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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去,快!”
严挚在一旁指挥,可是飞机哪里快得了,越往龙卷风离开的方向飞行,风沙越重,能见度越低,稍有不慎飞机就会强烈的劲风给摧毁!
☆、似锦,我来了!
“主子,真的不能再近了,再近就,就……”机长欲言又止,就要机毁人亡的。
他们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严挚的安慰!
严挚当下毫不犹豫,打开机场就要冲出去,风豪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抱住他,“主子,你疯了吗?这样进去会死的,请你三思,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似锦小姐怎么办,您的父母怎么办?”
“放开!”
“不放,主子,你不要冲动行事!”风豪之前也瞥见严挚手中的电子仪器,知道似锦小姐可能在里面,但是他没有想到,主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至此!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失去理智的行为!
女人,爱着宠着疼着什么都行,但是为了真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那真的是不理智的行为,也是他不能理解的行为,天下女人何其多,失去一朵花,还有整个花园;失去一个树,还有一整片森林,男人不能大脑进水!
严挚一脚飞踹,将风豪再次踢飞出去!
他手中的电子仪器,明明白白的显示着,似锦就在这龙卷风之中,他怎能站着隔岸观火?
他严挚做不到!他将来也必定会后悔死了!
就算有难,他也要和似锦感同身受,同甘苦共患难不是说说而已,这六个字向来就是最沉重的。
他答应过他,这一辈子都绝对不背叛她对她不离不弃,他也不是说说哄女人开心的甜言蜜语,说过就丢过,他严挚对似锦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作数!
强劲的风,吹得他脸颊撕裂般疼。
严挚把心一横,狠狠一咬牙,他此刻终于理解妈妈爸爸当年在旋风之下,爸爸为什么能够用身体去给妈妈挡去一切飞石走砾,因为他此刻有同样的感受。
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因为那比他自己受伤更疼更痛!
严挚纵身一跳,朝着呼啸的龙卷风而去,他要去龙卷风的中心,寻找似锦,他手中的电子仪器,依旧被他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似锦了。
似锦,不管你在经历什么,我都会陪你,哪怕前面有天障都别想阻挡我靠近你的心,就算那是银河,我也不是废材牛郎,我会拼尽一切,度过银河,跨越艰难险阻,陪在你身边,罩着你!
我严挚,绝对不会丢下你似锦不管不顾!
似锦,我来了!
到了进去,他完全将自己交给了这嘶吼着的狂风,完完全全的被他吞噬,吞噬进龙卷风的心脏,彻彻底底的消失在风豪的暴跳如雷里!
疯子!疯子!主子是个疯子!
疼,疼到已经麻木!
她要死了嘛?她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了嘛?
以沫还说,她能够活至少五百年,可如今,她才走过二十二个年华,她畅想的未来根本连蓝图都没有设想好!
严挚,严挚,她还没有嫁给严挚,她还没有和严挚生个宝宝,她不能死,她不能就这么玩完了,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那她这一生就白活了!白活了!
安缨:“晚安!”
☆、无法阻止他逆风而上!
然而就在片刻之后,严挚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妄想以血肉之躯抵挡龙卷风自然是异想天开,此刻幸好他有内功,能强撑多久他一丝把握都没有,但上天此次真的是眷顾他的。
他的手举到齐眉,挡住飞沙走石对眼睛的入侵,无意间却看见了那红色的一个幻影。
此刻,他大致在离地面100米的龙卷风风眼外围,那似锦小红龙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远处,可是自从进入龙卷风之中,一切已经不能自已,他无法飞到似锦的面前,他还要无时无刻不防范着背各种建筑物的碎片和飞沙走砾攻击到身体。
似锦……似锦……
那一刻喉咙哽咽得吐不出话来。
没有恐惧;
没有疼痛;
没有绝望;
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感激相遇;
感激重逢;
感激上天给他一次靠近她的机会。
严挚想要逆风而上,可在劲风面前他的力量显得那么渺小,渺小得和蝼蚁一样!
他不在乎呼啸的龙卷风怎么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他这小小的人类,他必须逆风而上,去和似锦回合;
他!就是要逆风而上,挑战那十米的剧烈。
风如力道隔得他西服一道一道口子,鲜红的液体尚未流出来,细小的沙子就钻了进去,随之而来的钻心的疼痛!
但是,无法阻止他逆风而上!
10米、9米、8米……快了,快了,他能够冲破任何的艰难险阻,他感觉到似锦的小身体越来越大,他距离她越来越近了!
身上一道一道的小口子,越来越多;甚至,他能够感觉到他的脸也被风撕裂,疼得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但是!□□无效!
他就是要,逆风而上!
他现在每承受的痛,远在几米之外的似锦同样在承受。
他能够感知她的痛,经历她的痛,而不是在飞机上远远的看着,他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因为,身体的痛,远没有心疼那么撕心裂肺。
也许爱情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信念,为爱而爱,决定爱一个女人,就拼尽哪怕最后一分力。
……3米、2米,1米,严挚手轻轻一抓,将似锦小红龙护入怀里,满手血色,那些血,统统来自于似锦身上,她红色的茸毛和血色一起,根本看不出受伤。
心陡然间下坠、下坠、下坠……坠落到深渊冰窖,狠狠的摔下去!
严挚从心间到身上的寒毛都在颤抖,就好像猛然坠落深渊冰窖里,被救上来哪怕立刻呆在30度的暖室,也无法阻止他越来越颤抖的身体。
他的头,艰难的低垂,视线无比紧张的盯着怀里似乎奄奄一息的小红龙。
她那么小,最多就是他两个巴掌大;那么小的她,怎么能经历这样的磨难?
严挚的心脏反反复复的剧烈跳动,和他即将要奔溃的脑子一样,他的心脏也正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他觉得自己要疯掉的感觉,疯狂的想要和这完全不在一个实力级别的龙卷风厮杀,疯狂的想要报复,想要和龙卷风同归于尽。
☆、她要不要拼命一搏?
从来没有这样,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惧!
从来没有哪一刻,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让严挚他这般庆幸自己卷进龙卷风内,若不然,让她一个人经受这些吗?若不让,就让她合着风沙被埋葬在吗?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那是她呵护着二十几年的女人!那是和他夜夜相拥入眠的女人啊!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美丽的小爱情;
每个人的心中都渴望爱的人健康平安!
哪个人能承受爱人受伤,哪怕是小感冒,都会牵肠挂肚,何况是这样的灾难。
“似锦,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我在……”
这样的时候,冲出龙卷风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没有那么大的男人,在大自然面前,他的力量弱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她护在胸前,衣服里面,给她一个温暖的胸膛;至于其余的,他什么都不能做。
她还有心跳,她到目前还有心跳,她、她……她活着的!
“似锦,似锦,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似锦,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们要死,也死在一起!
可是似锦听不到他的呼唤,似锦早已晕厥过去。
但是她天翻地覆的绝美山湖花谷间,却骤然安静下来,那种天地眩晕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不见。
片刻,她在剧痛中清醒过来,感觉不到她的世界在颠覆,撑着最后一丝力量,赶紧静下心来,突破最后一层,那样她蜕变就能成功了,成功了,她就重生了!
可是,到此刻才发现,她受伤太重,太重了,元气大损!
她到目前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自己不断受创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可是元气大顺,她好像没有余力去冲破最后的蜕变难关。
她的美丽的绝美山湖花谷间犹如一个人间地狱,她的清澈见底的湖水混沌不清,她的花船被毁掉了,她犹如置身地狱里挣扎。
好疼,难以忍受!
她的脑子忽然想起之前以沫说的一句话,当时,她问以沫,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她的寿命缩短,以沫没有给她更好的建议,却给她提供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危险法子。
此刻,她要不要拼命一搏?
可是那样子的话,……,似锦抿嘴思忖又思忖,她有可能会死;或者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再也不是龙蛊人,不能变成可爱的小红龙,不再有蜕变,不要能上天入地做小超人。
似锦下不定决定;她怕后果是死亡等着她。
以沫说,在她蜕变最后的关头,是她身体最弱的时候,也是她和龙蛊分离最好的时候,分离的后果,不成仁便成人!
原来龙蛊和她即便是小时候也非基因杂糅,所以严挚说的通过改变基因变成她的同类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实际上,只是龙蛊和她相伴相生,两个受丨精丨卵,人类的和龙蛊的,相伴相生,融入彼此的血肉,应该是无法分离的;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挚!
只有在蜕变的时候,才有分离的可能,蜕变只是她体内龙蛊基因在作怪;而她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是休眠不受任何印象的;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分离时刻。
但是这种分离,是极其危险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成功率可能不及1%,直接的结果就是她的死亡。
似锦不敢,她不敢冒这么大的危险。
她权衡了许久,依旧不敢冒险,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深陷龙卷风之中,她更不知道严挚就在她身边、两人随时都会驾鹤西去。
反正,她就是不敢去冒危险!
她觉得现在的宁静和之前的狂风暴雨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能够感觉到安心,很温暖,有一股外在的暖流包裹着她,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人给她顶住!
好吧,也许暴风雨已经过去,她要需要静下心来冲破最后的难关。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
忽然整个身体又是一个踉跄,整个绝美山湖花谷间跟跟着震荡了一下,随即一切趋于平静,似锦异常紧张,不知道这是否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严挚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一抬被卷入龙卷风里的巨石从背后击中了他,他没有注意到也没有躲避过,一个不慎吐了口鲜血,若不是有内功护体,他简直不敢想!
他必须冲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冲出龙卷风,他们一直在里面做圆心运动,而且随时有被同时被卷入其中的其他建筑物和杂石击中,最终逃不过一死的可能!
怎么办?
黄沙漫天,他举步艰难,冲不出去,只能等龙卷风玩够了将他们甩出去,怀里的小不点能支持多久,他心里也没有底,此刻他的四肢变的异常的虚弱,整个身体深陷水生火热之中无法自救。
“似锦,”严挚连连呼吸了好几口气,唇瓣依旧抖动得厉害,他冲着怀里的小不点微笑着,不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他们都要不离不弃,他的笑容都没有这般无怨无悔过,“我永远陪着你……”
他口中残存的血,凝聚成最浓的一滴情,滴落下来,滴落在似锦的身上。
似锦的身体一僵,脑袋一嗡,眼睛蹭的雪亮。
……挚?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挚!
她感受到他的血,身上被笼罩了一层他的血气,那股血气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出生的第一刻就尝过的血,那是挚的血!
似锦小红龙在绝美山湖花谷间,感受到严挚的血气,顿时只觉得揪心难耐,……片刻之后,又充满了力量。
因为,严挚居然低头吻了她,那张含着一股血腥味的唇瓣,强行叩开她小红龙状态下的嘴,似锦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她饥渴的吸着严挚嘴里的血,饥渴的想要获取力量。
严挚亦是一惊!
他只是身体太痛,想要得到一点安慰!
似锦在小红龙状态下,他从来没有和兽接吻的想法,可是此刻太渴望似锦,渴望到对着她那张小兽的小嘴,他也情不自禁起来……
☆、我们在龙卷风里,你喜欢嘛?
然而他没有想到,昏迷中奄奄一息的似锦,居然伸出她那小的不能再小的嘴,动了动,吸着他的口水。
轰!他脑袋一嗡,不是口水,她想要吸的是血!
她想要吸他的血?
严挚有了这个认知,第一反应不是拉开一人一兽的距离,而是咬破了舌头,让自己的有足够的血存量,能够满足她?
他记得似锦曾今说过的话,他的血对她而言是好东西,如今她必定也身受重伤,这个时候他的血如果能够对她有帮助,他绝对不会有吝啬的想法。
而似锦,果真贪婪的吸允起来。
她能够从严挚的血气里感受到,他的情况也不好,他出了什么事情?
或者说,她们俩出了什么事情?她很想知道,可是她动惮不得,也无法变成人形。
她能够睁开眼的吧?那样有损心脉,她却想尝试一下,她就是想知道她们遇到了什么危险,让她受伤自此,让严挚受伤自此?
强行清醒的后果她此刻都顾不得了,严挚的血给了她很大的力量,她贪婪的吸了很多,很多……
然后,仿佛听到身体崩溃的声音,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最先落入视线的严挚放大的唇瓣,她艰难抬眸,紧接着是严挚那苍白的脸和嘴角刺眼的鲜红。
“挚……”
微弱却如天籁的声音,在飓风呼啸中居然传入了严挚的耳朵。
“似锦!”
同样如同天籁的男音,在似锦的耳边回荡。
“我们……我们怎么了……”
严挚将西服裹得更紧,可是那西服早已被风吹得列出一道一道裂缝,他声音温柔刚毅:“我们没事!会没事!”
“这是哪里?”厉风从破裂的西服灌进来,有沙粒磨砂着她的肌肤,很疼。
“似锦,”严挚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很多话卡在喉咙口,最后只剩下一句:“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是哪里?”为什么看不到天空,耳边风声那么大:“不要瞒着我!”
“我们在龙卷风里,你喜欢嘛?”这个时候,亏他还能自我娱乐:“不是长长听妈妈说她在龙卷风里和爸爸的生死与同嘛?现在我们也玩一把,我们也在里面,我们也会没事!”
他们在龙卷风里?
似锦醍醐灌顶般,难怪她会经历那样的天地眩晕、世界颠覆,天翻地覆,原来她在龙卷风里,细节她不需要再问了,只需要知道她因为在龙卷风里,所以与有之前的那么水生火热的疼痛和毁灭性的灾难。
这一刻,她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露出了一个最无畏的微笑。
严挚看不出来她笑得动作,她太小,太小。
“你很虚弱。”似锦说,她能够感受得到。
“没事!”
似锦:“我也很虚弱,我蜕变到了最后关头,是遇上了龙卷风?”
她猜测,严挚没有正面回答,他依旧是那两个字:“没事!”
“我们都很虚弱,我们可能会死!”
“没事,我陪你!”
严挚这话,让似锦胸腔内积聚起一股无比酸楚的情愫,所以他的意思,他很虚弱,没有办法带她逃离这里,他现在也奄奄一息了吗?
☆、没有钻戒,只有血戒
“我不想死。”我不想你死,似锦把这五个字改成了四个字,低低的吐出口。
“我不会让你死。”
严挚喉咙一哽,眉宇间隐隐作动,坚定的声音响起,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挚,你能撑多久,你跟我说实话?”似锦的眼眶通红酸涩。
眼角,一滴泪滑落。
严挚:“……”
“你告诉我,你能支持多久,如果我们一直处于这样不利的条件下?”
严挚:“……”
“告诉我,你能支持多久?”
严挚伟岸的身体似乎颤了颤:“我不知道,也许十分钟,也许,很久……”
也许,下一秒……
具体多久,他也不知道。
他坚持不了多久,但是他将西服裹得更紧:“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躲在我
胸膛里面,不要出来,你会没事!”
严挚妖孽的脸上掩饰不住虚弱的气色,但是他有那个自信,只要将似锦深深的藏在怀里,他能够给她撑起一片安全的港湾。
他坚持不了多久,他随即都会离开,他的脸色惨白的厉害,似锦这一刻确认,
他们俩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半斤八两,谁也比谁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她绝对不许严挚出任何的意外,她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她该在离开前为他做点什么,来回报他这些年的宠爱,来回报这些年严爸爸和严妈妈对她的疼惜!
让疼痛和神情逆流成河,似锦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快支持不下去,眼皮如千斤重,严挚的血给予的力量不能让她支持多久的,她不许趁此时此刻完全自己哪怕一个心愿。
她艰难睁眼,深情凝望,往事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回荡,她虚弱的开口,“我似锦以血起誓,此生只做严挚妻,挚,你可愿意娶我,就现在?”
她期待的看着他,严挚呼吸一窒:
“似锦,你……”
她说什么?
似锦只是笑,笑靥如花,不畏生死,似锦的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阳光,能够照射进他的心房,温暖他的心扉。
即使在大灾难面前,也别想击溃她,越是艰难她越笑得灿烂,她想要生命的最后,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无助等死。
似锦咽了咽喉咙,再次郑重开口:
“你可愿意娶我为妻?”
如果下一秒注定要死,那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那么,她就能,此生无憾了!
“我……愿意!”严挚顿时明白她的眼神,他同样起誓:“我严挚以血起誓,今生只做似锦夫,似锦,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我愿意!”
“好。那些繁文缛节我们不要了,我们让天地和这叫嚣的龙卷风为证,我们此刻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