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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脸一红,诺诺地道:“只有你叫的……不是已经有了么?”他“欺负”他的时候,不都是“宝宝”“宝贝”地叫他?
男人坏坏一笑,靠近了揽住他的腰:“那是咱们两个的时候,当着别人的面总不能也那么叫,我一喊你宝贝你就像个发情的小猫似的,爹爹可受不了……”
谷雨满脸通红,推道“嗯……别……别碰我的腰。”
如意就在外面坐着,男人也不再撩拨他,笑道:“我叫你雨儿吧,雨儿?”。
谷雨红着脸点点头,踌躇着讨价还价:“那,我能叫你的名字么?”
男人凑过来低笑点头。谷雨望着他,嘴唇抖抖地吐出一个字:“昊。”
男人抱住他笑道:“其实有些时候你叫爹爹更刺激些。”
少年一愣:“什么时候?”
男人用下身轻轻蹭了蹭少年的臀部,谷雨瞬间大窘,嗔骂道:“流氓!”
开篇:浮云出岫 第51章 下雨天的甜蜜(下)
三月的小雨温柔缠绵,润得人间一片清凉。谷雨从小便极喜欢下雨天,终究耐不住寂寞,嚷着要出去走一走。梨花本身单薄,被雨一淋多少有些凄凉,高起就提议说梨花寺北面的山坡上满是金灿灿的油菜花,雨天看起来倒也好看。
天地一片水烟,路旁一道河水湍急,溅起点点水花。一路柳树依依,青葱葱地长满河岸。有一个老翁穿着蓑衣坐在岸边钓鱼,眉目安然。谷雨凑过去问道:“老伯伯,你怎么钓到这么多鱼,我钓鱼每次都钓不到?”
那老翁笑道:“钓鱼要求心静耐力,小少爷年纪轻轻,自然沉不下心来。”
谷雨甜甜一笑,那老翁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耶律昊坚,道:“老夫有一句话对小少爷讲,有了这句话,小少爷以后再不愁钓不到鱼了。”
谷雨一听万分惊喜,急忙把头凑了过去,只听那老翁低声道:“小少爷赶紧离开身后那个男人吧。”
谷雨一惊,那老翁道:“老夫卜算多年,今日遇见少爷,想是上天明示。小少爷眼含桃花,不适合跟从权倾天下的人物,不然他日必引起血染江河的大祸来!”
谷雨一惊,笑道:“我不过想问问你垂钓的方法,老伯伯怎么这么唬我?”
男人见谷雨似乎生了气,急忙叫道:“雨儿!”
少年应了一声,见那老翁神情冷穆,竟然收起鱼竿:“老夫已尽人力,还望小少爷三思。”他说着便将那几尾鱼放进了河里道:“老夫放生的,不过是几条鱼,小少爷若能放手,得福的便是天下苍生。”
谷雨笑道:“我不过寻常少年,老伯实在高看我了。”说着便回到男人身边道:“他教了我几招钓鱼的心得,赶明我也试试。”
男人笑道:“就你这性子也钓鱼?”
如意忙道:“公子画起画来也很安静的。”
谷雨得意地一笑,将刚才的不悦全都忘了。
那地方并不远,步行也不过半个时辰。正是人间好时节,满目皆是盛开的油菜花,金灿灿开在雨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悲伤。
这样的美景,男人就站在身边握着他的手,谷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觉得幸福又满足。男人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沿着小路静静地穿过花海,所谓执手偕老也不过如此。谷雨一时动情,冲口叫道:“昊,将来咱们就住在这,好不好?”
男人一笑,无限宠溺:“都听你的。”
风吹满坡的雨露从花枝上摇落下来,像一首伤春的诗。少年说不话来,只热切又忐忑地看着他。如意站在山头上向下看,见父子两个皆面花向后,打着橘红色的油纸伞,衬着那一片透着碧色的金黄,恰似一对神仙眷侣。
暮色四起,如意在梨花树上悬挂了一盏琉璃风灯。到了晚饭时分,却四处找不到那父子两个。两个人绕着院子找了一圈,高起道:“莫非皇上带着少主进城了?”如意走出院子,指着前面道:“那边河岸上坐着的,是不是皇上他们?”
高起闻言忙走了出去。春雨连绵,遥遥看见一抹亮光,原来是耶律昊坚拥着谷雨坐在一擎华盖般大的油纸伞下面,身旁一丛压弯的竹子,青翠翠的,挑着一盏晕黄的灯笼倾斜在水面上。灯光照亮了雨花溅起一圈圈细纹,一点一点荡散开来,那景色如诗一般,雅致风流,透着碧色的哀婉。高起看得摒住了呼吸,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那景象这样美好安宁,教人舍不得打扰。男人的脸上轻轻微笑,不知他说了什么,逗得怀里的少年不安地扭动,那一双眼睛却是水亮,在夜色里也是闪闪发光。
开篇:浮云出岫 第52章 犯险
这日里春光晴好,阳光也是温暖柔软。谷雨晌午便出去垂钓,直到日落西山也没进家门。如意出了门,远远地便看见谷雨坐在那株极大的梨花树下面,树上繁花似云,梨花落了一身。如意走到岸边,瞧了一眼鱼竿叫道:“少主鱼上钩了!”
“哪呢哪呢?!”少年一个机灵醒了过来,急忙探身去望,抖落了一身的花瓣。如意扑哧一笑:“你是钓鱼呢,还是睡觉呢,春寒料峭,敢在这里睡起来了?”
谷雨睡眼惺松地一笑道:“钓鱼太闷了,不知不觉就打起瞌睡来了。高起回来了吗?”
他一直记挂着那天酒楼上看到的人影,一大早就让高起去打探青袖的消息。如意笑道:“还没呢,估计也该回来了。天晚了,少主回去吧。”
谷雨看了看鱼钩,颇为无奈地点点头。两个人回到梨落馆,正碰上高起骑马回来。如意道:“高起回来了。”
高起下了马,举着手里的东西笑道:“路过城里,我买了些梨花酪。”
谷雨贪吃,接过来就拿了一块放在嘴里。高起笑着问道:“味道如何?”
谷雨正要夸好,忽听如意惊叫了一声,两人急忙冲进去一看,只见门前石阶上,有一把带血的匕首放在一绢丝帕上。高起一个箭步跨上去,细瞧了一眼道:“溅在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一定还没多长时间。”
如意道:“刚才我出去时还没有这个东西,这离河岸那么近,没见有人进来啊!”
高起急忙跑出去察看了一圈,四围花树烂漫,没有一个人影。谷雨拿起那把匕首,脸色大变,叫道:“这是青袖随身携带的匕首!”
如意拾起那方丝帕,道:“少主快看!”
谷雨转头一看,只见那丝帕背面写道:若想救陆小姐,今晚城西生死桥。
谷雨一刻也等不得,慌道:“咱们快点去救她!”
如意拦道:“少主等一等,高起不是去打探陆小姐的消息了吗,咱们先问问他!高起!”
高起正好进来:“据说陆小姐上个月已经成亲了,嫁给了自小定亲的北都禁尉陈忠。”
谷雨道:“她成亲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意识到肯定是男人拦截了消息,不禁又恨又气。如意道:“你别唬我们,陆小姐刚刚丧父,孝期都还没过,哪能这么快就成亲了?!”
高起急道:“我怎么会骗你们,据说是大周皇上赐的婚,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
谷雨道:“那她应该在北都,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高起急红了脸:“所以这事有蹊跷,少主不要着急。”
如意也劝道:“皇上刚走,咱们三个就高起会些武功,少主三思啊!”
谷雨道:“你不用劝我,我认得这是青袖的匕首,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万一她有什么不测怎么办,她曾冒死救我,我宁可犯险一试!”
开篇:浮云出岫 第53章 浮云出岫末篇之被俘
高起不得已,只得找了辆马车过来,顺便找了个人去给耶律昊坚送信。谷雨从墙上取了青袖给他的那把剑,如意也跟了上去。马车半刻也不敢耽误,直往辽城以西奔去。等走到一处树林,前面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将马车重重围住。高起一惊,手还未触到剑身,一支箭便直射入他的肩膀!
如意尖叫一声,起身便护住谷雨,谷雨大喊道:“高起!”
外面火光闪烁,帘外男子声朗语润,道:“在下无忧,恭迎朝华公子。”
谷雨上前一把掀开帘子,眉目凛然,道:“你是谁?”
那人长身玉立,容貌却美如妇人一般,玉手持扇道:“在下无忧,奉信王之命前来迎接朝华公子。”
如意急忙帮高起包扎起伤口,谷雨一愣,冷冷地指着高起道:“王爷就是这样欢迎人的么?”
无忧道:“纯属误伤,等到了地方,无忧一定立即着人医治。”
高起忍痛道:“你们王爷劫持我家公子做什么?”
无忧一笑,唇边无限风情:“公子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谷雨一惊:“你要带我去哪儿?”
“北都。”
“什么?!”如意和高起同时惊呼出声,无忧掩扇笑道:“既然是信王有请,不去北都,又能去哪里?”
他说话时眉眼流光溢采,难得的原本很扭捏的动作,在他做来却不显一点女气。高起咬牙道:“听说贵朝屡战屡败,如今已经元气大伤,求和尚且不得,你们还敢掳走皇上唯一的儿子,难道不怕我朝的铁骑有朝一日踏平你们的皇宫?!”
无忧“唰”地合上扇子,眉眼杀机尽现:“你们的铁骑有没有这个能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他说着一剑指上高起的脖颈:“那就是你们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上,我这一剑下去,又有谁知道你是死在谁的手上!”
“不要!我跟你走!”谷雨心里一颤,知道这次难以逃脱,心想男人要是发现自己失踪,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呢,都怪自己鲁莽,白白连累了如意他们两个。
三个人被刀剑逼着换了一辆马车,无忧掀起帘子,把灯笼挂在窗口的挂钩上。少年的脸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侧影如明珠流光,说不出的惊艳。无忧一笑,眉眼里光影闪动,竟似有一点伤感一般,自语道:“怪不得他不顾一切要你。”他垂下头去,却抬高了声音:“他日公子必会名满京都。但如果你将来妖言惑主,祸害我们王爷,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高起闻言眉头一皱,生怕这话侮辱了谷雨,倏地捂着肩头坐了起来,,却被如意一把拉住:“没事,少主哪懂妖言惑主是什么意思!不信你看。”
果然谷雨无动于衷,冷冷地抬着眉眼:“什么叫妖言惑主?”
无忧一时语竭,谷雨敌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招来杀身之祸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高起!”如意忽然惊呼一声,原来高起失血过多,刚才又咬牙挣扎了一下,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谷雨带了哭腔,看着被高起的鲜血染红的袖口道:“可是你们让高起流的血,我一定要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无忧背上一凉,少年握着高起的手回过头,只见梨花满地,被车轮卷起来,飘飘荡荡落下去,如香气一般缥缈,消融在夜色里面。
北国篇:梨花落尽春欲了 第1章 初到北国
北都,又名梨都,当年太祖定都于此的时候,正值阳春三月,南陈的桃花如火如霞,几乎开到荼靡。太祖有一位宠妃,人称凤致夫人,原本出身江南皇族,十分怀念故都“十里花海,千里香飘”的美景。为了与南朝桃都相对,太祖便下令满城都种上了梨树,遂成就了后来梨开满都的盛世景象,诗称“一开白天下,一谢掩人间”,其恢宏典雅,几乎媲美蓬莱仙境。
谷雨是被外面的喧闹声惊醒的。帘子一掀,外面的阳光便照了进来,谷雨一时不适应,急忙用手挡住了眼睛,无忧笑道:“公子醒了?”
谷雨这才警觉过来,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叫出声来:“高起他们俩呢?!”
少年吓得脸色惨白,完全没有了昨夜里的镇定。无忧不禁菀尔,慵懒地靠在一边道:“信王要的是你,又不是两个累赘,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谷雨一下子站了起来,头“咚”得一声撞在车顶上:“你把他们都杀了?你不要他们把他们放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杀她们?!”
无忧一脸无奈:“我放了他们,难道让他们去通知耶律昊坚吗?还是……”他凑到谷雨耳边:“朝华公子希望我把他们砍了手脚,割了舌头,跑不动,也说不了话……别说,还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你……”少年早已经浑身发抖,愤怒地小脸通红,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一拳便挥了过去,却被无忧一把挡住。车内忽然一亮,竟然是如意两个掀开了帘子。谷雨又惊又喜,猛地扑过去道:“如意!高起!你们俩还活着!”
少年的眼泪掉的畅快,惹得无忧哈哈大笑起来。高起心里一慌,剑眉怒张地看向他,如意忙问道:“少主怎么了?”
谷雨恨得牙痒,拉着如意的衣袖道:“我一醒来看不见你们,这混蛋骗我说他把你们两个都杀了!”话一出口,心里依然十分后怕,红着眼睛道:“你们到哪去了?”
如意道:“刚才他们带我和高起去了一趟药馆。”
谷雨一看,果然见高起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车内还弥漫着一抹细细的药味。高起看了无忧一眼,道:“公子放心,高起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这一句话说出来,好像连他自己也不能十分相信,遂又加了一句道:“如果哪天真保护不了公子,即便我要死了,也一定要公子知道。”
这话因为是高起说出来,更含着无奈苍凉,谷雨掉了泪,转头对无忧说道:“我乖乖听你的话,你不要杀了他们,他们是我最亲的人了。”
少年的语气带着屈服的不甘和悲凉,叫无忧心里也是一伤。如意红了眼,扶着高起坐下,转头看向一边。高起禁闭着嘴唇,胸膛不住起伏。无忧道:“公子多虑了,我不是那样冷血的人。”他放下帘子,沉默了一会道:“公子身份高贵,以后不要再轻易向人屈服。何况还会暴露自己的缺点,生生被人携制。”
他说完目光便落向远处,对前面的马夫道:“走吧。”
马车又行走起来。谷雨坐到如意和高起中间,拉了拉如意的衣袖道:“你哭什么?”
如意擦了泪,哽咽着道:“少主委屈了。”
谷雨笑道:“胡说,有什么委屈的,人活在世上,谁没有个低头的时候,何况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们两个。”
街上逐渐热闹起来,可能因为地域偏北的缘故,这里路旁的梨花都是含苞的骨朵儿,还没有完全开放,但那房屋却明显比辽城富贵了不少,街上人来人往,衣裳的色彩都以深色为主。道路越来越宽,无忧挑着帘子笑道:“咱们快到皇宫了。”
“皇宫?”谷雨挑开帘子望了望道:“皇子封了王之后不是都要搬离皇宫的么,怎么周成轩还住在里面?”
无忧摇了摇紧合的扇子,无限妩媚地一笑:“这才说明我们王爷的地位啊。”
谷雨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早就想说了,天又不热,你整天拿个扇子穷摆什么,切!”
如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忧脸色大窘,吼道:“风度,风度你懂不懂?!”
北国篇:梨花落尽春欲了 第2章 风云初起
谷雨也不理他,过了一会马车便停住了,无忧道:“宫中不得行车,咱们下来吧”。
谷雨走下车子,但见宫殿峥嵘巍峨,金色琉璃瓦下面冒出片片含苞的梨枝,反倒把那宫殿衬托的无限庄严温柔。那护卫却是认得无忧的,也没有询问就让他们走了进去。谷雨屏住呼吸,走进那朱红色的大门。这里并不是正门,迎面而来的建筑反倒有些精致的典雅,似是妃嫔所住的后宫。谷雨这才看清原来刚才冒出墙外的梨花,竟然是一大片梨树林,下面春草浅浅,泛着柔和而迷离的阳光。四个人穿过梨树林,刚走到一顶小筑,前面忽然来了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宫女。无忧脸上明显有了一刹那的惊慌,低声对谷雨三个说了声‘“等一等”,便急忙走上前笑道:“沉璧姐姐怎么到这来了?”
那宫女一笑,瞅了瞅无忧身后不远处的谷雨,眼里一惊,随即笑道:“娘娘听说春华殿里来了个新人,想见一见,所以特地遣我过来请。”
无忧笑道:“往日里不也领过一两个人吗,也没见娘娘询问过。前几日春华殿当差的晚灯病了,因此王爷派我去外面找了几个来顶他的差”。
沉璧眉目一挑,抚了抚鬓角笑道:‘你我都是宫里面的老人了,我又不是傻子,那样模样的人儿,那样的衣裳,能只是你招来的奴才?“
无忧讪讪一笑:“好沉璧,你给我透个口风,我好回去跟王爷交代。娘娘找他到底什么事?”
沉璧敛住了笑,正色道:“你们当娘娘天天在佛堂里面抄经念佛,就一点不知道外面的事了?不是我说你,你也算见过风浪的人,明知道娘娘对王爷眷养男宠的颇有微词,怎么也趟这个浑水?”
无忧无奈地笑道:“我不过也是听差办事。姐姐既然要把他带走,我回去得跟信王爷说一声。”
沉璧道:“这倒不用,待会就给你把人送回来。”
听她这么说,无忧只得转过身来道:“娘娘要见你,你先跟着沉璧姐姐去一趟吧。”
无忧也算个有权势的人物,却叫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宫女姐姐,可见她不是一般的人物。谷雨看了看沉璧,颇有警觉地问道:“哪个娘娘?”
沉璧一笑,走近了道:“是信王的生母容妃娘娘,公子别怕,只去一会儿。”
谷雨无奈,只好转头对如意道:“你们两个在这等我。”
高起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办法。谷雨跟着沉璧绕过一个个回廊,他的方向感向来不好,不一会连南北也分不出来了。只遥遥看见一株花树从一处宫墙内伸出来,青翠翠的一片,下面一队宫娥端着盘子低笑着走过,看到她们望了过来,心中突突直跳,急忙低下头,只见一条汉白玉的石路,两旁是无尽的梨花林,那面前的宫殿,倒像是扬州民间的建筑,上面金色大匾,写着“容安”两个字。进了殿来,只见一道纱帐,里面站着一个妇人,沉璧示意谷雨站住,自己走到帘边低声道:“娘娘,人到了。”
流苏上的珠玉叮当作响,容妃走出帘子,看见少年微微抬起头来,眸如秋水,唇似桃花,无限旖旎,且是那样好的年华,心里也是一怔,见少年怯生生地望着他,不由微微一笑道:“倒是个模样齐整的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谷雨心想他可不只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