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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后者更重要吧。”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我从来没这么操心过。可对你来说,一定恼火极了——这个死鬼子凭什么多管闲事?而且,作为奴仆,有什么资格管王的事呢?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可否认,我挺烦他管我的事,但同时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出色的男人,否则他不可能赢得筱文宁的心。他说的每句话都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姑且不论他自己能否做到,仅凭他这么年轻便有如此良好心态看待人生这点就足够我敬佩的了。只是以我现在的心态,该赞赏他的成熟睿智还是责怪他的一针见血?
“如果大脑可以彼此借用的话,我希望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我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
“那就糟糕了。”龙须川进乐道,“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我担心你遥遥无期地借用下去,是否会对我造成性别模糊?”
“什么……”没想到他一下子会想到这么具体的问题,我顿时发窘。
“开个玩笑,我的王。如果真可以那样,我愿意随时提供我的大脑,包括属于我的一切。”他诙谐地打了一个响指。
我低下头笑,第一次感觉龙须川进挺可爱。
雨不知何时停了,龙须川进带来的宪兵们都撤到屋外去,又站在屋檐下。
我终于可以安静地睡了。
连续忍受了两天糟糕的天气,今天真正放晴——就像春树预想的那样。
龙须川进不知何时带人离开了这里,悄无声息,连早饭也没留下来吃,倒是留下了一堆食物。
太阳格外好,家家户户的晒衣绳上挂满了被子和床单,我也积极了一回,将一堆没干的衣服晒到院子里,又洗净了大家的床单晾到天台上。
此刻,看着天台上被风吹起、高高舞动着的床单,感觉它们也是有生命的,在阳光下飞翔、欢呼……
小贩走街串巷的吆喝声弥漫在温暖的空气中,依稀闻到桂花的香气。
不知哪家的小孩正在用稚嫩的童音唱着不着调的汉剧《牛郎织女》。
虽然这个城市沦陷了,生活仍在继续,质朴而真实。
再凝神细听,似乎可以看得到融进岁月里的那一幅幅生活画面——琐碎而细微:被子晒香了,窗户擦净了,水烧开了……
生活如此贴近,而我却游离在生活的边缘地带,始终无法融入其间。我追赶时,它逃跑,我回避时,它炫耀。
我真的可以像龙须川进说的那样做出无悔的选择吗?
昨晚的谈话犹在耳边,但我似乎忽略了一个极重要的事实,这也是不为龙须川进所知的事实:我是来自未来的人。自从我戴着真爱手镯来到这个时空,一切便改变了。我遭遇了一连串的厄运。我的身体也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我无法确认那种变化具体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得到——不妙的变化。
我倚在墙上,久久地看着蓝天下如旗帜般高高扬起的床单,眼角莫名的湿润起来。。。。。。
轻微的脚步声踏着木制阶梯传上来。风里,吹来他的气息。我知道是他回来了。
轻轻侧过头,看见了披上一身阳光的他。
他缓缓地靠近我,清纯明净的脸上一双眼睛如星辰璀璨,仿佛我隐隐的哀伤没有影响他内心的平静。
他依旧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大男孩,优柔地站在我面前,沉默无语地将胳膊借给我,用看不见的温暖一寸一寸抚慰我孤寂落寞的心——仿若跨越了缓慢的时空带着安定而凝重的力量无声地驱赶我心底的阴霾——邀请我站在阳光下。
我又感觉到了安全、信赖与踏实,透过他柔韧的臂膀覆上我的心头。
我垂下睫看着地上晃动的影子。“春树,”我喃喃道,“我是不是很让人头疼?就像一个甩不开的包袱?”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说忧伤的话题,但我站在阳光的阴影里。太阳的温暖只泽被我的表层,却无法照透我内心深处的晦暗,也暖不了我心底的寒凉。
“傻丫头……”他呢喃着,轻轻将唇贴上我的额头,“你只会让我心疼。”修长的手指揩去我眼角的湿润。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走了,你不要再心疼了好不好?眼不见则心不烦。你不要再试图找我——太傻了。我会走得很远很远,也许会远到你无法找到的远。”
“说什么傻话啊,我会跟你一起走。我们一起来的,要走也一起走。”
“不。”我忍住泪拒绝了他。他不要再跟着。我不要他再跟着。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身体起了某种异常,也许早已亮起了红灯,就像一
243、雨过能否天晴 。。。
截内里被啄空的朽木,随时都会四分五裂、散成碎末。
我无所谓,已经这样了,可春树不该承受这样的命运。
我若死了,他不会独活——他说过——可我不要他跟来啊。他应该获得幸福和快乐,他不可以陪我这个已经腐朽不堪的生命一道化为尘埃。
我的生命的消失是一种解脱,摆脱痛苦厄运的便捷途径。而他还没获得真正的幸福啊,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劫难?为何总要将我在乎的人牵扯进来?躲也躲不开吗?
“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拒绝,再多一次又何妨?”他平静地说,“我说过只要我心里有你就行,你不必考虑我。”
我蓦地抬起头,“别这样,春树!”看着他温柔如水的眼睛,我的心开始抽搐,“我只会给你带来厄运。我不要你倒霉!我是个害人精,都是因为我你才坠入这个倒霉的时空,我是个罪人。你忘了那个和尚的话了吗?事实已经不断验实我是个不祥的女人,只会给你带来厄运。我不配接受也承担不起你的爱。”我难过地看着他澄澈的双眸,泪珠顷刻涌出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
“傻丫头,瞧你,又在拒绝我,不断拒绝我。我无法容忍你还没老呢就没完没了数落自己的不是。我是不是该把你的话缩略一下,当成是你在暗示我必须主动些呢?”
“你瞎说什么啊。”我用手背揩去眼泪,看到他深情的眸里驿动着的神采,七分迷醉,三分情。欲。
“傻丫头啊,你要逃避我到什么时候。我不怕倒霉,既然你能带我们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的命运是紧紧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把那些傻话都丢进时光隧道里吧。当它也忍受不了你的唠叨时就会带我们回去。”他喃喃地说着,美好的唇覆盖住我的唇。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发颤——他又在给予我他最诚挚、最宽宥的爱,让我在最阴暗的时刻看到一丝光亮。我闭上了眼睛,聆听他心的博大和宽广。长久以来一直温暖我、容忍我、钟爱我、保护我、支撑我的始终是他啊。他的心灵此刻再一次荡漾着宽容的琼浆。
啊,春树,我该拿你怎么办?
想到此,心中一惊,同样的话他也悄悄对着我说过啊。那一夜,在我的床头……
类似的话好像还在哪里听过?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把我当成辛凤娇的他!对了,是他,也曾这么说过——在我的唇上吐出金属质感的颤音:“凤娇,我该拿你怎么办?”
心,一阵惊颤。
我以为可以、却始终未能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在他的心中,永远只有那个女人——辛凤娇。
他的周围筑着隐形的铜墙铁壁,我始终游弋在他的心房外,作为替代品存在。
心的伤痕再度撕裂,痛,丝丝缕缕地蔓延……
他细腻柔滑的手摩挲着我的颈项,滑入我的内衣,在我耸立的一对玉峰上摩挲,清俊的面庞带着不加掩饰的爱。欲。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手一抖,没舍得直接进入H,恩,下一章吧。
244
244、你的眼睛 。。。
春树细腻柔滑的手摩挲着我的颈项,滑入我的内衣,在我耸立的一对玉峰上摩挲,清俊的面庞带着不加掩饰的爱。欲。
“春树,”我往外推他,发现很难拒绝,因为已不忍再拒绝。
我一直在拒绝他,拒绝了无数次,但每拒绝一次,都发现他比钻石更坚定的热诚与笃信。“你会后悔的,春树。”我警告他,狠了狠心,再次用力,将他推离我的身体。
“傻丫头,我真要罚你了。”他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巴,松开的同时一把将我抱起,走下阶梯。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又掺杂着一种莫名的渴望迅速升腾在心底……
风鼓起窗帘拂过我的面颊,也拂过他的面颊,带着阳光与尘埃的味道。
他一点一点轻吻着我。我闭上眼睛,惶恐地捕捉他柔滑的指尖触碰在肌肤上带来的奇异感觉。他轻柔地解开我的胸衣、抚上我柔嫩而敏感的尖端。
我的上身完全解放出来,他捧住我的双峰,唇吸吮我胸前粉色的娇点。我咬住唇,身体骤然紧绷。
我知道自己无法适应,这种感觉……像在犯罪。
他拔下我的发簪,任我一头青丝柔滑地披散开来。嗅着我发里的芬芳,他轻颤着低语道:“拾伊,你好美。”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
我的泪水静悄悄地淌过羞红的双颊——他为何只看到我的好,忽略我的恶?那双溢满温柔的眸此刻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哦,春树”我闭上眼睛,卑微地轻唤他的名字,随即听到他笑着的声音:“从今天起,我希望你的每一滴泪都是开心的、喜悦的甘露。一切都从现在重新开始。”
我听到他脱下衣衫的声音,接着,一个炙热的身体贴上我的肌肤,灼的我惊颤,不由屏息,身体更加僵硬,唯有心还在砰砰乱跳。
感觉自己正在犯罪——另一宗罪——亵渎纯洁之罪。
我很想推开他,可是面对激情已被点燃的春树,我不该拒绝,也不能拒绝。若放在从前,什么都不懂的我会立即推开他,但此刻,如同箭在弦上,我不能……他想要我,就让他要了去吧,在我的肉体化为腐朽、变成尘埃之前尽管拿去,就算——为了已经永远逝去的得到。
然而,脑海里又冒出跟尔忠国缠绵在一起时的情景。他深情的眼眸,他傲岸的身躯,他昂扬着的巨大……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闪现于脑际。
“春树!”我猛地睁开双目看着池春树,“我不想欺骗你。我……忘不了他,我还是忘不了他。对不起,这对你不公平。”我羞愧地拿双手掩住脸。
他可以停下,可以鄙视我,可以像抛弃垃圾一样离我而去。我不怪他。
可是,他没有。“傻丫头,”他呢喃着,温柔地吻着我的唇,“我必须惩罚你的胡言乱语,就现在。”他的惩罚温柔极了,抵开我的齿缝轻咬住我的舌,吸吮,缠绕……良久之后;带着热烈体温的唇一点一点沿着下颚游走,轻落在我的脖颈,心口……仿佛羽毛拂过,又酥又痒。而我的身体仍然紧绷着,无法放松,每被他吻一下,便颤栗一下——犯罪的感觉始终无法消退。
他的唇一路下滑,滑向腹沟处幽闭的所在,我惊恐地夹紧身体。“停下,春树!”他、他打算吻那里么?我的老天爷!
他听而不闻,温柔地掰开我的腿,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我几乎惊叫出来,他在用舌舔抵我的幽闭之地!灼热的鼻息随着呼吸的节奏冲击着我最敏感的所在。他在探入,探入;搅动……好刺激……一阵热浪顺着小腹涌向他的舌尖。
紧紧抓住被单,我无力地呻吟一声,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不可以……嗯……春树……不要这样。”毫无说服力的拒绝;绵软而微弱;竟似在向他发嗲;竟似在发出邀约。
他在笑。“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一切,你快乐,我就快乐。谢天谢地,你总算放松下来了。”他的耻骨抵住我,昂扬着的巨大如蛟龙瞬间刺入我的体内,动作随即猛烈起来。
我感觉到他沸腾的热血在年轻的血管里奔腾,感觉到他尘封多年的欲望瞬间化为炽热的岩浆不受任何羁绊地喷发开来。
他剧烈地喘息,不加掩饰地低吟,如冲出战壕的勇士,冒着飞蝗般的子弹攻入坚固的堡垒。
我的心脏可怕地怦怦急跳,曾被无止境压抑着的悲痛在最原始力量的诱惑下,一瞬间得以释放;脑际一片空白……
翻云覆雨后的平静令人恍惚。
这个人是我吗?和他拥裹在一个薄被下面的这个人是我吗?我跨越了又一步——极难跨越的又一步——与春树彼此拥有了?
至此,可以摆脱那个人的阴影了?
或者,刚刚经历的只不过是又一场尚未醒来的梦?
阳光依旧灿烂,透过飘起的薄纱将一缕缕温暖传递到我身上。身上斑斑驳驳的吻痕;体内尚未消失的抽搐,那仍被我紧密含裹着的巨大……绝对不是梦。
他将拥我在怀里,那股沁人心脾的花草香气愈发明显。“我体验到了什么是幸福和快乐。谢谢你,拾伊,我爱你。”他温柔细语着,陶醉而迷人的目光似要将我融化。
我的心,为之深深地震撼。
同时,也更害怕。
我究竟是成全了他的渴望还是害他堕入另一个万劫不复?
有种想逃开的冲动,本该拒绝靠近,却又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瞬间就会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进黑暗里。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急跳起来。
他的脸红极了,带着窘迫,欲言又止,末了还是贴到我耳旁,轻声说道:“拾伊,我还想要你。上帝,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贪婪……可以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该如何回应,却已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再度斗志昂扬。
我惊愕地看着他,他已经射过子弹了,怎么会……“怎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心里这么想,却不觉说出了口。
他听见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轻笑道:“我不是吗?”声音温柔极了,似能挤出水来,却也害羞极了,仿佛一个腼腆的孩子第一次厚着脸皮索要更多的美味。“我当然是人,”他吻着我喃喃答道,“是一个爱了你很久、很久的人,我感觉我对你的爱远远超过我们认识的时长。我的爱只属于你。”一双灿若星辰的美目极为专注地凝望着我,正在等待我的回答。
“如果你不觉得……”看着那双亮如繁星却明显饥渴的眸子,我不忍拒绝,“今天,我完全属于你。”
我无法交给他我的全部,因为灵魂已经迷失所踪,但至少可以奉献我的肉体。这是我唯一剩下的可以奉献给他的东西了。
他的唇蜿蜒游动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颤栗着的呻吟让我既感动又害怕,但片刻之后,我忘了一切,跟随他一道跳进无边无际的欲海里。
我听见自己像一个带着忠贞假面的欲魔,狂野地大声喊叫着,奋力掘开欲望的堤坝,任由巨大的浪潮翻滚着,凶猛地淹没眼前的一切。
如狂舞的水蛇,我不停地扭动、尖叫、不加掩饰地呻吟、喘息,与他一起上天入地,跋山涉水,直至在同时爆发的剧烈抽搐中再次完完全全地攻占彼此的城池。
我瘫软如泥,无法动弹,唯有等待体内的洪峰逐波减轻拍击力度、再慢慢消失。
耳边厮磨着他柔软的唇:“拾伊,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得到。”花开般美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
内。
他的话激起我心底藏匿着的惊惶——是因为刚才那番填塞欲望与空虚的交合中,我疯狂地索求他的身体、热烈地迎合他的给予吗?
躲开他湖水般澄澈的目光,我嗫嚅道:“请不要跟我提这个字,我不配。”
他捉住我的唇狠狠地啄,却又沉静地说道:“傻丫头,我还是那句话,会用一生的时间等你发现到底爱不爱我?但我真真切切感觉到你的爱,对我而言这一次就意味着永远。”
凝望着他的眸,那些动人的话语如春风恬淡地拂扫过我的心房,舒畅的同时又带给我甜蜜的感受。
我不禁问自己:如果不爱他,何以不排斥他狂热的占有?甚至感觉很过瘾,贪婪地享受彼此交融的感觉。如果爱他,何以这么久都不愿交付出真心,害他像木偶一样被我牵着鼻子走。回首过往,对他一次又一次近乎残忍的背弃怎么可能是爱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我真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啊,说是给予他,可不经意中我已将他转换为我的最佳疗伤工具了。
我狠狠地鄙视自己。“春树,”我捧起他的脸认真说道,“今天不过是我俩做了一个相同的梦,一个无论今后能否记得、会不会忘记、都不再重复的梦。”
爱就意味着责任,我承担不起,也给不起。我本不该逃避,却必须逃避,因为直到此刻亦无法确认自己到底爱不爱他?
一想到这个问题便会头疼欲裂,思绪也混乱不堪,无法再深度思考下去,仿佛大脑负责情感鉴定的某处被符咒封住了意念,阻止我进入那片特定领域对自己的真实情感加以确认。
难道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真是属于两个人的吗?对他的爱始终陷落在盲区里、等不来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他温婉的话语又传进耳内: “梦做过了当然不会再重复,但还有我邀请你入梦的机会啊。”他洋溢着青春阳光的气息,优柔地笑着,毫不介意我话里的疏离。“甚至……”他突然坏笑了一下,贴到我耳际轻声道:“绑架你入梦。我敢打个赌,下一个梦会更真实、更长久。你逃不掉了,我的傻丫头。”
我诧异地看着他自信的笑脸,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他再度羞红了脸颊,垂着睫低语道:“你没有想过今天我们在一起极有可能让你成为一个母亲?”
我一惊,会吗?心里骤然燃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真有个真实的生命在呼唤我。“母亲?”我重复着这个神圣的字眼。
他露出迷人的笑靥:“也许,观音菩萨真的会显灵,怜悯你我这对痴男怨女。”
我的脸好烫!他期盼和我有个孩子?有可能吗?真若如此只能是天意所为了。
不知是喜是悲,但一颗心深深地震撼。
曾盼望着为尔忠国生儿育女,可他并不稀罕,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合情合理地打发了已准备好为人母的我。
一想到他,心头寒意顿生。
“拾伊,我有信心照顾好你,相信我。”他喃喃说着,露出一丝掩盖不住的疲惫。“只不过,我今天太贪心了,请允许我安静一会儿。”他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睛也闭上,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哦,我这个笨蛋,居然忘了他一夜忙碌在手术台上,未曾好好休息过。
小心的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时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他那白皙柔韧的躯体就像一棵不屈不挠的白杨,英姿挺拔、笔直流畅,仿佛无论风吹雨打,烈日灼晒,仍能保持着无限生机和希望,尽情地展示自己的纯朴和热诚。
激情已被点燃的白杨,生命的绿波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