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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萌萌眨眨眼,并起手指放在唇间,一个响亮的口哨响起,瞬间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张昊几个带头敲桌子起哄:“老大,答应,老大,答应。。。。。。”柴子轩骑虎难下,最后只能点头,点了头,不禁恶狠狠瞪了张昊一眼。
林清却用一种意外复杂的目光看着萌萌,萌萌冲她调皮的挤挤眼,林清觉得,自己一点不了解方萌萌,而且,有越来越不了解的趋势,以前就觉得挺漂亮,功课也好,会拉琴,会画画,后来知道,还会登山,不禁登山,军训中神乎其技的打靶,几乎震慑了所有人。
林清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这丫头无所不能,就仿佛游戏一样,林清刚认为自己强过她的时候,很快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她迎战,出拳,一拳打出去,却仿佛打在棉花上,轻飘飘无处着力,她四两拨千斤就应付过去,完全可以称得上游刃有余,甚至,林清总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仿佛连当对手的资格都不够,她根本没把她的挑战当一回事。
林清根本不会相信方萌萌会傻的放过子轩,子轩这样的家世人品几乎无可挑剔,如果能搭上子轩,算得上麻雀变凤凰,这样的机会和机遇并不多,方萌萌才多大,不到二十的小丫头,面对这么强大的诱惑,怎么可能坦然处之。
除去家世的因素,单纯从爱情的角度上说,柴子轩也算个相当出色的男生,年轻,英俊,萌荫没道理会拒绝。
可惜林清不知道,萌萌根本不喜欢男生,她就喜欢她家老男人,羁哥哥在她心里眼里,哪儿哪儿都是最好的,不管是柴子轩还是别人,萌萌这辈子都不可能瞧得上。
某种程度上说,萌萌古板,死脑筋,认准了条道儿就能跑到黑,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萌萌拒绝暧味,因为暧昧有时候会带来不必要的变数,她不喜欢变数,柴子轩是不错,可不是她的菜,装在她碗里,吃进肚子里的,就只有羁哥哥这道菜,别的翅鲍燕窝她连一眼都不会瞅,这是她的原则。
而且这样委婉的表示拒绝,也是不希望失去柴子轩这个朋友,也算经历过生死,柴子轩的性格,做个不近不远的朋友挺不赖。
卫晓峰听了她这一大篇条理异常清楚的分析,不免失笑,刚才顺道来接丫头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小丫头身后不远站着的大男生,那一脸郁闷的表情,肯定是在小丫头这里吃了瘪。
卫晓峰跟柴子轩不熟,跟他姐姐柴子馨却有了接触,侧面也听柴子馨经常夸奖这个弟弟,柴家真算的上家大业大,而柴子轩作为真正的富二代,身上没有丝毫纨绔之气,很难得,如果没有冯羁,卫晓峰觉得,柴子轩是小丫头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想这些太多余,总之,无论是看上他家小丫头,还是被他家小丫头看上的,卫晓峰都致以深切同情,前者这辈子估计不能如愿,后者下辈子都不可能摆脱。
卫晓峰目光划过小丫头愈发滋润的小脸蛋儿,低低笑了声:“怎么?如愿了?终于把冯木头收编了?”
萌萌撅撅嘴:“什么冯木头,羁哥哥才不是木头,他很疼我。”“疼你?”卫晓峰不禁乐的摇摇摇头,心话说,能忍心不疼小丫头的人真不多。忽然想起一件事,略犹豫还是开口道:“邵晴调回来了……”
当初邵晴那件事,就是晓峰出头办的,技了上面一个相熟的叔叔,垫了句话儿,把邵晴远远发出去,就没想过她能回的来,这从上到下的打点下来,用钱行不通,那么也只有一个资本,邵晴仅有的资本。
什么地方都有腐败,部队也不例外,她怎样?卫晓峰并不关心,卫晓峰关心的是,费了这么大力气回来的邵晴,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他弟弟的事,真没必要拐这么大的弯子。
他家小丫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善茬,能欺负她的人,这世界几乎没有,可牵扯到冯羁,小丫头有时候也会幼稚激进,这就是爱情,谁也避免不了,他们能做的,只是尽量杜绝一些额外波折……
26、
因为不在乎所以潇洒;在柴师兄和林清跟前;萌萌能潇洒,可关系到邵晴,萌萌无论如何都潇洒不起来。
邵晴跟羁哥哥那段儿旧事;就像扎在她心里的刺一样,想拔掉却又怕疼;虽然羁哥哥现在是她的,可对邵晴也很难释怀;而且;她非常清楚羁哥哥对邵晴还有一定感情;这感情即便称不上爱情,至少是在意或者愧疚。
而邵晴那个女人既然回来了,目的肯定不单纯;毕竟她弟弟邵刚的处分已经背上,如果是为了羁哥哥……萌萌小脸阴了阴,对情敌,她从来不会手软,邵晴要是敢出幺蛾子就别怪她招对付。
卫晓峰瞥了眼小丫头,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心,语重心长的说:“怎么折腾都由着你,就是凡事记得多琢磨琢磨,别最后整的,亲者痛仇者快了。”萌萌白了他一眼:“晓峰哥哥,我有这么傻吗?”
“没有。”卫晓峰回答的挺给面子,却继续说了句:“那是没关系到冯羁,一联系冯木头,我家小丫头的智商就直线下降,而且,哥哥说句大实话,那个邵晴什么都豁的出去,你却没那必要,懂吗?”
萌萌什么不懂,家里人都为她好,就是怕她不如意,变着法子让她的人生顺遂,可爱情这件事,萌萌知道,必须她自己来面对,毕竟是她的人生,晓峰哥哥话里的意思她也清楚,邵晴的性格有些偏激,野心太大,膨胀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且会装,尤其在男人面前挺会来事,像羁哥哥这种实心眼的男人,对这样的女人最没办法。
萌萌想了想,周五下午就去了郊区军营,挺守规矩,拿着冯羁给她的出入证,进去后却没找冯羁,直接穿过坦克旅的驻防区,去了师部大院。
提前给小赵打了电话,小赵现在是师长王大彪的警卫员,虽然进了驻防区,想进师部里头也不那么容易,这两年,萌萌没怎么在这儿混,那些叔叔哥哥走的走散的散,到今天,真没几个脸熟的了。
小赵在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萌萌,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一侧肩头拢着个双肩的包包,头发梳的高高,一条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甩啊甩的,小脸儿红扑扑,说不出的青春靓丽,这副漂亮的小模样儿,把沿途经过的傻大兵,眼睛都看直了。
就是小赵自己,不管见了多少回,每次见都还忍不住脸红,萌萌走到了小赵跟前,歪着头看着他调侃:“小赵哥哥,脸怎么红了?”“呃……晒的,晒的……嘿嘿……”
萌萌不禁坏笑,她最喜欢军营的氛围,喜欢跟这些直爽的兵哥哥打交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憨厚可爱,就像她家老娘说的,某种意义上讲,军营是一个世外桃源,不过桃源里也有黑暗的角落就是了。
但是,在她家美人娘眼里,什么都是美好的,应该说,父亲用他坚实的臂膀为美人娘遮起一方桃源,让美人娘躲在桃源里快乐无忧的生活,那是父母的爱情,她知道很幸福,却并不是她要的。
她不想要这种霸道又糊涂的爱,她的爱情由她自己来守护,或者说,守护她的羁哥哥,是她毕生的功课,小丫头真霸道,卫晓峰这话总结的很到位。
跟着小赵进了师部,立在门外,小赵就让萌萌自己进去,萌萌笑了笑,立正站好,大声喊了句:“报告。”声音干脆利落也非常好听,里面传来一声略带笑意的:“进来。”
萌萌才冲小赵眨眨眼进去了,门刚关上,刚才在楼梯口遇上的两个新干事,冲过来,不由分说把小赵架到一边问:“赵德,刚才那姑娘谁啊?模样儿真好看,是文工团的?还是咱师长什么亲戚啊……”跟调查户口似的。
这两个是军校刚分过来的,有点儿背景,人平常挺傲,目下无尘的样儿,今儿倒是挺热情,赵德扫了两人一眼不屑的道:“你们俩没戏,别瞎捉摸了,趁早该干嘛干嘛去,小心没吃上羊肉,惹一身骚……”小赵心话说:萌萌这小妞儿,哪里是个好惹的,玫瑰花是好看,可扎手,没真本事的,说不准让小丫头收拾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再说,你觉得有点背景就牛了,这点背景在萌萌跟前算个屁,小赵终于逮着机会,毫不留情的好好损了这俩一顿。
萌萌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她一进来,王大彪就乐了:“来,来,到王叔这儿来,我瞅瞅,可有日子没见了,个小没良心的丫头,也不说来看看你王叔……”
萌萌嘿嘿笑了:“我这不是怕王叔您忙吗,怕打搅了首长工作。”把肩上的包放在一边,走过来,王大彪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点点头:“嗯!真是长大了,又漂亮了。”萌萌不禁失笑,后面这些年,哪回见面,王叔都这么说。
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遂抱着王大彪的胳膊撒娇:“王叔最近忙什么呢,暑假的时候回家,我爸和冯叔都说军演上没捞着您的影儿。”
说到这个,王大彪脸一沉:“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这回军演愣是没我什么事,就让去了一个旅,让兰州军区那帮小子狠练了一通,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跟被缴了械的残兵败将一样,真他妈丢人。”
说完了,才回过味来,呵呵笑了两声:“萌萌你得原谅王叔!王叔不是有意说脏话的,回头别跟你爸说啊!”萌萌不禁笑了起来。
王叔是野路子出身,能熬到如今这地位,靠的是一身过硬的本领,粗剌剌的汉子,平常对手下的兵三句不到就开骂,再急了,直接伸脚就踹,萌萌小时候跟在王大彪身边,这些早就看习惯了。
谁不知道王师长就是个点着了的炮筒子,一不留神就给你来一炮,直到现在,外面还有私下里喊他王大炮的。
王叔叔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一个人,就是她家老爹,当然,基本上只要当兵的,身上穿着这身军装,见了她爹都跟避猫鼠一样。
其实萌萌觉得她爹脾气挺好挺温和的,长这么大,也没见老爹发过脾气,在家里对美人娘温柔起来,她跟方峻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可王叔叔就怕,隔这么老远都怕。
不过这种直白的性子真蛮可爱,萌萌目光闪了闪:“王叔,我这一路看过来,换了不少新兵吧?”
王大彪铜铃一样大眼瞪了瞪,端详萌萌一阵笑了:“小机灵丫头,别在你王叔面前弄鬼,有什么事儿直接说,我知道,你小丫头无事也不登我的门。”语气有点幽怨。
萌萌不禁失笑,王大彪很疼她,从小带她最多的就是王叔,今年都四十多了,也没成家,没媳妇儿,没孩子,把萌萌当亲闺女一样疼,两人的感情也比旁的人更亲近,萌萌那点儿小心思,王大彪门清门清的。
要说冯羁那小子真不赖,除了年纪比小丫头大点儿,瞅着挺般配,就是脑子有点木,男女这点儿事上转不明白,王大彪有时候总琢磨,当年冯政委那多明白一个人,啥作难的工作到了政委手里,解决起来都顺顺当当,怎么生的儿子就这么个死脑袋,让他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跟着瞎着急。
既然被王叔点破,萌萌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王叔,你们这次调过来的女兵或者女干事里有没有个叫邵晴的?”听到邵晴的名字,王大彪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嘀咕,怎么又是她……
小丫头跟冯羁那点小情爱上的事,王大彪真没怎么注意,之所以知道邵晴,也真是机缘巧合,上个月一个老战友病危,他跑了一趟锦州,老战友临死前就托付了他一件事,帮忙把闺女邵晴调到B市军区来,也好有个照应。
搁平常,都知道王师长这人铁面无私,这个战友估计也是临死一搏,王大彪打了个电话,略询问了一下,今年还真有几个名额,邵晴的在部队的表现条件也都符合要求,赶上管这事儿的办公室主任叫萧平,王大彪正好认识。
虽然认识,王大彪挺不待见这人儿,怎么说呢,工作上还过得去,就是作风上口碑不大好,喜欢跟女同志近乎。
这回王大彪破天荒卖了个人情,临回来前顺路就去找了趟萧华,事前也没知会,王大彪直接就去了他办公室。
正好是午休的时候,机关大楼没什么人,尤其萧华办公室的三层,楼梯口就站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兵蛋子,王大彪没别军衔,也没表明身份,小兵死活不让他过去,而且表情颇不自然。
王大彪刚要给萧华打个电话,忽然隐隐就听见从前面那个办公室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王大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身直接下楼,到外面略沉了会儿,才给萧华打了电话,半天才接。
王大彪上楼的时候,刚到三楼拐角,迎面就撞上一个年轻女的下来,穿着军装,捂着半边脸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人还算清秀,王大彪可是侦察兵出身,一打眼还能不知道,刚才在里头干了什么。
要说萧华这人就这点儿让人瞧不上,爱折腾女人,有这段插曲,王大彪忠人之事,翻了翻调过来的档案,一眼就认出了邵晴,心里膈应好一阵。
不过后来想想,跟他没什么直接关系,也就放下了,今儿小萌萌这一问,还为这事儿特意跑过来,费这么大劲儿拐弯抹角的扫听,王大彪就估摸,这里肯定事儿不小,怎么说也不能让小丫头跟那么个女人牵连上……
27、
王大彪皱紧眉头看着她:“你就是为了这事来找你王叔的,你认识这个叫邵晴的?”
“呃嗯……”萌萌真鲜有如此应对困难的时候,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知道王叔是个直性子,什么事到王叔这儿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可邵晴的事的确有那么点儿复杂性,怎么说也是她跟冯羁小情爱上的事,让王叔知道不合适。
想到此,只能含糊的点点头:“那个,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让我帮忙问问的。”王大彪脸色稍缓,点了点她的额头:“交朋友之前也得先搞清对方的来历品性,有无前科,别稀里糊涂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萌萌嘟嘟嘴:“王叔,我看上去这么傻吗?”
王大彪被小丫头逗笑了:“傻是不傻,可毕竟年纪小,缺少历练,总之,以后记得离这个邵晴远点儿,今儿既然来了,可不能便宜了你小丫头,一会儿跟王叔去靶场过过瘾,咱爷俩比比,晚上,我让炊事员给咱俩炖狗肉,陪着你王叔喝一杯咋样?”
萌萌不禁笑了,王叔跟她爹一样,是个当兵上瘾的男人,尤其一天不摸枪浑身都不对劲儿,且是个好斗的性子,萌萌以前没少听美人娘说,王叔在加强团当营长的那会儿,隔三差五就打一架比一场的,然后让她爹狠狠收拾一顿,才会老实。
后来萌萌来军营里,跟在王大彪身边,也没少见他跟同级的首长呛呛,一言不合,不管哪儿,拉开架势就得打一架,弄得别人见着他就躲,后来穷极无聊的王大彪,忽然发现身边小丫头别看挺柔弱漂亮,可真是块当兵的好材料,算是找到了事儿干了,手把手教萌萌从拆装枪械到打靶射击,再到体能格斗,萌萌算王大彪的亲传弟子,尤其打靶,小丫头真牛。
射击这个东西考的并不是眼睛,而是感觉和心理素质,因此,一个具有专业素养的狙击手很难培养,可萌萌却具有一个狙击手的潜质,王大彪不止一次软硬兼施的劝小丫头当兵,可小丫头就是不点头,最后上了个什么新闻系,连国防大都没进,气的王大彪那阵子见了萌萌就叨叨没完没了的。
打那以后只要抓着小丫头的影子,就直接提溜靶场去过干瘾,说起来也巧,靶场就在驻防区一片山壁后头,距离最近的就是冯羁所在的营。
而冯羁这会儿正着火急火燎给小丫头打电话呢,这都一个礼拜不见,没良心的小妮子连个电话都没有,尤其今儿周末,冯羁知道,她下午没课,出入证早就给她了,自己住的单身宿舍,昨晚上抽空里里外外拾掇的窗明几净,尤其那张行军床,小是小了点,可小点才好,小丫头娇弱的小身子缩在他怀里,他也不会让她掉地上去。
再说,他都憋了一礼拜,哪儿还有空睡大觉,冯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身下某个部位迅速膨胀起来,胀的生疼生疼。
冯羁算明白了,这种事儿就跟泄洪一样,别开口子,一旦开了口子,再想收回来,比登天还难,冯羁这一礼拜在军营里,白天晚上,只要得了空就会想小丫头,想她在自己身下那娇娇的身子和小浪荡的眼神,扭动着的轻软腰肢,简直能要了他的命,尤其晚上躺床上,想着想着不自觉那手就伸了过去,想着小丫头,来纾解自己蓬勃的欲望。
可手这个东西,跟小丫头香软的身子怎么比,一向自律的冯羁甚至想冲回去,把小丫头按在身下,酣畅淋漓的做一场,当然这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心里对小丫头的思念,积累了一礼拜,到了周末就已经到了临界点,偏偏以前那么粘他的小丫头,连点音信儿都没有。
冯羁心里甚至陡然产生一种念头,是不是小丫头怕了,那天小丫头那难受求饶的可怜模样儿闪过他的脑梅,冯羁又不禁摇摇头,后来他可记得,小丫头挺欢实,做起幺蛾子,就是个小狐狸精,缠着他的腰,一声不落一声的哼哼,真能荡进他心里去,让他又想好好疼她,又想狠狠收拾……
小丫头很真实,在他面前不会装蒜,舒服就是舒服,难受就是难受,尤其在床上这样真实的小女人,简直能要冯羁的命,可今儿她要是不过来……
冯羁脸黑了下来,暗暗咬咬牙,等他逮到小丫头,看怎么收拾她,个小没良心的丫头……冯羁这一脸一会儿思春,一会儿阴沉的模样儿,看的一边刘教导这叫一个眼花缭乱,敲了敲桌子笑道:“怎么着,小丫头的电话还没打通?”
冯羁撂下电话,脸又黑了一分,刘教导貌似好心的提醒.“现如今的孩子,跟咱们那会儿可不一样,尤其这上了大学,就更精彩了,男男女女凑到一块儿,出去玩玩也是平常事。”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冯羁那心里就跟百爪挠心一样,怎么都放不下来了。
要说以前真没这样过,难不成是跟小丫头挑明了事儿,这占有欲也强了,忽然想起,貌似小丫头登山社每个周末都有活动,可以前小丫头去就去了,现在这当口,小丫头难道就不想他。
想到小丫头那个出色的师兄柴子轩,以及柴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