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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看到它你才会看到人生的希望。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希望,就是我一生的追求。”欧宇扬低低的开口,似乎怕打破这难得的安馨。
泪水毫无预兆的冲上眼睛,凌静用力的仰头才将眼泪逼了回去。她真的想不到,五个月前的事欧宇扬还能记在心里。时刻的有人记挂着,关心着你的一言一行,那种感觉,该死的让人感动。从小到大,她的眼泪都很少,却在遇到欧宇扬后,真的变成了水做的女人。她是他的克星,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克星。
他的神情明显的泛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幽深的眼眸里有着淡淡的血丝,青色的胡茬长在他光洁的下巴上,整个人增添了一种成熟沧桑感,却一样带着最诱惑的姿态让人迷不开视线。
漫天霞光中,他们的心再次的延伸,靠近,毫无保留。
第三十七章 解疑暗夜
从董宅回家的第二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六日,一大早回到家,欧宇扬宣布学校的训练告一段落就拉着凌静回屋补眠。
快到中午的时候郑默和展锡函颇有默契的一前一后到达。
“老大呢?”郑默环顾这个小小的房子,有些不敢置信老大会住在这个小屋里。
林云眨眨眼,意有所指的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大白天……”郑默脸有些微红,眼睛瞪的大大的,这比老大住在这里更让他难以相信。
“成天在乱想些什么啊。”
“宇扬伤刚好,昨晚又一夜没睡。”谢东浩拍拍郑默的肩,有点恨铁不成钢,当时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是东哥的眼神太暧昧了,才误导我的。”郑默开口狡辩,惹得展锡函在一旁低声浅笑。
明明展锡函的性格跟谢东浩颇为相近,却偏偏成了林云的手下。谢东浩冷静沉着,却有了一个不经大脑毛毛躁躁的手下郑默。这算是哪门子的互补啊?
“你们两个,过年要不要回家?”在沙发上坐定,谢东浩看着郑默和展锡函开口。
“我没所谓,只要三十那晚吃顿饭就行了。”郑默家里属于典型的暴发户,依他的背景是根本不可能进入宇扬高中。只是无意中看到欧宇扬他们几个打架,被欧宇扬的气势迷住,迫切的想要当欧宇扬的小弟,后来谢东浩看他有耐心,就让他进了风宇高中。
“我不用回去。”展锡函也跟着回答,爸妈都在国外,很少回来,这里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平时过年爸妈很少回来,他也不愿意去国外跟他们一起过年。
“好,过两天,老大我们离开后,你们两个保护小嫂子。”收起玩笑的意味,林云有些郑重的叮咛道。
“是,云哥。”两人同声应道。林云一向嘻嘻哈哈,很少能让人看到这么严肃的一面。
“东哥,云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婆婆妈妈。”林云抛给展锡函一个白眼,长腿伸在面前的矮几上。
“老大为什么会受伤?那个云枫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开始训练?”展锡函眉头轻皱,接二连三的问题蹦出来。
“靠,你这哪是一件啊!”好小子,句句都是重点。
“海鹰帮听过吗?”谢东浩看向郑默,展锡函也许不知道,但一直喜欢出来混的郑默肯定有耳闻。
“当然有听过,老大方冰,这里是他的地盘。”郑默指着他们身处的位置,流利的回答。
“道上传闻他很厉害,狡猾阴狠,背叛烈火盟,弑杀烈火盟盟主,忘恩负义,只是不知真假?”
“是真的。”林云肯定的回答郑默的问题。
“云哥知道?”对林云的肯定,展锡函也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们亲眼所见,只是未能得逞。”
“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郑默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害怕了?”林云挑着眼角,满脸轻松。
“暗夜Pub听说过吗?”不等郑默回答,谢东浩又扔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如雷贯耳。”展锡函回答。在这个城市,出来混的人不知道暗夜无疑自寻死路。
“只是进不去。”想像着那个传闻的顶级场所,郑默语带向往。
“云枫……是暗夜的人。”略微的停顿后,谢东浩揭晓谜底。
“难道暗夜是老大的?”郑默想起上次云枫见到谢东浩时的态度,大胆的推测。
“不可能,暗夜的老板是个女的。”展锡函快速的否决了林云的猜测,他去过暗夜Pub亲眼看到侍应生对一个长相略显中性化冰冷却美丽异常的女子行礼,问过熟识的朋友后才知道她就是暗夜Pub传闻中神秘的老板。
“很有味道的女人?”林云支着下巴,问展锡函。虽然洛纷冷了点,对他不好了点,不过却不能不承认她也是个很美的女人。
“冷。”想了想,展锡函用一个字形容洛纷。
“那是洛纷。”
“东哥,洛纷是谁?”郑默问完后,就突然自语的接了一句话。“莫非她是老大的女人?”
“没错,她一定是老大的女人。”林云想起上次在学校时云枫和凌静的对决,最后云枫说了一句‘洛纷也不会’,当时他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如果洛纷是老大的女人,云枫是洛纷的手下,那一切的解释就都合理了。
“Bingo,答对了。”林云弹了一个响指,冲郑默咧嘴笑。
虽然没有说出来暗夜是欧宇扬的,但郑默展锡函也都明白了。转念想想,能如此神秘横行的顶级娱乐场所也只有巨大的财力权力在背后支撑,才能如此的嚣张。暗夜的VIP卡一千万起价,每上一层楼多加五百万,能上到顶层八楼的人物均是打个喷嚏这个城市就得下雨的人物。更何况,来暗夜的不尽是本城高官富豪,世界各地慕名前来的大人物更是数不胜数。
想要成名,可以,到暗夜,大牌导演星探都在向你挥手;想要财富,可以,入得暗夜大门,只要能攀上任何一个,就能得到到死也享用不尽的金钱;想要权势,可以,暗夜里有的是高官司厚禄等着你去争取;想和小三亲热,却怕被跟踪,到暗夜,保证你可以安全放心的翻云覆雨不被任何人发现打扰。……但这一切一切的前提,却是你够格有足够的金钱能够踏入。
更令人吃惊的是暗夜属于灰色地带,任何城市的娱乐场所都会有黑道或者政府做为后盾,才能财源畅通,但暗夜却不需要。只要能进到暗夜,就算你是杀人犯,警察也不敢到暗夜缉捕;纵然你在黑道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任何帮派也不敢踏进暗夜追杀。据说,两年前,曾有帮派擅闯暗夜追杀叛徒,不到片刻,十几个人就能拖了出来,两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三天后,此帮派在黑道销声匿迹,并非全被杀害,而是全部被请进监狱,无一例外。
暗夜每层楼的娱乐不同,装修也尽不相同,但却无一不是奢侈精致,随便一件东西都是普通人不能想像的数字。一楼的舞厅,喧嚣迷离;二楼餐厅,各国料理应有尽有,美味独特;三楼撞球厅,现代化非主流的设计深得年青人的青睐;四楼健身器材,应有尽有;五楼保龄球馆,沸沸扬扬;六楼赌场,热火朝天;七楼总统级套房,奢侈华贵;每层楼的隔音效果都经过特别设计,无论身在哪个楼层,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不过,我不得不警告你一句话,小嫂子在的时候,任何女人的名字都可以提,唯独不能提洛纷,不然老大发怒,我们都得跟着倒霉。”打断郑默和展锡函的呆愣,林云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非常郑重的告诉他们二人。
“为什么?”
“照办就行了。”这个郑默,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林云白他一眼,幸好他不是自己的手下。
“云枫我们是知道是谁了,那另外两个问题呢?”展锡函不依不挠的问出重点。
“当初老大无意中撞见方冰和东南亚的毒袅交易,方冰几番想要杀人灭口,老大能不反击嘛?”不过也正是这许多的无意,才成就了他们的邂逅。
“那我们训练呢?老大不是不喜欢带没用的人吗?”郑默问出心里的疑问,风宇那么多小弟中,能有幸跟着老大打架的可没几个。
“凌静失踪那晚,宇扬答应跟方冰公平对决。”
“公平对决?”谢东浩的回答让展锡函有些不解其意,皱着眉头,继续发问。
“意思就是说,在不牵涉家族的情况下,公平的对决。”
“意思就是说,我们即将要跟海鹰帮对决?”林云话刚落,郑默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张大眼睛望着林云。
“怕了?”
“怕?我是太高兴了。”老大出入身后都跟着一群保镖,再不然也有云哥和东哥,根本就轮不到他们效劳的地方。现在能有机会跟着老大一起跟黑帮正面交锋,他郑默求之不得,何来怕之说呢!
“老大真是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他了。”郑默摩拳擦掌,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他自小就喜欢出去跟人家打架,出来混是他最大的愿望。难怪前几次跟东哥去挑的场子都是北区的,本来以为是老大手痒,原来都是针对海鹰帮的啊!
“东哥,什么时候去干架啊?”能跟黑帮较量,他郑默就出名了。
“你能在我手下走几招?”林云凑过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打熄郑默的热情。
“别忘了老大的喜好,不然小心老大把你们踢出去。”
“是,云哥。”
中午吃过饭后,林云谢东浩就在郑默和展锡函的软磨硬泡下,在院子里指点他们的身手。郑默虽然脑子不够好使身手却很不错,招式虽然有点杂乱无章,在实战中却很有用。展锡函则完全是绣花枕头,脑子够好使身手却实在不敢苟同,想必如果不是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必定是手无缚鸡之力。
林云边看边摇头,看来这世上想找头脑和身手俱佳的人是真的不容易啊,迄今为止,欧宇扬是他最为佩服崇拜的。
“郑默,出招速度太慢。”谢东浩点出他的弱点,真正的战斗中,0。1秒的差距就能让你瞬间毙间。
“腿部力量不够,以后每天早上腿上绑沙袋跑到山顶再下来。”林云有点苦脸,不过在想到能得到老大的赏识时,脸色又变了回来。
“锡函啊,我对你有些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训练你。”林云摊摊手,一幅无能为力的样子。
展锡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的运动神经是不太发达。从小生活养尊处优锻炼也不多,会成为林云的手下,纯粹是因为他对一成不变的生活的厌烦,再者就是对兄弟间的义气感到向往。前段时间的训练,要不是天生不服输的因子支撑着他,也许他早就放弃了。
“云哥,我会努力的。”
“展锡函,真的想跟着我们吗?”一旁的谢东浩开口问道。
略微的思考后,展锡函就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看起来一幅柔弱书生样,但他却喜欢追求刺激的生活。兄弟之间的义气令他动容,他非常的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暗夜如此的成功,老大绝对是值得他追随的对象。
“林云,让云枫训练他。”
“东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暗夜见识见识吧!”郑默追在谢东浩身后,有些诌媚的说,他是真的真的很向往那个传说中天堂啊!
“等你能在我手下走五十招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声音远远的从屋里传出来,让郑默有些悲哀的垮下脸。唉,漫漫无期啊
第三十八章 绝不负你
漆黑的夜晚,天上无一丝光亮,月亮悄悄的躲进云层,连一向调皮的星星也隐去了踪迹。屋里,一室温暖,寂静如斯,凌静窝在沙发上手指不停的飞跃着,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她清俗的的面容,五官轮廊清晰分明,美得令人过目难忘。
欧宇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终于忍不住的叹口气,掀被下床,从身后悄悄的拥住那个深夜仍在努力赚钱的身影,有着无奈有着索然。她总是这么倔强,执著的让人不忍责备。
“怎么了,睡不着?”凌静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问道。
欧宇扬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深深的吸口气,那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香味瞬间飘进鼻端,让人心旷神怡。“静儿,睡觉了好不好?”欧宇扬柔声诱哄着。
“不好,你乖乖去睡觉好不好?我翻译完了就睡。”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凌静勾唇微笑。她突然觉得,有人依赖的感觉似乎真的很不错,至少,这一刻,她会觉得自己是很重要的存在。
“我帮你翻译,好不好?”
“不要,我要自己来。”凌静嘟着红唇固执地说。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有过这么可爱的表情,一时不觉看呆了,等回过神时,他的行动已经快过他大脑做出了决定。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凌静心里一片柔情,不假思索的迎上他的薄唇。气温瞬间升高,欧宇扬轻柔的啃咬着她的菱唇,趁她不防备时舌头滑溜地伸进她嘴里,吸引着诱惑着她的小舌与他的追逐,纠缠。
不得不否认,欧宇扬接吻技巧真的很好。没有任何经验的凌静与在情海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比起来,自是毫无架之力,不过片刻,凌静便呼吸困难。
“傻瓜,这么多次了,都不知道要呼吸的吗?”欧宇扬被凌静推得一个趔趄,正欲发怒,却在看到凌静大口大口呼吸时,怒气瞬间转为宠溺。
凌静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拍拍胸口平复自己的呼吸。“我是不知道啊,哪有你欧大少那么厉害啊,女人一卡车。”
“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啊?”冷漠的女人一有了情绪,千娇百媚的令人难以招架,欧宇扬又不自觉的靠近凌静,趴在她耳边坏坏地问。
“我才不吃醋呢。”
“真的不吃?”欧宇扬按住凌静的肩膀,不让她有机会闪躲,微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似乎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他的大手就会掐上她的脖子。
“静儿,回答我,我想知道。”欧宇扬摇着她的肩膀,像亟欲要糖吃的孩子般耍着赖。
“怎么会不吃呢?”
“那晚,我去暗夜找你,看到你和洛纷……我只能感到彻骨的冰冷,连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在我脑海里的,只有你们两个的身影,那画面不停的回放,每回放一次,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剜在我身上,撕心裂肺的痛,心如刀割的痛,让人痛不欲生的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般狠狠地击在欧宇扬的心上,让他动容,让他震撼。
用力的将她揽在怀里,欧宇扬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静儿,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绝不会了。”
靠在这个让她安心眷恋的怀里,那些让她在无数个日夜里疼的无以复加的画面渐渐远离,至少,他还在她身边;至少,这个怀抱为她而停留了;
“欧宇扬,都过去了。”她不忍他对自己的苛责,低低的出声。
“嗯,静儿,我会好好珍惜你,我会给你一个无忧的世界,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
“我从未怀疑过你。”凌静坚定的说出心里的话,相爱的两个人,信任是基础,如果一份爱没有信任作为前提,那这份爱已可预见未来。
“静儿,我爱你,我爱你,我从未如此真切的体会到幸福,谢谢上帝,让我遇见了你。”欧宇扬眼里带着虔诚,深墨的眼眸里带着不悔和感激。
读清他眼里的信息,凌静在一室昏黄中满足的笑了,那笑容,倾国倾城,万千风华。
“你什么时候学的法语啊?”欧宇扬长长的身躯蜷缩在另一半的沙发上,眼里闪着疑惑。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刚好今晚长夜漫漫,两人无眠,虽然他是很想做点什么事来欢度春宵,但凌静刚才的话让他很有罪恶感,所以下面有点不争气。
“我小时候就开始学了啊。”凌静一幅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看着欧宇扬,这个男人,有时候黏起人来,还真让人哭笑不得,好好的觉不睡,非得在这说些有得没得。
“可是你没有告诉过我耶。”
“妈妈大学时选修的法语专业,在乡下没事的时候妈妈就会教我。”想起那段虽然艰苦却美好的岁月,凌静心里充满了怀念。
“学法语是因为她的愿望是去看薰衣草吗?”
“嗯,薰衣草是妈妈最喜欢的花,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和最爱的人一起到薰衣草王国,亲眼目睹那片紫色花海的美丽。”凌静略略停了一下,就又接着说道:“只是终其一生,妈妈也没有实现她的梦想,带着她深深的遗撼离开了世界,离开了我。”凌静将笔记本摆在一边,将头埋在膝盖里,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你……爸爸呢?”从来都没有听到她提起过任何关于爸爸的事情,他不是不好奇,而是怕又勾起她更加伤心的回忆,看到她伤感,他的心都会揪痛。
欧宇扬的问话让凌静沉默了很久,就在欧宇扬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凌静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我没有爸爸,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永远都不会有,我也不需要那个所谓的爸爸。”
欧宇扬能清楚的感觉到凌静话里的厌恶,这个除了提到妈妈时心痛心伤却对任何事都平静淡漠的女孩,却在提到爸爸时充满厌恶和淡淡的憎恨,这个所谓的爸爸,想必带给她许多的伤害和不堪吧。
“静儿,你恨他?”欧宇扬知道不该再问下去,却下意识的想要她将心里的痛都说出来,说出来时狠狠的痛一次,以后就不会那么的痛了。
“欧宇扬,我没有资格恨他,如果不是他,我又如何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该恨他的,是妈妈,他让妈妈爱上了他,却又残忍的丢弃了她,让她一人尝尽这世间所有的苦难,承受这世间非人的折磨,可是,我的妈妈好傻,她不怨他,至死都不曾怨他。可是,我想替妈妈怨我怨他让妈妈受的一切苦,怨他的不负责任,恨他的自私自利,怨他的前途抱负,恨那个女人对妈妈的羞辱,怨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没用。”
“而我,凌静,鄙视他,唾弃他。无论他今天多么的成功,对我来说,他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失败的男人败类”也许是这夜色寂静,也许是这室内温暖,凌静突然的就想心里的压抑爆发出来。
“欧宇扬,你知道吗?我不叫凌静,我应该叫赵凌静,可是我讨厌那个字,恨那个性,却无法也不想忤逆妈妈,让她伤心。小的时候,在学校里,有同学叫我那个名字,我都会狠狠地揍他。长大了,我会去央求学校,求他们在我的档案上写凌静而非赵凌静。”
“怪不得那时候我找不到你?”欧宇扬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时候在学校找到的凌静都非此凌静,原来最原始的档案上写的是赵凌静啊。
“找我?”
“当然啦,开学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