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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故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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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然在信中描述了北京的见闻。长安大街一眼望不到尽头,前门西单王府井热闹繁华,北京大学是知识的殿堂,许多以前只在书本上见到的名教授出现在了课堂里,大家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Qī…shu…ωang|系里的读书会、辩论会每天都在开展,各种新思潮冲击着婧然年轻的心。思存读着信,都能感受到婧然的激情澎湃。

笔锋一转,婧然提到了她哥哥。“嫂子,你别光顾的学习,忘了回家看哥哥哦。我们能够上大学,哥哥却只能留在家里,哪也去不了。他的心里一定很苦闷,你要多多的开解他呀。我相信你一定会的,因为你是我的好嫂子!”

思存只觉得脸上发烧。婧然在北京都这样记挂着墨池,她却几个星期没有回去看他!今天是星期五了,后天,无论如何,她下了下午课要回去看他。

墨池这些天过得不大好。思存逃学,他是真急了,才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可是她能回家看他,他的心里高兴得快要疯了!思存走掉后,他责怪自己怎么说话那么冲,她难得回来,却连午饭都没吃上。他提前两天就告诉保姆,周日要包饺子,要做点好菜,好好给思存打打牙祭。可是她还什么也没吃到,就被他气走了。那天墨池难受的中午没吃饭,晚上也什么都没吃下去。没精打采地过了六天,熬瘦了一圈,好容易又到周末,他让保姆蒸包子,炖排骨,有去书房找了好几本好书准备送给她,思存却没有回来。

她倒是听话!墨池只有苦笑,别的事没见她这么听话过。习惯了她的聪慧她的笨,习惯了她温顺外表下的倔强,习惯了每天和她在一起。现在,她不回来了,他很“不习惯”。他每天呆在书房里,回忆把她画成小花猫,回忆她的恼羞成怒都是那么可爱。

又要到周末了,墨池不想再空等一场。周六傍晚,他看完了一本书之后,打电话跟章伯借了车,去北方大学。墨池近来出行次数明显增多,章伯非常高兴,一向少言的他乐呵呵地说,“年轻人就是要多出去活动活动。”

墨池说,“一会还得有劳您和我一起去下教学楼。”

“没问题。”章伯说。

汽车在校门口停下来,墨池进校门还遇到了点小麻烦,门卫从岗楼里窜出来,拦在轮椅前面,“你,干什么的,找谁,出示证件!”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墨池长得白净英俊,很像个高年级的大学生。可火眼金睛的门卫知道全北方大学没有坐轮椅的学生,这个人一定不能轻易放进去。

墨池耐着性子通报,登记,出示身份证明。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校门口穿梭往来的学生络绎不绝,都快引起围观了,门卫才挥挥手,放人。他们又一路打听中文系的教室。好在中文系就在一楼,章伯扶他上了门口的台阶,向前走了几步,让他扶着楼梯扶手,再赶紧帮他拿来轮椅。

墨池说,“您等我一下,一会就回来。”然后自己转动轮椅,一间一间教室的找。足足沿着“回”型楼道转了一圈,才看到中文系77级的牌子。墨池轻轻推开门,教室里没有几个人,他视线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思存。墨池看看手表,早就是下课时间了,她要是回了寝室,可就麻烦了。

教室里有人看到墨池,跑了过来问,“同学你找谁?”这人纯粹是惯性思维,说完之后才想到,墨池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学校的同学。

墨池问,“钟思存在吗?”

“她去吃饭了吧,不过她每天都来上自习,你在这等会她吧。”

墨池坐在教室门口默默地等。大部分学生都去吃饭了,楼里人很少,偶尔走过行色匆匆的学生,手里捧着饭缸,抱着书本。清苦的学习条件竟让墨池很羡慕,能徜徉在知识的殿堂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楼道里很静……很轻的脚步声都能吸引墨池的注意。他看到思存了,一手抱着书本,另一手拿着一个大馒头。她和一个穿中山装的高个男生边走边讨论,男生似乎说了一个让她同意的观点,她连连点头。

走到教室门口,她才看到墨池。“呀!”她惊喜叫了一声,“墨池!”很自然地跑到他身旁。

楼道里陆续有学生走过,思存的脸蛋刷地得通红,心脏怦怦乱跳。低着头偷眼瞧他。她几个星期不回温家小楼,他一定是问罪来了。

“这是谁呀?”刘志浩问。

“这是……”思存沉吟了一下,说,“我亲戚。”

墨池顿时黑了脸。

“那你今晚还抄书不?”刘志浩问。

“抄呀,你先进去等我,我和他说几句话就抄。”思存突然觉得自己有理了,他不是嫌她逃学不用功吗?她就用功给他看。她说,“我要上晚自习。”

“上多长时间?”墨池忍着气,眼睛却要喷出火来了。

“两个小时。”思存边说边咬了口馒头。

“我等你。”墨池压着气说。

思存转身走进教室,随手关上教师门。

墨池坐在门口等。他的耐心快耗光了,胸口憋闷的想骂人。他是她高考辅导老师,前前后后相处了整一年,他对她比对亲妹妹还亲,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她丈夫,她的男人!她居然给他闭门羹!墨池气得想砸门、砸墙、砸玻璃,把思存给砸出来。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生生克制着。

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走来,正是思存同宿舍的姐妹们。看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于小春问,“你找谁?”

墨池没好气,他今天一直在回答“你是谁?你找谁?”他来找她妻子,还得遭人盘问!“我等钟思存,我是……”墨池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她亲戚。”

“思存在自习,我帮你叫去。”于小春热心地说。

“不用了,我等她下晚自习。”回去再收拾她!

女生们进了教室,最后的女生忘了关门。墨池看到思存和刘志浩并排坐着,两个人一起奋笔疾书。书放在刘志浩的面前,思存得伸长了脖子才能看的到。

自私的男生,不知道照顾女同学!墨池愤愤地想。不过,他温墨池的妻子,不用别人照顾!

墨池坐到腰酸背疼,晚自习下课铃终于响了。思存飞快地收好钢笔本子,来不及整理齐就往外跑。

“我下课了,你说吧,什么事?”思存脖子一梗,故意硬邦邦地说。

“什么事回家再说!”墨池喘气都带着怒火。

思存倒没反对,走到他身后帮他推轮椅。

“东西我帮你拿着。”墨池说。

思存把书本交给他。他翻着,稿纸上密密麻麻抄着唐宋八大家的作品解析和生平故事。前面都是工工整整,最后十几页,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群魔乱舞。

“这就是你晚自习的成果?”墨池手指点着那几篇鬼画符。

“不要你管。”思存嘴硬地说。其实刚才她说要上晚自习,本指望墨池能叫住她。谁知道他没有叫。她坐在里面又看不到外面,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气走了,哪还有心思抄书?

第 16 章

回到家里,思存的气焰就消了下来。没办法,这是温家小楼,墨池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心翼翼地搀扶他上楼,扶他坐到床上,细心地给他腿上盖好毛毯。然后,轻轻挨着床边欠身坐下,抬起大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墨池始终一言不发,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晚上就啃了个馒头?”墨池突然问。

思存一愣,难为她提心吊胆老半天,他居然跟她扯馒头!

“我和你说过,你还在长身体,要吃得好一点,你居然给我啃干馒头。”墨池说。

思存全乱套了,她想得一堆借口用不上,万万没想到他会拿馒头说事。

“你说,为什么一个月不回家?”墨池话锋一转。他的眼睛喷火。思存知道,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怕死不是□员!思存想起了刘胡兰的名言,胸膛里充满了力量。“是你不让我回来的!”她正义凛然地说。

墨池快气炸了,“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回家了?”

“我每天都要上课,回家就得逃学,逃学就是撒谎,可不就是你不让我回来的?”思存的脑子恢复运转,突然变得伶牙俐齿。

恶人先告状!墨池强压怒气,翻出思存的笔记本,“好个用功的学生,那我考考你,看看你这功用得怎么样!——唐宋八大家,研究得还挺深奥。你说说,柳宗元的《永州八记》都包括哪八记?”

“小石潭记。”思存说。

“还有七篇呢?”墨池悠闲地翻着笔记。

“……”思存哑了。

“这就是你研究唐宋八大家的结果?”墨池拧紧眉毛。

“我们还没学到唐朝,这本书是老师让提前准备的。”思存说。

“行,没学过的不算数。你们学什么了?”

“先秦两汉的。”

“那我就考你一个先秦两汉的。把诸葛亮的前后出师表给我背背。”

背书,难不倒思存,“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先帝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她背得很流畅,目不斜视,一气背完。然后,一副挑衅的目光样子看着墨池,意思是说,你考不住我吧?

墨池心里暗笑,不动声色地说,“中国第一首译诗是什么?”

“啊?”思存愣了。中国第一首译诗,老师好像讲过,而且还讲了关于那首诗的传说,是关于爱情的。当时于小春坐在她旁边,脸蛋通红地吃吃笑,于是她就只记住了于小春的笑,忘了诗。

“这是你们学的吧,你怎么没记住?”墨池戏谑地看着她。

“这个是爱情诗,不算!”思存红着脸说。

“爱情诗为什么不算?”墨池说。

“……”思存没词儿了,“要不,你说说,我看和我们老师讲得一样不一样。”思存把球踢给了墨池。

看她的样子还很不服气呢!墨池气结。“中国第一首译诗是春秋时期的《越人歌》。诗中说,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对对对,就是这首,心悦君兮君不知!”思存想起来了,高兴地说。

墨池斜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传说楚国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不解,回去后请人用楚语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情诗。据说子皙在听懂了这首歌之后再回去寻那女子,却如何也寻不到了”

“他要是早点听懂就好了。”思存满脸遗憾地怅然道。

“这首诗说明了什么?”墨池循循善诱。

“说明喜欢一个人就要早点说出来,不要等找不到他了再空留遗憾。还有就是,要学好外语。”思存恳切地说。

墨池被气乐了,要学好外语,亏她想得出。“那好,现在考你外语。从这题开始,错了有惩罚喽。”

“什么惩罚?”思存紧张地说。

“错一题打手板,错两题弹脑门儿,错三题……”墨池突然坏坏一笑,“我就咬你!”

“那好,你考吧。”思存表情严肃紧张,好像等待宰割的羔羊。

“Where do you study?用英语回答我。”墨池的口语和收音机里播得一模一样,思存听傻了。

“那个……”思存努力搜刮脑子里的英文单词,再费劲地组成句子“North……哦不,North University……”

“What’s your major?”

“I……”思存绞尽脑汁,“Chinese department……”

“Tell me; who's your husband?”加快语速,提高难度。

“……”思存没听懂。

“答不出来了?”

“我还没学那么多!”

“没有理由,伸出手来!”墨池故意紧绷着脸。

思存伸出手。墨池捉过她柔软的小手,“啪!”地就是一下,绝不含糊。这都答不出,该打。

思存吃痛地甩甩手,墨池说,“把三角函数的公式都背出来。”

“那是数学题!”思存不干了。

“我说不考数学了吗?”

上当了!思存愤愤地想。不就是三角函数吗?高考的时候她可是把三角函数的公式都写在不会做的大题下面了。可是,出了考场,她就把那些数学公式全忘了!

她答不上来。

“脑袋过来。”墨池的声音明显压着气。亏他不久以前还拿出那么多时间帮她补数学!

思存战战兢兢地凑过小脑袋,紧张得闭上眼睛,鼻子眉毛皱成一团。墨池微微一笑,温柔地把她的刘海拨到一边,拇指食指绷成一个有力的圆,还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在她额头上一弹!

“疼!”思存的眼泪都快被弹出来的,委屈地揉着额头。

“谁让你忘了的!再来一题,要是还不会,我可咬人了!”墨池说,“把你刚才背的出师表,翻译成英文给我背一遍。”

“什么?”思存急了,“我才学几天英语啊!我们英语老师也不一定翻译得出来啊!”

“你们老师肯定能翻译出来。”墨池说。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有本事你翻译翻译试试。”

“我要是能译出来怎么办?”墨池凑近她,问道。

“那我就愿赌服输,任你处置。”思存不信他能把文言文翻译成英语。

“你听好了……”墨池冒出一串串优美的英语。

思存傻眼了。她不知道墨池译得对不对。可是他那么从容淡定的样子,他一定是把出师表真的翻译成英语了!

背完一大串,墨池说,“怎么样,刚才我们怎么说的来着?谁愿赌服输?”

“你处置吧!”思存想,反正都手板也打了,脑门儿也弹了,他还能想出什么花样?

“就按刚才说好的,咬你一口。”

“咬哪里?”她活象一只紧张的小刺猬,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团,小脸通红,小嘴微微噘着,墨池心念一动,“就咬你的舌头吧!”

“舌头怎么咬?”思存下意识伸出舌头,说话也含糊不清了。

“伸出来就行了。”

思存果然傻乎乎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墨池慢慢凑过去,轻轻衔住。思存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这一幕很熟悉!果然,墨池顺势抱住她,欺身向前,他的嘴覆盖在她的小嘴上,开始□她的滋味!

墨池火热的男性躯体象火一样烙着她的心,她从没有这样与他亲密接触过。思存小手乱挣,双腿乱蹬,墨池用力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她不老实地扭来扭去,墨池只有一条腿不易掌握平衡,只好抱住她在床上翻滚,双手坚决不放松。“别怕,我是你的丈夫!”他吼道。他的话起到了作用,思存慢慢停止抵抗,慢慢放松,进入状态。墨池松开她,她双手环住他,他们都大力的□,似乎要把对方吸进肚子。两人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急速,直到脸涨的通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一吻结束,墨池都维持着压倒思存的姿势。她是他喜欢的人,是他的妻子,他才不要放开她!她的头发散乱,目光迷离,嘴唇红肿。他不知道自己也是那个样子。他浑身灼热,小腹部似乎要胀开一样!他喘息着,颤抖着,试探着,解开了思存领口的纽扣。

“不要!”思存握住他的手,泪眼迷蒙。

“思存,你是我的妻子,夫妻都要这样的。”墨池停手,轻轻地说。

思存迷茫地摇头。

“别怕,让我来,好吗?”墨池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他摸摸思存发烫的脸,柔声安慰。

思存极轻地点了下头,墨池轻轻解开她的衣服。

青春少女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时,他却懵了。思存愣愣地看着他豪情万丈地跨坐在她的双腿上,她的心缩紧了,胆战心惊地等着他进攻,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思存疑惑,是她又哪里做错了?墨池却一把扯过枕巾盖在她脸上,“别看我!”她的身体那么美丽,他却是残缺的,坚决不让她看。

“那你也不许看我!”思存竟掀过旁边的棉被,巨大的被子哗一下把他们罩在里面。

墨池傻眼了,看都不得要领,她居然还不让看!身体快要燃烧了,他带着她在被子里翻滚、厮打、搏击,他进攻,她却防守,几次功败垂成之后,他们目标一致,凭着人类的本能苦苦探索。

折腾了一宿,黎明之前,他们终于成功了!从未体验过的新奇、痛楚和一丝说不清的快感缠绕着他们!思存有些害怕,身子瑟瑟发抖,墨池紧紧搂抱住她,轻柔的吻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脸上。她渐渐停止颤抖,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墨池刻意侧着身子,不让残腿碰到她。

东方泛白,思存迷迷糊糊就要爬起来。墨池抱着她不撒手,“多睡一会,你很累了。”

“我还得上课呢。”她说。八点钟上课,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你不去,同学也会替你答到。”

“不能逃学。”思存说。

“没事,就逃这一次,落下的功课我给你补。”墨池始终搂着她。

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讨厌。”

“不许讨厌你丈夫!”他故意恶狠狠地说。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思存已经习惯了墨池的怀抱,紧紧和他偎依在一起。这是他们有生以来最重要的一天,他们的夫妻关系,终于名至实归。

墨池深深地吻着思存,把她吻得意乱情迷,“再来一次好吗?”他轻轻地说。她感觉到紧贴着他的男性躯体又火热紧绷,她羞涩地点点头。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们熟练了很多。她还是有些疼,却开始懂得配合他。直到兴尽,他又吻她,帮她擦去细密的汗珠。

“我们去洗个澡。”他怕她出多了汗感冒。她先下床,只觉浑身发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全,充实。墨池掀被下地,轮椅就在床边,他却坐在了地上。

思存吓坏了,忙去扶他。他左腿残根先着地,疼得他双手压住残腿直抽冷气。

“你怎样,摔坏了没?”思存掰开他的手,检查他的伤口。残腿上覆盖着一条蜈蚣样的大疤,可以想象,当年的手术进行得很粗糙,术后也没得到很好的恢复。“疼不疼?”思存抚摸那条疤。

墨池轻颤一下,问道,“你不怕?”他想起她来得第一天,她看到他一条腿的样子,差点吓哭了。

思存现在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痛惜,她扶起他说,“你是我男人,我怕什么?”

墨池搂住思存,在她的扶持下一起进浴室。氤氲的蒸汽中,他向她坦白,“刚才有件事骗了你。”

“什么?!”思存大惊,他不是说他是她的丈夫吗?难道他不是真心的?

“那个,前出师表,我用英文说得是,我也译不成英文,因为诸葛亮老先生的原文我记不清了。”

“你……”思存的小拳头乱砸,这个大骗子,他就这样“骗”了她的吻,“骗”她真正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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