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听不见花落的声音-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由掐灭了烟头,有些失落:“其实他不错,男人通常和女人在关键的时候都不说话,通常都会让女人来说,但是他说,他对我说他喜欢你,所以你是幸福的。”

小由年龄不大,比他小六岁,比我小四岁。在看惯小由的执着后,我冷笑,我跟夭夭说过,我说:“想看谁撑的久是吗?她不过是年轻而已,我要是象她那么年轻我也说得起这样的话。”

女人最恶毒的地方在于女人的执着,最可怜的地方也在于执着,但是你还不能说她可怜。

小由一直都觉得我很可怜,我一直觉得小由可怜,剪荦荦说:“其实你俩都可怜。”

两生花

文明社会发展到现在,依然摆脱不了群居生活,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人会寂寞,所以当你面对最恶劣的朋友,有时候你也不能真的撕破脸皮说你讨厌他,我们需要交流需要倾诉和被倾听。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罗卡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小由,小由没有任何反应的挑着眼前的香菇和生菜,罗卡的目光,从小由挑着的香菇上,落到小由完好的皮肤上。小由的皮肤真的不赖,在我看来,最大的原因是小由年轻,我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充斥着嫉妒,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喝了几杯啤酒罗卡的脸就开始红,不知道是看小由之后变红的,还是因为喝了酒才变红。我无聊的躺靠在沙发上,却看见剪荦荦用涂着指甲油的脚指头在桌子下面不停的勾着罗卡的小腿,罗卡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姿势,象个雕塑,除了罗卡的脸一直处于亢奋的红润中。

我在心里嗤笑:靠,原来是这样才脸红。

小由走去阳台,我只能看见小由的瘦削的背影,小由指间忽明忽暗的烟蒂勾引了我好一会儿,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起身慢慢靠近阳台,我实在忍不住的也点了支烟,放在指间转着,慢慢的看着烟自燃着。我伏在阳台的水泥台子上,看着楼下有些喧闹的人群,烤串儿的摊子,有很多赤膊的男人,直接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子吆五喝六,偶尔会有放肆的笑声。

小由冷笑的看着我:“你不是戒烟了吗?”

我没有底气的看着慢慢自燃的香烟:“是戒了,我这不也没有吸吗?”

小由开合着手里的打火机,在夜里发出清脆的开合声音,我吹了烟蒂上烟灰,碎碎屑屑的,往楼下散落着,一会儿就再也看不见了,我忽然就想起那句话,生命不过是一粒尘埃,那么烟灰连尘埃都不是。

我听见身后剪荦荦的说:“罗卡,你好有男人魅力耶。”

小由幽幽的说:“如果没有他,我们会不是成为朋友?”

我没有说话,我记得小由跟我说过,他过世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我愣愣的转头看向小由的脸,小由淡漠的看着窗外的黑色,夜晚来的始终那么漫长,所以我们说漫漫长夜。

“看什么?是不是我长的漂亮你嫉妒了?”小由不屑的点了支烟,表情非常不屑。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自己多么仁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罪恶,当你正常的时候,只不过那些罪恶感被压抑到心的最底处而已,但绝对不代表消亡或者消失。

九段跟我说过,九段说:“十八,长期没有男人的女人,其实是在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她的脸上肯定有着一种扭曲的压抑,你放心,人的生理始终要战胜人的心理。”

我知道这话说的很没有道德标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小人的想在小由脸上看出九段说的那种扭曲和压抑,可惜,不知道是我道行浅,还是别的什么,小由的脸上真的没有那种表情,我在想,如果小由的脸上真的有了那种表情,我会不会开心点儿??

小由转脸盯着我,我有些犹豫,避开眼神:“说实话,你这会儿,看着,真的像个天使。”

小由的嘴角动了一下:“因为我把自己爱的人当成上帝。”

我有些伤感:“小由,人是会变的,你知道……”

“我不会,你会,但是我不会!!”小由凶狠的盯着我,剪荦荦打着嗝儿从我身边探出脑袋:“什么天使啊?还上帝呢?你俩别酸了,天使和上帝什么时候有一腿的关系了?”

小由眼神定定的看向我,似乎想把我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一滴不漏的挖掘出来,小由阴冷的推了剪荦荦的脸一下:“你滚!”

剪荦荦无所谓的后退着,哼:“滚就滚,不现实!!”

我转身想走出阳台,小由一把拽住我,尖刻的问:“你当他是什么!!你到底当他是什么???”

小由尖细的指甲掐到我的肉里,很奇怪,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好像小由掐的不是我的胳膊,我避开小由的目光:“有他的过去,都是我的回忆,很美好。”

小由狠狠的甩开我的胳膊,我看见自己手臂上深陷的指甲印,我苦笑,通常一个人记忆太好,总会有不太好的事情找上来,好羡慕能失忆。

罗卡喝多了,踉踉跄跄的回了他很男人的房间。剪荦荦开始吵着闹着,耍酒疯似的非要吃摇头丸,剪荦荦说:“小由,就一粒,以后都不再吃。”

小由面无表情的看着剪荦荦:“不行,不想死的话,以后都不要跟我说这个,听见没有?”

剪荦荦拽着自己鹦鹉绿的头发:“可是,可是我很无聊啊,很无聊啊……”

小由拿着沙发上的抱枕打了剪荦荦:“干什么都行,找男人、逛街、喝酒、跳舞都行,就是再也不准吃摇头丸,如果你不想被我宰了的话?”

剪荦荦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歪着脑袋,开始不说话。

两生花

有人说:回忆会摧毁一个人,执着也能摧毁一个人。

没想到这句话是真的。

凌晨一点半,我躺在沙发上发呆,小由家的天花板反射着月光的颜色,不好看,但是真切,我知道小由也没有睡,我看天花板,小由虽然闭着眼睛,我想她一定是在看我,小由一直都想看到我绝望的表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年过去了,遇到很多让人感觉到绝望的事情,我就是不想流露出绝望的感觉,最最绝望的时候我还是在看着天空,我想知道老天爷到底怎么关上我的窗户的。

剪荦荦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啪啪的拍着她□着手臂,可能是蚊子。

剪荦荦开始冷笑:“你们俩,你们俩啊,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傻子,我才不要跟着你们俩发疯发傻呢?老娘自己找乐子去。”

剪荦荦站起身,开始往外走,小由说:“你要是敢再吃那个鬼玩意儿,永远不准回来。”

剪荦荦放荡的笑着:“哈,我玩儿那个了,我去玩儿男人。”

我听见剪荦荦开门,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敲对面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对面门开了,然后,我听见剪荦荦的声音:“要过夜么?”

然后,是沉默,我没有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再然后,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我转头看小由,小由的眼睛,眨都不眨,好像她从来就不认识剪荦荦。

凌晨三点的时候,小由说:“十八。”

我坐起来,小由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我有点儿激动。小由熄灭烟,看着我:“十八,要是我能一直到三十多岁之后还是爱着他,还是无法忘记他,比你爱他的时间还长,你能不能把他的来生给我?”

我愕然,许久才说:“谁知道会不会有来生,即使有了,说不定我们谁和谁都不认识。”

小由不管不顾的看着我:“十八,他这辈子已经爱过你了,你已经很够本了,你把他的来生给我好不好?我坚持的时间一定会比你长的,好不好?”

我无法回答,其实我很想说那句很漂亮的台词:“只要是幸福,其实,和谁都一样。”

可惜,这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原来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方。

小由没有在说话,我看着窗外的曙光,一点点的明亮起来。

早上,剪荦荦回到房间之后又变了一个头型,像是刚从鸟窝里面爬出来一样,那个时候,我想起超市里面的一个商品名字,叫做:绿鸟鸡。然后开始很想笑。

剪荦荦哼着歌儿在洗手间刷牙,在客厅走来走去,对着小镜子刷睫毛膏儿。

回家的路上,我在地下通道遇到罗卡,罗卡看着手里的萨克斯有些尴尬,罗卡尴尬,我也跟着尴尬,虽然我知道罗卡的尴尬是为什么。

罗卡闪烁着眼神:“我,其实我昨晚喝多了,我其实……”

我尽量保持着微笑:“然后呢?”

罗卡有些着急:“大家其实都是成年人……”

我点头:“恩,对,大家都是成年人,然后呢?”

罗卡摸摸脑袋,笑:“没什么了。”

回到家,QQ上有7月又14的留言和邮件,7月14说说:“乖,最近好吗?”

我盯着QQ发呆,其实我很想说:“不好,一直都不好,但我还是活着。”

阿瑟在邮件中说:“十八,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可能这玩意儿也不算什么故事,就是以前我和一发小儿去游泳,因为先前我没有做什么运动,所以很快我的腿就抽筋儿了,然后我就开始往水下沉,别人距离我还很远,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想不了,我只是在想我还能不能活着,随意我就用手胡乱的抓东西,那个时候我只想告诉我,只要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抓住不沉下去就行,哪怕就是一条鳄鱼我都不在乎,等我抓到东西清醒过来,我才发现,我抓住的是一只大鹅,鹅子翅膀上的羽毛被我抓的都掉了好多。”

我滑动着鼠标,想着阿瑟说的故事,结尾处阿瑟说:“十八,你跟我当初落水的时候一样,你只是在胡乱的抓东西,至于会不会抓错你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让你住一样东西,如果落水的那个换成他,结果也是一样的,虽然大家是兄弟,但我还是想这么说。”

天缺一角有女娲,心缺一角无人补。

有些东西缺失了,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补回来,你不想认命都不行。

「三生石上 路迷三秦」

三生石

阿瑟给他奶奶快递东西,让我去帮着取,其实我的英文早就就饭吃了,阿瑟很大爷的从MSN上发来具体的地址,且是中英文双语的地址。

阿瑟说:“十八,瞧见没?我英语够溜的吧?”

我回:“如果你想把一只兔子训练成猫,只需要把那只兔子丢到猫堆儿,整天让猫咬咬挠挠就行。”

阿瑟恨恨的说:“我可想隔着太平洋北冰洋拿网线抽你。”

我从邮局取回阿瑟写的龙飞凤舞的中英文双语包裹,阿瑟的奶奶75岁了,这个年龄,光是知天命就不知道扳着手指头算过多少次了。

我拆开包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的手指头有些晃,叹息:“邮啥啊?到了外面还滋儿事儿,73、84啊,要是我这两道坎儿都活过来,那就是阎王身上的一根刺儿,够本儿了,啥都不要了……”

我低着头把手里的东西归类,听到熟悉的笑声,我下意识的转脸看向窗外,我忘了,这是15层的住宅区。我转回脸,才发现房间中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一个访谈节目,节目中参与访谈的嘉宾,胸口都佩戴着写着名字的卡片,我忽然觉得那个卡片上的字有些刺眼,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木羽。

我慢慢站起身,心里有一丝不平衡,他怎么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晚上去小诺家,小诺正在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头都不抬一下,我靠着小诺坐着:“小诺,你觉得我运气怎么样?”

“切,你真的觉得你有运气这回事儿吗?”小诺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十八,我想恋爱了。”

我机械的点点头:“那就恋爱好了。”

小诺转脸兴致勃勃的看我:“是网恋,怎么样?”

我是不着四六,小诺是四六不着,所以她做什么在我看来都不奇怪,我有些失落的背靠着沙发,有些犹豫的看向小诺:“哎,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记者吗?”

“木羽?”小诺终于放慢了敲键盘的速度。

我仰脸看天花板:“我今天在电视上看见他了。”

小诺哦了一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是让你又想起当年了。”

小诺家的天花板上有蜘蛛网了,我有些无意识:“阿瑟现在学会讲故事了。”

“帅哥泡美媚的故事,还是澳大利亚的袋鼠逼着树袋熊和自己成亲了?”小诺的表情有些暧昧,随口抓起电脑桌上的烟,我听到打火机的开合声音。

我摇头:“阿瑟说,人落水的时候,本能的动作是抓任何自己能抓住的东西。”

没有工作的日子,我竟然感觉到那么的无聊,无聊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像是冬眠了,我看东西的眼神像是80岁的老太太。

大半夜,小米在MSN上说:“十八,我想回国看看你。”

我回:“别特意回来,机票很贵的。”

小米笑着说:“你还是那个德性。”

我说:“恩。”

三生石

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当初阿瑟全家移民澳洲,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走,老太太不傻,天天看电视,外国人安葬亲人的时候,用十字架,牧师给讲经,说的还是外语。

老太太说了,自己年龄大了,要是哪天两眼一闭两腿儿一蹬,到了黄泉之下,周围都是讲外语的澳洲人,这不临了临了还落得个半生不熟没人听懂自己话的地儿吗?

阿瑟急了,解释:“奶奶,那些都是仪式啊,牧师说的不是英文,是阿门。”

老太太发火了:“阿门?干嘛不说阿弥陀佛?不安生!我可不想不安生,前前后后,我的那些个朋友都在北京这个地儿了,我死了也在这个地儿上,你给我捅澳大利亚?让我找谁说句知心话儿?跟那大老鼠吗(袋鼠)?还是你们花钱给我烧对翅膀,让我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从大洋上偷摸儿飞回来?”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不停的用拐杖敲着地板,非常的激动:“外国的黄泉路能打麻将吗?有老北京的豆汁儿吗?有煎饼果子吗?有炸酱面吗?我不说哈罗人家搭理我吗?”

我突然开始羡慕阿瑟有个慈祥的奶奶,乐知天命,颤颤巍巍的过着自己落叶归根的生命,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活那么久。

七十三,还有八十四,阎王的一根刺。

阿瑟临走前约我去酒吧喝酒,还为老太太的事儿闹心。

阿瑟转着手里的酒杯,挠头:“十八,你说我奶奶想的都是啥啊?人死了就死了,谁都得走这么一步,还想啥?老北京的豆汁?煎饼果子?炸酱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笑:“你怎么知道人死了就死了呢?说不定你奶奶是对的。”

阿瑟皱眉:“就算她是对的,我们都离开了,留着她一个人在这边,谁放心啊?都那么大岁数了,跟小孩儿似的。”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人老到一定份儿上,就会跟小孩子没有太大区别,生命早晚都要走向回归,却有可能预示着某种生命形式的终结,或者某种生命形式的开始。

我写东西的时候,小柏对着电视机不停的呵呵笑,有的人笑点很低,随便你说点儿什么他都会笑,小柏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他都在呵呵的笑。

如果有人说:“哇,楼下卖馒头的摔到了。”

那么我和小柏都会冲到窗口,小柏会呵呵笑:“呀,真的摔倒了?”

我则是关心有没有馒头被摔出来,我这辈子估计都是跟吃的有缘,看见别人浪费,随便吃点儿什么就扔掉,我甚至能气的浑身发抖。

小柏每天都会给我讲笑话,我没那么低的笑点,所以小柏的那些笑话,在我看来真的不太好笑,至少我笑不出来。

但我还是会一边喝水,一边睁大了眼睛,笑:“是吗?哦,真的好好笑啊。”

如果有人想办法让你快乐,至少也感谢人家的努力吧?虽然有时候,我的某些感谢的形式很假。

我跟小柏说:“人都要死的,所以,我一定要死在你的前面。”

小柏这次没有笑:“为什么?”

我反而笑了:“因为你要是不在我身边照顾我,我没有办法活下去。”

小柏沉默了良久,说出一句话,小柏说:“十八,你真残忍。”

其实,我想走在前面还有一个原因,我真的很怕寂寞。

我去看阿瑟的奶奶,老太太戴着花镜一个人坐在家里摸纸牌,嘴里嘟嘟念念的,说着我听不懂的纸牌专业术语。

我放下手里的书,笑:“奶奶,你教我打麻将呗。”

老太太从花镜上面看过来:“麻将?你能学会吗?”

我扁扁嘴:“可以慢慢学啊?我也想将来到了黄泉路,好找人拼桌麻将。”

阿瑟奶奶笑了:“好,你不用找别人,到时候找我就行,我可是老牌搭子了,我跟你说,但凡有人跟我打麻将,小动作啥的,没有能逃过我的眼神儿,就是挖个鼻孔我都知道他想什么。”

我在MSN上跟阿瑟说:“我在跟奶奶学麻将呢。”

阿瑟回复:“纯属扯淡!!,你就扯吧,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淡。”

我的MSN换签名了,签名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的一根刺儿。

小米问我:“木叔叔的信,你看了吗?”

我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回复:“看了。”

小米打出一串奸笑的表情:“有什么感觉吗?”

我用手转动着酸疼的脖子,回复:“就那样。”

体育频道,正在播放瑜伽,线条优美的主持人一边示范着动作,一边轻声的解说:“放松,对,就是这样,让你的身体跟随你的心……”

可是,为什么我们都说心随意动呢?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心,很多时候跟随的都是身体的感觉呢?

三生石

枕上十年事,青史悠悠红尘漏。

我一直都觉得时间是一滴水一滴水那么流逝的,或者是象一粒沙一粒沙那么流动的,过去了多久,好像都忘记了,又好像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如果记住一件事情太久,时间就变成了浮尘,轻轻一抹,心底的事儿就崭新崭新的漏了出来,好像从来就没有陈旧过。

小米说:“十八,木叔叔问我你过的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等回答,小米又说:“木叔叔说,你一定过的不好。”

我开始想着怎么回答,小米还说:“木叔叔说了,有没有你的消息对他都一样,只要你们在同一个城市,只要你们都还活着,你和他之间,就如你不曾经离去一样就如他当初应该碰到你一样自然。”

我回小米:“小米,你一定要跟我说这些吗?”

小米说:“十八,我不说我憋得好难受,木叔叔跟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我要是不说出来,我会憋死的。”

看来,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有秘密。

所以有时候我会恶毒的想,木羽是不是知道小米天生就不是一个能守住秘密的人?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