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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福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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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亨,在医院里。” 厉狐狸简短地回答我,并没打算和我详细汇报。

我用最快地速度调整了血脉,战战兢兢地问了医院地址。

来到这家所谓的外向型医院,我用我精湛的山寨版英文和前台小妹交涉。小妹明显对我有歧视。没等我组织完第二句话,她就微笑地打断我:“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说中文。”我抹抹脸上的汗,没好气地说:“干嘛不早说。”

问完荣享的病房号,我就上了电梯。进了门,看到荣享活蹦乱跳地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

“荣享,你没死?”我脱口问。

“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也很惊讶。

“厉狐狸说你在医院,我就跑来看看。”我如实回答。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追尾了。”荣享轻松地说。

我仔细打量她,看她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破相,也就放了心。

“怎么你那个粉车如此醒目,也会被追尾。”我好奇地问。

“是我追别人。”荣享解释说:“都怪我,这两天一直在准备表白,我一有空闲就听乔榛,丁建华的爱情诗朗诵。早上开车时打算把碟片也换上他们的。奇*|*书^|^网一个不小心,没来得及刹车就追上别人的车了。都怪Lisa,把我的事捅出去。厉狐狸非把我安排在这里,说是要好好检查一下。”

“其实是好事。”我又恢复往日里的互掐:“这样也可以让厉狐狸分心,早日取消订婚。”

“也是,我刚才听他临走时打了几个电话,估摸着是取消行程什么的。” 荣享飞快地说。

“那你就趁机多待几天,最好做个全身检查。” 我表示支持,看来真的有戏了。

和荣享全面分析了一下敌我局势,发现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俩激动不已。时间临近傍晚时,叶容宽的查勤电话准时响起。

“你一下午跑到哪里去了?” 叶容宽问。

“我在医院。”我说,“荣享住院了。”

“怎么回事?” 叶容宽有些错愕地问。

“是好事,叶容宽,晋阳有希望了,我们有救了。天降瑞祥,中华民族从此崛起了,美国人可以安息了。”我特意神秘地说。

“你不饿吗?” 叶容宽寒寒地问

我一听,心想确实也有些空腹,不然我怎么会有如此高的领悟。叶容宽不等我回应就说:“你在那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

坐上叶容宽的车,不意外地迎来他的白眼。我一味沉醉于自己的宏图大业,未加理睬。小毛把车停在某幢小楼外,我下了车,很奇怪地环顾四周,问叶容宽:“咱首长搬家了?”

叶容宽没理我,率先敲了门。不久门开了,是个四五岁的男孩子,仔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对着叶容宽说:“我认识你,每次电视上我爷爷说完话,就轮到你说。”

我心里暗笑,这小太郎很直率嘛。

叶容宽温和地朝他笑笑,摸了摸他的头,走了进去。我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小太郎拦住:“你是谁?”

我蹲下身说:“你猜?”

小太郎很不屑地说:“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有些灰头土脸地说:“我是和你表示友好,逗你玩呢。”

一句话,小太郎更不高兴了:“你当我是你,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

我一愣,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这么难对付,我决定吓唬他:“你几岁了?叫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爹妈是谁?家里几口人?老实交代!”

“爸爸说得对,女人就是麻烦,废话那么多。一言不合就开始大呼小叫。” 小太郎微皱眉,摇着头跑开了。

我愣在当场,想我闯荡江湖几十载,还没见过此能蛮横不讲理的新新人类。一抬头,就看到叶容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一边站着范书记。

“小江,那是我孙子小有,小孩子不懂事。” 范书记笑着解围。

我很大度地说:“哪里,他还是很可爱。”我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范书记,我和江米刚复了婚,还没正式来拜访。” 叶容宽一旁客气地说着。

范书记笑着看看我们说:“太客气了,当初江米说她是后勤的。我就觉得纳闷。后来才知道有这么一段。你们真是好事多磨。”几句话,三个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多时,我们就在饭厅落了座,范书记和范夫人的几个孩子都不在身边,眼下就是这个孙子小有放了暑假,从外省回来探亲。吃完饭,趁着叶容宽和范书记讨论工作,范夫人接电话的间隙,我和在院子里玩的小有套起了近乎。

“你全名是什么?”我温柔地问。

这孩子整个是两面派,见大人不在,表情就丰富多了。

“嘘,你轻点,别这么大声?”他不耐烦地说。

我觉得好笑,也故意说:“你那样是在抓蛐蛐?”

小有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和夏晓芙上天入地地找蛐蛐,和人斗蛐蛐。这方面我是权威。我故作神秘地说:“切,你那样就能抓到好蛐蛐,你在作白日梦。”

见他没反应,就又说:“这儿蚊子太少,要有也不会是好蛐蛐。最好去桥边,草多的地方。要学会听声音,能叫的蛐蛐才能打架。好蛐蛐头要大,不但要大,头顶还要锃亮。就你手上的那个,尖头小脑,一定是劣种。”我侃侃而谈。几句话搞得小太郎,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我以前养的几个懒得只知道吃饭粒,拨拨它都不动。”

我了然地看着他:“小伙子,好好学着点。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切磋一下。还有你到底叫什么?”

小太郎明显对我态度有些改观,怯怯地说:“我叫范思有。”

“范私油,贩私油。哈哈,你的名字太另类了。”我恶毒地笑着。

“什么是另类?” 小太郎好奇地问。

“另类你都不知道,还说自己不是两三岁的孩子。”我刻意调侃。

小太郎涨红了脸说:“我今年五岁了。”

“哦,都五岁了,还不知道另类是什么?你太幼稚了。”我把他当初的话,全数还给他。

小太郎却不生气:“你说话真有趣。”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走回屋里。小太郎跟在我身后说:“你和那个叔叔是亲戚?”

我嗯了一声,伸手拿起一块西瓜啃着:“他是我老公。”小太郎体贴地递给我纸巾说:“你们为什么要复婚?”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小太郎揣摩了我的表情说:“是他逼你的?”

这回轮到我震惊:“你怎么知道。”

“每次我爸和我妈吵架,我妈就感叹她是上当了,被逼的。” 小太郎神情严肃地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他们还是会和好。不过我妈说,爸爸打手太多,斗不过。让我快点长大,替她报仇。”

我更震惊了:“你爸是黑帮的?”

“什么是黑帮?是穿黑色的人吗?” 小太郎问

“差不多吧。”我打着哈哈。

“那他就不是,我爸爸平时穿军装。”

                  第79章 风波亭4

小太郎明显缺乏交流对象,一个晚上有问必答,向我交代了祖宗十八代。等到叶容宽和范书记谈完工作,见到我和小有谈笑风声,也有些奇怪。范书记连说,我和小太郎有缘分。我也纳闷,原来我也可以老牛吃嫩草。

叶容宽拉着我走回首长家,一路上还问我用得什么法子搞定吴家的小魔头。我颇为得意地说:“将心比心。”

叶容宽轻叹:“什么世道。”

估计看到了小魔头,叶容宽内心有些波动。一晚上,他极尽床第之能事,让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情深处,满头大汗的叶容宽感性地说:“江米,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也该给我生个孩子报答我吧……”

“你就不怕也生出个魔头?”我问。

叶容宽轻拥着我说:“我会让他改邪归正的。”

第二天,我如常到天阙上班,刚一进项目组,同事就说方惠找我。我忙不迭地上了楼,方惠见到我,莞而一笑:“还没恭喜你和叶市长重修旧好呢。”我嘿嘿笑了笑。她把我领到一间办公室,说:“叶总交代了,楼下条件太差了,让你以后在这里办公好了,我和项目组的人交代过了,他们要有事会来找你的,工地上的事,你就不用亲自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叶容轩又玩什么新花招,给了我那么多甜头,非他本性所为。我一整天在个人的办公室百无聊赖,打开门四处走走瞧瞧,发现首脑层果然安静。回来,又上了一天网,看了看《福兮》的更新,发现作者外出停更了,就更觉得无聊。临下班,我才想通缘由,就是叶容轩有意要把我孤立起来了。

下了班,我就到医院看望荣享。没来得及推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讲话,是厉狐狸:“你以后不用再开车了。”

“为什么?”荣享大叫。

“我要对你安全负责。” 厉狐狸平静无波地说。

“这次是意外而已。” 荣享辩驳。

“你不用解释了。反正你的车我收回了,以后也不会给你买了。”

“厉秉年,你太不讲理了。” 荣享愤怒地说。

“就这样,你好好休息。” 厉狐狸说话要走。

“厉秉年,你不许走!” 荣享高分贝地命令到。

没人回应,我也急忙闪到一边躲藏。很快门一开,厉秉年的身影闪出。

“我以为我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我有时毫无勇气。我以为自己可以填满我人生的欢喜,然而,制造更多悲伤的,却偏偏是我自己。六岁时,我遇上一个人,是他把我心爱的玻璃球捡起。八岁时,我跌倒在葡萄园里,是他替我擦拭满身的泥。十岁时,我孤单地望着断了秋千的秋千架,是他对我说带我寻找我的阿拉丁。我对自己说没有了家,也许那个人会爱我多一点,却不知道我终将会失去他,他早晚会离去。直到一天,我才知道,我要学会忘记,忘记我曾经义无反顾地爱过一个人,忘记他的温柔,忘记他为我做的一切。因为,只不过,只不过,我败给了自己的爱情。”荣享站在那里,逐字逐句缓缓地说。那一曲单恋之歌,哀婉地如同失了色的芙蓉花。我站在黑暗中聆听,内心震撼地无与伦比。这才是真正的荣享!

许久,走廊里没有一丝声响,时间仿佛停滞在那里。好久,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呼啸声。我隐隐听到,厉秉年有些克制的声音:“你好好休息。”说完匆匆离去。而我的手机也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我手忙脚乱地掐了电话,从角落里闪出。看到荣享呆呆地站在那里,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拍她说:“好孩子,你已经尽力了。”

荣享望了望我,问:“你都听到了?”

我哎了一声,不敢多说话。荣享又望了望走廊尽头,问:“厉秉年该走了吧?”

我也跟着看了 看,说:“应该是。”

荣享像泄了气的皮球,回屋,躺回床上:“我算是知道哥哥是怎么被逼成同性恋的了。这要演个戏太难了。我快缓不过来了。”

我仿佛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你确定,刚才是在演戏?”

“不然是什么?” 荣享没心没肺地说:“好歹我在瑞士时和同学演过哈姆雷特,有些根基。不然今天这场没法演下来。”

她抬头看到我痴呆的表情,又说:“怎么样,你也缓不过来了?”

我无助地望着她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厉秉年从此一蹶不振。”

她奇怪地看着我说:“那样更好,他都剥夺我开车的权利了,我也要使使我的杀手锏。你不知道,我一共有表白三部曲,本来想一开始只是念个《再别康桥》,后来怕立意不够清晰,又想朗诵《好吧,我们不再一起漫游》,又怕力度不够,所以自己改写了剧本。只不过,没想到,厉秉年还是老僧入定。”荣享有些失望地说。

“不然,你希望如何?”我气急,这荣享太阴暗了。

“我以为他会痛哭流涕,痛改前非,当场归还我的车,取消婚约。” 荣享想当然地接过话茬,“Lisa 为他茶饭不思,我也应该帮帮她。”

我叹了一声,说:“放心,不远了。”说完拿起手机,看了看,果然是叶容宽的查勤。

叶容宽显然不太高兴我掐了他的电话,命令我马上回首长家,我试图让他来接我,却被他一句“你不是有手有脚?”拒绝了。这厮的心眼真小,□裸地报复。无奈,我只能挥手和荣享道别,坐上了地铁回家。

这几天,一直搭着叶容宽的顺风车上班下班,所以我很自觉地整日里穿着高跟鞋。没想到,还有变卦。我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从地铁站回到首长家,累得快没人样了。赵允芝见到,颇为吃惊地说:“不是不用去工地了嘛?”

“哎。”我擦了擦汗说,“我下班时,去医院看个朋友,回来时坐的地铁。”说话间,我的眼光瞟向一边端坐的叶容宽。

赵允芝点点头:“也该买辆车才是。”转头望向叶容宽:“容宽,你要是没空,让容轩帮江米看看,适合哪种车。”

“我看还是算了,她又不会开。” 叶容宽拒绝。

“我可以学。”我在一边小声嘀咕。

“那就等你学完了再说。” 叶容宽毫不留情。

我心中也纳闷,不就是掐了个电话嘛,至于这样睚眦必报的。回到屋里,我就质问他:“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结了婚就给我买车的吗?你说话不算数。”

“我是向你学习的。” 叶容宽冷冷地说。

“我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我反问。这不没事找事嘛。

“当初,你不是答应要早晚两次报平安?”

啊,原来是这样!的确,我没有一次做到。我马上好脾气地说:“领导,请再给一次机会吧。”

叶容宽这才和缓地说:“看你表现。”

我无奈地摇头,真是幼稚!

之后几天,我特别勤快地给叶容宽报平安,我不知道他高不高兴。直到有一天,花蝴蝶来到我的办公室。

                  第80章 风波亭5

花蝴蝶来到我的办公室时,我正在联众争上游。看到他进来,我特意让他多坐了一会儿。等我打完一盘,花蝴蝶咳声叹气地说:“大哥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你应该问他。”我假意提醒。

“说吧,你看中哪辆车了,我陪你去看看。” 花蝴蝶开门见山。

我狂喜,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坐上花蝴蝶跑车,他又开始喋喋不休:“你要车干嘛,你又不会开,放在那里当摆设嘛?”

“你别管,我有司机。”我说的是真话,荣享自打被剥夺开车权利以来,眼看要重新融入了地铁大潮,每天和我抱怨。我安慰她,马上我会给她一个答复。荣享听完我的计划,十分热忱地表示会时刻提醒我给叶容宽报平安。所以我能在如此快的时间里夺标,她功不可没。当然,她提出买粉红色的车时,还是被我拒绝了。

我和花蝴蝶在车场转了半天,发现国产车很便宜,可惜我一辆没看上。进口车很贵,可惜我和叶容宽没有这个实力。我在左右为难之际,花蝴蝶已然显露不耐烦:“大嫂,我看那小POLO 就不错。不如就那辆吧?”

我瞪了瞪他:“你不知道买车和挑老婆是一个道理,那就是要睁大眼睛好好考察。精挑细选。独一无二,懂不懂?”

花蝴蝶不屑地看着我说:“我看大哥是眯一只闭一只才会选上你。”

花蝴蝶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打击我和叶容宽的婚姻。“叶容轩,注意你的言词,我现在也算是政治人物了。你在破坏国家长治久安。”

花蝴蝶哼了哼,没说话。

我继续左看右看,发现不远处有一辆银色小车,双门式设计,外形线条流畅; 简练,我一眼看中。于是我向花蝴蝶招招手:“叶容轩,我看这辆不错,不过这里有些划痕,你去问问多少钱,能不能便宜一点,不贵的话,我们就买它吧。”

抬头看见花蝴蝶面色灰败,嘴角颤动:“大嫂,你确定?”

“怎么了?太贵了?这是什么牌子?”我愣愣地问。

“大嫂,请你看清楚,这是我的车!” 花蝴蝶愤愤地说,“你真是慧眼识英雄。”

原来闹了这么一个乌龙,我也有些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晚上,回到首长家,花蝴蝶迫不及待地把我的恶行恶状公诸于世,连叶仲修也忍不住感叹我的眼光独特。

我略显为难地说:“没办法,我一见钟情。”

赵允芝也微笑地说:“既然这样,容轩,不如你把你的车给江米开吧,反正你还有其他车。”

“这算不算贿赂公务人员家属?”我惊恐地说。

“你还挺有警惕性的。” 叶容宽微笑地揶揄我。

吃完饭,花蝴蝶闷声闷气地在我身边说:“大嫂,你是故意,对不对?”我无辜地望着他:“对不起,本来我没打算的,如今这样,我也只能顺水推舟了。我有苦衷地。”

花蝴蝶闻言,鼻子都气歪了:“你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打我从花蝴蝶那里强要了一辆德国小跑之后,只要叶容宽出差不在,我就和荣享整日泡在一起,有家不归。当然,我也有班不上了,尽力争取早日拿下驾照。叶容宽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没有办法阻止,我毕竟还是很自觉地向他早晚报平安。当然,我不时也带荣享回首长家改善伙食。这人长得漂亮就占便宜,加上荣享有哈姆雷特的功底,赵允芝看到活泼的荣享,竟然欢迎得不得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打算把叶容轩介绍给荣享,我不知道厉秉年要是知道的话,又会如何阵仗。只可惜那个神龙不见尾的宁西,完全让叶容轩改了性。我也试图打着赵允芝的名号,向方惠打探,方惠都是微微一笑说:“叶总的私事,我们做助理的不太清楚。” 也罢,我只能静观其变,借机破坏。

不久,荣享顺利出院,为了欢庆她重生,同时乔以婉也结束在省里的学习,不日将走马上任新的岗位,她建议去某个酒吧庆祝双喜临门,她一再强调那里会有金龟出现。我一听,马上表示异议,要让厉狐狸知道我把荣享拐带到酒吧里,估计非把我挫骨扬灰不可。荣享听了,却很感兴趣,所以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我只能随行。

一个晚上,我都密切注意荣享,确保她烟酒不沾。可惜我防不胜防,乔以婉趁我上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就哄骗荣享享用了那家店的御用鸡尾酒,很快荣享就倒下了。而乔以婉被楼小强一个电话逃之夭夭。可怜我和荣享,孤儿寡母地落了单。我正在发愁如何把荣享弄回家,花蝴蝶不经意地出现了。

“大嫂,你真让我吃惊。” 花蝴蝶一看到我就开始嘲笑,“你现在班也不上了,干脆混酒吧了?”

“好巧啊。”我讪讪地回答。

“巧什么,我一看到外面停着车,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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