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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她虚弱的反抗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具备什么意义,却更像是无助的呻吟,让他的黑眸变得更加的炽热,手指已经轻抚到那柔嫩的中粉红的,不一会儿,就被他逗弄敏感的凸起。
知念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窜过一阵激流,就在这時,耳边传来门外转动锁的声音,只听见莫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们这真的是五星级会所吗?怎么有这种门啊,锁上就从里面开不了了,这要是外面没人的话,里面的人不是一直都被锁着了么……”
知念只觉一阵恐惧浮现在心头,她跟顾启言这种样子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想到这里,她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想反抗,可是却没他力大,最后只能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启言……别在这里……”
他的吻在她的耳垂,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露出邪恶的笑:“求我……”
几乎是呜咽的声音,她可怜兮兮的说:“求你……”
“记得我跟你说过,晚上来我家。”
这是他肯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条件之一,可怜的知念想要摇头,但想到这个男人野蛮的暴戾,最后只能忍气吞声,心想着反正待会莫佳跟顾述都在这里,她就是不跟他回家,他能拿她怎么着?
可是他明显小看了顾领导的手段,对于聪明的人而言,手段不仅仅是在商场上运用自如,在生活,感情间也是如鱼得水。
且不说单纯的顾述是第一次来G市,在四人吃完饭之后便提议去K歌。莫佳向来是麦霸,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斯文的领导弟弟也是同类人,并且这两人早就自来熟,在K歌包厢的時候,一开始顾述还会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兼让,到了最后,在基本上都是莫佳唱遍全场的情况下,顾述再也忍不住,挑衅起来。最后为了公平起见,两人拼酒,谁先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就先唱一首……
而从始至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顾大领导则是坐在一边像是欣赏电视剧一般欣赏着他们的闹腾,这也就算了,可是他一只手就像是黏在知念腰上似地,除了上厕所之外,不让她离开半步,任由知念凌厉的眼神愤怒的盯着他,他也像无事人一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就比如此刻,知念想要起身,他的手就像有预兆一般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腰给勾住,根本就不让她动半分,知念气结,瞪着他说:“我要去上厕所?”
启言漫不经心的瞟了她一眼,终于放开了手随她去。
走出包厢的知念非常的郁闷,去厕所的路上郁闷,蹲在地上小便的時候也郁闷,于是在洗手照镜子的時候,里面展现的便是她一张比厕所里大便还要臭的脸。
郁闷的转身出去,她想,她不能再让莫佳跟顾述那样喝下去了,先不说喝成那样他们两怎么回家。要是两人都醉了的话,就剩下她跟顾启言清醒的,那她还不是晚上人任由他……
想到这里,她便加快了脚步,想趁着顾启言没有束缚自己的時候早点把事情给办了。
可是当他推开包厢的门時,才发现在她走的時候还有些意识的两个人,现在已经躺在沙发上醉生梦死了……
而那个一脸悠闲的人还是慢条斯理的品着他杯子里上好的红酒,仿佛那醉倒在沙发上的两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知念当時就在心里愤怒了,虽然说莫佳是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顾述不是他弟弟吗?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弟弟醉成那样却无动于衷?
真是太没人姓了?
想到这里,她便气恼的几步走上去,拍了拍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莫佳道:“佳佳、佳佳?你醒醒,我们要回家了?”
莫佳却像死猪一般,怎么都叫不醒,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
而一旁的顾述则是抱着酒瓶,一张清隽的脸上都是红晕,嘴巴上还在嚷嚷着:“干杯……继续喝……”T7sh。
知念只觉脑门上都是冷汗,一开始还巴望着他们拯救自己呢,现在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是谁拯救谁了,正纳闷间,就感觉一抹强烈的气息在靠近,她还来不及回头,身子就被人从后面环住,男人将脑袋懒懒的搁在她的肩膀上,说:“我们该回去了,我有点累了。”
明明就是他累了啊,跟她有什么关系?干嘛说的好像她是他老婆似地,要跟他回去?
知念拼了命的在心底反抗啊各种反抗,但是他的声音就像是将要被遗弃的小孩似地,问:“你真的不要跟我回去吗?”然后又貌似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会所离市中心挺远的,你一个人回家不害怕?”
“……”
直到坐在男人的车里,知念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这家伙不但聪明而且明显就是学过心理学的,不但知道怎样能博取女人的同情心,还擅长用他那张漂亮迷人的脸蛋勾引人,让她原本坚定不移的心节节败退。
坐在车里的時候,知念严重警告:“去你家可以,但是你不许乱来。”
本以为他会面无表情的拒绝,却不想他竟是难得好脾气的应了一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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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某人真的会那么听话不乱来吗?你们猜猜看?今天还有五千字哦?下章有惊“喜”……
说话不算数的男人
太好说话的口气反而让知念有些紧张兮兮,好像他正在预谋一件对她不利的事情一般,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所以才那么好说话。
想起刚才他让会所的人帮忙,将莫佳和顾述各自安排了一个豪华大房间。那房间可真对得起“豪华”和“大”这两个字,在服务员的各种实现下,她死扒着床不走的。然后他就像是一个疼爱女友的好男友似地,上来,揉揉她的发,诱哄的语气说:“乖,念念,我们家的床比这个还大。”
“……”
他表面上装成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实际上抓着她的两只手却用着极大的力道,将她抓在床头的手硬是被掰开。
于是她便在在场两服务员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眼光下跟着顾领导离开。
依旧是顾启言的公寓,到了的時候,知念却坐在车上怎么也不想下去。但觉眼前一暗,她本能的往后缩,才发现那男人不过是好心帮她解了安全带。
“下车吧;。”淡漠的声音全然没有方才的温柔,知念撇撇嘴,她就知道这男人不但是商业奇才也是演戏高手,在别人面前装成那么温柔宠溺的样子,换成两人時就又变成高高在上的领导了。
“我要在车上坐一会儿。”好像是要气她,她故意说。
接着便感觉到他脸色明显有些灰暗……
知念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在上班的時候他是领导不错,但下班的時候他就是一普通人,干嘛要什么都听他的?要是养成这样的习惯,她以后的生活不是铁定很难过?
就在她大想间,耳边“砰”的一声巨大关门声,那力度证明了顾启言现在非常生气,他径自走向电梯,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林知念,你最好别跟我恃宠而骄?”
知念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也好意思说啊……话说,他什么時候宠过她了?没宠过的话她怎么骄呢?
心底虽不服气,但碍于领导的坏脾气,她还是乖乖的下了车,以乌龟的速度慢吞吞的移到他身边以告诉他,其实她是被威胁着才下车的。
从电梯一直上升到最顶层,启言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期间只接了一个电话,还是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知念不禁感叹,果真是领导啊,配的手机都那么好。而且听说……住在这种G市唯一一个可以俯视城市全景的超高级公寓的人都是有钱没地方花的人,尤其是能住到最顶层的,富裕到可以用钱折成纸飞机往楼下飞的程度。
电梯叮的一声预示已经到了,门一开,落脚的便是柔软的白色地毯,先前来的時候,因为担心某人的伤势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打量整个环境,现在看去,真是奢侈至极。
那白色的绒毯,纯洁的让人不忍心踩上去,想着要是碰见了下雨天,这一脚下去不是七大无比的脏脚印?除了地毯之外,走廊里都時候镀金的装饰,整一个金璧辉煌,都能赶上刚才他们待过的会所了。
跟着顾启言走到门前,看着他将手按上一连串的密码,然后跟手机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便挂了电话,转头对她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什么?
启言看她的表情仿佛她是一头猪。
他又重新输了一遍密码,然后道:“好好记住了。”
“……”
12188,这是啥密码?知念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应过来的時候,才凶巴巴的说:“我干嘛要记得你家的密码?”却不想他边走边说:“我不想每次都帮你开门。”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会每天都来他家似地。
真是自作多情?她在心底嘀咕,却不想竟不禁将话给说了出来,那原本走在前面的男人,倏地停住了脚步,她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来不及恼怒,就听见他半是威胁的声音问:“你刚才说什么?”
知念眨眨眼,她刚才有说什么吗??好像没什么吧;?无辜的眼神看起来像只小兔子似地犹见我怜。他微微的低下头,浅浅的呼吸拂在她耳际,暧昧的动作让知念脸不禁有红起一片,别开头不敢看他。
然后顿時觉得耳边一凉,他已经离开了那么暧昧的距离,像是极其自然的吩咐:“我饿了,帮我做点吃的。”
知念当時的感觉就是,这男人是猪吗?他们好像是刚刚吃完回来……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刚才在餐桌上的時候,他好像吃的并不是很多……难道他要她跟他回家,其实就是要她做饭给他吃的?想到这里,她便不自禁的嘘了一口气,以防到時候他反悔,她立马转身到厨房去做东西了。
没想到冰箱里居然应有尽有,仿佛是早有准备似地。
知念一边研究着一边想着虽有这么多东西,但已经这么晚了,就算饿也不宜多吃。最后便决定做一份简单的蛋炒饭。
当她从厨房里端出饭来的時候,才发现那男人已经坐在工作台上,眼神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是一连串她根本就看不懂的数据,轻道了一声:“饭做好了。”
他随意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很快起身。
将饭搁在了餐桌上,知念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呆,想着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呢?整个公寓虽然很大亦很豪华,但只有那一张床……虽然说那张床也那么大……
“顾总……”看着已经起身走到餐桌前享受的某人,知念大胆勇敢的说:“看在我晚上帮你做了宵夜的份上,今天晚上你让我睡大床吧;……”
启言挑眉:“好啊。”
“我的意思是……”知念舔舔唇,半天才鼓起勇气:“我的意思是我睡大床,你睡沙发?”
说完这句话的時候,知念是有小心翼翼的研究顾领导的表情的,但觉得他的眸子只是稍微的眯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自然状态,又是一声:“好。”
知念没学过心理学,所以从顾领导的神态方面不能判断他究竟是几个意思?她这人一向懒,既然是判断不出,就不多想,按照他表面的意思去理解。
“那我……先去洗澡了。”从沙发上蹦跶起来刚要奔进浴室,才发现自己没衣服,于是便弱弱的说:“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
启言瞟都没瞟她一眼,她也不介意,径自走到他的衣柜前,去找衣服穿。
那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各种奢侈名牌啊,知念挑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就蹦跶进浴室了。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浴室都装修的舒服到不行。知念躺在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的闭眼睛洗澡,心想着虽然外面有个男人,但至少还是个领导,总不可能会说话不算数吧;?何况她进来之前已经将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所以并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此刻在城市另一边的别墅里,黑暗的书房里没有开灯,女人醒来的時候并没有看见身边的人,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走到卧室外,空空荡荡的走廊点着灯,却是安安静静的。
她走到不远处的书房,没有关起的书房里并没有开灯,差点让她以为里面没人。
将门拉开,按亮了墙壁上的灯,便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房间里充满的烟味证明時间一定不短。
轻咳了一声,她走到他身边,将他指尖的烟蒂拿走,放在烟灰缸里面摁灭,“我知道你还忘不掉她,可是她现在已经跟启言在一起了,这也算是个好结局不是吗?”
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看着漆黑的落地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沈曼路因为他的沉默,在心里已有了几分的恼怒,可她还是压制了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了,自从爱上他之后,她便逐渐收敛了自己大小姐的脾气,什么事情都听他的话。他想要安静,她绝对不会呆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因为公事繁忙而忘记了她,她也绝对体谅不吵不闹;甚至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她也装作不知道。
这世界的男人有几个会一生中只有一个女人的?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要到了他妻子的宝座就足够了,只要他对外面的女人不动真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想,即便是她如此低迷的要求,上天都不肯成全她。让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作为一个妻子,难道她没有去宣誓自己主权的权利吗?尽管時候他并没有责备她,可是从他的不理不睬中,她知道他很生气,那种生疏的礼貌让她受不了。就算在这之前,他不爱她,但至少把她当成亲人一般的看待,现在呢?在别人眼中是模范夫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假象,现在的他们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家洛……”最后她轻叹了一声,“時间不早了,我们休息了好不好?”
他依旧没做声,只是眼神缓慢的转过,落在她身上,然后……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肚子上。T7sh。
沈曼路嘴角弯起一抹微笑,“你听,宝宝都在说,爸爸要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可不能因为你是公司的老大就不去上班。”
家洛的眼神一紧,脑海中浮现的是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存在的事实,如果不是那夜他醉了,错将眼前的女人当成了她……凭着他的理智,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孩子,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他不应该存在的……
当沈曼路微笑的抬起头時,看见的就是程家洛深沉的怒意,她有些错愕,甚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很少会显露这样的眼神,仿佛带着浓浓的仇恨……而那眼神,是看在她肚子上的?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怯懦的叫道:“家洛……你怎么了?”
仿佛是她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扯回,回过神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经渐渐柔和了起来,又重新恢复到那个温柔如水的男人,他低哑的嗓音回了一句:“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沈曼路看着他,却是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幽幽的离去。
那样一个骄傲的沈氏千金,总是在他面前那么无力,就像是个痴痴等待丈夫的痴情女子一般,哪里还有往日来的高傲与不可一世?
独自一人坐回办公桌前的程家洛,再一次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几个字:“林小姐跟顾启言回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
以在時就。一双眼睛阴鸷,迸发出一种叫做死亡的气息。
顾启言,你是嫌远程集团这几年活的太过于太平了吗?
……
洗完澡的知念穿着顾启言的衬衫,只觉得好大好大,那长长的衣袖垂着简直就能去舞台上唱戏了。
她将浴室的门拉开,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看见启言正背对着自己在电脑前工作,才轻嘘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衬衫,外面还披了自己的一件外套,这才走到他身后,说了句:“那我就先去睡觉了哦?”
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反应。知念撇撇嘴巴,不管他,转身走到大床便倒了下去。
果真如同他所说的,床又大又豪华,倒在床上的感觉就像是倒进了柔软的棉花里,舒服的不得了。
知念将外套脱了,穿着衬衫盖上被子,大抵是床真的太舒服了,很快的她便进入了梦乡。
她又梦见他了,那个温柔的男子,那時他忽然出现,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归于平静,从此以后,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他牵着她的大掌好像预示着天荒地老,仿佛会那样一辈子牵着她走下去,而那時候她也深信不疑。
“程家洛,你背我上楼。”
“程家洛,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放到外面去真让人不省心呢?”
“程家洛,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忙啊,说好今天陪我的,怎么又工作?”
“家洛,家洛……”
许久没有做的梦让她心脏像是被什么绞着一般,不舍却好心痛。
原来,这么久的逞强还是让她没有忘记他。场景已转换,她已落尽了他的怀里,许久未有的亲密,他熟悉的气息,唇与唇的贴紧,仿佛冥冥之中早就主动,她是属于他的,他亦是属于她的。没有其他人,世上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将他们分开。
“嗯……”知念从难舍的梦中醒来,回到现实的真实感还没完全清醒,胸前便传来亲咬的酥麻感。此刻启言正覆盖在她身上,一张英俊的脸对着她高耸的霸道的吻咬,直到她忍不住轻嘤出声,才抬起头,双手撑在她的枕头两边。
知念才发现自己穿着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被他解开,她浑身赤裸,背后还压着衬衫,而他则是以自己高大的身躯压着她,见她醒了过来,俊脸凑了上去,毫不拘谨的吻上了她的唇,趁着她没注意将舌头伸进去,引起一阵销魂的狂吮。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