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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
“你别问那么多了,快把你想对她说的话,都一口气说出来好了!”
丛珊瑚焦急的提醒,让谢无天终于开窍了。
“哦!”他木讷地走到况怡瑞面前,一丝不苟地说:“那个……”
“什么?”况怡瑞斜睨着他。
一双顾盼流转的星眸,说明,她等待这一刻,等着谢无天的终极告白,已经很久很久了!
谢无天狗血的终极告白!3
***
“那个,况大小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虽然称得上中产,但跟有钱人,是绝对挂不上钩的。”
他到底想说什么?
丛珊瑚有点后怕地瞪着他!
“我爸爸呢,一年就四、五十万的年薪,可能,还不够你况大小姐出半趟国的花销。我们家的出行工具,只有一辆灰色的帕萨特,这你见过,也知道的!”
况怡瑞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他不是要表白吗?
自报家产干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痛快淋漓地又接着说,“还有,我可不会进你们家的什么公司、集团工作,因为,我对经商,完全没兴趣,我以后,只想接我爸爸的班,当飞行员。”
况怡瑞有点沉不住气了。
当飞行员,就当飞行员!
怎么说得,好像谁要给他上刑似的。
“还有,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所以,我要是结了婚,只能把老婆娶回家,绝不能入赘女方家。结婚后,我还一定得跟我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我老婆呢,必须要跟我一样,孝顺我爹妈,就算我爹妈错了,也绝不能违逆他们。”
“谢无天……”况怡瑞顾不上捂礼服的领口,气愤地跳了起来。
“对了,”谢无天根本不给她机会说话,滔滔不绝地说,“还有哇,我们家,最多只请得起一个小保姆,如果,你想结婚以后,还能奴仆成群的伺候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不管结婚以后,你是在工作,还是不工作,都得跟我妈一起分担家务……”
他在干什么?
这是表白,是示爱,是求婚?
还是在招聘全职主妇,家庭保姆呀?
况怡瑞美艳无比的脸蛋,此时已经变得像一颗通红通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
只待谢无天,不着边际的唠叨,一结束,她就引燃导火索,发出来砰的一声巨响!
谢无天狗血的终极告白!4
****
住嘴,住嘴,住嘴!
丛珊瑚忍无可忍,给了他腹部一肘子,“无天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你不是来把况怡瑞抢走的吗?
你说这些,是要把事情弄得更糟糕吗?
“干嘛!”谢无天捂着腹部,愣头愣脑地瞪着她。
这可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经过再三推敲,最后总结出来的,最现实,最具代表,也最能表达他心声的表白呀!
“谢无天,你出去!你给我出去”况怡瑞指着大门,怒不可遏地说,“你今天来,就是想羞辱我的吗?你给我滚出况家,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呵……呵呵!”谢无天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又愤愤不平地看了看丛珊瑚,“看吧!你看到了吧!我说不来,你非要我来,你看看,你看看她,其实就想嫁给那个伪君子,那个窝囊废!还让我绞尽脑汁,想一大堆表白的话……”
“你刚才那叫表白吗?”丛珊瑚苦笑不得。
只知道他木,不知道他比狗熊还笨。
“谢无天,你说谁是伪君子,谁是窝囊废了?你说谁想嫁了……”况怡瑞扑过来,劈头盖脸,给了他几拳头。一付跟他没完没了的架势。
“我就说刚才站你旁边的那个男人,怎么了!”谢无天也撕下脸了,粗声大气地说,“我就说你了,又怎么样!才刚满二十,就迫不及待的想嫁人,我看你,就是有点花痴……”
“哎呀,她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丛珊瑚也急了。
恨不能帮况怡瑞,抽谢无天几大耳刮子。
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死要面子呢?
“就是啊!”况怡瑞突然住了手,百般委屈地瞪着他,“你这个笨蛋,白痴,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跟家伦订婚,为什么要在报纸上,大张旗鼓地登广告出来吗?”
“为什么?”谢无天木头木脑地问。
“哎!”丛珊瑚不知何时,成了她们俩的传声筒,翻译机。
谢无天狗血的终极告白!5
*****
难道,只有她,才听得懂,读得懂况怡瑞的心事吗?
“因为她想让你知道,想让你嫉火中烧,想让你,就像今天这样冲进况家,最好,还……”
还像言情剧里,那些经典不衰的情节一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不顾一切的,把她给带走!
最好,还是粗鲁的,把她给绑架走!
可惜,丛珊瑚还没解释完,门,就突然被人撞开了!
况老太太领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怡瑞!”那个眼镜男,大惊失色地看着况怡瑞。
不仅仅是他。
是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都聚集在衣冠不整的况怡瑞身上。
“怡瑞,你……你这是怎么了?”
眼镜男连忙走过去,绕到她背后,想帮她拉起礼服背后的拉链。
“你走开!你别碰我!”况怡瑞不耐的神情,让谢无天的心情,无比痛快。
但下一刻……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老太太的一张老脸,因为震惊和愤怒,几乎皱得像一张蛛网,“你们又是怎么混进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死丫头!”况铭浩从人群后,喜不自禁地钻出来。
可他没机会迎上来,跟他们俩说上一句话,老太太一声令下,“都还呆着干嘛,把他们俩,给我拖出去呀!”
“奶奶!”况怡瑞欲哭无泪地扑过来,似乎想为谢无天辩解什么?
但况老太太,只消一个凌厉的目光,就让她像个委屈的小媳妇,缩手缩脚地定在了原地。
“别碰我!”谢无天指着一个走上来的黑衣保镖,逞凶斗狠地说,“还有,别碰我家的珊珊,我们有脚,自己会出去!这种又臭又脏,充满铜臭的地方,倒给我钱,我也不会再来了!”
谢无天拉着丛珊瑚,从众人中间挤出去。
几个保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俩身后,偶尔嫌他们走得太慢,把他们当犯人似的,推搡几下!
“无天……”况铭浩追了出去。
谢无天狗血的终极告白!6
******
“铭浩,你不许跟去!”老太太威严的眼神,同样送给了孙子。
可惜,况铭浩不是胆小怕事的况怡瑞。
他的脚,他的身体,向来只听,他自己大脑的指令。
“唉!”老太太气得头晕目眩,拐杖杵在地上,敲得咚咚直响,“你们不是说,这对丛家父女走了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出现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呀!”老太太是真生气,而扶着她的况惠瑜,愤怒的表情下,则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上次刚说,要给铭浩做鉴定,他们俩就突然消失了。我也以为,他们再也不出现了,谁知,才沉寂了多久,看吧,又冒出来,又想翻天,又想祸乱我们况家了。妖孽……难除啊!”
“拜托,做人最好积点口德吧!”况怡瑞忿忿不平地睖了姑妈一眼,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更衣室。
况家的院内。
远处的宾客,依旧欢歌笑语,把酒言欢,
谢无天和丛珊瑚两个人,跌跌撞撞,说有多狼狈就有狼狈地,又被况家的保镖,撵乞丐似的,往况家的铁门外撵。
“站住,谢无天,死丫头,我让你们俩站住,没听到吗?”况铭浩是唯一一个跟着保镖,跑出来的人。
“姓况的,你他妈的没长眼睛,我站得住吗?”谢无天火冒三丈,存心让况铭浩的面子,挂不住,“你这个大少爷有什么屁用。连你们家的几条狗,都栓不住,就这样束手无策的,看着他们乱咬人吗?”
“松手,你们都给我退下!”况铭浩在况家的威信,仅次于老太太。
所以,保镖们还算听话,全住了手,停下脚步,站朝一边。
可谢无天置若罔闻,拉着丛珊瑚,继续向外走!
“谢无天,你当我是空气呀!”况铭浩心浮气躁,一记铁拳,正中他的后脑勺。
“你别惹我,我正烦着哪!”谢无天回过头,冲他脸上,也是暴戾的一拳。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11G)
*
久别重逢的两兄弟,最好的见面礼,就是拳脚相加!
“行了,别打了!”
这两个暴力男,除了打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说会儿话吗?
丛珊瑚劝架无用,自己的胳膊,反而被况铭浩的大手,像螃蟹的大夹子似的,拽了过去。“我有话问你!”况铭浩的目标,只有她一个,至于谢无天,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吧!
“你给我放开她!”谢无天反应敏捷,也扯住了丛珊瑚的另一条胳膊,“臭小子,你还敢碰珊珊。你还嫌掐她不够吗?”
况铭浩的目光,在丛珊瑚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秒,那些青紫的掐痕,还隐约可见。
他的心一揪,但抵死了不认错,“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是我和死丫头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够了!放手……”丛珊瑚被他们俩拔河似的,拉来扯去,娇小的身子,快要被他们俩撕成两半了,“况铭浩,你放手啊!”
“不放!”况铭浩扣得更死了。
为什么叫他放,不叫谢无天先放!
“啊——!”
是谢无天放了手,还是况铭浩使出了更大的力气。总之,这场简短的拉锯战,以况铭浩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失去重心地她,一下跌进了况铭浩的怀里。
他搂着丛珊瑚,朝大门外强行走去。
“况铭浩,你别推我!”丛珊瑚从他的胳肘缝下,看到老太太在那群人的簇拥下,又来到了高朋满座的花园。
后面,跟着强颜欢笑的况怡瑞。
唉!
做况家的女人,真可怜,连婚姻和爱情,都不能自己做主吗?
“行了!别看了,用不了几天,她就会把那个炮灰似的家伙,给甩了的。”况铭浩堪比她肚了里的蛔虫。
“可是,老太太还会再帮她物色下一个炮灰吧!”丛珊瑚沮丧地垂下头,“反正,说什么,也不会轮到无天哥的身上。”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2
**
“好了!”况铭浩突然,佻薄地勾起她的下巴,“你先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谢无天的事,还轮不上你操心吧!”
丛珊瑚嫌厌地拍开她的手。
走出铁门,就等于离开了况家的地界。
“况少爷,谢谢你送我们出来,”丛珊瑚一付拒人千里的样子,扭了扭腰肢,想甩开他粘在腰上的的手。
“死丫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装蒜!”况铭浩恼了。
干脆反手,把她紧紧地勾在怀里,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况少爷,你的一夜十万,我没兴趣。至于,其它的问题,那天,我也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丛珊瑚负气地别着头,坚决不看他,“你不要再问我,我也不想再重复!”
“我去找过龙滨了!”他坦言。
他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丛珊瑚内心一喜,抬起头,凝视着他。
几乎一瞬间,就跌进他深邃如潭的眸了里,无法自拨。
“可他什么也没承认!”况铭浩又说。
“那么,你相信了?”丛珊瑚轻蔑地撇嘴角。
蠢货,哪有罪犯会主动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本来是不信的。”他直言不讳地说,“可是,谢万维那个八……”
他本想骂“八婆”二字,可看着谢无天,正神情恍惚地瞪着他们俩,连忙改口道,“可是谢万维对我说,你告诉她,那孩子是姜启凡的!”
她何时,对万万说过这种话了?
丛珊瑚莫名其妙地瞪大眼,“那我对她说,孩子是你的,你是不是也相信她说的话呢!”
“死丫头,”他切齿,吁叹了一声,又掷地有声地说,“我现在,可是很正经的,在跟你谈这件事,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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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丛珊瑚自以为是地反击道,“你恨我背叛了你,恨我不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恨我到现在,都不肯对你说实话,不肯告诉你,孩子的爸爸是谁!而且,你的眼睛里,你的脸上,你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表情,你的语言和行为里,处处充满了对澄澄和果果的厌恶。你讨厌他们,你甚至憎恨他们!”
她什么羞耻和侮辱,都能忍受,就是无法忍受,别人轻视和欺凌自己的孩子!
“是!我承认,我是不太喜欢那两个豆丁,可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况铭浩放开她,搓了搓自己有点激动的脸。
他对那两个豆丁,表现得,真得有那么明显吗?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谈的!”丛珊瑚痛恨地瞪了他一眼,甩手要走!
“不能走!”况铭浩猛然拉住她,“豆丁是豆丁,你是你,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问题,不是豆丁的问题!”
“豆丁就是我,我也就是豆丁!”丛珊瑚不知不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我不会跟任何一个不相信我说的话,讨厌我家豆丁的人交谈!”
“说到底,你还是忘不了他,你还是在维护他!”一瞬间,他面前,好像从一个姜启凡,衍生出三个情敌,三个障碍了!
“我根本不想跟你这种白痴,再说话了!”从珊瑚心浮气躁地说,“我不维护任何人,我在学长离开之前,就已经他断得一干二净,连他的戒指,我都还给他了!”
她斩钉截铁地又说:“况铭浩,我告诉你,现在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值得我呵护,就是我家的豆丁!”
那么他呢?
他排第几位?
他在她心目中,完全没地位了吗?
“行了行了!你们俩烦不烦!”谢无天头晕脑涨地打断他们俩,“我得回去了!你们爱在这里讨论豆丁,就一直讨论下去吧!”
说着,他拉开自己的车门。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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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跟你一起走!”丛珊瑚追上去。
“不行,死丫头……”况铭浩后悔放开了她。
一个箭步冲上去,不甘心地拉住车门,不准她上车。
“况铭浩,”丛珊瑚瞟了眼,发出阵阵喝彩声的花园深处,才恹恹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舍不得放开过去,舍不得放下过去那段感情,也许,你还喜欢着过去的那个死丫头,一直忘不掉她……”
“废话,那是当然,这不用说吗?”况铭浩想抽她。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也许还是过去的况铭浩,而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丛珊瑚了!”
“这是什么意思?”况铭浩望着帕萨特喷出的尾气,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她现在是个单身母亲,谁想和她交往,还得和她身边的两个拖油瓶,一起交往。”童斯璇抱胸,依在铁门旁,似乎对丛珊瑚拒绝况铭浩的一幕,感到十分满意!
“什么拖油瓶不拖油瓶,说得那么难听!”说得年纪轻轻的死丫头,好像一个寡妇似的!况铭浩不太想理她,转身就走!
“铭浩,你能不能醒醒!”童斯璇像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唠叨,“你想过吗?如果姜启凡回来,如果他知道那两只小拖油瓶的事……”
她说得,也许不无道理!
可惜,况铭浩把她的话,只当作围在头上乱嗡嗡的苍蝇。
他恍然明白,他和死丫头的矛盾出入点,在哪儿了!
他一直在纠结,豆丁的爸爸是谁!
而死丫头,纠结的却是,谁能接受她们家的豆丁!
他要找个地方,好好理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花园的不远处,也有两双眼睛,一直带着谨慎和防备,盯着走进屋子里的他。
况惠瑜心慌意乱地搓了搓手,低声问:“你的意思是!丛珊瑚已经生下了一对小崽子?是况铭浩的小崽子?”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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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如果让老太太知道,这还得了!
别说老太太会对丛珊瑚另眼相待,就是况铭浩在况家的地位,也会变得更加的牢不可破!
“是,况铭浩还去拷问过我哥哥!”龙菁有点紧张地说,“只是,他们可能还没想明白,房间的玄机。”
一旦他们弄清楚房间的奥秘……天啊!
她大难临头地叫起来:“姜妈妈……”
“唉!本来只是想除掉丛珊瑚,现在反而弄巧成拙!”况惠瑜埋怨地瞥了她一眼,“你急,我比你更急,我比你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尤其,是不能让老太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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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订婚宴回来的那天晚上,谢无天接到况怡瑞的电话,他二话没说,直接挂了。
仅管,事后,被丛珊瑚喋喋不休,痛骂了一顿。
不过,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对她就那么回事,不痛不痒,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而且,她若要真想跟我私奔,丢开况家,随时可以来敲我家的门。搞那么多的屁事干什么!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他们家的荣华富贵。”
说到最后,他还大模大样地扬了扬手上的《相思不曾闲》,拿着里面的女主角来打比方。
不过,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言情小说了?
想研究小女生的心理吗?
或者,是想研究况怡瑞的心理?
总之,丛珊瑚瞟了眼自己两只空空如也的手,庆幸况怡瑞只是订婚,而不是结婚。
真不喜欢,还有机会,可以把戒指褪下来的!
当她办完大学的注册手续,刚走出校门。
她的电话,在包里响了。
大概是果果和澄澄想她了,在谢无天的家里,大哭大闹了吧!
卑鄙地先劫持“豆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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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昨晚启程去了G市,处理他囤积在那儿的货。
所以,今天一早,两个小家伙,自然成了谢家的座上宾。
有谢无天和谢妈妈两个人照顾他们,应该没问题吧!
“喂,珊珊,”谢无天的声音,显得有点心虚气短。
“怎么了?是不是澄澄不听话,胡闹了?”她没察觉什么异常。
谢无天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你要先保证,听了我的话,不能急,也不能慌,不能乱……”
“什么事?”她脸色微变,似乎听到听筒里,有声低低的啜泣。
谁在哭?
谢妈妈吗?
出什么事了?
“那个……”谢无天惶恐不安地说,“那个……刚才我妈去超市。她说,跟她要好的几个大婶,都想看看澄澄和果果,所以,她就推着他们俩一起去了……”
他停住了,好像是接下来,不知要怎么说了!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