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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是爱你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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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骏何其通透,果然一料即中,此时此刻的程倚庭,面对唐涉深的心情十分复杂。
      是,在见到他的人之后,纵然程倚庭再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她今晚会如此反常,到底还是在生他的气。有时,程倚庭气久了,也不是不想像街边大妈一样索性来个不要脸算了,拉开悍妇气势指着男人质问个一言半语。这种场景,单是想想,就只有一个字形容:爽。
      可是这世上的人与人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天分。
      程倚庭具备顾左右而言他的天性,就注定这一辈子不再会有开门见山的天分。
      不会对旁人言明委屈的女孩,是比较内伤的。
      程倚庭坐在车里,想起刚才唐涉深出现在面馆一掷千金就此解决了面
  馆老板娘困境的样子,终究还是抵不过良心的拷打,出声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千万别跟我说什么“这点钱算个毛?老子有的是钱!”之类的。
      要是那样的话,程倚庭气馁地想,就算她倒霉今生要和一个暴发户过一辈子吧!
  而事实上呢,唐涉深正在停车位倒车,忽然听到她这么问,唐涉深几
  乎都没有多大反应,随口慢声应道:“你猜啊。
     若换了平时,程倚庭才懒得搭理他玩这种猜谜游戏,可今天不一样,天大地大,债主最大!程倚庭想了想道,“因为正义感?关心弱势群体?”
      唐涉深顿时就笑了。
      程倚庭说完,自己也汗了一下。正义感之类的词……实在是和这男人扯不上关系啊。
      “嗯,”她小心着措辞:“是配合SEC最近的慈善活动?也属于公众作秀的一种?”对嘛,这才比较像唐涉深的作风嘛,说不定刚才暗地里早已布置了跟拍的记者,明天的晨报头版头条就会是《SEC唐涉深一年轻新秀慈善的温柔》之类的抓眼球报导吧。
  唐涉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明显是有压力的,“做记者,不要太有想象力,嗯?”什么慈善作秀,也真亏她想得出来。
      被他这么强硬地否定了一句,程倚庭也有点闷闷不乐,性子一倔把话顶撞了回去,“好歹有一百万,砸下这么多钱作秀的话你也挺值啊。”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
      三分讥消,七分凉意。
      “一百万……”男人熄了引擎,抛了抛手里的钥匙,笑意不变尾音上挑:“我要作秀的话,一百万这种小数目,也拿得出手?”
      程倚庭膛目,一时间也忘了正和他在生气,微张着嘴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之前听过的关于唐涉深的一个故事。
      据说多年前唐涉深涉水资本市场,某天晚上在会议上,他的顾问团对他建议道:已到建仓时机,建议拿出五亿建仓,您看怎样?唐涉深闻言,手指敲敲桌子,只反问了一句:五个亿的资金量,也能叫建仓?
      后来人们才知道,唐涉深砸下的建仓资金量高达二十亿,当然,其后他所获得的利益远远不止这个数目。
  
      “不猜了,”程倚庭闷闷地,打开车门下车:“我先进去了。”
      唐涉深也不追她,慢吞吞地下了车,单手甩上车门。
      一抬眼,视线就落在程倚庭背他而去的身影。夜深冷烟浓,程倚庭步伐不慢,根本没有要等他的意思,倒是不小心踩到了一旁草坪的植株时她却停了下,俯下身弄好被踩到的花,信手掉落的几片花瓣让程倚庭心疼不已。
      唐涉深在她身后冷眼旁观。懂得心疼人,心疼花,就是不懂得心疼他,嗯?
      然而有她的景致实在是美,就连现在一个信手的动作也是。
      纤纤细手,一捧香泥,湿带落花飞。
      唐涉深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一点深。
      家里庭院的花花草草自她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之后,都是出自她之手,他记得她侍弄花草的样子,眉睫低顺,安静美好得令他想不惜一切手段占为己有。
       男人一言不发,迈开脚步走了上去。
       程倚庭忽然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时,整个人已经被人打横抱在怀里,她碎不及防惊叫了一声,惊吓之下双手急急搂住了来人的颈项,视线对上那人深不见底的眼神,这才看清突然把她打横抱在怀里的人是谁。
      “哎,你—!”
      任凭她如何不安分,掐着他的肩反抗要求“放我下来”,唐涉深统统置若周闻,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扮恶人同她开玩笑:“叫吧叫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小妞。”
      程倚庭这下倒是不叫了,抬手抚摸了下唐涉深的额头,语气很郑重:“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脑子坏掉了?”
      唐涉深大笑。
      夫妻两人玩闹着走进客厅,唐涉深把抱着的人放下来,出其不意忽然开口道:“程倚庭,你今晚生我气了吧?”
  
  
      这个人,总是这样。
        在对手最不经意的时候,单刀直人。
      防不胜防。
      “怎么会,”程倚庭脸上的笑容淡淡地:“说什么呢。”
      知道这些年来程倚庭的变化在哪里么?
      原本她真是个爱较真的女孩。
      和人反驳,和人较真。
      小小的脸上那副认真的表情很动人。
      可是现在,程倚庭已不会再那样。
      自从和霍与驰分手后,仿佛就是在一夜之间,程倚庭对人对事对世界的热情骤然消失,那种急剧消亡的速度快得令人几乎都感受不到锐减的过程,一眨眼,只觉得她整个人明明是这样完好地站在面前,可是再仔细看,才发现有很多东西真的都不见了。
  人就是这样子,失望了一次,两次,三次之后,没有活过来,就再也活不过来了。尤其是感情这回事,伤一次就够,再多情的人,也能在重伤之后学会无情冷情甚至绝情。万情一身,到头来不过是伤老矣。
      唐涉深并不追问,抬手解开西服纽扣换衣服,“这么晚还出去吃面,晚上一个人没吃东西?”
        “一个人”。
      这三个字在程倚庭听来,实在好刺耳。
      像是顿失兴致,程倚庭的笑容迅速淡去,连辩驳都懒得,别过了眼睛,分明是没有兴趣再继续话题。
      “没有,我一个人吃过了。吃完晚餐出去走走,顺便想点工作上的事。”
      这说辞堪称完美,不仅掩饰了她今晚没有吃一点东西的事实,还给人一种白领女性的知性印象来。高手,这才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啊。
      对她这样不咸不淡的解释,唐涉深没有表态,既不相信也没有不相信,慢吞吞地走近她,右手忽然顺着她的衣服滑人她的上衣口袋。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手指的温度清晰地传来,触到她的肌肤,一丝灼热,这种有意无意的碰触在一瞬间令程倚庭周身高温,无意识就想抓住他的手阻止:“干什么?”
      下一秒,唐涉深忽然抽身收手,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继续肆无忌惮下去,而是从她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她的行动电话,拿起来一看,果然屏幕一片漆黑,处于关机状态。
      “为什么关机?”
      “……什么为什么?”
      唐涉深笑笑,说出的话却让她忍不住心惊:“对我生气到连电话铃声也不想听见,嗯?”
      对她,他太了解了。
      程倚庭从来不关行动电话。
      程倚庭的心思何其细腻,深怕行动电话没电关机之后会错过工作或是朋友的重要来电,所以往往会在电量不足前就补足电池,确保不给任何人造成麻烦。唐涉深有时甚至会邪恶地想在半夜试试如果他和她在做那事时忽然有电话进来,她会撇下他去接电话呢还是会紧张得更为敏感?那滋味,估计感觉会不错。
      ……咳,扯远了!唐涉深在下半身失礼之前及时稳住了危险的联想。
      程倚庭把视线转向旁边,语气很淡,连回避的姿态都不屑做出:“关机就是关机了,还能有什么好理由呢。大概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忽然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人打扰,除了一个人出去走走,关上电话之外,不然还能怎样呢。
      “知不知道我今晚一直在找你?”
      他忽然这么说,然后手指用力,按下了开机键。
      提示音瞬间不断,程倚庭看向手机屏幕,顿时心头一跳。整整十二个未接电话,十二通语音留言,很强势的数字感,全部来自他。
      程倚庭微怔,随即释然,“下一次,你可以不用这样找我的。你知道的,除了这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看着她,眼中深不见底,犹如黑暗中星辰全部陨落。
      “程倚庭。”
      他忽然唤了她一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伤感的情绪,姿态眩惑得不像话,令人错觉这个男人无人可伤。
      “和你做夫妻,你比我洒脱。
  
  
      程倚庭呼吸一窒。
      洒脱?
      在他心里,她竟可以比他更洒脱?比他这个在结婚纪念日失约的丈夫更洒脱?比他这个失约后回到家一句话都不解释的丈夫更洒脱?
      哈,洒脱,这真是,好高的赞扬。
     程倚庭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明明是被激怒了,却仍然可以很好把持着自己的态度,以及情绪。她看着他,平静地反问了一句:“所以,我有错,你需要我道歉吗?”
  
      唐涉深的眼神瞬间全黯,深不见底。
      虽然一早就知道,对于这个人,如果他够聪明,就万万不要去碰;一旦碰了,他就有可能会拿她全然没有办法。然而令他始料不及的是,她会令他没有办法到这个地步。
      他忽然低头吻她。
      有一点凶,还有一点狠。他想起今晚他从银座出来,坐在车里,拨下她的号码,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我是程倚庭,有事请留言—”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唐涉深忽然有一种预感,也许将来他和她之间的结局,不会太好。
      程倚庭是一个从不向任何人示弱的人。
      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连最亲近的人也不想示弱呢?
      那就是她不打算决乐起来了,或者是她连快乐也不稀罕了的时候。
     这些年来,程倚庭对自己的自我安慰与自我催眠方式已经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进人的地步,她拒绝任何人的进人,包括他在内。在她的世界里,无论是高兴、喜悦,还是委屈、悲伤,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和任何人都全然无关。她不愿意与人分享,也不愿意寻求解脱,就这么过下去,得过且过,不好不坏·;
      这样一个程倚庭,即使淡漠如唐涉深,也自愧不如。:
      “程倚庭,”他放开她,意味不明:“我没见过比你更坏的人。”
      和这样一个男人对峙,是一件极耗心神与体力的事。程倚庭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所谓聪明的意思,就是不会在感情这件事上浪费太多不必要的对峙。所以每每与他走到这一步时,提前低头的都是她。夫妻一场,她自知有情欠他,又何必再在这些无常小事上耗费心神。不过是零碎的来去,夜深露重时也曾欢爱过,清醒后又何必两败俱伤。在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世界里,她最大的希冀说来也不过只是想自保而已。
     程倚庭微微一笑,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逃避还是妥协:“你乱说什么啊。”
  
  
    她这样暖昧不明的态度,他是否满意她并不得知。只感觉到他的眼神牢牢地锁住了她好久,直到她在这种压力之下觉得呼吸困难,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对于她不执着不反抗的态度,唐涉深并不逼迫。笑笑,男人踱步走到一旁的餐桌旁,忽然单手拿起桌上的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今晚你做的?”
      程倚庭一抬眼,这才看见他在吃什么。忽然之间,刚才的那种消极的淡定再也硬撑不能,程倚庭陡然有种被刺痛的感觉。刚才的顺从与温和全
  体下见,她快步走过去收拾餐桌,连声音都沉了下去。
      “不是,我买来喂狗的。”
      “……”正咬着一块蛋糕的唐涉深猛地呛了一下。
      “很难吃是吧?”程倚庭要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家里拿来喂狗的,当然比不得银座的香槟美人来得金贵。”
       唐涉深反唇相问:“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在银座?”
       “……”
       程倚庭沉下脸。
       大意了,她中了他的计。
       唐涉深慢条斯理吃完手里的蛋糕,还好耐心地吮了吮手指上沾到的奶油,“明明对我生气到这个程度,还是什么都不肯承认是么?”
       真卑鄙,他是故意的。
       好可怕的男人,略施小计,她就沉不住了气,败在他手上。
       程倚庭沉着脸,倔强地不承认,“唐先生,请不要和家里的狗抢蛋糕。”
         下一秒,程倚庭养的那只小京巴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似的,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扑了过来。这小京巴不是纯种的小狗,后脚还有点跋,是程倚庭在,年前捡回来养的,一看就是一条命运多外的狗。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受过苦的狗也早懂事啊!这小京巴非常通人性,尤其是程倚庭的心思,刚才看见程倚庭回来了,它早就想扑过去了,碍于这家的男主人磨磨蹭蹭地绕在程倚庭身边,小京巴忍住了!这下子,一听程倚庭说这蛋糕是给它吃的,小京巴再也忍不住啦,撒腿跑过来那叫一个欢,扑倒唐涉深腿边张大了嘴巴:深深,倚庭说了蛋糕是我哒是我哒!
    唐涉深不动声色,低下头,眼神扫过去。
    这真是,冷得不能再冷的一眼。
    —— 想死吗?!敢在这种时候跑出来跟我争?!
    我们唐总威胁起人来,那是一个什么气场!更何况,现在它的对手只是一只未成年的狗!瞬间把小京巴哆嗦得,傲呜一声就逃
    “……”
  程倚庭很是无语了一下。莫名地反唇相讥了一句,“你至于吗,和它过不去。”
  唐涉深吃完蛋糕正在拿手帕擦手,听到她这一句,唐涉深始终挂在脸上的笑意终于连最后一丝也隐去,沉默地甩下手帕,眼神一挑,向她挑衅:“是你至于吗,和我过不去。”
  
      程倚庭气得连脸色都变了。
      抿紧了唇。连开口的欲望都再没有。她转身旅走。
      唐涉深伸手一把拉住饱。
      “放手。〃
      她耐性尽失。
      〃放开,我不想看见你。〃
      唐涉深简直是要把坏事做尽,柔柔地在她耳边强硬道:“我偏不放〃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掉落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女人这么不识趣,令唐涉深内心潜藏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有想做坏人的冲动。
      然而下一秒。
      他一个不经意的抬眼,从程祷庭脸上看见的,不是愤怒,竟睡约像是悲伤。
      她从来没有失控过,从来没有失态过,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不像自己过。
      明明两年前她就对自己说好的。不要再寻一个人来爱,不要再生任何人的气,也下要再对任何人失望,因为不值得。
     明明说好的,为什么仍然对他失了控。
     种说不清道不明只觉是类似于温柔的情绪掠过唐涉深的心尖,令他一瞬间对她心软。
      他放软了动作,从后面圈住她整个人,把挣扎不堪的她牢牢安置在自己怀里,开口时语气好温柔。
      “你以为我今晚去银座,是去做什么?
      程倚庭脸色很冷。
      月黑风高,一个有资本去玩的男人,去那种地方,还能是去做什么?
  
    明明是想听到一个解释的,明明是想听到亲口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好让自己明白自己还是被人尊重的,好让自己欣慰自己还是有尊严的。但临到关头,她却告诉自己不必了。何必在意呢,就算在意他,她又能怎么样呢?谁也不知道,唐涉深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霍与驰。
      程倚庭没什么耐性,连回应都徽得,“不知道。”
      唐涉深不以为意,摸摸她的脸,“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去玩的,你信不信?”
     她躲开他,躲开这个问题,“这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说完,程倚庭的好耐心好像终于消失尽怠一般,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
     唐涉深不厌其烦地再一次按住她的手。
     程倚庭微怒。
     “放开——”
     她真的生气了。
     唐涉深:“我还没有吃晚饭。”
     程倚庭:“……”
     唐汁探揉了揉倾头。难怪世人都说,宁愿跟狗争也不要去跟女人争,这完全是一件争不过的事。
    “是真的好么,我该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
     程倚庭只当饱是在自我开脱,唇角一勾,她忍不住道出一句微嘲:“银座那么多好东西,还清足不了深少的胃口?”
  
      这种语气。
      实在是相当少见。
      唐涉深从身后紧紧扣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开,声音玩味:“程倚庭,每次你对我发脾气的时候,就会喊我深少对不对?”
      他们结婚至今,程倚庭很少生他的气,偶尔有,她也只是放在心里,不痛不痒的两句话放出来,凉庵掩的语气,表示一下“老子今天对你很不爽”的意思就够了,程倚庭很少会把这种负面情绪摊开在两个人的面前。而这种少之又少的经历,印象中,唐净深只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一次SEC新品发布会的活动上,鲜少出砚在公众场合的唐涉深亲临现场,引爆疯狂品牌效应。现场的镁充灯闪成一片,财经与娱乐记者倾巢出动,镜头统统对准了这位站在SEC权利顶点的男人,而就是在那一次发布会上,在记者拍照环节,也许是无数的镁竞灯强闪镜头给了站在唐涉深身边的SEC老牌女代言人一种异想天开的勇气,这位号称是国际影星的女代言人就在挽住唐涉深臂弯的一瞬间面向他的脸颊作出了一个顺势亲吻的姿势,无数闪光灯将这一画面定格,自此以后整整半年间,有关唐涉深和该女代言人的传闻甚硝尘上。
      而程倚庭,作为被大众同情了整整半年的当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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