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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吕岩疼媳妇儿在圈内是出了名了,几个大律师都是被桥吕岩带出来的,他这一说,倒是都几分涩意,不敢在笑。
尚湛北见好就收,“师父,我带夏夏先走了,她醉了。平日是滴酒不沾的,今儿可是给足了你面子。”
“去去去,快走,在这讨我嫌。”
尚湛北半抱着夏歆佑回到家,第一次见她醉酒,竟不知她醉了会这样的吵闹。
她使劲的扯他耳朵,咬他肩膀,进了屋,更是没休没至的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嘴巴里唠唠叨叨。
“还喊你湛北?谁让她喊的?”
“恶心,尚哥哥,她以为自己林黛玉喊宝哥哥呢!”
“讨厌,我不喜欢。”
“抽她大嘴巴,左一下,右一下……”
尚湛北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心里那叫一个美,抱着她就问,“夏夏,你吃醋了?你吃醋了是不是?”
夏歆佑哪听得见他说什么,只见眼前的薄唇一张一合,她踮着脚尖,抓着他衣领就吻了上去。
吻完了,舔着嘴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极是诱人。
尚湛北感觉小腹一下就着了火,抱起她就加深了吻,和她那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截然不同,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中,舌头在唇齿间扫荡。
就在火要烧起来的时候,嘴边的冰凉让他怔住,微微分开,耳边分明是抽泣的声音,“……尚尚,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想在你身边,你说为什么不能在你身边……”
尚湛北的心脏像是被生铁刮了一下,他紧紧把夏歆佑卷进怀里,炽热的吻封住她的话,缠绵之间,那种不顾一切的放肆,让快|感一次一次的降临,低喃的爱语只是加快高潮的节奏。
他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她亦是恨不得就这样钻进他的体内。
欢爱激烈的乱了节奏,只剩下喘息跟呻|吟。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
第二天,又是太阳高照,她才悠悠转醒,这一次不仅身体上疲惫,就连脑袋都嗡嗡直响。
“尚尚……”床畔没人,她呻|吟着喊他,“我头好疼!”
尚湛北探头,“活该,谁让你喝酒的。”
喝酒?记忆一点点回笼,她晃晃脑袋,爬起来,桌上是买好了的早餐,还有醒酒药。
“尚尚,你真好,”她吞了药片,吃起早餐,心情格外好。
尚湛北贴了过来,“哪最好?”说着竟是有意无意的用下|身蹭蹭她的股|沟。
“色|鬼!”夏歆佑娇嗔。
“原来是我色|鬼最好。”尚湛北不依不饶的缠着她,把着她手不让她吃早餐。
“我饿死了,吃完再闹。”
“不要。”他把着她转过身,瞬间摸出戒指,无比郑重的单膝跪下,“夏歆佑,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歆佑嘴里还咬着半截油条,一张嘴,油条直接掉到腿上,她皱着眉挥手,“领完证了,还玩这套?好啦好啦,我愿意。”故作轻松的说完,被戒指套住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尚湛北挎挎她的小鼻子,“你越来越爱哭了。”
“还不是怪你!”娇嗔过后,抱着他的腰,整个脸都埋进他的怀里。
还能在这个怀抱里流几次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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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诅咒投诉我的人,这章哪有很肉,居然投诉我,拍死拍死!……这章够甜蜜了吧!甜蜜过后,不虐的某莹出场……哈哈哈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某个因为章章都撒花,从不霸王的亲亲,在成功的被求婚后,将在7月10日正式完婚……恭喜恭喜!那些没嫁出去的亲亲们,努力撒花吧!很快就会被求婚的!
Part 49 爱或者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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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一如既往的只剩下尚湛北跟夏歆佑,两个人也习惯腻在一起,倒是过的自在。
过了年,尚母把行程都空了出来,一心一意的给儿子操办婚事。
酒店,婚庆,礼服,宾客名单,乃至糖盒子都是事必躬亲,要求到最好。
“妈,请亲戚朋友吃顿饭就好了,闹那么大累不累啊?”尚湛北摆弄着粘着绢花的精致糖盒,漫不经心的说。
尚母“哼”的一声,对着菜单选菜色,“你懂什么?这是脸面问题,咱们尚家在G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用你爸爸的话说,这又是娶媳妇又是嫁女儿,我不弄得隆重点就跌份了。”说完,转头跟酒店经理定下菜单,“尚尚,你们都同居那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动静啊?”
“什么动静啊?”
“啧——你这孩子,当然是肚子里的动静了!可别跟我说你们避孕了,我可是等着抱孙子的。”尚母眉头皱的紧紧的。
尚湛北眯着眼笑,“没,没避孕,不过我们都避开危险期的,您也知道我爸那人多好面子,要是我们婚礼上带球跑,他非扒了我的皮。不过,您放心,等婚礼一办完,保证让你抱孙子。”
尚母虽不满意,但还是点点头让他过关。嘱咐两句,放儿子走人。
五月桃花开得正旺,进了小区,粉红粉白的一片片的,站一溜儿的小桃树开得那叫一个惹人。
尚湛北把车停好,手机就响了,一看竟是黑皮在G市的号码,急忙接了起来,“丫的,回来了?”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
“下车,就在你家门口呢!”
尚湛北拔了钥匙就往外窜,一眼就看见黑皮站在门口跟他招手,两步并一步的跑过去,冲着他肩头就是一拳,黑皮也不客气,抬手就往他肚子上招呼,两个人左一拳右一拳,直到把保安招来,才停了下来。
进了屋,黑皮一屁股偎到沙发上,“真他妈的想你们啊!”
“还走吗?”
“不走了,事都平了我还躲个毛啊!我老爸就是太紧张了,多大点事儿非给我撇那么老远,我他妈说鸟语说的嘴巴直起大泡,那帮洋妞骚的一个个的啊,我就发现我还是好咱们这边的小姑娘。”
两人说着说着就下了道,胡扯了几句,就转到了婚礼上。“咋样?还有半个月就当新郎官了,心情如何啊?”
尚湛北笑了笑,没说什么,黑皮却觉得不对劲。“哥,夏姐那儿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我瞅着你这表情不对劲啊!”
“去一边去,向来都是你我出幺蛾子,夏夏什么时候那么没正事了。”尚湛北抿着嘴角道,随即起身从冰箱里掏了两听啤酒,表情恢复正常,“我这是婚前紧张,你懂不懂?哎,你能懂吗?没结过婚的小屁孩!”
“嘁,你这婚结的成还不是得靠哥们儿我大公无私的把夏姐推进火坑,让你小子得偿夙愿,告诉你,哥们儿是哥们儿,谢媒的红包可不能省。”
尚湛北哼笑,灌了口啤酒,靠到沙发上,一晃眼的功夫两年就这么过去了,好像那场生日宴会就在昨天发生一样。
顺其自然后,吵闹也有,可是只要他抱着她,矛盾就自己消失了一般,再和谐不过。
老话说,每个人都是半圆,终其一生寻找另一个半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半边圆就是夏歆佑,没有人会比她更在乎自己,也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自己,心疼自己。而他亦是,在这个世界上,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让自己心疼的觉得呼吸困难。
“尚哥,瞎子跟你有联系吗?”
“额?哦,有,月末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尚湛北晃神开口,“那小子打电话直溜鸟语,看来在新西兰混的挺好。”
“还没被那姐姐收了呢?”黑皮一脸坏笑,瞎子走的时候那叫一个哀怨,他爸爸特有用心愣是把瞎子捆到傻妞身上,把俩人一起送出去的。
一提这事,尚湛北也笑了,“告诉你,那傻妞毕业留在瞎子读的大学任教,正好教瞎子,瞎子说他都快素出水来了,洋妞没碰着不说,每天还得锁好了门,就怕那傻妞色心一发给他扑了。”
“这小子孔雀去吧,我看人家傻妞可没看上他,再说他俩差了五岁,又不像你跟夏姐一早就在一起,三岁一个勾,他们都快两勾了,我看难成。”
尚湛北侧目看他,这话可不像黑皮说的,“你丫不总说玩玩怕什么,这会儿咋又说起来代沟了?说的好像瞎子跟傻妞也要结婚似的。”
黑皮脸一红,倒是多了几分认真,“尚哥,我这一走其实挺对不起谭雅雯的,跟你说实话,我在纽约的时候经常回想以前的女朋友,可是想来想去,总是跟她在一块的情境。到最后,我发现原来我能记住的女友中,还真就是她最深刻。”
“你走了,你爸给了她一笔钱,放心,她过得挺好。”
“我让我爸给她的,那是她应得的,毕竟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她,说走就走了。”黑皮颓然的灌了口啤酒。“妈的,不说她了,这次我回来也要奋发,不玩了,找个好人正经八百的谈恋爱。对了,尚哥,问问你师父还收不收徒弟了呗!”
“不用问,他收我的时候就说是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了。你要是想进这行,去我师父那倒是最好,可是拜到他门下就不能了,房子成你知道吧?让乔叔叔说一声,让他带你你看怎么样?”
黑皮一听房子成,眼睛一亮,“行啊!我在纽约都听说他的那场强|奸|案了,打的真是绝了。强|奸|犯楞给辨成了受害者,我靠,老子就跟他混了。”
尚湛北受不了的翻白眼,“黑皮,那丫说自己被强|奸|的女的,根本是个仙人跳的老手,这案子判的不冤,你咋也跟个群众似的,瞎热闹呢!老房那人正直着呢!”
“嘁!”
两个人说的正欢,夏歆佑开门进屋,看见黑皮自是一脸惊喜。三个人和乐乐的跑出去吃饭。酒足饭饱,黑皮回了臣家大宅,尚湛北陪着夏歆佑散步回家。
“黑皮出去这一年,成熟了不少。”夏歆佑感叹。
“可不是,这小子居然想好好谈恋爱,还说有点对不住谭雅雯。”
夏歆佑一怔,不禁想起那个打给谭雅雯的电话,“雅雯也说黑皮欠她的。”
“谭雅雯真的那么说?”
“嗯,说黑皮这辈子都欠她的,估计黑皮他爸爸没说什么好话。”她抿抿嘴,“尚尚,你说是不是人人都得欠别人一点呢?”
尚湛北转过头抱她,“这世界根本没有公平,所以总是一些欠一些人,一些人被一些人欠着。
夏歆佑的脸在他怀里蹭蹭,低喃着,“我这辈子都欠你的,还不了了。”
“怎么还不了,就用你一辈子还呗。”他笑,低头吻她。
她微微侧头,倒真的郑重起来,“尚尚,要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很不高兴的事,你会不要我吗?”
“只有你不要我,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
“为什么?”尚湛北接起手机就跟着个抓狂的小兽似的,“我们后天一起去酒店就好了,干嘛非得分开走啊?不管,我自己会睡不着觉的。”
“……妈,那是迷信好不好?”
“……妈……哎呦……”他捂着额头鼓着嘴,转手把手机递给夏歆佑,“妈要跟你说话。”
“尚阿姨,怎么了?” 夏歆佑接起手机,“……哦,我知道,放心,一会儿就让他回去。”
尚湛北听到这已经趴在床上哀号。
她挂了电话,窝到他怀里,“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你妈就杀上来了。”
“哼,不管不管,谁说结婚的前一天就不能见面啊!迷信,无知,庸俗……”
夏歆佑笑着推他,“对,是迷信,是无知,是庸俗……可是谁让你有个那么迷信、无知又庸俗的妈呢!”
“过了后天那也是你妈了!”
“今天还不是,所以这迷信、无知外加庸俗的妈还是你的。”
“我要回去告状,说你说她迷信、无知、庸俗。”小兽鼓着嘴,把着门框不肯走,“夏夏,让我留下我就不告状了。”
夏歆佑无奈的笑着,踮起脚跟,搂着他脖子吻了上去,“好了,别在这儿闹了,快回去吧!”
得了甜头,尚湛北总算是妥协的走出门。
夏歆佑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按下电梯,笑容越发的勉强,电梯门一开,她忽的跟着跑了过去,抱着他脖子又亲了一下,“尚尚,我爱你。”
“呜呜,你这是引诱我,不让走了是不是?”尚湛北发出呜咽,抱着她不松手。
她笑着推他,“快走吧!”
尚湛北进了电梯,电梯门半关,噌的又被按开,大大的笑脸,“夏夏,我也爱你。”说完,电梯门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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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某莹再次诅咒投诉者,你很不厚道的说!写点肉肉我容易吗?居然为了一毛钱投诉我,很过分的有木有?有木有!某莹很受伤,大呼肉肉伤不起啊伤不起……你们感受到我的受伤了吗?有木有很伤,很伤……有木有,有木有?为了下一次的肉肉,多给某莹点花花安慰受伤的心灵吧!
Part 50 最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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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湛北进了电梯,电梯门半关,“噌”的又被按开,大大的笑脸,“夏夏,我也爱你。”说完,电梯门缓缓合上。
夏歆佑看着关上的电梯门,眼睛里的晶亮一点点暗淡,“尚尚,对不起。”
……
尚湛北在合上电梯的那一刹那,几乎忍不住的想冲出去,抱着她。指尖一点点合拢,如果不让她说出来,恐怕她这辈子都会觉得愧对那个人吧!
夏歆佑曾说,“只要你要,我就愿意给。”
尚湛北想,就算你不开口要,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
混沌的回了尚家大宅,佣人们在挂着彩灯,门口挂着硕大的红双喜,客厅堆满了烟、酒、喜糖。
尚湛北随手顺了盒中华,拆了包装,点了一根,吸了两口,便用食指跟中指揉捏着烟嘴,也不抽,就看着他冒烟。
说是抽烟,倒像是在玩烟。尚卫国从楼上下来看见这幕,眉头就皱了起来,“小子,跑家里抽烟来了?”
这小子,倔的跟头驴子似的,抽他根本不好使,最好使的就是夏歆佑。自打两个孩子好了,小子跟打鸡血似的上进,研究生考的那叫一个长脸,就连国考都一次通过,让桥吕岩都竖大拇指。尚卫国虽没说什么,可是心里高兴着呢!以前逢人便夸夏夏怎么好,现如今夸得是夏夏把我家那崽子也教好了,见人就说:生个好儿子,不如找个好儿媳。
这会儿见尚湛北抽烟,也不恼,琢磨着一会儿给夏夏打个电话告上一状。
尚湛北看见父亲下楼,忙是利索的把烟掐了,“我没抽,就是点根烟看看。”这话说完,自己都觉得别扭,抓抓头发,尴尬的笑笑,“爸,我都二十好几了,抽根烟不犯法吧!”
“不犯法,不过夏夏不是顶烦这烟味吗?”尚卫国睨着笑,看着儿子小脸一变,心里那叫一个爽。
尚湛北撇嘴,觉得尚卫国真是越活越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有了用夏夏压着他的恶趣味,一点都没当爹的厚道劲!“爸,您老今儿怎么得闲回家?军区没事吗?”
“儿子娶,姑娘嫁,再勤勉也得赶紧回家。跟我去趟书房,有东西给你。”
尚湛北跟着上楼,进了书房竟习惯性的端起肩膀,总感觉又要挨训似的。
看着他那怂样,尚卫国摇头笑,小子还俱他,还算不错。拉了抽屉,取了一个铁盒跟一个文件袋推给尚湛北。
尚湛北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对金戒指,黄金的老样式,男版大一些,女版小一些。挑挑眉,对这戒指很是不解。“爸,您不会是把您跟我妈结婚的东西都整出来当聘礼了吧?不带这么抠门的,您是娶媳妇加上嫁女儿,咋说也得多给点是吧!毕竟聘礼跟嫁妆是两份啊!”
尚卫国就知道这小子嘴里没好话,“哼”的一声让他闭嘴,“那戒指是嫁妆,这档案袋里东西是聘礼。”
嗯?他不解的挑眉,打开档案袋,里面竟是一套高级公寓的购买协议。
“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小公寓两个人还可以,等有了孩子就有些小了,这房子是你妈妈给你们挑的,二百米越层,精装。家具、电器都给你们配好了,直接入住就行了。”
“爸,这戒指是谁的?”尚湛北对房子并不是很感兴趣,举着戒指发问。
尚卫国抿抿嘴,神色发暗,几番犹豫,还是觉得不说的妥,毕竟孩子们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生活,“是位故人留下的,你给夏夏收好就是,问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尚湛北抿紧的嘴角在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一僵,随即把戒指攥紧,“不问就不问,凶什么凶。”
尚卫国不满的瞪他一眼,倒是把话题止住,转到了工作上,“臣家少爷回来有什么打算?臣家在去年的案子上做的很仁义,臣焕文这次回来,若是有事你就言语一声。”
“他想去律师楼实习,我跟师父说完了,房师兄收了他。”
“嗯,他有心学就好。臣家那个状况,也难为这孩子了。”
尚湛北细说了一些律师楼的情况,有把近几年的打算彻底的汇报一遍,才被放回卧室。
回到卧室,看着那一对金戒指,心口一紧。取了手机打电话给夏歆佑,“夏夏,想不想我?”
“想。尚尚,我好想你。”夏歆佑此时正在收拾行李,她打开衣柜才发现,这两年所有的衣服竟都是尚湛北陪着她去买的。那种割舍不下的情绪满点到心头。
“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明天还是见不到你,后天你一定要准时到哦,黑皮跟瞎子给我当伴郎,你的伴娘回来了吗?”
“明天回来,于嘉,陈迹还有雅雯,她们都会回来……”
夏歆佑挂了电话,一个人走到书桌前,摸着桌上没有收起来的案例夹,上面随意的记着一些个人的看法,尚湛北的字体偏瘦,很有金体的韵味,小时候尚卫国喜欢看着他们两个写大字,尚尚贪玩,时常敷衍的完成,等到检查的时候,便会被狠狠的抽一顿。
他也不爱哭,屁股被抽的不敢坐凳子都不肯掉眼泪求饶,看着她心疼的红了眼,反过来安慰。“夏夏别哭,不疼。”
怎么会不疼,夏歆佑咬着下唇,感觉心尖丝丝的疼。
她拿起笔,在那熟悉的字体下匆匆留下某些信息——如果你真的愿意原谅,那么请来找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