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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好玩,坏笑果然藏不好伏笔,老早就有姑娘猜出来了,唉~~~~~我果然就是又2又白。。人家一直想当腹黑来着…………
☆、浮村“奸人”录'14'
二哥叹了口气,低声说:“我记得我的妹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走到窗口,海风轻轻吹拂,似乎让我的心情在片刻之间宁静了下来。我回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我挺害怕跟他单独待在一起的。”
二哥半晌没有再说话,我忍不住问道:“二哥,你怎么不跟我说大道理了?”
二哥起身站到我眼前,“你已经不小了,不用二哥教你你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说完,二哥拍了拍我肩膀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在写字台前坐了许久才发觉二哥说得真不对,因为我认认真真地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不过,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开江释然远远、远远的……
******
第二天上午我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大嫂忍不可忍揭了我的被子将我从床上揪了起来。
“你干嘛呀?大嫂。”我苦着脸说。
“没发烧呀……”大嫂将手从我额头上收回,“干嘛不起床?这么大的姑娘家这个点还睡觉,怎么找婆家?”
我拉过被子,“大嫂,你居心叵测,嫌我这个嫁不出去的小姑子碍眼了是吧?”
大嫂伸手便揪我的耳朵,“是呀是呀,快烦死你了,恨不得赶紧将你嫁出去。”
我连忙向后靠了靠,“不好意思,恐怕让你失望了,估计我还得在家里待上好几年。”
“我看不见得。”大嫂笑呵呵地说,“好了,不跟你胡扯了,外头下雨了,赶紧去市场给你大哥送把伞,顺便把他叫回来吃饭。”
我望了望窗外,二哥昨天将我的窗子打开,果然雨水已经打湿了窗前的台面。
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出门,见雨不大,便推过了自行车。
大嫂说:“懒吧你,几步路都不愿意走。”
我打了个哈欠,“哪里几步路,走过去怎么也要十几分钟好不好?”
“好好好,快走你的。”大嫂眼角一扫,便进厨房做饭去了。
我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车把,虽然摇摇晃晃,不过,我自认为驾驶水平还不赖,一切尽在掌握。只是在拐弯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臭小子,你看不看路啊?”我连忙下车。
包小帅一脸惊恐地扶住我,然后委屈地说:“晓冬姐,你讲理不?是你撞的我啊。”
我见他手上提着饭盒,笑问:“给你爸送饭呀?”
包小帅“嗯”了一声,突然神神秘秘地靠了过来,“对了,晓冬姐,我跟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啊?”我漫不经心地问。
包小帅虽然才十五六岁,可是当他又靠近了些之后,我才发觉,他已经高出我半个多头了。
包小帅低头轻声说:“晓冬姐,丽华姨跟钱福来是不是有什么过结?”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过面上还是平静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包小帅眼神又开始陷入涣散状态,“平时看丽华姨说话轻声细语的,没想到动起手来,那叫一个狠呀。”
“死小子,把说话清楚!”我不耐烦地说。
包小帅连忙从冥想中抽离,正经道:“中秋节那天,我看到丽华姨对钱福来动手了。”
我顿时愣住,陡然想到了中秋节那天遇到钱福来时,她确实满脸是伤。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居然是丽华姨干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们能有什么过结呢?
我将雨伞丢给了大哥带着一肚子疑惑推着车往丽华姨家走。
丽华姨家居然没人,我稍稍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便推着车慢慢往家走。
几天以前,我对浮村任何一个人都胸无城府、坦诚相待,可是现在,我突然发觉,原来浮村每个人都在心中压着属于自己的秘密,当然也包括我自已在内。
原来大家并没有目测出来的那么和睦。我们大家只是生活在同一片碧海蓝天下呼吸着相同的空气,然后应付着每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就像我每次碰到村西头的吴老头一样。虽然我会很尊敬地称呼他“吴爷爷”,可是,一转脸,我真心地希望他快点脑溢血死掉,因为我不止一次见到他在异性面前将手伸进自己的下|体做出各种猥琐下流的行径。可是,他偏偏身体硬朗,跟个老妖精一样,精神抖擞地活着,并且猥琐着。
想到丽华姨,按我推测,丽华姨会对钱福来动手是没有理由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丽华姨知道了钱福来对我做的事情,所以,她很有可能只是在为我出气。
我隐约有些担心,因为我不想将这件事情扩大化,更不想让村里其他人知道,由其是我那冲动型的大哥。如果他知道了的话,我不敢担保他不会提着他那把切猪肉的刀冲进钱叔家里拼命。
我仍然推着车子慢慢往家里走,丝毫没有留意到雨雾越来越浓。
就在我入神之际,突然发现一把雨伞替我遮住了头顶的纷纷雨雾。
我侧首望去,江释然居然像无事人一般木然望着前方。
“你跟着我多久了?”我收下脚步问道。
“很久了……”江释然依然未将眼神放在我身上。
这时,我才发觉,他右边的肩头已经几乎湿透了。
“你……身体好了吗?”我问。
“你在想什么呢?我走在你身边这么半天,你都没发觉。”江释然答非所问。
我垂下头,突然间侧首问:“你是不是偷听到我跟许六的谈话了?”
江释然显然未想到我问这么一句,眼神落在我身上许久许久之后,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谢。”我声音很轻,但是说得很真诚。
江释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唇角微微扬了少许,算是听了进去。
雨渐渐大了起来,一把雨伞根本遮不住刻意保持着距离的我们两个人。
半晌,江释然将雨伞塞进了我的手中,“快点回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江释然已经一头钻进了雨中,身影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一瞬间,许多过往片段在我眼前闪过,我握着雨伞呆呆望着江释然离去的方向始终回不过神来。
那个一直跟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生活在浮村数年却从未跟我提过自己父亲的少年,他又一次在我记忆的某个深处开始鲜活了起来。
他跟他的母亲都不怎么跟浮村的人来往,除了我以外。曾经,我问过我妈,我妈告诉我,江释然的母亲曾经也是浮村长大的姑娘,大概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全家人搬离了浮村,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后来带回了已经上初中的儿子。再到后来,在江释然十八岁那年,她与江释然又突然间离开了浮村,更像是不曾来过。
江释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其他的亲人包括他的爸爸,这个世界上,他仿佛只有自己母亲一个亲人一样,后来,又多了一个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握着伞柄的手掌在微微颤抖,现在,只要我轻轻呼唤他的名字,我们或许就可以回到从前,可以为了同遮一把雨伞而在伞下紧紧相拥,也可以伏在他胸口对他说:这些年,我对过往的怀念丝毫没有减弱过……
可是,那样的话,我对得起自己近十年的等待吗?到现在为止,他为什么离开浮村,他仍然不提一字,甚至我那无处发泄的怨恨还依旧深深埋在心底,我怎么能够对他心软?
我唯有麻木地望着江释然近乎萧瑟的身影在我视线中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晓冬!”
我连忙试了试眼角,将自己从旧事中挣脱出来。待我看清叫我名字的人是,顿时惊喜地问:“蔓蔓?你怎么回来了?”
编着两条麻花辫的蔓蔓撑着伞笑盈盈地望着我,“没下雨之前,我就回来了。”说完,蔓蔓噘起了嘴,不开心地说,“人家已经出来找你好半天了。”
我正想跟蔓蔓说话的时候,大嫂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陡然传了过来,“阮晓冬,你大哥都到家了,你怎么还没回来?还有蔓蔓,非得要出来找你,这可好,一个搭一个都不回家!”
我拉着蔓蔓跟着大嫂赶紧往家走。
回到家里才发现,外婆她老人家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我家堂屋里跟我妈说话。
“巧玉啊,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蔓蔓我实在是带不了了……”外婆愁眉苦脸地说。
巧玉是我妈的小名。蔓蔓是我最小的阿姨,其实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她几年前发了场高烧之后,便将心智烧成了儿童一般。外婆跟着舅舅在X市住,之前想着将蔓蔓带离浮村能不能让病慢慢好起来,谁知道蔓蔓一直没有好转,反而天天闹着回浮村,估计外婆是实在受不了了又将蔓蔓给送了回来。
“外婆。”我进门便叫了一声。
向来重男轻女的她只是用眼角瞄了我一下,说:“晓冬啊,有男朋友了?”
我小声嘟囔:“男朋友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呀。”
“不对吧?”外婆挑了挑眉头,“回村的时候,在船上我可是听老钱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悬案都解开了,钱福来是丽华姨打的,那两个男是的菊花是江释然爆的,哦不,是老江找人爆的。。。
其实坏笑每次开篇的时候都想着,再也不写老人家了,可是写来写去,总是忍不住呀,我真的是爷爷奶奶控啊,有些老人家真的很可爱呀,有没有???
今天是周末也不知道有没有姑娘等俺了?
最后,姑娘们周末愉快~~~~
☆、浮村“奸人”录'15'
我顿时一脸愁苦,浮村占地面积实在太小,这什么风声还没待走漏便随着海风吹散到了各家各户。
“钱叔乱讲的,那只是我的一个同学。”我耐心解释。
外婆顿时望向我妈求证,我妈微笑说:“是的,同学过。”
“妈……”我不悦地低唤了一声。
外婆顿时眸光微亮,将话题又一次摆到我身上开始念叨:“晓冬啊,不是我说你呀,浮村像你这么大的姑娘早都嫁人了,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生完你妈了……”
我光看着外婆的双唇张张合合,大脑又开始进入了搅拌面糊糊的状态,只能不停地点头配合着女唐僧,可是没有想到最后我居然听到她提起了许六,陡然我就精神了起来。
“既然晓冬不喜欢外头的人,那许六不也挺好的,而且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人家家里五个姐姐个顶个的条件好,肯定不能亏了我们家晓冬的。”说完,将目光丢到了我妈的身上。
我妈顿时瞪大了双眼,随即开始反驳,“妈,许六的条件是还不错,可是您总不在浮村,好多情况你不了解。我总觉得那小子有些靠不住,我每回看到他,他后头准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我不看好他。”
还是俺娘亲明理呀,我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过去。
我妈又补充,“再说了,我还真不想让晓冬在浮村待一辈子,她以后嫁人了,总规是要离开浮村的。”
“妈,其实浮村也没什么不好。”我垂下头,嘟囔了起来。
我妈神情开始变得严肃,“浮村再好还是个闭塞的地方,我可不想看着你浑浑噩噩在浮村上待到一把年纪才陡然反应过来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外婆见我跟我妈交谈不愉快,她便开始转换话题,“晓冬啊,以后你小姨你就得多上点心替我看着,等我身体好一些就来接她。”
我连忙举手应下,“蔓蔓交给我,您放一百个心,我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说完,我瞧着外婆心情不错,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堂屋。
等我在二楼我的房间找到蔓蔓的时候,蔓蔓正背对着我坐在写字台前不知道忙活着什么呢。
“蔓蔓,你在干什么呢?”我笑着问道。
蔓蔓听到我的声音,笑嘻嘻地转回头。
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这一回头啊,差点没把我吓得心脏骤停了。
只见她把上次二哥买给我的那套化妆品一个没拉地全涂脸上了,幸好是白天,这要是晚上被别人瞧见,那浮村闹鬼的传说又得多上一件了。
我拿出纸巾轻轻替她擦着,“蔓蔓,你还真是臭美啊?”
蔓蔓故意对我眨着眼睛,“那我美吗?”
我忍不住笑着点头,“美,又臭又美。”
蔓蔓噘起嘴,“你才臭呢,晓冬最臭。”
“好好好,我臭我臭,你别乱动。”
蔓蔓乖乖地坐在我对面仰着脸让我给她处理脸上的五颜六色。
我望着她笑嘻嘻的天真模样,突然间有些心酸。
不过心酸过后,我却又觉得有些庆幸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记不记得过去不重要,记不记得那个还没来得及来到人间的骨肉也不重要,记不记得那个伤害过她的男人更加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至少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蔓蔓,你都不想我的,几个月都不给我打电话,舅舅那一定比浮村好吧?”我故意板着脸说。
蔓蔓连忙摆手,认真地说:“那里一点都不好的,没有大海没有蓝天,更没有晓冬,所以,以后我就不走了。”
我笑说:“好,一言为定。”
折腾了半天才将蔓蔓的脸给弄干净,这时,二哥走了进来,看到蔓蔓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小姨”。
蔓蔓非常友好地跟我二哥打招呼,“年年,你来了呀。”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二哥皱着眉头瞪我。我连忙收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年年,你好啊。”
二哥又想伸手推我的头,我连忙闪到了蔓蔓的身后,就在这时,听到我妈开始呼唤我们下楼去吃饭。我率先冲下了楼。
******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我仍然打算当面问一问丽华姨关于钱福来的事情,于是我拿着江释然借我的雨伞便出了门。
“晓冬,我也去。”没想到蔓蔓也连忙跟了出来。也难怪了,蔓蔓以往在浮村的时候就总爱跟着我,后来,她去舅舅那住了几个月之后,我便开始独来独往,现在看来,我还得尽快适应带着这位小尾巴生活的日子呢。
我笑着拉过蔓蔓的手,“好吧,走。”
“晓冬,记得带蔓蔓回家吃晚饭。”我妈交待完便转身上了楼。
丽华姨家终于有人了。
瓜叔给我们开了门便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是晓冬吗?”丽华姨的声音从房间传了出来。
我应了一声便拉着蔓蔓进了屋。
丽华姨看到蔓蔓有些惊奇,“蔓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蔓蔓对丽华姨没那么热络,因为平时,我奶奶她们没少在她面前说丽华姨的坏话,所以,蔓蔓暗地里提起丽华姨的时候都用“坏女人”代替。
因些,蔓蔓也不跟丽华姨打招呼,我有些抱歉地望向丽华姨,丽华姨依旧温柔地笑着,丝毫没有被蔓蔓影响心情,反而看着蔓蔓瞄她那一梳妆台的化妆品还有头饰发卡的时候,笑着问道:“喜欢吗?”
蔓蔓不出声,可是眼神却依旧不停不停地望向那些小物件。
丽华姨捏起蔓蔓看得最认真的那枚蜻蜓形状的发卡递到蔓蔓眼前,“送你了。”
蔓蔓连忙望向我,我笑着点了点头,蔓蔓仍然不敢确定地问丽华姨,“真的……送我了?”
丽华姨也跟着笑了,“当然。”
说完,丽华姨伸手把发卡别在了蔓蔓耳边的发丝上,蔓蔓连忙笑眯眯地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趁着蔓蔓自己在一边臭美的工夫,我忙转头问丽华姨:“丽华姨,你……是不是对钱福来动手了?”
丽华姨微微一怔,平静地说:“她也该被教训教训了。”
“你知道了?”我对那天的情形仍然不太敢去回想。
丽华姨点了点头,“晓冬,其实浮村很多人都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虽然很小,可是什么千奇百怪的人都有,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你懂不懂?”
我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惹事生非的人,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谁会害我。”
丽华姨摇头苦笑,“你跟你妈的个性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知道丽华姨跟我妈未出嫁之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是后来丽华姨在浮村的名声越为越差,我妈与她便越来越疏远了,再加上我奶奶对丽华姨非一般的讨厌,导致我妈更加不敢再跟丽华姨来往。
“其实我最近真的在考虑是不是要离开浮村……”
丽华姨微微愣了一下,片刻之后便温柔说道:“离开浮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像你这样的年轻姑娘是应该出去闯一闯的。你看,留在浮村的女人除了结婚生子带孩子就是李家长张家短的,一辈子一晃就这么过去了。”
我虽然是打算离开这里,可是心里却不怎么赞同丽华姨跟我妈的想法。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奔波在陌生的城市?在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地方,满眼全都我们永远遇不到第二回的陌生人,不会有人管你吃没吃饭,也不会有人管你生不生病,那样的生活又到底快乐在哪里?
我不想要漂亮的衣服也不想要什么体面的工作,我只是觉得跟自已的亲人生活在这里,我觉得很踏实,这么一想,我似乎对自已的人生太没有追求了。
不对,说到追求,以前还是有的,而且还曾经那么努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