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朱桐发生意外时,钟睿还是个孩子,亲眼看着姐崩溃失常,不知所措的他只知道向想哥求助,在他心中,只有想哥能安慰姐心中的悲痛。可没想到,姐出国后,他们的关系就瓦解了。他始终不懂,为什么一直那么要好的两人会突然成了仇人,好几次他都想问姐。可父母不准他问,只说他还小,等长大就明白了。但后来,钟睿听说了想哥在学校的一些事,心中的天平就慢慢偏下姐这一边,他觉得想哥对不起姐,他们才会分手。
所以,钟情回来后,他还是很小心地保护着她,深怕她看到想哥会触到心中的伤痛。而且他知道想哥身边一直有个俞恋京。那次聚会后,他甚至有些怨恨想哥,觉得他是故意要向姐炫耀才会约四人吃饭。他觉得不公平,姐仍单身,想哥却已经好事近了。
可现在,姐和周明解除婚事才一周时间,却突然宣布要和想哥结婚,他有点接受不了。他觉得想哥对姐不是真心的。
孟想直视着钟睿的逼视,认真道,“是。”
钟睿皱着眉,“你那个俞小姐呢?”他不也是说俞恋京结婚?
孟想缓缓道,“我们分手了。”他知道小睿在怀疑,怀疑他的用心。
钟睿表情更冷,“你被甩了才想起要我姐?”虽然姐与周明的事让他很生气,可是,她不希望想哥也把姐当备胎。
孟想望着他,顿了顿,声音沉厚,“我一直都只想要她。”他很早很早就想这么做,可是,没人相信,连他都被等待磨得快失去信念。每年她生日的时候,他总是默默对着她的视频在心里下决定,如果第二年她还不回来,他就去找个女人,把她彻底忘记。可直到她下一个生日到来,他还是忘了去找,因为他很忙,忙着工作,忙着照顾朱爸朱妈,忙着翻看她的博客,忙着忙着他就只能指望下一年。年复一年,他居然盼成了习惯,即使在遇见恋京之后,也只能与她倾吐工作上的烦恼,心中深埋的秘密他不肯与任何人分享,他孤独得守着那点希望,因为他知道她还没结婚。
钟睿瞪着孟想,不肯相信,冷哼道“那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去找她?”他如果一直爱姐,为什么不肯主动些把姐追回来。
孟想无奈地扯动嘴角,“我也很后悔,如果我早点去找她,我们就不会浪费这么多年。”有一次,他醉得迷糊时,望着电脑屏幕上思念成灾的脸,冲动地翻出行李箱,胡乱的将衣服塞进去。可是,当他拖着皮箱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他又定住了。他去做什么?找到她,告诉她,他还爱她?她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像那次一样讽笑他,用冰冷的话语刺痛他?他胆怯了,他怕她会嘲笑他的爱情,怕心底的小小希翼在看到她与男友亲密相拥的画面会倾刻粉碎。当年她那么恨他,恨到不惜用那么的绝烈让他死心,他没把握,如果再看到她决绝的表情,是否还能坚持爱下去。最终,他放弃去找她,只能痴痴地等她给个结局。如果,她结婚了,他死心。如果没有,他等下去。
现在,他才真正后悔,等待原来并不是一个人的痛,而是两个人的伤。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不愿再看到她独自承受内疚。
钟睿望着想哥脸上的坚定,一时无语,想哥的坚持他从就小见识过,可那时姐和想哥还是所有人眼中的天生一对,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他真的还会对姐百倍呵护吗?
钟睿迟疑着,缓声道,“姐已经吃了很多苦,我希望能有个人疼他。想哥,你真的不会……嫌弃姐吗?”他想起当年,想哥对姐的那种占有欲,强烈得他都能深切感受到。姐这些年不仅出了那些事,还交了几个男友,想哥都能不介意吗?
孟想笑了,“你会嫌弃她吗?”钟睿快速地摇摇头,他只是心疼姐。
“小睿,我心疼小情不会比你少。”孟想一想到钟情将所有痛苦藏在心里,微笑着面对所有人,她真是傻,他更傻,居然没看出她眼底的悲伤。
钟睿还想说什么,孟想已经开口,“小睿,你放心,我会让她快乐,绝不让她再哭。”孟想心底默默,每次看到她哭,他的心都像要裂开一样,仿佛流出的不是她的泪,而是他心里的血。他总是在自责,是不是他的出现会让她不断想起朱桐,才会那么自责与痛苦。现在他知道了,她是多么需要一个人抹去心底的泪,他好后悔最后才明白。
钟睿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好好爱她。”
孟想用力点头,这一生他只想好好爱她。
幸福很长
婚事定下后,两人挑了一天去登记注册。领了证后,钟情挽着孟想的手走出民政局,仍有种恍惚的感觉。工作人员大力盖上钢印时,她的心有刹那的停顿,她和孟想终于结婚了,从此成为正式的夫妻。兜兜转转一大圈,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
孟想表情镇定,只是在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证件时,淡然道了声谢。
坐进车里,孟想先帮她扣上安全带,轻调带子长度让她舒服些。她安静地坐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额角,沁出些微汗丝,她怔怔望着,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抹去。他抬眼望着她,直直对上她柔和的眼,他嘴角上扬,在她额角轻轻一吻,慢慢退坐回位置上。钟情慢慢顺着呼吸,数着心跳慢慢平稳,听到他发动车子,她才偷偷瞟了他一眼,他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她低下眼,嘴角微翘。
领了证后,钟情开始在萧素心的陪伴下,按部就班地操办婚事。父母觉得她还需要休息,劝她先别急着找工作。
、奇、孟想在江边买了套新房作为他们的婚房。钟情本来不想如此浪费,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她觉得足够了。可孟想却说,两个人不嫌小,将来有孩子了就不够了。钟情脸微红,不再反对。钟情望着孟想棱角分明的轮廓,脑中浮现一张缩小版的他,心暖暖,他们的孩子,一定像他这么帅气。
、书、每天晚上,孟想下班后,会直接到钟家。有时与钟情在家陪父母吃饭,有时就约钟情出去,两人才开始正式约会。
他喜欢开着车带着她兜风,每次看到熟悉的城市闪着迷人的霓虹灯,眼角看到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心中的感动就像涨潮般慢慢没过心尖,他要的不过是她在身边。
她偶尔会询问他工作的情况,他就会如实告诉她,他想让她了解他的一切。钟情也会告诉他白天做了什么,婚事准备得如何。
有时,他会带她回他的公寓。给她看他收集的所有她的视频,她总是看着看着就眼圈发红,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关掉视频,从身后紧紧拥着她,“我一直觉得你就在我身边。”他庆幸能有她的笑声陪伴,即使它们躲在冰冷的屏幕之后,看到她笑,他很欣慰。
钟情一侧身,将脸埋进他胸口,微啜,“孟想,你该叫孟傻。”想着他在黑夜里,反复地播放着这些视频,她的心就抽得好痛。原来即使远隔重洋,他们同样在黑夜咀嚼思念。
他反复地轻柔地吻着她的发,“我们都一样傻。”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无论未来如何,他都再也舍不得放开她。一想到从今以后,他的人生因她而完整,心底就会涌出强烈的感激,感激他们只浪费了十年,他们还有另个十年、二十年,他知足了。
他喜欢关上灯,拥着她靠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台子上。听着音箱里放着他们都喜欢的音乐,慢慢聊着彼此缺失的十年。他希望她将心中所有的秘密全向他敞开,无论快乐悲伤,他都要收藏。钟情一开始有些犹豫,可听着他诚恳的请求,她开始放开。听到她说到那些痛苦的过去,他就会用力地拥着她,轻声地安慰,反复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直到她的颤抖慢慢消失。在他怀中,她不再恐惧黑暗,甚至开始习惯。她知道他在用心良苦地治愈她心底的忧伤。
她讲累了,就要听他的故事。听着他这些年的经历,她就淡淡地笑了,他的生活好枯燥,除了工作就是家庭,甚至没有什么业余生活。想到他将自己圈在等待的牢笼里,她就心疼得无以复加,她扭头轻轻抚着他的脸,“你不怕再等下去会老吗?”他眼角的细纹让她移不开眼,这是她残忍的证据。
他深情地望着她,嘴角带笑,“还好,在我老掉之前,你回来了。”老天爷舍不得他们都老掉。
钟情胸口像堵着一块大石,细细地描划着他的眉线,口中喃喃,“傻瓜,傻瓜,想想是大傻瓜。”如果她永远不回来,他该怎么办?
他微笑着任她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眼中的心疼让他好开心,她脸上的担心让他好幸福。她的眼眸黑黑亮亮的,隐隐映出一个小脸,那是他。原来,只要她的眼中有他,幸福如此轻易瞬间满极。
钟情看着他只笑不语,心里轻嗔,手更心疼地抚上他的脸,手指慢慢游走在他清晰的五官上,似乎只有亲自抚过才能确认心中的影像。
钟情抚过他的唇,线条分明,温润柔软,他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她抬眼看向他,他的眼黑得暗夜繁星,心中一动,她身体微倾向前,唇小心地贴了上去。四片相接,奇Qīsūu。сom书温润像融合的水柔在一块,他的唇又动了一下,她轻闭上眼,凭着本能,轻轻地吮了一下,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手收得更紧。
她想着他的等待,他的心疼,唇更是轻柔,深怕他会退开,一点点吮着他的边缘。他动了,唇压过来,手用力收紧。温热慢慢加重,火热窜了出来,撬开她的,蹿入。他慢慢用力,仿佛似要将她的呼吸全吸走,她一下掉进了灼热的包围。他的手不断收紧,她整个身体被压贴在他身前,紧密无隙,甚至连胸口的呼吸都因他的结实胸膛而受阻。她默默承受着他狂热地掠过,那种狠劲仿佛他一停下来就会失去什么。她觉得舌头被他搅得有些痛,但强烈的温热纠缠却带给她更多的渴望,她喉间不停地哽着,想想,我的想想。她的手不知觉地搂紧他的头,用力地贴近他。
当这火热的吻终于结束时,他们都觉得呼吸快不属于自己,都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的室内有种独特的催情作用,她清楚地听到他喉结滑动的声音,他也听到她紧促的抽气声,一下一下,他的心跳开始剧烈。
他抚向她的颈后,勾近自己,唇贴着她嘴角,“情情,哦,情……情……”声音越轻越沙哑,钟情的心像燃了起来,血液在体内奔腾,她的手还搂在他脑后,粗直的发刺在手中,有种莫名的酥麻。
他低喃着将她用力地按在胸口,她滚烫的脸隔着衣服烫在他心口,情情,他幸福得快要疯了。情情,别急,我们的幸福还很长。
他拥着她,慢慢平抚心中的激动,越是珍惜越不敢轻易碰触。
突然想你
婚礼一天天近了,该购置的东西也买得差不多,钟情这几天有点闲。
白天,她在家呆得闷了,就打算上街逛逛。她的车送去保养了,她打了个的士出门。
逛了一下午街,她自己倒没买什么,给孟想买了两件T恤。本来,她打算的士回家,可等了半天也没拦到车子,她只好去乘座公交车。
还好车上有位置,她提着纸袋坐在车后排位。不一会,有一个年轻男生也上了车坐在她身边。钟情一直望着窗外,只是瞟了一眼也没太留意。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站。
钟情望着窗外的街道,一对一对的小情侣手牵手在逛街,嘴角漾起淡淡的笑,年轻真好。
突然,一阵手机音乐在身旁响起,临座的男生手机响了。
钟情收回眼望向车正前方。
男生开始说话,语气不太好,冷冷的,
“我上车了。”
“没什么,不想去了。”
钟情别眼望向窗外,不想偷听别人讲话,可是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很难不入耳。
“没什么意思,有点累。就这,不讲了。”男生冷淡地合上手机。
钟情心里猜测,是和女友吵架了吧。
可过不到一分钟,男生的手机又响了。
男生不想接听,任铃声一直响。可是,持续不断的铃声让车上乘客都忍不住侧目,男生脸上有些尴尬,只好接通电话,不耐烦地说,“干嘛?”
“回去再讲,现在蛮吵……我不想讲,没什么讲的。”
“我是没意思,我觉得很没意思。是你自己说要逛街,我大老远出来,才逛不到半小时,你就说不逛了,好,不逛就不逛,不逛就回去,你又不高兴。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
钟情听着男生沉默着听着手机,心里猜测,这对小情侣一定闹别扭了。
男生听了半天再次开口,“很累,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不是,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很难让你满意,你总是这样,高兴就好好的,不高兴掉头就走,什么理由都不说,问你你又不说,我真的觉得蛮累。我今天不想说了,改天再说。”
男生想挂线,可是对方一直不肯,他只好继续说,“回去再说……讲了回去再说!”男生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明显带着很不耐烦的情绪。男生说完,将手机狠狠地塞进裤子口袋,手不小心撞到了钟情,钟情侧目,男生歉意赔礼,钟情微笑说没事。
男生的电话不一会又响了,男生掏出手机按下静音,手机只是嗡嗡地发出震动的声音,不再吵闹。
钟情心潮澎湃,听着男生与女友吵架的内容,她不觉想到他们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这样,男生觉得女生太任性,不肯再迁就,女生觉得男生不再让着自己,纠缠着追问男生是不是要分手。爱情,真是个复杂的东西,很少有人能真正懂得爱的真谛。
钟情想着想着,不觉想到了孟想,想到他对自己的包容和怜惜,心里的感动一圈又一圈,现在没有几个男生能像他一样。
钟情看着手中的纸袋,心潮一涌,突然提前下了车。
她打了个的士,直奔孟想的公司。
可是,站在孟想公司楼下,她又犹豫了。他现在一定正在忙,她这样上去,会不会吵到他,是不是应该在楼下等他,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她提着纸袋,在大厦大堂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可犹豫半天又塞进包里。不一会,又掏出来,翻开手机盖,给孟想发了条短信。
“你在做什么?”
很快,短信就回过来。
“开会。”
钟情拿着手机,怔怔地望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心情有些失落。他在开会,那她上去也见不到他。
不一会,又收到一条短信。
“你在做什么?”
钟情望着手机微笑,我在你楼下,想上去看你。可是,她不敢这么发,想了半天,回了一句,“我在逛街。”
他回了一句,“要我去接你吗?”
钟情笑容更加扩大,他真是在开会吗?无法想像一个大老板开会时,如何镇定自若地拿着藏在桌下的手机发短信,难道他调了震动?
“不用了,你开会吧。这条别回了。”钟情快速回过去,她决定上去等他。
终于他没再回过来。
钟情走进孟想公司,前台小姐看到她,惊讶了一下,快速起身低叫,“孟太太,你好。”
钟情微笑,“你好。”他们登记后,孟想有带她来过一次公司,员工们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前台小姐有些紧张,“孟总在开会,你……”
“我知道,我进去等他,你忙吧。”钟情对她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孟想的秘书王琳一看到她,脸上露出惊讶,“孟太太,孟总在开会,要不要我帮你通知一声。”她对钟情不陌生,上次孟总生病,是她拜托钟情来照顾孟总。可那时,王琳还以为俞恋京才是孟总的女友,没想到现在钟情成了孟太太。
钟情微笑摇摇头,“不用麻烦,我在这儿等他。”她不想打扰到他。
王琳赶紧引她进孟想的办公室,说孟想出来马上通知他。钟情点头,坐在沙发上,将包放在身边。
王琳端着茶进来,让她坐一会,不一会,又怕她无聊,拿了几本杂志进来。钟情看她如此殷勤,连忙让她去做自己的事,不用招呼她。
王琳只好微笑着退出办公室。
钟情坐在沙发上,慢慢打量孟想的办公室。她其实来过好几次,但都没细看,他的办公室彩光不错,办公桌的左侧是一排明亮的大窗,透过窗看得到江景。她慢慢走到办公桌边,轻抚着桌面,想像着他有多少次在这张桌前挑灯加班,想像着他低着头坐那儿,台灯的光晕映在他侧脸,一定很柔和。她轻抚过他桌上的台历,翻看着前几页,上面有他的字迹,刚劲有力。一页一页翻动,都是记些公事,偶尔有些家庭提醒,突然她看到一页上画了个圈,那个黑色的数字圈在红圈里显得分外清晰。
3月18日,她的生日。
她伸出手,抚在那数字上,这一页孟想没有写下任何文字,只有这个红色的圈很醒目。他说过,每年她生日,他都会一个人悄悄地过。她问他是怎么过的,他只是淡笑说喝酒,看视频,等她更博。她问他自己的生日又如何过的?她想着恋京会不会帮他过生日。他却笑了,很久没过,快忘了。
她收回手,慢慢走到窗边。其实她一直记得,他的生日是在夏天,每年那一天,她总是会望着日历发许久的呆,然后将日历翻快一页,假装那一天提前过去。
其实在国外,她也曾假想过,也许孟想早就结婚了。她不敢问,也不敢想,只能自欺欺人,父母和小睿从没提过这事,可能他还没结婚。他没结婚,她就不敢幸福。当年,是她伤害了孟想,如果他不是那么爱她,他会过得更好。所以,他没幸福之前,她不敢奢望会有幸福。
想到刚才那对小情侣的争吵,钟情再度沉思,他们这么小的事都要冷战分手,而孟想却默默等了这么多年,包容她的一切错,她越想越觉得心酸,他一定忍受了许多痛。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孟想,她的心跳了跳。
“给联众打电话,让他们下午就报价过来。”他的声音未落,脚步声已经快到门边,还不止一人。
钟情听到王琳在门外匆匆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孟总……”她应该是想告诉孟想自己来了,可是,还没等她提起,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孟想拉开。“孟太太来了。”王琳小声说,立在孟想和另一人身后。
孟想终于看到站在办公桌边的钟情,表情瞬间错愕,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轻咳一声,对紧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沉声说,“你先去会议室,我一会过来。”男子明白地点点头,临走前还偷瞟了一眼钟情。
孟想走进办公室,王琳快速在外将门合上。
孟想望着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