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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玉面公子突然变得恶狠坚决。
“好……那我去煎药。”蔡神医说罢便离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玉面公子又恢复了方才的温柔。
“我……我不记得了……”我疯狂抱着脑袋,拼命的摇着。
“好好……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玉面公子又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会觉得熟悉和信任,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思索了一阵,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多像你啊,以后叫你就叫柔荑吧。”
柔荑,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啊。
“那你又叫什么呢?”
“我,我叫景寿,富察·景寿。”
一瞬间窗外悄然从白昼变为了黑夜。
纳妾毅勇府
“柔荑,来,快把药喝了。”景寿端着一碗看上去十分苦涩恶心的药朝我走来。
我感到一阵强烈刺鼻的气味,偏过头去,坚决地向他证明了我拒绝的态度。
“柔荑,乖。把药喝了病就会好。”景寿轻柔地扭过我的头,然后舀了一勺汤药递至我面前。
“我没有病。”我固执地说道。
景寿没有理会我,只是盯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突然,他一贯温柔的容貌刹那间散去,挥之不去的寒冷浮上他俊秀的面庞,使得他此时的容貌有一种坚毅狠绝的冰山之美。
我被他此时的样子吓得有些害怕,便别过脸去,回避着这一刻的寒冷彻骨。
“柔荑。”他又唤道,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像尘封多年的尸骸,那一种来自深土里的死寂沉沉。
“把药喝了。”景寿的口吻变成强烈的命令,见我仍是顽固拒绝,他也顾不得是否会将我弄痛,一只手用尽力气地撬开我禁闭的嘴,而另一只手则是将汤药对准我的口,一灌到底。胃里泛起阵阵苦涩,是我从来不敢去想象的痛苦。我正欲将它全部吐出,却被景寿突如其来的吻生生地堵了回去。
须臾,景寿见汤药艰难地被我咽了下去,方才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唇。
“抱歉。”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他在我眼中高贵不可及的头颅。
我的心里仿佛有亿万条火苗迅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脸颊,滚烫如沸腾热水。
“我想,我应该带你回去。”景寿见我这般娇羞,顿时认真起来。
“可是……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没有关系,我不会追问你的过去。也……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我只知道,你是柔荑,是我吻过的女子,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名分?”我满脸疑惑。
“你一定在奇怪我是什么人对吧?”
我点点头,他幽深的眼眸里有种我探索不到的神秘。
“我告诉你吧。我是寿恩固伦公主的额驸,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妹夫。”
公主,额驸,皇上……为什么这些陌生的词语会让我觉得如此熟悉?为什么当这些词语逐一灌输进我的脑海时,心里会有万蚁钻心般的疼痛?为什么我会发疯地想将这些词语抛弃在遥远的天边,再也不要回来了……
可是越是拼命地阻挡它的到来,心里就越是多一份想象和渴望。
“好……我跟你回去。”
景寿带我回到了他口中的那个“家”,诚嘉毅勇公府。
我与景寿一踏入大门,便有一大群的丫鬟家丁迎了上来。
“碧瑷,快找身干净的衣服给柔荑姑娘换上!”景寿对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婢女吩咐道。
“是,额驸。”碧瑷恭敬答道。
“对了,公主呢?”景寿问道。
“听说静皇贵太妃生病了,公主进宫陪太妃娘娘去了。”
静皇贵太妃?为什么这五个字仿佛霹雳一般,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头部?
“柔荑姑娘,我们去梳洗吧。”当我的思绪悬于空中不知去向时,碧瑷唤了我一句。我全身狠狠地抖动了一下,方才与她一道离去。
一股芬芳之气氤氲在我的四周,几缕醉人的烟雾在我朦胧的双眼中渐渐升腾,变幻多端。沐浴真是件幸福的事啊。
“驸马如此眷顾柔荑姑娘,柔荑姑娘真是有福气。”碧瑷一边小心地替我擦洗着身子,一边说道。
“寿恩固伦公主……是个怎样的人?”我突然想起了景寿的妻子,一时有些好奇。
“公主太爱驸马了,只是爱的方式太绝对、太霸道。公主不让驸马纳妾,所以驸马至今仍然没有子嗣。”
碧瑷的语气带些若有若无的哀伤,看着眼神落寞无奈的她,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沐浴完毕后,碧瑷替我穿上衣服。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没有给我穿上旗装或汉服,而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单层睡衣,几乎完全透明。
我讨厌在别人面前呈现出最原始的姿态,沐浴时可以,但要我穿上这种衣服走上一圈,打死我都不愿意。我颇为恼怒地欲将衣服扯下,却被碧瑷制止住:“姑娘不可,姑娘必须要穿上这件衣服。”
“为何?”
“难道姑娘没明白额驸的意思么?额驸是让姑娘今晚侍寝。”碧瑷淡淡说道,仿佛带着一丝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服从主人的命令。
“侍寝?”
“是的。恭喜姑娘了。”碧瑷将呆若木鸡的我连扯带拽地带到景寿房中,当她静静关好房门时,我瞥见了自她眼角悄然划过的一滴晶莹。
“柔荑,你过来。”景寿轻轻唤道。
他此时仅着一件白绢内衣,我仿佛能隐约看到他壮实有力的胸膛,里面有一颗极不安分地心脏有节奏地跳动着。
“景寿……不,额驸,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寿恩固伦公主不在,我们这样做……十分的……对不起她……”我吞吞吐吐,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讲些什么。
景寿倒像是被我这副不知所云的模样给逗笑了:“你实在可爱至极。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不存在什么对得起对不起。只是由于我尊敬公主,才迟迟没有纳妾。可是今夜……我是忍不住了……”景寿说着说着,突然迅速走到我面前,他微微弯下身子,俊美的脸颊几乎与我灼热的小脸碰撞,我甚至感觉到我此时的滚烫能点燃他满脸的温柔。
“我们开始吧。”景寿在我耳边说道,一股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芳香紧紧萦绕在我的周围。
“额驸……不好吧。”我下意识地躲过他的侵犯。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跟着我,我会疼爱你一辈子……”景寿说完突然打横抱起了我,朝那张能置我于死地的大床迈去。
为什么温柔如玉的景寿会这般对待我?也许是再完美的男子在欲火燃烧的面前,也只能沦为兽性大发的猛兽罢……
我无力再去做任何无谓的猜想了。
景寿轻柔地将我安放在床上,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透明的诱惑游离于我的全身,我没有反抗,亦没有呼喊。只是以自己特有的一种鄙夷目光与他此时的柔情满目交相辉映着。
一朵艳丽妖冶的灯焰兀自在孤灯上默默绽放,瞬间异常的光亮火焰令我如梦初醒般惊讶。我突然跳了起来,逃离了他悉心温柔的爱抚。
“你还想跑?”景寿大呼一声,将刚刚挣脱牢笼的我死死地拽了回来。
我又重新地被他搁置在床上,只是这一次,我再也看不见那温柔如玉的和煦眼神了。而我,也早已无力再去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身心俱疲。
景寿不耐烦地扯下我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也罢,扯了也好,也许就是因为这透明暧昧的衣服没有那么□地暴露出内心的渴望,若隐若现,若有若无。却是更加地激发了景寿发疯一般地探求。
他伸臂将一脸无谓却瑟瑟发抖的我揽入怀中,顺手一挥,芙蓉帐飘然合上。
我僵硬地躺在他的怀中,却突然发觉他平时的温柔与平静又重新地回归了他清澈的眼眸中。也许,他只想与我毫无阻隔的相拥入眠,借此聊慰霸道的公主妻子对他的心灵造成的无法愈合的创伤。
是我把他想的太可怕了,也许他只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柔荑,你可知,此时的宁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呆呆地望着上空,却让我感受到了自他眼中散发的强烈幸福感。
“对不起……适才我以为……”
“没事,是我让你受惊了。”
景寿轻轻翻过身,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眸,说道:“柔荑,嫁给我好不好?”
我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你不是有妻子了吗?难道要休了她不成?”
景寿爱怜地用手抚上我的唇,半戏弄半嘲笑地说道:“笨蛋,公主是我的正妻,你,是我的侍妾。”
我满目的柔光在这一瞬间突然暗淡下来,我径自翻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我努力佯装熟睡的姿态,却不经意听见来自他心底的更为残忍的答案:““柔荑,你要记住。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侍妾,不可能是正妻。”
一滴失去了温度的眼泪滑落入我更加冰冷的身体上,我阖上双目,自欺欺人地进入了暂时忘乎一切的梦境里。
恍如隔世人
第二日的清晨来得很迅速,顷刻间便觉着窗外亮白如雪。只是这种白色,有别于我自失忆以来重建的单薄记忆中任何一种白色。这种白色有些无可奈何,像是一个脸色苍白、苟延残喘的病人以他最柔弱的姿态笼罩着整个干涸的大地。
我突然想去感觉此时景寿是如何欣赏这片惨白的,便将目光收拢回来,可是,好奇地伸出手却只触摸到一层空气,景寿已经离开了我的身边。
我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下了床,准备梳洗。
床边景寿为我准备的一套新旗装安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套艳丽若桃花的淡淡玫红,像极了景寿平日柔美明丽的双眸。
我的心里突然掠过一丝惊喜,愉悦地穿上了那件衣服。
这时,碧瑷端着洗脸盆推门而入,脸上闪过几分嫉妒和惊讶。
“柔荑主子穿上这衣服可真是美若天仙,让奴婢为柔荑主子梳洗吧。”
柔荑主子?这便是我现在的名分和地位?我怎么觉得,从她口中如此自然流露的名字,却在我耳畔响起了极为恐慌的警告?
“好,有劳姑娘了。”
我乖巧地接受碧瑷摆弄我的身体,静静等待着她将带给我的惊艳。
碧瑷手法娴熟且颇为耐心。待到镜中呈现出不属于我的美丽时,我着实吓了一跳。
果然惊艳,简直是太美了。
“柔荑主子还没用膳吧,额驸在‘碧悦亭’等着主子一同用膳呢。”
一路在碧瑷的带领下来到诚嘉毅勇公府的后花园,园内姹紫千红。不远处屹立着一座小亭,上面端正写着“碧悦亭”三字,与旁边假山环绕的一湖碧水相得益彰,颇有些意境。
但胜于美景的是亭内之人,只见景寿正端正坐于亭中,轻轻抚弄着面前的一架古琴。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悠扬婉转地在我心里泛起一丝涟漪,荡气回肠。我竟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做一个安静忠实的听众。
一曲毕,却仍是绕梁余音,不绝如缕。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天籁而突然明亮。我不禁拍手称奇。
“我替额驸填首词儿吧?”我突发奇想。
景寿大悦:“好,好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绝妙之词才配得上这天籁之曲呢?我一阵苦思冥想后,缓缓吟唱道:”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间迟迟留恋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想问天涯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放了天下也罢 送给人家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当作一盘黄沙曲毕,景寿道:“词是好词,就是不适合我。”
“哦?为什么?”
“我想得到的东西,是不会送给人家的。”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此时琢磨不透的眼神。
“额驸,公主回来了!”碧瑷气喘吁吁地跑来禀告。
我的心猛地一颤,竟有些莫名的心虚。
“公主可是一人?”景寿又问道。
“还有恭王爷,恭王爷专程送公主回来的。”
“还不快请!”
我突然想发疯地逃开这里,有种可怕的预感昭示着我。
“柔荑,你别走。”景寿拉住我:“我正好跟公主解释,再说恭亲王也在,我与他一向交好,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公主胡作非为的。”
听了他的话,我有种不自在的安心。为什么我疼痛将欲撕裂的大脑告诉我,我所忌讳的不是寿恩固伦公主,而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恭亲王”?
“姐夫,别来无恙啊!”
我正站在原地踌躇,却听着一声清脆爽朗的声音渐渐靠近。
只见一个俊朗清逸、英姿勃发的男子疾步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位明艳端丽的女子,那女子有些微微跟不上他敏捷迅速的步伐。
“恭王爷光临鄙府,才是令鄙府蓬荜生辉呢。”景寿道。
“咦?这位姑娘是……?”恭亲王的目光突然转向一旁低头默默不语的我。
我这才敢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说道:“奴婢给王爷请安,给公主请安。”
我与他闪烁的眼波在此时交相辉映,他真的是俊朗极了。这种眉清目秀不同于景寿柔美细腻中的英气,而是他整个身躯都散发着紧紧逼人的阳刚之气,令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当恭亲王与我的眼神彻底凝结成一线时,他却仿佛像看到怪物一般,刚才的自信英挺全然散去。公主也看出了他的奇怪之举,带着丝丝的傲气审视着我。但是,公主的表情却是比恭亲王更加地惊恐。
景寿笑道:“这是我新纳的侍妾,柔荑。让你们大为惊艳吧?”
“哼。”公主先回过神来,冰冷地说道:“确实是惊艳。景寿你是嫌你的脑袋长得太结实了是吗?”
“够了,颜洛,我是你的驸马不是你的奴才。你平日专横跋扈也就算了,但她,我是非要不可!”景寿若无旁人的将我搂在怀中,以此证明他的决心。
“你……!”公主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径直走到我身边,狠狠将我拽离景寿怀中,劈天盖地的就是一巴掌:“繁妤,你这个贱人!平日在宫中勾搭亲贵大臣 、皇亲国戚也就算了,今日你竟敢勾引到额驸身上来了!你跟你额娘一样,都是狐媚的小妖精!”
繁妤,她是在唤我么?这个名字我真的好熟悉啊,可是,却又是隔世般的遥不可及……
“皇姐。”沉默许久的恭亲王突然开口道:“她不是繁妤,她只是与繁妤长的很像罢了。”
“这副狐媚模样天底下还有谁长的出来?只有像她额娘那样的老狐狸精才能生出这样的小狐狸精!”公主仍然不屈不挠地叫骂着。
“够了,她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繁妤’,她叫‘柔荑’,是将与我共渡一生的女子!”景寿更加过分地重新搂住惊慌失措、瑟瑟发抖的我。
“景寿!你纳了她你就是天大的罪过!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凭什么娶两个公……”公主还欲放肆地说下去,却被一旁的恭亲王捂住了嘴。
“王爷,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这样的悍妇与我相伴一生,我看我不是被她折磨至死,就是疯入骨髓!”景寿道。
“景寿,纳她的事再缓缓吧,毕竟要先安抚好公主。你说是吧?”恭亲王好言相劝道。
景寿这才作罢,方才的愤怒之色也渐渐散开。
“柔荑,我们走!”景寿撇下了她怒目圆瞪的妻子,径自拉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人在景寿怀中,却不由意念地回过头,正好又对上那抹炯炯有神的目光。他的目光我是多么的熟悉啊,可是越是想回忆起初见那目光的景象,就越是头痛欲裂。终于,在麻木的痛苦中,我放弃了追寻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节完。
历史知识点扫盲~~~~~
寿恩固伦公主(1830…1859),道光帝旻宁第六女。生于道光十年(1830)十二月初七日,母为孝静成皇后博尔济吉持氏,时为静妃。道光二十四年(1844)二月封为寿恩固伦公主。指配景寿。道光二十五年(1845)四月下嫁。咸丰九年(18E9)四月十三日卒,年30岁。
她与恭亲王一母同胞,比他大三岁,因此恭亲王称她为“皇姐”。
额射景寿(?一1889),富察氏,一等公工部尚书博启图之子。道光二十四年(1844)赐头品顶戴,在上书房读书。后袭封一等诚嘉毅勇公。咸丰五年(1855)七月荐授蒙古都统。咸丰六年(1856)正月授御前大臣,赐用紫缰,寻授领侍卫内大臣。咸丰十年(1860)八月扈驾热河。咸丰十一年(1861)七月与怡亲王载垣等为赞襄政务大臣之一,十月削职,仍留公爵及额驸品级。同治元年(1862)二月任蒙古都统,三月授彻前大臣。同治三年(1864)七月仍赐紫缰,十月授领侍卫内大臣。十三年(1874)十二月命管神机营事务。光绪十五年(1889)六月去世。谥端勤。
此人就是历史上NB的赞襄政务八大臣之一,也是唯一一个没被杀头赐死流放的八大臣。由此可见,娶了皇帝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另外此人的儿子还娶了恭亲王的长女,就是慈禧最疼爱的荣寿固伦公主,一家两个驸马。
看看此人生平,那真叫一个显赫!~~~~
仰望之。。。。。。。
历史如尘埃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这段历史跟红透半边天的“九子夺嫡”相比,实在是显得太清冷了。。。所以俺觉得有必要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书中人物~~~!
我们的目标是。。
将历史与穿越紧密结合‘!
另外我还想说明一下下~~~~
本文不是历史文,但绝不会篡改历史‘~~凡是略有改动之处 我都会详细说明得~~~~~‘谢谢大家观看~~‘如蓝色一般清澈纯净的女主 爱新觉罗·繁妤旻宁第七女。生于道光二十年(1840)七月初二日,母为彤贵妃舒穆噜氏。道光二十四年(1844)十二月二十日殇,时年5岁。未命名。
历史上对她的记载就这么几句话~‘‘可怜的孩子。。不过,也正是因为记载的少,才有了更多想象的空间,哈哈~~~
如红色一般热情却又不刺眼的男主 爱新觉罗·奕訢恭亲王奕䜣(1833~1898),道光帝六子,咸丰帝异母弟。他是咸丰、同治、光绪三朝的名王重臣,洋务运动的领导者,为中国近代工业创始和中国教育的进步作出了贡献。他是晚清新式外交的开拓者,建议并创办了中国第一个正式外交机关,使清朝外交开始步入正轨并打开新局面。他积极出谋献策镇压太平天国起义,挽救清朝的危局,迎来同治中兴。然而他命运坎坷,他支持慈禧太后北京政变,得到了委以重任的报答,但随即而至的是慈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