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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危险期了,10点多的时候醒了一次,到现在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时而也醒过来,时间都不长,没过多久就又迷糊过去。”
乔麦趴着侧着头看着病床上的萧泽。脸色不是很好,苍白了些,但不耽误那张刚毅的脸。乔麦说:“你们三哥,真好看。”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吧,三哥可是帮里的第一美男来着。就是不愿意笑,偶尔发个脾气什么的,所以身边的女人也老就是那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廖洋仓促的把后半句话囫囵着吞了回去。
乔麦也不再说话,愣愣的看着萧泽。许是喝了酒的事,竟睡了过去。
廖洋看着乔麦许久没动静,上前看了看,摇了摇头,拿过一床毯子给乔麦搭在身上。
乔麦醒时,廖洋不在屋里了,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转头看见萧泽定定的看着自己。乔麦往下扯了扯因伸懒腰促上去的衣服。
“醒了?”竟是异口同声。
“恩。”又是一个步调。
乔麦咯咯的笑起来。萧泽也扯弯了嘴角。
乔麦光着脚走到萧泽床边,弯着腰看他的脸。
“想亲我?”萧泽的声音隐隐的沙哑。
“暂时不想。”乔麦顺势坐到床边,抱着双腿,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
“你睡的比我还沉,医生进来检查都没吵醒你。”
“喝了些酒,起了安眠药的作用。”
“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老四在说你自己去了婚礼?为什么不听话把婚礼取消。”萧泽不能转身,只能稍微歪过头看乔麦。
“我想嫁给你呗。”
“什么?”
“我当时就想啊,一定要在你没气之前嫁给你,这样你万一没气了我还能多分点财产不是。”乔麦说。
萧泽收起脸上的笑,目光诚恳。“乔麦,谢谢你。”
乔麦把左手举起给萧泽看。“看这个,”右手个是指指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不管法律上怎么看,带上你的戒指,我便是你的了。从此,你的姓氏,便是我乔麦的名。”
“我的乔麦。这个听上去真好。”
“现在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乔麦俯□子,在萧泽唇上轻轻地一吻。“现在,我真的是你的乔麦了。”
“我的乔麦!”萧泽用低低的声音从唇边徐徐的吐出这四个字。
“萧泽,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乔麦伸直了身子,蜷缩在萧泽身旁。“怕孤单。我妈自杀后,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孤儿。那时候我觉得我不是,我还有乔之阳。乔之阳被抓了,我又想,这下我真是孤儿了,可是我有韩东,所以我又觉得不是。离开韩东,我想我再想否定都不能改变我是孤儿的事实了,可后来我想,我还有你,最起码,我们还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我就还是不算。所以,你中枪的时候躺在地上,我还是慌张的要命,我怕你厉离开,我就真的一个人了,谁都没有了。”
萧泽很想把乔麦揽进怀里,温暖她,跟她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抛下他。可是他做不到,就连抱下她,此刻,他都做不到。
其实萧泽心里算是高兴的。乔麦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说了这些,对于他来说,这是比赚了10亿20亿更让他心情好的事。
“我遗憾的是,没看见你穿婚纱的样子。”萧泽用还插着点滴针的左手轻轻的抚摸乔麦的头发。
“看明天的报纸吧,估计不会少了。”乔麦也不抬头,任他抚摸。
“为难你了?”
“就那么回事,他们也是要吃饭糊口的,不是太尖锐的问题,我一般还是会开口回答一下。”
正说着,有人来敲门。乔麦坐起身来,捋了捋头发,冲门口喊了声进来。
谢文拿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晚上还有酒场吧,怎么过来了。”乔麦问道
“给你把这个带来了。”谢文把手上的礼物盒递给乔麦。
乔麦接过来来,打开,两枚子弹壳躺着盒子里。
“陈航瑞还是有方寸的。”乔麦合上盒子的盖子,递给谢文。
“老五,你给陈航瑞那送去200万。再加点礼品什么的。这次也多亏了陈航瑞了,这点不亏。”萧泽说。
“好。三哥,你好好休息吧,公司还有兄弟们的事我们会安排好的。”谢文说完便又出了门去。
“晚上的场子你别去了,都是道上的人,太乱了,你就直接回家吧。”萧泽跟乔麦说。
“原来也不打算去。”乔麦下床穿着萧泽的拖鞋从自己包里拿出卸妆用品坐在沙发上举着镜子细细的给自己卸妆。
乔麦不喜欢化妆,平时总是素着张脸。眼角瞟到萧泽在看自己,乔麦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萧泽。
“你不休息么?刚才还听说你虚弱来着。”
“恩,一会。”
乔麦收拾好工具,塞进包里,定定的看着萧泽。
“想说什么。”萧泽稍微挪动了□子。
“你痛不痛?”
“还好。”
“以前也会经常受伤?”
“我不会,但老四会经常受伤,有一次差点没就过来。”
“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吧?”
“不知道,但我会更加小心,我是有家的人了。”萧泽闭上眼睛。
“我回去了。明天来看你。”乔麦静静的走到门外,并没有立即离开。背靠着门,站着。
乔麦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想关于萧泽这个人。26岁的年纪,一步一步的挑起了萧氏,带着几千兄弟。先前看过他的报道,说他是Z市的领头人物,乔麦心里顿时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来。但从性格之类的方面说,萧泽不是个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人,早几年在刀里滚血里爬的,再有人情味的人怕是也早就磨得心如石血似冰了。他对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乔麦当然明白不只是喜欢自己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乔麦便觉得自己真的是傻的可以,想这些干什么,硬是给自己添了些烦恼。乔麦打了电话给程晴萂,约她出来随便逛逛。程晴萂打趣她说哪有新婚之夜找女人逛街的。
乔麦没想到自己逛街也能被人偷拍。
真应了程晴萂的那句话,新婚之夜出来逛街瞎溜达的女人。乔麦同学华丽丽的被曝光了。
乔麦是在超市被偷拍的,她自己还没发现,是程晴萂突然拿围巾包住她的头,她才意识到。
乔麦想想也是自己掉以轻心了,萧泽现在住的医院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个严实,自己又来了一场一个人的婚礼,媒体怎么可能放弃她这么个娱乐噱头?乔麦给谢文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然后匆匆的跟程晴萂分了手,又回去了萧泽的医院。
萧泽还在睡。乔麦就坐沙发上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期间医生进来查看了一次。乔麦看了眼萧泽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胸口,禁不住倒吸了口气,自己还真差点成了寡妇。
作者有话要说:JJ今天抽了,我登陆之后,后台不显示了~
太讨厌了~~~
18
18、你等我,伤愈 。。。
萧泽半夜醒了,看见乔麦侧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以为自己做梦了,闭上又睁开眼,乔麦还是睡在那,突然觉得自己好笑,什么时候也开始做这么幼稚的行为。
萧泽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乔麦。看不太清楚,又不想按铃叫护士开灯惊醒了乔麦。跟乔麦一起睡的这几天,萧泽不难发现,其实乔麦睡觉很警醒,稍有动静便会醒来。所以,有时候早晨起来,看着她还在睡,自己就不忍心起床吵醒她,便也就醒着等她醒来。
可能被人注视时间长了,就会下意识的有感觉,乔麦皱了下眉头,幽幽的醒来。看萧泽醒了,就垫了只胳膊在脑袋下,回望过去。
两人也不说话,互相看着对方。乔麦在心里大略的想了想,她和萧泽其实没多少交流,最多的时候就是沉默活着是像现在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你什么时候能好?”乔麦先开了口。
“不会很久吧。过年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的。”
“痛?”
“不痛。”
“怎么不睡觉?”
“梦见你了,然后睁开眼一看,你真在身边。”
“你可以再肉麻点。”
“怎么不回家睡,这里不舒服。”
“去超市被拍了。”
“到床上来睡吧。”
“不行,我一伸胳膊怕直接给你拍心口上。没被枪打死反而被我拍死,那你不值了。”
“没事,我命硬。”
“我要睡了,你也睡吧。”乔麦抽出胳膊,放在胸口。
“别压着胸口,会做噩梦。”
乔麦把手放到肚子上。
许久,乔麦说,“萧泽,你说给我三个月让我忘掉那个男人,我也给你三个月,把伤养好了。我等你伤愈,请你也等我伤愈。”
萧泽睁开眼睛,看着乔麦的后背,消瘦的厉害,让人心疼。
1月7日,Z市下起来大雪。被双规了的原省委书记乔之阳的女儿乔麦嫁给Z市建筑大亨萧泽的报道像雪一样铺天盖地的砸来。报道全方位的记录了乔麦的婚礼。从萧泽车祸,到乔麦一个人出席,从萧泽的发家史到乔麦的背景,甚至,连乔麦的大学Z大也是免费沾光享受了广告的效果。
甚至有报纸用满满两大页纸记录了萧泽乔麦相恋的经过,看得乔麦自己都忍不住兴奋,那就是完完全全一部8点档。只是,乔麦在意的是,报纸提到了韩东。
乔麦不反对报纸里说她是第三者或者是忘恩负义,自私自利,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事实,乔麦自己承认的事实。只是,韩东的角色不该被定位成炮灰,这让乔麦难以接受。
乔麦放下报纸,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抓起外套,走了出去。
报纸是温简送来的,看着乔麦出去,他没阻止,透过病房的落地窗,看见乔麦站在雪里,雪太大,只能看见乔麦通红的长外套形成的一个小红点。
“三哥,乔麦……”温简转头问躺在病床上看抱着的萧泽。
“随她吧。伤,不那么容易痊愈的。就算不痛了,还是有到疤会随时提醒的。更何况,伤口还那么大。”
温简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楼下那个红点。没过多久,便看见那个红点开始移动。
乔麦上来的时候,头上还挂着没化干净的雪。
“雪真大。”乔麦脱下外套,回到沙发看,继续看报纸。
“我穿婚纱好看不?”乔麦拿着最大版面的报纸走到萧泽跟前给他看。照片上,她正给自己戴戒指。
“好看。委屈你了。”萧泽把手里的报纸放在身侧,拉过乔麦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出去就带手套。”萧泽的手正好能整个包过乔麦的。
“我不冷。”乔麦做到床侧。把手伸进萧泽的被子里,正好放在萧泽的肚子上。
萧泽被凉的一个寒战。乔麦便咯咯笑起来。
下午的时候廖洋和谢文也到医院来了。乔麦坐在萧泽床上,脚伸进被子里,拿着手机跟程晴萂发短信。
廖洋说刘健从自己回来古村了。说要找萧泽谈谈,被老五给拦下了。说是有时间再谈。
萧泽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廖洋说陈航瑞上午召开了记者会说了老黑的案子,基本上还是那个套路,老黑拘捕逃逸,被警方击毙。
萧泽说,有时间让他和老五把陈航瑞约出来,好好款待下,不行就再给些钱,怎么说,他这也算救了老四一命,这个比钱重要。
谢文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本,放在乔麦眼前。乔麦放下手机,拿起来,一看,她和萧泽的结婚照出炉了。
照片是拿乔麦的证件照和萧泽的照片PS的。不过技术还挺高,看不出来是做的。乔麦的年龄被加了2岁,正好卡在结婚年龄的边上。乔麦拿着结婚照给萧泽看,指着自己的发型说,你看,我那时候傻的来。
萧泽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和乔麦的结婚照,照片上,乔麦梳着马尾,笑的没心没肺,自己则是平时程序化的微笑。
“挺好的。”
“我只是不甘心我怎么过个年就老2岁呢?”乔麦瞪了一眼谢文。
谢文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是你们急着结婚,等两年的话,他也不用费那么多事了。
当然,这话,谢文不会说给他们俩听。
廖洋昨天看来是被灌得不轻,脸色也不好,积极的申请回去休息,萧泽点了头,便拉着另外两个离开了医院。
乔麦还在拿着结婚证看。萧泽把手伸进被里,握住乔麦的脚。乔麦的脚小,萧泽手掌的长度。
乔麦稍微挣扎了一下,“痒。”见萧泽没有放开的意思,便也不再挣扎。
“女人,咱俩结婚了。”
“你刚知道啊,我昨天就知道了。”
“过来。”萧泽在被子底下拉了一下乔麦的腿。
乔麦放好了结婚证,把脸凑到萧泽面前。“给,让你亲下。”
萧泽板正乔麦的脸,随后拉低,覆上乔麦的唇。乔麦刚吃过糖,嘴里全市甜腻的牛奶味道。萧泽捉住乔麦的舌 ,极尽缠绕。乔麦胳膊撑在萧泽肩膀两侧,担心压到萧泽的伤口。
乔麦往后退了,萧泽便往前追,好不容易挣开萧泽的舌,乔麦脸微红,看着一脸坏笑的萧泽。
“我一巴掌给你按伤口上,让你加上仨月不能动,你是不是就老实了?”
萧泽还是笑。乔麦从床上下来,白了他一眼,自己坐到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抬头,看见萧泽还是在看她,便又白他眼,继续玩自己的。
萧泽很享受和乔麦的这种沟通和相处的方式,起码,这时候,他在乔麦的眼里看不见她为那个男人心伤的影子,这点,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三个月太长,可他萧泽要和这个叫乔麦的女人过的是一辈子,所以,三个月再长,他也会等她,等她的伤也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
按时更新的人,我是好人啊~
19
19、活着和死掉的资格 。。。
萧泽的伤好的很快,不过20天的时间,他已经可以正常上班。
萧泽出院没几天,乔麦学校便放了寒假,乔麦考试一塌糊涂,这倒是没大影响她的心情,影响她心情的另有其事。
从19层搬到了20,萧泽的恶趣味竟然把装修和19层搞的一模一样,乔麦烦死了卧室墙壁的颜色,说要换成红色的,被萧泽一口否决,心里不爽,便扯了萧泽的信用卡拉着程晴萂去逛街。
走到门口,萧泽说,你使劲买,把商场搬回来也没事,就是别给我把卧室的颜色换了。
乔麦心里狠狠的想,早晚有一天我非把它换成红色不行!
廖洋悲剧的充当了乔麦司机的角色。要过年了,乔麦提前放了司机的假,自己又死活不肯去学车证,萧泽就委派了廖洋担此重任。廖洋心里也不是说委屈的不行,就是稍微有些憋屈。自己现在管着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工地和几百兄弟,这两个哪个也不是什么轻快的活,特别是年末,工人工资问题,兄弟们分红的问题,他一个头也两个大,还得兼职一个司机。廖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乔麦拉着程晴萂在商场里晃悠来晃悠去的,也买不上多大点东西。在他眼里,乔麦有千般好万般好的,一样他最认同,从来不会拿着他三哥的钱疯狂的买东西。
“他四弟,你回去呗。我们要去吃麻辣烫了。”乔麦把手里的商品包递给廖洋。
“三哥说,你午饭不能吃些乱七八糟的,要吃正餐。”廖洋接过包。
“你三哥有没有指定我一定要吃哪家饭店的哪道菜?”乔麦拉着程晴萂甩开步子就走。
廖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给萧泽打了电话,说拦不住了。
萧泽说,随她去。廖洋这才放心大胆的开车回了公司。
乔麦和程晴萂坐在麻辣烫店里,吃的大汗淋漓。
乔麦放了满满两大勺辣椒,看得程晴萂心惊肉跳的。
“你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程晴萂忙考试,乔麦跑医院,两人凑成块的机会也不多。
“还行。”乔麦低着头,有筷子夹碗里的粉。
“还行?”
“恩。”乔麦吃了一口,还真辣。
“你觉得好就行。”程晴萂喝了口水。
乔麦晚上自己坐公交车回的北区蝶园。坐电梯的时候,不自觉的按了19。下了电梯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20层。也懒得再等电梯,自己就一步一步的爬楼梯。拐角要出楼梯时,看见萧泽和谢文站在楼梯口。隐约听见萧泽说,这件事先别让乔麦知道。
乔麦又走回19层,等了电梯,然后到达20层。
萧泽和谢文已经没再说什么了,看着乔麦出来,谢文道了别,然后离开。
萧泽倚在门框上,看乔麦朝自己走来。这个女人,明明不能吃辣,却总喜欢挑战自己。嘴都红肿了。
“你总这么不听话么?”萧泽揽着乔麦的肩,用脚踢上门。
“偶尔也听话。”乔麦把包扔在地上,甩掉鞋,光着脚小跑着去厨房找水喝。
“别喝凉的。”还是晚了一步,乔麦已经喝光了被子里的凉水。
看着乔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萧泽摇了摇头,这个女人。
“买什么了?”萧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示意乔麦过来。
乔麦放下杯子,走到萧泽身边坐下,头轻轻靠在萧泽的肩上,闭着眼睛。
“累了?”萧泽把挡住乔麦脸的头发拨到耳后。
“有点,公交上没座了,站着回来的。”
“不给我打电话至少可以让廖洋去接你。”
“又不是不忙的人。以后别让廖洋给我当司机了。”
“那打的回来,我给你的钱连打的都不够了?”萧泽莫名其妙的有点上火。
“下班的点,打不到车。”
萧泽火气就上来了。“你在别扭什么!人都嫁我了,怎么还这么折腾。”
“我只是坐了个公交车而已,你在计较什么。”乔麦把头从萧泽肩上移开,松松垮垮的朝卧室走去。
萧泽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走进书房,想要处理带回家来的工作,就是集中不了精神。满脑子都是乔麦站在公交车上,一个人。细细的想,反复的想,最后明白,自己太在乎乔麦是不是孤单。谢文下午带来的消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乔麦开口说。乔麦的反应,也会让他忐忑不安。
听见卧室的门响,萧泽起身走出书房,乔麦穿着他的衬衣蹲在门口翻包。被拉紧了的衬衣把乔麦的线条全勾勒了出来。太瘦弱了。萧泽上前蹲下从后面抱住乔麦。
“乖乖的,别让我担心。”萧泽含住乔麦的耳朵,轻轻的说。
“我没关系。”乔麦从包里拿出手机。“我脚冷,你抱我。”乔麦转过身,揽住萧泽的脖子。
萧泽看着乔麦还湿淋淋的头发。薄荷的香味。抱着乔麦,走进卧室。
明明呼吸沉重,心跳加速,可是,就是不见萧泽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乔麦能感觉到,萧泽似乎在与什么抗争。
“我是你的乔麦了。”躺在床上,看着萧泽为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乔麦说。
“还不是时候。”萧泽把乔麦揉进自己的怀里。紧的乔麦都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