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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爱人的怀里,她的心很踏实。可睡到半夜,宗政澈就不安分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身上探索的双手和耳边急促的呼吸,她累极的不愿醒来,等她发现自己衣服被褪了大半的时候。
突然清醒过来,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他,“不行,小心伤到你的腿。”宗政澈凭着本能翻身压住她,顺便分开她的双腿,『迷』『迷』糊糊道,“腿早就好了。”
“不可以……医生说你的腿要是再伤筋动骨的话,结果可大可小的。”
“哪有这么夸张?”安安还在试着推他,宗政澈堵住她的话,除去两人间最后一道障碍,将她的双手堆放在头顶上。
隔着黑夜的屏障打量她,即使看不清她的面容,他也能想象她此时的美丽,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变了,五年的岁月褪去她从前的青涩和懵懂,现在的她,那种成熟『迷』人的气息,是知道自己的价值而从内心散发的自信。
是的,她不是当年受了委屈无处诉说的小女孩,她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ida,她不需要再依赖别人了。
这个认知教他心慌,就像怕她随时会脱离他的掌控,离他而去,他错过的这些年月,不能看她的成长,看她是怎么从小女孩变成女人,他错的机会还能弥补吗?他喃喃地把心里的恐惧念了出来,“安安,不要离开。”
她滚烫的体温光滑的肌肤几乎要让他疯狂,天知道他天天看着她给自己按摩擦身体换衣服,却不能碰她的滋味,心爱的女人就躺在怀里,能忍得住才是怪事,到了这关头,他是怎么也停不下的了,也不打算停了。
他把她的腰抬高了点,让她环绕在自家后背,一手去探索那幽深神秘的花园,感觉她的柔软湿润滑腻有软化的迹象。
五年了,他不确定她愿不愿意接受自己,也怕会伤了她,更加小心呵哄着,动作却是不容置疑地『逼』她为自己打开全部。
第4卷 索爱也是需要技术的
他不断地安抚着她,吻着她的时候,才惊叹自己竟然如此想念她的甜美,他竟然让她离开了这么久!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安安,我等不了!”
安安又急又怕,突然的单膝屈起,一不小心正好撞上他的要害部分。宗政闷吭一声,倒下来。
安安不知自己碰了他哪里,惊道,“你怎么了。”她『摸』索着起来,要去开灯。宗政澈忙按着她,“不要开灯,我没事。”
安安听他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会相信他没事。“是不是伤到你腿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叫护士来看看好不好?”
“不——用——了。”他会让护士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有——鬼——了!
安安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不看见人,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敢给护士看到,于是道,“那我给你看看?”
“不用!睡觉!”宗政澈将她卷入怀中,“你抱着我睡,我就会好一点了。”
安安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好,我抱着你,快睡吧。”
这一觉两人都没睡好,到天亮安安才勉强睡了一会,醒来时,宗政澈正在看着她,低头亲了她额头,“我们要出院了。”
安安奇怪地说,“不是你说还没好,不要出院的吗?”
宗政澈抚着她眼下的青黑,“你太辛苦了,我不要你再两头跑,我们回家也可以做复健啊。”安安撑起上身看他,说:“不行,医生说你还不能出院,医生这么说当然有他的根据。”
他不以为意,“有什么根据,这家病房一天的费用上万块,他们当然希望我最好永远住下去。”
“不准胡说。”安安不高兴地捂住他的嘴巴。“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你以后别后悔。”
“你每天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我会心疼的。”
“不可以。”安安红了脸说,“昨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医生没检查过,我不放心。”
宗政澈见怎么也说服不了安安,真是懊恼得很,他的腿老早就好了,不过为了享受安安的照顾,也为两人制造多点机会,才赖着一根腿不肯好。医生的说法也是他安排的,这间医院帝皇集团有一半投资,他发话,哪医生敢不听。
现在好了,安安每天奔波让他心疼不已,她还认定了他的腿伤很有大碍,不肯让他回家去,这里来来往往都是护士护工,他哪里还找得到机会一亲芳泽?他想起昨晚的事,好不容易安安肯接受他,他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宗政澈趁机吻着她的手,“我们回家去,也可以把医生请回家治疗啊。”
安安任他怎么说,就是不肯答应,还差点拉黑了脸。
宗政澈被自己设的苦肉计弄得有苦说不出,被『逼』在医院里又待了一周。
乔宝贝也隔天地来看他,久了也知道他是装病装过了头,“爹哋,你真的好笨哦,妈咪不信你好了,你就证明给她看嘛。”
乔宝贝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事实胜于雄辩,他为什么不“证明”给她看呢。
又是一个夜晚,安安给他擦完身体,宗政澈要求洗一个澡,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的洗澡了。医生说他的脚可碰水了,他住的头等病房有专门的护工,可他打死也不要让护工靠近他,更别说替他洗澡,所以这光荣艰巨的责任落在安安肩头身上。
安安不疑有他,认真地给他每一处洗澡完,转身给他拿浴袍来。
这女人,这关头,竟然像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一丝不苟地替他擦背。
安安拿了浴袍来,让他站起来自己裹上,眼睛始终不敢往下移一点。
宗政澈的眼神越来越幽深,他伸手去接浴袍,反手一抓,把安安拉进浴缸里。
“啊,你干什么!”安安扑打水几下,宗政澈赶紧在她头没入水里前把她拉起来。
安安来不及质问他,就被他温柔地封住了嘴,她伸手胡『乱』抵着,却『摸』到一团火热滚烫正不怀好意地抵着她,蠢蠢欲动。安安再傻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前车之鉴摆在那,她不能任他胡来再伤了自己。“不行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宗政澈沉沉地笑着,拨开她头上因沾湿了而飞散贴在额头上的发,魅『惑』地哄她,“安安,试着去感觉我,行不行?”
浴室的气温急剧升高,他身上的体温更是高得吓人,安安触手所碰的都是他炙热的呼吸、烫人的体温、紊『乱』的呼吸和无所不在的吻。
她的发丝散『乱』,脸颊被高温蒸出两抹嫣红,衣服早就湿透湿漉漉地贴着全身,曲线毕『露』的情态比**更叫人动情。
她被他吻得双腿虚弱无力,好不容易他暂时松开了她,她气虚吁吁地趴在他胸前喘气,只能靠着他,双手牢牢圈着他的脖子,怕一松手就会溺毙在**的漩涡里。
神魂颠倒间,哪里还听得清他说什么,本能地顺着他的话说,“嗯,好……。”
宗政澈眼神越来越幽深,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怕掉入水里,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等她意识到他兵临城下破城而入时,惊叫出来:“你!”
他挺直腰,同时兜住她的腰,长驱直入,不容她拒绝,直达深处,等她适应了自己,才开始快速有力地律动。
热气蒸腾的水面,倒映着一对**的肢体,错『乱』的呼吸,发丝**,水花四溅,癫狂极致,她被蛊『惑』着,受邀请进入属于情人的快乐的天堂,早忘了还要抗议什么。
等安安再次在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中醒来,她全明白了,这人的伤早好了,只是在耍苦肉计。
她又好气又好笑,好笑的是,宗政澈竟然变得那么孩子气,好气的事,他也真的舍得瞒,不知道她为他担心的日日夜夜有多难过吗?
然而,在他温柔的眼神中,安安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看起来无比强大的男人,她却感到他内心的脆弱,他害怕自己不要他啊,他是如此在乎她啊,这么想着,她的心突然变得柔软,索『性』顺着他的意,不去拆穿他,让他以为自己的小诡计大获全胜。
宗政澈如愿地能回家,出院那天,他们谁也没通知,两人提了行李回了别墅。
进门前,宗政澈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先等等,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宗政澈圈着她的腰,“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安安推开门,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屋里成了鲜花的海洋,各式各『色』的玫瑰,全是她没见过的品种,在整个客厅摆着一个巨大的心形。
安安忍不住笑道,“你真是舍得花钱,摆那么花在这里,又要找人清理,该有多麻烦。”
宗政澈有点垮下脸,“你不喜欢?”
“喜欢,怎么会人不喜欢这么铺张浪费的浪漫。”
宗政澈听她的语气还是有点不高兴,“你不喜欢这个就算了,你告诉你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下次——”
安安的回应是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他的心意,她无法拒绝,“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真的?那这个呢?”宗政澈从兜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是一枚精致的碎钻戒指,钻戒不大,设计却非常独到,是她喜欢的品味和款式。
“安安,嫁给我。”
安安有点所料未及,这么快求婚是她未想到的,他的伤才好,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阶段,马上结婚会不会『操』之过急?
“安安,嫁给他吧。”乔母不知何时出现二楼的楼梯上,然后季父、季慕斯、宗老爷子、乔宝贝,全来了。
安安才明白他不知多久前就计划着求婚了,虽然为他的苦心感动,但心里还是拿不下主意。
五年前的伤痕犹在,五年前,两人曾是合法的夫妻,这一层关系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保证,她远走异乡,生下孩子,一个流落在异乡带着孩子的女人会有多艰难,要是没有季慕斯,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半生会如何。
她靠自己,在珠宝界占有一席之地,现在的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还年轻,也不急着找人寄托下半世,要这么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吗?
安安犹豫了。
季慕斯从楼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说:“安安,我曾经以为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是我。可是……”他感叹地看了一眼对他的到来大为紧张的宗政澈,“可是他做到了我没能做到的事,从他愿意为你跳下楼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输了。”
季慕斯执起安安的手,恋恋不舍地交到宗政澈手里,宗政澈牢牢地抓住。
“宗政澈,我从没服气过什么人,这次,姑且算你赢了。”
宗政澈笑道,“不是姑且,是注定,我一辈子,只要她一个人,也只等她一个人!”
在场的人无不有些动容。季慕斯笑道,“我虽然同意了,不过,安安,鉴于这人有前科,你要他答应一个条件,才好嫁给他。”
宗政澈警惕道,“什么条件?”
“就是让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公司股份,房地产,全部转到你名下。”
乔母和乔安安倒吸一口气,宗政澈的全部财产,这意味着什么,她们连想象都想不出来。
乔宝贝一脸天真地说,“我妈咪常常丢东西的,要是她丢了怎么办。”
季慕斯『摸』『摸』他的头发,笑着说,“要是丢了,那只好让你爹哋去给我打工,来养活你妈咪了。”
安安推了季慕斯一把,“别开玩笑了,我才不想费那个闲心去管理公司,你是不是想害几万人失业啊?”
季慕斯却认真得不得了,“我一点也没在开玩笑,宗政澈,你到底敢不敢?”
所有人都寂静了,都看着宗政澈。
安安虽然觉得这个提议非常的荒谬,但也不由自主地知道他的回应。
宗政澈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竟然是这个条件,你早说出来,说不定安安早就嫁给我了。”
什么意思?大家『迷』『惑』地看着他。
“早在我确定安安就是当年的安安时,我就已经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转到她名下了,现在我是为安安打工。”
乔母和安安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蛋,季慕斯则是面『色』深沉,一语不发。
沉默的宗老爷子也出来说,“没错,我可以作证,政澈没问过我的同意,可是我默许了。”
季慕斯长叹一声,“好吧,你彻底赢了。”
安安扑进宗政澈的怀里,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个男人,她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了。
重遇的时候,她从没想过两人有破镜重圆的一天,或者说,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圆镜的时候,应该是阴差阳错,『乱』点姻缘幸好,两人还有机会恢复本来的生活,她只希望她与他永远不要再有交集。
而就在那时,他已经作了这么的决定?
“安安,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也许很多人一辈子能有两次婚礼,但不是每个人有机会挽回一段破碎的感情,五年来,宗政澈直到如今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孤独的滋味,原来心里那一段空落落等待有个人去填满的感觉叫思念,只是他一直不明白,或者拒绝去承认。
原来他一直等的是她,他不是不曾想过,当年坏了他孩子的如果是另一个女人,或许在爷爷『逼』迫之下会背起这份责任,但同样的感情他再给不了别人。
在跳下楼的那一霎那,他忽然明白,责任从来不会教他舍弃自己生命,因为只是她,只有她,这个问题便不需要再有答案。
还好,他还有机会挽回。
还好,他还有机会重来。
还好,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第4卷 害人终害己
帝皇集团总裁大婚的消息轰动了全城,最安慰最高兴的莫过于老爷子了,他铁了心要为安安补偿过去五年的伤害,加上从天上掉下一个宝贝孙子,逢人就跟人炫耀他的宝贝,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哪知有人不开眼地说了一句“孩子怎么不跟你的姓?”不说还好,一说,有人又好心地说起,孩子妈妈怎么没见过,这年头啊,什么人都有,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孩子都这么大,还是验验dna的好。
老爷子脸马上黑了下来,他宗政的孙子居然被人怀疑是野种,真教被人兜头泼一脸粪更叫人难忍受。所以当他们宣布,终于要结婚了,终于要为孩子正名了,别提老头子有多扬眉吐气了,一秒也等不了,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天下普天同庆才好!
这次不同上一次婚礼,当然要办得越风光越好,老头子老来孤独,终于有点事情让他『操』心,兴奋好像是『操』办他自己的婚礼,一手承揽了起来,极尽奢华之能事。
在本市最大的六星级酒店包了全场,酒店的位置靠海,海边有一座度假村,酒店举行宴会,婚礼就在度假村开阔的草地上举行,现场布置成鲜花的海洋,彩绸、红地毯一直从酒店铺到海边,据说出席婚礼的人回忆,简直美得像梦一般。
就在众人在婚礼上陶醉着这梦幻的豪门婚礼时,婚礼的男主角——宗政澈,正神经兮兮,症状如同梦游,安安虽然答应了他的求婚,但难保又被婚姻恐惧症吓了回去。
她一天不在他合法配偶栏上,他实在是不放心,即使她成为了他的妻子,他这辈子心怕是永远放不下了吧,怕她不要他,患得患失,原来这就是爱上的滋味,明知是自讨苦吃,因为值得,所以甘之如饴。
宗政澈在新郎更衣室里,任人摆布,换衣服,弄头发,甚至要在他脸上花点淡妆,他都忍了下来,一心只想快点见到安安。
她平时不喜欢化妆,即使是在五年后褪去了稚气不需要外在修饰的她,也从没见她脸上涂脂抹粉,不知今天的她会美成什么样子,他禁不住想,一面看表,婚礼在十点举行,还有一个小时,她就是他的了。
“爹地!不好了!”穿着一身小小燕尾服的乔宝贝撞开更衣室的门,心慌意『乱』地冲进来,直直撞进宗政澈的怀里。
“怎么了?”他心里有一股很不好的念头。
“是妈咪啦!妈咪留了一张纸条,说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不要举行婚礼了,爹哋,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妈咪,怎么办啊?”
宗政澈听了一阵昏眩,果然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天生清醒的头脑勉强维持着运转,“宝贝,不要急,爹地现在马上去找酒店大堂经理,让他召集人手来,先稳住婚礼现场——靠,我老婆都跑了,我还管那些人的死活!”
他低咒一声,马上抱起乔宝贝,“爹哋带你去找妈咪。”
乔宝贝快要哭了出来,“妈咪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跑不了多远,我们马上去找。”如果宗政澈此时还有点清醒,便能听出乔宝贝娇嫩童音里的忍不住的笑意,可惜他冲昏了头脑。
应该去哪里找,对,安安不可能一个人跑得了,肯定有人帮她躲开这么多人,司空旭!除了他,还有谁会愿意帮安安逃跑。他真是后悔邀请司空旭来婚礼,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抱着乔宝贝冲出了更衣室,直直往外冲,在外面忙活的工作人员一见新郎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花童跑出来,都傻呆了,也没个人反应,终于有人上前叫一声“新郎逃婚啦”,才有人闻声赶过来拦住他。
“不要拦着我!”宗政澈一心只想去找安安,愤怒地朝围着他的人低吼,他开始语无伦次,“都给我滚开,你们回来,都去给我找司空旭!他拐走了我的女人。”
这时低头才发现怀中乔宝贝笑得乐不可支,心里忽然明白了,低喝道,“宝贝儿!是你在捣蛋?”
“爹地,放心吧,妈咪好好的在等你呢。”乔宝贝收起偷笑,他知道再胡闹也该适可而止了。“爹哋,你这么笨,你真的是我的爹哋吗?”
“宝贝!”宗政澈真是哭笑不得,慢慢抱着他往回走,“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妈咪说,你今天一定会很紧张,她让我来告诉你,她也很紧张,再不用多久,她很快就是你的新娘