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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村奸人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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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擦了擦眼泪,“你要钱来干嘛?”
    这些年,我从未自己存过一分钱,我挣到的所有钱一分不剩地全交给了我妈,我知道她一分没动全帮我存了起来。
    我妈打开抽屉取了一本存折放在了我手上,“密码是你的生日。”
    “妈,你为什么不问我干什么用?”我问道。
    我妈看了看存折,“那本来就是你的钱,你如何支配,妈不会管的。”
    我微笑点了点头,然后翻开存折,顿时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
    这时,我妈才露出一丝笑容,“这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你二哥给你存的,他从大学毕业拿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就开始给你存了,他没让我告诉你。”
    “这……怎么能行呢?”我为难地说,“我有手有脚,干嘛还要用二哥的钱,再说了,他连媳妇都没娶呢,我凭什么让他给我存钱呀。”
    “你二哥就是不放心你这个小妹呀。”我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强忍着眼泪走出了我妈的房间,摸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刚传来一个“喂”我竟然就再也没忍住眼里的泪水落了下来。
    “晓冬,有事吗?”
    “没、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二哥你在干什么呢?”我擦着眼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在公司,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二哥说。
    我说:“二哥,你既然这么忙,干嘛还要陪我跟蔓蔓去逛街呢。”
    “我们蔓蔓要漂亮裙子,我可不敢不去。”二哥轻轻笑了起来,“也不是特别多的工作,我一会就能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二哥,谢谢你。”
    二哥说:“好好的,为什么谢我?再说了,一家人还需要说‘谢谢’吗?”
    我“嗯”了一声,“那以后我不说了。”
    “好,晓冬,我在等个客户的电话,回头再聊。”二哥说。
    “好,那挂了,你早点回家。”
    “好啊,啰嗦啊,阮晓冬,你越来越像咱妈了。”二哥笑着说完便挂了电话。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蔓蔓竟然臭美地穿着新裙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挨在她旁边躺下,却怎么样都睡不着。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在我还不知道自己走路的样子跟别人不同的时候,就已经常常有小朋友跟在我身边叫我“小瘸子”,那时候,我好像还不懂那两个字的含义。可是,二哥却为了这三个字不停不停地跟别人在打架,起先我爸经常让他跪在我们家院子里那颗桃树下,一跪就到大半夜,每回都是我妈哭着跟我爸求情,二哥才能被赦免。
    我在慢慢长大,叫我“小瘸子”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渐渐,已经再也没有人这么叫我了,而我也慢慢知道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我不能肆无忌惮地跑跳,不能跟同学一起上体育,不能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跟着大家一起疯狂地往家跑。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成长的,似乎也没有太大的自卑,我一直自己对自己灌输‘自己跟大家没有区别’的讯息,我也从来不觉得身体上的小小残疾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
    家人明明对我万般牵挂却总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模样,他们用自己的言行举动来证明他们并没有对我特殊,我也没有跟别人不同。
    大哥恨不得将我天天捧在手心上,大嫂虽然经常性对我大呼小叫,可是却对我非常好,爸妈更不用说了。可是我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二哥会暗暗替我存了这么多钱。这辈子我有这么棒的家人,那一点点的残疾对我来说,真的什么都不算。
    ******
    第二天,我拿着存折直接交给了丽华姨。
    丽华姨坚决不要,甚至还要跟我翻脸,“晓冬,我不能拿你们家的钱。”
    我弯起嘴角,“丽华姨,这是我跟我二哥的钱。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这样下去,我爸我妈我们全都不想。你拿着这些去市里开个小卖部也比留在浮村强。”
    丽华姨仍然固执地摇头,“晓冬,我如果用你的钱,我还是人吗?”
    我叹了口气,“丽华姨,要不这样,我拿着这些钱,不管你做什么,都给我抽成行不?就当我跟二哥投资了,总比存在银行里强吧?”
    丽华姨眼眶陡然间就红了,“晓冬,这世界上,我最没有脸拿的就是你的钱,你懂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晋江抽疯了,把俺的回复都抽没 ,嘤嘤嘤~~~
    大家看到丽华姨说得最后一句话有没有猜到点什么?



☆、浮村“奸人”录'32'

    其实那天晚上我压根想不通丽华姨为什么说那句话,以及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许久许久之后,等我真正参透它的时候,我才发觉,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自己一生都不要知道这个真相。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天晚上,丽华姨含泪接受了我的钱,又将我送出了门口。等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的泪水依旧还没有干。
    后来,丽华姨真的离开了浮村,我不知道她等了多久才跟瓜叔离成婚,总之,她跟瓜叔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确实都没有在浮村出现过。
    丽华姨用我的跟二哥的钱开了一间茶叶店,听说生意还不错,我跟我妈都挺为她高兴的。丽华姨的离开让浮村一票女性都松了口气,顿时放松了对自己男人的监管,该打麻将打麻将,该打听小道消息的继续打听小道消息,其余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只有一个人因为丽华姨的离开而黯然神伤。
    那就是包小帅小同学。
    不过没多久,我便看到村北李叔家的小女儿经常性跟在他身后让他“等她一下”,再后来我见到包小帅的自行车后座上经常出现那个小姑娘,再再后来,他们在小教堂的僻静处偷偷接吻被我撞个正着。
    包小帅连忙松开那个女孩,尴尬地望着我。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另一对少男少女的脸,而那两张脸却是我跟江释然。
    我对包小帅使了个眼色便马不停蹄地奔到了许六的旅馆。
    江释然从一堆图纸里头抬起了头,“怎么了,来得这么急?”
    我深深吸了口气,“江释然,我想你了。”
    江释然微笑说:“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从我这里离开的人是你吧?”
    我走过去靠在他的后背上,“那也想。”
    “你怎么了?”江释然放下手头的工作,将我的手抓在了手心里,手臂稍一用力,我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伸手将胳膊勾在他脖颈上,“我想到了我们年轻时候的事情。”
    江释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现在老了吗?”
    我点头,“跟那时候的我们比起来,我们老得厉害。”
    江释然饶有兴趣地问:“那请问下你想到了我们年轻时候的什么事情?”
    “有点少儿不宜呀。”我坏笑着说。
    江释然搓了搓额头,“我们已经不是少儿了,可以说来听听了。”
    我笑说:“我看到了包小帅跟他的小女朋友在教堂后头偷偷接吻了。”
    “于是呢?”江释然问。
    “于是……于是发觉我们老了。”我低头叹了口气,“其实我还真的挺想回到那个时候的,我觉得那时的自己勇敢得不像自己,为什么现在脸皮薄了呢?”
    江释然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谁对你的评价啊?千万别伤心,你在我心目中脸皮就没薄过。”
    “你……”我眯起双眼瞧他,“我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你主动的吧?”
    江释然笑了起来,“这个我承认,那我们第一次……嗯……那什么,是你主动的吧?”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嗯,这个我也承认。不过,那件事情,我挺后悔的。”
    江释然手臂紧了紧,威胁道:“你再说一次。”
    我挣扎了几下之后,笑着说:“我在想,如果把第一次留到现在会不会美好一些,因为,嗯,怎么说呢,第一次,你挺笨的。”
    江释然脸板了下来,“阮晓冬,你有没有想过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后果呢?”
    我笑嘻嘻地说:“我既然敢这么晚了还跑回来,什么后果都愿意承担。”
    江释然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刚刚谁说自己脸皮薄来着?”
    我勾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说:“好像是我吧?”说完,我将唇印在他的额头,“后果呢?我等着承担呢。”
    江释然顿时抱住我直接起身,顿也没打一个便跟我滚到了床上。
    我迫不及待地解着他衬衣的扣子,他急不可耐地解我的扣子,于是,我们俩越忙越乱,最后相视交换了个眼神之后便开始自己解自己的扣子,果然,效率高多了。
    现在为止,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时,最后那一刻江释然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身体。至今回想,我仍万分庆幸,我们可以有幸鉴证到彼此成长的一瞬,他拥有我,我属于他,这个世界静得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事后,我出奇的平静,没有害怕任何偷吃禁果的后果,相反,我因为自己是他第一个女人,而他是我第一个男人而满心欢喜。
    现在的江释然早已没有数年前的羞涩紧张,反而熟练地调动起我身体最深层的欲|望。而在他身下,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与需求,而略嫌疯狂地配合着他。
    当他带着我一直攀到那个无法抑制的极乐世界之时,我紧绷着身体只想用力很用力地拥紧这个男人,不想再跟他分开,哪怕只有一秒。
    激情退却后,江释然仍喜欢一遍又一遍亲吻着我的身体,而我却除了将胳膊挂在他身上,几乎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任他为所欲为。
    我转身将自己扒在床上,闭着眼睛问:“现在几点了?”
    江释然的身体又紧贴着我的后背,一边亲吻我的后颈,一边喃喃低语,“反正你今晚走不了,几点都跟你没关系。”
    后颈微痒,我缩了缩脖子,“不行,我妈会杀了我的。”
    江释然说:“没事,我帮你挡着。”
    我翻过身,“我真该走了。”
    江释然第一时间用身体压住了我,故意放狠话说:“我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笑说:“那请问英雄,我要是非得要走,你打算将我怎么办?”
    “我……好像还没想好。”
    他一说完,我们俩笑作一团。
    等江释然正经下来的时候,突然说道:“晓冬,跟我走好不好?”
    “你要上哪?”我望着他的双眼。
    “你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在浮村的。”江释然声音很轻,轻到像窗口吹进的微风。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我顿了顿,“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离开浮村可以做什么?我也真的没有打算离开过浮村,真的。”
    “晓冬,你不相信我可以将你照顾得很好吗?”江释然伸手顺了顺我脸颊的发丝。
    “我相信,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勇气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只有浮村让我觉得自在。”我说得很诚恳,江释然没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没那么快离开,这段时间,你也好好考虑一下,你知道我不会逼你的。”
    当天晚上,我蜷在江释然的怀里想了很多很多。
    浮村虽然有我很多的眷恋,可是那大多数来自我对外界的恐慌,我不知道自己离开浮村可以做什么,我更不喜欢别人用一种异样的,或同情地目光来看我。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有足够的自信站在江释然的身旁让他的家人或者朋友来品头论足。
    那天晚上,我真的没有离开江释然的怀抱,不是我不想,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等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天色已经大亮了。我紧张地弹坐了起来,抓着头发连说了三句“死了死了死了”。
    江释然也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之后又把我摁进怀里然后躺下,“反正已经这样了,多睡一会儿吧。”
    “不行,我得走了,说不准,他们还没起床,还没发现我彻夜未归呢。”
    说完,我想起床穿衣服赶紧回家,却又一次被江释然拉了回去,“阮晓冬,与其现在回去,还不如晚点回去,对他们说,你起很早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更好一些。”
    “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别吵,再睡一会儿,乖。”说完,江释然抱住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认命地躺在他怀里,可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大概十点多,我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回了家。
    不过,怪异的是,所有人都像没看见我一般,连问都没问一句。
    我顿时甩了甩手臂,笑着说:“还是早上的空气好啊,大嫂,以后,你也早点起来陪我一块出去走走。”
    大嫂颇为神秘地望了我一眼,“嗯,好呀,就怕你不需要我陪。”
    我嘿嘿笑了两声准备上楼,大嫂却冲着我的背影喊道:“把昨天穿的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我顿时脸颊滚烫,第一时间闪进了房间。
    等我躺在了床上开始认真思考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有在认真考虑离开浮村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一大早在这里发H章的人,大家有什么话跟我说不????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写他们的第一次,处男神马滴是友爱的生物呀。。。



☆、浮村“奸人”录'33'

    许六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替我妈将毛线绕成团。他进门之后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而是坐在我对面笨手笨脚地学起了我的样子替我妈理毛线。
    我妈笑说:“怎么了,旅店里这么闲吗?”
    许六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天气不好,没人愿意上岛。”
    “晚上留下吃饭吧。”我妈说。
    许六笑嘻嘻地说:“没打算走。”
    我撇了撇嘴,“妈,您没瞧出来人家是踩饭点来的吗?”
    许六忍不住用毛线团丢我,“瞧你对待客人的态度,非常不好。”
    我妈拿起软尺敲在许六脑袋上,“你们俩都滚上楼去,别给我捣乱。”
    我这理大半天的毛线了,巴不得呢,站起来把东西一放赶忙上了楼,许六也笑嘻嘻地跟了上来。
    回到房间一看,蔓蔓又在对着镜子臭美,正准备用眉笔往脸上画呢,我连忙阻止。蔓蔓噘着嘴,“你干嘛啊?”
    我说:“看你那姿势就是把自己往大花脸画的样子,我来吧。”
    许六嗤笑道:“好像你多有水平似的?”
    我拐了许六一眼,“至少比她强吧。”
    许六把眉笔拿了过去,“还是我来吧。”
    蔓蔓顿时高兴地坐在许六面前,任许六发挥,我严重捏了一把汗。不过,许六虽然看起来笨手笨脚,不过用力很均匀,随便一扫,倒是还像模像样。
    “你为什么会?”我有些惊讶。
    许六眉角一扬,“我不会,这也是头一回,这叫什么?天分。”
    “德性。”
    其实许六个性就是有些贪玩,他也是闲得无聊才会来我家,闲得无聊才会拿起眉笔娘里娘气地给蔓蔓折腾着玩。
    趁着许六给蔓蔓画眉毛的时候,我也自己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会儿。长这么大,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用心打扮过自己,看着自己的脸还真是又素又淡,忍不住自己也捏了根眉笔对着自己的眉毛画了起来。其实说实话,我跟蔓蔓的水平差别也仅于我比她知道这些化妆用品是用在哪里而已。
    许六憋着笑,“要不要帮忙?”
    我一边认真地跟自己两根眉毛较劲,一边说道:“得了,我可不想让你当试验品。”
    许六一听这话特别不服气,“我今天非得要试一试。”说完竟然伸手勾过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对着他。
    一瞬间,我们俩个同时感觉到了尴尬。只是如果我突然转过脸或者他突然拿开手,那样的话,估计我们会更加尴尬,所以一时之间,我们就这么愣愣地瞧着谁也没敢动一下。这时,蔓蔓伸过脑袋,用手指头戳了戳许六的肩膀,“你怎么还不给晓冬画呢,晓冬都等着急了。”
    我清了清喉咙,故作自然地转开了身,也顺便别开了脸,“算了,我还是不臭美了。”
    说完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许六也放下手中的眉笔点了点头,“是啊,就算是化了妆也美不到哪去。”
    感谢许六的一句玩笑话,让我们相视一笑,不至于显得那么局促。
    那天,许六没在我家吃饭便找了个理由跑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的梦,我梦见有一个人紧紧牵着我的手,我以为是江释然,可是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六微笑着的脸。就这样,我被惊醒了,而且满头汗水。
    之后,我细想了许多自已小时候的事情,似乎从记事起,我就认得了调皮捣蛋的许六。
    许六爸妈生到老六才生出个小子,自然是万分溺爱。好在许六也没被惯坏,除了喜欢跟年经女郎搞点暧昧之外本性还算纯良,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跟玩在一起。
    印象中,许六从小就爱哭,除了爱哭还爱打小报告。他爸妈又是极其护短的父母,每天许六一进家门,他妈妈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拉过来问“今天有人欺负你吗”之类的话,一旦听许六说了,她便在晚饭之后领着儿子挨家找麻烦。正因为此,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不太跟许六在一起玩。
    许六从小到大,吃的玩的穿的,都是我们浮村小屁孩见都没见过的。可是他的童年就是天天抱着那些高级货,一直孤独着。后来,我实在是瞧着他可怜,便偶尔搭理他。可是就是这个偶尔,他就苦苦纠缠了我数十年啊,真的是数十年啊。不过后来长大了,许六除了在嘴上偶尔损我几句,平时也会像二哥一样照顾我。
    这么说起来,其实我跟许六还是有很深厚的革命感情的。
    就是因为太深厚了,所以我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往男女感情上去想过,其实很多时候我看着许六的脸也总是能想到他拖着鼻涕泡泡将手上游戏机递给我时,笑嘻嘻地说“你要是跟我玩,这个就送给你”时的傻样。许六虽然比我大一点,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反而喜欢将他当成是弟弟一般数落,当然了,他也从不在嘴上轻饶我。这么一想,居然就过了这么多年了。
    时间真的是最无情的杀手,而且杀人于无形,任你上天入地,最终都会屈服在时间的掌控下白发苍苍。
    说到白发苍苍,我甚至曾经幻想过许多年许多年之后的某一个的午后,我跟许六带着各自的孙子坐在村中的榕树下,仍然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对方,比如说你缺颗牙,我多条皱纹。阳光照在我们的白发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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