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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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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下跪这招果然管用,以后要是惹她不高兴了可以接着用。

    廊间并没有什么人,即便是一个大男人下跪也是做给自家媳妇看。

    “走吧。”女王靳子琦淡淡地发话。

    宋其衍就着跪地的姿势,亲吻了下她环着某某的手,站了起来。

    “我来抱孩子,行吗?”温柔的体贴,就像是个绅士看着她。

    廊灯下,他棱角分明的深邃五官笼罩着柔和的光芒。

    靳子琦注意到他还挂在绷带上的左手臂,摇摇头,“还是我来抱吧。”

    宋其衍的神色一急,难道还没原谅他?

    靳子琦却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抱孩子。”

    宋其衍瞬间放宽了心,笑得春光满面,从后面挽住她的腰肢。

    她不解地望向他,他却一脸理所应当,“扶你走,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靳子琦点了一下头,没有拒绝他。

    宋其衍的嘴角因此快要咧到耳后根去。

    只是一家三口刚要走过走廊的拐角,就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一群人撞上。

    “怎么走路的,没看到这里有人吗?”宋其衍开口就是没好气地呵斥。

    甚至没去看对面是什么人,一心低头看怀里的妻儿有没有磕到碰到。

    “宋老?”倒是靳子琦先看清了对面的人,一声惊讶的称呼。

    本来气势汹汹带着管事和一干佣人朝房间赶去的宋之任,在拐角处被迎面一撞,踉跄地倒退几步,在一干人等的搀扶下险险站住。

    还没缓过一口气,就在闻声抬头后看到完好地站在跟前的宋其衍。

    因为过于惊讶宋之任忍不住一声高喝:“你怎么在这里?”

    就连一手安排好事情的明管事也是满脸的错愕。

    大少爷这个时候不是该在223房间里跟高小姐——

    宋其衍一听到宋之任的声音就沉了脸,扫了抖动着脸上皱纹的宋之任,语气不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衣服也换了,没有别的事我们走了。”

    宋其衍的话还未落地,宋冉琴就如一道鬼魅突然出现在廊间。

    她一把推开扶着宋之任的明管事,不忘再恶狠狠地瞪一眼,之后孝顺地搀住宋之任的手臂,关切地询问,“爸,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宋之任眼角一动,责怪地横了眼明管事,明管事自知事情办砸了,知错地低下头,面对宋冉琴的好奇,宋之任只是呵呵一笑,扯开话题。

    “也没什么,饭后出来走动走动,有助于消化。”

    “带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散步,还是在狭窄的走廊里,倒还真是有格调。”

    面对宋其衍的冷嘲热讽,宋之任也不反驳,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作疼。

    他冲明管事摆摆手,“差不多了,都回去吧。”

    宋冉琴却不愿意离开,拉着宋之任的手臂嚷道,“爸,就这么走啦?”

    “那你还想留在干什么?”宋之任也有些不耐烦。

    好好的一出戏怎么会演成这样,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明明是223房间,怎么宋其衍还是走到了221房间?

    难道是明慧安排错了靳子琦和白桑桑的房间?

    宋之任看向明管事,明管事接收到宋之任眼里的询问,皱着眉摇头。

    她绝对没有领错房间,其实她也奇怪宋其衍怎么就走对了房间?

    误打误撞,看错了门牌号?

    可是那么大的数字,“3”和“1”相差很大好不好?

    “这不是子琦吗?换好衣服了?对了,白小姐呢,她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爸,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和宋冉琴热忱的关心不同,宋之任只觉得头大,“不用了,桑桑换好衣服自然会出来,我们先回客厅去坐会儿吧。”

    挽着靳子琦的宋其衍,看着宋之任和明管事之间的眼神传递,再看看宋冉琴一个劲想要拉着宋之任去看白桑桑,而宋冉琴所指的房间方向——

    宋其衍眸底浮光掠影闪过,他似乎知道宋之任是来做什么的了。

    想到宋之任之前告诉自己的房间号,想到此时此刻的算计,宋其衍的手不由挽紧了靳子琦,望着宋之任的眸光愈发冷冽。

    宋之任察觉到宋其衍落在自己脸上嘲讽而冷怒的眼神,堪堪地转开脸,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扯开胡搅蛮缠的宋冉琴就要拄着拐杖走。

    人有的时候倒霉起来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宋之任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但塞牙,还牙龈肿起了!

    因为他甫一转身,就看到久不见人影的乔念昭火急火燎地朝这里跑过来。

    乔念昭脸上流露着焦急,看到廊间堵了这么多人才停下来。

    她先冲宋之任恭谦地弯了腰问候,才看向宋冉琴,“妈,阿风呢?”

    “人跑去找你了,你还敢来问我人呢,我要找你赔儿子才是。”宋冉琴开口就是一顿炮轰,言辞难以入耳。

    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乔念昭被训得脸色突变,但依然隐忍地轻声道:“有佣人说看到阿风朝二楼来了,我才过来看看。”

    宋冉琴却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撇开头不去看哀求她的乔念昭。

    乔念昭恐怕被这番冷遇也做了心理准备,见得不到答复,便看着脸色有些怪异的宋之任:“外公,我刚才听楼下的佣人说,阿风好像进了最里面那个房间,我能过去找他吗?”

    “你说什么?”宋之任的脸色顿时煞青,不敢置信地看着乔念昭,颤巍巍的手指着房门紧闭的223,“你说珩风刚才进去了?”

    乔念昭不明所以,只是诚实地点头,“佣人说她刚才擦廊间花瓶时看到的。”

    这句话验证了宋之任心里的不好预感,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拄在拐杖上的手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素来精神抖擞的身子骨一个摇晃。

    “董事长。”明管事眼疾手快地扶住宋之任,“您还好吗?”

    宋之任喘着粗气,用只能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呵斥,“你觉得我会好吗?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能让珩风跑进去?!”

    明管事的头垂得更低,“对不起董事长,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两人的怯怯私语换来一干诡异的目光,宋之任站稳了后,深吸口气来舒缓脑袋的涨疼,对乔念昭道:“珩风可能出去找你了,你先回……”

    宋之任的“去”字还卡在咽喉里,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却蓦地打开,随之传出的是女人惊天破地的尖叫声,还有被丢出来的一个枕头。

    廊间的众人除了知情人士,皆好奇地齐齐望过去。

    房间里又趔趔趄趄地跑出一道颀长的身影,湿漉漉的衣衫贴在身上,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塞在裤子里,至于皮带,还处于半系半解状态。

    然而,最让在场的众人惊愕的并不是他这身打扮而是那张布满口红的脸。

    这个狼狈地被枕头砸出房门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之任口中出去找乔念昭还未归来的苏珩风!

    乔念昭的身体顿时完全僵硬,甚至连呼吸也跟着停滞,当她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用床单包裹着胴(禁)体的白桑桑。

    似乎无法相信眼睛看到的这一幕,乔念昭的眼前猛地一黑,纤细的身姿就像突然脱了力一样要跌落在地毯上。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桑桑吗?怎么是你在里面?”

    宋冉琴唯恐天下不乱地故意扯着嗓眼大声询问,一双眼睛时刻注意着宋之任的神态变化,心里跟乐开了花似的。

    这下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怕白桑桑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白桑桑正拿着枕头泄愤似的拍打着苏珩风,乍一听到宋冉琴的喊声,一转头就看到走廊上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

    尤其是,本该和她颠鸾倒凤的男主角竟然活生生地站在靳子琦旁边看戏。

    一时羞愤难当,白桑桑摔了手里的枕头,捂紧胸口的床单,冲着脸色难看的宋之任尖声质问,“宋老,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吗?”

    宋之任被白桑桑呵责得一张老脸挂不住,责怪地扫了眼苏珩风,拄着拐杖忙走上前,“桑桑,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意外?”白桑桑满脸的不敢相信,怒极而笑,“这种事也能意外吗?您煞费苦心地让我来宋家,就是为了给我制造这样的意外?”

    宋之任再怎么说也是本城声望极高的前辈,哪被一个晚辈这么当众责问过,不免有些拉下脸,“桑桑,这件事……”

    “我不想再听您说的任何一个字,您还是留着跟我父亲解释吧。”

    白桑桑说着便气冲冲地走回房子,重重地关上门,将宋之任甩在了门外。

    宋之任也气得瑟瑟发抖,一转身,指着衣衫不整的苏珩风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珩风的面色也不好,不顾狼狈的形象,快步走到宋冉琴跟前,冷声质问:“妈,这就是你骗我昭儿在里面的目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吗?”

    终究是做贼心虚,宋冉琴不敢正视苏珩风灼灼的目光,一边理着胸前洒落的卷发一边口不对心地哼道,“什么我想要的结果,我这不是看错了吗?”

    苏珩风的双手冷冷地握成拳,关节咯咯作响,他转头寻找乔念昭,却是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却在目光触及一侧的靳子琦时,心底一沉。

    苏珩风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下,就要往外走,却被宋冉琴制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要去哪儿,该呆在家里等你外公发落。”

    “放开!”第一次,苏珩风竟敢忤逆宋冉琴,甩开了她的手扬长而去。

    “反了反了,真的是反了,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然而宋冉琴的指责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她亦没有放在心里,难得心情愉悦地拢了下身上的披肩,静等着老头子发话。

    那边的宋之任揉着发疼的额头转身,一看到准备离开的宋其衍,太阳穴疼得更加厉害,出声阻止,“你要去哪里?”

    宋其衍挽着靳子琦的手一直没松开,他侧头看了眼脸色极差的宋之任,“我带自己的妻儿离开这个污秽不堪的地方,你还想拦着吗?”

    “污秽不堪?”宋之任脖子青筋抱起,用手里的拐杖狠狠敲着地毯,“再怎么污秽不堪这也是你宋其衍的家,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在,我不会允许你娶一个单亲母亲进宋家的大门!”

    “宋家的大门?”宋其衍冷嗤一笑,“别忘了这里以前姓蓝不姓宋,对了,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你嘴里口口声声的父不详的孩子是我的亲生儿子。”

    望着宋之任脸上凝固的神情,宋其衍就像是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声音慵懒而惬意,“不相信吗?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我是你儿子嘛?”

    宋之任的手紧紧地抓着拐杖,强忍着自己倒下去,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宋其衍。

    “我也忘记告诉你,城郊外那块农场是我的,四年前的婚礼你邀请的宾客里有认识外公的长辈,不巧,刚好被我碰到了,更不巧,我长得像我外公。”

【009】拆吃入腹(精)

 靳子琦的轿车驶入靳家的别墅大门,缓缓在车库边停下。

 另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也紧跟着拐入隔壁宋其衍家的车库里。

    只不过,那辆轿车的主人此刻正坐在靳子琦的旁边,怀里躺着睡着的某某。

    黑色的西装包裹着某某的小身子,更衬得那张笑脸粉嘟嘟的白嫩。

    靳子琦目光柔和地盯着某某的睡颜片刻,才抬头看向宋其衍,“我到家了,你……”说到后来她突然发现有些淡淡的尴尬。

    她看看宋家别墅车库门边的司机,“司机好像在找你有事。”

    ——言外之意,是要把他赶回家吗?

    宋其衍眼角扫了眼恭敬地立在车库旁的司机,一脸的无所谓,“能有什么事,过会儿他就会自己走了。”

    “哦。”靳子琦应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自从知道宋其衍是某某的父亲后,她就对他更多了一份的羞赧和窘迫。

    因为这就预示着,他们之间并非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了。

    下了车,靳子琦走过去抬手,宋其衍一见她的动作就默契地把某某交给了她。

    “那……晚安。”靳子琦说完这句话,心跳不知为何跳动得极快。

    宋其衍站在那里,表情也有些怔愣,点点头,“晚……晚安。”

    靳子琦抬眸看了他几眼,在原地踌躇了几秒钟,然后才抱着孩子转身进屋。

    只是走了一段路,她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

    眼眸一转,便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后面竟亦趋亦步地跟了一个长长的黑影。

    靳子琦不由放缓了步伐,久久没有等来身后那道黑影的开口。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她慢他也慢,她快了他也立刻加快速度。

    在快走到靳家别墅门口时,最终是靳子琦先没沉住气,她脚下一停回过身。

    宋其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点魂不守舍,哪里注意到前面的靳子琦会突然急刹车,一个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靳子琦被人高马大的宋其衍撞得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抱着孩子栽倒。

    “小心!”回过神的宋其衍想英雄救美,手还没伸出靳子琦就已经站稳了。

    靳子琦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做什么?”

    宋其衍看着路灯朦胧的光线下靳子琦被包臀裙衬得身姿窈窕的完美曲线,喉结一动,身体发出预警的信号,本能地不经大脑地回答:“睡觉。”

    “睡觉?”靳子琦黛眉微蹙,“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一模一样的两句话,却是迥然不同的语气。

    宋其衍低头视线落在她臀部那完美弧度,“回家睡觉啊。”

    如果说脱了衣服的男人是禽兽,那么此刻的宋其衍绝对是衣冠禽兽。

    灼灼炙热的眼神看得靳子琦脸颊一窘,心跳更加迅速,有些羞恼又有些无措,他倒是一点也不掩饰他心里那点小心思,表现得那么明显。

    宋其衍被靳子琦瞪得心虚地别开眼睛,望着靳子琦身后的门:“你抱着孩子不方便开门,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开吧。”

    他的眼神很真诚,表情也是那么地简单,完全看不出任何坏心思

    ——可能是她自己多想了。有时候多想,也是一种病。

    靳子琦点点头,把自己的包递给了宋其衍,“钥匙在外面的小袋子里。”

    “哦。”宋其衍很快就掏了钥匙打开门。

    客厅和餐厅都没什么人,只有厨房隐约传来佣人干活的声音。

    靳子琦进屋后把盖在某某身上的西装还给宋其衍,“外面冷,你自己穿上吧。”

    宋其衍极为配合地穿上西装,却还是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个……你……”不回去吗?

    “我送你们上楼去吧,你抱着个孩子我不放心。”

    靳子琦被中途打断,但听完他体贴的解释,还是同意了他的建议。

    “包还是我拿着吧。”他殷勤地拎着她的手提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周围。

    当一个男人小心翼翼把你捧在手心呵护时,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

    靳子琦亦不例外。

    她任由宋其衍忙前忙后地给她换拖鞋又给她在前面开路,享受着这份体贴。

    “这里有个拐角,慢点走。”他柔声提醒道。

    其实这里她住了二十几年,闭着眼都能上楼下楼,又怎么会摔倒?

    但是看到他用心的样子,靳子琦一颗心便柔软了,听从他的指挥迈步。

    把某某安顿好在房间里,宋其衍就跟她道别,“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把手提袋还给了她,脸上挂着笑容,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靳子琦突生一种被算计了的第六感。

    而宋其衍已经跑下了楼,一边走一边转头跟她挥手,“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快去洗澡休息吧。”

    靳子琦诧异于他离开的速度之快,一溜烟门口就没了身影。

    ——难道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她才开始胡思乱想了?

    揉了揉自己疲倦的眼睛,靳子琦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进去后习惯性地落锁。

    她把外套和手提袋挂在衣架上,拿掉束发的头绳,披着一头及腰的黑发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并未去注意手提袋里是不是少了什么。

    靳子琦调好热水温度,待放满了一浴缸的水,才脱掉裙子坐进浴缸。

    整个浴室都布满了氤氲的气体,靳子琦靠在浴缸壁上,水面堪堪地没过胸口,她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的缘故。

    离开宋家的时候,宋之任震惊的神色还历历在目,直到她把车开出车库,还能看到主楼门口拄着拐杖追出来的宋之任。

    但她却没有停下车,她对宋之任的尊敬早在他试图用白桑桑来引诱宋其衍的真相曝光后耗尽,这样的长辈,又有何资格值得她敬爱?

    只是,一想到宋其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靳子琦也觉得有些头大。

    她又该如何跟她的父母解释四年前的那场意外。

    难道要告诉他们,在悔婚那晚她和宋其衍激情燃烧,于是播下了爱的种子?

    ——要多扯就有多扯的真相,可是事实却真的是如此。

    靳子琦仰躺在浴缸里,掬起一捧温水扑在脸上,缓缓合上了双眼。

    她想起宋其衍的交代,明得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深陷在自己乱七八糟思绪里的靳子琦,并未发现浴室外细微的动静。

    本紧锁的房门被悄然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潜进了卧室。

    宋其衍的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那是从靳子琦的包里顺手牵羊拿走的。

    这一次,他并没有翻墙而入,不仅是因为他手里拎了个行李箱,还有靳家阳台外那崭新的带刺防护栏。

    想起靳家那对奸商夫妇,宋其衍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自从那他掉下阳台送往医院后,深夜回到家就看到靳家别墅阳台周围装满了带着尖锐倒刺的护栏。

    速度之快令他咋舌,却也令他气愤,竟然防他防得这么紧!

    压下心里的愤懑,宋其衍往卧室里走了走,却没看到靳子琦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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