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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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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意识到我们帝国内部并非团结一致那样,事实的确如此。”龙须川进解释道,“陆军跟海军之间,陆军与陆军之间,除了军事作战策略有矛盾外,经济、政治、文化等等方面都有这样那样的矛盾。小到汉口这个地方,军事警备队之间,宪兵队与民政特务机关之间,汪精卫国民政府之间,各大国的势力之间都在互相角逐,充满各种各样的矛盾,可以说相当复杂啊。就拿我舅舅来说,虽然他培养过好几批杰出的学生,但并非每个学生都对他心存感激。这个石丸便是如此,来中国两年多还只是停留在少佐的职位,这跟我舅舅当初对他写下的推荐评语有关,认为他在战场上武断鲁莽、不计后果,不适合担当重要军事指挥工作。而石丸本人自视甚高,立功心切,认为自己完全胜任前线作战需要,可他却被留在汉口担任城防及附近郊区的警备任务,军阶一直提不上去,心里有所不满。他心存不满,就拿支那人出气。任职警备队长期间,他杀人如麻,时常带着大狼狗,巡行街上,对路人稍觉可疑,就捉去审讯。听闻有一次他下令搜查难民区,将八十多个贫民铁丝穿手,穿锁骨,押到硚口,指挥手下用刺刀戳杀那些贫民。被害者呼号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个混蛋经常把捉来的人侮辱嬉戏一番再杀掉,他却坐着欣赏受难者的惨状。像他这样一个灭绝人性的人,神是不会饶恕的。就算神饶恕他,我也不会饶恕他。如果他敢动我的王一下,我会立即杀了他。”

我听得触目惊心,心想幸亏有龙须川进保护我,否则我惨了。

“我感觉他跟福冈大佐是一样的人,看人的眼神都带着残忍。”我说着,脑中浮现石丸那张狡诈而多疑的脸孔。

“他靠他的残忍粗暴有了名气,得到一些铁腕人物的赏识。这次福冈大佐的遇袭成就了他的机会,他刚被提拔为中佐,负责接手福冈大佐的特高课。今年春天他来拜访我舅舅就是请求我舅舅出面利用关系将他调入宪兵队特高课。由于我舅舅一直拖着这件事,他一直记恨在心。今天他来拜访不过是想在我们面前炫耀一番。”

“我看不这么简单,像他那样的人既然刚上任,一定想整出大动静来标榜自己能力很强。我真担心他拿我这件事做文章,打击报复你们。”

“他以为凭他那点伎俩就能动得了我们吗?螳臂挡车而已。我就先让他得意着,以为我们都怕他,等他得意忘形的时候也就是死期到了。”

尽管龙须川进不把石丸放眼里,我还是隐隐起了担心。他自己在“帝国精英”们的眼中尚属异类份子、时刻被宪兵严密“保护”着,对付凶残暴戾的石丸禽兽有那么容易吗?如果没有他舅舅这层关系,他恐怕早就被遣送回国了,沦为阶下囚也未必。

从龙须川进抖落石丸的恶行中我还得到他一个暗示:提醒我不要脱离他的保护。

当晚,我不顾龙须川进和老狐狸的反对,坚持要回去住,龙须川进问我为什么,在他的一再逼问下,我只得告诉他我担心自己得了肺痨。他笑了,问我知道肺痨是什么样子吗?我摇头,只记得会咳血。他的头摇得更厉害,问我你发热吗,盗汗吗,咳嗽、咳痰吗?又问我胸痛吗,呼吸困难吗? 我一一否定了这些症状。

龙须川进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心留在这里,还说第二天会为我找一个内科医生来检查。老狐狸也以替他打一身毛衣为由挽留我继续住在府内。

池春树忙完医疗所的事务来找我时已过十点钟,老狐狸热情地挽留他住下,说希望有个医生帮他按摩老胳膊老腿,让他享受一番。我想老狐狸可能太孤单了,希望家里热闹些吧。

考虑到第二天非凡大舞台演出的事情,我问池春树如何打算,他说刚给季老板打过电话,商量后老板决定再推迟几天,因为邹淼玲和高铭锐还没回来,钢琴师也偏偏在这时候辞职不干了,我们还能清闲几天。

第二天一大早,龙须川进果然找来一个内科医生替我检查。结果很令人欣慰,我并未染上那种可怕的疾病,但我还是担心不已。身体有异样感是不会错的。

这一天,尽管很不情愿,但看在龙须川进的份上,我还是替老狐狸打了一身毛衣,只用一天时间就完工了——老狐狸的身高挺节约毛线。不过,刚试穿上,老狐狸就问我为何毛裤没留洞眼,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打的毛裤都是女式的,于是红着脸告诉他我只会打这种式样。 我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家里没男人,何须打男式毛裤?当然我不会也是一方面原因。

老狐狸真是老脸皮厚,居然好意思直接问我,而且带着质问的口气,就像就餐的顾客责问厨师汤里为什么没放盐一样。

“其实呢,毛衣体现的不是御寒而是打毛衣人的心意。”我向老狐狸解释道,提醒他我的付出也不容易,功能的问题就请放其次吧。

我发窘的神情丝毫没引起老狐狸的同情,反而令他更加不悦。他又问我:“川进和春树他们的也不留洞眼儿吗?”

窘极了的我羞臊着脸答道:“是啊,不好意思。”心里却想其他人都没说破,你何必这么在意?嫌不好不穿就是了,我又没请你穿。

老狐狸神色有些异常,但他没再多说什么,拎着毛裤气呼呼地走开了。

龙须川进知道这件事后安慰我别放心上,说他舅舅孤身一人久了脾性难免怪异。我当然不会放心上,那个不穿军装的老鬼子才不值得我放心上哩。

见他拎着一个小包裹放在我面前,我问是什么。他说替我寻来一些书打发时间,还嘱咐我千万不要让人看见,悄悄地看就行。打开厚厚的油纸包才明白他为何这么神秘——是鬼子们忌讳的禁书,一经搜查到就会被销毁。可是它们怎么被龙须川进“中饱私囊”了?要知道在日军疯狂的炮火和文化扫荡中,中国的文化业惨遭摧折毁损,早就凋零了。沦陷区凡具有爱国抗日思想的书一律焚毁,他是如何弄到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些书?”惊喜之余我好奇地问道,“哪里弄来的?”

“我哪有本事知道我的王爱看哪些书?是春树拜托我留意这类书,方便的话弄几本来,说你爱看。我这才知道我的王喜欢看进步书刊啊,怪不得满脑子都是抗日观念。”他突然压低嗓门,凑到我跟前竖起四根手指,“我的王不会是他们的人吧。那我可就太为难了。”

我噗嗤一笑:“放心啦,人家才不愿意收我这种长不大的人呢。”虽然当笑话讲,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我被拒之门外那么久,不就是因为被高铭锐那个小眼睛的家伙看扁了吗?不过话回来,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我目前的状况的确无法胜任地下工作。

“你弄这些书来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吧?”我问他。

龙须川进轻松地摇摇头。“帮忙的是一个叫桥本三郎的中尉。他曾是我弟弟的好友,目前专门负责文化监督,平常检查书报杂志和一切带有反日思想的出版物。汉口的通讯社、出版机构、报社出版物都归他那个机构管。我叮嘱他一旦搜查到进步书刊,就通知我过去选。他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啦。”

“可是,万一他把这事捅出去你不是又要……”

“啊,你以为我傻啊!”龙须川进笑道,“桥本三郎有短处捏在我手里,他虽然知道我不会去揭发他,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我借这件事情也给他一点把柄握握,彼此不是可以心照不宣了吗?我们日本人对‘和’字的理解很透彻啊。”

“这样啊,”我终于明白过来,“你好狡猾哦。”我发现他真是不简单。他怎么这么有心机呢,从他舅舅那里遗传来的?幸亏他没跟我作对,否则我如何是他的对手。

“小伊,爸爸是不是智力超群啊!”他话锋一转,又调侃起来。

感觉自己的脸“噌”地红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占别人便宜?

为掩饰发窘的神态,我随手抽出一本书来,是1937年7月由上海三闲书屋初版的鲁迅先生的《且介亭杂文》。我眼前一亮,顿时萌发一个念头:若是能将这样的书保存好弄回21世纪作为珍藏品,是何等激动人心的事啊。

“你喜欢这个作者的书?”龙须川进的注意力也跟随我转移到书上。

“非常喜欢,”我告诉他,“他是我们中国新文化运动的重要人物。他的文很有特色,尤其是他的杂文,擅长分析,论证严密且一针见血,即便在很有限的篇幅里也能把道理说得清楚、充分而深刻。他的论辩非常犀利,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能致强敌于死命。他逝世时,另一位伟大的文人郁达夫先生曾写过这样的话:没有伟大的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虽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拜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这足以说明他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一个特立独行的有脊梁的知识分子。我很欣赏他,也希望成为他那样的人。只可惜他死得太早,若有机会见上一面也不枉此生了。”

“能让我的王崇拜若此的一定是伟大的人了。”龙须川进笑道,“有空我也拜读一下这位鲁迅先生的文。”

“那你也要记住必须悄悄地看,千万别让人看见。”我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龙须川进含笑的眼睛看着我,忽而闪过一丝犹豫,他抿了一下唇说道:“有件事情——恐怕你听了不会高兴,但是我想有必要透露出来,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我突然明白他为何送书给我看了:先垫个底高兴一下,因为后面的消息会令人不悦——这个狡猾的日本人。不过,是不是也说明他挺会体贴人?

“你不妨说出来吧。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心理承受能力强多了。”

“嗯,”龙须川进微微点头,“春树他——极有可能被军医部重新召回,也极有可能晋升为大尉。这么一来,他就当不了艺术家也做不成中国人了。”

听完,我的眉头不自觉地轻扬了一下,但仅仅是眨眼的功夫,释然。我向龙须川进莞尔一笑:“这不算什么坏消息啊。我相信他有一颗真正的中国心,这就足够了。”

“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龙须川进轻叹一口气,“最近军医部对内、外科各级医疗人员技术审核工作抓紧了,有意提拔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疗人才作为战地军医普及教育计划的指导教官。春树技术既娴熟又全面,口碑甚好,军医部一直在用他,不会不把他考虑在内。如此,召回春树不光是救治病人这么单纯了,他很可能被委派一些违背意志、甚至罪恶的工作。春树最在乎你的看法,只有在你同意的情况下,他才不会拒绝这种召回。”

“不能拒绝吗?没有其它办法了?”我深感不安,眉头不觉蹙紧。脑海里倏地出现清水洋子逼迫我观看活体解剖的场景。“不!”我喃喃道,呕吐的感觉又冒上来。可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胃部的不适,春树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我担心若他一口回绝,那些野蛮自大的鬼子会如何不择手段对付他。老狐狸就是那帮伪善的自命不凡的侵略者的代表。在我身上用过的阴招同样也会用在春树身上。

“我正在想办法。我不希望春树再被卷进来。他当初也是救你心切,否则不可能为我们军方做事。只是,召回一事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这时候提出,我担心是有人在里面使坏。”

“你估计是石丸还是清水那女人?”我不安地问道。

“怕就怕他们二人狼狈为奸,足以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啊。”龙须川进若有所思。

我不由心惊,那两只毒虫若合谋使坏,的确了得。

“实在不行的话,”龙须川进看着我,“你和春树一道离开这里,哪怕去国统区。”

我怔怔地看着他,大脑里一阵迷乱,离开?

龙须川进却忽然一笑:“舍不得离开我吗?”

我连忙垂下睫,心想又来了,这么严肃的问题他居然还有心思打趣。

“唉,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也要学会独立展翅啦。”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龙须川进!”我嗔道,“以后不许再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可是,我觉得你很迷恋你的爸爸哎。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急人所急,委屈点也无所谓。我只是说说,并未过分地要求你叫我‘爸爸’。”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许,当我明显意识到没法再保护你时,会送你走。就请你多多容忍我这个小爸爸的俗不可耐吧。”

我拿他没辙。他明明在占人便宜却还让你感激他。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总是考虑太多,可越是如此,越是悲催地惹来麻烦,离开这一切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她会选择离开吗?

248

248、选择 。。。

我拿他没辙。他明明在占人便宜却还让你感激他。

正发窘呢,老狐狸叫他过去商量事情,我总算得以抽身。

午餐后,接到池春树打来的电话,说季老板请他去非凡大舞台一趟,由于钢琴师离开的缘故,被炸弹震坏的钢琴修复后需要他过去试试音色。

在老狐狸这里闷了这么久,我很想看看修缮一新的大舞台,重新找回舞台的感觉。在跟老狐狸打过招呼后,我前往非凡大舞台。

穿过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听到舞台后方传来钢琴叮咚作响的清澈音符,宛若清远高洁的仙音,是池春树正在弹奏一曲非常优美的钢琴曲。

琴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演奏器材,中间安放着那架黑色的钢琴,华美而高雅。池春树就坐在钢琴后。没想到我会来,此时的他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演奏中。修长灵活的手指与琴键每一次的触碰都发出清亮婉转、意蕴悠长的音色。那双救死扶伤的手如今曼妙地跳跃在琴键上,营造出清丽、剔透、精致的音乐元素,仿佛带来疏星淡月、柔风细雨的梦幻夜色,又如浮光掠影般掠过岁月的长河,散发着清雅迷人的气息。

我倚在门边静静地听着,不觉入迷。

似乎察觉到我的到来,他慢慢停下,睁开眼睛,明净、柔和的目光看着我,带着钢琴曲里的意境,一抹优雅的笑容随即浮起在嘴角。

我抬手鼓掌:“很好听的曲子,从来没听过呢,叫什么?”我的目光落在那页手记的琴谱上,上面用日文写着:“火宵の月?テ-マ~ピアノソロ~”。

“你从来都排斥与日本有关的东西,当然不会在意日本音乐,但它的确很受大家欢迎。送给你好不好?”

“谢谢,它真的非常好听,就是伤感了点。”我靠近钢琴,手指在高音区滑了一下,不经意间,指尖便泻出钢琴特有的华美高贵的音色来。“我对钢琴很生疏,不过我曾苦练过一曲,要不要我弹给你听一下,看我钢琴弹的如何?”

池春树站起身,邀请我坐在琴凳上。默默想了一下琴谱,十指舒展几下,我开始专心致志地弹奏。

从头至尾,他没有打断我,等我完成最后一个音符后,他说:“你的悟性很好,跟大师水平差不离了。”

“有这么好吗。”我被他夸赞得有点飘飘然。“但是,”他又接着说,“如果你能充分利用踏板的延音功能增加声音共鸣并帮助声音连接的话会更完美。”他认真说道,就像他当医生那样一丝不苟。最后他总结道:“不会弹钢琴的人能弹成这样很了不起啊。”

“一直以来我总是最喜欢这首钢琴曲,百听不厌呢。从我第一次听到它就再也没忘记,旋律太美了不是吗?不怕你笑话,这是我唯一一首能记下曲谱的钢琴曲。”

“是吗?”池春树有些诧异,“太巧了,这首《kiss the rain》是我爱上你以后才觉得它动听极了。就像水气散开,渐渐浸润了四周的空气,将染尘的一切再度洁净,带来纯净、清新的浪漫感觉。去上海实习那段日子见不到你,就经常弹这首钢琴曲,就好像看见了你,好像看见你在星月交辉的天空下,在飘满花瓣的清潭上起舞,水面倒映着你的身影,粼粼波光仿佛是你身上洒落的点点星辉……美若天仙。”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突然急跳起来,那也是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啊,梦见自己在水面上蹁跹起舞,漫天撒着红绒球般的花瓣雨……

为何相识这么久,从没发现他的心跟我始终是相通的。

长久以来,是我忽略了吗?还是我根本无心去发现?

我的心痛了一下,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对春树真的存在盲点,爱就在身边却始终视而不见?

要命,我的头又痛起来。

“拾伊,你怎么又忧伤了;让人心疼。”他柔滑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澄澈的目光沉醉而温暖。我的视线不觉模糊……

轻轻靠在他胸前,我开始向他忏悔:“对不起,春树,是我辜负了你的深情,也辜负了你的等待。我是个傻瓜。”

“傻丫头,你不觉得说这样的话太晚了吗?”他附在我的耳际柔声说道,微微叹息;又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嗳。”

好囧,我的脸立即烧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感觉心在乱跳,“我是说,我是个坏女人,对不起……我不够专一,不够坚定,不够敏感……还有……混乱,迟钝……见异思迁,还有……”我越来越语无伦次,仿佛被某种魔力胡乱打开了脑中专管语言的区域,只管一个劲儿往外倒词,却缺乏逻辑性,“……优柔寡断,还有,自私……好讨厌,因为……我仍然不清楚、不能确定……是否爱你……对不起,我是个混蛋!”

“唉,你啊,”他的手指覆在我的唇上,阻止我再语无伦次下去。“又说傻话。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块纯洁无暇的美玉,一点也不混蛋,最多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眉心微蹙,仿佛在想像剥了壳的鸡蛋是什么模样,然后重重地点头,微笑,眉心舒展开,“再说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哪怕一辈子等下去,我也愿意……与你无关。”

“春树,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我抱住他,将头靠在他颈窝里,让他身上的温暖释放到我身上。

他亲吻着我的发,喃喃低语:“世界这么大,我的眼里却只有你。世界又这么小,可你却看不见我。我知道这都是上天对我的考验,考验我到底值不值得你爱?”

我的心一点一点被痛啮咬着。“春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我迫使自己做一个决定,一个能够阻止自己彷徨的决定,“等淼玲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跟着你。”我的声音越说越低,真怕万一出现一个小小的岔子便再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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