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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礎mera Hason在新加坡的间下属原油加工企业,希望能接下成品油转运往东南亚和中国内河港口的业务,这些地方众多吃水量小的港口无法停泊大型油船,云海集团拥有的船只绝对大多数都是数千吨级的小型油船,正好符合要求,来去自如。
苏浅浅还没高兴十秒种,脸又拉了下来,期期艾艾地说道:“那坏消息呢?又黄了?”
范季伦看着苏浅浅飞快的变脸,笑出了声:“下面就是坏消息。从现在起,直到合同正式签订,基本上我要取消你所有的假期,包括周末。苏小姐,希望你不要有怨言,公司会支付你加班费的。”
苏浅浅瞪大眼睛,兴奋地看着范季伦:“没问题!”她兴冲冲地发动汽车往公司的方向开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范季伦却伸手按住她扶着排档杆的手:“我今天晚上喊你出来,不是让你从现在就开始加班。”
他手心温暖,苏浅浅的心里格登一跳。想把手抽出来,又觉得不怎么礼貌,只有呵呵笑:“那范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范季伦抿抿嘴唇,松开手,笑道:“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想找个人出来一起庆祝一下,正好路过你家,就打了个电话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对了苏小姐,怎么也没听你说起搬家的事?”
“这个……”苏浅浅迟疑了一下,范季伦立刻说道:“呵呵,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这个事情说起来就复杂了。”苏浅浅用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以后有空的时候说给范总听。这样吧,我们是得好好庆祝,怎么样,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再去弄两杯小酒?”
苏浅浅的酒量还可以,不过她比一般人需要用更长的时间来消化喝进身体里的酒精。今天晚上虽然没有喝太多,她已经觉得头开始晕了。范季伦看出她的不适,早早放人让她回家,苏浅浅挥别开车送她到小区门口的范总,尽量把脚步踩在一条直线上,走到了家门口。
从包里翻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头重脚轻的轻微晕眩感里听见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回头看见左天远从里面走出来,全然是刚从夜店里逍遥回来的样子,外套搭在手肘上,头发有点凌乱。
“这么晚了……”他出声打招呼,苏浅浅拉开门走进去,在他话音落地之前把门关紧,然后站在玄关里回头从猫眼往外看。没有看见左天远不豫的模样,不期然地,看见他在那里笑。
不象以前每次都笑得嘲讽轻蔑,独自一个人站在电梯间里的左天远笑得却是那么开心。苏浅浅有种被他发现的感觉,赶紧站直身子对自己说,也许从猫眼里看到的人有点变形,那并不是真正的左天远。然而又有点不确定,再俯脸过去看,他高大的背影被墙壁一点一点地挡住。
晚上酒劲上来,人却不困。苏浅浅洗过澡,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打开电脑,画画。大学虽然没学美术,苏浅浅一直没有丢掉这个从小的爱好。也是在大学里,受到漫画和小说的影响,她开始学着画插画,虽然因为时间关系作品不多,不过渐渐地也算是画出点小名堂来。
这段时间画的,是一本耽美小说的插画,古代架空。是苏浅浅最喜欢的一位耽美作者的作品,所以画起来也非常投入。打开文件夹随意浏览前段时间的作品,苏浅浅突然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呛住,差点喷了一屏。
为什么,她看那个小受的脸,总有点左天远的影子?
第二天是星期天,苏浅浅在正常上班时间到了公司。成为范季伦的秘书之后,她才知道这位大BOSS对下属的要求有多高。
公司拥有大大小小二十条船,分为散货船、油船等几种,其中油船还分原油船、清洁油船等几种,每一艘船的船名、吨位、种类、大概人员配备、分属的管理部门,船只是在途还是在港,在途的起始港分别是哪里、现在开到了哪里,在港的是在装船还是在检修,运输计划的排列,航行收入成本数据的归集,所有一切,他一声令下,苏浅浅必须在第一时间汇报上去,此外还有公司管理的庞杂事务,林林总总,做起来绝对不轻松。
苏浅浅按照老习惯先泡一杯咖啡,然后想了一下,关于那份合同签订之前范总可能需要的资料,给自己列了张清单,随时准备,随时添加。
范季伦只比她晚到了二十分钟,看到正在办公桌后面已经开始忙碌的苏浅浅,他点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云海集团在繁华地段购买了两层写字楼,范季伦和总经理办公室和他父亲的董事长办公室占据了第二层朝东的半层。范董事长两年前就把公司全部交给了儿子,所以这半层里通常只有范季伦、苏浅浅和三名助理在上班,今天就更加清静了。
公司自己开发了一套管理软件,苏浅浅在电脑里浏览着各部门上周统计数据,屏幕右下角蹦出一个小信封,红色的,一看就是范季伦发的。
公司未来三个月内分别有三艘船需要大修,范季伦向苏浅浅索要一份停航检修的准备资料。本来这种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但是范季伦喜欢事事留底,通过公司内部信息发送,可以避免将来事务交接不清楚的时候互相推诿。
这份材料苏浅浅早就准备好了,她立刻从电脑里调出文档,回复给范总。两分钟后电话响了,范季伦让她进去一下。
范季伦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车水马龙。才来不一会儿,他桌上已经摊开了一大堆各种材料。
“范总。”
范季伦低了低头,象是有什么事犹豫难决,好半晌才转过身来,看着苏浅浅。
“有什么事吗范总?”
范季伦点点头:“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范总请说。”
“苏小姐,你觉得,现在是不是买进新船的好时机?”
苏浅浅张大眼睛。做为秘书她很懂得自己的职责所在,收集、保管、汇报、协调而已,象这种跟决策有关的问题,范季伦不应该来问她。前不久刚刚开过的董事会上已经否定了范季伦的这个提议,怎么他今天又说起这个?
“这个,现在行情不好,船价确实是在低谷。但是同样的,业务也很萧条,购船资金压力又大……”
这是她上次列席董事会做记录时候听到的,现在拿来反驳范季伦,果然范大BOSS笑了:“说你自己的意见,这些我都知道,听过无数次了。”
“我……”苏浅浅眨眨眼,说真的,她没有想过这些,她是个把份内与份外分得很清的人,不该她过问的事,她绝不会浪费脑筋,“我也说不好。”
“没关系,说来听听。”
苏浅浅抿抿嘴唇:“公司现在贷款金额那么大,航运成本居高不下,业务收入却滑坡得厉害,我觉得,现在买船风险太大。”
“你这么想?”
“是的。”苏浅浅点头。
“这次Amera Hason的合同是我们和另外两家一起拿到的,我们公司的实力和吨位还不足以在这份合同里占到一个理想的份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问题,答案已经超出苏浅浅的能力以外,她愣愣地不知该怎么回答。范季伦呵呵一笑:“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去忙你的。给张总付总打个电话,叫他们下午过来一趟,三点钟跟我碰个头。”
公司正副三名总经理的碰头会从下午三点一直开到晚上七点还没有结束,隔着厚厚的实木门也能听见他们三个人的大声争执,其间苏浅浅进去倒了无数杯咖啡,见怪不怪地把窗户打开,散散满屋烟味。
吃了打电话叫来的晚餐,三名老总吃完继续讨论,十点钟的时候范季伦出来让苏浅浅先回去。苏浅浅确实有点累了,拎着包走出公司大楼,打个车回家。
车子经行到离小区不远的一处夜市,这里有不少小吃摊,苏浅浅看到有麻辣烫,就在摊前下了车,点了几样,等着老板给她烫。
一辆极拉风的阿斯顿马丁慢慢停在摊前,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苏浅浅筷子夹着一块烫好的腐竹,看见从车里下来的左天远。他也看见了苏浅浅,视而不见地走到与麻辣烫摊相邻的烤肉摊上,很熟稔地对老板说道:“照老规矩。”
头戴回民小白帽的维吾尔族小老板嘻嘻笑着,用不怎么地道的普通话说道:“又把你们老板的车开回来啦,你们老板的高级车真多!哪天带我们也坐着转一圈吧!”
左天远笑笑:“没问题!”
那块腐竹掉回碗里,溅起的汤水沾到苏浅浅的衣襟上,她一阵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出来擦,三口两口解决掉一碗麻辣烫,赶紧付钱走人。加快脚步走进楼内,一楼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从停车场上来的左天远。
苏浅浅一进电梯就转身对着门,三十五层的按键被按过,小屏幕上的数字不断上跳,闻着他身上香水混杂着烤肉的味道,苏浅浅不耐地冷哼一声:“无聊!”
“什么?”他扬扬眉。
“看着人家被你骗的感觉挺不错吧!”苏浅浅根本不屑与这种人多啰嗦,眼睛一直盯着数字屏。身后的左天远沉沉一笑:“确实不错!”
苏浅浅愤怒地转过身瞪着他,左天远唇角微扬。电梯叮地一声停住,电梯门打开,他率先迈步,苏浅浅非要抢快一步,从他身边先挤出去,带着些微的胜利感阔步走到自己的那一边。
第 3 章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忙碌,范季伦十分果断地在董事会上说服了反对他购买新船的董事们,董事会一致同意将三艘已经陈旧老化的旧船出售,筹措资金购进两艘吨位大、年份新的船只。
在当前的经济危机里,无数船东迫于资金压力出售船只,云海集团以一个相当满意的价位,很快买到两艘船。三艘挂牌的旧船因为要价很低,也在第一时间找到买主,售船合约签订过后拿到订金,剩余的购船资金则来自于银行贷款。
在公司内部事务处理妥当之后,范季伦带领人马亲自飞赴Amera Hason公司在新加坡的亚洲分公司,商谈合同细则,一番人仰马翻的交锋下来,成功地在合同上签了字。赶回国内后,三家合作公司坐下来分账,云海集团凭借新增加的运力,一举拿下合约百分之六十的份额。
象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公司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到笑意,苏浅浅跟着范季伦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轻松地靠进椅背里长出一口气,发一会呆。
为了庆祝,范季伦设宴邀请另外两间合作公司的老板,底下一帮年轻人两个月来在一起并肩努力,范大BOSS发话了,周末夜里让苏浅浅带着他们也出去找个地方哈皮一下。苏浅浅其实只想早点回家躺在她的大床上,抱着笔记本看看小说喝杯咖啡清静清静,不过老板既然这么说,看看同事们也都很热情,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年轻人出去活动,基本上都是先吃,然后找个地方发泄剩余精力。苏浅浅今天有点累,几杯啤酒下去就有点站不稳,等到了酒吧里一哄起来又灌了有半瓶芝华士,坐在那儿就起不来了。几个男的还在嚷嚷着下一瓶不准兑绿茶,苏浅浅趁他们不注意,加了大半杯冰块,勉强再干了一杯,赶紧躲到洗手间去。
用冷水洗脸也没能清醒一点,苏浅浅两只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低垂着,也不擦拭,任由满脸的水往下滴,象是站在船上,到处都在晃。身上有人往她肩上用力一拍,合作公司漂亮活泼的小汪笑咪咪地催她:“快点啊苏姐,那几个都等着敬你的酒呢,别躲在这儿啊!”
苏浅浅求饶:“可,可不能再喝了,姐姐我老了,经不起这样灌,帮我挡挡吧!”
小汪不由分说拉着她的左手就往外走:“我没本事挡,你要不喝那酒非得全灌给我不可!那可不行!”苏浅浅哭笑不得,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反正老板说了今天让大家好好玩玩,所以来的这间吧颇为豪华昂贵,处处布置得金碧辉煌,灯光虽然不亮,但是效果设计得非常好,氤氤氲氲地,有点似幻似真的感觉。苏浅浅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才稍微清楚一点。一阵一阵的哄笑声传来,音乐震耳欲聋。她明白大家都是因为高兴,索性也不再推脱,来者不拒杯杯见底,豪爽作派引得满屋子人兴奋大叫。
一杯又一杯,不知喝了多少,直到有人估摸着再喝下去回头报销账单的时候大BOSS该不高兴了,这才刹车,各自打道回府。
苏浅浅已经不知道瘫倒在谁的肩头,只依稀觉得自己先是被人扶起来,再被几个人架着走出包间。走廊里拥满了人,她抬起头来,挥挥手,想看清晕黄光影里挡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是谁。
光线是从上面打下来的,他眼睛里闪动着的东西不甚分明,却让她看得移不开视线。她用力揉揉眼睛,甩开扶住她的手,扑过去揪住他的胸襟,死死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含含混混地说道:“左天远,怎么是你!”
然后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腾云驾雾后什么也记不清了。
走廊里或清醒或半醉的同事们都有点傻眼,看着范季伦神情莫测地抱着只知道傻笑的苏浅浅,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苏浅浅的助理sophia先回过神来,笑着打招呼:“范总,你,你怎么来了!”
苏浅浅头痛欲裂,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灯,想了想,惊跳着坐起来。怎么躺在公司范季伦的办公室里?身上搭着的那件西装滑落,是范大BOSS 的……
谁把她送到这里来的?sophia?还是什么别人?怎么送到这个地方?
苏浅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晕眩的感觉过去,再穿好鞋子。皮包和外套就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苏浅浅赶紧拿起来给sophia打电话问昨天的事。sophia一阵闷笑:“那怎么办呢,你死抓着范总不肯丢手,我就是有心不让他送你也不成啊!”
“是范,范总?”苏浅浅脸白了。
“是啊。”
“他怎么跑到酒吧去了!”
“还好意思问,关心你呗!”sophia格格地坏笑,“先跟你打个招呼啊,昨天晚上你喝多神智不清的时候,兄弟们告诉范总在酒吧里是你点的单,人范总二话没说,回头报销的时候你可别说漏嘴了啊!”
“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谁叫你在范总面前那么吃得开!昨天晚上花的钱真不少,不把你架出来怎么能行!”
“别瞎说!”
“没瞎说!嘿嘿……”说笑两句sophia挂断电话,苏浅浅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回沙发上。望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忍不住叹口气,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起眼睛。
说实话她不是傻子,范季伦偶尔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不会看不到。但是再怎么说他毕竟是老板,有时候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深想的好。苏浅浅觉得自己这方面处理的很好,既不疏远到影响上下级关系,又不会亲近到让人产生误解。
苏浅浅站起来到洗手间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因为经常加班的关系,她在公司里也留了份洗漱用品,刷个牙洗把脸,泡杯咖啡想醒醒神。
苏浅浅用勺子搅着咖啡,看着杯里袅袅上升的白烟,哀叹不已。她没怎么喝醉过,醉到昨天那种人事不省的程度就更加没有过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发没发酒疯。万一在大BOSS面前出丑,那就惨了。
范大BOSS昨天晚上的举动恐怕会让公司上上下下都误会他和她之间有些什么,这可怎么办?
“酒喝多了再喝咖啡对胃不好。”
突兀传来范季伦的声音,苏浅浅全身一震,放下杯子站起来,讪讪道:“范总……早……”
范季伦点点头,笑得随和:“早!睡得怎么样?”
苏浅浅脸腾地红了:“还……还行……”
范季伦举起手里的东西:“我去买的白粥,你趁热喝点,胃会舒服些。”
苏浅浅注意到范季伦身上穿的只是一件衬衫,西装在她身上盖了一夜。现在是一月初,一年间最冷的时候,他就穿成这样跑到外头去买粥……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跳动了一下,苏浅浅低低嗯了一声,接过粥,慢慢解开外头仔细扎好的包装袋:“谢谢范总!”
“别客气。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范总!”苏浅浅笑笑,“那个,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
范季伦不由分说打断她:“你吃吧,我等着你!”
从范季伦的车上下来,苏浅浅道别后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小区大门。以前也坐过他的车,可从来不象今天感觉这么尴尬,她甚至有点不敢正面与范季伦对视。
回家洗个澡,洗去了满身酒味和烟味,苏浅浅打开电脑,刚一上Q就收到编辑询问插画稿件的消息。回复了几条以后刚准备开始画一会儿,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笑咪咪的物业公司工作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快到春节了,社区发动广大住户为灾区的灾民捐款捐物,帮助他们过节。这个小区是本社区数一数二的富人集中地,自然也是募集的重要区域,物业公司亲自登门,挨家挨户发放宣传材料,登记认捐的钱物。
这种事苏浅浅一向不落人后,当时就表示要捐款。她的心理价位是五百块,可是当物业主任把认捐表拿来给她签字时,她才看到自己家门牌号上面一行,三十五楼A座左天远龙飞凤舞的签字之前,写着黑乎乎三个字,五万元。
苏浅浅的笔停顿了一下,签好名,送走了物业人员。关门之前忍不住向对门张望了一下,对自己说,爱心不分大小,五百块对于她苏浅浅的意义,比五万块对于左天远的意义要大上好几倍。不,好几十倍!
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家里的事又来了。
方律师打电话过来说,房产过户的事情已经准备就绪,约苏浅浅到房产局去办理过户手续。苏浅浅请了半天假,周一上午按时到了律师事务所。
一同坐在方律师的,还有左天远。因为之前左宇的房产都由左天远监管使用,所以他也一同在场。过户手续办起来很简单,所有的表格都已经填好,大概浏览一番以后签个字,再签个授权书,由律师事务所的人员负责到房产局去具体经办就完了,如无意外,一周后就可以拿到房产证。
沉默地从律师事务所走出去,苏浅浅心里一阵阵地高兴,可是想到妈妈,又一阵阵地酸楚。左天远同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各自别开视线,看着两个方向。
电梯向下运行,不知哪个楼层停住,呼呼拉拉涌进来一群人,直上到电梯响起报警声,最后一个倒霉蛋才不甘不愿地跨出去。挤来挤去,不知怎么地就把左天远挤到了苏浅浅身边,她一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