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是尚叔叔为了给她转正弄得名堂?
“钱轩,你确定我的档案是真的?”
“档案还有假?歆佑,军区的档案可都是机密,一般人看不到的。我今天给你提前透风,都是违反纪律的,被知道了要关禁闭的。”钱轩说的认真,说罢,倒似自言自语般又道:“你父亲还真是个人物,不过那么年轻就牺牲了真是可惜,还好有尚叔叔这个战友收养你,帮他照顾你,他也就没有什么惦记了。”
夏歆佑脑袋一“嗡”,突然感觉有点不真实。“钱轩,你能告诉我,我父亲叫什么名字吗?”
“夏振文,对,就是夏振文。”
夏振文……夏振文……
——“……院长妈妈,我为什么姓夏啊?”
“因为夏夏的爸爸姓夏啊。”
“可是院长妈妈不是说我被人拐卖,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谁吗?”
“额,院长妈妈的意思是救了你的警察叔叔姓夏,他就是你的再生父亲啊!”
“哦!那那个警察爸爸叫什么啊?”
“夏夏,他叫夏振文,你要记住了。‘夏歆佑’这个名字,也是他给你取的,他希望上天可以保佑你平平安安,便给你取了‘歆佑’二字。”
——夏振文……从五岁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那是她的恩人。后来去了尚家这个名字也被渐渐淡忘,恩人的位置,被尚叔叔占据。可是如今,猛然掀开,她心里竟弹出许多的歧义。
“歆佑,歆佑,你在听吗?歆佑……”
“额,在,我在听。”夏歆佑颤抖的接话,“我想问一下,夏振文是个警察对吗?”
“警察?他应该没当过警察,你的档案里只记载你父亲是职业军人,在为国家出任务的时候牺牲,我记得是1984年牺牲的……”
1984年?那不可能……那一年她才一岁,她一岁的时候夏振文已经牺牲,所以根本不可能在她三岁的时候从人贩子手里救她。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夏振文到底是谁?
她又是谁?
……
“歆佑,你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丽姐见她接完电话神色恍惚,担心的问。
夏歆佑恍然,摆摆手,回到座位,“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午休过后,夏歆佑接到领导传唤,果不其然。
“小夏,这是你的转正通知,你去人事科办一下手续,不过暂时还是不要声张,你也知道,你这种特批的,一些人看见总是眼红,若是被有心人闹一闹,也烦人,你知道的!”
“局长,我知道。”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手续还是要办。折腾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手续办好了大半。
下了班,她有些没精神,脑袋里转的都是档案,夏振文还有些细碎的儿时回忆。
游魂似的进了小区,手腕被人猛地一带,吓了一个激灵。
“啊……”刚要喊,嘴巴便被捂住。
“别喊,是我。”从她进了小区,他就跟在后面喊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喊了一路,都跟没听见似的。“想什么呢?我喊你了半天都不理我?”
夏歆佑被吓得心怦怦跳,止不住埋怨,“你吓死我了,我以为碰见了劫道的。”
尚湛北一听,歪着嘴做了个猥|琐的表情,凑了上去,“其实,我就是劫道的,不劫财,只劫色!”
作者有话要说:此撞车事件绝对真实!某莹某日上班,看见一辆宝马拼命的闯红灯(可气的是我光看人家了竟跟着闯红灯冲了过去,丫丫的,罚单啊!),接着,某一个红灯处啪的停了,结果,宝马后面的小卡车直接给它撞了出去……旁边的我彻底的惊悚了,笑的前仰后合……
Part 30 浅爱很深蓝
尚湛北一听,歪着嘴做了个猥|琐的表情,凑了上去,“其实,我就是劫道的,不劫财,只劫色!”
“边拉去!”照着他脑门,狠狠一拍,转身进了单元门。“我说你没事干吗?怎么见天的往我这跑?”
“怎么没事!我现在干的就是最重要的事,‘督导‘你懂吧?”尚湛北一副你一定不懂的表情,弄得夏歆佑苦笑不得,上了二楼,开了门。
不懂才怪,监督她有没有在认真考虑,导正她快点答应。死孩子那点小心眼吧!她翻翻白眼,没心情跟他贫嘴,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觉得应该去买张沙发。
尚湛北粘糊糊的坐到她身边,“夏夏,是不是应该去买张沙发啊?”
“周日放假去买。”
“你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了?”看见她没什么精神的答话,眉头皱了起来。
夏歆佑转身看他,还真是有点累。“我转正了。”
“然后呢?”这不是重点。
“然后,我发现我似乎,好像,隐约……有点不对劲。”
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还连着用了三个无法确定的词,尚湛北更是皱眉,可见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疲惫的闭着眼倚着墙,心里一阵心疼。
夏歆佑觉得自己有点乱,不知道应不应该去问个明白。可是问明白了又能做什么呢?
正是心烦意乱,身边的人又开始不安分的拉她。
“干嘛?”
“走,领你去个地方。”
“不去,我累了。”
“走吧,保证你会喜欢。”尚湛北坚持的拉她起来,厮磨硬拽的拉着她出了门。
夏歆佑没什么兴趣,坐在出租车上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车程用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了地,她真真的傻了眼。
尚湛北温柔的笑,牵着她的手往海边走,“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每次被我妈骂了,就跑这来大喊大叫。”
“你怎么知道?”她哑然,自己从没带着他来过的。
抬手拉拉她的马尾巴,“其实我跟着你来过好几次,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就想,就你这警惕性,遇见流氓就傻了。”
心尖一颤,那种从来没有的感觉让夏歆佑觉得某一个瞬间,自己才是被保护的照顾的那一个。“所以,你每次都偷偷的跟着我?”
尚湛北点点头,眼睛闪着光。第一次,是意外,可是后面的每一次他都是刻意的。每次看见她在这奔跑,嘶吼,唱歌,他就心疼。“夏夏,你以后有我,如果不开心,就哭出来,我心疼你。”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总是有那么一刻永远忘不了的瞬间,那么,此刻的尚湛北,就是她一辈子忘不了的那个瞬间,隽永在记忆里。
我心疼你……
她不哭,是因为哭了也没人心疼,可是现在,她是不是也有人疼了呢?
不知不觉,鼻子就酸了。
她转身,使劲的往海边跑,“啊……啊……”声音再大,也大不过海浪拍打的声音,因此,哪怕在脆弱,也不会被人看穿。
身边也响起大声的喊叫,“啊……啊……”是尚湛北。
她微微侧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吗?”
“……”
“因为我喜欢大海的颜色,深蓝,浅蓝,所有的颜色都透着自由。人活在世,有太多的不自由。只有这里让我觉得可以什么都不用掩饰,什么都不用顾虑。”
尚湛北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冲着大海开始大喊,“夏夏,我喜欢你,深爱,浅爱,所有的喜爱都透着快乐。在你面前,我也不用掩饰,也不用顾虑。”
“尚尚……”她被震了一下,竟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认真的样子。
手腕再次被握紧,眼前的大男孩笑的得意,“怎样?被感动了,就知道你们女人喜欢这酸唧唧的话。”
……夏歆佑咬着下唇,感动哗啦啦坍塌,她突然有种想把这死孩子推海里去的冲动。叹口气,挥了他的手,往岸边走,走了几步,她猛地转头,眼睛一闪闪的,“尚尚,我真感动了,你要是不说后面的话,指不定我一下就答应你了呢!”说罢,果真看见他眼里一下子被懊恼站满,心满意足的接着走,嘴角微微勾起,烦心事烟消云散。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后面尚湛北的喊声,“重来,夏夏,重来一遍行吗?”
这一回,她笑了出来,站在道边跟他招手,“重来个屁!快走了,天都要黑了,我还没吃饭呢!”
……
“重来一遍吧,求你了,反正也打不到车,咱们回去再重喊一遍。”尚湛北苦着脸抓着夏歆佑的胳膊乱晃。
夏歆佑没好气的甩开他,“再打不着车,咱们就要在这冻一夜了,还不想办法回去。”入了夜,海边连个车影子都没了,沿线的公交车在七点就没了。
“重来一遍,我就给你弄辆车。”尚湛北不依不饶的闹。
她翻个白眼,踢了一脚,“快点弄车来,不然考虑期无限延后。”
这话一说,某人马上听出含义,笑的那叫一个腻歪,屁颠屁颠的掏出手机,“黑皮,我,你赶快整辆车来接我跟夏夏,我在海边回不去了。”
“……说什么屁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赶紧,快点。好了,挂了。”
撂了电话,一脸讨好,“黑皮一会儿就到。”
夏歆佑的脸莫名的就热了,黑了的天色,看不见是不是红了,可是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似乎比以往快了很多。
黑皮开着车飚了过来,回程的路上,一个劲的偷笑,让夏歆佑觉得脸更烫了。
手被紧紧的握住,她挣脱,他再握住,比上一次更紧,牛皮糖一样,推都推不开。
Part 31 深爱很浅蓝
转正的事,是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没低调几天就在单位传遍了。
不过机关单位,个人敲个人的木鱼,自己撞自己的钟,倒是没几个敢明目张胆的说闲话,大多是笑嘻嘻的恭喜,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档案的事,夏歆佑把它丢进了记忆的底层,假装忘记。不过,时而那个名字就会钻进她的脑袋里,怀疑不断的渐进深入,似期待又似抗拒,疑问着自己到底是谁?
这种矛盾纠结很让人痛苦,掩盖都掩盖不住。
尚湛北每当她纠结的时候,便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想问就问,要不我给我爸打电话。”
她摇头,尚叔叔不说肯定是有原因。其一,便是这个夏振文根本不是她父亲,一切不过是为了帮她转正做的手脚,她问了,反而连累钱轩。其二,便是夏歆佑怕的——那就是尚叔叔根本就不想让她知道夏振文这个人,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有什么原因不让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呢?
她摇头,“尚尚,别去问叔叔,有些事,也许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
“可是你明明就想知道。”
她还是摇头。
尚湛北变得焦躁,抓抓短发,板着她的肩膀,“不问就不问,反正知道与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都去世的人,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是啊,都去世的人了,知道了又能怎样。她自我安慰,反倒有些释怀,回归正常。
这日下了班,夏歆佑直奔健身房。
黑皮跟尚湛北已经换好了搏击的衣服,两个人在台上一拳一拳打的正欢。
雅雯坐在下面咬着吸管,无聊的东张西望,见她来了,很是欢喜。“你可算是来了,走,咱们去瑜伽馆。”
夏歆佑举起手里的拳击手套,雅雯睁大了眼,“你不会也要……”
她笑,直接摇铃,换人,跳上台。
黑皮一见她上来,嘶嚎一声,“不要,我不跟你打……”
尚湛北乐呵呵的跳下台,冲着夏歆佑比比拳头。
黑皮不愿意跟夏歆佑打,是有原因的,不是夏歆佑太弱,而是她出手很狠,可是他却不能还手。
试问,一场只能挨打的仗,谁愿意打啊?
不过,不想打也得打。就在他嘶吼‘不打’的时候,夏歆佑已经一记左勾拳打偏他的脸,接着直拳猛追,一下比一下卖力气。
黑皮躲得狼狈,几拳直冲面门,他下意识挥拳,可往往还没沾到她身,已经被台下的尚湛北瞪得发毛。
又是一下狠砸在他的肩头,黑皮猛地退后,一把摘了头套,甩在地上,“不打了,不打了,雅雯,快来给我看看,眼眶青没青?”
“靠,打你肩膀上,问眼眶青没青,你丫穿越啊!”尚湛北笑骂着扶着夏歆佑跳下台。
……
健身完,大批人马已经等在了娱乐城。
他们四人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唱High翻了天。一个女孩子捧着麦克风念词似的鬼哭狼嚎唱 “沧海一声笑”,瞎子蹦跶着跟那女孩子抢麦克。
尚湛北一进去,就笑了。“这傻妞怎么又来了?”
“二货带来的呗!”黑皮歪着嘴道,雅雯已经笑开了。唯有不知内情的夏歆佑一脸迷糊,尚湛北拉她坐到一边,简单的说了说上次的事。
雅雯坐在旁边,和乐乐补充,“尚少说他们二货配傻妞,黑皮更缺德说人家是傻大姐跟小崽子。”
夏歆佑听完不笑反而苦了脸,天啊,这是不是有点忒不靠谱了!就因为她跟尚湛北,弄得黑皮跟瞎子都开始姐弟恋了。
不一会儿,传说中的傻大姐终于吼完了那首《沧海一声笑》晃晃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眯着眼瞅瞅夏歆佑,转头又看尚湛北,“你——”她指着尚湛北的额头,笑的那叫一个傻,“我认识,对,我认识你,你上次,上次就用酒瓶子,‘嘭’的一声敲了那个男人的脑袋,呵呵……”说完,竟点了点他的额头,打了一个酒嗝。
夏歆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见尚湛北黑了脸,才扯扯他的衣服,警告他不许生气。
一边的瞎子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凉汗,“尚哥,她喝多了,喝多了……”
黑皮笑,“二货,你怎么又把她给弄出来了?”
瞎子使劲扯着傻大姐的手,防止她在作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满脸的懊恼,“丫的,你当大爷我愿意领来啊!还不是我爸,说什么没她跟着,就不让我出门。”
“你爸还给你找个小保姆?不过,怎么看着像是你成了她的男保姆了?瞎子,晚上你用不用洗干净自己送上床啊?你可以改名叫鸭子了……哈哈哈……”
“去你丫的乌鸦嘴。”瞎子涨红了脸冲黑皮吼。
包厢里笑成一团。
傻大姐似乎真的喝高了,也跟着傻笑,笑完了,蹦跶蹦跶的跳上沙发,“对对对,洗干净,送上床……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浑身上下好多泡泡,呜呜呜,美人鱼……跌倒……哦……”
“天啊!”瞎子顿时无地自容。
夏歆佑笑的直捂肚子,“这姐姐太可爱了,瞎子从哪里弄来的。”
“夏姐……”这一回他欲哭无泪,因为谭雅雯比黑皮大,尚哥一句挺好,第二天黑皮就甩了姚婷那小妖精,今儿夏姐这一句‘太可爱’,尚哥不会……
尚湛北抿着笑,抬手招呼瞎子,“瞎子,下回你就领着这傻妞来,别竟弄那些不干净的过来。”
哪些不干净啊?人家都是水灵灵的小姑娘。瞎子苦着脸,“哥,你是我亲哥,你让我少丢几次人吧!”
谭雅雯端着果汁过来,坐到夏歆佑身边,“我前天陪黑皮上课的时候在文学院看见这姐姐了,一打听,她竟是文学院的研究生,研二了。”
“高材生?”
“嗯!”
黑皮吆喝着,“瞎子,你拣着个极品。”
接着屋里一阵坏笑,傻大姐还是自顾自的唱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哦哦……乌龟跌倒,哦哦哦噢噢……”
作者有话要说:极品大姐的再次登场,怎么样?不错吧!
Part 32 往事很殇伤
傻大姐醉后大闹笑话,让原本只想坐一下就离开的夏歆佑兴致勃勃的玩到了九点。最高兴的自然是尚湛北,临走还嘱咐瞎子,下次一定的带着傻大姐来,弄得瞎子差点没哭出来。
“后天是校际篮球赛,你要不要去看?”
“你参加了?”
“嗯!”
夏歆佑翻看记事薄,确认单位无事,便点头答应。“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尚湛北看着单元门,再看着门口毫无意愿邀请她进去的夏歆佑,无奈的叹口气,可怜巴巴的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目送车子离开小区,夏歆佑抿着笑回了屋。
洗漱完毕,她习惯性的靠在床头看书。刚翻了一页,手机就传来短信声。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尚尚这么粘人呢?
她歪歪嘴角,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嗯……钱轩?”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她讶异一下。
——夏小姐,请问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