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先散开……学生赶紧回教室上课!老师……留下来两个帮忙,其他的也赶紧散了吧,都围在这,于事无补不说,还挡了道。”
哎,终于来了个有用的了,没想到高风这人平时不咋地,这关键时刻倒是挺镇定的,不错!(此刻,围观的兼担心我的这些人,要是知道我还有这心思在这评头论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砖头砸死我?)
耳边充斥着各种不同的声音,我知道这些看似无关的话语必然都是关系着我,只是这些听清了的或没有听清的话语混在一起,钻入我的耳膜,便只让人觉得头痛欲裂。脸上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划过,黏黏的,刺得皮肤有点痒,真想用手挠一挠,可是手又动不了。我努力地想挣扎着起来,最起码让我用双手捂一下耳朵吧,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身体始终还是无法动弹。这种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糟糕到我真的很想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墙,只可惜就连这撞墙也是做不到的。
脑子里的思绪飞逝,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乘坐着高速行驶的列车,所有的景物飞逝,滑下一条笔直的轨迹,开始只是一条两条,后来便变得越来越多,我不断地抬头低头回头,再往左侧往右侧……真的是四面八方都有耶!就像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流星雨,而我正置身其中,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说着——萧萧,你要相信我,可仔细一听,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晕了还是睡着了,外界的声音与动静我开始变得无法感知,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却觉得很满足!
意识再次回拢的时候,我又努力地尝试了一下去睁开眼睛,没想到这次竟然成功了!慢慢适应了满眼的光亮,眼前的一切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只见病床的一周,围满了一圈人,左侧依次为高风、田佳雯,同事甲、乙,学生甲,乙等,右侧为黎慕笙,同事丙、丁,学生丙、丁。不会吧,这么大的阵容?我不禁被震摄了,被这么多人一同注视,我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只是,心头的失落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哎,果然是生气了吗?只是,或许人真的会变的吧!以前的他,即便是再生气,转眼间,只要看到我有了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他都会心疼地给我抹上止痒液,现在果然是不一样了。或许心还没变,只是变大了而已。而我则悲剧地从那个唯一变成了之一,从那个第一变成了第N,他开始有了比我更重要的事,所以我就该等,等他来看我,等他心情转好,等他的答复,等他的解释,等……只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可知道我的心已在这等待的过程中慢慢变冷!如果有一天它已冷冻成冰,你还可以拿什么来将它融化?
——————
写作乐事:我又在辛苦码字了,宝宝跑过来,抱着我的腿说:“妈妈,你玩电脑都不能抱抱我呀!”我晕死,宝宝,你才两岁耶,知不知道你这样,妈妈会很有压力很有负罪感的。所以我非常严肃地对她说:“宝宝,以后不能这样说话,你就说妈妈我要抱抱就行了,这样才比较可爱,知道不?”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谁才会最痛1
可能是我的样子太过痴傻,以至于黎慕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我面前耐心地晃悠过来晃悠过去,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做了个张口欲咬的动作。他的脸迅速由阴转晴,还夸张地轻抚了自己的胸口。
“还好,脑子没摔坏掉。”
其他人也明显地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本来是想回骂他一句“你脑子才摔坏了呢!”可惜一张嘴才发现现在面部肌肉的一点点颤动,都会扯得整个脸上疼痛难忍,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摔得毁容了吧!
“赶紧拿镜子过来!”
大家都疑惑地瞪着我,田佳雯茫然地掏出包里的镜子递给我,我赶紧对着镜子180度转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好,只是额头上绑了条纱布,脸颊蹭破了块皮,嘴角有几块淤青……我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算是安慰了自己的小心脏。
周围的人瞬间大笑不止,尤其是高风,笑得更加张狂!
“放心,就你这张耐摔的脸,再摔个几次也没关系的。再说就是添上了几道疤,我也不会介意的。”
这话似乎转折得有点快吧!我的脑子转了几转,似乎还没转对方向。
“关你什么事?那可是萧萧的脸,怎么也轮不到你说介意不介意的吧?”
我感激地看了黎慕笙一眼,感谢他说出了我想说但因为脸疼而无法说出的话。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萧萧可是要成为我未婚妻的!”
“脸皮质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请问这事谁同意了的?“
“萧萧,你说是不是?”说着,高风这家伙还甩给我一个暧昧无比的眼神,只是对上的却是我的一双愤恨的眼,在这样的眼神里,我传达出这样的信息是:
我:姓高的!你要是再给我胡说,小心我给你劈了!
高风:别激动!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我心疼!
我:NND!你把脖子给我洗干净了等着,等我养好了病看我不给你生吞活剥了!
高风:别!千万别!这么一来你不就要守寡了吗?这岂不是要让我愧疚终生吗?那绝对不行!
……
(感叹号:NND,累死我了,犯得着用得这么勤快吗?一点标点符号的常识都没有!哎呀,没文化真可怜呀!)
还好,黎慕笙及时出言喊停了我们的眼神大战,否则,我真的怀疑自己会喷血而亡!
“明知道现在萧萧说不了话,还在这里自导自演。哎,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有没有胡说,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高风的一番言语,大家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谁也没把它放在心上。大家见我精神还好,很快便就都各自回家了,只留田佳雯一人下来陪夜。本来高风也要留下来的,但在我凶狠的目光注视了长达20秒之后,还是识相地离开了。
病房里一下子恢复了宁静,田佳雯认真地给我削了一个苹果,削好之后才发现我没办法张嘴吃,我对着她勉强苦笑了一下,她则无所谓地把苹果扔进桌上的榨汁机里。
“萧萧,你们是不是有出什么事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谁才会最痛2
我正专注地看着榨汁机,只见透明的机器里,完整的苹果瞬间便被绞碎成末,然后汁水与渣滓分开,看着看着便入了神,没提防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啊?没什么呀!呵呵……”
“别笑了,丑死了!你既然不愿意说,那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我一边接过她递过来的苹果汁,一边点了点头。
“你们之间的事,我所知甚少,但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我真的觉得这样的爱情很有问题。萧萧,你的爱情观还停留在他离开的那个时候,将爱情想得太过美好。可是你要知道那时你才十几岁,十几岁与二十几岁的爱情是不同的,它们不光只是时间与年龄上的差异,还有很多比如人生观、爱情观价值观上甚至性格上习惯上的差异。更重要的是十几岁时,你们面对的只有家庭与学校两个很简单的环境,而现在你们面对的是社会、是物质、是很多很多人性上的弱点,……这些东西都让爱情简单不了,纯粹不了。你要知道,莫未名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你们都已经不是彼此的唯一了。他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宽广,如果你还是这样一味地停滞不前,还是把自己捆绑在一个只有你与他两人的世界里,那么结局就只能是自己被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哪怕是一个很小的伤害也会被放得很大,让自己痛不欲生,最终痛苦的受伤的只会是你!”
我怔怔地看着田佳雯,仿佛初识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一直思索着却一直裹足不前的问题,没想到她竟看得如此透彻!果然是当局者迷吗?我低头轻泯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汁,微微的凉意滑过之后,便是满嘴的甘甜。心头压负着的重担似乎一下子被卸去,变得轻松了。这算不算是走出迷局了呢?我轻轻一笑,然后寻了床头的笔写下一句话。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走出来,给自己打开捆绑的绳索,让自己忙碌起来,你可以去做很多很多你喜欢做的事,这样你就不会一直地想着他。站在离他更远一点的地方,让自己更清楚地看看,看看你是不是那么爱他?是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或是想想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问题?想想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爱?……”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田佳雯的一番发人深省的话语,她转身去开了门,只是这门口走进的两人却瞬间便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
洛静雅挽着莫未名的胳膊,虽然他们一个是面无表情,一个是笑颜如花,但是这样亲密的姿态已经宣告了所有。看着她的笑颜,这样的笑容便是胜利者的微笑吗?不是说胜利者也应该有一个胜利者的高姿态的吗?战争不是应该在一方承认失败时便宣告停止了吗?那么现在这样的时刻,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是在看我失败得有多狼狈吗?我痛恨自己的霉运,我怎么就将自己折腾到医院来了呢?这样的时候,我要是可以在饭店里大吃特吃,在KTV里尽情高歌,或是挤在一堆朋友里高谈阔论,亦或是随便找个男人花前月下……该有多好呀!只是,我也明白自己总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呀!此刻,我只能躺在病床上,以一副伤痕累累的狼狈形象接受她的俯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谁才会最痛3
“哎呀,是哥哥和嫂子来了,快坐呀。佳雯,赶紧搬凳子。”我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张不太赏心悦目的笑脸,忍着脸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痛意,说着违心的客套话。看,说到装,我也会。不是说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吗?不会装,只是因为还没被逼上绝路,还不需要用罢了。
“嫂子这么忙,还要抽出时间来看我,真不好意思!”我无比热情地拉了洛静雅的手,让她坐在我旁边。
“我哪有什么忙的呀?不过你哥倒确实是很忙,本来今天上午一接到说你住院了的电话,我就准备和他一起来看你的,只是他一直抽不开身。萧萧,你不会生气的吧?我代他跟你道歉!”
“怎么会?我这人还没这么小气!更何况看不看的都是形式,不是真心看望,即便是见了人,也只会让人倒胃口。若是真心,即便人不来,我也会铭记这一片真情厚谊的。”
“难得萧萧你这么通情达理。不过你哥也真是,一直在我面前说你是任性的孩子脾气,害我白白地担心了一场。还真担心你会为了这个事怨了你哥呢!”
“哎,没办法,要怪也只能怪我哥把我给惯坏了!”说着,我终于将视线移向了从他进门到现在我都一直没有正视过的莫未名身上。“哥,你说是吧?养成了我这样的坏脾气,你说你是不是要负责呢?”
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料到我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是没有料到的。
“萧萧,你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再来看你。”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离去,我冷冷一笑,开始低头喝着手里的苹果汁。临走之前,洛静雅还亲热地给我拉了拉被角,笑盈盈地说:“萧萧呀,你看你哥确实是真的忙,等有空了我们再来看你。”
我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田佳雯,她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赶紧追随了他们的脚步,送他们出了门,并说:“两位都是忙人,萧萧这边就别操心了,有我在这照顾着呢!而且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所以两位就别忙活了,等她好了再去看看你们吧!”
目视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一阵阵的悲凉从心头流过,泛起一圈圈苦涩的涟漪。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觉得自己越来越可笑,生活越来越像一场逗人的闹剧。只是舞台上的我们都演得太过投入,入情太深,满眼的苦涩,满心的伤痛,却还要让别人更痛,只是在这场以爱为名的较量里,谁才会最痛呢?
送走了两人,田佳雯一回来便不住地长吁短叹,我在她叹到第N声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彻底爆发了。
“姓田的,你到底有完没完了,我还没死呢,你这是叹个什么劲呀!”
“我这不是替你叹了吗?哎,脸不疼了?这话说得怎么越来越顺溜了?”
“哎呀!咝——疼啊!”经她一提醒,痛觉神经立马活跃起来,不光是脸上,还有胳膊上腿上背上,总之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天啦!这下我没被摔死,估计是要被疼死的了。我狠狠地吸了好几口冷气,嘴里呜啊地叫个不停,田佳雯一见我这个样子,反而乐了。这个该死的没良心的家伙!
正文 第五十章 你的温柔 我可不可以不懂1
“现在才来喊疼,你这个痛觉反应还真是迟钝!不过今天还真的被你给吓死了,特别是你那个额头上的伤口,血流的怎么也止不住,当时我们一批人都吓得只会哭,就连后来赶来的高风也吓得脸色煞白,也不过是勉强维持镇定罢了。要不是我一向知道你这人胆小,还真的以为你是在玩自杀呢!”
我甩给她一个意思非常明确的眼神:真这么严重?
她迅速领会其中含义,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哎——”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下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在那些到场的老师和学生们心里,我莫萧萧三个字就直接与满脸血污的恐怖女鬼画上等号了,那么多美好的形容词呀,比如说“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等的都算是跟我彻底绝缘了(真是恬不知耻!)。
“哎——”我叹息!田佳雯瞟了我一眼——鄙视!
“哎——”我再叹息!田佳雯再次瞟了我一眼——非常鄙视!
“哎——”我又叹息!田佳雯又瞟了我一眼——严重鄙视!
“哎……啊——”我的叹息声还没出口,就直接被她手里扇风的扇子给拍散了。
“姓莫的,有胆子你就给我再叹一声!”
我无比怨念地狠狠盯住了她的眼睛,1秒、2秒……10秒过后,眼睛开始酸涩难忍,说不眨眼就不眨眼,我忍!11秒、12秒……15秒,算了!忍不了了。眼睛一眨,气势顿消!好吧,我没那胆子,索性闭上眼睛,闭上嘴巴,我睡觉还不行吗?
10分钟后,安静!
20分钟后,宁静!
……
一小时后,寂静!
……
两小时后,幽静!
……
三小时后,夜渐渐深了,而我也许是因为白天晕的太久(原来晕了也是一种养精蓄锐的休息呀?),所以现在思维有点活跃,两三个小时过去了,我这个睡竟然还停留在装的阶段。只是……
“萧萧——”无人应!
“睡着了?”没人理!
“真的睡着了?”没有动静!
“好了,她睡了,你进来吧!”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小心肝在一抖一抖的,只是,碍于现在是在装睡,那就只好继续装下去了。
“我先出去,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好了。”
姓田的,你这是将我卖给谁了呀,啊?我欲哭无泪了!
“嗯,谢谢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已经让我全身僵直,脑字里空白得忘了该做何反应?
轻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我僵着身子躺着,紧闭着眼睛,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重了一分。脸上被注视着的感觉越来越让我无所适从,渐渐升腾的一股股灼热让脸上也变得火辣辣的,我怕这样下去,便连这装睡也是装不下去的了。此刻我真的不想睁开眼睛面对他!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种境况之下,我怕我除了冷嘲热讽之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态度来跟他说话,就像刺猬的应激反应一样,本能地竖起硬刺,而不管这样的伤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你的温柔我可不可以不懂2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额头,隔着纱布轻轻地摩挲着我的伤口,流连了很久,那样的怜惜之感透过指尖一点一点地传递给我。带着体温的手指慢慢移向我的眉,我的眼,然后是蹭破了的脸颊,似有一丝的犹豫,指最终并未落下,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弄疼了我,但是离得却很近,让我能真切地感觉到他指间的温度。温度渐渐下移到嘴角,轻轻地碰触了一下,两下,可是第三次落下的却不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唇。他的唇还是那么温软,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以至于就连我带伤的嘴角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他的气息那么近,那么灼热,让我一瞬间便心慌意乱,可即便是慌乱了的思绪,也无法遮掩满心的酸胀,忍不住地就要哽咽出声。努力地背过身去,尽量装出一副睡梦中无意识的样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因翻转而带动的全身疼痛。殊不知,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装得越像反而越会弄巧成拙。额头上早已是冷汗涔涔,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心里慌的还是身上疼的,只是伴随冷汗而来的丝丝冷意是那么的真实,让我无法忽视。他拿起了手帕在给我轻轻擦拭,小心里避开伤口,这样娴熟自然的动作还如以前一样,这一刻我们之前仿佛没有了那五年的隔阂。如果真的可以没有那五年,该多好呀?只是,生活中永远没有如果呀!隔了五年,我们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病房里就这样诡异地静默着……我不知道这样的静默要持续多久,心,酸得无以复加,眼睛又不争气地渐渐润湿,只是我紧紧闭着,不敢让这泪涌出一分。只是,真的别再碰触我心里那个最脆弱的地方了,否则,我又要如何来收拾这溃不成军的残局?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要论沉得住气,我永远是抵不过他的。所以,如果我不先打破沉静,估计我们可以这样子一直沉默一夜,而在这沉默的过程中,我一定会疯掉!
“莫未名,我受够了,别再跟我玩这样的游戏!先将我踩入谷底,再伸手将我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