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地震局的消息,今晚可能有地震,他哪里放心将自己的小宝贝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地震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放不下心,所以只能带着她一起走。
A市是地震多发地带,小打小闹的地震一年半载就会闹腾一次,他有时候想,该换个城市居住,可是当年似锦说喜欢这里,七年他只能镇守在这。
“你找锦白带着我做什么?”
大好的心情瞬间成碎片,七零八落散布在脸上,似锦噌的离开他的怀抱,微微嗔怒的挪了挪屁股远离他。
“晚上可能会有地震。”严挚再次强势的将似锦拉到怀里,抓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按捏着把玩:“小白今天出海玩,船舰在浅海搁浅,他被困在那离不开,似锦宝贝乖,不我和闹好不好,我疼。”
“怎么了,哪里疼?”
似锦听他带着瑟瑟发抖的尾音,说一个疼字,她的心猛地一颤,紧张的侧头,对于他前面说的一对关于小白的话也浑然没心思在意了。
“这里,好疼。”
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抓着之前被狠狠攻击的地方,轻佻得低语:“这里,好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5)
这里,好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十二个字,从严挚那妖孽的嘴里,字字含情带俏的倾吐出来,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调丨情魔力,惹得向来以色当头的似锦,唰的小脸爆红。
啊!被妖孽调戏了。
似锦抓着他的宝贝,听着他瑟瑟发抖含情带俏的话,心软的真给他揉,嘴里却骂骂咧咧的变扭:“严挚,你这个贱丨人!”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严挚嬉笑着撒娇,又舒舒服服的享受:“轻……轻点……重……重点……”
贱丨人!贱丨人!
似锦越揉越硬,她脸色更红,心里越愤懑的骂。
她怎么就禁不住诱惑?
她咬着唇瓣暗骂自己,明明前一刻还落了一下的心伤,结果被他撒娇两句什么气给吹得烟消云散掉了。
谁说撒娇的女人最惹人爱,其实男人撒娇起来,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尤其是这只妖孽对她撒娇,她根本就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贱丨人!贱丨人!忍不住,她又骂了两句,心里才好过点。
她的小手软弱无骨,只轻轻给他揉捏了几下,严挚那妖孽的脸,就泛起了旖旎的情丨欲色彩,甚至忍不住舒服得呻吟起来。
他眼神迷离,仿佛有读心术般,紧贴着似锦通红的耳朵,轻飘飘的,带着浓烈的调丨情色彩的、轻笑:“人贱无敌嘛!”
“哼!”关键的时刻,似锦坏心思的抽回自己的手,哼哼着不甩他,甚至,更坏的扭了扭屁股,蹭得他,只差嗷嗷直叫的求饶。
然后,她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低低的笑:“那你,贱给我看呀。”
“似锦……似锦……”
关键时刻生生叫停,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经受得住,严挚整个人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啊爬,他故作可怜的抓着她的手,嘴里甜言蜜语犹如抽不完的蚕丝:“似锦宝贝儿,似锦小宝贝,似锦宝贝心肝,似锦心肝小宝贝,你帮我,帮我哈,乖啦,似锦,我的似锦宝贝儿,人家还疼……”
“严挚,你果然人贱无敌!”似锦听着他绵绵不绝的宝贝儿小宝贝的叫,心里和吃了蜜似的。
她转个身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的盯着他的脸看,然后抚摸着朝思暮想的妖孽脸庞,低低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这个贱丨人,怎么越长越妖孽了呢?”
知不知道,这些年,她有多想念他这个妖孽啊!
“似锦……”严挚依旧可怜兮兮的,含情带俏的,低低徊徊的喊着她的名字:“人家疼……”
真正疼的,是心口的位置。
似锦翘着嘴巴,无骨的小手,再次伸进去……
严挚妖眸含笑满足,他双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住她顽皮的小唇瓣,这柔软的两片唇瓣,当年吸了他多少口水,如今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他养大的宝贝儿,如今是不是肯乖乖回到他身边了呢?
打情骂俏曾今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似乎只有在这种气氛下,他才能自我麻醉的想,他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6)
他紧紧的将她锁紧,带着一股浓烈的强势,温柔又霸道的摩挲着她的小丨舌,仿佛还带着丝丝惩罚的味道,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等她昏厥的前一秒,一点一点赐予她空气。
电梯里那股子意犹未尽,此刻,在直升飞机里,真正的延续了下去,火热缠绵,似乎都不足以形容此刻,那七年鞭长莫及的绵绵思念啊。
“咯噔!”
两人热吻忘情中,忽然机体摇晃了一下,似锦被严挚紧紧的抱着,两人的身体都猛的摇晃了一下。
似锦要抓狂!!!
严挚想暴走!!!
两人接个吻,都能半路出两次幺儿子,两人在换位空间的清幽山谷里呆了还不到五分钟,就被生生拉回现实,真的不是一般的恼火哦。
“发生了什么事情?”严挚的妖眸,迸发出阴森阴森的光芒。
那一个前一秒还犹如贱骨头的骚丨包男人,仿佛一瞬间变了气质,整个人收起旖旎的姿态,却给人一种魔界之王的杀厉。
三个驾驶座上的机组人员,生生倒吸凉气,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一瞬间爆发出那么浑然一体的危险气息的。
他严挚,叱咤风云,人人闻而胆颤的至尊之王,真的只有在似锦的面前,才做回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男子,会笑,会疼,会贱,会怒,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只在这一个女孩的面前绽放,而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不行于色的至尊之王。
“严少,飞机遭到袭击。”副驾驶员颤巍巍的禀报。
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敢袭击他们的直升机,目前只能加强戒备,绕过这片海域就能抵到锦少爷被搁浅的船舰。
“似锦心肝宝贝,有没有吓到你?”
前一秒杀意凛然的严挚,再低头,全部的杀意收敛,妖眸里只剩下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指甲断了。”似锦伸出手,满脸的不开心,捏着中指出现裂痕的指甲嘟噜着嘴巴:“好讨厌,指甲断了手指不好看。”
即便听到飞机遭到袭击,她也面不改色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就像所有爱美的女孩子,只专注于自己的手指甲。
然后她抬起头,愤懑的撅着嘴巴:“你看你看,是不是不好看?”
“那我给你报仇,谁害你断了指甲,我就断他的手脚。”严挚放低着姿态,将她的手指拿起,放到嘴边吹了吹,边吹边安慰:“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不疼,就是好丑。”似锦天真无邪的从严挚的怀里挣脱出来,笑嘻嘻的好像无害,她顺势贴着直升机的玻璃窗往下望。
可惜现在是黑夜,瞧不出攻击他们的目标。
严挚紧随着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环抱着她,端着笑:“哪里丑,一点也不丑。”
他的视线,也往下落。
倏地,飞机又“咯噔”了一下,整个机身再次摇晃了一下,三个机组人员犹如惊弓之鸟,慌了起来。
“慌什么,好好开你们的飞机。”严挚的身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薄凉冷意,从他嘴里倾吐出来的话,风轻云淡,却透露着,绝对处乱不惊的从容霸气。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7)
三个机组人员,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随即提着心脏,更加小心翼翼的驾驶。
而靠着他怀里的似锦,却一点骇异也接受不到,她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柔和气息,此刻,她甚至完全没有忧患意识的,咯咯的笑起来。
“谁要你给我报仇,我要自己报仇啦。”
她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又邪恶的笑容,“我才不要断他们的手脚,那样我晚上会做噩梦的,我只要拔掉他们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嘛。”
“保护女人是男人的本分嘛。”严挚的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折断那已经断了半截的指甲。
丝丝暖暖的体温,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手指,偏偏又带着几分摩挲的调丨情色彩,惹得似锦,细嫩的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
他性感的唇瓣,摩挲着似锦的耳根,低低的诱惑味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收拾,你挑手指甲,那臭臭的脚趾甲,我给你挑断?”
“嘻嘻,这个主意不错。”
她乐呵呵的说点头,严挚转头瞧了瞧驾驶舱里的三个机组人员,沉声:“去找锦白,在那等我。”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两个大活人活生生的消失不见鸟。
“严少?”
“严少?”
“严少哪里去了?”
“怎么两人都不见了?”
“见鬼了难道?”
“严少让我们去找锦少爷,那我们还是快去找吧”
其他两个机组人员摸了摸头,满脑子疑惑不解,严少和他身边那个美得犹如精灵般的女人,怎么眨眼间就不见鸟?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能按着指示,继续小心戒备的飞行。
而那消失不见的严挚和似锦,此刻正在茫茫大海上空飞行。
似锦变身成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红龙,雄纠纠气昂昂的停立在严挚的肩头,铜铃般的双眸在夜色中炯炯有神,四下扫射。
而严挚,被一道犹如锦缎般的红光托着,就仿佛整个人踩踏在红锦之上,颇有《西游记》中孙悟空站在跟斗云的架势。
一妖孽一小红龙,在茫茫大海之上,临空飞行。
这?这?这是什么?
潜伏在海水里的一艘潜水艇,里面的探测兵猛眨眼睛,眨了又眨,依旧不可置信的张大着嘴巴。
“会……会飞的人?”他仿佛被惊吓住,大声喊叫:“会……会飞的人!”
“你在瞎嚷嚷什么,武侠片看多了,脑子长屎了!”旁边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拿着手机猛敲他的头,推开他,自己看。
两秒钟之后,他整个人一脸惊诧,呆愣着:“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会飞的人,闪……闪电侠?”
“把他打下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海面上空,只有在武侠神话剧里才看到的画面,呆愣之后,有人开始瞄准目标。
今天他们接到上头的命令,好像是什么人今天开船在海上玩碰到了他们军区的陈少将的游艇。
陈少将的祖辈,乃是开国的封疆大史,刚解放那会儿就开始掌管A市军区,根基深厚,地位斐然,陈少将在A市向来是横着走的人物,今天带着几个小明星出来玩,居然丢了面子,所以上头让他们过来给点教训,使计让那艘船舰搁浅,今晚谁要来救援,来船攻船,来飞机攻飞机。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8)
“砰——”
一发子弹划破静谧的夜空,严挚侧身一闪,那速度,真真堪比流星追月。
“挚,我发现目标啦。”似锦小红龙站在严挚的肩头,一脸的兴奋表情,嗖的一声,带着严挚朝海面急速直下。
好久没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招惹他们俩哩,某些人自己要找死,他们要是不满足他们,那是不是太不给面子?嘿嘿!
“似锦,你慢点,我快站不稳了。”严挚身形摇晃了两下,似锦的速度太快,他站在红光之上,有些身形不稳。
他们俩个,一个因为古代穿越而来的老爸的缘故,从小修炼古代的武功,身怀绝技;一个兼容人、龙的基因,从生下来就是小龙女;这两人结合,这世间哪里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似锦小红龙扁扁嘴,将飞行速度放慢,却嗖的一声,顽皮的一头栽进海水里,朝着隐藏在海中的潜水艇,流星追月般,疾驰而去。
“嘭!”
眨眼间的功夫,潜水艇被严挚一道戾气激出一个大洞。
那么厚实的艇口,被巨大的外力击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潜水艇里所有特种兵都蹲在那里,呆呆的傻了。
一片红光之中,一人一龙,从红光中,闲庭漫步的走了进去。
是严挚,他有一双令人过目不忘的妖眸,眉朗目邪、轻眸如星,他的目光,只轻轻一扫,那些潜水艇里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就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刺骨的冷寒。
话说眼睛是最能反映一个人本性的,众人一看到严挚,就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厉害之处,这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主。
那冰冷的眼神如君主巡视领土般,张狂,霸气,毫不在乎的轻视,姿态安闲而凛人。
那种天生君临天下的冷酷,那不怒而威的气势,顿时将那群经历过各种训练的特种兵的气势压住。
他就是有那种震嗓人心的力量,令人不得不低头,不能不臣服于他的脚下,摆出最卑微姿态,仰视着他。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怪物?”
“你才是怪物!”
似锦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怪物,这些人分明就是往枪口上撞。
那群兵看见严挚和严挚肩头会说话的小红龙,已经完全傻住。
“你们,找死?”严挚神色一冷,话却说得慢条斯理,他慢悠悠的走过去,语气傲慢至极。
他的眼睛,倨傲的看着这群胆战心惊的特种兵,犹如君临天下般,冰冷而贵气。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
那群特种兵纷纷举起枪,对准着严挚和严挚肩头的似锦小红龙。
似锦调皮的蹭了蹭严挚的脖子,“挚,我怕,他们有枪,我好怕怕哦。”
“小宝贝别怕,待我把他们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全部挑出来,给你报仇。”严挚轻抚着肩头的似锦小红龙,阴翳的神情转为柔和,再抬头,一脸的杀气凌厉。
“吓了我的宝贝,你们说,怎么办?”
明明只有一人一宠,面对几十个手持重枪的特种兵,语气却嚣张轻蔑到了极点,而那些久经沙场的特种兵,各各气得不轻。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9)
“要不,你们自己挑断手筋脚筋,我就,饶你们一命。”似锦小红龙嘻嘻笑,红光闪烁中,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调皮和炫目。
“兄弟们,上!”那群被如今轻蔑的特种兵,不知哪个不服气的一声吼。
子弹唰唰唰的向两人扫射而来。
“真是,找死!”严挚身形如电,那如雨般的子弹,眼看就要穿过他的胸膛,却偏偏,根本进不了他的身,更甚至,仿佛他的速度,比子弹还快。
这是什么古怪的功夫?
这?这?这?
“啊!”倏地,传来一声惨叫。
随后,惨叫声接踵而来。
“啊!”
“啊!”
“啊!”
“……”
有多少声惨叫,没有谁有那么兴致数吧,只见严挚随意的抓起一把由红光幻化而成的气剑,身形成S型线路,闲庭漫步的朝那些向他们开枪的特种兵走去,他所过的地方,特种兵纷纷倒下,各各凄惨无比的蜷缩在地上,凄惨的嗷嗷叫。
他们的手指甲,脚趾甲,全部被挑了出来,俗话说,十指连心,那种痛,简直比杀了他们还残忍!
“不知死活的东西,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特种兵全部在地狱般的疼痛中昏死过去,只剩下最后一个开船的,瑟瑟发抖的跪在严挚的面前。
甚至,他的声音比身体颤得更厉害:“陈……陈少将……有人得罪了陈少将……我们……我们只是接到上头的命令……阻扰一切救援……饶……饶了……”
最后一个我字,卡在喉咙口,再也没有发出声来。
一分钟之后,从海里倏地冒出一道红光。
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一丝波澜,那艘潜水艇,全,灭!
***********
“挚,我真没得罪人……口,我想起来了,下午有一艘游艇被我的船舰撞了一下,我没在意。这年头谁敢得罪我啊,居然真有不怕死的,给我玩阴的,口!”
直升飞机上,锦白想到下午的事情,整个人气愤得一蹦三尺高。
严挚眼眸森森,甩了他一眼,锦白赶紧捂住嘴巴,小声的问:“是哪个王八羔子?”
严挚的怀里,似锦靠着他甜甜的熟睡着。
严挚森森的眼眸,全数收敛起来,低头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说话轻声轻语,生怕吵到怀里小宝贝的好眠。
“自己去查,A市军区,一个姓陈的少将。”
一个小小的少将,居然敢动他的人,甚至,伤了他心上人的指甲。当真,是不想活了!
他严挚,从经商开始,一贯喜欢用文明的方法解决问题,真的很少大开杀戒了,这个陈少将,撞到了枪口上,真想让他破戒?!
因为地震局预报晚上可能会有地震,载着严挚的直升机,在城郊附近宽阔的草坪着陆,暂避一夜。
这个世界上,估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严挚的怀里,似锦躺在他的怀里,睡得那么的安详和甜美,他瞧着,忍不住低头,浅浅的啄了一口。
锦白在一旁撑着脑袋,也昏昏欲睡中。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10)
不过,他似乎对似锦和严挚的近况,更敢兴趣。
“挚,你们和好了?”锦白八卦着盯着如精灵般美丽的似锦,严挚一道厉眼甩过来,他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小小的嘀咕:小气,看看都不行。
“我们有不好过吗?”严挚勾着妖魅的唇瓣,不答反问。
就好像,他和似锦之间,真的没有冷战过七年似的。
“嘁!”锦白转个身,不看那男人一脸骚包的得瑟样子。
明明被人一甩七年,居然说没不好过,没不好过这半个月那么心急火燎天天暗地里关注似锦的一切,都不肯大大方方的去找她,那么变扭那是做戏啊?
其实严挚和似锦之间,真的,只是缺一个主动而已。
如果不主动,那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吧;只要一方主动迈出一步,余下的99步,对方都恨不得飞奔迈过。
似锦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这才想起昨晚被严挚拉上飞机,陪着他去救她的情敌,救了锦白之后,她一肚子不爽的闭上眼睛,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就那么睡着了。
此刻醒来,她还被严挚紧紧的抱着,而他自己——————
我XXXXXXXXX!
似锦一肚子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严挚和锦白头挨着头,熟睡中,还没有清醒过来,那姿势,真真刺痛了似锦的眼睛。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