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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珈诚没有忽略自己老婆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这可真是逃出生天啊。抬手擦擦不存在的虚汗,他问道:“老婆,我们能开始了么?”
“好吧。”殳慧答应了,“不过你不用去洗洗吗,我看你脸都是红的,胸膛上也都是汗。”
结果大概是问答游戏时一边要用坚强的意志力抵抗殳慧的引诱,一边又要让大脑飞速运转应付她处处是陷阱的问题,等冲了个凉水澡后,区珈诚只觉得全身发冷,喉咙发干,头也开始细细地疼痛。
和殳慧一说,殳慧仔细给他检查一番,然后说道:“老公,你大概是着凉感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等着,我去客厅给你找药去。”
看着老婆窈窕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区珈诚一边抱紧了被子,一边在心里呐喊:“我的后入式!我的直捣黄龙!我的老汉推车!我的直立携带式……我区珈诚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们相会啊?”
38、第三十八章 。。。
第二站斯普利特古城;是一座历史悠久却又充满现代小资情调的城市。
一家四口按图索骥;游览了蜚声国际的戴克里先宫;一位自愿放弃帝位与权力;而隐退乡下的罗马皇帝所修建的私人豪华宫殿。戴克里先退位后在这里一边养老;一边种卷心菜度日;同时见证了这座地中海古城的崛起和繁荣。
宫殿南面临海;东西北三面都筑有高高的城墙;宫城内还有十字大道交于正中心;可称得上是方整严密的建筑典型了。尽管曾经在七世纪时遭受外族入侵,给建筑造成了严重破坏;但现存的中央大拱门却被视作最著名的古罗马帝国遗迹之一。更不要说宫殿正门那六根大理石柱还是远涉重洋,从中东运至此地,这样的浩大工程几乎可以媲美印度那一滴永恒的泪珠——泰姬陵了。
就是这样一座在复原图上呈现四四方方的造型,拥有十六座塔楼和金银铜铁四座宫门的棋盘式海滨堡垒,在几经历史变迁后,成为了今日斯普利特风情别致的旧城区。如今旧城区内古老楼房客栈的小小一间房一晚要三百欧,殳慧暗暗咂舌,这可真是典型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当然不能免俗的是走到世界各地,哪里都有的旅游纪念品兜售。斯普利特贩卖纪念品的地方理所当然地布置在这座宫城里,据说前身还是皇帝的寝宫,而且除了纪念品,各种山寨奢侈品名牌和风俗物品都有销售。
殳慧和南瓜小米作为天然的女人,在各个摊位前细细查看。五光十色的珠链,手工缝制的帽子,披肩,围巾和包包,具有文艺气息的老太太手绘的美丽手帐本,各种不知名的艺术家展示的个人创作小框画,将母女三人迷得神魂颠倒,流连忘返。
区珈诚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三人身后,对着周围的景致各种乱拍。将镜头拉长,远处是一座白色的罗马式拱门,蓝天白云下,砖缝里绿草丛生,漂亮的粉紫小花点缀其中,历史古迹的感觉立刻扑面而来。
他旋转镜头试图拍下这个场景,一只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区珈诚转头一看,是一个吉普赛老太婆。她的手从手腕一路滑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掌平摊向上,看了一阵后,她说:“你让很多女人流过泪。”不言未来,却是肯定非常的语气。
区珈诚一时愣神。
“可你未来会为一个女人流泪。”
区珈诚想到之前的某一晚,他听到殳慧真心实意地说他真好时,他已流过的泪水。
他坚定地摇头:“我已经为她流过泪了。”
“小伙子,那不算流泪。”吉普赛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异常低沉的笑声:“我说的,是真正的苦泪水。”
区珈诚不信,他笑了笑,掏出几张纸币,递给了面前的吉普赛女人。吉普赛女人不客气地全部接过,嘴里哼唱起一首怪异的歌谣,坐回了靠墙的木凳上。
“爸爸,爸爸,看我们买的小画!”“还有耳环和项链,是彩色的贝壳和动物的骨头做的!”南瓜小米一起跑了过来,向父亲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殳慧跟在两个孩子身后,手上也提着一袋东西。
“乖啊!宝贝们现在把东西都收好了,我们回酒店再看。”区珈诚大致看了几眼,哄着女儿说道。
“爸比好无趣!”小米撅起了嘴巴。
区珈诚笑着摸摸她的头,和殳慧说话:“你们逛好了?”
“嗯。”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走,逛完这边等会儿还能去闹市区吃个饭,那儿也有个海港,很适合吃饭闲逛。”
出了城堡,前方便是蔚蓝的亚得里亚海,海天一色,帆影点点,橙红色的小房顶为湛蓝的海水勾勒出童话般精致美丽的边线,更有碧绿繁茂的棕榈树点缀其中。而在更远处,新城区的高楼大厦赫然矗立,瞬间便可把尚且沉醉在古罗马历史中的游客重新拉回到二十一世纪。
……
晚上,酒店的花园景大阳台上。
夫妻俩一人一杯Mojito鸡尾酒,吹着海风聊天。
“真快,明年南瓜小米都要十一岁了。”
“你舍不得送她们出去?之前是谁让女儿成天接受这个训那个训的。”
殳慧转头朝着区珈诚不好意思地笑笑,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殳慧仰起头,眯着眼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海潮气息。
区珈诚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他们一起回到了无拘无束的青春年华。他想起白天吉普赛女人的话,他让很多女人流过泪。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犯错,殳慧的性格也没有那么倔犟,他们可以从高中一起进入大学,做一对美好的校园情侣的话,也许,过去的很多弯路和痛苦,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或许,这就是人生?苦乐参半,如同手中这杯酒。甘蔗汁的甘甜与柠檬的酸味紧紧地相互缠绕,还暗暗挟带着白朗姆的酒味和薄荷的清凉一起徜徉于舌尖上。待饮者将酒水咽下,一股奇异的轻柔愉悦从心底缓缓盘旋而上,细品,还有一丝苦涩残存于舌底,然后,人们分不清自己是更清醒,抑或更迷醉。
区珈诚相信自己这一刻的声音一定温柔至极,因为生命中也许再没有一刻比现在,他内心的情怀能更加的柔软又甜蜜:“慧慧,和我说说你的大学生活吧,我想知道。”
“我的大学啊,”殳慧喝下一口酒,“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唔,我想想,每天早上起来我都去我们校区的一个竹林里背英语,然后总会看到一个男生也去那里背,我记得他拿的书是GRE的红宝书,厚厚一本。”殳慧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朝区珈诚比划着。
“你们每天碰见,都没有说话认识?我敢打赌,那男生心里肯定想追你。”
殳慧也笑了:“你这人,脑子里除了风花雪月就没有别的了。那个男生学习起来很认真,以前我以为我就算刻苦了,可后来发现他每天去得比我早,离开得也比我晚,我有心想熬一熬,结果等熬得自己肚子咕咕叫起来,人家也还在学习,我只好灰溜溜地去食堂吃早饭了。”
“不过我们学校还挺有意思的。”殳慧也被海风,酒精,楼下浪漫的音乐和身边区珈诚的温柔声音所蛊惑,思绪飘回了那段青涩却生机勃勃的时光:“你知道啊,很多学校的广播站都喜欢在早上和中午放歌喊大家起床的。”
“嗯。”区珈诚半蹲在椅子上,胳膊抱着膝盖,脑袋则歪着枕在胳膊上,饶有兴致地听殳慧说起那段自己没有参与的过去。
“我刚进大学那年,学校广播站大概是有陶喆和王心凌的铁杆粉丝,所以他们有两首歌我们听了整整一年。”
“哪两首?”
“嗯……早上我去竹林的时候,学校广播里放的是陶喆的《月亮代表谁的心》,这首歌你听过吗?”
“没,我那会儿比较喜欢听摇滚之类的。”
“我很喜欢这首歌,充满了复古情怀,又带了点现代气息,唱起来,让人觉得又荒凉又浪漫。”说完,她躺会了长椅上,注视这蓝得几成墨绿的星空,口中轻轻哼唱起来。
“都怪那晚的月光,浪漫的让人心慌,
其实原来没有怎样,只是夜有一点凉。
爱忽然难舍难放,弯弯月亮在天上,
看我们爱得痴狂,什么誓言都不要讲。
我的吻在你肩膀,在你耳边轻轻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那么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圆圆月亮在天上,看人们聚散无常。
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爱恨心里已两茫茫。
我没有想象坚强,初一十五的月亮有些忧伤,天天都变得不一样,
原来所谓地久天长,也只是误会一场。
那首歌我慢慢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如一,我的爱也不会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曾经打动你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成了回忆到如今。
我问你爱我有多深,你爱我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谁的心。 ”
歌声落下,区珈诚鼓起掌来:“我从来不知道你唱歌这么有感觉。老婆,我觉得我爱你更多了。”
“主要是喝了酒比较容易放得开。你刚才说浪漫的故事,我想起一个来,”她又抿了口酒,“不过不是关于我的,是我们对门寝室一个姑娘的。”
“你讲给我听。”
“那个姑娘小名叫萌萌,有点路痴,辨不清方向。偶尔碰到,我们都喊她小萌。她和她老公据说是高中同学,还都是住读生。刚开学她去学校澡堂洗澡,结果因为路痴,她从阿姨那儿拿着号码牌上了二楼后,直接闯进男生部了。不过你知道的,澡堂里雾气很大,小萌又有点近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不对劲。只是她用钥匙开柜子,怎么都打不开,想找个人问问,随手从旁边一拽,结果一抬头,就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生。”
“那男生就是她后来的老公?”
“你别急,听我跟你慢慢讲。小萌大叫了一声,那男生据她说也脸红了,不过小萌跟她们宿舍的人说,其实当时候什么都没看到,隔着白茫茫的雾气,她连那男生的样子都没看清楚。不过周围的人听到这一声叫,倒是围了一圈,也都穿着衣服,小萌就吓得跑出来了。”
“还好是在学校。”
殳慧不理区珈诚的点评,继续说着,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如同初初绽放的花朵:“小萌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去学校的小卖部买关东煮,结果一出小卖部的门就被一个男的给一把拽住了。小萌看那人气势汹汹,就问你是谁啊?那个男生嗓门特别大,说下午咱们在浴室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你得对我负责。你也知道,晚上下了晚自习去买东西的人特别特别多,那男生这么一说,小萌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她还跟同宿舍的人说,当时她就觉得这男生真肤浅,以后一定是个花花公子。”
“那他俩最后怎么还结婚了?”
“他俩冤家路窄,高考考到了同一所大学,就是我们学校。然后那男生一直追她,军训期间,各种消暑药水,零食,防晒美白霜,把小萌从头到脚照顾得妥妥贴贴,一到周末还去外面的酒店给她买汤水补身体,自己进不去女生宿舍,小萌也硬扛着不理他,他的汤水就一买四份,拜托小萌同宿舍的女生把汤给她捎上去,然后等军训完两人就在一起了。”
区珈诚听完,心里止不住地羡慕。这么美好的恋情,那么多人都有,偏偏他和殳慧却没有体验过。他不能免俗地想知道这段浪漫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如今的情况:“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殳慧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们一毕业就结婚了,很快还有了一个孩子。”她顿了顿:“三年前,那男生出轨,被小萌知道,把财产平分,然后两人离婚了。”
远处传来海浪的拍打声,原本静谧的夜,突然间便多了些萧瑟。
39、第三十九章 。。。
区珈诚干笑一声;起身走到殳慧躺着的地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殳慧正闭着眼睛享受海风拂面的感觉;被这一抱吓得睁开双眼;手也不由自主地拽住了区珈诚胸前的衣服;“你吓我一跳;”
“外面凉了;我们回去。”
“嗯。”
“你嘴里的味道真甜;”
“和你的不一样吗;”
“不一样,”区珈诚口中应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手垫在床上将妻子的身体微微扶起,将殳慧身上不多的几件衣服都褪了下来。之后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出声地注视着她的身体。
殳慧被盯得不好意思,手朝床边摸索着,拉起薄薄的单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区珈诚压住了她游移的手:“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在区珈诚灼热的目光下,她的两腿情不自禁地绞在了一起:“珈诚,你,你不要这样……我觉得好羞。”
区珈诚分开她绞紧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人也半跪在了她两腿中间:“慧慧,你别动,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就满足我一回。”说着他的手从小腿处慢慢滑下,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带着薄茧的手来回抚摸着那异常敏感柔嫩的肌肤。
殳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只觉得身下似乎不受控制地慢慢沁出了滑腻的湿润。
“你湿了。”区珈诚的嗓音沙哑而难耐,粗砺的手指开始摩挲起那湿热滑腻的花蕊之地。
“啊……”殳慧一颤,一边强受着区珈诚的淫弄,身子却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直起来,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两颊艳红,就连嘴唇都被牙齿咬得异常鲜红湿润,口中也止不住地轻声娇吟起来:“珈诚,你不要,不要这样弄我。”
话到最后,随着区珈诚手上的动作愈加快速激烈,已是句不成句,嘴里且哭且吟,眼中的泪珠儿堪堪挂在眼眶处,要落不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娇弱不堪,看得区珈诚心头火热,空着的左手强自抬起她上半身,随即四片唇瓣死死粘在了一处。
这样的姿势,区珈诚还好说,可怜殳慧不是学舞出身,被他硬把身体折成这样,没过多久便忍耐不住,两手推拒着区珈诚壮实的胸膛:“珈诚,我不行了,你快些放开。”
区珈诚扶着她的腰最后亲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嘴,就着两人的姿势,将殳慧抱起坐在他大腿根处,自己用力向上一挺,两人终于合在了一处。
区珈诚用力的挺动j□j,把已经体软的殳慧颠动得头晕眼花,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只得两手牢牢扒在他肩膀上,如同树袋熊扒着树干一样,放任自己的身体被他上下急速地j□j颠簸。
区珈诚手里捏着她圆润柔软的臀肉,身下被她箍得紧致销魂,就连眼前都有一双白嫩来回激烈地跳跃,耳边还时不时地有嗯嗯啊啊的j□j娇喘声响起。两人在一起这么些年,他何曾这样尽兴尽意地享受过,只恨不得两人就这样永远合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他才能满足。
好容易一回结束,他喘息着问道:“乖乖心肝,刚才美不美?”
殳慧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他腰间,双臂也从肩膀搂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不用一丝儿气力地靠在区珈诚身上,闭着眼睛喘气回神。听到他的问话,含羞带怯地嗯一声后,再不出声。
要是以前,殳慧能这样应他,他已经满足了。可现在区珈诚心情痛快,也就玩性大发,非要逼着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殳慧羞恼不理,他的两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朝下摸去,一直到她臀部才止住,随后手往中间移动,猛地将紧紧靠在一起的两半圆润分开,手指探了进去。
殳慧吓得大叫出声,也顾不得自己全身酸软,搂在区珈诚脖子上的手立刻放开,死死抓住区珈诚的大手,仰起小脸哭着求他:“那里不行,求求你了,珈诚。”
区珈诚亲亲她的鼻头:“那心肝你老实跟我说,刚才我弄得你爽不爽?”
殳慧哭着答他:“爽,真的,珈诚。你快把手拿出来,我受不了这样,求求你了。”
“那你说句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我就饶了你。”
殳慧想了想,可怜巴巴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不错!现在你可比平常老实听话的多。”区珈诚乐了,和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再说一句!”
“说什么?”殳慧抽噎着问道。
“说句表扬你男人的话!”
“你真……”
“这可不行,宝贝儿!你自己说,你以前拿你真好这话糊弄我多少回了?嗯?我哪儿好,你得细细说。”
“你对我和南瓜小米都很好。”
区珈诚的手往里进了一点,开始缓缓地摩擦起来。
殳慧的手急得掐在了他手背的骨头上,又快哭泣起来:“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你别动了!”
“快说!”
你长得好看!”殳慧羞羞答答地说道。
区珈诚扑哧一笑:“光是脸长得好么?心肝,知道男人喜欢听女人表扬自己什么吗?”
殳慧不作声。
区珈诚还未退出来的□作势向上顶了两下:“你得夸这个我才高兴。”
殳慧的脸都吓白了:“珈诚,我不行了,你别再弄我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区珈诚一双桃花眼看着她受惊的样子,笑得眉目含情,脸上神态犹如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嘴中却下流道:“快说,再这样磨蹭小心我干得你明天起不了床,你心里清楚,我这儿存货还多着呢。”
“你弄起来好厉害,我每次都以为自己要被你弄死了。”
区珈诚其实是想听更加淫趣十足的话,可看着眼前娇人酡红的脸蛋儿,知道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