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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前这个小女人是那麽纤细,她的乳房远不如他们为他准备的女人们丰满硕大,可是却饱满灵动、漂亮可爱;还有雪白细嫩的皮肤,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她全身都散发著迷人的魅力,从不刻意性感,却又勾魂夺魄。
咽了口口水,扎西忍住下腹传来的阵阵躁动,他玩儿坏过不少女人,可不想她受一丁点伤害。
耐下性子,扎西用舌头轻舔我的乳头,有些笨拙地画著圈。他抬起膝盖,顶著我的大腿根来回磨蹭。久未经人事的我承受著惧怕和刺激两层折磨,在理智还未丧失的情况下,不时扭动身体推拒他的进攻。
然而我的努力不见任何回效,他干脆也放弃了,松开我的双手,开始脱他的裤子。
我趁机往外跑,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他一下子抓到,手腕被拉住,他一个用力,我就转过身子重新面对他。
回过头的一瞬间,我实在被他胯下的昂然吓了一跳,太大了!突厥人天生高大,连那个也大。我身上有些哆嗦,今晚只怕凶多吉少,我恐怕承受不了他!
察觉到我的恐惧,扎西语气又温柔了几分:“配合我,你要成为突厥汗国的女主人,仪式就是我和你的一夜。”
眼泪弥漫眼眶,我的语气依旧清冷:“我不要做什麽汗国的女主人。”
扎西眼眸一暗:“由不得你!”
龟头在我的穴口徘徊,在研磨了几下後,他握著巨大的肉棒就要进来。
我的身体还没有足够的湿润,他费了半天劲,只挤进去大半个龟头。
“不行……我难受……”我知道此时他不可能放过我,我能做的就是示弱,引起他的怜惜,也好少受一点罪。想起他的巨大,实在叫我触目惊心。
扎西眉头一皱,一只手伸到我的下身,手指插进了小穴,开始缓慢的搅,轻柔地抽插。
一会儿,又一根手指也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呈钩状,在我的小穴里来来回回,刺激著里面的嫩肉,他的大麽指还在摩擦那枚花核。他擅长拉弓射箭,大麽指十分粗粝,这种感觉使花核的刺激加倍,直接传达至我的大脑。一股淫水喷流而出,扎西终於满意。
龟头又一次在穴口研磨徘徊,慢慢的,龟头伸进了阴道。
“唔……”只是一个龟头,已经使我的小穴有一种饱胀的感觉了,明显感觉到下体被他巨大的龟头撑大。扎西看了看我,似乎觉得我能够承受,於是双手抓著我的细腰向他那里迎送,大鸡巴用力向上一挺,终於,四分之三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里。
我觉得我的身体都被撑开了,阴道内壁被狠狠撑开,饱胀感使我快喘不过起来。
扎西看著我,娇豔的脸庞沁出细密的薄汗,急促而深沈的呼吸,眼神迷离,嘴角微张。这一幕能够令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扎西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抱住我的身体,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
被他紧紧抱著,脸贴著他灼热坚硬的胸膛,我全身都似乎快要融化一般,下体的快感由弱至强,他的抽送由慢到快,酥麻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理智一点一点从我的大脑中剥离,我有些沈浸在这畅快淋漓的美梦之中了。
☆、75 受不了了
扎西抱著我躺倒在床上,扒开我丰润的大腿,使我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向他张开。扎西显然被刺激到了,他亲吻著我的嘴唇,双手揉著我丰盈的乳房,下身的大肉棒开始动了起来。
我咬著牙紧闭嘴唇,下身酥麻的感觉又使我快控制不住自己,呼吸一点点加重,腿被他分得更开。
他的大肉棒就这样在我的阴道里左冲右撞:“啪啪啪啪……”他的身躯撞击在我身上。
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泛起层层波浪,随著扎西的抽送此起彼伏,嫣红的乳头来回跳动,挑逗著他的视觉神经。
“好白啊!又白又嫩的中原女人!”扎西的两只手抓住我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抓紧又揉搓,力度稍有些大,却使我浑身震颤,加重了身体的快感。
我眉头紧锁,拼命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
扎西狠狠揪了我的乳头一把:“叫啊,叫出声来啊!”
“啊!”疼痛的快感使我失声叫了出来。
扎西的肉棒仿佛更加粗壮,在柔嫩的阴道中仿佛活塞般的飞速运动。
“嗯……啊……唔……”我抓紧身下的毛毯,不肯叫出声。
“口是心非的中原女人!”扎西开始埋头苦干,肉棒深入阴道,每一寸都被娇软滑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疼痛感早已过去,粗大的肉棒深入体内的强烈快感不断涌现,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啊~~~~”舒服与痛苦并存的奇妙感觉使我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长叹。烙铁一般的大肉棒搅动著,贯穿体内直达花心,我开始微微娇喘,婉转轻啼,有时又张大嘴巴拼命呼吸。
扎西看我不再挣扎反抗,知道我已经开始动情,双手握住我的纤腰,开始发狠冲撞。我的身体本就非常敏感,他的性器粗大坚硬,抽送的频率又快得惊人,身体在被狠狠冲撞的过程中,渐渐剥离了意识。
“唔……啊……停,求求你……太快了……受不……受不了了……啊……”我带著些哭腔求他,很久没有做爱,猛然间承受这样庞然大物的飞速冲击,实在是应付不来。
快感像潮水一般袭来,我渐渐模糊了意识,伸出双臂攀上扎西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健腰上,阴道阵阵收缩,一下一下的痉挛震动。
扎西在我的身上驰骋,嘴里也发出声音,他一脸的享受,声音极致性感魅惑:“唔……呃……中原女人……真棒……又热又紧……对,夹紧……好爽……”扎西一边操弄著我,一边揉捏著我的乳房,手上润泽细腻、弹性十足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越摸越觉得下身坚硬如铁。
“哦……嗯……嗯……”我已经全身瘫软,整个人瘫在床上,任由他玩弄。
扎西丝毫不知疲惫,狠狠地插入我的身体,要尽情享受在我身体里的乐趣。
我的肉洞中淫水直冒,随著扎西那大肉棒的抽送流了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淫靡至极。
扎西看著身下的少女,脸色酡红,双眸微闭,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简直就是一副醉人的画。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耐心过,他怕伤到她,怕吓到她,现在她也动情了,自己是不是也该释放一下了呢?
大肉棒套动的频率慢慢放下来,扎西退出我的身体,只留下半个龟头,我微微皱眉,正想寻求什麽,猛地一下,大肉棒一瞬间又塞满全身,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错位,那种瞬间的饱胀感使我倒抽一口气,浑身冷汗直冒。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完全退出又狠狠刺入,每一下都在挑战我承受的极限。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在扎西深深插入我身体的时候,他开始扭动屁股。大肉棒在我体内搅动著,这感觉更加妙不可言,快感开始控制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嗯嗯……”肉洞里流出大量热乎乎的透明的淫水,扎西又开始了他的猛抽急送,腹部有力地撞击著我的身体。
听到清影的叫床声,扎西再也没有办法控制,插入、插入、插入!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这紧窒湿润的所在简直使他疯了。
“啊啊……慢点……停下来……呜呜呜……”我开始呜咽,根本承受不了了,下体的透明爱液已经摩擦成白色的泡沫,干了这麽久,他竟然丝毫不知疲惫,这样长时间快速抽插对我来说实在可怕,身体已经敏感异常,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在被插了近千下後,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吸住扎西的肉棒,一股阴精喷薄而出,浇在扎西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使我大脑空白,双眼不能聚焦,身体一阵阵痉挛颤抖。
扎西兴奋地感觉著子宫花心收缩吸吮龟头的快感,他也快达到巅峰了,使劲拍打著我的身体,长长地嘶吼著。
天啊~!他竟然还不肯射,刚刚高潮过後的我极度敏感,一点触碰都会使我失控,更何况是继续的抽插?整个人都眩晕了,仿佛漂在大海面上,整个人都懵了,除了尖叫还是尖叫。
“啊──”子宫传来阵阵悸动,我很快又被扎西带上了高潮,终於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开始说些淫词豔语:“爽啊!太……太棒了……啊啊!!”
整根大鸡巴深入我的子宫口,我的身体绷得笔直,沁出细密的汗珠,娇躯在烛光下泛著湿滑性感。我紧紧搂著扎西的脖子,双腿盘著他的健腰,他那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著我柔嫩的阴道膣肉,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你太强了……啊……搞得……我……啊……好舒服……啊啊……”随著阴道的急剧痉挛,蕊心喷出一股热流,我又一次高潮了。
这样紧窒湿润、又弹性十足、久肏不坏的小穴真是千载难逢,扎西的龟头早被我滚让的阴茎浇灌多次,又麻又痒,爽到极致。原本如儿臂一般粗壮的大肉棒此时更大了一圈,他肆意甚至疯狂的肏干著我,几乎要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最後在我俩共同的尖叫声中,他终於精门大开,滚烫的浓精射进子宫最深处,最後一重刺激使我疯狂地大叫,全身痉挛战栗,晕厥过去。
☆、76 你真像她
淑妃的水晶宫里热闹非凡,内命妇、外命妇坐满了大殿,淑妃坐在正中央。
“皇後娘娘病重多日,淑妃娘娘协理六宫,冲冠後宫,地位已超然於皇後之上了。”底下的命妇们一个个面带笑容,脸上都是讨好巴结之意。
“皇後哪里是病了,她怕是失宠被禁足了。罪臣之女,怎麽还有脸霸占著皇後的宝座?委屈淑妃娘娘当一个妃子了。”
淑妃脸上并没有多少得意的神色,皇後失踪,皇帝焦躁难抑,她都看在眼里。即使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私奔,他脸上焦急的神色远远多於愤怒。
这个发现让淑妃一阵阵寒心,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真的就这麽重要吗!
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官快步闯进了水晶宫大殿。
命妇们吓得赶紧起身行礼,上官却根本顾不得这些,眼睛瞪著淑妃,嘴里冷冰冰吐出几个字:“都给我滚!”
顷刻间,大殿只剩下上官和淑妃两人。上官一把掐住淑妃的脖子:“说!皇後是不是放走的!”
淑妃自嘲一笑:“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麽。”
上官手上用力,淑妃的脸已经憋得通红,还是兀自逞强:“皇上要枉杀功臣之後吗!”
上官冷笑:“非让我灭苏氏满门,你才肯说吗?”
淑妃眼睛蓦然瞪大:“不,我们苏氏有功於朝廷,你不敢……”
上官眼神冷酷,语气寒意十足:“朕能灭连氏,就能灭苏氏,你们都不过是朕的棋子,没有用的棋子,扔掉有什麽困难?”
淑妃直直地看著上官,好久,突然大笑:“上官珏宇,你好狠的心啊!连忆红那个贱人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她私通朝臣,早该死一百遍了,你竟然还舍不得!你真贱,捧出心来让她作践!”
这话戳到上官痛处,他太阳穴上青筋暴露,掐著淑妃脖子的左手更加用力,右拳一下子打在淑妃背後的水晶屏风上,哗啦啦一阵巨响。
“我愿意,我的这颗心,宁愿给她践踏,也不会给你。”上官一字一句,眼神阴寒。
淑妃浑身颤抖,愤怒、失望溢满心头:“你好深情啊!我恨你们,你救不了那个贱人了,她被我送到边疆军营做军妓去了。我听说边疆的男人饥渴得很,营妓回来几个月都下不了床,有的这辈子都没有生育能力了,还有的,直接就被那些男人肏死了!哈哈哈哈!”
淑妃像疯了一样的狂笑:“我就让她死在边疆,我恨你们,我恨你!”
愤怒像潮水一般侵占了上官的大脑,他握住淑妃的下巴,使她本就因嫉恨扭曲的脸庞变得更加扭曲:“辜负你的人是我,你该冲著我来!你凭什麽动她!你把她送到哪个边疆去了!说啊!”
淑妃恨恨地看著上官:“我知道动了她,你比死了还难受。我诅咒你们一辈子不能在一起,我诅咒你的女人万劫不复,你恨我吧,你一直恨我,也算我留在你心里一辈子!”
上官已经红了眼睛:“说!她在哪个营区!”
淑妃只是笑,也不说话,上官忍无可忍,手上一用力,掐断了淑妃的脖颈。
“暗影,去查,两个月前,边疆哪个营区接收了一批军妓,快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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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晕厥了多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我晕厥的时候,扎西还是没有放过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向,而我,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酸痛得简直无法动弹。刚刚深呼吸两下,七月和另一个侍女就进来伺候了。
“可敦,您终於醒了!”七月端著一套汉人的衣服:“可汗对您真好,怕您穿不惯突厥的衣服,叫人订做了两套汉人的衣服呢。但是,若有正式场合,您还是要穿突厥人的衣服,毕竟您是突厥汗国的女主人呢!”
我浑身一个激灵:“什麽?”女主人?开什麽玩笑!从天启的皇後到突厥的可敦,我就非得和这些宫廷王爵们搭上关系吗?
七月和九月开始给我按摩,说是舒经活络,还说我身体太虚弱,只怕不能满足汗王。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根本没得选择就成了他的女人,可是……可是我又没办法抗拒。我身处大漠孤城,对方又是汗王,我身边又没有任何助力。总该想个办法逃走才是,可是想什麽办法呢?
七月有些害怕:“可敦,您的脸怎麽发白?是不舒服吗?”
我强自镇定:“不是,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待著。”
自己一个人,想来想去,都快要把头想破了,还是想不出法子来。正兀自纠结,身後有吸气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子已经被人狠狠箍住:“母亲,母亲,你回来是吗?”
我听得出是扎西平措的声音,他显然是认错人了,可是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认错母亲。我到底要不要纠正他?会不会惹恼了他,平白把命搭进去吧?
我身体僵住,不敢动弹。扎西的手有些颤抖,他板过我的身子,满眼的期望在看到我的脸的一刹那彻底冷却,之後便是骇人的冷酷。
“谁让你穿这身衣服的?”他语速很慢,冰冷的语调使我害怕。
“是侍女拿过来的,你不想我穿,我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我还想活,因为一套衣服死了实在有些冤枉。
刚起身,就被扎西握住手腕:“站起来给我看看。”
不会吧?我没听说突厥有太後,他妈应该死了吧?让他看什麽?站著让他瞻仰先母遗容?
心里虽然抵触,还是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站著,眼睛微微看向脚尖。
他的声音寒意退去不少:“你们中原女人都喜欢低著头吗?”
我吃不准他的意思,他是喜欢看人低头还是暗示我要抬起头来呢?我抬起头,扎西原本还有一丝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清冷:“把衣服脱下来。”
我赶紧把衣服脱掉,只剩下白色的中衣。
“今天谁伺候可敦更衣的?”扎西的语气又一次变得冷酷。
七月和九月进来,跪在地上。
“拖出去杀了。”扎西的语气极为平静,好像不是要下令杀人,而是下令让人杀鸡宰羊一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可……可汗……这是两条人命,她们到底犯了什麽错?”我忍不住开口。
“这是大可敦的衣服。”
大可敦?可敦也分大小?那就是他大老婆了,可是他为了见了我穿著衣服会叫娘呢?难道他大老婆是他母亲?
我有些迷糊,但是也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这个时候这些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救人:“可汗,她们不是有意冒犯,是一时疏忽,您贵为突厥汗王,大人有大量……”
扎西俯下身,看著我:“你拿中原人的说法来劝我?”
我有些词穷,可我实在不知道突厥人是怎麽劝导人的。
“把这两个侍女拉下去,杖责二十。”
七月和九月被拖出去,扎西伸出手,五指插进我乌黑柔软的发丝里:“你穿上真像我母亲。”
我定住身子,一动不敢动,扎西解下披风,罩在我身上,打横抱住我走了出去。
後来发生的事情使我有些肯定,扎西有恋母情结,他青少年时期意淫的对象,一定是他母亲!
☆、77 马上激情
他抱著我走到马场,把我放下来,解下一匹黑马的马缰,一把把我捞上来,对著他坐在马背上。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牙齿打颤地问他:“你……你你你……你要干什麽!”
扎西难得的嘴角微微翘起:“我都不知道我的可敦是个结巴!”说著,他一夹马肚,那黑马嘶鸣一声,马腿就跑。
扎西的瞳仁是琥珀色,深邃的眼睛朝我微微眯起,整个表情带了一丝邪魅的味道:“我们突厥人,喜欢一个女人就抱她,但是你们中原人仿佛有很多方法,还会为此写书?”
他说得自然是古人灿烂智慧的结晶《房中秘术》之类的东西了,但是那东西又不是我写的,我也不打算跟他实践里面的东西。而且他刚说我像他母亲,就对我做这种事,心里不会觉得别扭吗?
扎西的手已经放在我背後,托著我的腰,使我和他紧紧挨在一起。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这太疯狂了,我们还在马背上,万一有个人路过,就算不路过,远远地看见,那我不丢死人了?!我抗拒地小手已经放在扎西胸前,推开他,想保持我们的距离。
可是扎西一只手就可以把我牢牢禁锢,我有些叹息我们身体上的差距。
他微黑却俊朗肃穆的脸逐渐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唇印在我的嘴角,沿著我的唇形游走,伸出舌头描画。
我浑身发抖,拍打著他,但是丝毫不起作用。
他困住我的那只手臂渐渐往下移,手指暧昧地划著我的後背,落到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地挠。
我有些震撼,昨晚他还是个不用任何技巧,只知道埋头苦干,或者说只想发泄的男人,现在他竟然这麽有耐心。
黑马很识趣地慢慢走著,他也不用抓著缰绳,两只手都抱著我的身体。突然,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双乳之间,牙齿撕咬前襟。本来只穿一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