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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情里没有后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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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像是在谈恋爱呢?分明就像在演戏!可就是这样一个事事聪明的她,偏偏在恋爱这件事情上傻得盲目!无论我怎么劝,她都铁了心的要嫁他……”

    于耀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了几丝哽咽,倒了酒,一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结了婚以后,那个男人的目的已达到,便有恃无恐了,因为他知道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声誉重于一切,赵家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也只会委曲求全,不会同意他们离婚的。嫁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我知道她有多痛苦,可是她偏偏就是一个那么好面子的人,每次见了我,总是强颜欢笑,说自己过得很好!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委曲求全,换来的却是男人的步步紧逼,他竟带着情人登堂入室,并不惜自毁声誉要离婚,只为了要给情人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

    他越说越气愤,说到后面情绪几乎失控,我默默地走到旁边的茶几边,给他倒了杯开水。他接过,轻轻地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杯子,转头看了看门外满园的花花草草。

    “我一直后悔,那时我为什么不勇敢一点,总觉得她高高在上,自己配不上她,所以……若是当初勇敢一点,会不会就能阻止那场悲剧了呢?”

    “你是说……她开车与……他们同归于尽这件事?”这样的情境下,我觉得自己的问话是那样的不合时宜,但还是禁不住地问了。

    “不,她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是那样一个自尊自傲的人,而且是由外而内都是,她绝对不可能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报复性的方式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场车祸是他人有意为之,是栽赃陷害、蓄意谋杀?”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情丝最难绑得牢7

    我被自己的问话惊得怔楞在当场,这是我在原先的设想当中,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得到的。“这怎么可能呢?”我轻声地自言自语着,不想当面反驳于耀的论断,但也做不到就此相信了他的话。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了解得更清楚!包括她的父母,他们一直觉得她坚强懂事,所以很多时候也都忽略了,其实她也是一个女孩子。而她的那个所谓的丈夫,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身上用过心,又怎么谈得上了解?我和她从小学开始便是同学,一直到大学,其中有几年我们甚至是同桌,曾几何时,我们曾无话不谈,有时候即便她不说,我也能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她才渐渐开始与我保持距离,开始在我面前也戴上那个了面具,强颜欢笑。我没见过比她更痴更傻的女人了,若说缘分,那我与她的缘分岂不是更深?她怎么就是看不到呢?这么多的缘分她不去相信,却偏偏信了那最假的一见钟情!”

    手再一次端起酒杯,杯中的酒液悉数入腹之后,他又接着说:“我会认为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是因为她是赵雅兰,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查不到死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终方式这条释义,相反,不管是希望或是失望甚至是绝望,她始终认为活着才能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即便是自己的儿子被人偷走,自己的丈夫要给别的女人名分,要让情人的儿子认祖归宗,甚至是被千方百计地逼迫着离婚,她都没有用死来解决问题,那么在那个他们基本已经达成协议的六月,她又怎会选择用同归于尽来解决问题呢?”

    “协议?什么协议?”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叙述,好奇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强烈,强烈到让我忘了,这样冒然地打断别人的话是有不妥的。

    “具体是什么协议,我也不清楚,现在当事人已经全部不在人世,这个世上估计再也无人知晓了!”

    “全部不在人世?你是说她,就是赵雅兰,她也不在……不是说她判了无期徒刑,进了监狱吗?”

    或许是我的问话,触动了他内心最脆弱的那根弦,那个她本就藏在他内心的最痛处,一经碰触,便让他的情绪变得难以自控。我分明地看见了他的两行清泪溢出了眼眶,颤抖着的双手,一手执杯,一手倾坛,溢出的酒液在桌上肆意横流,流到桌边,如断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地坠下,刚好坠落在我们的脚上,那样的冰凉,让我条件反射地瞬间缩回了脚,而他却仿佛没有了感觉似的,端起满满的酒杯仰头就灌,看他的架势,估计在过去的那么多孤寂的日子里,这样的灌酒已是平常,只是……也许只有我这样好酒量的人才会了解这种想醉而醉不了的苦。

    我默默地伸手上前,但在指尖刚刚触及杯口的时候,手却被他一把捉住,手里的小药片顺势落下,于耀弯下身子,捡起药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一下子便慌了神。

                

正文 第八十章 情丝最难绑得牢8

    “这是……安眠药?”于耀抬头看了看我,而我则无措地躲闪了眼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没关系,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你还太年轻,有些事不是说醉一场或是睡一觉就可以忘得了的!”

    于耀将药片放在桌上,然后便又无所谓地端起酒杯喝酒,“刚刚这小子”他的眼睛瞟了瞟趴在桌上此刻正睡得昏天暗地的黎慕笙,“你也是用这个让他睡着了?”

    我看着他,心虚地点点头,这不常做坏事的人就是这样,心理素质太差!

    “为什么?”

    “因为他姓黎!”

    他猛地侧过头,紧盯着我,手里的酒杯重新放回到桌上。这一次,我迎了他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闪。我们这样对视了十秒以后,于耀突然自嘲一笑,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挺傻的,就像是山头上两只闲得没事玩斗角的山羊。

    “你这丫头,看样子知道得还不少呢!”

    “我知道得不多,只是知道这件事跟他有关,对他而言,不知道或许会比知道要更好一点。”

    “又是个傻丫头呀!你喜欢他?”

    “嗯?”这个话题换的!我满头黑线地看着此刻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的大叔,此情此景之下,也适合这样八卦的吗?“呵呵……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不喜欢他?那就是另有其人了。”于耀还是那么恬淡闲适地喝着酒,而我却在他的看似恬淡的语气里,变得越来越扭捏。

    “上午,在你们来之前,我这里还有一个人拜访过,长得跟这小子有六七分的相似,”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继续讲道,“他也是来问这件事的!”他放下酒杯,“好像叫叫黎谦泽!”夹起一根碧绿的芹菜(其实我的厨艺还是可以的),“也姓黎,还真巧!”

    “停!于叔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迅速地站起来,然后又在于耀的视线注视下,发现自己有点太不顾及形象,于是又慢慢地坐下,勉强地笑了笑,“我一定老实交代,呵呵!”(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像被关进了局子里的瘪三呀!)

    “你就是那个黎谦泽的刚认下的妹妹,叫莫什么来着?”

    “莫萧萧!”

    “哦,对,莫萧萧!是高市长那个独子的女朋友?”

    “这个?您也看这些娱乐报道呀?”

    “这个你别管,回答我的问题!”

    “啊?哦,是的。”我的脑子里有点乱乱的,机械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被他问得云里雾里,却始终搞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目的。“于叔叔,我说了,您有什么话就直说!”

    “你是看到了当年我的那篇报道才来的对不对?其实当年我也真的是没用,我知道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很大,制造出这样的一起事故,目的必然不单纯,迫于压力,我便偷偷地在自己的报纸上印上了这么一段文字,只希望这样的瞒天过海,能够引起一部分人的注意,毕竟黎家和赵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若是他们能够联起手来,真相必然是不难查的。只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情丝最难绑得牢9

    “他们最终……没有联手?”我失声问道。

    “我不知道那幕后之人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反正在这之后,黎赵两家就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商战,这俩家本就势均力敌,若是联手,那是无人能敌,可若是对战,那便只能是两败俱伤。我费尽心机,却得不到一次面见两家主事人的机会,而我的那篇报道也是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版报纸虽然流入市面,可是不出半小时就被神秘人物高价收走,真正能为人所见的已经很少很少。第二天,我便接到了恐吓电话,以我家人的性命相威胁,我坚决不从,可是禁不住母亲的含泪下跪和哀求,所以……”

    他的痛苦已是那样的显而易见,眼眶微微地泛了红,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哽咽了。

    “半年半年不到,黎赵两家斗得势成水火,可就在大家以为这两家会这样一直缠斗下去的时候,黎家却突然有了一笔神秘资金的注入,顿时,赵家兵败如山倒,三天不到便彻底破产,赵家主事人……就是雅兰的父亲因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心脏病发,猝死!在狱中的雅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因承受不住打击,再加上那场车祸的后遗症……也一病不起,尽管医生尽力救治,但还是无能为力……”

    于耀低下头,双手磨着双颊往上,直插进头发里,使劲揪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止不住地轻颤着,我无法体会那样的痛苦,却是真实地被这样的痛苦感染了,心沉沉地似压了块巨石,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沉默了好久以后,于耀的情绪渐趋平静,而我似乎也渐渐理清了思绪。

    “所以……所以,你是想通过我找到高市长,是想查清当年的那起事故?可是,事情距今已经20多年,早就过了追诉期,即便是查清了事实,你又能怎样呢?更何况,如今,当事人都已不在,要追查起来,又谈何容易?”

    “这个都无需你们操心的,事情我会去查,只是可能在某些方面需要高市长帮些忙,当然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只要力所能及的便好。至于案件还在不在追诉期,我也根本就不在乎,现在我父母都已寿终正寝,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可以牵绊住我的东西,我要的只是真相,至于那些该得到惩罚的人,让他们逍遥了这么多年,已是他们赚的了,我不会再……”他的眼神在说话的瞬间,变得凌厉狠绝,视线扫落在我的身上,让我感觉森森的冷,忍不住地一哆嗦,他注意到我的震颤,随即便收敛了情绪,也中断了言语。

    “你选择了告诉我这些事情,就是想要我帮这个忙?可是……可是,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会答应呢?”

    “本来我也就是想碰碰运气,可是现在,我想我们应该算是等价交换吧!”

    “等价交换?交换什么?”

    “换我不把这件事告诉黎家兄弟。”他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根,“我知道你是用心良苦,是不想他们为了前一辈的事结下心结。”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情丝最难绑得牢10

    午后的阳光,斜射在敞开的窗户玻璃上,强烈的反光逼得我不得不眯起了眼。我低下头拿下眼镜,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捏了捏眉心。慢慢地掏出手提包里的擦镜布,仔细地擦拭着镜片,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该是悲伤还是感慨或是叹息,心里变得越来越沉重,却又不知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叙说。我是在听故事吗?不是,因为所有与莫未名有关的事,我都不可能把它看作是不相干,可是我又确实无法体会当事人的那种伤那种痛,毕竟它已是一件那么遥远的事,所有的情绪汇聚于一点,其实我只是心疼,心疼着他的身世,心疼着他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的感伤,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示弱过,自懂事以后也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对母亲的眷恋。只是,若是可以,谁不想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有爹疼有娘爱,不必在那么小的时候便假装坚强?

    看着我的沉默,于耀猛吸了一口烟,然后看着我说:“丫头,你是喜欢那个黎谦泽的吧?”

    我抬眼看了看,然后又无所谓地低头继续擦拭着镜片,似乎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他哦,所以被人猜中或者说是被人看出来了也没啥奇怪的了!

    “我可以帮你跟高风说说,也许他会帮你引见高市长,不过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也知道,高风这人不长情又不专情,我这个女朋友的分量其实也就比你稍微重那么一点点,更何况,我跟高市长才刚刚打过一次照面……”

    “呵呵……”于耀一边轻轻地吐出烟圈,一边畅快地笑着,笑得我莫名其妙,也就不得不停下话来,奇怪地看着他,连擦拭镜片的手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怎么传闻跟你说的不一样?”

    话语里已经有了明显的调笑意味,看样子这人的情绪自控能力很强,刚刚的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情绪在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踪影。

    “那个……你也知道是传闻,传闻的都是不可信的!”我讪笑着。

    “可是即便是空穴来风,也事出有因呀,更何况还是有理有据,时间地点人物都非常明确的传闻呢?”

    “这个……反正我说的话是没什么分量的,所以,要让他们帮忙,你就得有可以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那起事故是有人蓄意谋杀,然后再栽赃嫁祸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那般了解赵雅兰,知道她不会采用同归于尽的方式。”

    “证据,我有!当年的出事车辆,事后检查证明,刹车事先已遭人破坏,也就是说,两辆车是在刹车完全失灵的情况下相撞的。”

    又是刹车被破坏了,这个情节似乎有点熟悉?只是……

    “这怎么可能?如果这么明显的话,事情怎会拖到今天还是这样的局面?”

    “可惜的是,出事的当天下午,事故车辆便被人故意销毁,而雅兰当时也已经心灰意冷,所以在数次的讯问中,都不发一言,警方便将此视作是默认。而我也是事后找到了当年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交警,才知道了这件事。”

    “那个老交警现在还能找到?”

    “能找到,只不过他也同样被人威胁过,所以让他当众出来作证,他肯定不肯,但若是私下见见面的话,也许会有机会。”

    于耀吸尽最后一口烟之后,将烟蒂在桌上使劲碾灭,然后站起来泄愤似的扔出门外,最后又定定地看着远处一排排的兰,我循了他的视线,也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心里没来由地又生出了许多的感慨,情爱本就是那么奇妙那么莫名的事,任你是冰雪聪明还是愚钝痴傻,都参不透其中玄机,又有多少人能明了?情丝最是抓不住,绑不牢!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何宵遗恨今宵痛1

    从手提包里掏出拿到手已经一年多的驾照,话说这东西还真是得来不易呢!只是辛辛苦苦考出来的驾照,到今天似乎才是第一次使用呢!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睡得云里雾里的黎慕笙,不得不感叹这家伙还真是有本事,就一粒安眠药,竟然能让他在遭受了我与于耀的一番惨无人道的蹂躏之后,还可以睡得如此地无知无觉!

    车,龟速行进着,本来我是开着车窗的,身处的这座城市,因为是临江的缘故,所以傍晚的风总是透凉的。想着这样兜兜风,那也是无比的惬意呀!只是我这糟糕的驾驶技术却给我带来了无穷的麻烦,一路上我羞愧地接受了许多鄙视的目光不说,刚刚在变道的时候,竟然又忘了开转向灯,在一连串的急刹车声响过之后,我无比心虚地迎来了那个跟在我后面无比倒霉刚刹车刹得很急很响的司机,只见他一脸的怒不可遏,幸亏这人长得还比较面善,否则我这样的胆小之人估计真的是连挺直腰杆好好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你怎么开车的,仗着豪车了不起了是吧?”这是……仇富情节吗?

    我赶紧摇下车窗,满脸戚戚然地说:“大哥,对不起啊!这是我朋友的车,他刚刚突发急病,现在正昏迷不醒呢,我急着送他去医院,对车况不熟,所以……刚刚实在是对不起了!”

    站在车前的人狐疑地看了看瘫在副驾驶位上的黎慕笙,然后又打量打量了我,似还有点怀疑,但车后方已经响起了好此起彼伏的鸣笛声,所以他便也就没了继续追究的意思。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是打120,不行的话找代驾也好呀,就你这技术,一看就是新手,这可是在拿性命开玩笑呀!”

    “哦,是是是,我一定会记住的。”我不住地点着头,直到那人离开视线,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踩了油门,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路上慢慢悠悠,兜兜转转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黎慕笙的别墅前。在保安的帮助下,我才终于把这尊尊贵无比的大佛成功地送到了西天。气喘吁吁地站在床前,看着某人相当恬静相当舒心的睡颜,看样子,他跟周公聊得正投机,打的正热和呢!再看看自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大家别误会,这个主要是在搬运某人的过程中给弄的),不得不鄙视地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转身走进洗手间,拿出自己的梳子,对着镜子将一头乱发梳平整,然后又就着水龙头,掬了点水,拍在脸上,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放下马桶盖,坐上去,把今天于耀说的事又从头到尾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想着想着,我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意识再次回拢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部黑透,我拍了拍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原本留下来是准备等黎慕笙醒来的,现在倒好,自己竟然也睡着了,而且还是睡在……算了,现在只期盼着那个毒舌还没醒,否则就这件事,还不知道要被他取笑多久呢!

    轻轻地打开卫生间的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过道,却在玄关处,听到了一个声音说:“你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你别拖着萧萧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颤,抬起的右脚也一下子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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