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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梓纹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骂,口密腹剑的女人,明明恨不得别人死,还可以装作很关心别人。不过,潘扬志那个傲慢又不近女色的怪物,爱慕者竟也不少,倒真是怪事一桩。
4故意刁难
林梓纹礼貌地敲了敲门再进去,将咖啡放在桌子上。
“总裁,你的咖啡。”林梓纹说完,就看他的眼神,等待他的指示,直觉告诉她,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潘扬志瞄了一眼杯中之物,端起来细细地尝了一口。突然把整杯咖啡扔了出去,林梓纹意料不及,竟没有躲开,只是呆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来,一身都已湿淋淋的,烫到皮肤红了一大片。幸好她刚才加过冰,要不然此该的她恐怕要躺进医院了。
“这是人喝的吗?你怎么不躲啊?笨蛋!”潘扬志的言下尽是责怪之意。
林梓纹心里满是委屈,知道他是故意找茬,要自己知难而退。但想到自己父母的死,还有大哥还在牢里,她硬是把泪水逼回去,不让自己流露脆弱的一面。不顾身上火烧般的灼热疼痛,她蹲下身子,慢慢地捡起地上破碎的杯子。一不小心,瓷片划破了她的手,马上鲜血流了出来,鲜红的血,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甚是剌眼。
潘扬志有一瞬间失神,这个女人为何不哭不闹不逃。
“你这个笨女人,你不会叫人进来扫啊?”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像是丢了魂般对不一切视而不见,她咬着下唇,一片一片地地捡着碎片。跟父母大哥的冤屈比起来,自己所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潘扬志冲上去抓住林梓纹的手吼道:“我说的话你不想听是吗,那你还不快滚。你什么态度嘛,给我滚。”
转念间,见林梓纹无动于衷。“要滚也要把自己搞干净。”潘扬志把她拖进休息室,“那里有干净的衣服,你的衣服换下来,送干冼,我叫人送药箱过来。”
潘扬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理会她,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没有人可以跟他作对。
他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说:“想哭就哭出来啊,这里不会有人听见的。”接着重重地关上门。
林梓纹等他走后才将门反锁起来,无力地顺着门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奔出眼框。流泪可以释放郁结了情绪,只为了更好与敌人对抗。林梓纹不让自己有太多的时间去流泪。
擦干了泪水,注视四周,这个休息室差不多有她现在租住的房子一样大,除了有一张大床,一个古典的衣柜,内间还有一个浴室。
林梓纹走进浴室,褪去衣物,手臂和身上红了一大片,林梓纹打开水龙头,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完全被水冲擦。
那一种感觉,能令她暂时去忘记仇恨。
片刻,潘扬志在外面敲门道:“好了没有,出来上药,不然变残废了,没得报工伤的哦。”
林梓纹关掉水龙头,围起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除了男人的睡衣,衬衫就是西服,林梓纹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西裤穿上,没办法,谁叫自己的衣服把那杯咖啡全喝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林梓纹很快就开门了。
“上药吧,我不想公司里有命案发生。”很难得的一句关心,从他嘴里出来就完全变味了。
林梓纹默默地接过药箱,坐在床上,因为休息室里一张椅子也没有。她将云南白药涂在手上破损的地方。
潘扬志这才发现,原来她放下头发,摘下眼镜的样子很清丽。那清澈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挺直的鼻梁,虽没有沉鱼落雁,也没有魔鬼般的身材,却犹如雨后的翠竹,给人以清新的感觉,又像沐浴于春风中般舒适。一身过宽的男人装让她看起来娇小而又英气十足。
看见她把药罐子盖了回去。潘扬志连忙道:“那个,你知不知道,烫伤的地方如果不擦药的话会发炎,然后会流脓水,接下来就会腐烂,很恐怖很恐怖的。”
“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好好先生。”林梓纹下逐客令。
“那你先把脏衣服递给我,你不会想就这样穿出去吧,如果是这样,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哎!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就好事做到底。”潘扬志万分委屈般道。
“少臭美啦你。”嘴上不说,任谁也看得出他的行为故意得明显。但恨归恨,也得把自己衣服弄干净啊。
于是林梓纹还是把自己换出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5初吻被夺
潘扬志在接过衣服之后,重重地关上门。
他在十岁之后就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他只想赶走这个女人,并不想太为难她。
林梓纹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强忍着疼痛慢慢地开始上药,还一边细声骂道:“臭沙猪,最好出去被女人骗光光,出门被车撞。”她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个臭沙猪怎么会被女人骗呢,谁不知道他是个柳下惠,女人被他拐还差不多。
“喂,你……”潘扬志轻轻的敲门,没想到没门关好,轻轻一推便开了。
林梓纹怎么也够不着背后上药,听见开门声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好衣服。
潘扬志将一切看在眼内,“我来帮你上药吧。”说完走过去抢掉她手上的棉花棒。
“我自己的能行,不敢劳烦你。”林梓纹早已羞红了脸。
潘扬志拿过药罐子才道:“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兴趣的,A级的身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拉下她背后的衣服轻轻地上药。
“是啊,只怕你是对男人才有兴趣吧。”林梓纹也不甘示弱。说得她身材这么差,好歹人家也是34C的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他突然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危险地奏近她,就像一个狮子看到了猎物。
林梓纹嘴嘟嘟地喃喃道:“那本来就是嘛,要不怎么公司的女职员都觉得他是不解风情木头啊。”像是说给自己听。
潘志扬早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她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闻起来是那么令人陶醉,她嘴嘟嘟的样子是那么可爱。他看得傻了眼。
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我脸上有东西吗?”她喃喃自语。从上班到现在,都不敢仔细看过他。其实,他长得真不赖,脸部轮廓分明,眉宇间还带着一种独有的霸气,仿佛生来就是王者。难怪有那么多女人等着飞上枝头,不过可能飞蛾扑火的机会比较多。
看着他那么温柔地帮她上药,又怎么会是跟林氏企业有牵扯,又怎么会是个阴险的人呢?那他又为什么要收购林氏企业呢,果真是为了占有吗?林梓纹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才知道,也许她知道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潘扬志越奏越近。终于不知不觉间情不自禁吻上了那樱桃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还甜甜的,像躲在棉花堆里般轻飘飘的,这是从末有过的感觉。他像触了电一般,碰上了,就舍不得放开了。
林梓纹从沉思中回过神,猛地推开他。“下流。”一个耳光扇过去。
潘扬志也不生气,她手劲不大,所以不是很痛。
但是他也被自己的行为惊住了。早在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嫌他家穷跟男人跑了。任凭他如何哭着叫唤,母亲却不曾回头。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流过一滴泪。也是那时开始,他就瞧不起女人,甚至讨厌女人。
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该好好理理自己的情绪了。
却不知此时,整栋大厦都在议论纷纷。
“丽霞,那女的一定被总裁欺负得很惨啊。”说话的是张倩美,一脸八卦的样子,看不出有一点的同情之意思。
“能不惨吗?一杯热咖啡全身都享用了。呵呵。”罗丽霞一阵得意的讪笑。
“但她还在里面啊。说不定是总裁怜香惜玉了,说不定总裁就不喜欢波涛汹涌的,就喜欢清纯小女生。”王敏挑眉笑着道。
王敏平时就很看不惯罗丽霞一副当家主母般盛气凌人的态度,以为就她与潘扬志走得比较近就不知天高地厚。王敏也是潘扬志的爱慕者之一。两人经常针锋相对。这个在公司里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哦,那你怎么不搞个清汤挂面的样子。”罗丽霞也不甘示弱,她冷冷地笑道:“我看你是想搞也搞不了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资本的。”
“就是啊,有人想倒贴,也不一定有人肯要。”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引得大家纷纷过来看热闹。
铃铃铃,电话声打断了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唇枪舌剑。
刘丽霞拿起电话“喂。”
“刘秘书,这里是前台,请过来拿东西。”电话那头传来。
“好的,我马上下去。”刘丽霞放下电话扭捏地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道:“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敏对她风骚的样子嗤之以鼻。大家看没有什么热闹好看,就都散开了。
潘扬志正苦思冥想着,有什么方法让这个林梓纹快点自己滚蛋呢?
刘丽霞屁股一颠一颠的走了进来。“总裁,这是关于河环案的资料。”说完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总裁……”娇滴滴的声音欲言又止。
“有事吗?”潘扬志抬起头看她一身超短的裙装,领口开得很低,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好一个火辣辣的身材。
“今天晚上来威尔何董的酒会,你要记得哦。”罗丽霞还不忘提醒他。
“今天晚上可要表现好一点,这对我们拿下河环这个合作案很会有帮助。”他喜欢这个女人的一点,就是她完全听话。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那我先下去工作了。”罗丽霞掩不住心中的雀跃。
6不放过她
终于,熬过了一天,痛苦的一天。终于可以解放了。从上午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潘扬志就再也没有为难她。会有这么顺利吗,她自己都怀疑。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了。
林梓纹长长舒了一口气,伸伸懒腰,一边关电脑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在咕咕叫。
潘扬志隔着玻璃看到她在微笑,是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呢?今天都好像没看见她笑过,她笑起来其实真的好美,像是山野百合般灿烂而又朝气。
潘扬志拿起电话,拨下了内线号码:“林秘书,进来一下。”
林梓纹暗骂道:“有事不会早说啊,占用别人的私人时间。”
虽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她还是进去了。因为她还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
“有什么事快说吧,下了班,你我就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咯。”林梓纹快人快语地挑明。
“今晚何董的酒会,你跟我去。”潘扬志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切入主题。
“我没有这个义务,这是工作之外。”林梓纹道。
“这是命令,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潘扬志命令道。
“但是,我……”林梓纹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潘扬志打断了。
“没有但是,这是命令,我只需要服从命令的人。”
“我还有事,我不……”林梓纹还想说点什么。
“走吧,你很罗嗦啦。”潘扬志拉起她就往外走。
“你放开我啦,我自己会走。”
她用力甩开他紧握的手,无奈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拖着走。
这时,刘丽霞正好走过来,“潘总。”
潘扬志放开林梓纹,道:“今晚你不用去啦,她陪我去,这是她这个秘书的职责。”
潘扬志本来是想让刘丽霞打探一下西坤实业对河环的企划,但他又改变主意了,反正对河环这个案子,他已有八成的把握。他更想藉此机会赶走这个麻烦的女人。
林梓纹很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他自此至终都容不得不下女人。
刘丽霞狠狠地瞪了林梓纹一眼,难掩失望就跑了出去。以前这种场合,潘扬志都只带她出席。外界曾有人传刘丽霞是潘扬志的女友,但看他俩没什么后着的发展,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林梓纹明白这是用眼神警告她。但她也很无辜啊,她哪里想去这见鬼的什么酒会。她恨不得跟罗丽霞交换。
“跟我走。”潘扬志也不理会她沮丧的表情直接下令。
林梓纹只能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直达地下室车库。
潘扬志为她打开车门,上车。林梓纹只好坐上车。潘扬志启动引擎,车子就开了出去。
“我想回家。”林梓纹怯怯地道。
潘扬志没有理会她的话,只管专心开车。他不允许别人逆他的意。
不知道小贝贝今天乖不乖,海姨接他回到家了没?林梓纹担心着家里的一老一少。
小贝贝是大哥林梓良的儿子,父母去世以后,林氏企业就交由大哥打理。但不到一个月,大哥就因走私罪入狱,嫂子也不知所踪。他们一家就此没落,所有亲戚对她们退避三舍,她就这样一个在读的大学生带着一个不好五岁的小孩过日子。海姨得到她们家出事的消息以后就从英国赶了回来照顾他们。如果不是海姨,梓纹也许就不能那么顺利毕业了。
听母亲说,海姨因为年轻的时候在英国错失了一段姻缘,为此一直都没有结婚,留在英国工作。林家是她唯一的亲人,在外漂泊外了的她,早就想落叶落归根了。三个不同年代人,却可以相处得很融洽。
潘扬志看见她沉下了脸的思考,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林梓纹唯唯诺诺地问。
潘扬志点点头,算是应允。
林梓纹拨通了电话。
“喂,你找谁?”传来小男孩很幼稚的声音。
“贝贝,是姑姑啊,今天乖吗?”
“姑姑,贝贝很乖,贝贝很想姑姑,姑姑是不是到门口啦,贝贝去开门。”小孩子高高兴兴地笑道。
林梓纹连忙道:“姑姑还在外面,姑姑很快就回来啦,回来教你读书。贝贝先去看书好吗,贝贝听话,跟姑姑说再见。”
“姑姑再见。”
“贝贝再见。”林梓纹满意地挂了电话。
潘扬志看着她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心想,她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母亲。
母亲,他又想起了他的母亲,一幕幕往事重现就在眼前。他在背后拉着她的衣服,一直叫着,妈妈,不要走,妈妈,我要妈妈……,但母亲狠心地拉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女人都会见异思迁,都是不可信的。他甩的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再想以前的事情。
“你没事吧。”林梓纹注意到他扭曲的脸,仿佛他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罗嗦。”潘扬志回应她的只有这么一句。
到底他是怎样一个男人,冷酷无情,但他有时又会关心人,那代表了什么?生意场上他心狠手辣,但他有时却多愁善感。林梓纹觉得跟这样一个善变的男人在独处,空气仿佛会令人窒息。她故意不再去看他,目光转移到车窗外,车正在穿越一片市区。
“现在要去哪?”林梓纹忍不住问,问出来才后悔了。
因为果不其然,回答她的只有沉默。潘扬志似乎不想跟她多言一句。
“既然你不想说,不想看见我,我要下车。”林梓纹很讨厌他傲慢的样子。
7挑选晚礼服
“到了。下车。”车终于停了下来。
林梓纹抬头一看,车子就停在mkry名店门前。
“进去吧,你不想就穿成这样跟我出去吧。”潘扬志冷傲地打量了她一下。
“我这样穿很丢你的脸吗。”林梓纹看看自己,这是她花了一个礼拜炒更的钱买的,花这么多钱她都很心痛的。
“罗嗦。”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就等于承认了。
“不准再说我罗嗦。”林梓纹愤怒地道。
“但你真的很……”林梓纹狠狠地瞪着他,潘扬志很识趣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店员看见他俩进来很热情地招呼他们。别人看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看来,潘扬志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情。
“潘总,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店员礼貌地问道。
“帮她选一套晚礼服。”潘扬志道。
“小姐,这边的这一套是今年著名服装设计师fanny的最新作品,全球限量版发售。水蓝色的飘逸元素,再加上别具时尚个性的小披肩,十分适合小姐这种天生丽质。”年轻漂亮的店员卖弄着她的口才。
林梓纹静静地望着这一套穿在模特儿身上的晚礼服。水蓝色的抹胸加上飘逸的裙摆,再加上件俏皮可爱的冰丝镂空小披肩,看起来既时尚又不失高雅。
林梓纹呆呆地望着,时光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车子经过mkry的橱窗。一个女孩子坐在车里伸出手指着mkry店前最显眼的一套裙子大呼“妈咪,你看,那裙子好漂亮哦。”
“妈妈明天给你买好不好,我们的小公主要长大了。”妈妈很温柔地摸着女孩黑亮的长头发。
他们一家好像幸福得连天都要妒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把那雪白的公主裙染成的死亡的红色。任她如何叫唤,爸爸妈妈都永远没有睁开眼睛。
如果说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她就永远都不要长大。21岁生日,是她永远的痛。
“小姐,要不要试一下。小姐。”店员看她摸着裙子爱不择手的样子。
林梓纹像是没听见,完全沉在悲伤之中。潘扬志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怎么如此冰凉。
“梓纹,你不舒服吗?”潘扬志少有的表现出关心。
“没有啊,没事。”林梓纹回过神,这才发现他牵着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牵她的手了。
“小姐,这件让她试一下。”潘扬志对店员说。
望着镜中的自己,小礼服将她匀称的身段勾勒得玲珑的有致。娇俏的小披肩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外露的背部以及小香肩,再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以及小提包。令人眼前一亮。
潘扬志不禁浅笑,如果说之前看到的她是一朵灿烂野百合。那她现在就像是葡萄架上成熟饱满的水晶提子,晶莹剔透得让人忍不住摘来尝一口。
林梓纹前后摆动地看着地试着,特别是要注意高跟鞋的舒适性,她可不想再当众出糗。不愧是名师设计,漂亮得来又舒服。还算是满意吧。
她看了价格牌,吓了一跳,三百万一套衣服,以前是林氏企业的千金就没问题,不过现在的她恐怕全部的资产也不够买这一件衣服。
“就这一套吧。”潘扬志开口,付款当然是他的事,只见他把金卡递给店员。
8豪华的酒会
车子一直往郊外行,在进入仙不归庄园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刚刚入暮,仙不归庄园却是华灯璀璨夺目,如同白昼,像是要与星月争辉。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皆是穿着端装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
潘扬志挽着林梓纹走向人群,引起一阵骚动。的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