他晃晃酒杯,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你是同意还是反对呢?”
霍承志苦笑,却故作轻松的说: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她是个好女孩,如果她喜欢你,我倒是希望你们在一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成怀瑜心内升起一丝的愧疚,他端起酒杯,杯沿碰在了霍承志杯子下部,说:“我敬你。”
霍承志一口喝下,说:“你要小心赵月明”,接着,将上次遇到赵月明的事详详细细的跟成怀瑜说了一遍,然后说:“说不定沈露白的心思还在他身上,你要是喜欢她,可得加把劲喽,兄弟!”
成怀瑜听后一阵的沉默,然后笑笑,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个灰常重要的伏笔,亲们看出来没~~~
矛盾
日子平静了好多天,工作上,生活上,都没有大事情发生。
而以前恨不得一天给沈露白打两三个电话的成若瑾,也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沈露白觉得很反常,上次特别打电话给她,她只匆忙的说在参加节目就挂断了。
人们仿佛都销声匿迹了。
这一天,沈露白突然接到了成若瑾的电话。她很兴奋的告诉沈露白,赵月明的助理找到她,希望她能当赵月明后援会的会长,她答应了,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刻跟沈露白说这件事。
沈露白听后,心中一紧,担忧万分,立刻跟她约在晚上见面。成若瑾正需要听众来倾诉驿动不已的心情,连忙答应了。
他们约在了一个离两人距离差不多的中心地带见面。
沈露白不希望见到成怀瑜,而成若瑾说晚上还有赵月明参加的晚会,不能太晚回去,所以就选了怎么个折中的地方。
远远的,沈露白就看到成若瑾坐在那里,眼神定在一点,呆呆的看着,一会儿皱起眉头,一会儿又捂起嘴来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