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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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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把鸟巢放回树上。”我朝那棵树看去。他连小鸟尚且爱惜,可见他并非大恶之人,可他对我做的事……

人哪,真的好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说道:“从前,你也叫我做过这类事,只不过从不加前面那三个字。”他侧过脸来,看着我的目光中有一股怀念往事的沧桑感。

我垂下睫,不看他,感觉此刻的他跟往日有所不同。

他靠近我,不说话,只是那么站着。我无措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想怎样?试探我?还是正搜刮着打击我的话。

“为什么……”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半晌,没下文。

我不敢抬头,亦不敢说话。

他的举动很令人不安。

我告诫自己不要被他迷惑。他的心冷得像深潭里的岩石,此刻像个神父般作出慈爱的动作谁知道出于什么动机?

房间里很静,静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的呼吸开始不稳。

“凤娇……”他终于开口,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让人觉得被悬在半空中触不着地面。

受不了这么暧昧的气氛,我陡然站起。“我想吃西瓜。”说完,拔腿就走。

一只胳膊伸出来拦在我腰里,将我兜过去,靠上一个坚实的胸膛。“为什么……”他喃喃道,双臂抱紧我。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弥漫开来,令人痴迷。

荷尔蒙!我的荷尔蒙起作用了?该死,早不起、晚不起,这会儿对一个囚禁自己自由的特务有了反应?

可耻!我骂自己。

“不想让我吃西瓜就直接说嘛。”我慌乱地去掰他的手臂。

他在引诱我犯错,他以为他是谁?辛凤娇青梅竹马的国哥哥?可于我,他不过是个狡诈、凶狠、冷酷的杀手。为了报复昔日情人的背叛,不惜牺牲她的清白和自尊,囚禁她的自由并迫她为己卖力。而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一个无辜之人——在承担。

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可犯糊涂。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倏地松开手。

我羞红了脸嘀咕道:“谢谢,我……不是辛凤娇。”一身冷汗。

身后那人沉默不语。

我慌里慌张地逃出房间。

 58 暧昧之夜

晚上,尔忠国很迟才回府,喝醉了。

仆人将他架到我的房间内。

已经睡到床上的我大惊:“把他弄回自己卧室去。”

“先生不让,我们将他送进卧室,可他命令我们把他送到这间屋来。”

仆人不顾我的反对,丢下尔忠国离去。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霸占了我的床铺的尔忠国,眼睛四下里瞄——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他若敢胡作非为,我就跟他拼了。

我找着一把给花盆培土的小铲子握在手里。

他趴在床正当中,将整张床霸得满满的,还哼哼唧唧,不知嘀咕什么,。

“这是我的床。你——听见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你让我怎么睡?”

“嗯。”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嗯。”

“那你睡吧。我过去睡你的床,可以吗?”

“嗯。”

“晚安。”我绕过床,往门外走。

门居然还是被锁了。“林嫂,开门。”我叫道。

那女人装死,就在隔壁,却不理我。

“我爬窗户了啊。”我叫道。

那个女人立即出现了:“太太,这么晚了让人消停点成不?先生他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你就当他不在好了。”说罢,那女人关了窗户。

“哎哎!”我又将窗户打开,林嫂瞪着我。

“我真爬了?”我搬了凳子打算爬窗。

一条腿刚迈上窗框,脚底的凳子突然没了。我一声惊叫往下坠,却没掉在地上——尔忠国兜住了我。

“干了坏事就想溜,门儿都没有。”他将我抱到床上去。

“我没干坏事。”我抗议道,从床上爬起来。

“你干过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卷缩进角落里。

他喷着酒气,手指着我:“我警告你,司徒家的五少爷,以后再也不许跟他走得近乎,听见没?那小子不地道。什么?说我小心眼儿?他喝的墨水比我多?那小子什么墨水多,是心眼多!十个你也比不上他。他偷了他姐姐的翡翠耳环送你,就是打我那匹马的主意。你还真答应跟他交易,让我把马给他。一匹马换一副耳环,傻子都知道不能答应。你倒好,威胁我交换不说,还对我不理不睬整整三天。整整三天哪。我为了讨好你,忍痛把马送给那个缺德鬼。后来……哼哼,你吃亏了吧。耳朵差点让人家姐姐拧下来,还骂你手脚不干净。是谁替你出了这口恶气?是我!每次只要你找我帮忙,无论好事坏事,哪一次我没答应?你闯了纰漏怕挨你爹罚,是谁替你揽下所有罪责?是我!从小到大,我事事依着你,可你替我考虑过什么,好像我天生就是该伺候你的奴仆。你扪心自问,对得起我吗?”

他满脸怨恨地看着我,仿佛有一肚子的委屈等着往外倾倒。

“你总说你最喜欢我,永远都不会变心。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小荡。妇!贱人!我尔忠国好歹也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丈夫,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居然栽在你手里!贱人!”

我本想奋起反驳,但我一咬牙——忍!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小子吗?还想利用我?门儿都没有!我早该看出来你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惜我那时候被你迷得七荤八素,没能识破你。现在又想勾引我?呸!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只要我愿意,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我会在乎你一个残花败柳?”

这是我听过的最难听、最侮辱人的话。

可他说的是辛凤娇,不是我。况且他醉了。

我竖起的手指在空中抖了几下——再忍。

他摇摇晃晃地靠近我,脑门抵在我脑门上,醉醺醺的眸冷酷地看着我,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哼哼,听说过好马不吃回头草吗?我,就是好马!你呢,是被啃过的野草,不,是烂尾草!好马当然不能吃烂尾草,会穿肠烂肚!”

我忍无可忍:“我不想跟你这个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我不是辛凤娇,有本事,你这些话只管找她说去!”我用力推开他的身体。

他堵在我面前,不让我离开。

“你是揣着明白装胡涂啊,贱人!”他轻蔑地看着我,“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没脸见人就硬说自己不是辛凤娇,掩耳盗铃的故事听说过吗?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让我走。”我在他铁钳般的大手里挣扎着。

“走啊!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没人不让你走,脚长在你自己腿上,尽管走啊!干嘛还回来丢人现眼?”他嘴上这么说,手并不松开,就算我长了八只脚也走不了。

“你口才不错,”我停止挣扎,夸赞他道,“看来你有一肚子委屈想抖落,不妨告诉我辛凤娇怎么欺负你了?到底是她甩了你?还是你甩了她?或者你们俩同时甩了对方?”

“什么谁甩谁?这么多甩是什么意思?”他推搡了我一下,“把话说清楚!”

“辛凤娇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如你今天把她所有做过的坏事都告诉我吧。”我诱他说出始末。

“睡觉!”他粗声粗气地说道,捞起我夹在腋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晃了晃门,“咦?”他嘀咕一声,又绕回去。

“放下我!”我叫道,“这不是你的房间!马上出去!”

“出不去了,嘿嘿。”他傻乎乎地说道。

“窗户可以,你从窗户出去,忽的一下就可以。”

他喷着酒气,不理我。

“佟鹭娴!佟鹭娴!”我大声喊叫,眼下只有她的插手才能阻止事态蔓延。

老天保佑她在。

“闭嘴啊,太吵了。”他伸手在我肩上拍一下,那里顿时肿痛难当。

他将我扔到床上,身体压上来。

“佟鹭娴!佟鹭娴!”我继续大叫。如果她在,希望她不会像林嫂那样装死。

她若在,管定了。

“嘘——睡觉!”他将手指压在我的唇上。

我瞪着他:“好,睡觉。闭眼睛才能睡觉,你赶紧闭上。”我只得哄他。

“脱衣服。”他上来剥我的衣服。

大惊,这衣服可脱不得。

“佟鹭娴,快来啊。你再不来,尔忠国要酒后乱性啦!”我顾不得许多,大声呼叫。

“烂尾草!”他骂道,上来便要掐我的脖子。

我滚下床去,继续大叫:“佟鹭娴!你聋了吗?佟——”

佟鹭娴出现在门内,身后跟着几个仆人。

“把他架走,成何体统。”佟鹭娴秀眉紧蹙。

上来几个人搬胳膊的搬胳膊,抬脚的抬脚,将尔忠国从我床上弄走。

“谁敢拦?杀!”他嘟囔着,并未做挣扎,像一滩会呼吸的烂泥。

佟鹭娴跟随仆人们一道离去。屋里顿时清静下来,唯有酒气弥漫不散,刺激着我的鼻腔。

林嫂老大不高兴地“嘭嗵”一声将门锁上,经过窗户,还送我一对白果儿。

又不是我的错,这么对我。

世态炎凉哪。

以前觉得门被锁起来睡觉是在坐牢,如今想想,不被锁起来睡也不是好事。

无论锁与不锁,对我来说都一样——受罪。

尔忠国和佟鹭娴同时消失了三天,第四天傍晚又同时出现。

佟鹭娴面色轻松,比一百只麻雀还吵。我听到她说总算自由了、不必嫁人之类的话。原来她是高兴这个,大概做通了家里人的工作,不再逼她出嫁。难怪兴奋成这样。

暗地里将她腹诽好几遍。

但有她在,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尔忠国会检点些。

晚上,叫亨利的那个外国人又邀请佟鹭娴出去Party。

佟鹭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飘走,身上洒的香水味儿一个小时候后方才散尽。

十点钟刚过,香芬美人回来,直接飘进尔忠国房间。

我没跟踪她,是她的香水味向我报告了一切。

我打算下楼去,避开她滞留在楼道里的那股气息。在我看来是狐狸精的骚味儿。

但经过尔忠国的房间,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下。耳朵像被什么力量拽着往他的门上贴。

“……我们既然潜伏下来,就不能让小鬼子太猖狂,任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为什么不能多杀他几个。只要是穿着军服的日本人管他什么军阶,职务,条件允许格杀勿论。这方面,共。产。党比我们干得漂亮,他们虽然势单力孤,却敢作敢为,有几票干得相当漂亮!换做我——”

“忠国!”佟鹭娴制止了他,“你一身好武功,觉得来这里英雄无用武之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我都是党国卫士,不可把自己当做江湖人士,只图快意恩仇,想怎样便怎样。重庆方面要求我们搜集共。产。党地下活动情况,他们才是委座最头疼的势力。日本人也对共。产。党十分忌惮,却躲在幕后遥控指挥汉奸,玩弄‘以华制华’的伎俩。我们不妨添点柴火,制造些混乱,放出风声说是共。产。党所为,这样可以借日本人和汉奸之手瓦解共。党地下组织。至于你说的刺杀日寇行动还是暂缓吧。我也恨日本人,但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机,待我上报总部得到批示后,再拟定行动计划。目前,万万不可过早暴露自己啊。我也不希望你涉险……”她语调然变了。尤其那最后一句,带着温柔的关怀之意。

二人一时不语。

眼神交流?

我感觉暧昧的暖湿气流飘荡在门后那方寸之地。

“说到共。产党,有件事我想了好几天,一直心存顾虑,不知当讲不当讲。”尔忠国似乎有意调换话题。

“ 但说无妨。”

“辛凤娇她……一番接触下来,我反而越来越觉得她不像……也许,是我判断有误,但根据我的经验和直觉,不排除之前冤枉了她。”

“哼哼,你不会是又对她动心了吧?”佟鹭娴嘲弄的口吻又起。“你接触过多少共。党分子?他们擅于伪装,攻于心计,狡诈异常,尤其在拉拢人心方面颇有一套。你可要小心哦,可别变了色啊。”

“这倒不至于。”尔忠国声音含笑。

“五子和项富庆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也走上那条路,为一个女人忘了自己的本份。她动辄以死相逼,你敢说不是有意威胁你?留下她迟早是个祸害,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

沉默。

天哪,我居然又有生命之忧,这女人这么盼着我死吗?

不,感觉她好像只是在探尔忠国的口风。她若想杀我,不是易如反掌?会比尔忠国果断得多。尔忠国好歹有所羁绊,对他义父就像对待自己生身父亲般尊重,同时出于不便宜我的变态心理,因此他会竭力保全我的性命。

“她目前并未对我等造成威胁,而且,我答应过义父照顾她,不能食言。”

“哦?没有其他的理由?”

“站长;这——”

“站长?”佟鹭娴语气怪异,“跟人家不分彼此的时候叫人家鹭娴,叫得人骨头都酥了。如今牵扯到你凤娇妹妹就叫人家站长,成心气我么?”

“鹭娴。”

“今儿说了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乏了。不如,你晚上到我那里去吧,清静些,我们很久没有……”

“有几个弟兄的抚恤金还在安排中,这几天又喝多了酒。我实在……不如……”

“不如我留下来陪你。”佟鹭娴抢先作了决定,声音更加糯软甜蜜。

脸红哎,我还偷听下去吗?撤吧,后面一定更加不堪入耳。

脚底抹油,溜走。

臊着脸,我直接下楼,到院子里吹风。

仆人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纳凉。有的谈八卦新闻,有的谈家里人的是非长短,我的出现似乎令他们颇感意外,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我、我找林嫂!”我找个理由掩盖一脸的窘样。

“在后院吧,刚才好像看到她去那里了。”不知谁说道。

我噢了一声,低头急奔后院。

后院没人,冷冷清清。

没看到林嫂,她在不在其实无所谓,看到了反而不舒服——那张讨债的面孔。

扒着后门的铁栏杆,我将脸贴在缝隙里,深深地呼吸,呼吸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痛意。

院外的小花坛里陡然发出人声来,是个女人:“慢点儿,小心让人看见。”

“晚上这里没人。花儿,来吧,想死我了。”

“先给钱再说。”

“少不了你的。”

“上次就没给。”

“这次给双倍。快点儿,可不能让先生看到我俩私自溜出来干这事。我今晚当值,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瞧你那猴急样儿。怕就别偷腥啊。”

“唉,这不想你了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合抱成一个“胖人”,像被瘙痒症困扰着,怪异地扭动着“肥胖”的身体。

我发现一个可怕的巧合,那个叫花儿的女人跟林嫂的声音一模一样。

会不会弄错了?我问自己,她那么大岁数,应该是成了家的,怎么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听那男人刚才一番话,自然也是这府里的人。他会是谁呢?

哎呀,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为何总是充满好奇心?

我不敢动弹,脑袋卡在栏杆里有种拔不开的感觉。

用点力应该可以拔。出脑袋来,可我唯恐被他二人发现。

手心急剧冒汗。我紧张什么?干坏事的是他们哪。

转念一想,为何觉得他们在干坏事?这种事能称作坏事吗?

应该不会错,因为他们提到“钱”,那就跟感情划清了界限,只剩下交易而已。

两人忙着交欢,但没有像我的好友那样发出不受禁锢的呻吟声,大概怕被人发现惹出麻烦。

明知不可看过去,我却盯着不回避,似被磁石吸住了目光。

动作越来越激烈,“胖人”时而被劈作两半,时而又合在一起,发出被便秘折磨着的人才有的艰难哼声。

不堪入目,闪人哪。

屏住气息,好容易迫使自己转过身来,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白影,身体一麻,瞬间动弹不得。

一分钟后被人拎进卧室。

“好看么?”他问,充满嘲讽。

 59 同志

我低低地垂着头,像个偷看毛片不幸被家长逮了个正着的学龄童——摇摇头,心砰砰乱跳。我想目前这张脸不必照镜子就知道啥模样——煮熟的龙虾。

“嗤!那还看那么久?没羞!”他冷冷地说道。

这次他没骂我是贱人,尽管也是骂,但心里能接受些。

“还说我……你不是和佟……”刹住,不能说啊。

“哼,你又在偷听!”

不必抬头就知道那张脸是什么样,电闪雷鸣。

一只大手伸过来将我抓到他跟前。

“没有。”我急忙申辩,可转念一想,毕竟说漏了嘴,“呃,是的,是不小心……路过……听到了一点点。”他慢慢上抬的手让人骇惧——又要在我身上施展点穴功?

“不小心?一点点?哪部分?”

“哪部分?嗯……”我回想听过的那些话,好像哪部分都不能说。

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很轻,但是我感到很痛。他醉酒那晚拍在我肩上让我闭嘴,只那一下,让我的右肩至今留着青淤,起初紫色,如今发黑,像中了铁砂掌一般。这些天洗澡一直没敢碰那里。

我的肩膀往下塌,躲避他的手。

“装什么,说啊。”他抓住我的肩膀往上提。

我蹙起眉,忍住痛。“没什么可说的。”抿紧唇。

“好吧,那就别说,什么也别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依旧冷冷的,但并非威胁的口吻。

“噢。”我答道,脑海里划过林嫂跟无名男仆勾搭的画面。

他又不说话,却不离开。

我忐忑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人为何变深沉了?是否后悔错把我当做女共。党?还是那个女上司又对他面授机宜,换一种手法对我——怀柔政策?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沉默。

“忠国,我回去了。”是佟鹭娴的声音。

“这么晚了,就住这里吧。”尔忠国挽留她。

“刚刚接到我姨母的电话,要我回家里一趟。”

“这么晚?”尔忠国有些担心。

“我表姐急着见我,明早她就要去广州,不见不好。”

“我送你回去。”尔忠国说着向外走,走出数步外,回头对我道:“记住我的话。”

“噢。”他一走,我顿时感觉轻松无比。

香水味还久久地弥漫在我的房门口,不让人轻松。

林嫂板着脸出现在我面前:“先生吩咐了,今晚不锁门,请你自己好自为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想她今晚不知挣了多少钱?

“还是……锁了吧。”我觉得这样心里踏实些。

自从看到那一幕,感觉这里的男仆们也是挺可怕的。

“哼。”林嫂不理我,转身走了。

睡到床上,突然很想池春树。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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