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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
“你说萧丹也在?!”
连依霏都没见过她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有些不知所以的说:“对啊,和岑荆打了个招呼,现在在他秘书处。”
只见纪文蔚低垂下眼,一下子不发一言,好像刚才情绪波折的不是她一样。
池彦清也是云里雾里,生怕得罪还没到手的美女,朝依霏瞟了无数个询问的眼神,依霏无奈,只好小声问纪文蔚:“怎么了?”
“哦……”纪文蔚抬起头,平静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这下子换他们两人激动了,池彦清没想到刚刚态度坚决的纪文蔚这么快转变立场,似乎只是提到了萧丹,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依霏想想居然要时不时面对情敌,心里颇不好受,连今日的笑脸都是有些勉强了,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相处下去,可是公司是池彦清的,她怎么说得上话?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池彦清巴不得早些与美人朝夕相处,安排纪文蔚第二天就去上班。三人吃完饭,池彦清先把依霏送回家,下车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对依霏说:“别怪哥儿见色忘友哦,难得碰上一个不待见我的,有难度!以后还是一样可以陪你玩儿,想找我就一个电话,知道不?”
依霏喏喏的点点头,按岑荆的规定,她每天都要跟着他去公司,这下司机易主了,看来以后得每天喝粥了……
第二天一早去公司,因为依霏赖床,已经九点半,岑荆有些气恼的瞪着她,看她一副没睡饱的样子又心疼不已,心里骂自己犯贱,嘴上却是毫不客气的损她:“和池大少爷玩什么玩到那么晚?”
依霏坐上车,看着手上的热豆浆,一阵恶心,没有好气的答他:“7点就回来了,哪里晚了?!”
7点,几点他都嫌晚!岑荆咬牙切齿的想着,恶狠狠的说道:“以后每天按我给你的食谱吃东西,别让我发现又和池彦清出去鬼混!!胃疼了没人理你!”
他给的食谱?那可真是各种口味应有尽有,只要是能熬成粥的。
总是被他钳制,依霏缩成一团在座位上,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到了公司,原本闹哄哄的众人见了岑荆,一下子安静下来,依霏有些疑问的望向他们,一向惧怕岑荆,怎么今天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果然见到一旁的他黑着张脸,有些不快的扫视了一眼整个办公室,不发一言的往前走,见依霏还愣在原地,又折回来拖了她的手走向自己办公室。
秘书室的黄锐不见踪影,只有萧丹一个人在位置上,依霏见了萧丹,马上要挣脱他的手跑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往怀里一带,整个人被他侧抱住,依霏回头瞪他,他也回瞪过去。谁也没注意到对面的萧丹脸色大变,忿恨的望着搂抱着的两人。
纪文蔚和黄锐走到门口,正看到这一幕,黄锐顾着看纪文蔚,也没注意到萧丹的异样。萧丹见了门口的人,马上恢复平静,低下头做事。
岑荆见了纪文蔚也是一愣,依霏见他其实也和其他人一样嘛,见到美女都会看直眼,心里顿时莫名其妙气愤起来,挣开了他的手跑到萧丹旁边坐下。
纪文蔚眼神一冷,她果然还是和萧丹走得这么近……见萧丹一副关心的表情对依霏问长问短,纪文蔚嘴角牵出浅浅一笑,把一旁的黄锐震撼到呆立在原地。
“学长,黄锐刚刚带我去熟悉公司情况。”
“哦,可以,还有什么不懂的?进来说吧。”岑荆带着纪文蔚进了办公室,萧丹附在依霏耳边小声说:“还叫学长,我现在都叫他岑总呢,真是弄得这么亲密!”
依霏见岑荆只是带着纪文蔚进了办公室,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心里正异常烦躁,听萧丹这么一说,整个人更是耷拉下来,对纪文蔚的排斥感也越来越强烈。
“哇哇哇,萧丹,你们寝室还藏着这么一个沉鱼落雁呀!居然不给我们介绍介绍!!”黄锐望着纪文蔚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马上转过头激动的跑来指责她们。
看来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这样……依霏和萧丹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直接忽略掉了黄锐,继续咬耳朵。
“她怎么会来我们公司?”
“哦,昨晚没来得及和你说,是池彦清带过来的。”
“池彦清?!我晕,连他也被她吃了??”
依霏闻言,眼神黯淡下来,是啊,连他也被她吃了,还有他他他……
萧丹见她不快,继续说道:“难道她的北京男朋友是池少?”
应该是吧,池彦清居然能记住一个女性朋友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没追到手的。
见依霏点头,萧丹哀嚎道:“为什么呀……还以为池少是单身的……她怎么这么喜欢抢别人喜欢的啊!……”
依霏不语,想到那日在机场,真似望穿秋水一般等着郝天,等来等去只等来萧丹那句‘他和纪文蔚在一起了,早在暑假一开始就瞒着你。’她不信,打电话过去他关机,打到寝室说暑假他和别人在校外租房,已经很久没回寝室。她不顾老爸和众人的劝说,想从机场直接去找他,老爸却说,别去了,是他打电话告诉我你的行踪的。
浑浑噩噩的就被宋父一行人押回了广州,怕她再离家出走,每天轮流给她做思想工作,她却是一直在等待,等他打电话来解释,等他来找她……却终究是没等到,每晚噩梦,加上郝天的离开,整个人已经面临崩溃,还好,雪姨偷偷把她藏起来了。
可是,那道伤疤却一直在那,有时候做梦,死去的母亲哀怨的眼,郝天和纪文蔚幸福的身影轮番在梦里朝她轰炸,已经渐渐痛到麻木。纪文蔚的出现,难道真是来揭这道血淋淋的伤疤吗?
因为纪文蔚的到来,整个公司的男性员工明显往秘书处跑的频率增加,依霏不胜其烦,却见到纪文蔚应付自如,黄锐在一旁不爽的干瞪眼,萧丹也经常走神,时不时和她耳语两句不满。过了大半个上午,岑荆突然出来,把依霏给提了进去。
休息室满屋子的抱枕,依霏立在门口,有些犹豫。
“还有一年的书没有读完,这里是教材,你这段时间好好看书,等学校考试还是要去参加的,知不知道?”
依霏闻言,见茶几上摆了厚厚的一摞书,顿时有些头晕,小心的问道:“我可不可以不去考试?”
“不行!你不想拿学位证了?”岑荆只想一巴掌拍醒她,她这么一个女孩子,不读书难道要去外面工作么?就算放她在自己公司做事他都舍不得,更别提放她去别处。
“还有,以后别和纪文蔚走太近。”岑荆说完,预料中的看见依霏一脸惊讶望向他。
两个女配之间的秘密
依霏没想到岑荆居然会对纪文蔚有偏见,心里好奇他的看法,却又没有立场,答应了一声就被他推进休息室看书。
除了沙发上,地上到处散落着大小形状各异的抱枕,想必高殊以前也像她一样,经常以这里为家吧?她连他家的钥匙都有,这些个现象也不奇怪了。
心里冒出一丝不快,依霏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同,不情不愿的陷入一堆抱枕中啃书。
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萧丹和纪文蔚同处秘书室,表面上倒也相处愉快,纪文蔚因为外表出色,做事干练,岑荆逐渐把一些黄锐的工作分给她,倒是萧丹,一直充当着文员的角色,轻松没有压力,每天见着纪文蔚踩着高跟鞋‘啪啪啪’的走过,都会不满的跑去和依霏诉苦。池彦清也开始天天泡在公司,很难得的正经起来。
岑荆工作忙,经常顾不上依霏,见她总是盯着课本发呆,时不时跑出去和萧丹聊天,丝毫不把两个月后的考试放在眼里,无奈之下只好把同样无所事事的高殊押到公司。
高殊来了后,办公室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一项,未来老板娘和不明身份宋依霏朝夕相处,还相谈甚欢,经常见到岑荆和她们两人同上班同下班,众人摸不准其中缘由,萧丹也是一样。好不容易等到高殊上午没来,赶紧抓着依霏拷问。
“她真是学长的女朋友?!”
“是啊是啊!”依霏发泄般嚷起来。高殊看她看得可紧了,作息时间和在学校上课一样,每天就是看书做题,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有限制,有时候岑荆看不过去,叫她休息一下都会被高殊反对。
“不是吧……那为什么没见过学长和她有什么亲密举动啊?”萧丹不死心,声音大了起来。
依霏朝门外望望,岑荆正盯着眼前的电脑,好像丝毫没听到她们的谈话。
“这里是公司,怎么会当着下属的面亲密?”
“你的意思是他们回家了亲密?”想到高殊就住在岑荆对面,萧丹脑海里飘过一幅幅香艳的画面……
“我怎么知道!每天晚上都逼着我10点睡觉!”依霏近来白天被高殊管制,回到家被岑荆压制,每天的作息时间非常固定,大有面临高考时的紧张感。
“啊……!!”萧丹哀嚎,有些不甘心的说:“怎么以前在学校都没听说过她啊?学长那时候一直说自己单身的!连学生会那么漂亮的学姐都不要,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你……!”
“喂,不要乱说!”依霏赶紧打断萧丹,又伸长脖子看了眼隔壁的岑荆,见他没什么动静,才向萧丹抱怨:“殊殊姐是我姐啊,你别乱说了。再说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萧丹望着眼前的小女生,因为她的那句话整张脸都红起来了,握笔的手犹可见到突出的指节,总是一紧张就脸红,想必岑荆就是喜欢这种女生吧,家世良好,从没经历过风雨,一辈子也没任何忧愁,在她们为了生计奔波的时候,她可以悠然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看书。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却从不领情,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般。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做事了啊……”萧丹不想再继续,差点有些掩盖不了自己的情绪,赶紧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萧丹刚走,旁边的沙发上就坐下一人,依霏以为她去而复返,趴在桌子上没有抬头。
“不要趴着看书。”岑荆清冷的声音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很顺从的坐直腰杆,过了一会,旁边的人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依霏偏过头问他:“干嘛啊?”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
依霏顿了一下,没想到他对她们的八卦也感兴趣:“没说什么……”
“我听见了。”
“啊?!”
“我们没说什么的哦,那个……萧丹以前在学校就特崇拜你嘛,但是那只是崇拜你知道的哦?”依霏以为他是来质问,马上想到的就是替萧丹开脱,“但是你和殊殊姐是一对|奇*_*书^_^网|,我们都知道的!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他只是听到了萧丹那句大着嗓门叫的话,试探一下依霏,果真如他所想,很老实的什么都招了。
“什么是一对?你知道什么?”
“上次就准备和你说清楚这件事,我和高殊是订婚了,可是那不是真的。”
岑荆冷静的说完,见依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继续说道:“她今年25了,家里催着结婚,正好我妈也老想安排相亲……”
“你的意思是……你们假订婚??”
“你看不出来?”岑荆反问。
依霏半天没有说话,半响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住在一起,而且你还帮她买这么多抱枕?”
岑荆心里暗自高兴,她的语气分明是质问,她却毫不自知,嘟着嘴认真的问他。
“当初她留学回来,正好隔壁有空房,高叔马上就买下来了。至于抱枕……”岑荆故意停顿,依霏一脸焦急的等他说下去,他的脸上浮起满满的笑,前些日子的不快一扫而空,好像看到了前路的坦荡般。
“她是你姐,难道就不是我姐了?”
“啊?……”好半天才想起原来殊殊姐也比他大,原来他把她当姐了……
“好歹她现在也算我家的大厨了,掌握生杀大权,不贿赂点怎么制得住。”岑荆笑着看她,发现她像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好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这样啊……恩,那就好,萧丹有希望了……”
敢情她是帮萧丹问的?岑荆气极,一言不发的丢下她往隔壁走去。
送文件的萧丹在门口看到这一幕,默默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 …… …… …… …… …… …… …… …… …… …… …… …… …… ……
池彦清一改往日花花大少的形象,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达公司,打扫卫生的大妈见了,把他那空置几个月的办公室整得窗明几净,他也倒踩点做起一标准上班族来。
有时候岑荆笑话他,几天前还嚷着叫唤依霏作‘小女朋友’,这才多久功夫,居然会为了一冰山美人收山,重点是那美人根本就不理睬他。
萧丹说起此事格外气愤,在纪文蔚来之前,池彦清可是整个公司女性员工手上的宝,他也乐得很,到了公司就在她们中间打转,也经常靠在萧丹桌边闲侃,现在却鲜少见他滑头的那幕,萧丹说,他是又一个狐媚子的裙下之臣。
依霏知道萧丹在她面前说话向来没有什么顾忌,可是天天被她这么一念叨,不得不想到那个人。难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纪文蔚不稀罕的,却是她怎么宝贝也留不住的……
看到纪文蔚混得风生水起,不由得想到郝天,原以为自己一辈子也放不下的人,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忘,已经没有了那种非常强烈的感觉,什么时候可以风轻云淡的谈论他,就是她彻底愈合的时候吧?
原以为每天都可以这样相安无事般度过,可是却不知道,平静的生活下往往暗藏着波涛汹涌……
依霏盯着眼前不停唱歌的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跑到浴室拍门,岑荆大声叫道:“电话别理它,短信你给我看!”
再跑到客厅,打开手机键盘,还真是短信。
一个移动的号码,没有存姓名,却只有一行字,依霏盯着它看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和自己有关。
“宋依霏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清纯女孩,大学期间已经和郝天在校外同居。”
犹如晴天霹雳,依霏愣是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岑荆从浴室出来,拖鞋噼啪作响,边朝她走来边问道:“谁呀?”
她这才一惊,条件反射的手忙脚乱按下删除键,等岑荆走到她面前,发现她脸色苍白,眼底还有未褪去的震惊。
“怎么了?什么信息?”
岑荆赶紧拿过手机查看,收件箱没有新信息。依霏在旁边淡淡的开口:“是垃圾短信,我给你删了。”
岑荆自然是怀疑,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这样,拉过依霏坐在沙发里,打算认真盘问。
“真的没什么……我刚刚……突然胃痛……”既然说了一个谎,可笑的是接下来的话都要去圆那个谎。
岑荆信以为真,晚饭禁不住她的缠人,吃了些油花花的菜,这下子见她小脸惨白,心里懊恼不已,赶紧翻出药箱拿药。
被岑荆强制八点钟就上床躺下,依霏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是谁?为什么要给岑荆发这种短信?她素来不与人为敌,和人交往也不深,这个人想必是十分了解她在学校的生活,肯定也知道现在她与岑荆的关系,那个人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让岑荆讨厌她?
慢慢的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越来越清晰的就指向那个人,可是,她对她甚至一让再让,她为什么总是不放过她?!
两个女配之间的秘密
第二天被岑荆叫醒时头痛得厉害,怕他又察觉到什么,依霏默默的吃了早饭跟去公司。
经过秘书室时反常的没有绕到萧丹桌前,依霏望了眼埋头整理文件的纪文蔚,捆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稍低着头,发尾垂到前胸,形成一个美好的曲线。抬起眼准备往里走,正碰上萧丹的眼神,带着点询问,依霏犹豫一下,最终用眼神示意萧丹出去说话。
两人跑到公司天台上,萧丹扯了依霏问:“怎么回事?你今天不太正常啊?”
连萧丹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了,依霏苦笑的扯了扯嘴角,情绪压抑在心里格外难受。
“萧丹……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他?谁?岑荆?他怎么你了?”萧丹有些急切的问道。
“不是他……”
“昨天他在洗澡,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说我……上大学时和郝天校外同居……”
“啊?!什么?”萧丹听到了也是惊讶得很,马上又问:“那岑荆知不知道?”
“我删掉了……”
“哦……”萧丹松了口气:“谁发的?”
“是陌生号码,但是知道我的事情的就那么几个……”
“你怀疑纪文蔚?”见依霏沉默不语,萧丹沉思片刻,说道:“这样,我有同学在移动,我帮你查。”
结果很快就查到了,中午吃饭时,萧丹向岑荆保证了半天,把依霏单独带了出去。
“你还记得罗家么?”
依霏想了半天,脑海里依稀跳出来一个身影。“和我们一个系的?”
“哎呀,就是纪文蔚他们宣传部的一女的,和她关系不错,你也知道纪文蔚跟谁都冷冷淡淡的,倒是和罗家整天黏糊在一起,我查了,手机号就是她的!”
虽然最大的怀疑是纪文蔚,可是等到消息证实了,心底里还是难受得很,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对她?早在她和郝天在一起之前,寝室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她对郝天的心思,可是纪文蔚却横亘在中间,等到她和郝天在一起了,起初的那段时间更是经常因为这个人发生争吵,郝天从不刻意解释什么,她也不想做一个每日蛮不讲理的女朋友,还好确定恋爱关系几个月后,纪文蔚从他们之间彻底消失。
只是那个让她心念想着的人在最后时刻还是投向了纪文蔚……
今时今日她宋依霏已经无家可归,和郝天也已分手,为什么纪文蔚还不放过她?难道真像萧丹所说,她以为岑荆对她有别的心思,想要从中作梗?
当得知自己被家人瞒骗了十几年的那一刻,她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全身都弥漫着恐怖。时隔几个月,这种感觉又再次来临,仿佛预感到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黑洞等着她跳进去。
纪文蔚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岑荆动心思的呢?依霏有些想不透,萧丹罗列了一大堆不正常的现象:在学生会时就见纪文蔚和岑荆走得近,想必郝天和岑荆想比,后者无论家世还是涵养更吸引她;对着池彦清这么一个极品毫不动心,却甘愿当岑荆的一个小小秘书;在公司已经分担了大部分黄锐的职责,和岑荆相处时间自然更长,同事私底下都认为纪文蔚比高殊更衬岑荆……
“其实有些东西你仔细观察了就会发现,都怪你太单纯,一点都没想防着别人。”萧丹最后总结道。
依霏根本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