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连城魅影-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不敢靠近我,只能拿御医发火:“你们都没话说吗?太医正,你说!”
  乔太医满脸冷汗,刚说了娘娘身上有淫毒,现在又要说这个,只怕命不久矣。他硬著头皮说:“娘娘无碍,只是太过恐惧,留下心结,如今爆发,所以才会有此表现。微臣开些疏散郁气的药,还要娘娘慢慢调理心情才好。”
  寝殿一阵沈默,上官握紧了拳头。楚亦嗔,看你做下的好事!
  &&&&&&&&&&&&&&&&&&&&&&&&&&&&&&&&&&&&&&&&&&&&&&&
  御医和下人们都退散,上官远远地看著我,不敢靠近:“清儿,别怕我,真的别怕我,我是皇帝,我愿意让所有人都怕我,可是你不能,你是我妻子……”
  我缩在床上,不敢说话。上官就这麽看著我,一直看著,直到天黑,知道他不走我也睡不著,就离开了。
  我心底里竟然这麽害怕他吗?本来以为那些阴影都消散了,竟然还留下这麽严重的後遗症吗?不过,也幸亏及时发作,否则我都不知道怎麽解释我对连夜的关心。
  连夜,心里一阵抽痛:你到底怎麽了?丢给我这麽一句无情的话,要去自生自灭了吗?
  连夜的师父似乎是个世外高人,那天之後他就在侍卫的护送下去了青岭山。在那之後,上官再也没敢接近我,只是默默守著我。後来,可能是失去了耐心,他也不常再来我的坤宁宫,我反而更加轻松自在,心情很好。有时晚上睡不著,远处会传来洞箫的声音,婉转悠长,眉儿说那是宫廷乐师为准备万寿节的演练。
  初春乍暖还寒,一天晚上,下了小雨。洞箫声还是如约而至,只是断断续续,不如往日流畅了。
  “眉儿,下雨天乐师还练习吗?”我批了件衣服,走到窗前。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自然要勤练习了。娘娘快回来,窗前寒气重,别冻著了。”
  我刚要转身往里走,窗户被人推开,一个黑影跳了进来。
  我刚想尖叫,被那个黑影拦住:“娘娘,是我!”
  细看之下,这个黑影,竟然是一直跟在上官身边的暗影。
  “你来干什麽?”
  暗影看了看眉儿,眉儿识趣,退了出去。
  暗影一下子跪在地上,头碰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响亮:“娘娘,属下有事告之娘娘。”
  “为皇上求情?那大可不必,我对他的恐惧,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暗影抬起头:“娘娘是不是因为初进宫时,主人对您的冷漠?”
  我想到当初所遭受的一切,忍不住轻微颤抖:“你既然知道,就更不应该劝我。”
  暗影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娘娘,自从见过娘娘以後,主人朝思暮想,思念成疾,他绝对不会做伤害娘娘的事情,那时候……主人不知道您竟然顶替了连忆红。”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大婚当晚他就看见我了,还不是……”我红了脸,不说话。
  “大婚当晚,不是皇上。”暗影抓紧了地上的毯子,他明白说出这个秘密意味著什麽:“皇上知道初见您时,您的伤可能是连大小姐所致,心里一直愤恨。但是不跟您大婚,又容易引起争议,所以叫一个心腹扮成他的样子跟娘娘大婚。”
  脑中仿佛闪过巨雷,险些站不稳:“你是说……和我洞房的,不是他?”
  暗影继续说:“那个心腹竟然……竟然不听皇上的话,再三骚扰您,皇上也不知就里,没有干涉,还一直暗中寻找您。他找遍了连府和将军府,刚打听出您代替连大小姐进宫,就飞速赶回来,就是那次,您寻短见……”
  怪不得,怪不得那次之後,他性格变了那麽多。不,不是他性格变了,而是根本就变了另一个人。
  怎麽会这样?我那时心里的人是连夜,丈夫是上官,可是和我……竟然是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甚至连模样性命都不知道的男人!
  这算什麽?这算什麽!
  “皇上视那人如手足,还是盛怒之下险些废了他,把他贬到西南,勒令永世不许回京,不许出现在您面前。”
  “我才不管他去了哪里!怎麽会这样?这算什麽?谁问过我的感受……”
  暗影心一横,所有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皇上心里也一样痛,不,甚至更痛!属下一直跟随皇上,知道他的孤独,好不容易有了心爱的人,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在目睹您自伤时,皇上几乎肝胆俱裂,您昏迷的时候,他日夜不离左右,从没合过眼。这些日子都在悔恨中度过,尤其您还怕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还想怎样,娘娘,您能想到皇上的心痛吗?”
  我想起那个星光灿烂的晚上,他看见我时的惊喜,他说习惯被人误会时的苦笑,还有初见他时,他的冷淡,他为我绾起长发,插上发簪。
  “他……他为什麽不告诉我……”
  “皇上说,您要是知道那个人不是他,只怕心里要难过。”
  真是太傻了,让我恨他,怕他,这不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吗?他宁愿忍受这些,也不想我难过是吗?
  该死,眼泪为什麽掉下来了呢?不是,我没有哭,我没有感动。
  我故作冷漠:“那你为什麽又说出来了呢?”
  暗影的头又一次磕在地上:“娘娘,再不说皇上就要死了!”
  我吓了一跳:“你别胡说!”
  暗影抬起头,一脸焦急:“皇上自废武功,浑身是伤,又没有养好。最近身心俱疲,还天天守在您的宫外,这几天天气骤冷,皇上他得了风寒一直没好,新伤旧疾并发……”
  我已经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他在哪里?怎麽能这麽不珍惜自己?”
  我冲了出去,坤宁宫院落的一角,竟然真的有一个萧瑟的背影。吹著一柄洞箫,偶尔会停下来咳嗽两声。
  好不容易擦干的眼泪又一次跑出来,竟然接连不断。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转过身,看见满脸泪痕的我。又惊又怒:“怎麽回事?谁把你惹哭了!”
  我走近,伸手推了他一下:“都是你!”
  “我?”他被我推得退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手指放在我泪痕上:“清儿,这眼泪是为我而流?”
  我点点头,他惊喜异常,呼吸都加快了:“清儿,你肯跟我说话了?你肯原谅我了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没等我证实,他就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他的衣服是湿冷的,怀抱却是滚烫的。
  许久,他慢慢倒了下去。


☆、56 有情人

  “上官?”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著不让他倒下。暗影冲了过来,帮我把上官扶进了寝殿。
  他真的很不好过,浑身滚烫,脸颊绯红,我握著他的大手,那热度让我心疼。
  御医们进进出出,为上官治疗,到黎明的时候,他身上的高热总算退了。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狭长的凤眸透出惊喜的光亮:“清儿!”
  察觉到我眼睛下面的一团乌黑,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加重,语气有责备,有心疼:“你一夜没睡?!”
  我看著他,叹气:“你好几夜都没睡好吧?”
  这人真傻,傻透了,他真的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吗?竟然这麽傻。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有些焦急,伸手帮我擦拭泪痕:“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你好好养病吧,我没事。等你病好了,可以带我去踏青,要是不能出宫,逛逛御花园也行……”
  他攥紧我的手,贴著他的胸口:“踏青?你和我?你愿意和我一起?清儿!”
  我看著他:“暗影都和我说了,你本来不必这麽隐忍的,我的怨恨都发错了对象。”
  上官的脸色有些发白,剑眉皱起来:“你没错,都是我,要不是我糊涂,後来的事情……”
  我捂住他的嘴:“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我也不追究,你也不提起了。”
  这件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伤害。
  上官把我抱在怀里,我能听见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清儿!我是在做梦吗?清儿,我发誓,我会好好珍惜你,这世上再没有人会勉强你!那个连觉,三年之内,我一定要他的命!”
  &&&&&&&&&&&&&&&&&&&&&&&&&&&&&&&&&&&&&&&&&&&&&&&&&&&
  自那以後,天气回暖,不出几天,便是一片绿色。宫里的人都褪了棉服,换上轻柔的春装。上官和我都默契地不再提当初的事,我面对他再也没有恐惧,他也不再小心翼翼。我们相处的真的很像平凡的夫妻,只是,他从来没有勉强我行男女之事。我心里还有一丝放不下,也因为当年淫毒的事情,多少有些抵触。
  暮春之时,天气实在好得让人觉得,不出走走简直是辜负上天。上官带著我到绿海游船。
  我们手拉手站在船上,像一对平凡又恩爱的情侣。绿海是京郊的一个湖泊,因为广阔浩荡,湖水又是绿色的而著名。青山环绕,绿水荡漾,这景色简直是美不胜收。
  到了下午,我们正准备回去,却发现绿海上的船越来越多,而且大多张灯结彩,装扮得五彩缤纷,看著很像电视剧里的花船。
  “上官你看!是不是一会儿会有什麽盛会?”我指著中间最漂亮的船说。
  上官显然不是很感兴趣:“就算有也不会是什麽正经东西,你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我晃著他的手:“去看看嘛!我很想去看啊!”
  上官颇为无奈地扶著前额:“管家,你派人去看看。”
  化身成管家的张太监点头,叫一个家丁过去查探。家丁踩著水面就飞了过去,一会儿又飞了回来。
  “禀公子和夫人,今晚……听说要开花魁大会。”
  我已经双眼冒星星地看著上官,上官很头痛地看著我。对峙很久,他才摇头:“算了,由著你吧。”
  底下的人都捂嘴偷笑,我就知道上官是不会叫我失望的!等到天黑,绿海上的花船就显得更加漂亮,花花绿绿的宫灯映得绿海成了花海。
  我穿著男装,拉著上官上了最大的花船,混在人群里。
  不愧是选花魁,姑娘们一个个水灵灵的,尤其更是能歌善舞,下面的男人们个个嘴角淌著口水。
  最後,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走出来,像被一团烟雾笼罩著,容貌倒不算是倾国倾城,但也是楚楚可怜。在今晚的所有女子中,唯独她,一身良家女子的气质。
  她拨弄瑶琴,开始吟唱:“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败,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已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杜甫的诗歌被她唱得婉转凄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我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底下的男人们叫嚣著抬价。那女子虽然沦落青楼,看来也是不愿意的,一直看著底下一个青年。
  身价在不停的涨,青年和一个胖男人竞价,已经高到九千两了。突然,胖子说:“我是江南首富,你是什麽东西?有实力和我竞争吗?”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不是城南卖胭脂的小哥吗?你也攒的够九千两银子?”
  青年满脸涨得通红,老鸨很不快:“拿不出钱来就别喊价,到时候送你到官府!”
  几个龟奴把青年制住,那花魁眼见自己这一夜被卖给这个肥胖衰老的富商,干脆跑了几步,一头扎进水里。老鸨当时就慌了,青年不顾一切地跳进水里,打捞那女子。
  过了好久,人才救上来,气息已经没了。
  青年愣愣地坐在尸体旁边,欲哭无泪。
  我心里不忍:“怎麽会这样呢……”
  富商跳著脚骂晦气,老鸨也是生气,这个不想给钱,那个非说定下来的事情不能反悔。最後,青年抱著女子的尸体,求老鸨把她交给他。
  老鸨又眉开眼笑:“那就打个折扣,九百两银子。”
  众人哗然,一个死人,还要九百两银子。
  老鸨叉著腰说:“死也是我的人,我就卖九百两,少一两,我就把她扔绿海里喂鱼!”
  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我只有四百多两,都给你。”
  老鸨不依不饶:“你去借钱啊,凑够九百才行。”
  我跳出来,指著老鸨的鼻子骂:“你真没良心,连死人财都要发,偏不给你!”我回过头,对青年说:“你带著你心上人快走,这里我罩著!”
  老鸨眼里喷火,伸手要跟我拼命:“你是个什麽东西!”
  我两手护著脑袋大喊:“上官救我!”
  老鸨的拳头还没落在我身上,她就被上官一掌击飞,落在一群龟奴身上,顷刻间人仰马翻。
  上官一脸无奈,又有些宠溺:“我说你怎麽这麽大胆,原来是仗著我。”
  我抱著上官的腰:“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上官摸摸我的头,对青年说:“你以後会负债累累,只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青年捧著女子的脸:“我不问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不该留在这个污浊的地方。”
  我撅起嘴,差点又哭了。
  上官对那女子说:“你可以醒来了,我保证再没有人为难你。”
  白衣女子睁开眼睛,竟然没死!
  富商和老鸨又要反悔,上官寒著脸扫视一周,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震慑到,不敢再说话。上官掏出一块令牌:“本官宣判,这两个有情人理应在一起,这青年要付给老鸨九百两,从此以後这女子和青楼再无关系。”
  “这是九门提督的令牌!”所有人都跪下请安。我偷偷扯著上官的一角:“九百两,他们以後的生活会很拮据的!”
  上官微笑著:“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即使日子清苦,也会快乐。”
  仔细想想,好像很有道理,若不出钱,显然难以服众;要我们资助,就好像他们的幸福是我们赐予的异样,这样的做法,竟然是最妥当的。我点点头,不再阻拦。
  後来,绿海上的花船被疏散,湖面上只浮著我们的船。花花绿绿的灯没了,只有一轮明月,夜色显得十分寂静美好。
  我和上官并肩坐在甲板上:“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上官,你是个好人。”
  上官没有出声,但我却知道,他一定在微笑。
  “清儿,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上官转过身,望著我。
  我眨著眼睛:“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万一你讨厌我了,要赶我走……”
  上官的手抚上我的唇:“我不会讨厌你。”
  他低下头,薄唇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虔诚,而且小心翼翼。
 

☆、57 船震(一)

  他伸出胳膊,揽著我,使我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盘绕,爬进我耳朵里,使我全身酥麻。
  他说:“清儿,我要你。”
  我顿时羞红了脸,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面对他这个要求,沈默了一会儿,就在他眼眸变得黯然,准备松开我的时候,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感到他兴奋地深呼吸,身体被他强健的臂膀抱紧,不能动弹。他的吻,温柔又强烈,火热的唇印在我的唇上,紧紧相连,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过了一会儿,舌头伸进我的唇里,舔舐我的牙齿。
  脑子有些懵,我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敏感至极。我身上甚至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痒麻。
  牙齿的障碍被冲破,他的舌头已经侵略到我的口腔,勾引我的香舌,缠绕舔咬。
  脑子里烟花灿烂,我不能自已地抱紧他,身体贴得更近,他的胸膛,温暖,也充满了魅惑。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
  这是我的义务,是他的权利,而且事实上,这义务我履行得并不痛苦。
  我的舌头开始灵活的搅缠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声音,我们抚摸彼此,尤其是上官,似乎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呼吸开始加重,我有点喘不过气,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声音,他慢慢停下来,我们的唇终於分离,一丝透明的津液连接著我们两个,我又羞红了脸,低头不敢看他。
  他狭长的俊眼凝视著我,眼神迷醉,深不见底的眸中,欲望渐渐涌现。他侧过头,轻咬我的耳垂,嘴里呢喃著唤我的名字:“清儿,你好美。”
  我闭上眼,任他爱抚。他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上,耳边,额头,眼皮,最後又落在我的唇上,他的舌头追逐著我的舌头,他用力吮吸著我嘴里的津液和肺里的空气。使我如溺水的人一般无助,只能依附於他。
  滚烫的唇将我的唇蹂躏得红肿莹润,之後就一路向下,啃咬著我的下巴,脖子,一直到胸前。
  裂帛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显得格外清晰,胸前有些冷,雪白莹润的乳房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我低下头,月光下,上官的头埋在我的双乳之间,我只能看到他头顶的黑发。滚烫的唇落在我的胸前,他双手捧著我乳房两侧,往中间挤压。本来就丰满的乳房变得更加饱胀,视觉上的刺激绝对能使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
  椒乳任人蹂躏,我敏感地呻吟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向他挺胸,仰著头。
  左边的乳头一下子变得濡湿温热,原来是被他含在嘴里。灵活的舌头绕著乳晕打圈,乳头很快挺立,另一侧的蓓蕾则在他麽指的拨弄下傲然挺立起来。
  “嗯……慢点……”
  胸前的快感让我觉得很舒服,酥麻的感觉由胸前传送至全身。小腹开始发热,下体泛起阵阵湿意,我已经进入情境,一会儿是手指插进上官的头发里,一会儿又双手并用解开他的衣襟。不一会儿,他的头发已经被我弄乱,上身的衣服也散乱得跟没穿差不多。
  上官干脆抓住我的手腕,压在身体两侧,俊美的脸贴著我的脸颊:“坏东西,别乱动。”
  我却轻啄他的唇,挑衅似的看著他。
  上官眯起深邃的眼睛,一下子把我压倒在甲板上:“清儿,我要来真的了。”
  大手罩上我的乳房,揉捏搓挤,力道微微有些重,却在不弄伤我的前提下使我觉得极舒服。这样的摸法有些色情,却让我更容易动情。
  那双手像是烙铁一样,印到哪里,就点燃哪里。他终於移动到小腹处,温暖干燥的大手似乎源源不断给我温暖和能量,同时,暧昧地抚摸也是我小腹阵阵燥热,下体又流出一股津液。
  手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