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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就会看见。”龙须川进抬腿要走人。
“现在就要见!马上!”我跳着脚追出屋。
“他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龙须川进站住,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我,“你怎么像一个小孩?”
我惊愣住,我已经快疯了,他却认为我在耍小孩脾气?死鬼子,不耐烦了是吧。
“那——你可不可以对小孩好一点?”我决心跟他耍无赖。跟这些混蛋永远不必扮淑女。淑女从来都是为文明人而准备的。
“因为,你要嫁的人是我,不是他。”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好像这件事令他倍感头疼。
我心里在冷笑——很好,不情愿就好。“你知道我看你不顺眼,你呢,很明显对我也没兴趣。你觉得这样的婚姻有必要开展吗?为什么不拿出你大男人的勇气来、彻底抵制这件无聊透顶的事呢?”
龙须川进沉默不语,目光看着我,但似乎并未定格在我身上,而是穿透我、看向灵魂深处的某个区域。
我不打算放弃努力。“你是接受过西洋教育的人,知道什么是民主,什么是真爱。你难道甘愿接受这种荒谬的婚姻吗?”
他避而不答我的话,目光恢复了平静。 “你并不爱春树,你也不爱你的丈夫。你到底爱谁?”
我咀嚼着丈夫这个尚且生疏的称呼,眼前浮起了尔忠国的形象。
“说话!你曾经告诉过我你很爱他,因为他的死去你绝望极了。我相信了你。可你是个骗子。”
“我?骗子?”没料到这个难听的称呼居然用在我身上,我一时转不过弯来。难道春树透露给他什么了?
龙须川进转身欲走,我一把抓住他。“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爱我的丈夫。听你的口气好像我欺骗了你,可我为什么要欺骗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欺骗吗?”
“我不知道。”他漠然地看着我,厌恶之色又起,仿佛在我面前多留一秒都是种折磨。“但是,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女人绝不可能还是个处。女。我说得够明白了吗?支那骗子!”他的语气陡然恶劣起来。
143
143、被动出击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亲们热情似火,某蓝感激涕零!
动力无限的某蓝更新了。
问题:拾伊的命运会出现转机吗?
我一惊,差点摔倒。
龙须川进轻蔑地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去,连步伐都带着藐视的节奏感。
我找了个树干将身体慢慢靠上去,兀自嗟叹。那些鬼子医生难道连这个也能看出来?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曾想却落得了大家都不理我的结局。
我是骗子吗?就算是吧,但也只是欺骗了自己,绝没有欺骗他人的意思。
越想心越沉,沮丧彻底包围了我。支持我的同盟突然间都没了,更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会不会又是老狐狸使的坏?挑拨离间,混水摸鱼是他的专长。
TMD的老鬼子太狡猾了。
我该如何是好?
向小优菊香要了一根棍子,我一瘸一拐地四处找寻池春树。
我的脚伤得并不严重,根本不用拐杖帮忙,但我必须装作十分严重的样子。就算没法博取周围人的同情心,起码可以争取一下拖延婚礼日期的可能性。
门口的宪兵告诉我池春树刚刚出去了,再问下去就只听到日文,没法沟通。除了老狐狸其他人都出门了。我感觉他们有意在躲避我。
虽然不想看到那只老狐狸,但我还是打算去见他。他不让我痛快,我也不能让他痛快。
“老狐狸,停下。”我隔着书桌拿棍子指着他。“你想孤立我是吗?”
“弄伤自己了?”他正拿放大镜看一幅军事地图,还拿笔不时在某处圈一下。
我哧了一声。老狐狸又不是军人,看着我们国家的地图研究这么起劲,YY什么?
“老狐狸,你不会打算让我这样跟你外甥结婚吧?”
“为什么不可以?”他看也不看我。
“你不觉得丢人吗?你就不怕我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说出有辱你们皇军的言论。没准,趁机播撒点反动言论也未可知。我这人一兴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嗯哼!你不会那么做的,我保证,你会是最美丽、最优雅的新娘。”
“你太不把我们中国人放在眼里了吧?你以为在我们的地图上多画几个圈就能多占领几个地方了?”
“你可以去休息了。结婚之前养胖一点,你太瘦了。”老狐狸抬起头,挑剔地看向我的胸部。
我将棍子横在面前阻挡他的目光,真想拿棍子胡乱敲他一顿。这个老色鬼,果然趁体检之际研究了我的胸,还嫌我的胸小?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老狐狸。”我压下火,用棍子捣了捣书桌。
“很好。”他继续研究地图,又在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小圈。“态度很重要。”
“我想见池春树。”
“那你去见他好了,我没拦着你。”
我察言观色,他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可我听百合子说你不让他见我。”
“百合子不会这么说的。”老狐狸非常自信。
我的火气不受压制地往上窜起。“你做了什么手脚?他们都不理我,早上还好好的,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逼迫他们这么做?”
“你多心了。柳小姐。我只是希望你和宫野春树注意各自的行为,并未阻止你跟他来往。”
“你撒谎!”我的棍子敲在桌面上。“如果不是你威胁他,他怎么会连我受伤了也不闻不问?”
“可能他变聪明了吧,知道一头热没意思。你故意弄伤自己,不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吗?说到威胁,恐怕柳小姐最善于此道了。不过,你那一套在我这里可不管用啊。”他研究完地图,放下放大镜,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老狐狸太可恶了。
“好吧,就算你没使诈。我想离开,我不愿意住在这里,到处都有一股臭气。”
老狐狸摇摇头。
“难道你打算一直把我困到到婚礼那天?”
“恐怕只能这样。”
“那婚礼之后呢?”
“看你的态度如何。”
“此话怎讲?”
“如果你能为川进生下孩子,我便相信你态度转变了。”
“如果我生不出来呢,你就当我态度恶劣?”
“你不会生不出来的。”老狐狸说到此,笑了笑。
“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吧,你怎么不问问你外甥是否愿意?”
“根本不用问。问题不在他那里。”
“老狐狸,你不是说相信科学吗?你把我成天关着,像关动物一样,我的心情能好吗?一个心情糟糕透了的女人能生出健康聪明的孩子吗?依我看,多半会生个怪胎。你不是要失望死了。”
“刚开始可能是会有点风险,不过我毫不怀疑你会替我们家族生出极优秀的孩子。”他无耻地说道。
“我看未必,你那外甥自己就不怎么样,孩子一定也不怎么样。如果生出来的就是不怎样的,甚至是很不怎么样的,一个个都不怎么样,你打算开幼儿园吗?”
老狐狸笑意顿失,小眼睛瞪着我,对我充满挑衅的话非常不满。“如果不合格,一生下来就杀掉,一直生到合格的为止。”
我差点没跳起来。他好狠毒!不合格的就杀掉!他自己就很不合格,怎么留下来的?
我坐下来,敲敲地板问道:“请问合格与否的标准由谁定呢?不是表面看看就能知道的吧?”
“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自有一套严格的检测程序。”
“请问如果孩子生出来是你这样的,算不算合格呢?”
如果他出于颜面给予肯定回答,那么我可以告诉他我随便怎么生都能符合要求——标准忒低了。如果他回答不合格,就等于否定他自己属于合格的那一类。
不合格的就杀掉,不是他自己说的吗?一旦跟自己说过的话相互矛盾,老狐狸确实需要仔细掂量一番。
但是,无论他回答肯定还是否定都免不了落入我的套儿——丢脸是肯定的。
我带着戏弄的神情等待老狐狸回答,可他非但不回答,还“啪”地将放大镜朝我砸来,一张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我捡起砸落在脚边的放大镜,将它放在自己一只眼睛上。从他那个角度看来,我的眼睛一定相当大。“这样的究竟算不算合格呢?”我无视他的暴怒,在放大镜后忽闪着一只“大眼睛”。
老狐狸被我气得七窍生烟,脸都紫了。他大踏步走过来,拎起我就往地上摔。没等我爬起来,他又拖着我的脚我往内室走,野蛮极了。
像扔麻包一样,他将我掼进里屋,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响,我被关禁闭了。
“喂!老狐狸!你一点风度都没有!”我爬到门口敲着门板。老狐狸还在那里,透过门缝看见他正在写着什么。
我举起棍子使劲砸门,但木门做得挺结实,除了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无法敲破。
老狐狸真沉得住气,除了摔过一枚放大镜外,再也不接受我的挑衅。
我退回屋里,四下张望,见窗户开着,便挪过去。巧了,伺候我起居的日本女人小优菊香正好在院里收衣服。
“嘘嘘!”我朝她发出声音。她停下来,侧耳听动静。“嘘嘘!”我又吹了两下,她一扭头看到了我。
我向她招手,她便抱着衣服跑过来。
“扶我一下。”我压低嗓门,向她做了个要翻窗的动作。日本女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是——”她看着我不明所以。我朝她善意地笑笑,又装作锻炼身体的样子,挥挥胳膊,扭扭腰,然后让她靠过来。
日本女人明白了我的意思,将后背转过来,双手撑在膝上。我就势从窗台上滑到她背上。日本女人个子很矮,我上半截身子探出她的头不少,她站立不稳向前扑倒在地上,我也摔倒了,不过下面有她软软的身子当垫子,一点不觉得疼。
刚从她身上翻下,陡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我若这时候离开,怎样才能不被发现?
日本女人挪动着身体,想爬起来,我没多想,提起手里的棒子朝她后脑砸去。在她发懵的时候,我扒了她的和服。
原以为会很难脱卸,没想到整个和服只有一个结,很方便。
我抓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先塞一部分进她嘴里防止她醒来乱喊,又用衣袖将她手脚捆绑起来。整个动作干净利落。
我很满意。大学军训时的三脚猫功夫总算派上用场了。
我看了看日本女人,双目紧闭,挺不经打的。对不起啦,算你倒霉。我将她拖到花坛后面藏好。
快速脱下旗袍,我将日本女人的和服裹在自己身上,可惜短了一截,半截小腿露在外面,看上去有些滑稽,只能凑合了,我将里面的棉裤卷起来,以免露馅。另外找了一块花巾将头发包了起来,看起来很像日本农妇。
伪装好之后,我忍住脚踝的疼痛,低着头顺着墙前进,没遇到一个人。
门口的守卫正在换岗,好机会。我弯起膝盖,让自己的身高不太显眼,然后学着日本女人走路的样子,弓着背、迈着碎步出了院门。
这里一般只对进的人提防,对外出的人一概很松,基本看也不看一眼。
上了林荫道,我看了一下方向,往西走。
一辆载着伪军的车从大路上驶过,我招手示意他们搭载我一程。虽然我说的是中文,但没人敢问我。这里是警备区,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日本人中的“大人物”,他们没怀疑我是个冒牌的日本女人。
顺利搭上了车,经过四个街区后,我要求下车。
后面的路得叫辆黄包车才行,此际下车,一来避免直接暴露目的地,二来让脚少受点罪。
黄包车夫以为揽到了大生意,高兴地拖着我往法租界跑。
我报了邹淼玲的地址给车夫。我太想她了,但愿她现在在家。
到了巷口,该付钱了才发现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
黄包车夫满脸不高兴,但惧我是“日本人”,没将这种不满转化为进一步的行动。
心里有所不安的我请他等一会儿,并告诉他马上就会拿钱给他。但当我找到邹淼玲,从她那里要了钱出来时,发现车夫早没影儿了。
邹淼玲被我的装束震住,不等她问,我急急忙忙告诉她缘由。邹淼玲听了直摇头,怪我太木讷,早点答应池春树的求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至少没这么糟糕。
现在不是埋怨我的时候,她很快冷静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我。
“我也不知道,等死吧。”我黯然说道。“我早有死的心了。此次逃出来不过想和你道别。”
“春树呢,难道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是有不少朋友吗?”
“没用的,就算给他一个连的兵力也攻不进去,那个地方戒备森严。再说,我不想连累他。”
“拾伊,这么多难关我们都闯过来了。你千万别想不开啊。我马上就去找铭锐,让他想办法送你出武汉。”邹淼玲紧紧抓住我的手,好像我立即要去寻死一般。“还有,你就不考虑春树的感受吗?你不想活了,他怎么办?”
“没用,走到哪儿都一样,那些死鬼子不会放过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搜寻我的下落。我逃不出去的。真要嫁给那个日本人,我活着算什么?不如死了。”
邹淼玲急得落下泪来:“拾伊,我第一次求你,千万不能轻生啊,就算不得已必须嫁给日本人也不能想着轻生。我们怎么说都是现代人,哪能受了这点委屈就不思活路了呢?挨过这几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听我的劝,别想不开啊!”
我的眼泪也落下来。“淼玲,我从没这么绝望过。春树势单力孤,自身难保,我不想连累他。我心里有了另外一个人他知道,他不该再想着我。那个人死了,我也等于死了。我的魂早就丢了,可我的躯壳还留在这里受罪,我不想这清白之躯送给日本人糟蹋,我做不到!刚才来这里的路上,看到一帮汉奸们成立了‘新民会’组织,在闹市区寡廉鲜耻挥舞着小太阳旗,召开支持侵略者的‘民众救国大会’。会场的标语上竟然写着‘新中国万岁’。我的心真要痛死了。我所有的仇恨和所有的遗憾都要带进棺材里去,这样就再也不会感到痛是什么。我们朋友一场,无论如何我要来见你一面。我是个没有本事的废物,对我而言,死亡也许是最好的出路。淼玲,别为我难过。将来,等日寇被打跑了,记得到我坟上告诉我一声。我走了。你多保重。”
邹淼玲抱住我失声痛哭。“怎么办?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去死?我们四个人一道来的,难道就这么散了吗?”
“来生再聚吧。也许我不会这么倒霉了!如果出现奇迹,也许我们今生还能再见面。”我拍拍她的肩膀,用力挣开她。
“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离开。走,我们一起找高铭锐去。他是通讯社的记者,路子一定多。”邹淼玲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里屋,找了她一件洋装硬给我穿上身。又扣了一顶帽子到我头上。
我拒绝跟她出去找高铭锐,因为不想连累他们。“你必须听我的。”邹淼玲坚持己见,拉我到路上叫了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载上我们刚拐上大路,就看见一队宪兵设了路障,正在排查过往行人。
“不行,淼玲,你下去。”我预感东窗事发了。老狐狸知道我逃走岂能善罢甘休?
“拾伊,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要死我陪你一起死好了。”她拉紧我的胳膊。
黄包车停下了。我突然朝前方一指:“那不是高铭锐吗?”
“哪儿?”她问道。我趁她注意力转移的瞬间,跳下黄包车,朝宪兵那里跑去。
宪兵立即拦住我,一个伍长掀开我的帽子打量了几眼,露出喜色。“多座!”他朝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邹淼玲紧跟过来,被宪兵拦在几丈外。“拾伊!”她大叫着。
“回去吧!淼玲,记住,我们不会输!”我朝她灿烂地一笑,转身跟着日本兵向前走去。
五十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轿车,正是老狐狸的那辆。他的嗅觉也太灵敏了吧。这么快就找到我的踪迹了!我不由惊叹他的神速。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个穿风衣的日本人,朝押我前来的日本兵点点头,拉过我的手慷慨地送了我
一副冰冷的镯子。
144
144、英雄壮举 。。。
二十分钟后,我被押回老狐狸府里。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跳过了审讯环节,直接蹲班房——一间堆满柴禾的小屋——将我囚禁了足足四个小时才释放出来。
当我被带到老狐狸面前,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这座城市。通常老狐狸会在天黑前用餐,厨房的方向传来洗刷碗筷的声响。
别指望有吃的了,我自嘲地笑。
“探望过你的朋友了?”老狐狸正在整理一份文件,厚度足有十公分。他旁边站着一个日本宪兵,似在等待他手里的东西。
“是。”我答道,心想原来老狐狸早就猜到我会去找朋友帮忙,难怪这么快将我“逮捕归案”。
我将戴着一副“手镯”的手臂递向前。“我从现在起是阶下囚了吗?”
“暂时是这样。”他说着,将文件塞进档案袋并交给日本宪兵。日本宪兵敬过礼随即匆匆离开。
“老狐狸!你口口声声说拿我当自己家里人,把我关进柴房什么意思?”我故作不明。
老狐狸斯文地看着我:“在里面那么久,一点不反省一下原因吗?”
我冷笑着看着他,不语。
“嗯,老狐狸,”他将双手背到身后,微微点头,“这个称呼我很喜欢,说明我足智多谋。而你,甘拜下风。这个称呼你可以一直使用下去,我不反对。”他语气平和,仿佛我是个兴不起风浪的小虾米。
“我饿了,麻烦你打开我的手铐,我不是犯人。”我大声说道。
老狐狸充耳不闻。
“我饿了!老头。”我更大声说道。“就算死也得让我吃一顿饱饭再死吧。”
“死太容易啦。我说过要留着你的命,你没听清还是忘了?或者装糊涂?”
“哼。”我冷笑。“我的命不需要你留,它属于我自己。”
“啊,这么说你认输了?”
我避而不答,“把饭菜给我端上来。”肚子不太舒服,我需要热乎乎的食物填充一下。
“在你袭击小优菊香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会饿肚子?”他眯起小眼睛问我。“你有没有考虑过会对她的生命构成危胁?有没有考虑过她挨棍子的痛苦?”
“对她本人我深表歉意,但是对这件事情我一点歉意都没有。”我冷冷地告诉他,知道小优菊香无大碍。“谁叫你囚禁我了?这是我的国土,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囚禁我?”
老狐狸不慌不忙更不恼:“支那女人,你时而聪明,时而糊涂啊。这片土地上谁说了算?大日本帝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