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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能看出来,怎么还入了我的道?”他反唇相讥,眸里泻出一丝怜爱,“难道你那么文明先进的世界里生不出一个令你中意的男人么?跑来这么个混乱、落后的年代,看上我这个残暴的魔鬼,让你吃尽苦头,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有时候你真让我混乱,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他柔柔的眸里透出丝丝缕缕的心疼。
当他的手轻轻抚触着我脖子上已经变浅、变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的疤痕时,眼角旁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那是他的心在痛,无法掩饰的痛。
他轻吻着我的脖子,像要吻平那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伤害。“对不起,拾伊,对不起……”他喃喃说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的疑问也道出了我心中所想,可惜我也没完整的答案。“别自责了。”我拿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纤长的睫毛。尔忠国突然捉住我的手,神色有些异样。我莞尔一笑,“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吧,还是你欠了我?无论哪种,注定我会遇到你,哪怕回到几千年前。世人把这个叫做缘分。现在回头看看那段日子也没什么,但当时的确让我感到漆黑一片。我也曾诅咒我的厄运,为何让我穿越时空,来到这样残酷的年代?可是当我真正找到了你顿时释然。曾经有一个非常神秘的老人送给我这个镯子,说它能帮我找到一个真正的爱人,一生一世不会改变,而他注定是唯一一个可以摘下我手镯的人。那个人就是你。所以当我知道摘掉我手镯的人就是你时,我有多激动。”说到此,羞答答地看着他。我的男人真是百看不厌呢,迷死人了。
尔忠国的呼吸有些急促,突然放缓了,轻柔地将我的手放在他唇边,“你没有选择池春树就是因为这个吧。说实话,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是,你如何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当我发现那个男人试图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便很想杀人。以前的种种误会也跟他有关。每次我差点打算放弃报复,他的出现就让我变得疯狂。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想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你。有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杀了他。拾伊啊,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被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吗?爱也爱不得,恨也恨不得。我的拾伊,你足以让所有男人失去理智,失去信心。现在的你就活生生地在我眼前,可我还是疑惑世间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女人,穿越时空、寻找真爱?难以想象,实在难以想象。”他将头埋进我臂弯里,轻轻摇着脑袋。“我时常问自己这一切会是真的吗?我失去了她的爱却获得了你的爱,而你为了我宁可放弃对池春树多年的感情。我总觉得一切好像有某种联系,可惜一点头绪也没有。你跟我那个妹妹——我不想惹你不高兴,但我真的感觉你跟她有某种近似于血缘的联系呢。”
他怕我心里不痛快,连辛凤娇也不提了,只用“她”代替。但细细想来,他说的挺有道理。那些反反复复出现过的梦如何解释。譬如,梦里的我以及不清醒时的我为何叫尔忠国“国哥哥”?那是辛凤娇的专利啊。从前,我只想跟她划清界限,从未深想过此间的蹊跷。现在,尔忠国的疑惑提醒了我——难道在辛凤娇,我和真爱手镯之间还有某种尚未解开的奥秘?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二人唇枪舌战的时候,但这次不是互相伤害,呵呵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谢谢亲们的支持!
某蓝耐死亲们了!
198
198、午夜心语 。。。
我和尔忠国对视着,透过彼此的眼眸揣测着真相。然而,一无所获。
忽然,他温暖的大手揉搓着我的手,眼中迸出一丝狡黠之色。“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我了?见到我的第一眼起。”
我的脸一热。“臭美吧你!”
“那就是到汉口之后啰,你究竟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他不厌其烦地想知道答案,目光轻佻而得意。
“谁会爱你这种人,像魔鬼一样,又狡猾又凶残!”嘴里骂着,心底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
真不好说。
“哎,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他捏住我的下巴晃了晃,“快招供了吧,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
“没有!”我抵赖道,“我……只不过可怜你罢了——一个因爱生恨的可怜虫。”我扭过头去拿眼角斜睨他,“明明心里还想着你那妹妹,却狠下心折磨她,羞辱她。算我倒霉,白白当了你的出气筒,本来是该很生气,搁到谁身上都难免又羞又恼,可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怎么就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呢。每次这么想了,心里倒坦然起来。”
“对不起,拾伊,都是我的错。我若早明白就好了。你曾经给过我机会,可惜我没好好把握,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害你遭受这么多罪,让你这冰清玉洁的人儿平白无故地被我当做她来羞辱。你那时想杀我是对的,都是我不好,邪恶狠毒,除了报复,再没想到其它的。”他心疼地呢喃着,声音也似梦幻般飘渺,“记得那晚,月色如水,我睡不着,潜入你的卧室,你睡熟了,看上去那么纯洁,那么高贵,却带着深深的忧伤。你在梦中不时轻唤着我的名字,我一时不忍离开,就坐在你身边,静静地看着你。你蹙着的眉、凝结的泪,看上去像婴儿一样孤独无助。我真想摸一摸你的脸,又怕一伸手出去就打破了这一刻,怕你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怕你用敌视的眼神看着我。我一咬牙,正打算离开,但你呓语着:‘别忘了我,国哥哥!我不要一个人在一个冰冷的地方!'我惊诧地转身,发现你还是在说梦话,眼泪正从你的眼角滑落。我的心‘嘭’地一震,同时感觉热了一下,似乎有道暖流快速融化着心底的坚冰。月光泻在你的床头,照着你几乎透明的肌肤,往事纷乱地重现眼前:你柔美清纯的脸,你信赖的目光,绒花树下你绯红的脸颊,你舒展的眉,你星般的眼和甜蜜的唇……临行前你羞涩的吻,深情而不舍的回望……此刻,你的唇正微微张着,美丽的唇像两片花瓣,我忍不住俯下头轻吻了你,你的一滴泪带着你的体温滑落在我的脸上,咸而苦涩。有那么一瞬间,我没法再恨你,我问自己该不该就此原谅了你。你突然张开手臂乱抓起来,抓住了我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听到你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天龙!别离开我!’你重复说着这句话,死死攥着我的胳膊。我的心顿时跌落到万丈冰窟里。我甩开你的手臂,打开了灯,用力拍打着你的脸。你终于从梦里醒来了,一把抱住我,眼神慌乱而绝望,似乎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不要离开我!’你哀求着,心跳得很急很急。我按耐不住想发怒:你抱着的人是我,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而且,更令我火冒三丈的是你梦里呼唤着的那个男人不是我倒也罢了,竟然也不是池春树——莫名其妙的出现第三个男人的名字。我无法容忍一个女人招惹这么多男人,而且对一个个都痴情难忘,简直不可理喻!我的心重新封入冰山内,发誓不再心软,发誓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为你的淫。乱和背叛!拾伊,你能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么可能一直拿你当她怨恨若此?”
当时的记忆顿时回现脑际——原来他早就在我屋里,并非被我梦中的呼喊惊动了赶过来的。那么,他受伤住进医院时突然大为不快,急于撵走我,也是因为我说了那些梦话惹恼了他吧。
我摇了摇头,“可是,我梦中的那个童天龙就是你啊!你叫童天龙,没错,梦里的那个你就该是这个名字。我梦见自己也不叫凤【奇】娇或是拾伊,而是【书】桃儿,梦里你总爱【网】这么叫我。好奇怪的梦,但是很真实,我真的触到你,真真切切,我摸到你紧实的肌肤。你的手轻柔地抚触在我身上……一切好真实。”我的脸上一阵灼热,“那我们的洞房之夜,梦里的洞房之夜。明明知道是场梦,却无法阻止,细想起来,倒像是一个个断裂开的记忆——有关你我的记忆。为何这一幕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梦里呢?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的梦境?你知道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我也从未跟谁那么亲密接触过。去年中秋节的那晚,我也是做了同样的梦惹得你大发雷霆,差点没杀了我。那时候我们彼此仇视,互相猜忌,彼此根本不信任,所以我本可以解释给你听却因害羞和厌恶拒绝解释给你听。”
尔忠国不好意思地纠正道:“我可没想杀你,而是想狠狠地报复你。”
“那有什么区别吗?做出那种事情比杀了我还过分。”我嗔道,“简直像个无赖。而且,有人呢,自己没有诚信,居然还教育其它人做人要诚信。”我想起长沙之行他足足让我僵立了两个时辰的事情,兀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尔忠国低着头嘀咕道:“好悬哪,幸亏我及时醒悟,没做出不耻之事,否则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我最恨仗势欺人的人,尤其有些人仗着学过武功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我挖了他一眼。他的脸更红了。我没打算饶了他,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我要好好惩罚你。”
“无论你如何罚我,都是应该的。”他一脸的悔意,态度极端正。
“算了,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既然你有意改过自新,我就放你一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什么活罪?”尔忠国恢复了厚脸皮的模样,眼睛灼灼发亮。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不许反悔,敢反悔下辈子猪狗不如。”
“遵命,夫人。”他的手环上我的腰,目光又淫靡起来。
我打了一个哈欠,看向手镯表,不知不觉,快十二点了。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懒懒地瘫进他怀里,要他抱我去床上睡觉。
他挺乐意,笑呵呵地立即将我抱起来,但似乎又有些疑惑。“只是睡觉么?”他低声问道。
我点点头,只见那双俊眸立即露出遗憾之色。
我闭上眼睛,心里暗自好笑,因为知道他期盼着的睡眠不是这样开始的,或是以这样的睡眠结束的。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他心底的渴求在那一句问话里一清二楚地摆着,却不想顺从他的意思。是对他一贯霸道的抵制还是基于对池春树的愧疚无法释怀呢。说不清,亦道不明,但我真将尔忠国晾在了一边——假装已经睡着。
尔忠国拉过被单盖在我身上,又轻吻一下我的额头,将灯熄灭。
夜色如此温柔,万籁俱寂中,容易让人产生天下太平的错觉。
耳边传来尔忠国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我悄悄贴近了他,将头枕靠在他肩旁。
他身上的气息总是这么令人迷醉,好希望每天清晨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还躺在我身边,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那样,而不是做贼般来来去去。
愿望归愿望,在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就当是祈祷好了,心诚则灵。
我听见自己轻轻的叹息声。
“你有心事?”尔忠国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虽然很轻,但瞬间提醒我他醒了——也许,他根本没睡着。他的手臂伸过来揽住我。“跟哥哥说说,也许能帮得上忙。”
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他我想一直霸着他、不忍让他离开呢?
“你——可以等我醒了之后再走吗?我是说——如果方便的话。”
“舍不得放我走?”他轻笑,勾起我的下巴。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让你帮我盘发。”声音很低。
他显然没料到我有此要求,“拾伊,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我一个大男人如何会这等细致的活儿。”
“你不必当真,我随口说说罢了。”我立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同时想这的确是在为难他。侍弄刀枪他在行,但让他盘发,那双手便粗笨的不知如何操作了。
“唉,我、我是怕弄疼了你。这么美的长发须得理发店的人才能盘得好。不过,我可以先试着练练手,熟能生巧嘛。”
“睡吧,明早天不亮就要走。”我转过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身后的人乖乖地睡到一旁,没再挨着我,仅数分钟,小呼噜再次打响。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但大脑一直没闲着。
我梦到青龙镇初见尔忠国的那一刻,满脸烟尘,不辨相貌,手执大刀将龙须川步砍死……
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对那颗眨眼的头颅有了免疫力。我居然对那颗人头说:“安息吧,下辈子别这么倒霉。”
头颅突然说话:“我是龙须川进!”
一惊之下,我抬脚踢去,将那颗头颅踢飞出去无限高远……
梦中的我叉腰对着头颅消失的那片遥远的天空冷笑:“敢诈老娘!”
身后一个声音厉喝道:“拿命来,狗。日的鬼子!”
是尔忠国的声音。我一个转身,看到他依旧手执大刀,正高高地举起……
而他面前跪着的正是龙须川进!
“慢着!”我大叫一声,“不要杀他!”
迟了,尔忠国的刀已经砍下去……
“不要!”惊叫中,我跳起……
“拾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尔忠国紧紧抱着我,拂去我额头的冷汗。
我揪住他的衣衫,声音有些颤抖:“你会杀他吗?”
“谁?”
“龙须川进。”
“那个鬼子,当然要杀。不过他好像离开汉口了。”
“你……不觉得他眼熟吗?”我觉得他应该对龙须川步有印象。
“眼熟?我跟那鬼子熟什么,只要让我碰上,只要是鬼子,统统杀!”
这么说来,他对龙须川步的相貌没印象。
“他跟其他鬼子不一样,别杀他,如果哪一天碰上,你放过他。”
尔忠国微微蹙眉,没有表态。“他比池春树还好么?”充满妒意的口吻。
“不是啦,”知道他误会了,同时恼火,“你怎么还这样?他……”想跟他说我是那个人的王,但这么一说一定会牵扯出更多的话,如此一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我给你的那张特别证件是龙须川进帮忙办的,他是个正直而善良的日本人,信奉基督教,就像我们中国人信奉佛教一样。”
“那又如何?”一对眸子淡漠地看着我,“他对你不怀好意,就凭这一点就该杀。”
“他没有。他舅舅认我当女儿,他现在跟我算是——亲戚。”
“哦?”一双眸不再淡漠,却醋意盎然,“就凭这一点,我就得好好惩罚你,怎么能认日本人当爹?杀!”他的手掐住我的腰。
“讨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后面的解释没能说出口,身体被压住,他十分野蛮地发动了进攻……
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个劲儿求饶。他轻咬着我的耳朵,半威胁半挑逗地说道:“除了我,别再提及他男人,否则,加倍惩罚。”
“你爹呢,也是男人,也不能提及?”我呼呼地笑。
“态度恶劣,罚!”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别闹了,明天我起不了床啦。”
他终于放开我,一脸严肃:“我爹就是你爹,记住了,君宝还是我们的弟弟,亲弟弟。”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撅嘴:“我就说过,我只能当她,一个替代品。”
“又说错话,罚!”毫不客气地咬住我的唇。
“呜呜呜,我错了,国哥哥。”
他从我身上翻下,满意地拿被单盖住我的身体。“这下真困了,晚安。”
“可我睡不着。”我挨着他躺下,“请你帮忙——”
早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只大手瞬间抚上我的昏睡穴,下压……
像上次一样,尔忠国没等我醒来,一大清晨便悄悄离开了。但我感觉他即使离开仿佛也没走远——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他生机勃发的气息。
枕边发现一张字条,是他留下的:生命因爱而产生希望,因希望而活出精彩。有爱,有希望,生命从此便有了意义。风儿会替我吻你一千遍。忠国。”
原来以为他是一个只知道打啊杀的莽汉,原来也这么懂得浪漫。
唉,有夫若此,妇复何求?
作者有话要说:某蓝周末很忙很忙,
一切祝福皆在不言中
啵~~~~~啵~~~~~~啵~~~~~
199
199、噩梦之谜 。。。
吉祥歌舞厅一如往昔莺歌燕舞,灯红酒绿。
几天没理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邹淼玲终于来到我面前。“尔太太如今不仅是日本人的大红人,更是汉口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可惜在下最近太忙,忘了恭喜,请别见怪啊。”酸溜溜的话,冷冰冰的表情,还有——疏离的眸子。
“淼玲——”
“红玫瑰!”她不客气地纠正,“淼玲可不是您这种身份的人叫的,我抖瑟,抖瑟的一地鸡皮。”她翻一个白果果给我,似乎早已忘了跟我十几年来“如胶似漆”、“不分彼此”的感情。
“淼玲,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杯具,可你能不能发点善心呢。我就这么惹你生厌?你不是最疼我的嘛,比我妈还疼我呢。”我抱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半撒娇半耍赖。
“差点把正事忘了,”她一点不怜香惜玉,猛地顶开我,“听好了,我和铭锐的事情你不许泄露一丝一毫给那个男人,否则……别怪姐姐我大义灭亲。”一对柳眉倒竖着,可眼底刻意的冷漠无法再坚持下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又凑上去抱住她使劲蹭。
“正经点,我可不是开玩笑啊,现在我们跟那男人可是绝对的阶级敌人,你头脑发昏,姐姐我可是替你清醒着呢,你要是当叛徒,我可真会大义灭亲的。”
“知道了,我只认识一个叫红玫瑰的爱扭屁股、爱露大腿的放。荡。女人,其他的一概不认识。”我竖起一只手掌起誓。
“擦!”邹淼玲扬起手臂,可巴掌没扇下来,换了一个凄苦表情,“作孽啊,你这挨抽的,让春树情何以堪?你这黑心白眼狼似的小骚。货。”双手做掐脖子动作,并且咬牙切齿。
我正要解释,季老板出现在我俩面前,告诉我一个新的决定——一个令人颇感意外的决定——他正打算跟池春树签约。今后,池春树将不仅仅是季老板的私人医生,还是他的业务协理,除了日常与日本人打交道时充当他的翻译外,还负责跑业务,拉赞助。另外,他表示很有信心将吉祥歌舞厅的档次再拉高一截,可跟上海滩一流舞厅相媲美。他又嘱咐我这几天休养精神点,因为要重新拍宣传画——那些贴在大街小巷的老海报不知被谁一一揭了去,居然一张都寻不着。
季老板说这番话时,邹淼玲一直得意洋洋地抖动着一条腿,并拿挑衅的眼神看我。我突然明白这幕后的策划者非她莫属,否则季老板怎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