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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爱世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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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明眼人就能看出来。
  隽岚不是很会演讲的人,看郁亦铭德架势应该比她强点儿,所谓笨鸟先飞,只能靠多下功夫了。她花了不少时间准备演示文稿,坐地铁上下班,一路上都在小声地背,夜里洗澡,也会在淋浴房里练上好几遍。
  到了大会当天,她难得搭叶嘉予的车去中环。车子开到公司楼下,她心里有些没底,开了车门又关上,回头问叶嘉予,做presentation什么最重要?
  “petency。”他回答,“就是让别人以为你很厉害,不管实际上是不是这样。”
  隽岚自觉最不在行的就是假装,叶嘉予见她傻傻的,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说:“Break a leg。”
  从前,她每次演出,他都会对她说这句话,上一次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她完全不记得,抱了抱他,下车走了,心里却有种怪怪的感觉,有点高兴,又好像不是。
  大学里,她的成绩只是马马虎虎,大半时间花在玩乐队和叶嘉予身上,工作之后这几年,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不玩乐队了,只有叶嘉予这一个牵挂。不知是因还是果,反正叶嘉予对她的工作从来就不看好,只觉得是可有可无的消遣罢了。
  就好像半年前,她最好的朋友冯一诺也跑到香港来工作,叶嘉予请她们俩吃饭。
  席间,冯一诺问她在JC具体做些什么工作?
  她正要解释,嘉予笑道:“其实就是把左边一列的数字搬到右边去,隽岚,你说对不对?”
  她知道他不过是在开玩笑,话虽不好听,却也是实话,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把左边一列的数字搬到右边去,仅此而已。
  冯一诺是很了解她的,一喜一怒都看在眼里,私地下安慰她:“做女强人有什么意思,只要男同学好就可以了。”
  大多数时候,隽岚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只要叶嘉予好,她自己怎么样真的是不重要的。
    
    3

  时间不过七点半,去上班还嫌太早,隽岚在地铁站里星巴克买了面包和咖啡,去三楼天台上吃。那里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早晨这个时候总是清风拂面,人又少,她满以为可以再背个一次半次的。却没想到咖啡喝了不过两口,突然听到有人对她道早安,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郁亦铭,侧身倚在栏杆上,手上也拿着一杯咖啡。
  “怎么来的这么早?”他问她。
  “习惯了,”她回答,“你不是也很早嘛。”
  他又那样呵呵的笑,对她说:“我们换酒店了,就住在这里楼上。”
  听他这么说,隽岚很是意外,行政部居然真的下大本钱帮他和布莱尔换了酒店,她一个月的住房津贴估计只够在这里住三五天的。公司替她租的房子在上环永乐街上,离菜场倒是很近,一间名叫Fairview“美景”的服务式公寓,名字听起来花团锦簇,实际却只是局促而已。Lobby沿着两车道的窄街,一开间门面,巴掌大的地方,周围是些半新不旧的公寓楼和卖南北干货的百年老店。她住十一楼一间三十几平米的小屋,这点面积也只有在香港才可能隔成一室一厅。洗手间尤其逼仄,进去之后,一只脚必须踩在马桶上,才能关得上门,设施倒还过得去,但跟郁亦铭眼下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她心里一阵不平衡,便也懒得跟他拉家常,把话题引到工作上:“早上的presentation你先讲,还是我先讲?”
  郁亦铭做了个手势,示意女士优先。
  隽岚也不怯场,欣然应战。
  Town hall meeting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举行,乌泱泱的坐了一屋子人,大小老板全都在座。最后十分钟留给新成立的资产评估部,隽岚打开事先准备的演示文稿,按照原来打好的腹稿一项项的讲下来。她自以为发挥地很不错,看Johnson的脸色也好像很满意。讲完最后一项,众人鼓掌,她把话筒交给郁亦铭,心想自己准备得那么周全,这个题目能讲的几乎都讲了,倒要看郁亦铭还能整出什么新鲜东西来。
  郁亦铭对她笑了笑,也没放什么PPT,走到台前直接开讲。他风度宜人,说英语的口音很好听,隽岚一时被他唬住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此人根本什么都没准备,说的东西就是刚才她讲的那一些,但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冗余,倒好像隽岚是在他的指导下做了那一番研究,然后再由他来高屋建瓴的捉出其中的重点。
  在场的高层基本都是衣冠楚楚颇有阅历的男人,郁亦铭似乎如鱼得水,与他们谈笑自如,互动良好。两下里一比较,隽岚的劣势立刻显现——郁亦铭是天生做老板的材料,而她只是一个上讲台背书的小孩。
  会议结束,Johnson看起来也有点失望,找隽岚聊了一次,一上来就说:“July啊,看起来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这样的话,Johnson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措辞却不太一样,从前他总是说,隽岚工作了几年,还是一个理科女学生的样子,所幸做的是后台分析,只要手上的功课做得漂亮,便可以笃定而乐惠的活下去,但要是想走出这个fort zone更上一层楼的话,就不能继续这样本色出演了。隽岚懂他的意思,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结果机会来了,她措手不及。
  回到办公室,隽岚的心情跌倒谷底,郁亦铭却不知深浅的过来跟她讲话,说他的电脑反应很慢,请她帮忙找IT的人来换。
  隽岚一听更来气了,冲了他一句:“这种事麻烦你去找Fion,我不记得我的工作里还有这一项。”
  但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在公司里耍脾气,无论有没有道理,到头来倒霉的总是自己。但后悔归后悔,以她的犟脾气自然不肯向郁亦铭服软,只是郁郁不乐的在自己位子上做事。她原以为郁亦铭会在菲姐那里碰一鼻子灰,然后抓住这个机会,把事情捅到布莱尔那里去,结果却跟她想得不一样。他真地去找了Fion,而Fion竟然也很给面子的帮他联系了IT的人,特事特办,午饭之前就把电脑换了。隽岚嘘了一口气,继续气哼哼的做事,至此,郁亦铭已经是几次三番的要她好看了,在她这里可算是正式“三振出局”,管他什么旧相识,什么老邻居,Game On; Bro!她就是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他。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每天都是一尘不变的日子,上班下班。郁亦铭仍旧很讨厌,叶嘉予还是很忙,未来的婆婆又送了一次参茸过来,叮嘱隽岚仔细照顾她儿子的起居。
  周末,隽岚约了冯一诺去饮茶。冯一诺是一年前来香港工作的,对隽岚来说,在这岛上真正能算做朋友的也只有她了。
  一诺带来一本财经周刊,刚坐下就大惊小怪的问隽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们家男同学上杂志啦!”
  冯一诺还保留着大学里的习惯,管男朋友叫“男同学”,平常听着总让隽岚觉得亲切,此时却是一惊,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照冯一诺一贯的作风,也可能就是瞎咋呼。却没想到这次竟是真的,她翻开杂志给隽岚看,那是一则篇幅颇长的专访,叶嘉予的照片和名字赫然在目,教育背景、职业生涯一一罗列,甚至还给他冠了肉麻的名头——“少年英才”。
  隽岚看着杂志上叶嘉予的肖像照,脸上在笑,心里却是五味杂成。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件好事,叶嘉予却不告诉她。一诺见她只是笑,也讪讪然换了话题。
  两人又聊了一阵,冯一诺想起一件事,对隽岚说:“你知道吗?薛露这几天也在香港。”
  隽岚心里咯噔一下,薛璐,又是薛璐,这个名字她好几年没听到了,却一直没忘,可能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先是郁亦铭,现在又是薛璐,“好事儿”全都凑到一块儿了。
  都是知根知底的旧同学,在冯一诺面前,隽岚也不装了,直截了当的问:“她现在怎么样?过来常住,还是出差?”
  “这个倒是不清楚哎,”一诺回答,咧嘴一笑,开始八卦, “我就是上次去Four seasons开会看到她了,身边的男人好像又换了一个,不过也不一定,你知道我对鬼佬有脸盲症的……”
  冯一诺绘声绘色的八薛璐的那个新男人,隽岚很配合的听着,偶尔出声附和,她知道一诺之所以说的这么起劲,一多半是为了让她放心,而另一半也是因为此人身上可供八卦的素材实在是太可观了。
  薛露可以算是她和冯一诺的学姐,但比她们俩高好几届,她们大一的时候,薛璐已经毕业了,若不是因为叶嘉予,除了久闻其大名,隽岚或许根本不会认识这位声名在外的学姐。
  香港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投资圈子更是就这么丁点儿大,圈子里的人成日出没的也就是维港两岸的那几座楼罢了。冯一诺只是个第一年的Associate,就已经碰到过薛璐了,那叶嘉予呢?他不可能不知道薛璐来了,却什么都没对她说过。
  隽岚上一次遇到薛璐,离现在已经有好几年了。那是在波士顿,T大美东同学会,薛璐脚上穿一双十公分高的黑色Louboutin,走过来对她说:“July,你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和叶嘉予还没有在一起……,所有这些,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
  要是薛璐看到现在的她又会说什么呢?算起来她从学校毕业已经快三年了,先后在两间公司工作过,先是在纽约,然后又跟着叶嘉予来到香港,也是有些年资的职业人了,却还是每天穿球鞋上班,早晨八点离开家,步行到地铁站,搭地铁到中环站下,出了闸机去星巴克买咖啡和可颂,然后再走五分钟到公司,吃早饭,换上办公桌下面塞着的那双朴素的黑色高跟鞋,八点三十分开工,每天都是这样。她不禁又想起Johnson说的话,这些年她一直呆在自己的fort zone里面,一天又一天,本色出演,因为做的是后台,她甚至连一张名片都没有。如果遇见,今天,此刻,或许薛璐还是会对她说:“July,你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还记得当时薛璐脸上的笑容,不确定这句话究竟是褒是贬,只是心里觉得“贬”的成分更多一些。
    

  二.上海,北纬30°23′-31°27′,东经120°52′-121°45′,长江在这里入海,2648平方千米,2300万人。

  章隽岚之所以成为今天的章隽岚,肯定是要从这里说起的。
  那一年,她念高一,十六岁生日还没过掉,寒假放完,参加了JA,也就是Junior Achievement,组织的公益活动,给同一个社区的民工子弟上兴趣课。指导老师听说她钢琴十级,就让她教小孩子们唱歌和一些基本的乐理。在那里,她碰到一个同校的男孩子,那人跟她同校,比她高一年级,在一个只有天才才进得去的“理科班”里,因为人很瘦,成绩又好,别人都管他叫“猢狲天才”。
  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而且隽岚又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桩她稀里糊涂卷进去的狗血事件,所以只记得那人的绰号,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只有点模糊的印象,瘦子好像姓胡,也可能姓孙,反正是跟猴子有点关系的。
  “理科班”里的人,跟隽岚这种普通班的学生是完全不一样的种群,大都是准备高中一毕业就出国的,托福、STA、AP一个都不能少,挨个儿考过来,每次大考小考,分数都卯得很紧。猢狲天才之所以忙里抽闲,来参加JA的活动,多半也是为了能在某间藤校的入学申请材料上添一笔社会实践经历,他在民工子弟学校教围棋入门,在他的指导下,小朋友究竟入门没有,尚未可知,反正每次上课,基本就是他在白板上抄棋谱,学生在下面拿围棋盘下五子棋,要么就是把黑白子丢来丢去的打仗。
  有那么几次,隽岚恰好分到与天才同一天上课,上完课,两个人就一起骑自行车回学校,路上说过几句话,也算是认识了。因为这个,隽岚还被同班的女生笑过,说:“章隽岚,你小心啊,那个瘦子不要是喜欢上你了吧。”
  那时的隽岚是傻大姐一样的人物,性格豪爽,神经大条,根本无所谓人家怎么讲,只觉得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人家天才念书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动这凡心啊。
  就这样过了几个礼拜,有一天晚自习,天才突然跑到高一年级的教室来找她,这倒把隽岚下了一跳,心想:完了完了,不要被那帮疯婆说准了吧。天才把她带到化学实验室,拿钥匙开门,进去之后,又探头朝外面看了看才关上门,然后在一套氢氧化亚铁制备实验的装置旁边放下书包,从包里拿出一本语文书递给隽岚。
  隽岚不知道这究竟唱得是哪出,接过来才注意到书里夹着纸,打开一看,是附近一所大学录像厅的票子,整整一版,没有撕开,约摸有二三十张。
  “这什么呀?”她装傻,笑着问天才,那表情她自己看不见,想来应该是很尴尬的。
  她满以为天才会红着脸对她说:“章隽岚,我喜欢你,要么你做我女朋友,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心里忙着打腹稿,要怎么拒绝,才不会刺激到人家。天才又白又瘦,小脸嫩的看得见血丝,还戴着个眼镜儿,一看就是很神经质的那种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就地取材,拿瓶子什么什么酸泼她一脸?要真是那样,水龙头就在讲台旁边,直接用水冲?还是要酸碱中和?上课好像讲过,就是没仔细听,……
  隽岚像拍连续剧一样想下去,越想越怕。结果,还没等她琢磨出个对策,天才开口了,客客气气地问她:“章隽岚,你认识我们班的郁亦铭对吧?”
  “认识啊。”隽岚傻愣愣的点头,一时间还没能从自导自演的戏里出来。
  “哎我就说嘛,你跟我讲过你们从小就是邻居,住楼上楼下的。”天才也对她笑,估计很少这样跟人唠家常,别别扭扭的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放,指指隽岚手里的票,说,“这个送给你了,要不你叫上郁亦铭一起去看吧。”
  “干嘛送给我呀?为什么还要叫上郁亦铭?”隽岚问。有一次在民工子弟学校,天才好像是跟她提起过郁亦铭,她当时也没太在意,只当是他没话找话,此时才开始纳闷,她和郁亦铭也就是小时候还有点交集,长大之后,纯属见了面连招呼都不大高兴打的水平,眼前这事跟那小子有什么关系啊?
  “他喜欢看电影啊,”天才回答,“我妈是J大图书馆的,拿录像厅的票子不要钱,很多的,你就拿着吧,别客气,用完了再问我要就是了。”
  该说的都说了,天才一改方才的吞吞吐吐,好像突然很赶时间似的,慌慌张张的去开门,背包的时候撞得讲台上的试管烧杯叮当乱响,临走又叮嘱:“章隽岚,你记得叫郁亦铭一起去啊。”
  第二天就是礼拜五,隽岚从学校回家,放下书包就去楼下找郁亦铭。
  他们俩住的那栋高层本是J大的教职工福利房,虽然后来大家都买了产权,有人搬出去,也有人搬进来,但大部分住户还是跟大学有那么点关系的,比如章隽岚的爸爸,还有郁亦铭的父母,都在大学里的教书,只是院系、专业和级别全不一样。章隽岚的爸爸在人文学院教汉语言文字,升了副教授之后,就再也没动过,而郁亦铭的爸妈都是数学系的正教授,他妈妈还得过国家级的杰出青年基金。虽说街坊邻居大都是所谓的知识分子,但郁家还是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郁亦铭小时候没人看,他妈妈会把他放在隽岚家里,也是看在隽岚的外婆是退休小学教师,教学龄前儿童还有那么两下子。后来,等他们都长大了,隽岚就是个普通女孩子的样子,有点小聪明,偷点小懒,能在重点中学保持个中等偏上的水平,而郁亦铭又是跳级,又是理科班,外加国际比赛,号称看的书、听的音乐都是跟旁人不同的,两人差距越来越大,他妈妈也就不让他再去章家了。隽岚的老妈对这事儿一直耿耿于怀,有时会在背地里说: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这样眼高于顶嘛。当面倒还保持友好邦交关系,但也仅限于在楼道里碰到点个头问声好罢了。
  正因为这段渊源,隽岚看到郁亦铭的妈妈有点怕,觉得人家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不良少女,会带坏了他们家的宝贝儿。总算那天她运气好,按了铃之后,来应门的人正是郁亦铭。
  她把郁亦铭叫到楼梯间,把天才给她电影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直等她说完,郁亦铭都没开口,歪着脑袋,撇嘴笑了。
  “你笑个头啊?”隽岚骂他。
  “你一个小姑娘,嘴巴不要这么脏好不好?”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个表情,隽岚不久之后在《无间道2》里的青年刘建明脸上又看到过。
  “你说那瘦子到底想干嘛?”她没办法,还是要问他。
  郁亦铭嗤笑了一声,反问:“五月份要考AP了知道吗?”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考。”隽岚回答,还是不明白这跟电影票有什么关系。
  “马上升高三了,考完AP就要申请学校,那只猢狲不就是想让我多出去玩玩,最好没时间做题库,少考几个五分嘛。”郁亦铭解释给她听。
  “他怕你比他考得好?”隽岚觉得,还是猢狲天才看起来更像好学生。
  “不信算了,”郁亦铭很笃定,“他也就是个千年老二。”
  “那你说怎么办,我把票子给你,你去还给他?”
  “别啊,干嘛还给他,拿都拿来了。”
  “那你拿着得了,我回去了。”隽岚把票子递过去。
  郁亦铭没接,想了想说:“章隽岚,你帮我个忙行不行?”
  “什么忙?”隽岚还是很警惕的,要注意跟即将参加AP考试的同学划清界限,省得到时候人家老妈找上门来,说她耽误了人才。
  郁亦铭看着她,慢吞吞的说:“我们就照瘦子说的做,你,跟我,一起去看电影。”
  “那你还是要浪费做题库的时间的呀。”隽岚不笨,知道他这是要将计就计,
  “大不了我晚上少睡,早上早起,”郁亦铭说的好像是豁出去了,“也就是这两个月了,谁松一松谁就输了,我们这打的是心理战。”
  隽岚心想,这理科班里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其实也不能算是郁亦铭把她说服了,她比他们低一年级,才高一,功课不忙,时间多得很,去看电影?那好啊,就去看吧。
  等到星期一返校,吃完饭上晚自习之前,郁亦铭真的就来找她了,连出门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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