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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魔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掌心中的红桃J瞬间变成了梅花K。
真是一门绝技啊,我目瞪口呆的鼓掌,他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朝曲尚扬扬眉,挑衅的说:“看来你老婆很喜欢魔术哟。”
他是个很有灵气的男人,全身都透着不思议的氛围,眉目清隽。通常这种男人很少见,而能够匹配这种男人的女人更少。
这时又走进来一人,曲尚指指他,“叶三,叶霁雅,他们都是我的发小。”
我抬眼正好和叶霁雅打了个照面,他咧嘴朝我笑笑,摸着后脑勺很是可爱的样子,礼貌的喊了我一声:“弟妹,你好。”
“……”
弟……弟妹?
曲尚大笑,广逸到翘着二郎腿说:“小三,你看你,一来就吓着咱弟妹了。”
我拉拉曲尚的衣摆,低声问:“为什么要叫我弟妹呀?”
广逸到耳朵特尖,离这么远都能听到,好似逮着机会般喊了声:“因为曲尚排行最小,老二,你说是吧?”
封湛临轻扯唇角,“是啊。”
“我去你的。”曲尚彪悍的把手里的香烟掷向广逸到,也不怕发生火灾,“你丫才是宇都最小的那个,我可不是你们这帮派的。”
“嘿,你小子分红白拿了?”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吵个不停,我挪去叶霁雅那边,因为觉得他特别可爱,怎么说呢,他是我看到现在为止眼神最无害的人,好像天然呆的小白兔一般,可爱的不行。
而广逸到一看就是特腹黑的那种人,能够和曲尚吵到一块的,俩人半斤八两,都是狠角色。不过也难怪是从小到大的发小了,所谓什么人跟什么人玩到一块儿,估摸就是这样的了。
叶霁雅手里拿了罐可乐,笑眯眯地问我:“弟妹,你喝么?”
“好啊。”
我点头,他又拿了一罐递过来,眼睛对上我的时候总是笑着的,露出整齐的一口白牙,我对他的好感度猛升,便问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呢?”
“叶霁雅,雨后初霁的那个霁,雅致的那个雅。”他眨着无害的大眼睛看看我,“弟妹你的名字呢?”
“你就直接叫我阮岚吧,山风的那个岚。”
“我觉得叫弟妹好听呢。”
“哪里好听了?”
他眯眼一笑,“亲切。”
“别听他的。”曲尚搂住我,对叶霁雅说:“小三,别用你那套来唬我老婆。”
我茫然的看向曲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拍拍我的脸,艰难地解释,“其实我们之中我年龄最小……”
“我比他大半个月,哈哈哈。”
“广逸到,你丫真他妈幼稚。”
曲尚点名批评他,他凑过来说:“弟妹,让我解释给你听吧,事情是这样的,曲尚吧他一直想着要脱离组织,因为他接受不了小五这个称号。”广逸到说了一半又开始大笑,“现在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可是真把你当弟妹看的,因为我们也是真把曲尚当小五看的……”
没说完曲尚就一把拎着他出去打架了,真是混乱的状况,我还不知道原来曲大爷还有个称号,叫“曲小五”。
这时安一阳风风火火的挽着曲峥的手臂走进来,看见我就说:“呀,阮岚,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看谁来了?”
我愣住,“谁来了?”
转头向门外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日更日更……
请督促我日更!
请表扬我日更!
59
59、NO。059 宇都狼联盟(2) 。。。
“年念!”
我惊讶极了,飞奔去给她一个热情的熊抱,“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你会过来。”前几天还和她通过电话呢,保密工作做得真够扎实的。
“为了给你惊喜嘛。”她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砰”一声广逸到突然冲了进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年念看,口气怒冲:“你他妈倒还想着回来?”
“广四!”曲尚赶紧拉住他,试图把他往外拖。
广逸到使劲挣脱开来,上前一步握住年念的手腕,“我有话对你说。”
年念洒脱的笑笑,“好,我也正好有话要对你说。”
随后两人离开,我挪向曲尚身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广四和年念是怎么回事?”
曲尚搂着我在一旁坐下,“晚点回去了告诉你。”
“没事吧?”
“没事,他有分寸的。”
我点点头不再问什么,安一阳倒是很习惯这种场面,笑着走过来坐我身旁,“阮岚,昨天你们可是……”
被这么一问我羞得简直抬不起头,曲尚警告着说:“别调戏我老婆。”
“哟,瞧你宝贝的,阮岚还是我的人呢。”安一阳也不甘示弱。
“她是我的。”曲尚一字一句道。
安一阳撇了他一眼,“嘁,真没劲,你这人一较真起来就没劲。”
“我哥比我有劲多了,你找他去。”
曲峥在和封湛临商量着什么事,抬眉往这里瞧了一眼,估计都习以为常了,也没说什么。
安一阳突然阴阳怪气的哼了声:“封二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穆家小女儿给带来了?”
曲尚眸子一转,提醒道:“嫂子,别把人封二的家事都管了。”
“穆颜是我朋友,他既然跟人家订婚了,好歹负点责任,没听说过跟姐姐订了婚又和妹妹谈恋爱的。”
经安女王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原来坐在封湛临身旁的娇小女生是另有其人,应该就是市长家的小女儿。
她似乎也听见了安一阳的话,睫毛微颤,像是有些害怕,可封湛临却好生坐着,也不管她,更不制止安一阳。
曲尚把玩着我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我倒是觉得穆双挺有潜力的,她要不是封二的人,我都想把她签到VJC来。”
原来她叫穆双啊,安一阳趁火打劫道:“你们VJC要垮了?”
“嗯,垮了,只能靠老婆养了。”
“我可没钱养你。”
叶霁雅突然开口:“弟妹,你放心,咱小五在宇都每年都有分红的。”
“就是就是,他每年的分红都够吃一辈子了。”安一阳朝我使眼色。
“是么?”我捏紧曲尚的下巴,威胁着问:“小五,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他急了,但苦于被我压制着也不能拿叶霁雅出气,愤愤道:“小三,你还是装你的天然呆吧,别跟着瞎掺和。”
叶霁雅一脸的无辜,眨着无害的大眼睛,“我只是实话实说,弟妹,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我相信你。”量曲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怎么样。
他咬着我耳朵吹气,轻哼:“看我回家了怎么治你。”
我又不能在大家面前骂他流氓,只能红着脸推开他,可是他抱着我就是不松手,让安一阳和叶霁雅都笑了出来。
曲尚趁机说:“阮阮,有没有什么好姑娘,给咱小三也介绍一个。”
我朋友本就极少,曲尚这么说倒反而给我出了个难题,但是看着叶霁雅如此可爱,还是问道:“那小三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叶霁雅露齿一笑,“刁钻的。”
“这个择偶标准太新奇了,怕是我手里也没什么刁钻的姑娘。”说的就跟老鸨似的。
曲尚手里转着车钥匙圈,下巴一抬示意我看向安一阳,“她手下刁钻的姑娘倒是一抓一大把呢。”
我睨着他,“你就知道了?”
安一阳逮着机会就说:“风流曲爷可真是对我手下的姑娘们研究的透彻啊。”
“色狼!”真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狼,我瞪了他一眼,转头去问叶霁雅:“为什么喜欢刁钻的呢?”
他咧嘴一笑,“因为萌。”
好吧,你也挺萌的,我在心里补充了句。
这时年念和广逸到都走了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广逸到的脸色很不好看,身上火药味浓郁,年念倒像没什么事的凑过来,看到曲尚正搂着我,调侃道:“哟,曲爷,你下手够快的啊,都抱得美人归了。”
曲尚风凉的回了句:“彼此彼此。”
我用手肘撞了下他,这人怎么老是话里有话的,年念却并不介意,笑嘻嘻地说:“阮小岚,记得以后请我喝喜酒啊。”
安一阳伸着懒腰喊:“肚子饿啊,饿啊,曲峥你还给不给饭吃啦?”
曲峥和封湛临也谈得差不多了,起身招手安一阳过去,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般,“开饭了,乖。”
移步去饭厅,往餐桌上一瞧,嗬,今晚可真奢侈,全蟹宴。
清蒸的,椒盐炒的,酥皮的,起司焗蟹,咖喱花蟹,螃蟹冬粉煲,炒芙蓉蟹茸,真是应有尽有。
曲社长说:“现在正是吃蟹的季节,南边今早空运了十几箱过来。”
大家纷纷落座,吐槽曲峥,“跟着社长有蟹吃。”
曲尚亲自动手把葱花、姜末、醋、糖调和作蘸料,他说我胃不好,吃清蒸蟹蘸姜醋能祛寒。
每逢金风送爽之时,正是金爪蟹上市的旺季。这南边产的清水大蟹,体大膘肥,青壳白肚,金爪黄毛。肉质膏腻,雌成金黄,雄如白玉,滋味鲜美,让人看了垂涎不已。
男人们都喝上等的花雕,曲尚不喝酒,也没人给他倒酒,叶霁雅也不喝酒,只喝可乐。
几个人使劲嘈他,封湛临看上去心情颇佳,摸摸叶霁雅的头说:“小三,学着喝点酒。”
曲尚也去凑热闹,把叶霁雅的脑袋当宠物狗来揉,“小三乖,小三乖,跟着老二学喝酒。”
广逸到突然一拍桌子,指指叶霁雅,“小三,今儿个陪我喝酒,不然咱们兄弟没的做!”
叶霁雅又可怜又委屈的点了点头,封湛临倒了杯花雕给他,他像小狗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立刻皱起眉头来,拿起一旁的可乐灌下。
“真没用。”广逸到见他这副模样,也就失了兴致。
曲尚拍拍叶霁雅的肩,笑着说:“好了,小三本来就是不喝酒的,别为难他了。”
我觉得曲尚真好,广逸到排老四还欺负叶霁雅,明明人家不会喝酒,就像不会抽烟的人一样,叫他吸一口都会呛到喉。
我和年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安一阳埋头苦吃蟹,倒是难得连话都不说。坐在封湛临身旁的穆双斯斯文文的喝着汤,小脸通红,偶尔封湛临和她说两句话,她便点点头。
曲尚认真的用长签剔着蟹肉,他每拿一只蟹总是让我先把鲜美丰腴的蟹膏吃掉,完全不用我动手,因为他说洗手太麻烦,他知道我最怕麻烦的。
安一阳吃了一半抬头说了句,“曲峥,你看看曲尚,人家是怎么照顾老婆的,你多学着点!”
曲社长眼角眉梢都染着宠溺,“你不是嫌我剔得慢么?”
“那你就不能快点嘛!”安女王瞪了曲峥一眼,“你要有曲尚一半的速度,我就可以像阮岚一样舒舒服服的靠着吃了。”
我听了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对曲尚说:“我自己来吧。”
安一阳赶忙制止,“别,阮岚,你让他来,以前可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呢。”
这话说得曲尚不乐意了,他挑了眉道:“嫂子,不带这么损人的,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俩好啊?”
安一阳拿着根蟹脚指指叶霁雅,问:“小三,你说说,你最诚实了,我有没有胡编乱造陷害他?”
叶霁雅摇摇头,看向曲尚很诚实的笑,“小五,嫂子说的对。”
曲尚一拍桌,喊了声:“广四,给小三倒酒!今天不弄死他丫的我就不信了!”
我在桌底下掐了他一把,用眼神杀他,他倒好竟然用脚来勾我,我又不好在大家面前发作,只得小声愤愤道:“晚上回去找你算风流账!”
他不要脸的凑在我耳边说:“S…M?”
我咬牙,低声回:“对,S…M死你!”
他大笑,把剔了整整一碟的蟹肉塞我嘴里,看着我吃比他自己吃还满足。
“你不要再喝了!”年念突然夺过广逸到的酒杯,轻喊了一声。
“你管我?”
“好,我不管你,随便你。”
年念说着走了出去,广逸到愣了会儿才丢了酒杯跟着追出去,我看看曲尚,用眼神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乖,别理他们,我们管我们。”
安一阳很不爽的把蟹壳扔桌上,嘴里嘀咕:“整天吵吵吵,吵死了,广四也真是的,都跟他说了和年念是不可能的。”
我一听八卦之心即刻萌芽,“广四喜欢年念?”难怪眼睛一触上就魂不守舍的。
“可年念不喜欢他。”
我心里琢磨着不对啊,总觉得年念和广逸到之间怪怪的,若不喜欢一个人何必要躲着他避着他呢。想起年念曾经表示过爱情就是,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你你不爱他的事,还有就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事,我宁愿相信后者,因为她也说过“有遗憾才叫爱情”。
安一阳叹了声:“唉,感情这事儿本来就不好勉强的,随他们去吧。”
“弟妹,你和小五在一起多久了?”叶霁雅用吸管喝着可乐,坐在我对面朝我眨眼睛。
这般怜爱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摸摸他的头啊,我拉曲尚的袖子,轻声问:“多久了?”
他两手指蜷起夹住我的鼻子,哼道:“我可是在你13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可我13岁的时候又没跟你谈恋爱啊。”
此话一出,大家哄堂而笑,我从没见过曲尚这么好的心情,他开心的说:“阮阮,你可真是我的宝。”
叶霁雅应景的说:“因为是宝所以才藏了这么久,小五不厚道,小五没义气,我们要罚小五。”
曲尚丢了只蟹壳过去,我发现他和这几只狼在一起时,行为举止就跟个小男生似的,幼稚的不行,“你丫以后再被广四欺负时,看我还帮不帮你!”
“该罚。”封湛临也凑起了热闹,指指曲尚,却是对叶霁雅说的:“咱得罚的出其不意,罚的稳当点。”
“罚什么?罚什么?”安一阳乐坏了,手舞足蹈的问曲峥:“知道曲尚最怕什么吗?”
曲峥示意大家看向我,“这个问题应该问咱弟妹。”
“我……我……”
“别怕!”安一阳给我打气。
曲峥说:“弟妹,我们都支持你。”
封湛临说:“弟妹,有料都抖出来。”
叶霁雅说:“弟妹,我们是你强大的后盾。”
曲尚说:“老婆,说吧,没事儿,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着。”
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位殷殷期盼的眼神中,说:“罚小五禁欲,成么?”
……
……
……
三秒钟后,所有人都笑趴在地,就连穆双也笑得红了脸。
我哀嚎着捂住脸,我是再也没脸见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猜是将军,其实不是将军啦,将军之后会出现,而且是重磅出击啊,灭哈哈哈~~咱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啦啦啦~~~
大家看文愉快喔~~~
60
60、NO。060 给我一生缱绻 。。。
禁欲的下场就是纵欲。
像现在这样,我浑身无力红果果的瘫软在床上,某人舒服的趴在我胸前,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唇瓣。
我咬了他一口,可这力气就跟小狗般的,完全没有攻击性。
他的滚烫还留在我的身体内,我推着要他离开,可他却邪恶的说:“阮阮,你咬得我这么紧,我怎么走的开。”
我脸红的都快炸了,他却不想放过我,猛地重重在我身体内一顶,我死抓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红着脸骂他:“流氓!有你这样的么?!”
他邪佞的勾起唇角,在床上也是这副剑眉星目璀璨的不得了的样子,真是看了叫人嫉妒死。他舔着我的锁骨,挑眉问:“看来你还很有力气?”
我尖叫:“没有!”
“是谁那么坏想罚我禁欲的?”他的薄唇贴着我的耳廓,“嗯?”这一声轻哼性感的撩人。
我扮着可怜道:“曲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么?”这人真会记仇,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就非得把我日夜折磨得下不了床。
“哪儿错了?”
“奴家不该让您禁欲的。”
“还有呢?”
“奴家不该在大家面前让您禁欲的。”
“接下去。”
“奴家不该说让您禁欲的话,叫大家都笑了去。”
“所以?”
“所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家吧,奴家保证以后不再乱说话了,奴家一定乖乖的。”
他每问一句都重重顶我一下,我就感觉自己一会儿被抛上云端去一会儿又落到谷底中,脑袋混浊的可以,身体就跟脱了缰的马一般,仿佛在辽阔的草原上奔腾。
最后化为一滩春水软在他的怀里,他怜爱的替我擦着汗,“阮阮,过两天我得去趟巴黎。”
指间绕着他柔软的黑发,缓了口气,才问:“去几天?”
“五天。”
“就这么点时间?”我故意说得很失望。
他不乐意了,张口就在我胸前重重吮吸,舌尖轻轻打着圈,我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求着他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说竟然要五天,也太长了点。”
“嗯哼。”他显然对我的说辞很不满意,“跟我一起去吧,你不是想去巴黎么?”
“我还要拍戏呢,难道让我丢下整个剧组和你去巴黎玩啊?”
“别拍了,我养你。”
“这样我会被人笑话死的。”我挣脱开他的钳制,套了他的衬衫走下床去倒水喝。
他从后抱住我,就着我拿杯子的手势喝水,“谁敢笑你,我就灭了谁。”
“得了,曲大爷,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慢慢磨蹭着,咕哝道:“可是五天呢,要我怎么过,连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你。”
我摸摸他的头,声音放软,“小五乖,我等你回来。”
“不准叫我小五。”
“小五。”
放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再叫?”
我无视威胁,“可他们都叫你小五啊。”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
现在越来越觉得这男人别扭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幼稚,就说曲尚吧,死活不承认自己排行第五。
“但你们的确是按年龄来排位的吧,谁让你比广逸到晚出生半个月呢。”
曲尚一脸耿耿于怀的表情,“这厮是早产儿,他本来要比我晚两个月呢!”
“你幼不幼稚啊,这事儿能怪他?”
“当然怪他了,竟然敢提前从他妈肚子里蹦出来!”
“你以为广四是孙悟空呢?”
“反正我跟他没完,谁叫他让我耻辱了一辈子!”
不行了,我哀嚎,这人太幼稚了,“快29的人了,你还没长大?”
他抱着我舒服的躺在贵妃椅上,顺着我的头发,说:“其实我们几个年龄差不多,我哥也就比我大三岁。”
“那还真是差不多啊,叶霁雅呢?”
“你说小三啊,他只比我大半年。”
“他可真好玩儿,绝对是治愈系的天然男,跟个小白兔似的。”说实话叶霁雅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那只狼。
曲尚哼了声:“你别看他这样,他可黑着呢,你想连封二都会被他算计,可见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