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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烈想了一下,“我想镜少爷是高兴的,即使没有人鼓励他陪伴九小姐玩耍,他也是喜欢和九小姐玩的!”
“你觉得我多此一举?觉得我太做作,太故意?”
元烈没有开口,凌已经知道答案。
凌无奈地叹气,“那你就当做少爷是把一样好东西送给自己的弟弟把玩,如此简单!”
“是!”
“等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大胆告诉少爷,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不,”摇头,元烈认真地看着少爷,“我不需要爱情。”爱情只会让人迷失,让理智的人变得不可理喻,让坚强的心变得脆弱,让成熟的人变得幼稚,让冷静的人变得疯狂,更让少爷变得不像少爷!
“觉得爱情可笑吗?”
“元烈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评价爱情。”
凌嘴角弯起来,“现在我可以听到你心里在说,就是很可笑!”
“元烈不敢!”
“看,我做了个坏榜样给你!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磕磕碰碰,你不要事事老拿我当模子,我不是个好榜样!”
“不,少爷很好!”
“可惜爱情不好!”
“……”
“就算让人嘲笑,我依然感到兴奋和快乐,元烈!”
元烈楞神,“少爷……”
“我这样的人,人生已经安排好了;如果还有什么追求,就是自由和爱情!爱情是个很折磨人的东西,可是我就是这么心甘情愿的陷进去!它够奢侈!和自由一样奢侈!”
“所以,跟一只小猫斗智很有趣,调教一只刺猬恋爱,犹如慢性自杀,不是自取灭亡,就是一起殉葬!”
“得到连薇,会比得到自由还要奢侈!”
元烈皱皱眉头,似懂非懂。
奢侈的爱情!
昙花一现的堂弟
第二天,凌早早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好给卡米尔一点时间尽一下未婚夫的职责!
“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怎么会知道呢?”
凌扬扬嘴角:“我猜的,信吗?”
卡米尔钻到他怀里,“不信!快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
他刮刮她的脸蛋,“关注一个人,尤其是,关注你那颗心的时候!”
“那你猜猜,我这次来给你带来了什么?”
“我猜没意思,你还是告诉我吧。”
“哎,你耍赖!”卡米尔笑起来的时候很迷人,闪亮的眼睛像发光的玻璃珠子一样,“好吧,这次来我带了我的堂弟!”她伏在他肩膀,“作为上次连薇小姐对我的热情招待,这一次我特地去罗马尼亚把堂弟带过来介绍给她,她一定会喜欢我这份见面礼,我堂弟很帅哦!他是个游历四方的人,相信连薇小姐会倾心于他的见多识广和幽默!”
凌的眼睛一瞬间变得冷漠,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仿佛没有过,面无表情的放开卡米尔,“我想你搞错了,我的妹妹不是热情,她对每个客人都那么客气‘有礼’!所以你并不需要放在心上;至于你的堂弟,我想还是算了吧,爷爷若是知道我给她挑对象,肯定要生我的气!”
“可是他已经过来了,就当作给连薇小姐介绍一个朋友也不错啊!”
凌走回自己的位子,“你不希望我受到爷爷的责备吧?”
“当然,但是Louise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帅气又体贴,温柔而且很讨女孩子欢心,”
“不需要!”凌的手随意地将钢笔扔到笔筒,看她一眼,“下次有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跟我商量好了再做,避免像现在这样,让别人白跑一趟!”
“亲爱的,你在生我的气吗?”
“嗯哼!”
“你不高兴了!为什么?”
凌勾起嘴角,眯起眼睛看着卡米尔的眼神有些狡黠,“你不好好犒劳我这么辛苦工作,竟然只惦记着我妹妹的事情,真是伤我的心!”
“咦?你是在吃醋吗?”
凌好整以暇地摸着腮帮子,“你惹我不高兴了,该怎么罚你呢?”
卡米尔扁扁嘴,“好吧,我不介绍就是了;你要罚我什么呢?”
“罚你不许见连薇!”
卡米尔眨眨眼睛,看着他就什么都够啦,“嘿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罚我!反正我来东京是为了你嘛,你不喜欢我见连薇小姐,我就不见啦!”
“那你的堂弟大老远到这里不是让你很过意不去?”
“没关系,他是个背包客,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到哪里去观光了!他在罗马尼亚有个工作室,一直不肯回国,我们家族快要急傻眼了!”
“作为赔礼,我会嘱咐属下好好招待他的!”凌满意地勾勾嘴角,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吃完饭我可以带你去逛逛我们集团旗下新开张的百货大楼,今天专职陪你!”
卡米尔笑得眼睛半眯起来,开心的往他怀里钻,热情地在他脸上重重亲一口!
凌笑笑,不动声色地将她两只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捏捏她的脸:“啧!你要是再这么热情,我会受不了!”
“我们订婚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凌无奈地笑,“你这是在勾引我快点把你吃掉吗?”
卡米尔又娇又羞地咬唇,“你不想要我?”
凌的嘴角上扬,“结婚之前,我可不能让你父亲听到坏消息!”
“你不用太讨好我父亲,他很欣赏你!”
凌还是笑着,把她的手放进手心里:“要做你的丈夫,这点耐心,应该的!”
卡米尔娇娇地应一声,附上自己的朱唇:“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趁着还有时间,凌特地安排了一点小惊喜给卡米尔,当然也款待了卡米尔的堂弟!
“亲爱的,我今天玩得非常痛快,如果你以后也给我这么多的惊喜,我会更爱你的!”
凌捏捏她的脸:“小心眼!”
“堂姐,旁边还有人,要酸死了!”
卡米尔娇笑:“那你赶紧给自己找个老婆,省得长辈都要来烦我操心你!”
Louise掏掏耳朵,笑笑,没说话了!
“次次都是这么不了了之!”
凌拍拍卡米尔的头,“男人的心都向着事业!”
Louise对他投去赞同的眼光,“嗯,还是男人了解男人!我这么年轻,事业未定,怎好先拖家带口?我要是像您旁边这位这么能干,那就情况不一样了!”
凌笑笑,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游历四方,来了东京,感觉如何?”
Louise眼睛亮起来,说到玩,他可是最在行的,凌嘴角微扬,听他滔滔不绝!
Louise果然像卡米尔描述的那样,是个很帅气的男人,很有品味也很有见地,只是一顿饭的小聚,凌就对这个人有非常不错的印象,但是一想到此次卡米尔带他来的目的,凌对他的欣赏就又扣分,哼哼!
当他爱计较也行,小心眼也行,反正就是不会给Louise任何见到连薇的机会!
“作为东道主我却未能亲自带你们周游日本,作为赔罪,明日我派手下专程带你去转转,好好玩一下再回去!日本好玩的地方可不少!”
Louise呵呵笑,狡猾地扫了堂姐一眼,挥挥手,“不用不用,我这种自由惯的人不需要劳驾别人作陪,我自己就可以的!”这样他才能有机会飞回罗马尼亚去继续逍遥!
趁着卡米尔去厕所的空当,Louise悄悄和凌起了个约定:“我堂姐老想着给我拉红线,这次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你可不要把我的行程告诉她!”
“不怕我告密?”
Louise扫了凌一眼,帅气的扬扬下巴:“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你妹妹见到我!给我两天时间,马上消失!”
凌扬扬眉毛:“成交!”
“但是你妹妹不见我,会很遗憾哦!我也很不错的!”
凌笑了,“就算比你更好的,她也不能见!”
“啧啧,堂姐以后也要见不到我了!”
凌哈哈大笑!
第三天将卡米尔送回美国,凌就收到了Louise已经悄悄飞罗马尼亚的消息,不过为了遵守约定,他只是告诉卡米尔Louise有些“流连忘返,忘记回家”。
收到Louise的电话,凌不禁觉得自己最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女人通常很难拒绝新鲜的事物,尤其是质量高的男人!
“这个人很有意思!”
“少爷既然这么欣赏卡米尔先生,为什么还要将他赶走呢?”
“少一个人来给我头疼,省心!”
“可是连薇小姐……没有朋友。”
从小就被禁锢在这座大宅里,没有上过任何真正的学堂,去过正规的学院,外人进不来,没有人有机会和连薇做朋友,她总是很孤单。
“作为朋友,也无不可!”凌看着元烈,“但也只能是我的朋友,我认识他就够了!”
元烈欠欠身,“是!”
意外的爆炸
风野宫默默的伸出自己沾满血迹的双臂拥抱着面前这个遍体鳞伤满身鲜血的女孩,抵着她的脑袋,安慰地轻轻拍打她的背:“连薇,你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吗?”
他叹息般地抬起头,看看远处的地平线,目光悠远而深沉,表情沉重;东方已经路出了鱼肚白的霞光,而她,即将要变成什么呢?在新的开始到来之前,连薇,你准备变成什么样的人?
连薇安静的沉睡着,她的眼睫毛长长的覆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着美梦。
宫掠开她额头上挡住眉毛的碎刘海,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你可知道,殷为了保护你怎么伤害自己?你可知道,凌又为了爱你,做了什么?”
“连薇,为了这两个人,能不能请你,放下姿态好好看看他们?”
本来只是很简单的一次例行任务,连薇会跟着他们完全是个意外,可是竟然就为了救一个孩子而碰到一个装着炸弹的气球!宫思前想后都没有理出头绪,这个孩子的意外是从哪里来,为什么偏偏就挑准了他们?是自己,还是连薇?
直到天大亮,宫等到了来救他们的保镖,他将连薇放在救生垫上,看了她一眼,宫已经筋疲力尽,怀抱着连薇的双手已经僵硬到快张不开了,疲惫的让仆人搀扶着坐到另一辆车上。
“对不起,三少爷,我们来晚了!直到太阳出来我们才准确地找到您们的位置!”
宫淡漠的嗯一声,闭上眼睛,没有想要交流的意愿。
仆人看见他如此疲惫的样子,乖乖地不再打扰他。
宫想到什么,睁开眼睛盯着前面那辆车:“把连薇送到那里去。”
“那里?三少爷指的是……”
宫困倦地揉揉自己的鼻梁,“秘所!”
仆人瞪大眼睛:“什么?”
宫看他一眼:“你没听错,秘所!最好的医生在那里!”
颜奚,就在那里!
宫怎么会知道?
他跟踪过这个古怪的跛脚医生,所以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摸到了颜奚的底!尽管他还不知道为什么颜奚会去那里,但颜奚只要给连薇看完诊,他必定要去的地方就是秘所!秘所,与龙本家脱不了干系!
宫只是打赌葛城不会不管连薇,在连薇的生死问题上,他不会弃之不顾,从颜奚的行踪他就足以证明这点了!
——秘所
守门的管家狐疑地盯着来人:“你们少爷吩咐你将她送到这里?”
“是的,这里有最好的医生,连薇小姐生命危急,我们不得不将她送到这里!”
开车的是风野家的守护神亚布鲁,精明的管家对这个人的资料早已在他踏进秘所山道就了如指掌了:“我们有什么理由帮助你呢?”
“请您告诉葛城少爷,连薇小姐的情况很紧急!”
“恕我冒昧:您不觉得将她送到这里更危险?您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亚布鲁弯弯腰行了个礼,“拜托您了!”
管家扬扬眉毛,“好吧,但是如果少爷拒绝收留这个孩子,就请马上离开!”
“谢谢您!”
管家瞟了亚布鲁一眼,挥挥手让仆人把连薇抬进屋里,却将亚布鲁挡在门外:“抱歉先生,除非少爷特许的人之外,秘所禁止任何人进入,您还是在这儿等比较好。”
亚布鲁皱皱眉头,“可是我奉命保护小姐的安危……”
管家盯着亚布鲁:“我想在你家少爷心里,没有比这儿更危险的地方,但是他依然选择了这儿!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需要保护的?”
对于管家毫不留情的批判,亚布鲁只能忍耐,“好,我就在这儿等!”
“随便你。”管家示意仆人关上大门,将亚布鲁完完全全地封闭在秘所之外。
大厅里,连薇沉沉的躺在救生垫上仍然昏迷,身边救护人员围着她在给她输液,旁边站着两个男人,神色各异,似乎在思考什么。
纤长的手指触摸到连薇细嫩的脸蛋,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真是可笑,我亲爱的连薇,你竟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需要我吗?
“少爷,要救她吗?”
“颜奚在哪里?”
管家听到这句话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颜奚少爷今天有很重要的学术会,可能一时赶不过来。”
葛城头也不抬,“召他回来。”
“他今天的学术会非常重要;或者我召另外的急诊医生过来……”
葛城眉毛轻挑:“你知道于我来说,没有更重要。”
管家稍稍欠身:“是!”
看看,你就是这么任性,非要让自己遍体鳞伤才肯罢休!我怎么可以让你死掉呢?当然不!
吩咐下人转告亚布鲁,管家转身去打更重要的电话。
“颜奚少爷,是我!……连薇小姐身受重伤,人此刻就在秘所……对,少爷请您马上回来,情况比较紧急……辛苦您了!”
手术室的灯一直没有暗,葛城站在玻璃窗前,手伸出窗外,“下雨了,连薇,你喜欢的绵绵小雨又下起来,快起来看看,不要睡了!”
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下去,连薇总算脱离危险。
颜奚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擦擦汗。
“每一次让我心急火燎地赶回来;都是为了她,你非常在意她!”为了她,他被迫放弃了两个学术会,这要影响多少人,英信根本不在乎!
葛城冷冷瞟他一眼,“我不需要意见!现在告诉我,连薇的状况。”
颜奚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弟弟,打从心底里的佩服他如此的强势,在任何人面前他都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保护自己,即使是在天皇面前,他谦卑有礼,但依然倔强傲慢的像个孤独的王子!而这一切被掩饰的不安,也是从他母亲离开之后才开始的,他总是叹息惠子夫人的狠心。如果惠子夫人没有离开而是把他带大,他现在也许是个温和的男人!
但是一切都发生了,没有如果。
“炸伤很严重,病人脖子到后背25%的面积烧伤,稍后可以做整形手术来修补皮肤;伴有肩骨裂开和左小腿挫伤以及手臂肌肉的损伤,怀疑是经历过度拉扯造成的;并且证实颅脑损伤外出血,幸好抢救及时。但要注意的是颅脑损伤后遗症和其它并发症!”
“颅脑损伤后遗症?”
“就是在受伤后基本好转遗留下来的各组织、器官的缺损、自觉不适或者功能上的障碍。”
葛城揉揉眉心,“例如呢?”
颜奚皱了一下眉头决定避开他这个问题:“要等她伤好之后观察才能下定论。”
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不满,葛城又继续追问:“她会瘫痪吗?”
“抢救很及时,不会致残!”
“会失忆吗?失明?还是失聪?”
颜奚摇摇头,“这些都要等病人醒过来才能下定论,现在还为时过早!”
葛城深深地看他一眼:“我相信你的权威,所以叫你来执刀,你连一个保证都不敢给我!”
颜奚无所谓的笑起来:“任何医生都不会白给家属希望,只是希望在最坏的心里准备下,能让家属接受现实,而不是给假希望!但是英信,你知道什么叫意外吗?意外是医生都无法确诊的病例。我不给你保证,因为连薇是个意外,她有顽强的求生意志,但是她无法逃脱炸伤的事实!”
“哼!”
颜奚看着他酷酷的样子,嘴角轻扬,“臭小子,连句谢谢都没有!”
管家担忧地看着颜奚,少爷这种任性的脾气一直不改,总是让他很操心,尽管他手中继承的是伊藤皇族的未来,尽管少爷也有此能耐任性和嚣张的资本,但是这么任性下去,他担心有一天会出事的;真不知道那个女孩还要让少爷任性到什么程度,“辛苦您了,颜奚少爷,耽误您这么重要的行程!”
“反正已经耽误了!”颜奚去轻松的笑起来:“能给我准备晚餐吗?我得留下来观察病人!比起学术会,做完这个手术可真累!啊,我迫不及待想要躺下来休息了!”
“是!小人马上就去准备您的晚餐和房间!”
颜奚似有所指的拍拍他的肩膀:“照顾这么蛮横的主人,辛苦你了!”
“这是小人的职责,一点也不辛苦!”
“您老度量好,我要休息去了!那个女孩的病情稳定之前,我还是要随时准备上手术台,我要先养好精神!”
“好的!”
“啊,对了,你最好给风野家发个消息告诉他们这个女孩的情况,我想英信会高兴你这么体贴!省的某些不知死活的‘闲人’跑来烦他,日子就难过了!”
“是!”
给风野家发了一封简短的电报,管家将电报呈上给少爷。
“这些事情你去办就好,除非他们找上门,否则不用告诉我;尽量拖延时间,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看到烦人的苍蝇。”
管家欠欠身,恭敬地退出去。
葛城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连薇,她依旧苍白的脸让他心疼,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病人微弱的呼吸,他的手握成拳头,伏在玻璃窗前,想要更仔细地看见她的样子。
——风野集团
风野凌盯着眼前的电报,眉头皱得很深:无生命危险,颅脑损伤尚在观察期,疑有并发症及后遗症。
“少爷?”
元烈将披风披在他身上,“九小姐已经脱离危险,您应该放心一点,为何更伤神?您已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