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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开,大家呼啦一下冲了进去,各自锁定目标座位冲过去,坐定。
等毕西西坐好,左右看看,人们面色平静,发短线的发短信,看报纸的看报纸,打瞌睡的打瞌睡,没有抢到位子的一脸坦然的站着……似乎眨眼之前什么都没发生,抢坐?推搡?有吗?!
回到家,老妈仍旧在看《我的女孩》,看见毕西西,下意识的看了看墙上的钟,没有说话,又埋头看她的韩剧去了,毕西西凑过去看了一眼,估摸是看到关键地方了。
等她洗完澡从厕所出来,发现老妈已经回房睡觉了,经过主卧门口时侧耳听听,没有动静,看来已经睡了,不知道老太太今天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格外开恩,没有盘查她。
等毕西西回到床上躺下,突然手机响起,拿过来看了看,心情瞬间跌到谷底,是依兰。
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忍了半天,毕西西无奈的按下接听键。
“西西,你干嘛呢,才接电话”那头,依兰声音愉悦。
“哦!拉屎去了!”
哈哈!依兰大笑“西西,你知道吗?咱们的副总人不错呢,风趣幽默,人又细心体贴,还很有绅士风度,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好过了……”
风趣幽默?!
那是程麓吗?
毕西西拿着电话,恍然如梦。
不知道依兰什么时候挂了电话,直到那头嘟嘟不止。
程麓再也不是以前的程麓,现在,他是风趣幽默的程麓,是她的上级。
整夜,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想起那年初夏,她坐在程麓的单车后面去看即将收割的麦田。
一路上天高云淡,一望无垠的麦田,泛起层层的波浪。
程麓被风吹起的白衬衫带着汗水味道,毕西西心里的欢喜深深浅浅。
“程麓,你看那麦浪,真棒啊!像金色的大海!真想上去打个滚,呵呵。”
“程麓,你看那边有个西瓜田,咱去偷西瓜吧,我掩护,你放心去!挑大个的,哈哈”
“程麓,你快看,一只布谷鸟,你听过布谷鸟的传说吗?”
“程麓……”
“西西,我喜欢你!”
“啊!……”
毕西西坐在单车后面,看不见程麓当时的表情,但是她想程麓一定红透了脸。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舒服,毕西西眯着眼,看向远处,忽然想跳下单车冲到麦田里,大声的喊: “程麓,你这个傻瓜,我也喜欢你”。
可毕西西当时张开了嘴巴,舌头打了结,半天也没冒出半个字。
程麓抬腿跨下车,毕西西连忙跟着跳了下来。
“西西,你不喜欢我吗?”程麓转身看向毕西西,脸真的是红透了,眼睛里是有点小懊恼的紧张。
毕西西低下头,踮着脚尖在原地画圆圈,讷讷的说:“不是,主要是你突然冒出一个严肃话题,我没接好招”。
于是,她听见程麓的笑声在头顶漾开,毕西西有点恼羞成怒的抬头,却见他清澈的眼睛离自己很近,像是一面安静的湖,长睫毛撒下的影子清晰可见。一时心跳如揣了小兔,影子随即遮下来,他的身子俯下,唇已覆上自己的,柔软的像云彩一样,温热的气息带着阳光和麦子的味道,温柔辗转,美好的让人心碎。
……
往事清晰的像在昨天,初夏的阳光一直无声的盘亘在最温暖的记忆里,初吻的甜蜜似乎还在唇齿之间荡漾,可是心上却已长了厚厚的茧,不复年少的稚嫩美好。
辗转直到天色微亮,倦极方浅浅睡去。
早晨又顶了黑眼圈去上班,好在依兰没再来讲昨晚诸事。
东三环外的新项目快要开盘了,楼盘设计为低密度景观花园洋房,紧邻国贸,地段优势显著,因此目标客户群均属高端,广告将充分挖掘上层尊贵的居住理念这一主题,公司对推广非常重视,企划部负责代理广告公司的招标,仅代理广告公司的选择已经持续了一月,历经三轮筛选,三家广告公司挤进最后一轮选拔。
上午广告公司已经把最终提案送了过来,因为程麓是半路接手这块工作的,所以毕西西需要尽快把提案的整理分析提交上去。
冲咖啡,清理桌面,毕西西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抬手拍拍脑门,唉!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边吧,现在开始,工作!
三个广告公司为了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均是使出了全身解数,每份提案中光是冗长细致的项目背景分析就把毕西西看的头昏眼花,她的任务就是要从每家的提案中抽出核心,横向比较,分析优劣,可操作性,计算成本,最后整理成简单明了的报告提交给程麓,以节省领导的时间,毕西西一想这过程就郁闷,做高层领导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只需要做个决定就得,而 且这个决定就算错了,还能推托为下属的分析报告没做好。
午饭也没来得及下楼去吃,直接点了快餐骗骗肚子,直到临下班前半小时,才总算理出了眉头,毕西西暗自庆幸,看来今天至少是不用加班了,明天上午再整理修改一下就可以交差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小小的吹了个口哨,迈着懒洋洋的步子去了洗手间。推开洗手间的门,正好看见陈婕在洗手,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就钻进厕所里,片刻后出来,发现陈婕竟然背靠着洗手台抱着胳膊似乎在等自己的样子,很是纳闷,她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
第九章
“西西,晚上有空吗?咱两一起吃顿饭吧!”陈婕的语气熟稔亲昵。
“啊!”毕西西愣了片刻,余光越过陈婕的肩膀,看见镜子里自己嘴巴大张的傻样,连忙合上。
“这段时间,我一直太忙于工作,咱们关系都疏远了!”陈婕走过来,伸出手挽住毕西西的胳膊,真诚窝心的笑脸让毕西西忽然想起狼外婆,可自个儿也不像小红帽啊?
晕,想啥呢?
“这个,您太客气了,不用……”
“好了,你也别客气,就这么说定了,五点四十,我在楼下等你,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官府私房菜,咱们尝尝去。”说着冲仍在震惊中的毕西西莞尔一笑,转身开门走了。
留下毕西西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脸色好像是差了点,精神是憔悴了点,新剪的留海好像是有点冒傻气,不过好像也不至于勾起陈总助悲天悯人思及旧情的地步啊!
毕西西百思不得其解的回了办公室,悄悄的凑到依兰耳朵边上转述了刚才的厕所奇遇。
“什么!她请你吃饭,她想干什么?”依兰像是被突然射发的运载火箭,激动的从椅子上蹭的跳了起来。
“小声点,依姐姐!您别激动,人家说是请我吃饭,又不是说让我请吃饭”。毕西西连忙伸手把依兰按回椅子上。
“她绝对没好事,你想好怎么应付了吗?”依兰神情肃穆。
毕西西看着她忍不住乐了:“你别那么紧张,我有什么她求的到的啊,可能真是找我叙叙旧也不一定,毕竟以前她是前台的时候关系也不错!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依兰的表情倒真如敌兵已临城下。
六点整,陈婕带着毕西西进了外交部附近一家很幽静的官府私房菜,饭店设在胡同里一家两进的四合院里,进了内宅,绕过影壁,方方正正的院子上方是蓝的正好的天,一丛茉莉花在院子里开的清幽,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青花瓷的大鱼缸,走过去,就看见几尾金鱼在睡莲下面闲闲的溜达,游廊下有只京腔儿十足的八哥嚷嚷着:“来啦,您呐!”
毕西西傻乎乎的冲着八哥笑的小心翼翼的点头,回到:“哦!来了!”
跟在陈婕后面进了东侧厢房的一个小包间,映入眼帘的是摆得整整齐齐的梨花木的餐桌椅,描龙画凤的宫灯撑在头顶上,光线氤氲,两人互相谦让着,客客气气的入座,翻开类似于折子戏排版设计的菜谱,倒是非常具有中国特色,古朴典雅,毕西西凑近了研究菜品,这一看不由得胆颤心惊,这标价太不贴谱了,敢情是要按日元计价的?
看来真不是叙叙旧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菜送上来,仅看卖相倒觉得还对得起价钱,可毕西西心思已不在此,执着沉甸甸的紫檀木筷子,连心情也跟着沉重了。
饭到中途,陈婕忽然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那天去买东西,看这个挺精致,想着挺配你,就顺道买了下来,今天正好送你了!”
看着那烫手的小袋子,毕西西彻底的没了主意。
“您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毕西西艰难的遣词造句,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翻,好赖是个学中文的,瞧一句冠冕堂皇的话说的这叫一费劲“您,直说无妨!我们也不是外人!”
“西西,你这么想话就好说了,我是一直没把你当外人,那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呢,是有点小事想拜托你!”陈婕说着,拿起茶壶给毕西西的杯子倒茶,毕西西连忙双手端起杯子,打心眼里的别扭!
小事,小事您至于吗?毕西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陈婕又接着给自己的杯子添满,细致的端详了一下杯子上印的精致的青花釉,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毕西西提着心等待她的下文!
“西西,新项目的代理广告公司定下来了吗?”
“没呢,提案刚送过来,我正在整理,明天交给程总初审!”毕西西小心应对,一边琢磨陈婕到底要卖什么药,广告公司投标的流程一直透明严谨,而且公司方面对此事也相当重视,各家报价并无太大差别,并且因为竞争激烈广告公司的利润空间所剩无几,基本上快赔本赚吆喝了,这里面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可投机的。
“咱们公司合作的制作公司是跟你联系吧”
“恩,是啊”话说到这儿,毕西西一边迟疑着应道,一边心里也有了大概的谱“现在的制作公司已经和咱们合作了四年了,我接手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做,孙姐说他们对咱们的要求非要了解,合作起来很顺手,给咱们的报价基本是全北京最低了,东西质量也不错”。
“西西,有时候也可以适当变通一下嘛,试试别的公司,引入竞争机制也不错,再说我就觉得目前这家公司印的东西质量一般”。陈婕不紧不慢的举起公筷,把一块葱烧海参夹到毕西西的盘子里“我给你们介绍一家,价钱很公道,质量也不错”。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需要跟程总汇报”毕西西连忙把自己上司搬出来。
“西西,咱两不是外人,不是我说你,你呀,要学的聪明点,程麓刚来,还不了解情况,就看你怎么跟他说了,再说,他一时也关注不到这块呢,新项目已经够他忙的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个公司是江总的朋友开的。我会先跟程麓提些对现在制作公司的意见,你就做个顺水人情,不会有坏处的”。
“我…。。。”毕西西盯着盘子里的柠檬苦瓜,有苦难言!
第十章
回家打开纸袋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登时倒吸一口凉气,乖乖,那是一对最新款的GUCCI的黄金耳环,毕西西想起前几天经过国贸地下的专卖店时还曾经进去看了一下,标价超过五位数。
早知道是这么昂贵的东东,说什么都不能收啊!这下要怎么退回去呢?
去冰箱找了灌啤酒,心烦意乱的往肚子里灌,老妈跟看见一非地球生物似的,足看了毕西西半天然后说:“你准备一下,这周六咱们去你爸那个老战友朱叔叔家吃饭,明天下班买条像样的裙子,端庄点的,去了别给我丢人”。
“妈!您没看见我这烦着呢,别在这儿跟我添乱了!”
“你瞧瞧,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为她操碎心她说我添乱,我冤不冤啊我”老太太委屈的抹着眼角奔向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毕老爸,毕西西冲老爸扮了个鬼脸连忙躲回自己屋去。
躺在床上,半天也没睡着。
最近老失眠。
忐忑不安的把广告公司的提案分析交给了程麓。毕西西犹豫半天,也没鼓起勇气提制作公司的事情。
回到办公室坐在位子上,不时把手伸进包里摸摸那对耳环,琢磨如何不着痕迹的退回去,这事自个还真办不来?!
四点半,程麓把毕西西叫进办公室面无表情把之前的报告摔给毕西西,然后吩咐“找新的广告公司,能做出能配得上项目的推广,我不要这些这些毫无特色可言的方案,你不觉得这些方案对我们的项目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狗尾续貂吗?”
毕西西微低着头,看着程麓的第三颗纽扣,不用想,也知道再往上就是冰山脸。
“好了,去找吧,但是记得报价不要高出预算太多,星期天给我答复”。
毕西西愤愤的转身,暗道,你就为难死我算了!不舍得花钱还要最好的,以为广告公司是我大爷开的啊!
“等一下,还有件事,今天陈总助跟我提起,说目前合作的制作公司出了点问题,最近的印的名片质量很次,让企划部再找一家,有这回事吗?”程麓的声音在身后六尺的地方响起,毕西西生生打了个寒颤。
“啊!这个…”这个我还没琢磨好说辞呢!实话实说?还是顺水推舟算了?
正当毕西西进行严重的心里挣扎时,程麓发话:“我下午已经跟制作公司沟通过了,让他们主意质量,暂时没什么问题了,先忙新项目推广的事情吧,你不用管了”。
退出来带上门,毕西西倒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被拉着当垫背了,于是拿着耳环去找陈婕。
出乎意料的是,陈婕听完以后,看着毕西西顺势递过去的耳环,神色平静:“西西,以咱们的关系,我送你一份小礼物有什么,你这样就太见外了。”
“可是”问题这小礼物不小啊!
“别可是了,咱们关系又不错”。
石头又重新压上心脏。
曾晓神秘兮兮的过来,俯身凑到毕西西耳朵边上,小声的说:“西西,下班我请你喝茶吧”。
毕西西立即叫苦连天:“,我崩溃,又相亲,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曾晓连忙捂上她的嘴“小声点,让人家听见还以为我嫁不出去了呢”。
“恩,我看是,您已经成圣女了”毕西西不知死活的嘲笑。
曾晓把一个大袋子朝毕西西扔过来“不管,你快收拾,下了班就去”。
话说曾晓刚入司没几天,就在大厦内部网站上认识了14层一个通讯公司的小伙子,两人聊得很投机,就约了一天午饭时间在一楼咖啡厅见面,那时候,还处于曾晓对自身条件认识相当清醒的时刻,于是整个上午都反复思量到底见还是不见这个问题,把毕西西养的一盆文竹的叶子都揪光了,也没纠结明白了。等毕西西发现,可怜的文竹就剩光秃秃的杆了,立即就火了,口无遮拦的嚷着:“别去了别去了,这年头,网上恐龙本来就多,你就别去落人口实了”。
曾晓本来就没有信心,被毕西西这么一说,彻底打消了去会网友的念头,等过了段日子,毕西西和曾晓在楼下餐厅吃饭,意外的听见有人喊那个小伙子的网名,结果发现那小伙子人长得还算精神,而貌似她女朋友的女人看起来还不如曾晓可爱,基本上就是一个拼死了装年轻的大妈。
这么一来,曾晓悔恨交加了很久,最终总结出自己错过这次美好姻缘全拜毕西西所赐,同时通过此事对自身形象也有了新的评估,渐渐觉得自己长得还行,再之后觉得打扮打扮也能算美女,再后来就自我催眠成了小周迅。
毕西西祸从口出,自知怨不得别人,从此被逼风雨无阻的陪小周相亲。
第十一章
毕西西眼前一黑,无比绝望“小周,你要嫁出去了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我他妈容易嘛”。
“好,没问题,对,愤青就你这气质,张口他妈闭口他爹的”。
“你他爹死去”。
下了班,毕西西和曾晓在办公室里磨蹭了半天,才各自按角色装扮好,毕西西宁死也不愿意带着假发走出大楼,光看自己的大花短裤就实在没有勇气出门,这还是上次曾晓为了跟一个搞艺术的相亲特意买来的,那次是毕西西唯一一次本色出演,当时她看着跟秋菊一样的曾晓就乐的上气不接下气,后来,艺术家对毕西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热情,艺术家说,我是搞艺术的没错,但是我希望我的女人还是符合主流审美的好。
为此,曾晓郁闷了很久,把原因归为准备工作做的还是不够充分。
不过话说回来,一定不能笑话一个认真的女人,无论她做啥。不然看看就要遭这现世报,毕西西只好心一横,豁出去了。
于是,当二人走出大厦,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时,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无数,顶着愤怒式短发的毕西西看着白裙飘逸,自以为母天鹅一只的曾晓就恨的牙根痒。
约会的地点定在万达广场附近一茶馆。
硕士看起来极有颓废诗人的气质,圆圆的蒜头鼻子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镜片后面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目光呆滞。毕西西扭头瞄了曾晓一眼,Y吸气收腹,挺胸提臀,小脑袋微微抬成20度角,湖蓝色渐变长裙配高跟银色鱼嘴鞋,长发顺溜的披在肩上,清纯的跟个少女似的。显然,这打扮在不着调的毕西西的衬托下更像是一朵风中的小菊花一样,文学硕士立刻起身冲着曾晓堆出殷勤的笑,曾晓矜持的颔首,轻声细语的自我介绍,毕西西就想踹她两脚,让Y装!
入座,点了一壶绿茶,毕西西又要了一份炒饭,就听曾晓假惺惺的说“我最近正在减肥,晚饭不吃主食”。
硕士立刻真挚的说“您一点也不胖,身材纤瘦合适,配上飘逸的长发就像诗经中写的那样,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毕西西忍住强烈的呕吐欲望,没好气的把餐谱一合递给了服务员“对,她喝茶读诗就行”。曾晓眼巴巴的看着服务员微笑着退下了,伸出手在餐桌下面狠狠的拧了毕西西一把,毕西西惊呼一声,把对面的硕士吓了一跳,曾晓立刻奉茶压惊,马屁拍的相当合拍,硕士立刻喜的眼睛都不见了。
哀怨的毕西西琢磨着,曾晓万一要能跟这硕士修的正果,她一定要上座,让这两人奉茶磕头封大红包。
这会儿硕士正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讲述上下五千年的中国文学,从先秦文学说起,毕西西一脑门的悲哀,自个好赖也一学中文的,咋就没人家那发自内心的热情呢,以宣扬中国文化为己任,连相个亲都不忘了这茬。这一悲哀,恍然的似乎又回到大学课堂上了,随之呵欠就来了,曾晓暗暗的踢了她一脚,她才回过神,连忙把眼角的泪花抹掉,一看曾晓,Y正拖着腮帮子,装的一脸崇拜的样子。
嘿!小样的,装吧您就,装成了您这辈子就不用干别的了,就剩装文化人了!毕西西想着就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