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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里看见的血腥和杀戮,也远远……不止于此。
王恂看见了她脸上的凝重。
他噎了一下,轻声叱道:“回去再收拾你。”
说是叱喝,但实际上话里只有轻微的不满,更多的是满满的担忧。
两个人说话的当儿,那一群黑衣服黑头罩的绑匪,已经提着枪管一个个的敲了过来,这会儿瞧着他们还在这边窃窃私语,中间一个负责他们这块的居然一枪托就打了过来,差一点打到王恂的脸上:“他妈的,说什么呢?你们两个,给我过来蹲好了!”
那凶恶又颐指气使的范儿,再看另外一些绑匪,也是一样的情况,王恂这会儿心里便更加有了底: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质和肉票。
暂且静观其变吧。
这是在场大部分人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月日更了一个月,于是昨天休息了一天。
这个文的话……进入收尾阶段了。
☆、血色弥漫(2)
底下的“被绑架者”;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抱着一种看戏的,打酱油的,静观其变但并不紧张的心情。
如果他们是演员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他们表现出来的;是非常不合格的“绑架剧”舞台。
相当的;不专业。
但除去这一半;相比之于即使是被枪指着脑袋还面不改色的微微蹲下来的这些人,另外那些普通人的情况,则是要不堪的多了。
慕初晴蹲在王恂身边,旁边都是被反绑了双手推着蹲下来靠在一起的人群,她小心的看了看身边两侧或者面如土色,或者浑身颤抖脸色雪白的人,用手肘推了推王恂:“……我们真什么也不做?”
能帮多少是一回事,万一真的伤了人命……那……
王恂微微的摇了摇头。
慕初晴咬了咬嘴唇,顺着看过来的绑匪的视线低下了头。
***
绑匪们把一厅的人全部控制住了,又把那边满头是血人事不知的拍卖师拎到了面前,这时候大约非天国际的保全系统已经得到了消息,厅外能听到警铃大作,还有嘈杂的人声。
警察应该是已经把大楼围困的水泄不通。
在这种人员密集的情况下,异能者愈发不好出手………谁知道外头会不会架着CCTV MTV,万一一个不小心,被全世界人民看到了“超人现场”,到时候才不好交代呢。
一意识到这种情况,原本还有点儿心有不甘不想留在这儿的慕初晴,也没辙了。
得了吧,这下是真的只好“坐以待毙”了。
那为首的老大踹了一脚在旁边蹲着的一个女工作人员,提着头发把她抓了起来,用枪指着她漂亮的,柔美但已经划出了几道豁口的小脸:“小美人儿,来,告诉哥哥,你们今天的拍卖品和钱,都在哪儿?”
那工作人员嘴唇抖索着,看着枪支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那绑匪的手指微勾,眼看随时都可能射出子弹。
好在她虽然颤抖,但最后还是完整的说了出来:“拍品在后台,钱……没有现金……”
“妈的。”那老大眯起了眼睛,一下把女人丢在了地板上,手一挥,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去找拍品,让她带你们去,路上小心点。”
“是,老大。”几个人迅速的答应。
看着那几个人小心的顺着工作通道往后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甬道里,那老大又是一声狞笑,劈手拎了另外个工作人员出来:“你,过来给我指指,今儿个的VIP客户,都是哪些人呐?”
这回他找的正是拍卖师旁边的助手。
那人看着老大手里的枪,哪里敢说一个不字,立刻抖着手一个个的指,他其实记不太清楚,但那些容貌特殊的,不管是格外俊美格外漂亮还是个格外有气势的,都被他一个个的,从人群里挑了出来。
慕初晴他们自然没有例外。
为首的匪徒狞笑着看着他们这些人,眼睛里闪烁着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之火。
然而就在他挥了挥手里的枪支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就在此时,从他们所在的后台方向,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几乎是一瞬间的,王恂已经扑到了慕初晴身上,挡住了那炸飞的,四下里溅射的水泥砖瓦。
热浪扑面而来,慕初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王恂已经扑在她身上,额头上流下了一道血痕。
待得爆炸声一停,满室内还能动的人,都在一窝蜂的往外冲,场面混乱的可怕。
原本控制住了全场人的绑匪,有一多半在爆炸中受伤昏迷不醒,另外一半一看情况不好,立时也起了脚底抹油的念头。
王恂咬牙拉着慕初晴往小门那边靠,她身不由己的跟着王恂我往外跑,匆匆之间一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之前的位置,那前头还在骂骂咧咧,“挥斥方遒”的老大,已经人事不省的倒在了地上。
也对,他之前站着的位置最靠近后台的墙壁,在爆破里自然是受伤最严重的位置。
这会儿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也是罪有因得。
但慕初晴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她眼睛尖,这一眼扫过去,瞧见从后台的方向,有一道浅黄色的液体缓缓从甬道之中涌出,她几乎是当场魂飞魄散,吓得疯狂的推着王恂喊:“快跑!”
只要有一个火星,现在只要有一个火星……
他们哪怕是有再大的能力都要死在这里。
那粘稠的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气味,是汽油!
而那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老大,身上正绑着能够把他们所有人炸上天的炸药!
王恂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也是脸上色变………他或许没事,但慕初晴肉体凡胎,必不得幸免。
这时候也来不及再做任何掩饰,他朝周围一看,一把将慕初晴扛过头顶,顶着就往外冲!
他这一发力,方才有几个始终在关注着他的人也瞧见了他的异常,这下大家都知道不好一伙人便往外猛冲,那原本在外头已经设了隔离带将非天大楼缓缓围住的警察,冷不防的瞧着一伙人往外冲,都是一愣,上来一个拦住了一脸惶急的王恂:“不能出去,你们需要录口……”
话音未落已经被王恂推了个趔趄,他将慕初晴死死搂在怀里,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叫这些警察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让开!这里要炸上天了!”
来不及细问,被王恂这一刻的紧张和担忧所慑的警察们一下拦他没拦住,被他大步又跨出了十几步,方有一个回过神来的咕哝着去阻拦他:“喂,停下!”
还没拽住他的手呢,只听得后方“轰隆”一声,从非天的大楼窗户里,窜出了一团橙红色的火云!
热浪随着惨叫扩散开来,就连被王恂死死搂在怀里捂住眼睛的慕初晴也能感觉到那种叫做死亡的气息,她一口咬住了他捂着她眼睛和嘴巴的手,王恂只觉手中一片湿润,再一看,她已经满脸都是眼泪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王恂却只是伸手安抚的揉了揉她的额头,转身又对那几个惊呆了的警察说道:“我和我老婆一起来的,放心,我们不会跑的。但这里不安全,我和我老婆先往后撤,如果要录口供,后方随时奉陪。”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良久,最后才点了点头,给他指了往后走的方向。
***
二十几层的非天国际大楼,在尘埃之中,轰然倒塌。
连带的,旁边的另外好几幢楼房,也被带的变成了一片废墟。好在非天不是在爆炸之后立刻倾倒,而是还撑了一小段时间,所以旁边几栋楼的人得以及时的疏散了,总算没出现人员伤亡。
但是财产的损失,却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死在这一次爆炸里的,至少有数百人。
有异能者,有普通人,甚至还有绑匪。
而随着爆炸消失的拍卖品,怕也是要永远的埋在尘埃里,再也不见天日了。
慕初晴靠在王恂怀里,眼神呆滞的看着那些哭泣着的人群,看着那呜啦呜啦来来去去的救护车,看着那些哀哭痛嚎着被搬上去救护车的伤员,还有那些……永远闭上了眼睛的尸体们。
这一切的惨景落在了她的眼里,让她的眼泪几乎是无法停止的,不停的掉落下来。
在这种重大的伤亡面前,微小的个体是很容易被传染这种悲伤的气氛的。
王恂的脸色却极其冰冷,他搂着怀里显然已经难过的心碎了的女人,一下一下的捋着她的头发,细细哄着她:“别哭,别哭,宝贝儿乖,没事的……”
慕初晴却忽然挣了挣他的手。她从他怀里直起了本来软软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的身体,看着他重重擦了擦红的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王恂,别告诉我你对到底发生了什么,毫无猜测。”
王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的视线往左方微微一滑,慕初晴便明白了:“别骗我……别想着骗我……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对不对?不是意外?是不是?”
或许只是猜测,但至少是一种可能性。
王恂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好,我不骗你。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慕初晴抬起头来看着他,半响这才重重点了点头:“好。”
“或许是……开封。”王恂慢慢的说道,“如果那个压轴的拍品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东西的话,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不是巧合,所有的死者,都只是为了找替身,然后替那个东西,以血开封……”
慕初晴的牙齿已经把嘴唇咬出了一片血迹,她却好像浑然不觉得疼,只紧紧的追朔着王恂的视线,不容他躲避:“是什么东西,竟然要这么多人命来开封?”甚至还要让薄怀做这样大的一个局,甚至让他不惜把整个非天做成陪葬?
王恂拍了拍她的肩膀:“慕慕,我当初给他的建议是叫他把东西放回墓穴内,但他显然没听。这种以人命来填怨气的方法……应该是……”
慕初晴豁然抬头:“是那个,是那个一直针对你们的人的流派风格?”
王恂点了点头,他望向了一片血色弥漫的天际:“多行不义必自毙,慕慕,你放心,我保证这样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
慕初晴忽然狠狠一咬牙:“不必你保证,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薄怀。”
王恂一震。
慕初晴已经抬起了一双兔子一般的眼睛看向王恂:“你觉得,他现在会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啊,说是收尾不是说立马结局啊╮(╯_╰)╭
这个故事讲完把BOSS砍了才会结局嘛。。。
至于龙生九子,我当时没说过要写全部九个儿子的故事呀……
前两天没更是因为……我被新坑玩坏了……
很肥了,有意思的可以戳一下穿越:
☆、正面交锋(1)
薄怀在哪里?
这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在许多势力的联合搜索之下;知道自己已经被禁止出境的薄怀不得不承认,这一段日子,可能是很久以来,不,或许是此生以来;薄怀过的最艰辛的一段。
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非天变成废墟;尽管拍卖品的收益和大楼本身的保险已经足以抵偿大楼本身的造价;但这些日子的惶惶不可终日和那些缠绕的噩梦;还有依稀可以听见在耳边紊绕的惨叫,却让他夜夜失眠………果然,他的心还是不够狠啊。
虽然放弃非天这个壮士断腕的决定,是他自己亲自做下的,可那不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第二天路可以选择………或许,从决定发掘地宫,从将那块玉拿到手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再没有了选择。
如今他已经无法回头,却依旧心有不甘。
他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头屏幕黑暗的手机,将那薄薄的一块在手里颠来倒去,唇间尽是苦涩难言:他在等着一个迟早一定会拨过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响起的电话。
等那个人打过来的时候,他就能顺利的离开这里了。
又或者,先到的不是那个人的消息,而是……那一对夫妻?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那么再见的时候,必然就是生死相搏。以慕初晴“悲天悯人”又富有同情心的性格,必然不会对发生的惨案和他被迫的算计,轻易罢手和轻易原谅的。
忽然,门上响起了“扣扣”的声音,他陡然一震回神:“进来。”
进门来的是他手下的一个保镖:“薄总,别墅外头……”
薄怀的眸光骤然锐利:“外头怎么了?”
“似乎有人在监视这里。”那人说道,但口气带着一点儿不确定。
“用红外线扫过了么?”
“怪就怪在这里……”来人报告道,“明明看见了有人影,但是……但是……”
他们都是一族人,当然很清楚,如果用热成像仪扫描看不见人,但肉眼捕捉到了,那么很有可能,在外头那湿地之中,监视着他们的就不是人类。
至于到底是什么,有很多种可能。
吸血鬼,旱魃,甚至其他神话当中的冷血生物,甚至……灵魂本身……
薄怀也清楚知道这一点。仪器不可靠,肉眼不可靠,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苦撑下去。
作为BOSS,他自然不能轻易露出惊惶的模样,于是他只是眼眸轻轻一扫:“能让你看见的,当然是实体了。或许,是他们意识到了自己露出了身形,所以就后退了。”
下属连忙附和:“薄总您说的是。”
“嗯,好好守着吧。”薄怀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屋子角落里,被绑着手脚牢牢绑在凳子上,几乎是一动也不能动,身体底下还画着一个鲜红色的法阵的男人,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反正只要他还在,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下属看了一眼那个昏迷但的确还在呼吸的男人,似乎也放了心,重重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薄怀手中的手机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他呼吸一紧,挥了挥手,下属就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薄怀这时候才慎重的,小心的,将手机放在了自己耳边,仿佛那显示着“未知来电”的那头,是什么洪水猛兽:“喂?”
***
砌成雪白色的小楼。
在冬日里,却依旧反季节的,爬满了常青藤的楼体。
这一幢小楼外头密密的湿地野林子里,王恂搂着慕初晴的腰,矮□形蹲在了草丛里头。
方才只差一点就暴露了,原因是慕初晴将眼光投到楼体上的时候,运足目力,可以透过钢筋水泥,看见被绑在二楼墙角的孟绛。
就是因为那一瞬间的惊骇,她差一点从王恂的怀里挣脱出来,不由自主的垫高了脚尖想要看的更清晰一点。这一动之下,好像就引起了楼中守卫的注意,差一点,就暴露在了他们的监视之内。
好在王恂迅猛的把手里的符文往她脑门上一贴………那符文也是H市那间奇怪的杂货铺子的出品,根据王恂的说法,是某个“妖道”拿出来卖的,作用是专门欺骗仪器,副作用则是,贴着这符,就一点异能也别想动用。
两个人一矮身蹲在了密密的枯草之间,靠着符的帮助,好像真的避过了仪器的扫描和里头守卫的眼光。
时间,距离那一天的惨案过去已经过了小半个月。
在那血色的一天之后,王恂和慕初晴都被作为案发当时的证人,反复的被喊去警局录口供,原本他们也是准备尽“好市民”的义务的,但频繁的反复的盘问,却让慕初晴产后的身体恢复的非常缓慢,这让王恂最后终于不耐烦起来………尤其是,警察那边的调查,似乎因为爆炸之后清理缓慢的关系,而几乎没多少进展。
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却根本没有回报,这让王恂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蠢得无视老婆的身体状况而做什么好市民,他最后终于是动用了自己在某个异能组内的特权,这下,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慕初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晚刺激过大,看见的死亡和鲜血淋漓太多,所以她的异能,竟然在刺激之下又有了进步。
现在,异能开始受她的控制了。
尽管“可视过去和未来”依旧不可控,但X光的效果,透视的效果,却在她的锻炼之下,变成了几乎有90%的时候,可以被很好的控制使用。
或许,这是因为在惨案发生之后,她一直心中内疚,觉得自己若是能记住之前的梦境,或者当时能看到隔壁的情况……那么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死亡的关系吧。
那种负疚感刺激了她的异能,然后……导致了她的眼睛,开始发生了进一步的异变。
王恂本来是很坚决的不允许她一起来的。
他这个人,在有些事情上头,是很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的………不是那种混蛋的沙文主义,只是不管什么事情,总只是想把她护在他的羽翼底下,恨不得永远把她捧在手心里,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和危险。
但后来,偶尔有一晚,他听见她不由自主的梦呓和看见月光下的眼泪,他甚至知道那是她无意识下的心情,他便无法再坚持自己的意愿了。
他知道,她因为那些死难者而不安,只有找到了薄怀,只有找到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答案,她才能够彻底的从那起爆炸案的梦魇当中走出来。
于是第二天他不动声色的改变了意见。
他也没有对她提过,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坚持。
但慕初晴心里是有数的。
所以她对他说:“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有了预知和探测的能力但我不能好好用起来,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