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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福兮-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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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场面变得很混乱,我不断地大口喘粗气,其实是太紧张。而我妈一把拉住宁西,要求紧急救援。很快,我们被一辆110送进了医院。原因很简单,是刚好有一辆110停在交警大队调查一起交通事故,也算是借了宁西的职务之便。想来,我也是很有运气的人。要不然,警钟怎可为我长鸣?!

我的阵痛来势有些凶猛,到了医院,我差不多疼得死去活来,鬼哭狼嚎。我一路只嚷嚷一个字………疼。而,宁西真的是位好姑娘,见我和我妈乱了方寸,也不放心地一路跟随,还在路上特意给叶容轩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家里人。我不知道叶容轩会不会惊讶我和宁西的关系,事后找我麻烦,我那时已经精神紊乱了。

我从小就怕疼,打个针,叫声就能把护士吓跑,如今也一样。当中途终止会议的叶容宽赶到医院时,我妈和赵允芝都被我的叫声折磨得没有人样了。叶容宽找医生了解了情况,然后很不知死活地进来说:“叫那么大声干嘛,才开了两指,早着呢。”

赵允芝有些责备看看叶容宽:“容宽,你不知道开头三指最难了。”

我泪流满面,虚弱地说:“叶容宽,你太冷血了,不然你来试试。”

他哼了哼没说话,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先吃点,叫了半天不饿?”

我哆嗦地咬着巧克力,味同嚼蜡问:“叶容宽,这是什么破巧克力,你应该买金莎的。”

叶容宽替我擦了擦汗,说:“我看你不是很痛,都还有闲心关心巧克力。”

我哼哼唧唧:“医生说生孩子的时候尽量吃孕妇爱吃的能量足的东西。我以前不是强调过要买金莎,你都忘了?还有,到底要开多少指啊。”

“开多少,你都不知道,你的孕期培训都学了什么。巧克力的事情你倒记得清楚。”他冷冷地斥责。

“吃是本能,其他我疼得都忘了,好不好。”我怒火中烧,有这么陪产的吗。我一怒,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我又开始大叫。

叫“魂”间,一名助产士进来看了看,轻松地说:“不错,开了三指了,还有三指,叶市长,你们再等等。”说完又出去了。

我更慌了:“叶容宽,有没有搞错啊,怎么还要等,我都快疼死了。你看他都叫你叶市长了,干脆你命令他们安排剖了算了,一了百了。”

叶容宽看我的架势,也犹豫起来。而我妈和赵允芝在旁边不赞同,觉得能自然生,对产妇身体恢复来说是最好的,反正没戏。这些人怎么都不体恤我的疼痛。

真是漫长的一个下午,我在傍晚时分终于被推进了产房,临走我要叶容宽保证我安全回到地球,保证他照顾我和孩子一辈子,最后保证孩子出来时姓江。叶容宽陪我作了一下午呼吸运动,也累得不行,我的三个条件,他也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早知道这样简单,我和我妈都不用那么费周章了。

等我恢复神智时,我已经艰难地生下了孩子。我妈告诉我连名字都取好了,叫江怀叶,因为叶仲修说这是怀字辈的。我一听乐了,这名字取得真不用费劲啊。不过转眼一脸喜色的赵允芝抱着婴儿和叶容宽进来说:“来,让妈妈抱抱我们家小宝贝。”

我迟疑地接过那个睁不开眼睛的小肉团,问:“就是他?”

赵允芝好笑地看着我说:“嗯,你看这鼻子和下巴,长得多像容宽。”

我惊叹于赵允芝的抽象思维能力,在我看来除了是个双眼皮之外,看不出半点人样,太寒碜了。

我下意识地问叶容宽:“不会搞错?怎么看像个小老头。”

叶容宽神色舒展:“怎么会。我看他和你一个样,看上去都很傻。”

赵允芝看看我们轻嗔道:“这两个人,做了父母了,还这么不规矩。看小怀江都在笑你们呢。”

我们凑近一看,的确,张着嘴,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

赵允芝喜滋滋地抱过孙子轻轻摇着:“看看,我们的叶怀江小朋友就是聪明啊。”

“叫叶怀江。”我一愣,怎么回事。

我转头轻问叶容宽:“不是说好姓江吗?”

“这样,不好吗?”他替我理了理额头的乱发说,细致地把一绺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上户口时用哪个名字?”我问。

“在你家就叫江怀叶。在我家就叫叶怀江。” 叶容宽想当然地说。

“你太有才了!”我气得翻白眼。

由此可见,叶容宽处理家庭纠纷的能力甚低。当然,他当一个称职爸爸的能力也有待于提高。过了月子,我妈看我一切稳定,也就打道回府了。好在一边还有赵允芝的悉心指点,我很快就适应了做妈妈的角色。说实话,一两个月的小孩其实很好弄,一哭就吃,吃完就睡。如此而已,周而复始。叶容宽对我马虎的养子方式,非常不满,说我哪里像个亲生母亲。我很不服气,他是没看到我在背后付出的艰辛,我是有觉睡不够,完全按照小朋友的作息随机安排自己的睡眠时间。所以他每日下班回家,我都有意培养他们的亲子关系,他也很认命地在我的嘲笑中练习给孩子洗澡,换尿布,哄孩子睡觉。一段时间下来,也能体会到我们产妇的辛酸。叶大人也感叹,处理文件要比服侍小朋友难多了。两个人会因为孩子争吵,也会因为孩子亲密无间,而江怀叶小朋友,毫不理会我们作父母的感情世界潮起潮落,固执而又茁壮地成长。

                  第96章 快活林1

我一直自诩是个开明的妈妈,因为我从第一天开始就要给江怀叶自由。这个自由,按照叶容宽的解释就是放任自由。我不以为然,关键经过我的验证,江怀叶是个彻底的男生,如果没有后天的改造,他很难辜负这个事实。因为是男生,我觉得有必要让他尽早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毕竟我的后半辈子很有可能要靠他了。所以在我视线范围之内,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他一个人独自沉思,哼哼唧唧,甚至把地上的玩具捡起往嘴里送。应该讲我的底线很宽。我时常被这幅妻贤子孝图,感动得痛哭流涕。很可惜,江怀叶小朋友显然不能理解我的荡气回肠,除了怀孕时他和我互动过外,现今连个笑容都不多见。说句实在话,出生以后我和他的交流很是艰辛。他不会理会我的大惊小怪,也不会理会我的絮絮叨叨,每天他都我行我素摆弄自己的玩具,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扯开我的衣襟寻找生命之源,会在没有预告前在我怀里奉上奇臭无比。我越来越意识到其实不是我在培养他,而是他在锻炼我。每到这个时候,叶容宽总会赞许地看着他,说:“淡定,独立。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吝啬的叶容宽居然能给自己孩子那么高得正面评价,让我吃惊不已。

我很不满:“叶容宽,你怎么不说他冷漠,霸道。”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懂得这些。” 叶容宽不赞同地蹙眉。他真能区别对待。

我展眉一笑:“叶容宽,你说得对,毕竟他有我的基因。”

“显然,你的那些都是隐性基因,成不了大气候。” 叶容宽毫不留情地反驳。

“叶容宽,不许你在江怀叶面前中伤他的妈妈。”我狠狠地说。

“我是实事求是。” 叶容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就走上楼处理公务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心瓦凉瓦凉的。生完孩子以来,叶容宽对我的态度,几乎随心所欲,以前他是静观其变,现在他改成有事没事以打击我的自信心为乐。相较他复婚前的和风细雨,如水中花,镜中月一般,一去不复返。叶容宽变脸之神速,让我感叹他能在官场混得如此风声水起,也是有道理的。而乔以婉那句女人不自爱,没有男人爱时不时给我警示。在江怀叶年满五个半月断奶以后,我也不得不重新规划我的人生,决定重回新洲卖马桶。

回新洲,是我不得已的决定。不管怎样,亨洁和天阙的合作早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已然结束。而叶容轩因为宁西事件,对我防范有加,再也不肯给我入侵的机会。我被逼无奈,只能提出回新洲上班。我有我的小九九,我指望我的提议会被赵允芝和叶容宽以孩子还小为由拒绝,然后他们出面迫使叶容轩与我再度合作。很可惜,我还是打错了算盘,听说我要回新洲,赵允芝很是惊讶,不过没等她表态,叶仲修开了口:“也好,小怀江放在我们这里养好了,你们年轻人还是事业为重。新洲也不远,你开车来来回回也方便。”

我有些失望地看向叶容宽,希望他是我最后一根稻草。可恨的叶容宽一直没搭理我,也没表态。我骑虎难下,回到屋里就假意攀附他,呢喃地说:“叶容宽,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去了?”

叶容宽嗯了一声,说:“怀江有爸妈照顾,应该没事。你就放心去吧。”说着抬头瞥着我。看那架势,仿佛在说:“既然你想去,我也不拦着。”

我又计上心来:“哎,到时我住哪里?”

叶容宽瞥瞥我,挖苦道:“你在新洲不是有的是房子吗?”

他怎么知道的?自打荣享去了美国,我也曾担心过我的单身公寓的装修。不过前几日才从Lisa那里知道房子已经装修完毕,让我有空去看看满不满意。我当时一直偷笑好几天,心想,不管怎样,不花自己的钱,怎样我都会很满意的。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也太便宜荣享了,早知道让她同时让厉秉年替我还了贷款就是锦上添花了。可是想归想,荣享被厉秉年封杀得太彻底了,连我生了孩子,她也只是通过Lisa 向我道贺,貌似学了个心理学的课程,不过言语中透着无限的迫不得已。看来那次乌龙出走超出了厉秉年的底线了。

叶容宽见我不说话,又开始打击:“你不是藏着掖着不想让我知道吗。”

“我哪有。你不是知道了吗。”我理屈词穷。

叶容宽没多说什么,低头看文件,良久才说:“记得每日两次报平安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自作聪明地把自己给坑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小怀叶告别,他与其说没有太多表情,不如说好像有点不耐烦,巴不得我早点消失才好,因为他眼里如今只有他爷爷买的小火车。这孩子是我生得吗?太没良心了。

前前后后,我差不多也有快一年多没去亨洁了。我不知道同事们知不知道我结婚生子的情况,他们会不会感叹于我显赫的身分。但很快,我就明白自己太把自己当人物了,一踏入公司,只迎来几个小姑娘的匆匆问好。而走入销售三部,大家都在忙于手头的业务,不少还是生面孔,只是短短的寒暄,没有投入太多的热情。仿佛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和我投缘的小张被派往外地常驻,而韩老头已经荣升为公司销售部的负责人。这一切发生得太迅速了,我一时难以消化,果然时光如潺溪,物是人渐非啊。不多时,我的电话响起,是个男中音:“江米,麻烦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我很吃惊,结巴地问:“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关尚起。”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是什么态度!我放下电话,询问同事,才知道,关尚起原来是新来的三部经理。我急忙忙地奔了过去。见到关尚起,他示意我坐下,很快地询问了我和天阙的合作计划。好在我来之前已经向方惠仔细打听了,所以虽然我没怎么参与的项目,我也能对答如流。关尚起满意地听完我的汇报,点点头说:“我听Maggie说你前段时间休了产假,我代表三部也欢迎你回来上班。”

一句话,说得挺暖人心的。我马上忘了他先前挂电话的态度,细细端详这位新来的上司。面貌尚可,虽没有花蝴蝶,厉狐狸那样夺人心魄,但也算得上可亲。我对他好感油然而生,临走我不忘说了一句:“谢谢你,关经理,我会更加努力地工作。”

他抬头看看我,嗯了一声,突兀地问:“叶容宽叶市长是你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回头老实地说:“他是我的先生。”

“难怪。” 关尚起了然地说了一句。

我脸一红,局促地说:“关经理,你放心,叶容宽不会干涉我的工作。”言外之意,请他也不要让我为公司谋求不正当的交易。

关尚起笑了笑说:“那当然,我们是外企,一切都按规章办事。”同样也在告诉我,不会对我有任何特殊照顾。既然如此,我也如释重负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新来上司关尚起的管理和韩老头不太一样,也许是年纪不大,他给了我们一帮销售员很大的活动空间。只是我不太适应,我这个人属于算盘子,拨一拨才动一动。所以在回到亨洁大半个星期,我都是在网游当中渡过的。事业型的乔以婉见我懒成这样,自感她的教育失败,又开始对我进行了魔鬼式训练。

“江米,你再这样下去,我很担心。” 乔以婉忧虑地说。

“啊,有什么可担心的,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又开始迂回。

乔以婉看了看我:“你就没什么计划?”

                  第97章 快活林2

我一愣,乔以婉难得说话那么委婉,当了官到底不一样。

“乔科长,草民愿闻其详。”

乔以婉靠着沙发垫,琢磨了我半天,才说:“我听说近日明极内部争斗很厉害。”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随口就来了一句。

乔以婉抬腿踢踢我,说:“你真是没有商业头脑。原先明极可是你亨洁的头号对手。”

经她一点拨,我才反应过来。也是,当初要是没有Teresa的帮忙,估计我也没那么快从明极的手里夺过合同。

“那乔科长,以您之见,我是应该坐壁上观,隔岸观火还是把水搅浑,趁火打劫?”

乔以婉思忖片刻说:“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我要提醒你,不要太没有忧患意识了。”

我越听越糊涂。

“我听说明极的大老板有意扩大在国内的版图,同时以此来选择继承人。那老头子有两个老婆,又都生的是儿子。” 乔以婉悠悠地说

果然是现实版的豪门恩怨。

“哎呀,齐人之福啊。”我又开始唠叨,“我们不也见过二公子,长得仪表堂堂。如果他和蓝胜雅联姻,无疑有助于他在国内的生意。这么说来大房死定了。”

乔以婉撇撇嘴说:“未必,在我看来,他们的后台势均力敌。”

“是吗?不能啊?怎么着蓝家的势力我是很清楚的。”我笃定地说。

乔以婉切了一声,说:“江米,你是不是生孩子生糊涂了,叶容宽都把你屏蔽成这样了。以前的侠气到哪里去了?”

我一怔,嘴硬:“我是侠骨丹心。内秀着呢。”

这一说再一次换来乔以婉讥笑:“那你告诉我你明白些什么?”

一句话,把我硬生生给噎死。

乔以婉看着沉默的我:“别以为你母凭子贵。按照叶容宽如今的情况,他的诱惑比你多。你也多个心眼,别让你家叶怀江多出什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来。”

“是江怀叶!”我厉声道。

“江米,你发什么神经,晋阳待得好好的,跑回来干嘛?”

“我这不是房子还要还贷,总得赚点钱。”我老实地说,忽然眼前闪过几百年前的天台一幕,心中一沉:“难道大房的后台是叶容宽?”

乔以婉习惯我的跳跃思维,说:“你还算是个明白人。”

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开始毫无逻辑地说:“那厉狐狸难道没订成婚?Teresa改嫁明极大房了?不能啊,叶容宽和Teresa也算是几百年前的怨侣了。他怎么会再着了道呢?”

“你在瞎说些什么。” 乔以婉一把掐断我的思绪。

经过一个晚上的彻夜交谈,我和乔以婉东拼西凑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个Teresa并不是什么厉秉年的未婚妻,而是明氏大公子现任太太。不过那个大公子是个甩手掌柜逍遥派,整日沉醉寻花问柳。但Teresa估计不是省油的灯,处心积虑和二房斗法,想夺得大权。到此是乔以婉的拼凑。当然我的更火爆,就是Teresa应该想借助她和叶容宽往日里的情谊,替她搬倒二房,成功上位。我也豁然开朗难怪Teresa和厉秉年走得那么近,替我摆平三元的合同,估计也是想投石问路吧。末了,我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身为人妇的Teresa要红杏出墙难度很高,忧的是叶容宽不是和她一刀两断了吗,为何还要藕断丝连。

乔以婉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大口喝着水,无畏地说:“没事,我能挺住,流产危机我都挺过来了,世上没有比这更难的了。”

乔以婉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嗯,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才好,不然就来个斩草除根。”我点头称是。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开始打听明极内乱的情况,发现他们都在努力夺得晋阳西区电厂合资项目。我也很纳闷,这明极不是卖卫浴产品的,怎么和电厂牵扯在一起。一边的同事好心地说:“明极最近几年增加了在国内的投资,有意把重心转移到能源上来。这也不算是痴人说梦话,我听说他们还是很有来头。”什么破来头,不就是旧日里的Ping头吗。我听了也开始抓耳挠腮,惶惶不可终日,痛定思痛,决定釜底抽薪。一到周五,我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晋阳。临走前,我很尽责地去了趟百货公司,买了江怀叶喜爱的小火车。

到了家,只有叶仲修独自在家,赵允芝带着江怀叶出门还没回来,而叶容宽说是又有饭局不回来了。我心中有些落寞,好歹我每日积极问安,而一礼拜才回来一次,他怎么也不重视。叶仲修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和蔼可亲地问了问我的工作情况,最后才说:“容宽这礼拜工作很忙,都没在家吃过一次饭。”我点点头,还能说什么呢。

不多时赵允芝抱着江怀叶进了门,这孩子一个礼拜不见就又长大了不少,见到我也一反常态要我抱,我有些激动,到底是我身上的肉。我忙不迭地拿出给他买的小火车,不过好像他兴趣缺缺。赵允芝看到笑呵呵地说:“小怀江现在喜欢拼图了。”很有朝秦暮楚的嫌疑。

等叶容宽回家时,我正和江怀叶争抢一块拼图。

“你也好意思和孩子抢。” 面色泛红的叶容宽在我们面前坐下,拿过我手中的拼图递给了江怀叶。

“我在培养他坚韧不拔的毅力。”我生气地说。真多管闲事。

叶容宽笑了笑,没搭腔。

“叶容宽,我发现这孩子有喜新厌旧地毛病。上礼拜我在时,他还喜欢小火车呢。才几天就开始喜欢拼图了。都不知道象谁。”我承认我不太沉得住气。我指桑骂槐,叶容宽岂能没有觉察。

“你又怎么了,叶太太。” 叶容宽笑嘻嘻地问。难得态度这么好,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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