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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非凡大舞台经过近两个月加班加点的建造,终于展露出她富丽堂皇、非同凡响的容颜。
被邹淼玲荼毒极深的季老板在汉口最著名的缝纫店“白海记”定做了所有演出服,仅是我一人的演出服就多达九套。邹淼玲还当仁不让充当我的化妆师加造型师。为配合池春树最先出场的一曲《倾国倾城》,她决定抄袭电视连续剧《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造型打扮我这个伴奏兼伴舞者,从发式到裙衫如出一辙,但后来为配合舞台灯光效果,她在细节上做了改良,将宽大的水袖换成透明的薄纱袖,并自上而下镶进无数根金、银丝线,当舞台灯光打到身上时,熠熠闪亮的服装更增添华美、玄幻效果。
九月十八日,终于迎来了首场演出。定在这个日期,自有我们的道理——纪念“九?一八”九周年。
做完发型,穿上演出服的我站起身向镜中看去,不禁惊诧那镜内的女人果然有着惊世骇俗的美:肌肤胜雪,细腻柔嫩。双瞳剪水,下巴尖削,唇角浮起笑看红尘的冷傲与清朗。女人的身材也近乎完美。
看着,叹着,我不由想起小时候母亲逼迫我苦练芭蕾的情形。没她的监督和鼓励我不可能完成长达八年之久的艰苦训练,也不会有今天这副好身材:有着神仙般美丽的肩颈线和笔直流畅的“一”字锁骨,有着一尺八不到的小蛮腰以及腰臀0。74的完美比例,只是身高太突兀。我们那个时代男同胞的平均身高还没到1。70米,何况这个年代?我思忖着自己若能降低五公分也许堪称完美。
很久没仔细照镜子的我喜悦而忧伤地看着镜中风华绝代的美人——既陌生又熟悉。 这个美人比起21世纪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妙龄女星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自恋之余,不觉哀叹红颜自古多薄命啊,纵然我有出众的外表也未能阻止心上人移情别恋。
世间的男人没一个是专一的么?如果硬要筛选,池春树算是其中一个吧。可我又想谁能够保证今天不变,明天会不会变?明天不变,明天的明天又会如何改变?想我青春正茂之际都不能维系一份长久的情感,待芳华老去之后只会更加不堪吧。
好些日子没允许自己想那个人了,然而此刻,他又冒了出来。沉醉的双眸、傲岸的身姿、闪亮的誓言、温暖的抚触、疯狂的占有……纷纷纠缠胶结在脑海里,最后变成“始乱终弃”定格、深深刺痛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护着那份情感,可结局竟比我的母亲更惨。
心,已被比黑夜更黑的悲辛侵满,腌渍成卤,沉重地残喘在胸腔内。
我对镜中的美人凄然一笑,她亦还以凄然一笑,我难过地摇摇头,她亦难过地摇摇头,哀婉而凄绝的眼神令人不忍直视。
我不愿相信,或者说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现实——他爱过我吗?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
为何已经下决心与他一刀两断,不过半月便犹豫了?柳拾伊,你应该属蜡烛——好没血性啊。
尽管无比憎恶自己的优柔寡断,可我还没忘了自欺一下:我是否错怪了他?也许是我错怪了他吧。他和我之间经历过那么多刻骨铭心的缠绵缱绻岂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小三”就能破坏得了的?
然而他的背叛是不争的事实啊。他对我——柳拾伊——究竟是何种情感?辛凤娇的替身?还仅仅是他泄欲、减压的便利工具?
预言中的一切究竟是一个美丽的陷阱还是一场刻意安排的恶作剧?我的大脑再度混乱不堪。
怨恨地看着腕上的手镯,它也没能庇护忠贞的爱情啊,还值得信奉吗?
镜中的美人抿起线条完美的唇,两瓣柔软的唇上依稀残留着他吻过的温润,身上的肌肤还吸附着他令人眷恋的气息。都说真爱过就会在彼此灵魂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我和他之间的爱怎么会似快速消融的雪花无影无踪了呢?
镜中的美人微微点头: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挽留这段感情的理由好不好?
或许他的背叛另有隐情?毕竟,他的身份太特殊,他不是普通人啊。
我又摇摇头:如果这只是我可怜而卑微的幻想怎么办?如果我的宽容换来的只是更加残酷的事实怎么办?我骄傲而脆弱的心是否还能经得起这样的垂直打击?
百转千肠中,丝丝缕缕的痛漫延开来,箍满全身……
一双柔嫩的手摁上我的双肩。“你站在这里快成活道具了。想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淼玲探寻的目光投向镜中的我。
我缓过神来:“哦,没有啊。刚才不过是把节目在脑中再过一遍,酝酿一下情绪。”
“拾伊,说真的,你太美了!我若是男人,也一定不忍心把你让给别人。”她说着,朝春树那间化妆室的方向瞄了一眼,露出遗憾之色。
我僵立着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每每想到春树心便会抽搐。我欠了他太多太多的情债,山一般沉、海一般深的债啊。
“快开演了,你看看,外面观众挤这么满,连外围站票都一张不剩,我真担心秩序能不能维持好。怎么多出来这么多人?”
掀开布帘一角向外看去,果然黑压压的人头攒动,都在等待首场演出。一些人手里拿着随票附送的演出安排表查看着。今晚的观众身份庞杂,洋人、日寇、汉奸,以及他们的家属占了大半。
“我专门安排给你一个帮忙换服装和发型的女孩子,什么演出配什么服饰由她替你想着,省得你心不在焉弄错了。我再到舞女们那里看看准备得是否妥当?你先放松一下吧。”她嘱咐完,迈着小碎步离开。
放下布帘的瞬间,贵宾席的一处引起我的注意,我的手倏地一抖——那里坐着一对惹人瞩目的青年男女,男的异常高大英武,女的异常美艳动人——正是尔忠国和那个跟他一起出入饭店的女人!此刻他们就坐在离舞台很近的贵宾区域。
他们融入满满的观众席原本不容易发现,但他们这一桌十分特别,周围一圈刻意空了好几张位置,再后面端坐着十来个穿一式一样便装的壮汉,想不注意都难。
这两人的出现,让我刚刚平复的心再度搐动、针扎般地刺痛起来。
他什么意思?炫耀来了吗?挑衅来了吗?为了报复那天我对他的拒绝?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今天带着那个女人出现在这里都是个大错误!
“小三”都带到跟前来了,可笑我刚才还幻想他的背叛另有隐情,幻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如今亲眼看到了最残酷的事实,还须留给他机会吗?在我的机会已经被堵得死死的情况下?
他是来耀武扬威的——他尔忠国从来不缺对他意乱情迷的女人。他带她来就是要看我如何乱了阵脚、如何出丑的。
天哪,他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此刻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研究节目单,那个女人小鸟依人般倚在他胸前,手指在节目单上指指点点,俨然一对情侣。我暗暗捏紧了拳头。
不能如了他的意——我告诫自己——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凡事毫无主张的小女生了。在历经一道又一道令人绝望而窒息的坎途后,我已经学会了坚强面对。
今晚,我没看见过他,或者——视而不见!
我们的首场演出一定要打响,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今晚,我不仅要正常发挥,还要拿出最高水平发挥。我要让那个家伙明白没有他我照样活得精彩,绝不可以表现得像一个自哀自怜的弃妇。
灯光暗淡下来,所有的灯光聚焦在舞台的一隅。帷幕尚未拉开,但演出即将开始。
我从后场进入舞台,在正中偏左的位置坐下,面前是一台装饰成花坛的古筝。抬起带着假指甲的双手,我缓缓地活动了几下手腕,再极轻地落在弦上。
池春树也登上舞台,站到麦克风前。他穿了一袭银色的古装,头上盘着古人的发髻。看着他长身玉立的背影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背影好熟悉,可他的背影我应该再熟悉不过,为何还是让我产生——突然产生——好熟悉的感觉?穿着古装的他本该陌生,但我看到后似乎并不感觉陌生——好奇怪的感觉。
他突然回眸看我,微微点颌,随即转过头去。他向我打个招呼而已,但回眸的那一刻,惊诧他的容颜如此完美:面如冠玉,朗眉星目,加上穿着古装的身形飘逸俊雅,散发出一股高贵华美的气质。
他身后,是一群摆出敦煌壁画上飞仙造型的伴舞女郎,无不将目光定格在他身上,让人感觉她们正为自己有幸给他伴舞兴奋不已。
报幕员小姐一扭一摆地摇曳着曼妙的腰肢款款经过我们,如模特走秀般妖娆冷艳地走到台侧,绕过帷幕走向前台报幕。
“欢迎各位捧场,非凡大舞台首场演出将带给大家最新版的曲目。下面请欣赏《倾国倾城》,表演者宫野春树先生、井上拾伊小姐。”报幕员嗲乐嗲气的嗓音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靡靡之音。
根据文化管理当局的要求并在日寇的干预下,这场演出已经变成“大东亚共荣圈”新秩序的梦幻试验田。我的名字则被要求用四个字——也是老狐狸的意见。他让大家都知道我已认贼作父的事实吧。
如今的我又变成了一个道道地地的文化傀儡,如今的我势必为正义人士所不齿,正如当初我站在吉祥歌舞厅的舞台上所预见的那样——注定了站在浪尖上——迎接世人或热烈或狂热的追捧或迎接世人最恶毒、最强烈的谩骂、攻击……
无所谓,我就是我自己,个人宠辱算什么,哪怕因此下地狱也无所畏——都无所谓了。
久违的现代派的伴奏乐声响起,似清风吹拂、似清泉流淌,我所熟悉的21世纪的动感音乐将现场瞬间推向本属于七十年后的高雅、曼妙的意境。
超过一千两百人的现场立即安静下来,唯有音乐袅绕盘旋在舞台上空。
帷幕缓缓拉开,我优雅、娴熟地拨弄琴弦,池春树动听的歌喉随即唱出情深婉转的《倾国倾城》:
“雨过白鹭洲
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
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
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
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
动听的旋律、感人的歌曲总能在瞬间打动人的心扉,令再血腥、再阴暗的灵魂也暂时高尚、优雅起来。诗意浓厚的歌词,蕴含无限柔情。不得不佩服春树的唱功,唱出了疏林如画的清幽,也唱出千载流淌的痴恋。
我的琴音穿透指尖,跟随着他不知不觉来到莺飞燕舞、清溪绿树之地,来到仙气飘渺、飞尘不到之境。
舞台隐去,渐渐的,只听见他一人在倾诉心语,深情,柔婉,足以将凡尘一切喧嚣和浮躁涤荡干净,久久沉醉其间,感思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虐,刚刚开始
请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某蓝相信亲们都有一颗坚强而柔软的心。
221
221、感天动地却感动不了你 。。。
一个舞女舞动衣袖绕到我琴前,低声道:“下面该你伴舞了!”随即旋转而去。
幸亏她的提醒,我立即想起我还得为春树伴舞——尽管彩排了无数次,真正开演我还是差点只顾弹琴、忘了其它舞台任务。
乐队方向奏响起钢琴的叮咚声,正好进入第二段的过门。
找了个切入点,我轻盈地踮起脚尖,舞动纱袖,几个芭蕾式的360度大回旋,如点水的蜻蜓飞到春树身侧。众舞女齐将手中的花篮捧起,向我们的头顶大把抛撒花瓣。我则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雨中起舞弄清影,展现舞者蹁跹到极致的身姿。
当我带着刻意卖弄的心态指挥我的肢体时,我的舞蹈则充满灵动的妩媚,似牡丹盛开,似莲花出水……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 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配合歌词,我时而柔美,时而娇羞,偶尔穿插高难度的“飞纵”、“大跳”、“后踢腿”。一挥纱袖之际,纱帕飘飘;一转纤腰之际,裙摆飞扬,层层荡起。
我一直用脚尖在跳,将芭蕾舞的优雅高贵糅合进娇美含蓄的古装舞里。
我极力打造仙女般轻盈曼妙的舞姿只为博得观众的惊呼。
事实是我成功了——台下惊声连连,掌声雷动……
最后我回到古筝旁,恢复抚琴时的恬静姿态。
帷幕落下后,仍听到台下传出尖叫声和口哨声。
池春树不得不拉上我一道出去谢幕。我的手微微颤抖。多久了?这是我和池春树进入冰封期以来第一次“握手”,但握手不代表言和,表演需要而已。
我的心告诉我我多么在乎他——仍是不带男女情感的那种在乎。在我心里,他将永远是我的——亲人。
退回幕后,池春树随即丢手,没看我一眼。
我疾步走向我的化妆室,池春树也匆匆地进入他的化妆间为后面的演出做准备。穿插一段艳舞后,将是他的独唱《感动天感动地》,而我则趁这个空当换装。
有两个帮忙的女孩子手脚麻利地替我换下长裙,穿上旗袍。“白海记”的旗袍经过改良已经是汉口流行时装的典范。精心制作的这款玫瑰色旗袍丝丝入扣、体贴入微,掐腰、垫肩等关键工序贴合我的身型恰到好处地展现曲线的玲珑曼妙。镶滚、嵌牙工艺,配以时兴的空花扣和实心扣,海派大襟、开花颈令我更显千娇百媚。
一个发型师被带进我的化妆间,他走到近前娴熟地披散开我古典造型的头发,用发烫的蜷曲板将直发打理成女人味十足的长波浪。耳垂处则插了一朵粉色的人造莲花。我从他惊艳的目光里看出他很满意自己设计的这个造型。
“清荷小姐您配什么都好看啊!”他夸赞道。我报以浅浅的微笑。美又如何,也许三日便看厌烦了。
舞台方向传来池春树的歌声:
“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
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心底,
直到后来有一天你和他走在一起,
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是真心就可以,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
以为自己不再去想你,
保持不被刺痛的距离,
就算早已忘了我自己,
却还想要知道你的消息……”
这首歌就是他的心声,他痛彻心扉,用歌声来表达所有的痛,然而在我面前平静如水,仿佛早已淡然面对我的背叛和伤害。【﹕。qisuu。】
他的歌声磁性极强,相信一曲歌毕,台下不知又要倒下多少泪眼婆娑的少女、太太们?唉——情哪,总是这么伤人!不是伤你,便是伤我,身不由己,来去不定……
邹淼玲这死妮子是狠下心赚取观众们的泪水钱了,选的都是煽情煽泪的歌曲。她认为古往今来,欢快的歌曲很少能让人记住,相反,凄苦哀怨的情歌往往深远流传。
这次演出尽管花样百出,但身为中国人,为“大东亚共荣”做表演一定没法得到“殊荣”了。只是我们内心无愧,因为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打倒日本侵略者。在看似向日寇媚好的假面下,我们积极为抗战前线的同胞们筹集来的各种各样紧缺物资,包括这次演出的款项都将源源不断输送至抗日根据地。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某蓝将内容分割如此细碎,只因想多添加一些歌曲给亲们听到。
都是俺喜欢听的东东。
亲们移动玉指,多点击一下吧。呵呵。
222
222、星光璀璨 。。。
轮到我出场,一曲《红豆》。
在伴舞者汇聚成的一片绯红中,我昂首、立腰、收腹、吸臀,优雅、沉静地走上舞台。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我气息悠长地唱着这首歌,最爱那句“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我得学会放手,而不是选择留恋不放手。我不能指望台下的那个他风景都看透再陪我看细水长流。
因为,我不允许。
邹淼玲一曲《绒花》也唱出了英雄儿女的侠骨柔肠: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
那是青春吐芳华
铮铮硬骨绽花开
滴滴鲜血染红它
……
世上有朵英雄的花
那是青春放光华
花载亲人上高山
顶天立地迎彩霞
……”
我和池春树一曲《美丽的神话》恐怕开辟这个时代“流行”先河吧。前奏乐声中,我和他分别从舞台两侧走上台,在各自的麦克风前站好。
池春树声情并茂地开唱:“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我们本来还担心他们是否能接受来自新世纪的歌词歌曲——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过直白,露骨?如今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这场演出考虑到迎合部分蓝眼睛、大鼻子洋人的胃口,特定选了几首英文歌穿插其间。《Just one last dance》便是其中之一,由邹淼玲演唱,她声线宽广,很适合唱这类酣畅淋漓地表达情感的英文歌 。当她敞开歌喉开唱:“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时,台下立即有人鼓掌。
观众们亢奋极了。
难以想象当邹淼玲和高铭锐如两道紫色的闪电,在拉丁舞曲热情奔放的音乐声中旋转上舞台时,那些阔佬、权贵们如何不跌掉镜片?
他们二人的幅度都很大,尤其胯部动作非常夸张,而且穿着暴露,很有视觉冲击力,伴随着音乐强烈的节奏感,邹淼玲以淋漓尽致的脚法律动,自由流畅地展现她优美的线条,舞姿妩媚潇洒,婀娜多姿,迷人极了。高铭锐则竭力展现男士的骠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